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男生小说女生小说纯爱耽美

当前位置:趣书网 > 女生小说 > 全文免费阅读

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不过,金主儿这样的男子,不能让人心痒难耐?
那到底什么样的才值得人心痒?
那些忸怩作态的吗?
她又不瞎。
金玉和石头她分得清。
宁老将楼予深扶到主院门口,抬手送她往里。
“少媳请。”

她喝了多少酒啊?
老喜仆上前,呈上他端的酒杯,“家主,夫人!今儿喝下这杯合卺酒,从此天长又地久!”
祁砚端起酒杯,再看一眼楼予深,抬手与她手臂交缠。
合卺酒下喉不烈,嘴里还有淡淡的果子甜味。
祁砚看看手中小巧的银酒杯,不太尽兴。
两人收回手。
将空酒杯放回托盘上,老喜仆又是一连串祝贺,领着房中所有侍仆谢赏退下。
初弦北陆和他们一起,离开前关紧房门。
祁砚只感觉整间屋子都是热的。
楼予深旁边的空气都是烫的。
“你、是不是喝醉……唔~”
祁砚本能地抬手抵住楼予深的肩膀,唇舌交缠时,又乖乖搂住她的脖子。
楼予深抽出他发间长簪,看他长发披散。
手往下落在他腰间,扯开腰带前,她礼貌性地叮嘱一句:
“我有些醉,哪里不舒服就咬我。”
完全没给祁砚开口的机会,楼予深再次封住他的唇。
祁砚的回应只有一声又一声含糊旖旎的轻哼。
轻纱床帐落下。
朦胧间人影起伏,喘息不止。
床头喜烛燃到天明。
滚烫烛泪溢出,顺着烛身往下流。
翌日巳时。
日上三竿。
祁砚背对着楼予深睡,气来气去睡不着。
从被子里探出脑袋,撑起上半身,视线越过枕边的楼予深往外一看,贴身衣物在地上扔得凌乱。
“起床了!”
她装睡也把嘴角压一压!
楼予深将人捞进被窝,开口便是一句虔诚的:“我错了。”
祁砚看见她肩上的咬痕和抓痕,又羞又恼。
咬她有什么用!
脱衣前的保证跟骗小孩一样!
“哼!”
祁砚重重一哼,背对楼予深躺平,裹紧被褥,“有本事你今儿就别起,睡一天,让整座府看笑话。”
“看笑话?”
楼予深支起上半身,从背后抱住他,低头将唇瓣贴在他耳朵上,轻咬耳垂再松开,“我们就当整座府都夸家主摄人心魂。”
祁砚脸上爆红。
从脖子红到锁骨那一片。
“家主,小三岁的体力还凑合吗?”楼予深埋头,在他颈窝吸一口纵情后残留的欢爱气息,低头留下一道红印。
末了,再问一遍:“夫郎,还凑合吗?”
祁砚长这么大,何曾经历过这场面?
声音堵在喉咙里,好半晌,见楼予深要帮他切身回忆,祁砚才赶忙应:“嗯、嗯!”
“看来只是凑合,我再努努力。”
楼予深埋头时,见祁砚像条蚕一样蜷起身子,不给她半点机会,她哄:“昨夜酒劲太大,你咬时我没感觉到痛,再信任一次可好?”
昨夜她确实不太冷静。
这种事情让他怕,实在不该。
但她觉得这样的事,金主儿贤良大方,会愿意给她一次机会挽回补救。
祁砚抬头,眼尾都是红的。
“难道现在咬你就能感觉到了吗?”
“你试一试?”
楼予深埋头,肩膀正好压在祁砚唇边。
祁砚抬手环住她的腰,手臂绕到她背后抱紧,张嘴轻咬。
等到两人起床沐浴更衣。
午时已过。
初弦带领侍仆进来更换寝具,打扫房间,开窗通风。
祁砚看他们打扫,留在房间不太自在,和楼予深一起去游憩园用膳。
出门时,他从耳朵红到脖子上,紧紧挽住楼予深的胳膊。
“予深,今夜宰鹿鬼市开启,你要不要一起去?”
楼予深眯起眼眸,“你那会儿好像不是这么唤我的。”
欢愉到极致时那一声‘妻主’,是她听错了不成?
祁砚拍她胳膊,抬头瞪她一眼。
“跟你说正事!”
“我觉得宰鹿鬼市对我来说是后面的事,我方才和你说的才是我这会儿的正事。”
祁砚在她胳膊上拧一下,极快喊她一声“妻主”。
喊完,他再问:“你去不去?”
“去瞧瞧。”
其实,楼予深最不感兴趣的鬼市就是宰鹿鬼市。
即使她不去,所有交易信息也会呈到她面前,她实在没必要去和罗忆寒她们一起熬一晚不睡。
不过既然祁砚感兴趣,陪他去逛逛集市也无㤃。
“说起鬼市,三姨和沧澜鬼市情况如何?”
沧澜鬼市不仅有张毓祺一份,还有祁文颂一份。
想为祁文远报仇,就不得不让祁氏和张毓祺之间不见光的往来断干净,找不出任何罪证。
同时,祁氏这边还不能惊动张毓祺。因为寸澜郡的新郡守谭青空,和张毓祺是一条船上的人。
如果想动刀。
在刀割断敌人脖子之前,让敌人看见,是大忌。
祁砚嘀咕:“张毓祺那边折损很多人,这事儿你不是很清楚吗?”
那些灵宗被杀,恐怕她是第一批知道的吧?
在张毓祺都不知道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完生意拿到钱离开了。
“三姨说,段存智也在折损的人里,现在张毓祺手里根本没几个可调动的人。沧澜鬼市完全靠三姨的人打理,她要办事很方便。”
楼予深点了点头,再问:“谭青空还没出手?”
祁砚摇头,“这位新来的谭郡守挺谨慎,看起来暂时没有插手沧澜鬼市的意思。或许其中也有宰鹿鬼市横空杀出的原因,水太浑,她想先观望,以免栽进沟里。”
“这样。”
楼予深应和一声。
祁砚继续问她:“你说宰鹿鬼市背后是谁?”
宰鹿鬼市的旗号一夜打响,各方都在查。
“与沧澜鬼市同时开启,明面直抢。而且在这前不久,平河鬼市一座大型鬼市轰然垮台。这样都没吓退宰鹿鬼市背后的人,那些人显然是知晓沧澜鬼市还不会垮。
“你说,她们是知道谭青空和张毓祺的同党关系吗?”
祁砚越想越觉得暗潮汹涌,“和沧澜鬼市明争,同一时间开启,完全捏准了这个节骨眼上谭青空不便动她,也捏准了沧澜鬼市背后的人动不了她。”
这么一数,完全符合的……
祁砚看向楼予深,“宰鹿鬼市是你哪位雇主开的吗?”

这金主儿,撬消息时找人找得挺准。
祁砚和楼予深认识近两年,一瞧她这副不吭声的动静,就知道他马上要顺藤摸到大瓜了。
“你我妻夫,同床共枕。我这边与你再无隐瞒,你那边却什么生意都不能让我知晓?”
祁砚头往旁边一别,嘴一撇,黯然神伤。
“昨儿成亲圆房有什么用,下床后还是拿我当外人……”
“宰鹿鬼市背后,是宋海月的主人。”
楼予深实在挨不得他这软刀子,自己送上一刀痛快的。
祁砚掀眸瞄她,灵动的眸子转起来十分耐看。
“宋海月的主人一颗棋埋在安平县,一根桩插在寸澜郡。既不是四皇女党派的人,也不是九皇女党派的人。
“准确来说,她不是太始任意党派的人吧?
“但凡有个清晰明确的阵营,这会儿早将安平县一事揭发上去。”
他眼里的光如果要形容,楼予深觉得,那应该叫聪慧。
皮囊易旧。
智慧是抵挡衰老的良方。
“临州一带,境内境外有底蕴的也就那些家族,她不是。中立的、最近才出现在临州一带的……”祁砚脑中筛选他知道的人。
但是,“都对不上啊。”
能调动灵宗,就不会是小门小户。敢掺和这种事,背景更不可能弱。
难道是他对东南一带之外的世家大族了解得不够多?
祁砚想了许久也没想出到底有谁符合。
看他想得认真,楼予深提醒:“小心台阶。”
“嗯哼。”
祁砚提起长袍。
两人踏入游憩园,园中春景正好。
“你那雇主,当真连你都没试探出深浅?”祁砚再问。
以她开个门缝就能挤进屋的本事,还有她完全探不出底的人?
“都遮得密不透风,斗篷一罩,谁还看得见谁?”
祁砚点了点头,“也是,那我让郭老去宋海月那边探探。”
楼予深在一旁默默听着。
两人进亭坐下后,楼予深再问:“张毓祺那边,九皇女,宣广王,可有探出什么?”
祁氏商队行走天下,往北方走得虽然相对少点,但那只是相对。
比起楼予深,还是祁砚拿到的京师消息灵通一些。
“九皇女姬以擎,父族无势,且生父身份尴尬,在皇室宗亲口中一直是个闭口不提的存在。姬以擎封王出宫后诸般待遇和其余皇女一样,没什么特殊的。
“要真说个特殊出来,其余皇女被圣上派下去做事,事情总会办得或多或少有些坎坷磨砺。
“但姬以擎不一样。
“她办的事都异常顺利,所行之处,深受学士将士和百姓爱戴。”
祁砚说到这里,先唤出宁老,让宁老下去传膳。
他真的很饿。
等宁老退下之后,他继续讲:“如此畅通无阻,想必有人为她铺平道路。
“再想到张毓祺和谭青空本都是圣上的人,或许、圣上心中已有继位人选。我便顺着她叔父——前镇北将军的夫郎往前查了查,想细查她生父……”
祁砚说到这里有些挫败。
楼予深问他:“被截断了?”
祁砚点头。
“姬以擎的生父,身份尴尬在何处?”楼予深再问。
祁砚答:“此人是多年前圣上微服私访后带回宫的一平民男子,入宫盛宠一时,诞下九皇女姬以擎。后来这男子水土不服,在京师城没几年便日渐消瘦,香消玉殒。”
“当时年幼的姬以擎呢?”
祁砚摇了摇头,“后宫未有侍君将其抱养,圣上也并未替她指一养父,就由宫人伺候养大。”
听起来,皇帝并不在乎这个女儿。
姬以擎的生父,也只是皇帝新鲜劲上来后盛宠那一时,昙花乍现。
见楼予深敛眸思索,祁砚将事情讲全一些。
“当年,那平民男子随圣上回宫时,身边带着一名半大的少男,便是他的胞弟。兄弟二人相依为命,后,其弟与武状元情投意合,加簪后成亲。
“那年的武状元,便是后来被抄家的前镇北将军。”
楼予深仔细记下他每句话,微微颔首。
“张毓祺那样的人,断然不会自寻死路。在她看来,追随姬以擎,走得一定是一条康庄大道。”
九皇女,宣广王。
这个姬以擎听起来和姬以铭一样麻烦。
楼予深看向对面祁砚,提议:“等三姨那边处理干净,即使张毓祺暴毙身亡、上面吏部派人下来严查也查不到与祁氏相关的东西时,我们就将张毓祺除去。”
祁砚点头,朝她那边伸手。
楼予深握住他的手。
“怎了?”
祁砚朝她扬起一抹浅淡笑意,“有你相助,觉得身上担子比原先轻许多。”
有个人可以依靠,遇事一起商量,真好。
楼予深手上略微用力,祁砚顺着她牵引的力道起身,绕桌半圈,走到她面前。
看了看楼予深的腿,他捋袍坐下。
坐下后,不太自在地左右蹭蹭。
“这样坐好奇怪。”
“正经妻夫,不偷不抢,哪里奇怪?”楼予深搂住他的腰。
祁砚小声叨咕:“从前祁屏他们的小爹就是这样坐在母亲腿上的……”
他很小的时候看到过。
“你父亲不亲近你母亲吗?”
“我父亲是当家主父,人前岂能失了礼数?”
楼予深将他这话拆开来逐字理解,再问:“所以只要不在人前,你这样时便会觉得自在些?”
祁砚脸红,点头。
“嗯。”
“那好。”
楼予深撩开他额角碎发,正要松开他时,听他问:“女人难道都喜欢、这般吗?”
母亲有时也想与父亲这般,但父亲会觉得不合适。
“亲近喜爱之人,想要亲昵,是所有人的天性。有时喜爱非常,情不自禁,便会忘却礼数。”
祁砚瞅她,再问:“若屡次被拒绝呢?”
“会有些许失落,但以后会多注意。”楼予深捏捏他泛粉的脸颊,“夫郎说得在理,园子里不适合亲昵。而且你确实得回去坐好,听脚步声,好像是宁老带仆从回来了。”
祁砚看看她的耳朵,伸手捏一捏。
随后低头,在她嘴角飞快地啄一口。
楼予深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起身溜回对面坐下,坐得端正。双臂搁在桌上,双手掌心贴桌。
见她看过来,祁砚眉眼弯弯,双手轻拍桌面。
楼予深愣过之后,突然笑出了声。
笑声是祁砚从未听过的爽朗。

沿河开启的宰鹿鬼市亮起盏盏幽火。
刚拉起旗号的鬼市开启频繁,短短半年,这已经是宰鹿鬼市第四次开启。
急需将货出手的许多卖家来这里尝试,发现宰鹿鬼市的规模也不小,安全同样有保障。
宰鹿鬼市的名声就此传开。
楼予深和祁砚交钱领牌,将【买】字牌悬挂腰间,入市行走。
祁砚在夜晚会变得主动又黏人,挽住她的胳膊不够,还要牵紧她的手。
因为怕黑。
“一次比一次热闹。”祁砚左右看看。
沿路看上什么想收的货,便谈下来,交给宁老拎着。
他挽楼予深闲逛,两人慢悠悠走到买命台。
粗略扫过买命台竹简上那些姓名,祁砚目光一滞,伸手拿起那支价值一万两金的竹简。
竹简上赫然三个字:
【楼予深】
上次来时分明还没有人买她的命。
十万两白银!
若是这钱买动灵宗出手,她得多危险?
拿着竹简看了会儿,祁砚压下心中种种惊疑,随口问旁边的鬼市管事:“一个商户赘媳怎么开出这种价?”
莫非是她道上的人已经追到她的踪迹,正在试探?
旁边管事上前,笑着答:“这是金主开出的价,宰鹿鬼市只负责提供交易消息。祁府赘媳身边有不少护卫,或许还安排有灵宗保护,修为不到灵师高阶不建议尝试。”
别去浪费她们主子的时间。
金甲镖局正准备开,主子现在只想看到送上门的中高阶灵师或者灵宗。
祁砚转动手中竹简,看一眼四周聚拢过来的人,将竹简插回去。
拉着楼予深走到无人摆摊处,他低声问:“怎么回事?”
“放宽心,没事。”
“不能让鬼市背后的人出面撤掉?”
宰鹿鬼市背后的东家不是她的雇主吗?
先是宋海月,又是张毓祺。
楼予深至少与这人交易过两次,可见对方极为认可她的能力。既如此,找由头让对方撤掉一个命盒不难吧?
见祁砚担忧,楼予深问他:“你是不是忘了我的修为?”
“开价买命又不是单打独斗,双拳难敌四手。”
楼予深看一眼宁老。
宁老背过身去,走远几步,盯着远处来往的人。
见她太久不说话,祁砚兜帽下眼睛转动。
楼予深刚俯身,他察觉到,自觉贴近半步,就差没将脚踮起来,“说吧。”
“……”
楼予深垂眸看他帽檐,简直要笑。
这机灵鬼。
“是我开的价,我手底下缺人用。”
祁砚仰头想要看她,但脑袋被宽大的兜帽罩住,向上看时眼前一片漆黑。
他抬手,将兜帽往上揭一点,面具下露出的那双眼紧瞅着楼予深。
两人脸贴得很近,宽大的兜帽挨在一起,隔断周围景象。
眼里能看到的仅剩彼此戴着面具的脸。
“缺人可以从府里调啊,你要收那么多人做什么?”
将一群刀尖舔血的鬼刀客骗过来收入麾下,这种事亏她想得出来。
“你这边单枪匹马的,对面指不定一次来多少人。且你涉世未深,岂知那些亡命天涯的人无所不用其极……”
看他小嘴叭叭,楼予深直接低头。
蜻蜓点水,浅尝辄止。
祁砚眨巴眨巴眼,回味一下。
“我刚才说到哪儿来着?”
“说到你觉得我这人办事很靠谱,觉得你妻主一定能解决这点小问题。”
“是吗?”
他刚才说到这里了吗?
“岳母的人多半去跟了三姨,还有不少已经折损,我们手下都缺人用。你瞧那些已经自己在外刻苦修炼出成果的鬼刀客,是不是十分合适?”
祁砚咕哝:“话是这么说。”
“曲岩镖局这些年将镖师养得太松散,一时半会儿难以训教回来。若我新开一间镖局,夫郎愿意同三姨打交道,还是愿意同自己妻主打交道?”

首页推荐热门排行随便看看 阅读历史

同类新增文章

相似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