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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天下首府!
“停下,例行检查。”
城门官兵拦下祁府车队,守门士兵去后方检查行装。
京师设从四品城门领,武职京官。总管京城门禁,负责晨昏启闭,稽查出入。
往下,京师二十四城门分别设城门吏一人,正七品。
就是守在这里带队检查的官员。
“车中何人?”
见城门吏上前,驾车护卫下去见礼,答:“回大人话,我家大人是新任工部主事,自临州前来京师任职。”
“哦?”
城门吏语气放缓些:“是那位楼大人?”
年前就听闻工部的夏侍卿在临州治水时收一学生。
夏侍卿本就身居要职,如今又劳苦功高,复得圣眷,她的学生需要多给几分面子。
加上此人还是宣广王极力举荐,入京为官。
这个楼予深背后牵扯很广。
算日子是要来京师了,姨母前几日还让她注意点,不要交恶。
周旭阳正想着,马车里,楼予深掀帘出来。
一张俊脸就这样从帘子后面冒出来,五官立体,眼眸深邃,长得侵占视野。
周旭阳被这张脸晃了眼,随后反应过来。
“楼主事?”
“正是。”
周旭阳抱拳见礼,“在下光礼门城门吏,周旭阳。”
楼予深平揖回她一礼,“周大人。”
“出入城门照例检查,职务在身,望楼大人勿要见怪。”
“应该的。”
楼予深侧身让路,“请。”
“多谢配合。”周旭阳上前,掀开车帘,扫一眼车内的宁老和祁砚三人。
见桌上都是些茶水点心,考虑到楼予深是举家迁居来到京师常住,刚来就带违禁物品的可能不大。
“打搅了。”周旭阳朝车内四人点头,放下车帘,并未让四人下车搜身。
检查后面行装的士兵先后回来,向周旭阳报:“大人,没问题!”
周旭阳点了点头,朝城门方向抬手,“楼大人过吧。”
楼予深拱手与她告辞,回到车上。
护卫跳上车辕,拉起缰绳。
“放行!”
周旭阳退到路边,行装不少的车马长队从她眼前驶过,慢慢悠悠驶入京师城。
等楼予深的车队彻底进城,其余守门士兵继续办事。
没有大阵仗,周旭阳和她的副官只在一旁盯着,没察觉异样不会特地上前。
其余守门士兵照常检查出入百姓。
那副官站在周旭阳旁边,歪着身子靠近她,小声说:“东南祁氏,真的富。”
她刚才检查行装时开的那些箱子里,没一件次的。
“不然呢?”周旭阳反问,“每届科考增添那么多京官,有些三十年前就考中任职,碌碌半生仍在五品六品,勉强能在城内不算偏僻的地方盘一座宅院。
“这位楼大人,瞧她离开的方向,根本没打算去馆驿暂时落脚。
“刚来便有宅院居住,能放置她们那么多行装,看样子还是不小的宅院,能不富吗?”
在下面这么多赴京任职的官员中,楼予深是她见过年纪最小却最从容的。
没点家底真撑不起这份从容。
那副官抱着刀,咧嘴笑问:“瞧见人了吗,什么模样?”
“女的男的?”
“男的。”那副官回她,“女的我又不是没瞧见,那张脸,隔老远就闪着我眼睛了。戏班子那句词儿怎么唱的?列松如翠美少年,诞姿既丰误蓝颜。”
那楼予深下来往马车旁一站,旁边的人全模糊了!
好像那辆马车都变贵了。
周旭阳瞥她一眼,“多看书,少听曲。”
“说正事呢,什么模样?我瞧瞧赘媳这行好不好干。”

第219章 往后再来不必讲究这许多(1)
周旭阳回忆她刚才掀开车帘看到的,点头,“还不错,模样不比你父亲给你相看的差。”
她身旁,副官扼腕叹息,“自己的打拼固然辛苦,同辈的捷径更是让我眼红!我就该在当官前入赘个一年半载,当上官就是一个反客为主!”
这样官也当了,钱也有了!
赘媳身份也摆脱了。
周旭阳只道:“门不当户不对,舅母舅父不会同意的,官商不通亲。”
更别说去给商人做赘媳。
京师城内。
即使天下首府常有四方商队来往,押这么多东西的车队也不常见。
往官署方向去的更不常见。
车队浩浩荡荡,越往官署聚集地行驶,路上百姓越少。
多起来的,是官署官兵,及权贵府邸的主仆。
见祁氏车队在楼府门前停下,街上的人驻足多看两眼,心中暗暗记下这户新来的楼姓人家,随后各自去忙。
管家动作麻利,指挥护卫将车上行装抬到各座院子。府里所有仆从一同洒扫擦拭,更换寝具,摆上新器。
她们忙时。
楼予深不紧不慢,抽出车厢座板下的另一格抽屉,从干草中提出一个被布包裹边角的木箱。
拆开沿边用来防撞的布,里面的箱子比医师常背的药箱尺寸还大。
祁砚开口问:“里面是些什么?”
就算她再得夏侍卿的喜爱,第一次登门拜访,送礼也不可随意。
“你这箱子好奇怪。”祁砚伸手摸一摸侧边的连杆。
“你瞧瞧。”
楼予深将箱子放到矮几上,拨开顶面两颗锁扣,从中间往两旁平推,顺着连杆牵引打开木箱。
木箱边缘打磨光滑,左右两边各展开三层收纳区域。
里面放置许多绘图用的器具,以及各种样式的笔。墨条和纸品质极高,砚台正中如一座山脊,区分出左右两边,可研磨双色墨汁。
“这些、不会都是你自己做的吧?”
祁砚取出帕子隔手,拿起其中一件矩尺。矩尺所用木料便是上乘,固定尺寸处镶嵌有金线标记。
“女人啊,女人!”
祁砚隔着帕子都能感受到这把矩尺润而压手的质感,“从前那些礼,送得叫我好生感动,对你牵肠挂肚。楼予深啊楼予深,那远不是你的极限对吧?”
原来从她手里做出来的东西,才是真正用来珍藏的物品!
楼予深眨眼,思考。
“夫郎需得金玉配,送你木器似乎不好。而我只略通一点金玉点缀之法,做不出完整的金玉首饰来。
“所谓合适的礼,送合适的人。”
她的本职是木匠,没法吃金匠玉匠那碗饭。
“数你道理多。”祁砚将手中矩尺放回去,学楼予深刚才的模样,将木箱开合两次。
连杆孔位精准,留给连接处的空隙不松不紧,开合丝滑。
祁砚突然道:“予深,我有一门好生意。”
将这盒子做小些,往外点缀些金丝银线玉石螺钿,谁家公子夫郎能拒绝这样的首饰盒?
若做大些,绘些吉祥图案,酒楼食肆派人给富贵人家送膳食,打开时多有面子?
楼予深听这话便知道是要图来了,抬手轻刮他鼻梁,“等我明日送完礼回来,我们再细谈这门好生意。
“慢慢来,先让工部替你打响名声,再砸本钱做。”
“嗯~好吧。”祁砚抬手摸摸鼻尖,咕哝,“我突然发觉,你所有手艺都好值钱。”
越精通,越值钱。
她涉及的领域简直一个东一个西,木艺和毒术,不能说是不沾边,只能说是毫无关联。
两门技艺,竟都不是泛泛而学。
祁砚看向楼予深的脑子。
随后,他恐吓一般,拉长语调阴森幽叹:“你这么聪明,好想剖开你的脑袋看一看啊~”
楼予深抬手,在她自己头上划出位置。
“沿这几处下刀,或许你看完之后缝起来,我还能活。比较建议让我留个种再开始,我的命不一定有那么硬。”
“呃。”
祁砚语塞。
对话和他的想象有一点出入。
看见楼予深眼底笑意,他不自觉跟着她笑起来,将帕子扔进楼予深怀里,人往车门方向挪。
“不跟你说了,我还要去主院看看收拾得如何。”
“跑什么?”
楼予深一把将人拉回来,牵引到她腿上坐好。
祁砚跌到她腿上,本能地抱住她的脖子稳住身形,坐稳后才嗔她:“你做什么?”
楼予深将人拦腰抱住,开口说:“那日车上,我说,我的就是你的,并非全是花言巧语哄你开心。”
祁砚戳她额头,“楼予深,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哄小孩的话,留着以后哄她老楼家的种去!
“你若将下句换一换,它便是真的。”
祁砚回想她那日所说。
‘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
祁砚将她下句换掉,“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
“若能如此,祁砚,妻夫一体,你我可以交托后背,做没有血缘关系的至亲。”
楼予深将人拥入怀中,轻叹口气,捋顺他背后长发,“随我来京师,陡然改变太多,是不是有些害怕?”
随她赴京,离开熟悉的环境,祁砚像一只不安的幼兽。
情绪想要依赖她,理智却将她推得更远。
“你是主,初弦他们为仆。我无法当着宁老三人的面将你的私产口头占有,这有损你为主的威严。花言巧语,是说给外人听的。
“你若想听实话,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便也是你的。
“我与你的孩儿将继承我们的一切,好吗?”
面对上心的人或事,楼予深的洞察力可以敏锐到恐怖。
祁砚抱着她的脖子趴在她肩上,许久无言。
两人就这样在昏暗的车厢里抱着彼此,感受对方身上的温度和呼吸。
紧贴的胸膛,心跳在此刻同频共振。
不知过去多久,祁砚用鼻尖蹭一蹭楼予深的下颚,唇瓣贴向她侧颈,吻过之后用牙轻磨。
直到楼予深吞咽口水,带动侧颈肌肉,祁砚才睁眼松口。
“……不许骗人。”
楼予深低笑一声,将头埋在他颈窝,蹭开衣领,吮吸时留下道道红痕。
“何时对你的许诺没有作数?”
她不想再做那阴沟老鼠了,不成吗?
祁砚向后仰头,白皙修长的脖颈迎上楼予深的吻,不满哼哼。
“最后一次从来不作数。”

楼予深差点以为楼予琼被换了魂。
夏敬如左右看看,见四周除了仆从再无旁人,当即沉下语气,问:“她人呢?”
有客上门拜访,将客人一人撂在前厅?
“连个人影都瞧不见,礼数真是白学了!”
楼予深解释:“是下官与二小姐相谈甚欢,二小姐听闻下官也有些行商经验,想将她的计划与下官详讲,便回去取些东西。”
“这样听起来还像话。”
夏敬如端起茶,深呼一口气后,一饮而尽。
“不知怎的,小时候与她姐姐一起随我学营造之术,两人都学得不错。
“稍大些,便越来越喜欢琢磨金银。再大些,她姐姐入工部锻炼之后,瞧有人继承我的衣钵,她彻底不学了。”
夏敬如说得很是头疼。
“瞧她那样,入了仕途也是个贪官。想想罢了,我这个为人母的还想多活几年。”
楼予深笑道:“各人有各人的路。二小姐十分幸运,上有她母亲和姐姐撑起一片天,便能追逐自己想要的。”
“唉!”
夏敬如无奈,叹:“也只求她喜乐顺遂,别捅什么大娄子我就知足了。”
说着,看见楼予深提来的木箱,她问:“又做出来什么新物件?”
楼予深起身,将绘具箱提到夏敬如旁边的桌上,打开。
丝滑的内部展示让夏敬如眼前一亮。
箱中那些绘图器具更是让她眼前亮了又亮。
“下官亲手做了些平日常用的器具,放在这种箱子里便于展开取用,望大人不嫌弃。”
夏敬如小心拿起一柄界尺,摩挲赏鉴。
乌木珍贵,色如墨,密实压手。
虽为木,其质坚如石。
尺上金丝作画,黑底金线,寥寥几笔勾勒山水。乌木雕琢不易,图成而木未裂,足见技艺。
“看样子,木艺比你那厨艺好得多。”
夏敬如打趣一句,将界尺放回去,亲自动手,试着将木箱关合。
顺滑流畅。
细看侧面连杆转动的轨迹,她再道:“这箱子的确实用,不必一层一层翻找,外出带上能省不少事。”
送礼,贵重的讨人喜欢,用心的也讨人喜欢。
若是既贵重又用心,送到心坎上的礼,连半推半就这一步都直接省去。
夏敬如拍拍木箱。
“既然是你一片心意,亲手制作,那我就收下了。初次来府里便罢,往后再来不必讲究这许多,常来与灵睿灵犀走动走动。”
刚说到走动,蓝袍女子风风火火回到前厅。
“予深!给你瞧瞧我准备做的货。”
夏灵犀满意翻看她绘的图,头还没抬起来,话已经说完。
抬头,瞧见首位的夏敬如看着她,脸上表情难言,她立马行礼问安。
“娘!”
随后她站得笔挺,眼神坚定,宣誓:“孩儿和予深虽初次见面,但一见如故。娘尽管放心将她交给我,我会很快带她熟悉京城的!”
“……”
夏敬如真不好意思说,夏灵犀比楼予深大三岁。
真是让她颜面尽失。
楼予深在旁应:“二小姐与下官的二姐年岁相同,性子也有许多相似之处,下官倍感亲切。”
“别拘着,喊我灵犀姐就行。你不是娘的亲传学生吗,这么客气做什么?”
夏敬如真想让她闭紧嘴。
这学生她确实满意,但她还没喝上敬师茶。
这么说显得她这个师长很不值钱。
张了张嘴,夏灵犀的话密到不给她插针的缝隙。
只见夏灵犀将图往楼予深手里一塞,胳膊往楼予深肩上一搭,“瞧瞧,觉得这些木器构思怎么样?”
楼予深拿图细看,回她:“新颖。”
都是些用来消遣找趣的木器,玩乐器具,富贵人家的孩子多半喜欢。
“单人趣玩很有意思,若能做出多人一起玩的,开设馆子供少女少男闲时聚会消遣,想必生意不会差,还能听到不少富贵人家的家中趣事。”
楼予深将图纸还给她。
夏灵犀接回图,念叨她刚才的话,“听起来不错啊,你这脑瓜转得挺快。”
夏敬如端起侍女续上的茶,坐在一旁安静听两人讲。
等两人暂时停下,她才开口问楼予深:“用过晚膳没有?”
“还没。”
夏敬如闻言,吩咐侍女去厨房再添几个菜。
“不忙今日就一起用晚膳,等会儿灵睿事办完便回来了。她也在工部任职,你们品阶相近,认识认识,往后共事要协作的地方还多着。”
夏灵睿,品阶比楼予深高出半品,从五品,在工部营造司任职司丞。
“姐姐近日真忙。”
夏灵犀直叹:“还好我没有那么多壮志抱负。”
还是赚钱的悠闲日子适合她。
夏敬如瞥她一眼,叹气。
愁也白愁。
“你带予深在府里走走,我去更衣。”夏敬如起身。
另一名侍女上前,提起楼予深送来的绘具箱,随夏敬如往外走。
夏灵犀和楼予深退到旁边让路。
等夏敬如离开,夏灵犀才问:“你那箱子做得也挺巧,要不将图给我,让我的机枢阁制出来往外售。卖箱子的余利我与你对半分,怎样?”
如此巧思,不卖可惜。
楼予深心中琢磨,开口时,问:“机枢阁这名字响亮,是灵犀姐自己的木器铺子?”
“嗯!”夏灵犀话语里满是骄傲,“阁内只负责售卖,京郊有座庄子专门养着木匠制器,仅木匠便有二百余人。”
“灵犀姐这规模做得不错。”
“娘和姐姐给了我不少本钱,总得做出点样子,不能叫她们的钱白砸。”夏灵犀带楼予深往园子里走。
路上,楼予深和她闲谈:“内子从前行商习惯,初到京师不知做些什么,便想开些馆楼,或者盘间铺子卖点什么小物件打发时间。
“不瞒灵犀姐说,关于这箱子,他也有许多新点子去卖。
“但集齐木匠大批制作,这一步,我们初来乍到,我担忧他要费许多功夫。”
夏灵犀摸摸下巴,“你的意思是?”
“灵犀姐有庄子,有人,大批制作箱子并不费劲。但这箱子放在你机枢阁,客源略窄。”

“我的意思是,灵犀姐不如接内子一单生意,做他的供货东家。
“箱子放在你机枢阁,你可以单独出售,也可以作为有客大批购买你机枢阁木器时的收纳赠品。
“放在他那里,面向的客人更广,他的需求量更大,你们赚得更多。”
楼予深放慢脚步,侧目看向身边的夏灵犀,笑道:“互惠互利一起赚钱,最是轻松,赚得也长久。”
夏灵犀这边有木匠有工艺,祁砚那边有本钱有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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