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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高从熠的叮嘱追在她身后:“拿最好最贵的,要配得上我家罗美人的身价!”
“诶!”
店仆哪管她什么罗美人张美人的,卖得越贵赏钱越多。
听高从熠要贵的,店仆就给她上最贵的。
不一会儿。
看着眼前摆开的各样饰品,高从熠心中嘀咕:成品出货难转,转手容易被认出。
“不好看不好看!上玉料,上最好的,我亲自找人做。”
店仆从没见过这么古怪的客人,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柜台后的楼予琼。
楼予琼这时才笑眯眯走出来,吩咐掌柜下去取货。
“客官打哪来啊?”
楼予琼闲聊。
“嗐!”高从熠摆手,一屁股坐在店仆搬来的凳子上,“生意人四海为家,才从元丰那边走一趟,回来看见我们太始的男儿真是眼前一亮又一亮啊!”
“我们太始男儿当然亮眼,各有各的风采。”
楼予琼顺着话往下接,再问:“不知客官想看些什么价位的货?”
高从熠一拍桌,“先来一件六万两的,我瞧瞧配不配得上我家美人。”
“多大的料呢?”
“能小就小,能精就精。我家罗美人多金贵,哪能用便宜货忽悠?便宜的我可送不出手。”
后面进店的客人边看货,边听两人闲聊。
听见六万两一件货时,他们眼前放光,脚下不动声色往高从熠那边靠,想看看什么品质的玉能叫出六万两的价。
楼予琼直接拿出压箱底的一块玉料。
“客官您瞧瞧,整块瞧不见裂隙,这大小取个手镯出来肯定没问题。多的料子还能镶嵌出一整套头面,同一块料做出来的东西搭在一起绝对美!”
比拳头大些的玉料通体透亮,里面是满色翠绿。
玉料浸水后,迸射的光如同刀剑,寒光凛冽。
“我的爹诶!”
高从熠这一声是实实在在的。
这是什么绝品美玉!
品质跟贡品有得一拼吧?
楼予琼在旁边讲,话语间尽是从容自信:“越往上的货,品差一分,价差千里。客官您一看就知道它是好东西,那它绝对值这个价。”
高从熠拿起盒中的玉料,迎光一看。
玉料像一块绿得葱郁的寒冰。
“这料子您尽管出去比对,不会有第二块相同的。我们这里也有比它便宜的货,您可以都瞧瞧。”
楼予琼说着,让掌柜将取来的其余玉料摆上。
件件品质都不差。
但比起高从熠手中那块,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差距来。
“好是好,不过六万两……”旁边有客人不解,和同伴小声议论,“翠玉有这么贵吗?”
同伴回他:“八成是翠玉里品质顶好的一块,我们在其余玉石铺子也没见过这种品质的货啊。”
就在旁边不少顾客都为楼予琼这里的价感到疑惑时。
高从熠大手一挥。
“就是它,美人要用美玉点缀!”
“诶!”楼予琼笑容和气,“客官好眼光!”
四千两的玉料,收回来六万。她就知道老三有些不方便转成银票的钱,要从她这里流一遍。
顺道,烟纱玉的价都能疯涨成那样。
这些自古认定的贵玉,上品应该有更高的价!
楼予琼这一单,卖得惊动锦禾郡所有玉石铺子。
都是闻到腥味就知道方向的狼,一家涨,难道别家还愿意低利往外销?
即使她们愿意,同行也不会允许。
自古流传的原色玉石不该被动摇地位!
那是尊贵的象征!
它的价格本就该凌驾于所有玉石之上!
一家涨。
家家涨。
另一股掀高玉石行当的风就此吹起。
玉石此物,本就是为富贵人家准备的玩物。如果戴出去不能象征富贵,它将毫无价值!
反之,如果贵到只有富贵人家才配拥有。
它的价值将碾过金银!

丰渔村里所有跟了楼予深的水匪表示:原来赚钱比抢钱还快啊!
楼予深坐在书房,看看高从熠打开的玉料箱子。
转手一趟,让楼予琼抽半成余利。买卖玉料的钱化为银票转回她手里,金银存进通元钱庄。
抛开那点零头一样的成本,这堆玉料,等再涨高点就雕琢出货,到时放在楼予琼那里转手出售。
本钱存够。
该考虑下一步了。
天下能够合法拥有大批兵器的,除去军队,便是——
“林长命。”
“在!”
高从熠走到桌前,朝楼予深抱拳弯腰。
手上摘下那二十枚金戒,楼予深看她顺眼多了。
“把你在启淮诓的人带进来。”
高从熠去年往启淮那边走,做了姬以铭和魏承光想做却险些丧命的事:收服启淮皇储一党走投无路的落难强者。
一名中阶灵宗。
一名初阶灵宗。
四名高阶灵师。
两名中阶灵师。
这八人是启淮皇储身边的亲信,投其余人无门,又知晓太多秘事,从京师城死里逃生。
还有许多没逃出来的,当然是永远留在启淮京师了。
“是!”
高从熠出门,带人进来见新主子。
八人一副渔民打扮,脸上是一眼可见的沧桑。
“林大东家!”
天家动乱让她们一朝家破,丧亲失所。体内的毒更是折磨得她们痛不欲生,找毒师缓解也没能拖多久。
眼看这条命要走到尽头,她们在边境遇上林氏商人。
听林随意信誓旦旦说她主子能救她们的命,她们本就撑不了多久,想着来试一试也无㤃。
若是林随意骗了她们,她们死前都要将她带下去!
“过来,我瞧瞧。”
楼予深朝八人招手。
人在屋檐下,扫一眼旁边修为不低的宋海月,八人低头上前。
为首的中阶灵宗将手伸向楼予深。
楼予深给出评价:“河东岸的毒果然不够烈,断了解药竟能活这么久。”
“……”
八人不知该朝她摆出什么表情。
命在人手里捏着,她们一忍,将气咽了。
“吃了吧。”
楼予深只给出两颗子蛊,交给为首的两名灵宗。
看向剩余六名灵师,她吩咐:“百里景殊。”
“属下明白。”
百里景殊站出来,看向那六人,“你们跟我走。”
六人互相看看,见为首两名灵宗已经将子蛊药丸咽下,她们跟在百里景殊身后离开书房。
楼予深看向两名灵宗里修为稍低些的那名初阶灵宗。
“叫什么?”
“属下蔡迎春。”
“蔡老。”楼予深点了点头,吩咐高从熠,“林长命,和蔡老讲讲我们的情况,送她去二小姐那边。顺道,带两名高阶灵师去大小姐那里。
“话少点,不该说的都别说。”
“是!”
看向蔡迎春,楼予深安抚:“歇一歇,去跟着我二姐,保护好她,每月的解药会按时送到你手上。”
蔡迎春完全不清楚情况,看一眼旁边的高从熠,朝楼予深应下:“是!”
这人不是叫林随意吗?
一头雾水,她走到高从熠身边站定。
楼予深看向最后一名中阶灵宗。
对方先道:“属下戴怀沧。”
“戴老就先跟着我吧。”
来得正好!
启淮京师的灵宗,前半辈子未必来过太始边境。面生,在临州境内可以光明正大调动。
不像调动宋海月,需要在总舵主眼前遮掩。
实在方便!
戴怀沧抱拳,弯腰应下:“是!”
寸澜郡。
又是一年上元佳节。
祁砚在府里操持下个月的成亲事宜。
每当忙完坐下来的时候,想到楼予深又不在,成亲这么大的事全交给他一人,他气得想揪着她的衣领咬人!
楼予深对此很有自觉。
来祁府时,她将黑漆螺钿盒藏在身后。
初弦引她进院,刚进门便收获祁砚一记恶狠狠的瞪视。
“小的告退。”
初弦把头埋进胸口,低着头一溜烟退下去。出门后走两步赶紧回来,反手将门关上。
关上门,初弦小碎步迈得飞快。
楼予深试探伸脚,向前一步。
祁砚掀眸看她,那眼神:你还知道回来?
楼予深主动递上一块帕子。
看她举动,祁砚“噗”一声笑出来,拿起帕子朝楼予深怀里扔过去。
“数你烦人!”
将嘴角的笑往下压,祁砚坐在凳子上往旁边一扭,不再看她。
楼予深上前两步,绕到他面前。
祁砚再一扭。
“哼~”
楼予深替他说出心声:“我真是个混账,数我讨厌,世上怎么会有我这么烦人的女人。”
说完,见他抬起手找什么,楼予深自觉将帕子再递给他。
祁砚将帕子拧揉成团再朝她怀里扔去。
“你特地回来惹我烦心的?”
“不敢。”
楼予深单手接住帕子,这时才笑吟吟在他面前蹲下,背在身后的手绕回来,将黑漆螺钿盒呈给他。
“家主大人有大量,不与我这还没加簪的计较。”
祁砚找到一个刁钻角度,问:“嫌我比你年纪大是不是?”
楼予深这会儿脑子转得比在丰渔村下令时还快。
“都说男大三,抱金砖,大三岁正正好。我这么讨人嫌,说不定短寿呢是不是?”
她刚说完,祁砚抬手压住她的嘴。
“说话怎么没个忌讳?”
说完,他赌气撂话:“你若走得早,我就续赘一个。让你老楼家的种全部改姓祁,以后喊别人母亲。”
楼予深给他表演一个笑容消失。
“你知道我们下个月就洞房吧?”
祁砚不知想到些什么,体内热气直往脖子上涌。
但嘴很硬:“知道啊。”
他不慌,他一点都不慌。
“知道就好。”楼予深嘴角扬起一抹笑,看他心虚那副小模样,将手中的盒子放在他腿上。
祁砚拨开锁扣,打开盒盖。
入眼便是一只阳绿方镯。
这一瞬间,祁砚眼睛亮了几个度,眼里好似闪着星星,拿起那只镯子细看。
这玉,漂亮啊!
镯子外面套一条赤金玉锁项圈,平安锁精雕细琢,赤金项圈錾刻的鲤鱼花纹繁复华美。
“送我这些做什么?”祁砚问时已经向楼予深生动诠释了爱不释手的意思。
见他一手拿着镯子,一手拿起项圈,楼予深答:“当然是定情信物。”
“那你戴哪件?”
他瞧这两件也不像给她戴的啊。
楼予深朝盒子昂首,示意:“里面不是有个扳指吗?”

祁砚终于舍得放下手中镯子和项圈,拿起盒中那枚不太显眼的扳指。
扳指中间雕刻简单的万字纹,整圈图纹首尾相连。
福泽绵长永不断。
祁砚转动扳指看了看,再看看楼予深,拉起她的右手,将扳指套在她的大拇指上。
“还挺好看。”
老天真厚待这女人,连手都生得骨节分明。
惊蛰万物复苏。
春雷乍响,一场雨淅沥沥往下落。
经雨水洗刷的屋檐和地面,比人打扫得更加干净。
雨停后。
阳光穿透云层照亮人间。
红绸漫天飘飞。
青阳县。
楼家门外祝贺声不绝。
按理说,女子入赘是件很丢人的事,成亲时更多的是被外人嚼舌根,讥讽嘲笑晚辈后生令祖上蒙羞。
但架不住楼予衡有权。
也架不住楼予琼有钱。
受邀到楼家宅院赴宴的人,不是楼予衡的同僚便是楼予琼的朋友。
门外围观的人如果嘴里说得不好听,楼予衡会记仇。
但说得好听,楼予琼会撒钱。
在楼家大喜的日子,话该怎么说,不必多说。
“百年好合啊!”
“早生贵女!”
“真是女才郎貌,天赐良缘!”
楼予琼往喜袋里一摸,满手的金瓜子银花生还有干果直接往外撒。
“来,小孩往前站!”
楼予琼让管家上盆,盆里装的全是油纸包好的酥糖,油纸外层贴上红纸缠上红线。
门外小孩蹦跳吆喝,学刚才大人们的模样,稚嫩的声音呐喊:“百年好合!”
“真乖!”
嘴上积德,来都来了,老少都凑个喜庆。
“接住了!”楼予琼将盆一扬,半空中的酥糖像雨一样往下落,引得门外小孩发出阵阵欢呼。
楼予衡看她举动,笑得无奈,摇头扶额。
多大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另一边。
与寻常聘夫郎不同,祁砚作为聘妻主的一方,规矩上须由他到楼家迎亲。
青阳县城距离寸澜郡城有半天路程要走,迎亲队伍早起便出发。
祁氏家族主子多,仆从也多。
祁砚只需略施小钱,大把仆从跳起来跟着迎亲队伍跑,想要多热闹就有多热闹。
迎亲队伍午时抵达青阳县楼家祖宅。
用过午膳,未时启程。
楼予衡和楼予琼头一次参加没有喜轿的成亲。
看楼予深和祁砚并肩坐在马上,楼予衡两人都不知该叮嘱谁好好持家。
张了张嘴,楼予衡只道:“你俩把日子过好就行。”
捋一捋楼予深身下那匹马的鬃毛,楼予衡带楼予琼退到路边,很难形容她此刻心中所感。
楼予琼歪头凑到她耳边问:“我们这算是、把老三许配出去了?”
“……”楼予衡脸上笑容石化,“闭嘴。”
娘和爹还在天上看着。
“先前不是你一直说入赘不要紧吗?”楼予琼站正,双臂环于胸前,饶有兴致看向楼予衡。
楼予衡纠正:“我说的是入赘,不是你说的许配。”
“这一步步,跟男子许配妻家有什么区别?”
除了她们老三没直接坐在轿子里。
楼予衡朝她抬手,还是那句:“闭嘴。”
她现在心情很复杂。
从青阳县楼家祖宅,到寸澜郡城祁府,楼予深和祁砚并肩策马,黄昏时抵达祁府大门。
昼夜交替。
良辰吉时。
祁砚前些日子还在嘴硬,说他一点都不慌。
今日被楼予深牵着,入正堂行三拜之礼,心生怯意时感觉楼予深的手跟火钳子一样又烫又紧。
更怯了。
比怯意更重的,是羞和期待。
夜幕降临。
祁府灯火通明。
楼予深敬过席间宾客,环顾四周夜景,熟悉的庭院此刻在她眼中有许多不同。
将礼数做周全,楼予深送走宾客,在戴怀沧的搀扶下往祁府主院走。
“主子,老妇先去端碗醒酒汤来?”
祁府家大业大,仅是族亲便有数不清的人来赴宴道贺。
楼予深一圈敬下来,戴怀沧都不记得她喝了多少。
“不必。”
楼予深只是觉得头有些重,还没到醉倒的地步。
戴怀沧扶着她,再道:“那主子走慢些,吹吹风透透气,酒劲下去得快。”
说实话,她完全不懂她们主子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做赘媳。
难道只是启淮那边觉得赘媳丢人,太始这边不觉得?
戴怀沧来得晚,完全想不通。
即使罗忆寒和高从熠给她讲过一些,那也是罗忆寒二人追随楼予深之后的事。
在她们追随楼予深之前,楼予深第一步如何踏出来的,无人知晓。
只有楼予深自己知道。
祁金主儿降尊纡贵,亲自铺平她脚下踩过的第一阶。
“楼姑娘。”
宁老从旁边小路走出来,向楼予深行礼。
看一眼楼予深身边的戴怀沧,她压下心中思绪,上前朝楼予深抬起手臂。
戴怀沧看一眼面前和她抢活的宁老,再看一眼楼予深。
“主子?”
“你退下吧。”
“是。”
楼予深换个人,将手按在宁老手臂上,放慢脚步。
戴怀沧隐匿后有一会儿,仍未听见宁老开口,楼予深先问她:“宁老有什么话和我交代?”
“老妇不敢。”
宁老朝楼予深那边低头,再道:“交代谈不上,老妇只是心中牵挂公子,盼望姑娘能与公子年年如此。连理交枝,连枝相依。”
“抛开那些主仆规矩,宁老,我现在醉着,你想交代什么都可以说。”
听楼予深这么说,宁老一愣,随即扬唇笑笑。
“千叮咛万嘱咐,也不过是想让姑娘好好待公子。
“公子与他父亲一样,尤其在情爱上,是个执拗到容易钻牛角尖的人,喜爱一个人时单纯又别扭。
“他们或许怎么也学不会那些示弱的忸怩作态,心中再在乎也低不下头去祈求谁施舍一点爱意。或许、他们并不是能让人心痒难耐的那种男子。
“但是,姑娘啊,不值得为一刻心痒辜负一片真心。
“公子不傻,别做出无可挽回的事。”
宁老想说的也只有这些,“老妇只希望你二人和顺美满,再无所求。”
楼予深听完,笑了笑。
“我记下了。”
宁老其余话,楼予深粗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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