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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嗯。”
祁砚褪下外袍,躺下盖上被子。
楼予深在他房中找本书看,坐在床边安静翻书。
书页翻动的簌簌声响,伴随窗外昏黄暮色。祁砚一只手伸出被褥,抓住楼予深的衣袖,在夕阳余晖中酣睡。
寸澜郡新郡守到任没多久。
沧澜鬼市开启。
人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连荒流鬼市都在观望的时候,沧澜鬼市忽略永久闭市的平河鬼市,直接开启。
“老旗号就是不一样啊!”
楼予琼扣上面具,戴上兜帽,眼里闪烁精光。
她身边一名中阶灵师开口询问:“东家,当真要正面和沧澜鬼市抢生意?”
楼予琼邪魅一笑。
“既然沧澜鬼市这么有底蕴,打拼来的哪有蹭来的香?”
既然沧澜的鬼掌柜笃定新郡守不会来管,那么——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孤零零一座鬼市开启,夜里多孤单啊!
楼予琼挥手,扬起鬼市黑旗,旗上【宰鹿】二字在这夜里白得显眼。
看向斗篷罩身的宋老和罗忆寒几人,她吩咐:“夜太冷,我们和沧澜鬼市挨在一起,抱团取暖!”
既然老三说沧澜鬼市已经损兵折将,全是硬撑,那她赌老三不会坑她。
哪有小孩天天哭!
哪有赌徒天天输!
鬼市这么一块肥肉摆在眼前,她今晚非得尝尝咸淡!
“宰鹿鬼市,开!”
“是!”

“宰鹿鬼市?”
祁砚鼻头红通通的,端起姜茶喝两口,心中嘀咕:楼予深的哪个雇主准备动手了?
说来奇怪,以楼予深如今的实力而言,能雇动她的人定然是上层权贵。
四皇女她瞧不上,王瑞祥背后的皇太女也没见她多敬畏。
张毓祺跟的是九皇女,但她才去撬开张毓祺亲信的嘴,显然九皇女也不是。
那楼予深的雇主到底是哪一党派的?
还是说,她今儿帮那家打这家,明儿帮这家打那家?
谁给钱她就帮谁办事?
虽然这样没什么职业操守,但祁砚觉得,如果干这事的是楼予深,那也合理。
祁砚放下信,捧着杯子喝完热姜茶。
“怎么从楼予深嘴里撬消息呢?”
时值九月。
中旬放榜。
祁案派去的护卫回来报:“桂榜的榜首便是关姑娘!”
“恭喜公子!”
祁案的侍仆和他一起高兴。
公子可算等到今日了!
祁案手里拿着帕子,双手捂住嘴,笑意从眼里往外钻。
祁府另外三位公子齐坐一堂,年纪最小的七公子祁烛和祁案关系最近,陪他一起高兴。
五公子祁镜向来性格孤僻,从不与人交心。
见祁案和祁烛为关山月中举一事欢喜,六公子祁屏在旁边撇嘴,“就是个解元,有什么可乐的,那些连中三元的文姝才叫本事。”
祁案的话被他打断,脸上笑意减淡,有些尴尬。
祁烛扭头斥他:“你会不会说话?不会说把嘴闭上!”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祁屏闻言脸色一沉,“祁烛,你的长幼尊卑谁教的?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你的长幼尊卑又是谁教的,在我这里大呼小叫?”
祁砚从内室走出来,在初弦搀扶下走到主位,撩袍坐下。
祁案、祁镜、祁烛先后起身,朝上方屈膝见礼。
“大哥。”
祁屏脸色不太好看,起身草草行礼,“……大哥。”
“都坐吧。”
每月一次的礼聚叫他头疼。
哪里是来问安的?分明是来扰他清静的。
看向祁案,祁砚往下说:“放榜之后,桂榜留名的举人会受邀参加在一州首府举办的鹿鸣宴,关山月会在锦禾郡留到这月下旬回来。
“回来后,她需要准备明年二月的春闱。”
祁烛抱着手数数月份,小声问:“那岂不是半年都不到?”
二哥还怎么成亲啊?
祁砚安排:“若她此次回来登门提亲,便先定下,等她明年赴京考完会试再完礼。若明年能杏榜留名,成为贡士,二弟便不用随她过苦日子。”
若关山月明年会试没能考中,祁案有至少三年粗茶淡饭的日子要过。
祁案听完祁砚的话,轻叹:“这次能中,于我而言已是意外之喜。她已考上举人,想必以后日子不会太苦。”
毕竟她的年纪摆在这里,这么年轻,能成举人已是万幸。
“嗤!”
祁屏在旁边冷笑,“举人才到哪儿?”
漫漫长路才迈出第一步。
祁烛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正要开口讲道理时,被旁边的祁案按住手。
见祁案朝他摇头,祁烛气呼呼地坐在椅子上。
祁砚看向祁屏,“有能耐你也去考,不去考就闭上嘴。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祁烛坐在下面小声鼓掌,两只脚悬空晃悠。
祁屏的脸色青了又黑,最后只从喉咙里冒出一声:“哼!”
祁砚无视他,趁今日聚在一起,和祁案将事交代清楚。
祁案将他的话仔细记下,到时与关山月商量。
“没事就散了吧。”
祁砚实在不喜欢和祁屏待在同一间屋子。
祁屏时不时就发出点声响,在他听来跟庄子里圈养的那些猪一样,除了哼唧也说不出句人话来。
听祁砚说散了,祁屏最先起身,行个礼就转身走了。
祁案和祁烛看看祁砚的脸色,见对方没有生气,才一起行礼告退。
他们走后,祁砚看向留到最后的祁镜。
“怎么,五弟有什么事要说?”
祁镜回答:“明年加簪,我也想抛绣球招赘一个妻主,请大哥应允。”
这话从祁镜嘴里说出来,祁砚还真是毫不意外。
“绣球砸来的女子是好是坏全凭天意,你还有时间,可以自己慢慢挑选一个。”
祁镜再答:“能让我看得上的女子首先得有骨气担当,这样的女子八成不愿做赘媳。看上了又得不到,更难受。既然总是看不上,绣球招到什么样的都无所谓。
“我只是不想离府,不想去过穷苦还要受气的日子。”
祁砚微微颔首,表示完全理解。
“话虽这么说,但你也别太敷衍,好歹是每天早晚和你面对面的人。就算里面要什么没什么,至少外面要看得过去。”
祁砚承认,他当时就是这么想的。
如果外面看得过去,里面也要什么有什么,那真是天意眷顾。
“大哥的话我记下了,我会自己提前安排一些领出去长得不会给我们祁府丢脸的女人,只要大哥同意我招赘就行。”
祁镜说完,祁砚回他:“你们不给我添麻烦,我就不会为难你们。”
他每天都很忙,没有那么多闲情为难家中庶弟。
“我记下了。”
祁镜起身朝他行礼,“多谢大哥,先行告退。”
“嗯。”
祁砚点头,目送他离开。
初弦上前为祁砚续一杯茶,不解问他:“家主既然知道五公子想插手生意上的事,为何还将他留在府里?”
“有野心不是什么坏事,族中那么多堂姐堂妹都能插手家族生意,为何先家主的亲儿子插手不得?”
祁镜与他有同一个母亲。
祁砚并不介意祁镜的野心,“若他有本事让族亲闭嘴,我身边多一助力,没什么不好。”
祁氏这才走到哪儿?
他们上面远远没有走到顶,前面多得是地方留给他们自由伸展。还在发展路上就先内斗,只能盯着眼前小利,那叫蠢。
内斗,是进无可进时,才从家族内部获取资源。
凡是能从外人身上获取的东西,都犯不着先朝自己人下刀。

关山月和祁案的定亲过程十分顺利。
有祁案这门亲事在,她确实可以少走许多弯路,专心准备明年春季的会试。
她上京赶考所需的那点盘缠,只是祁氏商号每日盈利的九牛一毛。
只看她想不想借。
祁府有喜,但这喜和楼予琼关系不大。
楼予琼最近忙着伺候好张郡守。
锦禾郡。
出入郡守府的人,谁人都知,最近在张郡守面前说话得注意点。
华章阁里。
一群绣郎端着被打回来的衣裳。
“郡守夫郎怎么要求,你们就怎么改。”
楼予琼看着敢怨不敢言的一群绣郎,摆手哄他们,“这个月工钱翻番,好好干。改不了就重做,别惹郡守夫郎生气。”
她都从沧澜鬼市虎口夺食了,哪还有闲暇抠着那几匹锦缎和那点工钱不放?
有这时间算计这两个子儿,早不知赚回来多少。
听楼予琼说工钱翻番,她面前那群绣郎可算能消怨了。
“谢东家!”
东家人真好!
长得俊又体贴人!
楼予衡进来时,看见的就是一群绣郎红着脸互相推搡离开的这一幕。
“楼大人。”
绣郎们见了她先后行礼。
“嗯。”
楼予衡应一声,拖着椅子走过去,坐在楼予琼对面。
看楼予琼手里的算盘拨得险些擦出火花,珠子“噼啪”响得像要撞裂,楼予衡盯着她那只划出残影的手看了会儿。
“算术果然是你在私塾学得最好的一门课。”
“嗯,好,你继续。”
楼予琼忙起来直接一连套敷衍。
楼予衡往后一靠,双臂搭在座椅扶手上,就那么静静看着她。
“好吧我承认我刚才是想在你面前装一副大的。”
楼予琼停下手,记下数目,屁股一扭坐得端正,“老大您有事请说。”
楼予衡没忍住笑出声,从怀中取出一本册子交给楼予琼。
“你要的东西。”
“这么快?”楼予琼眼前一亮,捧起册子翻看,“怎么你和老三的记性都这么好。”
那么多卷宗,老大竟然翻一翻就能记下大概。
有这些商户案底,她办事就方便多了。
“那是因为你不想认真记。”楼予衡说她,“把你刚才拨算盘那股劲拿出来,今年桂榜上都得有你的名。”
“别别、别,我不是那块有才气的料。”
楼予琼很有自知之明。
见她翻看案底,楼予衡再问:“老三呢?”
“你还不知道她?我们的姐妹情只是她四处走动的幌子。”
老三每次有什么动作要离开寸澜郡城,外出走动时都打着看望她们的旗号,和她们碰一次面就完全看不见人影。
楼予衡点了点头,“我们姐妹情深,老三这段时间肯定在我们府里某个角落藏着。”
真是好一出睁眼说瞎话。
楼予琼说不过她,点头敷衍:“是是是。”
“哦,对,还有件事。”
“什么?”
“听人说你新开了一间玉石铺子。”
“对啊。”
楼予琼昂起下巴,大拇指擦过鼻尖,“我楼某人开的铺子还少吗?”
“……”楼予衡真怀念和楼予深说话的感觉。
她继续:“那你有没有采购过一种玉石,叫烟纱玉?紫色的玉石,产自启淮边境一座小县。”
楼予琼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你继续,你先说。”
楼予衡往下说:“听闻启淮那边已经封矿,这种玉石不再开采。喜爱那一抹紫的文人墨客千金求玉,即使加价,许多矿主都说已经没货。
“手上屯有烟纱玉的玉商,短时间内将烟纱玉的卖价翻了两番,扬言卖完就没有了,价钱后面还会继续涨。
“原先十两银子一支的玉簪,现在掏四十两去抢都未必排得上号。
“便是如此,引得无数夫郎公子趋之若鹜。”
楼予琼脑中一路擦电光,听完,摸摸下巴问:“老大,你什么时候对玉料这么感兴趣了?”
楼予衡瞥她一眼。
“你觉得会是我对那些东西感兴趣吗?”
“噢~”楼予琼领悟,“是姐夫想要。”
“我瞧他喜欢得紧,又难求一件品质好的,你那玉石铺子有屯的货吗?”
“这话说的!我们姐仨谁跟谁?”
楼予琼一拍胸脯,“你都开口了,我能没有吗?没有也给你弄一件来!”
“行,交给你了,省得他惦念。”
楼予衡再问:“对了,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在‘你继续你先说’之前。”
“哦!我刚才想说,烟纱玉这玩意儿应该找老三啊,想必她那里屯货挺多。”
“开玉石铺子的不是你吗,她怎么也做起玉石生意来了?”
楼予衡觉得这一年她严重缺席了两个妹妹的成长。
她们两个好像背着她干了不少事啊。
“老大,我只是个开铺子的,我老实本分。老三她就不一样了,她八成挖到矿区去了。”
楼予琼心中细数那些被何氏商户骗钱的东家,算算她们被骗的数目,再估一估何氏商户两手倒钱的成本。
粗略一减,嚯!
被水匪洗劫一空的,不下一百七十万两白银!
老三还好意思说她赌性重,她俩到底谁玩得大啊?
“你在说什么?”
楼予衡完全没跟上,皱紧眉头看看楼予琼。
楼予琼拍拍她的胸口,“放心,姐夫的玉簪交给我,绝对给你挑品质最高的。至于我在神神叨叨说什么,你再过段时间就知道了。”
她已经知道她那间玉石铺子是用来干什么的了。
此时不加,更待何时!
见楼予琼收拾账册,清点银票急着离开,楼予衡问:“今天到我那儿吃饭吗?”
“必须吃啊!”
楼予琼应一声,带着钱直奔她熟悉的玉料场。
玉料场里。
不出她所料,对比起烟纱玉的火热,不管绿翠黄翡黑白羊脂都是一片惨淡。
“哟?贵客光临。”
场主上前捶一下楼予琼的肩膀,“也是来找烟纱玉的?我这儿留了点,本来想等价高点再出手,你想要就先给你。”
“不。”
楼予琼指指那些卖价平稳的传统原色玉石,“我是来买这些的。”
“你上次买那么多,卖回一成本钱了吗?还加?”
场主看起来和楼予琼关系不错,真心推荐她:“入点本钱低的,涨势正猛,还有赚头。一来就挑些品质到顶的货,哪有那么多客销出去啊?”
“但我就看好这些从古至今都贵的。”

烟纱玉的狂风吹乱了整个玉石行当。
小道消息称,河东岸不少官员亲口所说,战争劳民伤财,各国皇帝有意签下和平条约。
未来数年将不再有战争。
太平安宁日。
追逐风雅时。
烟纱玉接连暴涨的价格一再攀登高峰。
有些人即使买玉不琢,转手就卖,也捞了一手油水。
这样对烟纱玉的狂热追捧从元丰兴起,迅速蔓延至其余各国,持续到年前仍未见热情消退。
楼予琼等了又等。
等待期间。
她拿着楼予深给她的新鲜热乎的十万两白银,又去玉料场屯了不少好货。
就这样等到除夕将近。
楼予衡在哪,楼予琼和楼予深就在哪守岁。
她府衙的事脱不开身,回不了青阳县,楼予琼和楼予深今年就在锦禾郡的楼府过年。
除夕夜。
有杨信在府里张罗一大桌丰盛饭菜,氛围温馨。
楼予琼倒在楼予深肩上,“好羡慕老大,有这么贤良持家的夫郎,是吧老三?”
“抱歉。”
楼予深扭头看她,目光带着怜悯,“我很快也有。”
过了年,她就二十加簪了。
加簪过后,便是喜期。
楼予琼噌地坐直,坐得高傲,“你不再是我互相依偎抱团取暖的好妹妹。”
“求之不得。”
楼予深很想说,刚才楼予琼的脑袋倒在她肩上时,重得像有一只千年老蛙突然跳到她肩膀上。
两人对面。
楼予衡看习惯了这一幕,摇头,叹气。
“老二,何苦啊。”
杨信第一次和楼家姐妹在一起过年,原本担心自己操持得不够好,看到她们姐妹三人的相处才松了口气。
悄悄抬手抚过发间玉簪,正好瞧见楼予衡朝他看过来。
两人愣了会儿,相视一笑。
新年伊始。
楼予琼盼星星盼月亮,宰鹿鬼市的巨额盈利都不足以从玉石铺子那里分走她的目光。
楼予琼等到第一单。
看一群商户模样的锦衣女人迈进店门,店仆立刻上前招呼她们:“客官想看些什么?”
为首女人走到柜台边,手抬起来往上一抖,抖落衣袖,露出的五根手指戴了十枚金戒。
别说店仆。
楼予琼都看懵了。
“来!上最好最贵的,老娘今儿个要回去哄美人开心。”高从熠在元丰行走半年,早已熟知那边的风气。
她好似那腌入味的腊肉,不复曾经肥美鲜嫩的模样。
“那几个色浓的,种好的,都拿过来瞧瞧。”
高从熠伸手一指。
楼予琼险些被她手上的金光闪瞎了眼。
“诶,客官稍候。”店仆小心取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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