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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斯文败类·儒雅帝师×灵动傲骄·富裕皇商】
在楼予深做赘媳前,一个好赘媳的标准是:不谋财,不害命。
楼予深表示,前人将路走得真宽啊!
那天哄人,她说:“既然世人对赘媳这么宽容,那我以后即使过混吃等死的日子,只要能将你哄开心,我也算个不错的赘媳。”
但后来,从青阳县到寸澜郡,从临州到京师。
世人反应不及时,她脚踩尸山青云直上,步步为营,一路杀到将年少的新帝按在皇位上。
待她手握权柄,不知不觉间,一个好赘媳的标准成了:潜龙伏虎,蛰凰隐麟!
简而言之三个字:楼予深!

稍一挪动身体,身上传来一阵又一阵干完苦力的酸胀感。
头更是抽疼,脑中那根弦像是被人拧紧,一下又一下地扭动。
“真弱。”
灵士三阶。
占她身躯十一年,就把自己养成这么个好吃懒做的废物。
楼予深掀开打了补丁的被子,下床穿鞋。
拉开房门,走到小院。
打水洗脸时,看见盆中倒映出的那张脸,看见自己眼角的淤青,楼予深抬头,扫了眼紧闭的主屋房门。
移星部族那个废物。
占她身躯也罢,十一年了,文不成武不就,要钱没钱,要权没权。
抛开这些都不谈。
混成这样,自己都过成个烂摊子,还敢自作聪明,揽下个破娄子。
更甚至色向胆边生,起了硬上弓的心思。
想着,楼予深擦干脸,将帕子搭在水盆边上。
“咚咚。”
走到主屋门口,她抬手敲了敲掉漆的木门。
等待片刻,没听见动静,楼予深再次敲响屋门。
第二次,里面仍旧没有半点声响。
想到屋里赵裕的情况,楼予深手下用力,直接推门。却并不意外地发现,门从里面插销锁死了。
防她防得真严。
楼予深收手,绕到窗下,确认窗户也已经关严。
真有意思。
她记得这屋子的赁金是需要她卖苦力交的。
那个热脸贴冷屁股的废物,卖力不讨好,真是给自己请了尊活菩萨回来。
而现在,她还不能让活菩萨死在她这里。
毕竟“她”前段时间一见钟情,不管不顾要卖祖宅,和两个姐姐闹翻脸,说什么也要凑够五十两银子,把流落牙爹手中的赵裕解救出来。
如今,整座青阳县,谁人饭后不把她当笑料谈?
谁人不知赵裕是被她带走的?
要是让赵裕死在这里,等他身后的人找过来,她没一天安生日子过。
“刀呢?”
楼予深走进厨房,翻找过后,毫不怀疑,菜刀被赵裕拿进屋里防身去了。
准确来说,是防她去了。
“真是麻烦。”
连把破窗的刀都没有。
楼予深环顾四周,视线扫过厨房每一寸角落,最后停留在挂鱼的细钩上。
没多久。
细钩插进门缝,撬动门闩。
“咔!”
老木门推开,生锈的合页发出呕哑声响。
楼予深跨过门槛,走进屋里。
随着她的脚步声靠近,床上隆起的被褥颤动加剧。
就在楼予深走到床边站定的瞬间,一道寒光破开被褥,直直朝她的脸劈过来。
“还没死,挺好。”
楼予深握紧他的手腕,仔细打量面前的人。赵裕手里那把菜刀向下,悬在离她眉心一寸的地方。
“昨晚公子是有机会杀我的,昏迷的人无法反抗。既然昨晚都犹豫没动手,今天你我就不必说那么多客套话。
“强迫公子之类的事情不会再发生,我也不想看见公子在我这里出事。
“相信公子也不希望因为我死,而被官府押走调查。或又因这副容貌遭人眼热,再次带伤陷进牙行那种地方。”
赵裕身上伤口恶化,全身发热,意识早就不太清醒。
昨晚反抗“楼予深”时动武,到现在还未进食。这会儿举着菜刀,被楼予深钳住手腕,连刀柄都握不稳。
楼予深抽走他手中菜刀,继续商议:
“你我就这样,各自退一步,再互相忍让一段时间。等公子的仆从寻来,付过报酬,我们好聚好散。”
“……好。”
赵裕浑身疲软,瘫坐回床上,费力警告:“再敢放肆,我一定杀了你。”
“公子放心,我不值得你同归于尽,反之亦然。”
如果赵裕是本国之人,以后随时可能回来找她算账,那她此刻一定用菜刀砍断他的脖子。
好在他不是。
离开太始国境后,他再要回来没那么简单,一点小事也不值得让他冒险派人潜入她国境内。
楼予深背过手,把刀藏于身后,松开赵裕的手腕,“劳公子搬去隔壁,这间房我要睡。”
“什么?”赵裕没反应过来。
她为了从牙爹手里买下他,卖了祖宅,没了住处,这些事他也有所耳闻。
被她买回来这四天,他跟着她赁屋而居,住在这麻雀大小的老院子里,看她每天为四十文钱跑出去干苦力,回来还一副为他辛苦付出的模样,在他耳边诉苦,挟恩求报。
他知道,这是个贪财又贪色的人。
觉得他可能有个富贵身份,因为战乱才流落此地,所以表现得处处顺着他。时不时提一下她的辛苦付出,等他到时候回报。
又对他这副样貌产生了色欲,所以蠢蠢欲动。色心起时丢开脑子,不管不顾。
不管图财还是图色,下意识地,他都默认她会把最好的给他。
现在、她让他搬去隔壁?
搬去她那间跟恭房差不多的屋子?
“这点赁钱、药钱、米钱、菜钱,对公子来说可能不足九牛之一毛,但对我一介平民而言,却要四处奔走。
“我夜里需要休息,望公子体谅。”
话是商量,但楼予深的语气和神色,却是摆明了的通知。
赵裕的话从牙缝里往外挤:“我身上伤重……”
“我今夜睡这张床,公子请自便。实在伤重可以不搬,你想睡哪里都可以,我并不介意。”
楼予深回以一笑,转身出门。
赵裕坐在床上,看着她的背影,咬牙切齿。
女子为尊的国度,这些平民女人真是势利市侩,没占到便宜就原形毕露,开始使些刁难人的手段逼人就范。
若不是他中敌军伏击,流落至此,楼予深一介平民,连接触他的资格都没有!
当真憋屈!

青阳县,大街上。
楼予深先去她前两天搬货的码头辞了工,随后循着记忆中的路线,走向县里生意最好的茶馆。
这个时辰,能坐在茶馆里喝茶的人,身上不缺钱。
身边也不缺贼。
楼予深在茶馆附近闲逛,余光掠过从茶馆大门走出来的地主乡绅。
那些妇人三两结伴,衣着讲究,笑容和气。
出了茶馆后,便走入人群。
路上不少人行色匆匆,赶各自的路。唯有她们,步伐满是从容,不急不慢。
茶馆采买回来的店小二瞧见她们,忙上前行礼问候,招呼她们慢走。
店里还有许多活要干,小二在常客面前热情一番,混个脸熟,送完客后加快步子往茶馆走。
被问候的妇人继续谈天论地。
她们经过路边一辆贩卖杂货的推车,脚步没有丝毫停留。
一名矮瘦女子站在推车前,斜眼扫视妇人腰间钱囊。不多时,她放下手里的竹篮,抬脚跟上前面的妇人。
“县衙里那个楼捕头,如今已是九阶灵士,我瞧她三年内有望迈入灵师境界。”
“等她晋升灵师,照规矩,县令可以请示上面,将她升为县尉。”
两名妇人走在路上闲谈。
“县令还是很看好她们姐妹俩的,楼捕头那个二妹,生意做得也不错。”说这话的妇人压低声音,“肯下本钱。”
“难怪招县令喜欢。”
两人说到这里笑起来,感叹:“老楼家祖上代代木匠,那么好的手艺,到这一辈没人往下传,也是可惜。”
楼家在这青阳县也是有几分名气的,县里十万户人家,谁家没几件楼氏木器?
再有钱些的,家里桌椅案几、镜台床柜,样样都是专门请楼家人上门去做,五日工钱就是一两银子。
这门手艺吃香,可赚钱着呢!
“听人说,因着她们姐妹俩都不愿做木匠活,她们娘在世的时候,准备把手艺传给老幺,就那个楼老三。”
“楼予深?”
“诶!是她。”妇人惋惜之余,有些恨铁不成钢,“没想到这个小的,家里祖辈传下来的手艺不好好学,还为个来路不明的男人,要卖祖宅给人赎身。”
另一名妇人听完,摇头直叹:“家门不幸啊!”
“可不是?好在楼捕头有点权,楼老二也有些积蓄,在她们妹妹犯浑时把祖宅从牙人手里买了回来。要不然,她们那娘啊,真是在下面都不瞑目!”
妇人说到这里连连摆手。
却没注意到,一名矮瘦女子从她身边擦过,快步离开。
“听说那楼老三被她二姐赶出家门,带着她买的男人在城西一块偏僻地赁居,现在都混到码头上工搬货去了。”
“贫贱妻夫百事哀,那男人跟着她,过不了几天就得跑。过日子又不是唱话本子,哪来那么多贵公子落难的戏码。流落到牙行的男人,能有多少干净老实的?”
“可不就是这个理儿。”
“……”
两人聊得起兴,不知聊了多久。
直到其中一人摸腰,才惊觉:“我钱袋呢!又遭贼了?”
“世风日下啊!旁边两国开战,连带我们这边境地方也一起乱。”
另一人也连忙摸腰,摸到自己的钱囊时才松一口气。
“还是报官吧?”
“说得是,我这就报官去!”
另一边,窄巷口。
矮瘦女子左右看看,见四下无人,一脚拐进巷子,掏出袖中钱囊。
“今天运气好,又宰到一条肥鱼!”
女子抬高胳膊,衣袖顺着胳膊往手肘滑。
没有袖子在手边碍事,女子开始清点囊中银钱。
“二两、三两、八十文……呃!”
蓦地一声破空风响。
女子眼球外凸,还没来得及扭头往后看,就直挺挺栽倒在地。
她倒地后,站在她身后的人显露身形。
楼予深扭动手腕,蹲在地上搜查。
她现在再弱也是个三阶灵士,加上脑子里那么多术法,屏息藏匿,偷袭一个同为三阶的灵士并不难。
灵士,只是灵力修炼的最低境界。
“银子太重,我帮你拿。”
楼予深掏空钱囊,刮走女子身上所有铜板,再把空钱囊塞进地上女子的衣襟里。
做完这些,楼予深在女子身上掐几个穴位,随即起身离开。
就在她走后没多久,女子悠悠苏醒。
缓和会儿,似乎是搞清楚状况了,女子低骂一句:“干她爹的,一辈子抱不上女儿的绝后货!”
从小就在河边走,今天居然湿了鞋。
女子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衣服正要离开,脚步声将她包围。
六名县衙捕快围过来,带队的青年女子取下腰牌,亮在女子眼前,直接下令:“官府办案,搜身!”
“干、干什么?几位官姐,我可没犯事!”
“头儿!”搜身的捕快从矮瘦女子胸前搜出钱囊,看过之后连忙递给为首的青年女子,“你瞧这个。”
这细锦缝制的钱囊,穿粗布麻衣的可用不起。
楼予衡接过钱囊,里外检查一番,问:“钱呢?”
“什么钱?我不知道啊!刚才有贼把我打晕,我一醒你们就来了、唉哟!我身上的钱呢?我身上的钱也不见了!”
旁边有捕快嗤笑一声,“还是个赖皮货。”
女子目光躲闪,仍旧梗着脖子大喊:“官姐冤枉!这东西我没见过,真不是我的,我的钱真丢了!”
这样一赖到底死不招供的贼,楼予衡见得太多。
“押回衙门审问,请罗员外来认认,刚才在路上见过她没有。”
“是!”
两名捕快在前面开路,另外两名捕快一左一右押人。
楼予衡和另一名捕快走在最后。
那名捕快摸着下巴,略显诧异:“这些偷儿,脚底向来跟抹油一样,今天这个怎么跑得这么慢?”
可别是真抓错了。
楼予衡低声回:“十有八九遭了她们道上的算计。”
她旁边的捕快放慢脚步,再问:“那缺的银子怎么办?”
“她瞧着手脚也不老实,查查她,如果是惯犯,银子追不回来就先算她头上,让她拿以往偷的来抵,减轻刑罚。”
“也好。”那名捕快点点头,叹气,“旁边启淮帝国和元丰开战,我们这块又是三国交壤之地,最近县外渡河过来的流民很多啊。”
流民一多就容易生事,连带她们也忙得脚不沾地。

第003章 我这人怕死(1)
“对了楼姐,我听说流民里还有不少元丰帝国的男子。你三妹前几天不是刚买了个流民回去吗,要不盯着点?万一真是,他们那边的男子可不是老实的。”
她国流民,若无过境文牒,入太始国境即为贱籍俾仆,可经由牙行直接买卖。
赵裕便是如此。
楼予衡听到这事就一阵头疼。
“她早到了自食其力的年纪,我们也有事忙,没闲心整天给她擦屁股。要是连个半死不活的人都管不住,那就让她自己尝尝任性的代价。”
再主动管楼予深的事,她就是狗。
“哈哈,谁家妹子都有个不服管的时候。”
看出楼予衡暂时不想提楼予深,那名捕快连忙转移话题,再道:“你说这元丰帝国还真有意思,男子上战场,那不是找死去的吗?”
灵武大陆,女子为尊。
这世上,女子能修习灵术。而男子无法纳灵,只能锻炼体魄,修习武术。
灵术远强于武术。
这就是女子为尊的根基。
“真刀真枪杀起来,我还挺好奇,他们元丰帝国的军队能挺几场?”那名捕快继续聊。
楼予衡想了想,回答她:“早千年,元丰帝国也是有正经军队的。但女将不甘男子当政,遂起兵夺权。不料被亲信出卖,夺权失败。
“从那以后,元丰帝国就彻底禁止女子修炼,同时严禁女子对男子使用灵力送胎。
“有关修炼的灵术书籍都被烧毁,女子被禁锢后院,国家彻底由男子当政。”
元丰帝国,也是大陆上唯一一座男子当政的国家。
“你刚才说的,真刀真枪能挺几场我不知道。不过元丰帝国的男子长年修习武术,体魄远强于其余国家的男子。
“对应的,他们那里的女子要孕育子嗣,没有时间修炼。修炼书籍被焚,也没有修炼之法。战力低弱,上了战场可能还不如他们那里的男子。”
大陆上有一种很常见的草药,名为养胎草。
所有女子为尊的国家,男子成亲后都会服用养胎草,避免孕育胎儿时出血身亡。
如此保证父体安全,胎儿这个寄生之物,便可放心用灵力打入男子腹腔。
待到九月,胎儿长成。
灵武大陆的刀快,药好,定不会让人腹上留疤。
元丰帝国的特殊之处便在于此。
元丰帝国是男子为尊的国家,在那里,女子若是对男子使用灵力送胎,有违律令,会受严惩。
而在其余国家,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楼予衡身边那名捕快听得蹙眉,“他们那边的女子,还真是吃得了苦。”
“若是换成你我,自幼生在后院,长在后院。
“从来接触不到修炼与国策,会被男子一拳打倒。从小就被教导纤柔为美,体弱不争,只有依靠男子的喜爱,才能换取一点少得可怜的财物和权力生存下去。
“如此这般,你我未必身在苦中能知苦。”
被养成笼中鸟剪断羽翼,代代如此,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在吃苦,又谈什么奋起反抗?
能奋起者,敢反抗者,实属难得。
那名捕快耸耸肩,“我一直以为,元丰帝国的女子就和我们这边的赘媳差不多。”
楼予衡笑笑,“那可差得太多。我们这边赘媳照样修炼,想做什么做什么,还有个财力厚实的男子养着,也不用孕育子嗣。
“顶多就是名声难听,出门被人背后嚼几句。
“常言道,有舍才有得。赘过去吃人家的住人家的,被外人说几句又不会少块肉。就算妻夫关系不和,招赘媳的,多少有点脾气,让让他又何㤃?
“再退一万步讲,若实在相处不顺,万一将来发达,不受悍夫管束,纳几房小侍又有谁管得着?”
“哈哈!”
听到兴起处,那名捕快一拍手,“小妹我还没成家呢,楼姐你再多说几句,我都想去给人做赘媳了!”
楼予衡看她一眼,泼她一盆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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