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男生小说女生小说纯爱耽美

当前位置:趣书网 > 女生小说 > 全文免费阅读

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她说完,楼予琼一时没接话。
两人无言。
好半晌,楼予琼才开口:“我后院已有两名侧侍。”
她已经收了程锦和骆家一名公子在身边伺候。
“他若进我府中,见我与旁的男子欢好,岂不下半辈子都得这样?”
“你下半辈子都不去他房中?”
庞慕词问:“别的不说,初一、十五两日你总得去吧?至少隔段时间能让他开心一次,不至于让他如此憔悴数月吧?”
楼予琼心中细算。
若不便正面拒绝季司马,趁刺史她们这段时间忙得抽不出空,她提前定下亲事不失为一种解法。
这次老大与刺史统一口径,咬定张毓祺是意外暴毙,她们与刺史的关系算稍有缓和。
直接定亲,让庞晨占据她的正夫之位,避免她再卷入党派之争。
这对她而言利大于弊。
而且庞氏的底蕴、庞慕词的人脉,这些都能帮她不少。
况且庞慕词将话说到这份上,若一再拒绝,的确有碍她们两人的关系和一些合作。
楼予琼抬头,看向庞慕词,叹一口气。
“我去和他聊聊?”
见她松口,庞慕词面上一喜,直接将她推向水池方向。
“去吧。”

耸动的肩膀看得楼予琼心里都有些过意不去。
折一枝腊梅,楼予琼放轻脚步走到他身后,用腊梅枝轻轻敲他肩膀。
庞晨声音含糊:“烦着呢,别吵我。”
感觉肩膀上还有人在拍,庞晨一想,府里会做这种事的除了他姐姐没有旁人。
用袖子抹一把脸上的眼泪鼻涕,他起身控诉:“姐姐你烦不烦嘛!”
没听见声音,庞晨定睛一看。
楼予琼转动手中那枝腊梅,眼里含笑望着他。
“予琼姐姐?”
庞晨赶紧摸摸鼻子,确定没有鼻涕流下来。
楼予琼看他动作,递上一块干净帕子,开口问:“听你姐姐说,你近日心情不好?”
“没、没有。”
庞晨带着哭腔嘴硬。
“我还以为是因为城内一些关于我和季家公子的谣传,竟不是?”楼予琼将腊梅递给他,笑道,“那就是我自作多情,不打搅你赏……”
往后庞晨身后看一眼,楼予琼接上:“结冰的池子。”
庞晨不知是冷是羞还是窘迫,接过那枝腊梅,脸红得像个苹果。
见楼予琼转身要走,他慌忙拉住她的衣袖。
“予琼姐姐!”
楼予琼停住脚步,回头问他:“怎么?”
庞晨问:“你刚才说、就是你和季家公子,什么谣言啊?”
考虑到庞晨的脑子不会转弯,楼予琼换个说法。
“那日不忍见良家公子落入劫匪之手,我出手相救。季家人近段时日与我来往频繁,只是因为受我此恩,想要报答,没别的意思。
“季家公子心悦襄南王殿下,此事他早已与我说清,我怎会做那挟恩求报之事?
“顺手救下人家就让人家以身相许,实在不该。
“季家也是,太客气了,滴水之恩非得涌泉相报,闹出这样的误会来。”
庞晨眼睛亮起,“是这样啊?”
“嗯。”
楼予琼看着他此刻的鲜活模样,心中叹一口气,笑着抬起手揉揉他的脑袋。
庞晨愣住,脸上越来越红。
就在楼予衡年前年后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
楼予琼定亲了。
“你还真会挑时间。”楼予衡不得不承认,楼予琼卡在了最合适的时间定下亲事,将她的正夫之位抛给一名与官场联系不深的商户之子。
但想到楼予琼之前的打算,她又叹:“只是可惜,你现在远远没有攀登到你的上限。”
再等一等,老二本可以聘回与她更匹配的男子。
都是受她职位的影响。
如果没有这次季家意外,没有刺史推动,老二不至于把她的正夫之位像抛烫手山芋一样抛出去。
“没事,其实和庞慕词称姑嫂也不错。”
事情已经到这一步,楼予琼只能继续往前走。
看向旁边没吭声的楼予深,她问:“老三,又哑巴了?”
楼予深吃得慢条斯理。
被她点名,抬起头看她,问:“需要我恭喜还是怎么?聘回来个花骨朵一样含苞待放的小姐夫。”
庞晨的年纪比她小两岁半,如今正年少,正是引女子竞相追逐的时候。
亭亭玉立,楚楚动人。
加上家境不错,上门求聘的女子不会少。
看得过去。
“恭喜我两句也行。”
“……”
楼予深夹起一块葱肉馅饼,继续埋头吃她的早饭。
楼予琼咬着包子,囫囵咽下,再问:“你和妹夫什么时候出发?”
“正月二十。”
临州的事已经安排妥当,她要去京师会会那些任意摆弄她的天潢贵胄。
楼予琼听完兴致缺缺,搅弄碗里的粥。
“京师城那么远,也不知往后多久才能见一次。”
这时,楼予衡开口:“她也没办法,圣旨不可违。再说,老二,你能随商队四处走动,往京师城去也去得,能有我这么受限?”
如果不是职务上有交集,恐怕她和老三几年都难见一面。
“我有机会就会回来。”
楼予深没准备在京师城困一辈子。
她不喜欢给人上锁的地方。
“等我回来就能见到。”楼予深吃完馅饼,喝一口黄灿灿的小米粥,胃中满足。
“那我们等你找机会回来。”楼予衡略过这个有些伤感的话题,再道,“吏部派下来的人也要返京述职了。”
“怎么说?”楼予琼问,“这么快就走,灰溜溜离开?”
楼予衡点头,“张郡守本就是意外暴毙,阎王划生死簿的事谁说得准?朝廷那边不信,非得派人再查一次也没办法。”
“算了,不用管她们。”
楼予琼再问:“说起张郡守,朝廷派下的仵作验尸之后,应该能入土为安了吧?”
“嗯,张府早已经布置好灵堂。”
朝廷派下新郡守,随吏部验尸严查的官员一同下来。
新郡守到任,旧郡守家中自然不好过。
“张家痛失一柱啊,几个女儿都还没扶起来。”楼予琼看向楼予深,询问,“妹夫要去张府看看吗?我受过张郡守大恩,理应前去吊唁。”
做戏就做全套,不能叫人看出异样。
张毓祺都好意思与祁文远姐妹相称至今,她们有什么不好意思去吊唁的?
楼予深听她这么说,应下:“到时一起去。”
“你们准备封多少钱?”
吊唁,慰问亡人家中亲眷。慰问时少不了封些钱财,助其家眷渡过难关。
“祁砚准备封一万两,但祁氏与张家交情不同,你封多少都是你的心意。再一个,你在灾中刚捐那么多,手里一下拿不出太多钱也正常。”
“我就问问,没准备和祁氏拼财力。”
楼予琼喝一口羊肉汤,想起,“老三,你当年被下聘时,是不是才八千两聘金来着?”
听出她话中的揶揄,楼予深回:“不必对赘媳太上心,八千两已经给足脸面,赘媳能找出几个好的?
“而且,八千两对现在的我们虽然不多,但对三年前的楼家实属天价。”
三年前,把她们姐妹三人论斤卖了,都卖不出八千两。
“要不说妹夫是做生意的料呢?”楼予琼喝完汤,放下碗感叹,“那时八千两就够买你做赘媳,如今八万两、八十万两你都未必正眼看看。”
楼予深纠正:“做不做是一回事,八十万两摆在眼前我还是会正眼看的。”
“瞧你,出息!”
“你不看?”
想象八十万两摆在眼前,楼予琼表示:“……看。”

死者为大,白事为先。
因张毓祺被朝廷派下来的仵作刀剖验过尸,尸身损坏后再修补,不能久停。
仅在灵堂停柩七日。
张毓祺的棺椁抬出灵堂,出殡入土。
一路上。
黄白引路钱漫天飘飞。
布置上元灯会的商贩纷纷退避,红为白让路。
祁砚和楼予深姐妹三人跟在队伍后方,脚步沉重,面上愁云笼罩。
送张毓祺入土后。
楼予深回去便开始擀饼皮。
厚薄一致的正圆饼皮在桌上排列规整,摆得好似那正在操练的兵,让楼予衡看了极为满意。
楼予琼定亲虽是定得最突然的。
但她的喜饼是最好吃的。
楼予琼下聘后第二日。
楼予深和祁砚带上部分签下死契的家仆,清点行装,踏上赴京之路。
郭老的家眷混在仆从中,先随祁砚前往京师,安顿到祁砚在京郊的庄子里。
路途遥远。
车马劳顿。
好在沿途风景不断变化,异乡的建筑服饰、餐饮民俗与临州皆有不同,让人眼前常新。
初弦从客栈外的路边摊买来五包炸圆子,在队伍再次启程前爬上马车。
车里四人从他手中接过油纸包,用竹签叉起炸圆子。
经过油酥的糯米圆子裹上黄豆面,咬开糯米层,里面是绵密豆沙,软糯香甜。
“属下还没出过临州呢。”
“都说京师繁华,不知道是什么样。”
初弦和北陆想得很简单,只要能跟着祁砚,去哪都行。
宁老看看他们两个满是憧憬的男儿,笑着摇摇头,“龙潭虎穴禽斗场,京师城不比寸澜郡,那里遍地权贵,你们以后出门不能再横着走了。”
在寸澜郡,出门说自己是祁家主身边的人,谁都会给几分薄面。
但去到京师城,可就没有这样的待遇。
初弦回她:“宁老放心,我与北陆在京师一定跟紧主子,谨言慎行。”
“你二人我倒放心。”祁砚看向初弦,吩咐,“下面的人敲打敲打,在京师城不可如寸澜郡一般张扬。”
“是。”
祁砚再将他手中地契递给旁边的楼予深,“瞧一瞧,初入京师住哪座宅院合适?”
只要祁砚想,他能在京师城最繁华的地段,建起比一品重臣的府邸还要奢华的居所。
但风头太盛从来不是多好的事。
楼予深从他手中接过地契,心叹一句:软饭真香。
细看一张张地契,看上面详细列出的宅院信息,楼予深从里面挑出一座中上规格的宅院作为新居。
“虽说不可太张扬,但也不能太好欺负。站在中间,进退都游刃有余。”
楼予深将挑出的地契交给他。
祁砚接过那张地契,让初弦将其余的收回盒中。
随后,他又从旁边座板下抽出一格抽屉,抱出抽屉里卷起的画像。
“你们闲时就将这些再多看看。”
他现在抱出来放在桌上的都是京中权贵的画像,上到亲王贵女下到六品官员,画像上标注出每人的身份和常与她们来往的人。
除了皇宫不常出宫的贵人,其余会在京师城大街上行走的权贵几乎都在这里。
这一路,车厢里五人闲时便会翻看画像,加深记忆。
宁老打开画卷,边看边问:“公子到京师城后想做些什么生意?”
祁砚手里本钱足,在京师盘几间铺子消磨时间不难。楼予深入京后便得成日困在工部,五日才得一休沐,祁砚总不能当深闺怨夫每天盼着她忙完回来。
他得给自己找点事干。
“到京师……银钱对我而言没什么意义。”祁砚想想,“盘几间方便听消息的铺子,用处大些。”
楼予深接一句:“那就得是官吏富贾时常出入的场所,还得是容易放下戒心的场所。”
说完,她似笑非笑看向身侧的人。
“夫郎行事别太野,我目前这品阶受不住。”
“我又没说要做什么。”祁砚小声嘀咕,“开几座酒楼茶馆你也不让?”
“怎会。”楼予深只道,“别叫同僚问我‘你夫郎怎么总往烟柳风月之地跑’就行,太招眼容易被抓住话柄。
“就算要做也捂紧,别叫人知道幕后是你,否则她们进去不吱声都算好,别反被人传假消息下套。”
祁砚轻轻拧她。
这条蛔虫!
“其实、说起这个,上有官吏富贾知道的比寻常百姓多。”
楼予深将他的手握住,不让他调皮,往下说:“下还有最容易被忽视的路边人。”
祁砚在她手中暖手,不再乱动,问她:“怎么说?”
“不管什么场所,场子只有那么点大,楼阁不能追着人跑。而偌大一座城池,大街小巷纵横交错,密如织网。”
祁砚将她前后的话合起来。
“你是说,乞丐?”
见楼予深点头,祁砚敛眸,思索此事的可行性。
“以鬼市的模子,套一座与乞丐交易消息的地下集市,视消息价值决定给铜板还是给金银。真伪自鉴,钱货两讫,不留痕迹。”
祁砚兀自念叨。
“但一些四肢健全仍长期乞讨为生的人,懒惰贪惏,给消息时胡编乱造不无可能,徒耗气力去查验消息虚实。
“这样的人应该还远不止一个两个,杀都费时。
“哪天被拿钱一诱,拿刀一逼,这种人将地下集市抖出去是绝对的。
“集市若被旁人察觉,安插人冒充乞丐混淆消息;或是顺藤摸瓜,寻上门来揭我们的蒙面巾,不划算。”
祁砚考虑得十分全面,看向楼予深。
宽大的袖摆下,两人十指紧扣。
宁老也道:“的确。长时间做乞丐的人,要么老弱病残,实在无力讨生活;要么就是什么事都不想干,也干不好。用这样的人,风险大于回报。”
“不过……”
祁砚话锋一转,再问:“予深,你的意思是,像你收散养的鬼刀客那样。散养的可以变成规矩的,规矩的也可以变成散养的?”
让他们的人混进乞丐里?
“知我者,卿卿也。”楼予深爱极了他的聪慧。
祁砚考虑利弊,“这倒可以,将人安排在路边,十里长街简直是不要钱的场子。乞丐之间,如果打发时间闲聊,不沾银钱诱导,得来的消息要真得多。”
没有买卖,就没有假货。
祁砚心中点头。

宁老放下油纸包,喝口茶压一压炸圆子浓郁的甜味。
随后她问:“可是上哪儿去找这么多瘦弱伤残的下属?还得是不显眼的。”
“就地取材。”
祁砚说完一顿,改口:“就地取人。我们的人都太强健,扮成乞丐容易引人注意。只挑选几个身子骨清瘦的,放到街上盯着就行。
“其余人,入京后直接从京师城里收。
“找那些年纪不大的,机灵点的,值得费时间和精力去控制培养的。
“否则一没战乱二没天灾,我们前脚刚去,后脚城里就陆续多出数不清的乞丐,未免显眼。”
宁老记下他的话,低头应他:“老妇入京后会多注意。”
“嗯。”
祁砚往后靠在车厢上,侧目看看楼予深,打趣:“可惜你被困在工部,失去许多机会。”
这件事她原本可以自己去做,这样一切都握在她手中。
楼予深只道:“妻夫之间,何须分个你我?”
若他不愿随她一起去京师,这一切都需她亲自去办。她的时间精力有限,做不完这么多事。
握住祁砚的手捏一捏,她也靠在车厢上闭目小憩。
“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
这番话,听得车厢内其余三人心中很是熨帖。
但祁砚睨她,“少媳今儿说话真中听。”
这女人,嘴上跟抹蜜一样。
子蛊解药在她手里,即便让罗忆寒宋海月她们改口喊他主子又如何?他二人若真产生分歧,办事时,那些人难道敢不听她的?
她的只是她的。
等他诞下她们老楼家的种,才真正有他的份。
律令不认甜言蜜语,也不认口头承诺。
律令只认子嗣。
在正夫损耗身体孕育子嗣之前,女子家产无他分毫,男子奁资无人可碰。
如果二人无嗣和离,互不牵扯钱财,男子带奁资离去。
唯有子嗣诞下,男子血气大伤,律令才有强制分割女子家产一说。
所以,往往高门女子更愿意让侧侍孕育子嗣。
她们不会与正夫诞下太多孩儿。
在需要正夫的父族帮自己办事时,她们才会尽快与正夫诞下孩儿,以安盟友之心。
听出他话里刮人的软刀子,摆明已经不喜欢听从前的哄人话,楼予深藏在袖子下捏捏他的手,再道:“一切为了你我二人更好的日子。”
“嗯~”
知道这女人多能装多能藏之后,还是这种实在话好听。
二月十二。
太始帝国中北部。
冠阳郡。
这座与寸澜郡相隔六千多里的郡城,城门处人来人往。
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四衢八街纵横交错。
但说起冠阳郡,知道的人并不多,因为它还有另一个无人不晓的称呼——

首页推荐热门排行随便看看 阅读历史

同类新增文章

相似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