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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但那是、东家啊。
东家的厉害,就不是针线手艺上这些……
那是既敛财又能让对家垮台的厉害,那是能在高官面前流利说话的厉害。
师傅再好,他的身份也只是、东家买回来的仆。
“不用,这里缺人。你们先干着,我在旁边坐会儿就来。”
“是。”
华章阁其余绣郎接过程锦手中的活,其中一人扶他坐到旁边箱子上。
灾民在粥摊前面大排长队。
事忙时,一天过得很快。
晚些时候。
楼予衡退衙回府,绕路过来看时,楼予琼这边还没忙完。
看到楼予琼旁边多出来的小公子哥,楼予衡眉头一挑。
她们老二,艳福不浅。
“今儿去我那里吃吗?老三和妹夫都在。”

“去啊,不然哪里还有热乎饭等我?”
楼予琼就剩半桶粥,干脆叫来旁边休息的护卫,将勺递出去。
她拿起湿帕子擦擦手,顺道擦去身上的脏污。
“予琼姐姐我帮你吧。”
“别浪——费。”
楼予琼还没说完时,庞晨直接掏出他怀里那块绣工精致的南锦帕子,往楼予琼衣服上最脏的地方擦去。
见他整个人都快贴上来,楼予琼连忙往后退开半步,笑声里都不知无奈居多还是别的。
“好了好了,真是个小孩子。”
庞晨气得跺脚,“我很快就进制簪之年了!”
加簪前两年为制簪之年,这两年即可相看人家,定亲。
别把他当小孩子啊!
楼予衡站在一旁,不想再看这两人闹,问楼予琼:“你要邀庞公子到家里做客吗?”
“好……”
“不了,我送他回府,省得他姐姐担心。”
楼予琼打断庞晨的话。
庞晨气得腮帮子鼓成球,嘟囔:“我跟予琼姐姐在一起,姐姐才不担心。”
姐姐说,予琼姐姐是个很靠得住的人。
楼予衡笑着看楼予琼一眼。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自己看着办。
这时,楼予深闲逛过来。
“你们还不回府?”
走到楼予衡旁边站定,听楼予衡问她:“你今日怎么舍得出门?”
楼予深答:“东西做好了。见你这个时辰没回府,去府衙又没找到人,过来老二这边看看。”
楼予深走过来往这儿一站,楼家三姐妹聚齐。
庞晨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
都不需要楼予琼介绍,他精准认出:“这是楼家三姐姐吧?你们姐妹生得好像。”
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都这么俊!
楼予深第一次见庞晨,看看楼予衡和楼予琼,听楼予琼介绍:“庞家公子,庞慕词的弟弟,庞晨。”
“庞公子。”
楼予深拱手作揖,客气见礼。
庞晨连忙回她一礼,乖巧又自来熟,“楼家两位姐姐不用与我客气,唤我名姓就好。”
楼予衡朝他笑笑,点头,“庞晨弟弟。”
“予衡姐姐。”
庞晨转向楼予深,见楼予深疏离又不失礼仪,朝他微微颔首,他再唤一声:“予深姐姐。”
楼予衡张嘴正要说什么,只见楼予琼朝她们两人抬手,示意她们都闭嘴。
“你俩先回府,我把他送回庞府就回去。”
再让这小家伙一口一个姐姐喊着,今天不邀他用个晚膳都不合适了。
楼予琼动作飞快,收拾好庞晨的东西,让其余护卫驾车过来。
庞晨磨磨蹭蹭向楼予衡两人告别,跟着楼予琼离开。
还指望楼予衡两人留一留他,结果两人都只是回应一下他的道别,嘱咐他路上当心。
庞晨慢吞吞钻进马车。
楼予琼送他往庞府去之后,站在粥摊旁的楼予衡才笑出声。
一手搭在楼予深肩上,她边往回走边说:“你再来早点就能瞧见老二躲那庞公子的㞞样,真女人也怕小郎君缠。”
“庞晨的家境,还有他姐姐与楼予琼的关系,他定然不能做侧室。但做正室,需要让楼予琼反过来为他费太多心。”
楼予深说到最后,只道:“楼予琼如果不想聘他,只能自己避着点。”
“算了。”楼予衡收拢手臂,将楼予深捞近些,继续说,“不管她这些风流事,回去吃饭。”
“你不热吗?”
楼予深完全理解祁金主为什么夏季抗拒,不让她近身。
夏季的女人都是长腿的火炉子。
“不热,你的冷言冷语足够让我身寒心寒。”
楼予衡问她:“妹夫呢?”
“和姐夫学打络子。”
说是要亲自给她腰间玉佩和两枚玉币打个络子。
“哦。”楼予衡默默松开她,收回手,感觉自己袖子里全是汗。
楼予深问:“我的冷言冷语不管用了吗?”
楼予衡松开护腕,答:“是不太管用。”
以后夏季还是不要靠得太近。
楼予衡没过几日就接到一处决堤地的上官调令。
收拾收拾,她带上楼予深制好的工具出发。
领队抵达洪涝地时。
守在这里的不仅有赈灾官员,还有亲王。
宣广王。
姬以擎。
楼予衡带领手下官兵听工部官员调动,姬以擎从旁边缓步走过,原本在向都水监官员细问冲垮房屋总计多少。
“若能想办法再筹些银钱,为灾中百姓重建住所,实是救民于水火的好事。”
有这样的想法确实好。
但粗略估一估落实下去所需的银钱数目,都水监那名年迈官员不敢胡乱接话。
她只道:“殿下有此心,下官为万万百姓拜谢。赈银由户部官员核算,下官并不清楚这方面。但下官相信朝廷定会尽心尽力为民,行一切可行之事。”
至于不可行的事,别开口提。
别让上面难做。
姬以擎心中却在思量:临州如此多富商,更是有祁氏那座金山,难道还筹不齐所需银钱?
她正要开口,都水监那名官员视线迅速掠过四周。
迫切想给自己找点事干。
看到指挥下面官兵清理淤积泥沙的楼予衡,看到那些官兵手中的疏浚器具,那名都水监官员连忙喝止。
匆忙朝姬以擎行个退礼,那官员走向楼予衡一群人。
“你们拿错工具了吗?”
“回大人,没有。”楼予衡站出来,答,“这是新制的工具,在原有工具的基础上稍加改良,用起来省力些。工部各位大人已经检查过,可以使用。”
水势汹涌,暗流之劲不弱于山崩。
若是清理淤积泥沙时用力过猛重心不稳,栽倒下去能不能捞回来就是另一回事了。
楼予衡调任锦禾郡,现在手下管着不少官兵。她自己做事另有一套章法,相处熟络后,手下人觉得她靠得住,对她言听计从。
她们为她办事,楼予衡自然要尽力护她们。
她是灵师,遇险没那么容易死。
但大多数士兵只是灵士。
听楼予衡这么答,都水监官员余光瞟见姬以擎过来,连忙朝一名士兵伸手。
那名士兵看看楼予衡,见楼予衡摆手,她上前将手中工具呈上。
“这些工具怎么了?”
姬以擎走过来,看那名都水监官员逐渐认真的神色,再看看她手中工具。
安兵抚民,顾名思义,两位亲王只是来慰问的。
真落到实地的东西,她们了解得不多。

“回殿下,此物改得甚妙。”
听都水监官员也这么说,楼予衡心中思索:老三真把她们老楼家的手艺传下来了?
也不像啊。
她们娘是制作家用器具的木匠。
“疏浚器具这么一改,省心省力,人可以隔远些通过支杆操作器械。”都水监官员向姬以擎解释。
姬以擎虽不知具体,但知晓这改过的工具用处不小。
看向楼予衡,她开口问:“你是?”
“回殿下,下官是临州司法参军右使,楼予衡。”
“哦,楼右使。”
姬以擎点了点头,为人十分亲和,“这器具是楼右使想法子改的吗?如此巧思,怎不在司士参军一部任职?”
“殿下赞誉,下官不敢当。”楼予衡如实答,“这是舍妹近段时日制的,我们楼家代代木匠,先母将手艺传给了她,她时常琢磨些新奇玩意。”
“是好事啊,于国于民有利,就该有人多琢磨。”
姬以擎回想楼予衡刚才说的,再问:“你三妹叫什么,现在人在何处?”
楼家姐妹,木匠,听起来真耳熟。
“三妹楼予深,现下人在锦禾郡。”
“哦——”
姬以擎点了点头,将人对上号。
楼予深。
祁氏赘媳。
“将你三妹叫来一起吧。”姬以擎随口吩咐。
楼予衡弯下腰,再答:“工部诸位大人已经拿走一部分工具拆解,想必很快便能有更适合现有器具的改法。如今大批造新器具来不及,不知殿下想让舍妹过来做些什么?
“舍妹年少,下官恐她冲撞贵人。”
姬以擎摆了摆手,“治水为重,于治水有用之人不论脾性年纪,皆该用之,冲撞又有何㤃?她既然年少,诸位大人何至于与她计较细枝末节。”
话到最后,姬以擎直接替楼予衡做下决定:“去吧,传信让她过来。本王亲自看着她,不会让她有事。”
这话并没有给楼予衡拒绝的余地。
楼予衡只能应下:“是,谢殿下。”
两天后。
锦禾郡。
接到楼予衡的书信,楼予深将信绕指翻转。
宣广王姬以擎,平民生父所出,仅是出身就已经与百姓拉近距离。
为人亲和,为民操劳,更是收割民心的一把好手。
须知,民心足以影响军心。
军中士兵来自于民。
试问,若是自己赶不回家时,家中老母老父和姐妹弟兄受人恩典,夫郎孩子满口满心都是宣广王殿下千岁,能有多少士兵完全不受家人影响?
“大姐来信说什么?”
祁砚倒一杯茶,端到窗边递给楼予深,换走她手中的信。
接过楼予衡的信看看,他蹙眉,“让你过去协同治水?”
“亲王有令,不得不从。”
祁砚看到信上那些话,道:“大姐真是宛转。”
竟还能为姬以擎写出一副亲民表象。
“言辞模糊不出错,她总不能信上便直言强权不可拒。若姬以擎真如她信上所写那般亲民,便不会有这封令我速去的信。”
明知治水危险,赈灾官员背后关系错综复杂。
楼予衡被调去自顾不暇,怎会希望楼予深再掺和进去?
给她来信,显然是拒不得。
“我去那边瞧瞧。”楼予深喝完杯中茶水,看向祁砚,“你保护好自己,流民多易生乱,有事可以喊楼予琼,我在她身边放了一位灵宗。”
“嗯。”
祁砚上前圈住她的腰,将脸贴在她肩膀上。
楼予深将茶杯放在一旁窗台上,捋着祁砚的头发,“这次有个正当由头住在锦禾郡,趁张毓祺忙得顾不上其它,让三姨抓紧点。”
“我知道,会盯紧些的。”
祁砚的脸贴在她肩上蹭一蹭,眷恋不舍。
“你自己注意安全,早些回来知道么?”
楼予深低头,侧目看他,笑着应一声:“好。”
日子过得实在惬意,要钱有钱,要势有势,出门还有贤惠夫郎在家中等候。
只待她突破至灵王境界,金甲镖局建起扩大势力,便可在边境混乱之地建起她的秩序!
有钱又平淡的生活,指日可待。
楼予衡一封信,楼予深即刻启程前往受灾地。
此次洪涝,临州灾情最重,赈灾官员大多留在临州指挥。
两位皇女也都在临州。
“大人,三小姐到了。”
楼予深被士兵领到楼予衡面前。
下来疏浚这些日子,楼予衡肉眼可见的粗糙许多,卷起的衣袖上全是泥浆。
“下去吧。”楼予衡吩咐士兵。
那士兵行礼告退。
楼予深站在楼予衡面前,视线不动声色从她身上那些泥浆上扫过,完全能想象出楼予衡平静外表下的癫狂崩溃。
“准备准备,工部左侍卿——夏敬如夏大人要见你。”楼予衡看向楼予深,小声提醒,“官居二品,说话谨慎。”
六部尚书皆为正二品重臣。
尚书之下,左侍卿为从二品,品阶与上州刺史相当。右侍卿为正三品,品阶与中州刺史相当。
楼予衡走近些,在楼予深耳边将她的声音压得极低,“这趟赈灾,工部尚书另有重任并未前来,赈灾官员由这位夏大人领队。除两位亲王,赈灾队伍里没有比她高的人。”
楼予深听完,点头,看向楼予衡。
“你头发里面有泥。”
“!?……”
楼予衡有种死了一遍又一遍的感觉。
心里有什么东西破碎。
脑子里也已经崩断好几根弦。
“没关系,不重要。”
楼予衡说这话时,脑中想的是:她回去后一定要把老三房间里所有东西位置打乱。
一定要!
“要是准备好了,我带你过去。”楼予衡转移话题。
楼予深再看一眼她的头,视线像是被搅进泥浆和头发,好半晌才从里面拔出来。
“走吧。”
屋里有夫郎真好,有些人不能随便进她房间。
楼予深跟在楼予衡身后,往赈灾官员扎营的方向走。
听说宣广王这边发现更优良的疏浚器具,看管别郡的不少工部官员过来一起拆解,绘画图纸。
谁都不能保证天灾只发一次。
这次雨水已停,灾情稍缓,时间上来不及造新器,改良未必用得上。
但下次呢?
“夏大人,楼右使带她三妹帐外等候。”
帐内,长桌边围绕一圈禽袍兽甲的文臣武将。
听士兵禀报,为首之人开口。
“带进来。”

长桌正后方。
两鬓染霜的夏敬如放下手中图纸,抬眸看一眼楼家姐妹两人,“楼右使下去忙吧。”
“是。”
楼予衡转身,离开前与楼予深交换个眼神。
楼予深微微颔首,侧身避让。
“楼三姑娘,这些器具都是你改的?”夏敬如开口问。
“回大人话,是草民改的。”
夏敬如轻敲她手下图纸,再道:“那你过来瞧瞧,这图与你所作是否相同?”
楼予深上前,从她手下抽出图纸。
敛眸细看图上构件,楼予深放下这张,再换到别的图纸。
“诸位大人拆得很是仔细。”
楼予深说着,将图排开,每张图上都指出一处,询问:“不知诸位大人是需要草民详细说一说尺寸,还是?”
这些器具,她仅在原有器具的基础上稍加改良,使其更为省力,能以更轻的力撬动更重的物品而已。
这点小物件,若拆解后还能绘错,工部众多官员掌管一国土木兴建,稍有不慎便能产生坍塌,她们不知连带九族死了多少次。
座上的夏敬如轻声笑笑。
“于朝廷有功者,若圣上赏赐下来,不能叫人冒名顶功,否则便是我等核查不严。楼右使的年纪已经够小,她妹妹想来更是年少,不得不仔细些。”
“诸位大人思虑周全。”楼予深朝她拱手,“不知诸位大人令草民前来可还有旁的事?”
“宣广王殿下觉得,民间匠人有如此巧思很是难得,特许你参与此次治水救灾。待大水退去,论功行赏。”
楼予深一非官员,无法加官进爵;二非商户,无法给些减税特权。
朝廷也不像有多余的金银财宝赏给她的样子。
心中思索夏敬如所说‘论功行赏’,楼予深弯腰揖拜,“草民拜谢宣广王殿下!
“有劳诸位大人指点,草民定追随诸位脚步,为受灾百姓尽心竭力!”
众多赈灾官员互相看看。
这样的赘媳倒是少见。
夏敬如朝楼予深那边抬手,“起吧,不必多礼。”
“谢大人。”
在帐内旁听夏敬如一行人商议堤坝修塞之事,楼予深安静得像是桌边一个摆件。
只有夏敬如喊到她时,她才精简说两句。
今日商议的全是亟待解决的实事,直达关键的问答,让这场议事结束得很快。
楼予深候到最后,跟在夏敬如身后离开。
走到帐帘处时,她往前跨一步,越过夏敬如掀开帐帘,回身弯腰。
动作之流畅。
举止之谦恭。
“大人请。”楼予深一副斯文儒雅的书生模样,言语举动尽是内敛谦和。
不像平民出身的赘媳,更像书墨香里熏陶出的世家大族的承袭者。
“听人说,楼三姑娘是祁府的上门儿媳?”
夏敬如就着楼予深的动作,踏出营帐。
楼予深跟在她身后,答:“确有此事。”
“你两个姐姐都打拼得有模有样,你也有一门手艺,足以养家糊口,何至于做人赘媳?”
许是对楼予深观感尚可,夏敬如和她闲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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