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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爆改混混老公全家宠我成宝(粥粥吃馒头)

(非大女主主角都不完美不喜勿入)
尤三妹被嫁进陈家,摊上个不务正业的混混男人、不苟言笑的婆婆以及两个泼妇嫂嫂,过得是胆战心惊,度日如年。
可直到被好姐妹林梅害死才惊觉,她原来一直不曾看清所有人!
大难当前,素日打不过就跑的陈劲生像条疯狗一样扑上去,拼死搏斗,倒在血泊。
嫂嫂们为救她惹怒歹人双双撞石自尽。
再醒来竟重新回到了刚嫁进来的时候!
尤三妹笑着落下热泪,深深悔恨,深深庆幸!
男人是混混?
长得俊身体好,根儿正心也正!
调一调,问题不大!
嫂子们是泼妇?
她这种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小废物最喜欢了!可有安全感了!
家人们互不理解互不长嘴?
什么顺耳好听的全都整上!调解标兵就是她!
某日,林梅又在婆家受了气,打算去陈家听尤三妹诉苦找找平衡,没想踏进门,差点吐血倒地!
三个可爱小崽又争又抢:“小婶儿是我的!我的糖给你俩!”
“谁要糖?糖没有小婶儿好!我也要小婶儿!”
两位泼辣嫂嫂扯着大嗓门“不许跟老娘抢人!我们说好要一起嗑瓜子聊闲的!”
婆婆板着脸道“三妹,妈给你买新裙子去。”
一双精悍手臂横空夺人,抱上就溜,笑得痞坏:“轮得着你们抢?这我媳妇儿!”
“走媳妇儿,我给你跪个搓衣板玩玩儿~”

第1章 所有人都没死!她重生了!(新文加书架不迷路哦~)
“尤三妹,我可警告你,别给老娘不识抬举!”
“给我把这药老实喝了!”
爆喝声炸得头脑嗡嗡作响,尤三妹还没来及反应,小小的下巴颏就让人使劲嵌住了!
她避之不及,黑乎乎的苦药汤子被强灌进嘴里,呛得瞬间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一把推开强灌之人—
“咳咳咳!咳咳……”
尤三妹终于颤抖着睁开双眸,猝然僵住!
“大、大嫂!”
她瞠目结舌道:“你,你不是死了吗?”
杨翠莲一脸横肉瞬间狰狞起来:“啥玩意儿?!”
“你个病秧子嘴咋这么毒?不就是喂你个药嘛,竟然咒我死?!”
……喂药?
尤三妹仍然怔愣,低头瞅瞅洒在身上的药汤子,又瞅瞅杨翠莲。
正逢此时,二嫂葛招娣撸起袖子冲进来,“咋的大嫂,那病秧子还不老实喝是吗?”
“要我说你还是不够心狠手辣!来来来,叫我来!”
尤三妹乌溜溜的眼睛瞪圆到极致。
她终于敢信了,敢信这不是一场梦。
她没死、她的混混男人没死,还有大嫂和二嫂也没死!
婆家所有人都没死!她重生了!
尤三妹心口狂跳,胡乱抹去眼泪,转头看向糊满报纸的土坯墙,挂在钉子上的万年历清清楚楚地写着:1981年7月17日。
这是她才嫁进陈家的头一个月。
也是和从小到大情同亲姐妹的林梅一起嫁进下洼村的头一个月……
想起林梅,尤三妹眼里的光顿时暗下。
直到上辈子咽气那一刻,她才恍然顿悟林梅到底为啥那么恨她。
而且不光恨她,还恨她的婆家。
她分明是看出了陈家人的里外不一,不平衡到产生了强烈又扭曲的恨意!
尤三妹和林梅都在很小的时候没了亲娘,爹很快娶了续弦,之后的日子都过得愈发艰难。
上个月,尤三妹又迎来次打骂,突然昏厥倒地,赤脚大夫说她天生心脏不好,如今是积劳成疾了。
要是不好好治,只怕活不过几年。
隔天,王红就给尤三妹抹了点红脸蛋,着急忙慌地花钱找媒婆帮她说亲。
林梅听说立马来找,哭诉说你要是走了我可咋活?
从小到大就是因为有你陪我才能一直咬牙撑住的。
尤三妹气都喘不匀,只作苦笑,林梅不干,说我死也不要跟你分开,之后就回了林家。
没想正巧赶上她家爹跟后娘也在唠她的亲事。
林梅大喜,急道三妹也要说亲呢,正好跟她赶一块儿!
媒婆最终带来两位中年妇女,是霸省最北边下洼村一起来的,都是给自家儿子说亲。
一听这话,尤家跟林家皆是激动异常。
他们小沟村是最南边,跟下洼村虽然都在霸省,但条件可是差了不少,只因霸省最北边接壤的是个刚起来的直辖市。
近两年才开放,直辖市中心、郊区乃至边界,都多出好些厂子、企业。
自然,与之接壤的下洼村也被带得就业机会、生活条件都突飞猛涨起来。
来的两个一个是陈家的许令华,另一个是李家的刘丽春。
许令华面无表情,言简意赅。
刘丽春则打扮时髦还爱说爱笑,一个劲地冲两个丫头打量。
尤三妹身上白,骨架子也小,只顾低头,实在瞧不出个能干、机灵来。
林梅就不同了,光是个头就要比尤三妹高出不少,也更结实些。
如此,她心底便一下有了属意,直直望向林梅她爸:“我看您家姑娘不错,要是能嫁到我们家去,绝对不会受委屈的!”
“我跟我男人只生了李恒一个,他可是独生子!”
“最近还在省边找了个长工的活儿做,一年赚得可得比种地多多了。”
林梅听得差点没喜到直接蹦起来,因着姑娘家要矜持才勉强忍住。
林梅她爸自然八百个乐意,至于尤三妹她爸呢?
他无所谓,反正都是个要死的货色了,只要能换点钱就成。
于是,二人便一道出了门子,一个嫁进了陈家、一个嫁进了李家。
新婚夜将将要圆房,尤三妹就又犯了病,闹得陈家整整折腾了一宿。
大嫂二嫂都是泼妇一般,骂骂咧咧地抱怨许令华买个病秧子进门,新婚丈夫陈劲生则在吵闹声中拿上自己的蝈蝈笼子出了屋。
自那天以后,他便开始打起地铺,跟尤三妹都不咋说话了。
许令华叫了大夫来给尤三妹看病,之后说轮到谁当班就要熬药、照看。
杨翠莲跟葛招娣听见这话直接把桌子掀了,尤三妹缩在被子里,吓得瑟瑟发抖。
林梅抽出身来看尤三妹时,她就跟见到亲人一样,眼泪瞬间滚滚落下。
林梅见她躺在炕上捂着被,头顶还放了鸡蛋羹跟洗好的大苹果,嘴角莫名掉下来。
尤三妹正纳闷想问她为啥不高兴,就被林梅打了个岔。
她连着问了好多问题,尤三妹都如实回答。
忽然,林梅转转眼珠子小声道:“你不觉得你那两个嫂子很奇怪吗?”
“她们天天骂你做啥还要给你熬药?别是偷偷在里面下了毒,想直接药死你吧!”
这话令尤三妹一下警醒起来。
她存心偷听,可算逮到了机会,屏住呼吸贴在墙根。
“……这能行吗?”杨翠莲嘀嘀咕咕。
“咋就不能行了?”葛招娣道:“你手抖啥?赶紧往药里放啊!”
尤三妹吓得魂飞魄散,之后便开始偷偷把药倒掉。
没过多久,林梅就带着她男人李恒来串门子。
李恒很懂人情世故,只消一顿饭一顿酒的工夫就令陈劲生跟他称兄道弟,陈家人也都很喜欢他。
陈劲生跟他总单独去吃饭,尤三妹倒也觉得不错。
人家李恒有正经工作,可比陈劲生外头认识的那些混混朋友要好。
陈劲生还因为李恒对尤三妹逐渐多了话儿,不提林梅,只夸他哥们儿李恒。
怎料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了几月,却在风平浪静的一日迎来巨变!
那李恒实是个驴粪蛋表面光的主,在外头欠了好多高利贷。
在林梅的鼓吹下,他竟蓄意将陈劲生灌醉骗他签下了债务转移书!
债主是些亡命徒,抄着家伙就上了门。
那天,尤三妹才恍然顿悟,她好像从来都没真正认识过这些人——
素日以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为原则的陈劲生像是条疯了的黑狗,纵使被人捅了数刀还使劲往上扑。
二哥三哥都是不爱说话的木讷人,那天也红了眼,有刀拿刀、有棍拿棍。
可那些人手上全是带着人命的,谁都不怕这个,不消半小时的工夫,陈家便血流成河!
不好卖的婆婆也没逃过个死,尤三妹和嫂嫂们则全被拍了迷糊药塞上车。
大嫂二嫂体格子好,半路就醒了,听她喘息不对像是又犯了病,拼尽全力不断撞起车厢。
尤三妹终于恢复意识的时候,她们俩因为彻底将那些人激怒,也被弄死了……
哀莫大于心死,巨大的悲痛下,她再也承受不住,当场心梗而亡……
“啊!”
忽然,尤三妹脸上又是一痛。
记忆被中断,她立马大叫:“二嫂二嫂!不用了不用了!”
“我能自己喝的,真的!”
“……?”
葛招娣眼珠子都要脱出来,唯恐自己耳聋了,“你说啥?”
自从发现尤三妹会偷偷倒掉药以后,想让她喝简直比登天还难!
每回都得折腾好久,喝一半还得撒一半。

尤三妹艰难地挤出个笑,哆嗦着手要接碗,“我说我能自己喝,不用您喂。”
葛招娣懵了吧唧地看向杨翠莲。
尤三妹看着药汤子,只觉得还没喝嘴里就发苦了,却是为了上辈子众人惨烈的结局。
一咬牙,仰起脖子就咕咚咕咚全灌进肚。
他们都是各自有毛病的人,也好像全都只看到了彼此的毛病。
一来二去,芥蒂丛生。
旁人便轻轻松松就能趁虚而入。
酿成上辈子的惨剧,跟所有人都有或多或少的关系。
但这不重要了,他们全都活过来了,她也全都看清了!
她的混混男人陈劲生,就算再愚蠢再不务正业,心也不是歪的。
越是危急时刻,越能考验人性。
他可以为了家人豁出命去,足以证明他是个响当当的汉子。
她的嫂嫂们说话难听又泼辣,在性命攸关前却奋力抗争,宁可壮烈的死去,也不残破地苟活。
婆婆是个好强的闷葫芦,眼里揉不得沙子,从陈劲生小时起就不喜欢他,母子关系僵得很。
可却因陈老爹的遗言,一直含辛茹苦受累不讨好地养着他,娶了个病秧子媳妇儿以后也没咋样,还找了大夫给看病喝药。
她要喝药!
她要好好养身子,她要长命百岁。
她要让这个家的芥蒂隔阂全打破,拧成一股劲,抱成一团,绝不会再受歹人利用迫害,过上安稳和美的日子……
尤三妹一滴不落地喝尽药,最后还使劲倒了倒,再一咂么嘴,“……甜的?”
葛招娣当即叉起腰,十分得意地用鼻孔看着杨翠莲,“瞅见了吧?我就说往里头放点糖管事儿吧?”
“这不跟咱家那仨崽子一样么?怕吃苦的。”
尤三妹心头咯噔一声。
家里共有两个小子和一个丫头。
陈浩北是大房的小子,陈浩南和陈圆圆则是二房的一个小子和一个闺女。
陈浩北七岁,浩南和圆圆一个小大哥一岁,一个小两岁多。
陈劲生的大哥二哥是双胞胎,都才到而立之年,结婚的时候也差不多。
上辈子陈家发生惨祸时,浩北浩南去上学了,圆圆则被邻家姐姐带出去玩儿了。
尤三妹都不敢想要是等他们回到家以后会是啥反应,往后的日子又得咋样过下去……
杨翠莲嗤道:“行行行,就属你大方成了吧?”
“你要是真大方,以后就把俩崽子份的糖全给这病秧子好啦!”
葛招娣瞬间吊起眉梢:“凭啥?妈亲口说叫咱俩嫂子轮流照看…那东西也得轮流出,不是吗?”
她们俩从来都是这样,没啥事就爱对付两句。
不过急眼干仗的时候很团结,桌子要一起掀,男人也要一起骂。
陈家是寡母带大三个儿子,陈劲生七岁的时候陈老爹没的。
两个大嫂吵着分家干仗的次数是不少,但最后却都不了了之,像是火气泄了就得了。
死过一回以后,尤三妹才突然看清,她们最终都是逃不过心软的善良人。
纵使不平衡,也更怕分了家由着婆婆带着这不中用的三房,一个混混、一个病耗子,没两年就得累死。
她们的男人都得没了娘,崽子们也都得没了这个仅剩下的奶奶。
杨翠莲比葛招娣语调又高几分,“是轮流照顾没错,但放糖这事儿是不是你提出来的?谁提出来的谁负责!”
尤三妹回过神,立马道:“大嫂二嫂,不用的,往后药里不用放糖了。”
“我能喝的,没事儿。”
她不喝药本来就是被林梅撺掇、加上误会了她们私下的谈话,跟药苦不苦没关系。
杨翠莲拧着眉打量尤三妹几眼,“你今儿说话咋突然这么痛快呢?平时都不敢正眼瞅人,缩缩个脖子,就跟我俩能把你吃了似的!”
葛招娣跟着附和,“就是的,呿,就算我俩真吃人,也不会吃你这种人吧?身上这二两肉连塞牙缝儿都不够!”
尤三妹弯起眼:“成,那我打今儿起就好好吃饭,好好吃药,争取早点能给嫂子们塞牙缝儿!”
这话一下就把两个泼妇似的人物给整不会了。
她们赶上木讷的男人,木讷的婆婆,哪里听过这种讨好的话?
一个瞅起房顶,一个瞅向门外,脸上都写满了别扭。
葛招娣抽搭着嘴皮子道:“真是没瞅出来啊,你还、还会这一套呢?”
杨翠莲彪悍的脸隐隐透出几分红意,梗着脖子道:“你、你个病秧子别以为耍这种花招,以、以退为进就能哄得我把浩北的糖给你!”
“你还是给你二嫂塞牙缝儿吧!”
语罢,便逃似地离去。
葛招娣也紧着端了药碗出去,将将出去又探了探脑瓜,挤出来句:“…把苹果吃了嗷!那可真是我从浩南牙缝里抠出来的!”
尤三妹笑着点点头:“成,我一会儿就吃。”
房中归于平静,她忍不住又看了看墙上的万年历。
视线在上头定住半晌,转移到炕尾。
挨着墙的角落,草席子卷着褥子,那是她男人陈劲生的铺盖。
自打新婚夜圆房失败,他就连一根手指头都没再碰过她了。
不过也难免,她这身子就连自己都害怕,稍微动弹得多些、情绪激动些,心口就跟压了块大石头似的喘不上气。
别说是圆房了,现在就是叫她刷个碗扫个院子都费劲。
再说陈劲生……
尤三妹抿了抿嘴,白到发冷的小脸儿猝然生出些热意。
偷着给他取陈黑狗这个外号,是因为见他的头一眼。
他皮肤黑、头发眉毛黑、眼珠子也又黑又亮,比她想得俊。
身上穿着长褂子长裤子,个头蛮高,显得挺瘦,眼神还有些流里流气,尤三妹就觉得很像条黑黑的野狗。
可没过几天霸省入了初夏,他夜里歇下的时候就嫌热了。
大喇喇地扒了衣裳只穿条裤衩往地上四仰八叉地一躺。
尤三妹这才发现,敢情“黑狗”还挺会藏肉。
那紧实又修长的腱子肉虽不夸张,却均匀分布。
腰身窄而矫健,衬得肩背宽直。
还有那个地方儿……
真是凶得很!
尤三妹脑子瞎转乱转,不自觉回忆起前些年弟弟们吵着要小狗儿,尤德旺从别人家抱了两只回来。
后来日渐长大,一日他喝了酒忽然道:“正好一公一母,叫它们配吧,生完狗崽子我带出去卖了。”
王红不屑:“弄来都没花钱,还想卖钱?”
尤德旺打着酒嗝咧咧:“你个傻娘们儿懂个屁?我们关系铁人家才白给的,这大黄他爹可是咱十村八店的狗王、狗王你懂么?”
“我看咱大黄马上就得是第二个狗王!”
“生出来的崽子绝对横、霸道,看家护院一把子好手不说,还灵气。”
王红道:“啥玩意儿就狗王?我可没看出来,瘦巴巴儿的,一点都不胖乎!”
尤德旺眯起眼,猥琐地笑两声:“要不说你是傻娘们儿呢,个头发长见识短的货,你好好看看大黄这身上,是纯瘦么?这叫精瘦,懂么?肉少,但没一点儿是废的!”
“你再看它那腰,绷得多有劲?嗯?”
“我告你,就这种公狗腰最厉害了,你等着吧,绝对很快就能配上,生个好几窝一点问题没有!”
“……”
尤三妹着急忙慌地顺手捡张报纸,照着脸上使劲扇。
扇了半天累得直喘大气,心里还是燥得慌。
她眼里有些失神,看向炕头摆着的苹果,哆哆嗦嗦地够到手里送到嘴边。
“咔嚓”一声,咬了老大的一口。
……不成不成。
那大黄全被尤德旺说中了。
白天黑夜的出去跑眼睛还亮得吓人,就像是不知道累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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