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男生小说女生小说纯爱耽美

当前位置:趣书网 > 女生小说 > 全文免费阅读

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往后面马车一看,车板上堆的箱子里,每具尸体开场时都是刚才那动静。
闻到院中散开的甜香,罗忆寒动作熟练,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
将清瘴药丸咽下,没多久,院门从里拉开。
床单干草包裹住沾血的尸体。
见楼予深出来,罗忆寒上前将牵蜈蚣的线交给她,接过她手中的尸体拖到马车旁,塞进最后一口空箱子。
“主子,没地方了。”
“嗯。”
楼予深从车板下拿出陶罐,将蜈蚣提线拎起来扔进罐中。
坐到马车一侧车辕,她平息体内灵力,吩咐:“你驾车,去乱葬岗。”
“是!”
罗忆寒坐到另一侧车辕上,关于她们主子背后的灵宗,此刻看她们主子调息,她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一个总会被人刚想到就下意识否决的猜测。
如果说,她们主子背后,从来就没有什么灵宗呢?
从来就只有她自己呢?
“主子,我们难道要助四皇女登基?”罗忆寒开口询问。
将宋老两位灵宗的命都不当回事的襄南王殿下,难道会将她们这群灵师匪贼当回事?
她们这些落草为寇的人,在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女眼中,形同蝼蚁。
楼予深答:“没兴趣扶废物。”
“那为何替她除去刺客?”罗忆寒不解。
“因为这些刺客在行刺中也已重伤,无力再刺杀一次,无法将姬以铭永远留在临州。加上刺史那边会有防备,这些刺客已经无用。”
而她需要养料。
“除去这些人,剩下的路会好走许多。”
听到楼予深最后这句,罗忆寒更是不解,“主子,我们似乎与这些刺客并无冲突?”
“刺史知道王瑞祥要被严查,荒流鬼市并未定在近段时间开启。而亲手将祁砚呈上的罪证转交给刺史的张毓祺,却仍旧让沧澜鬼市准备开启,临期才急停。”
楼予深笑了笑,睁开眼看向前路,“你觉得,从哪里派来的刺客,才能那么清楚姬以铭的动向?”
当然是在刺史寿辰后,从锦禾郡跟来的刺客。
罗忆寒脑中将她说的这些话串联,“王瑞祥背后是皇储,让四皇女死在寸澜郡,一切矛盾都可以先抛给皇储。
“沧澜鬼市在寸澜郡大乱之前仍准备开启,既可以为刺客行动做遮掩,也可以让刺史误以为沧澜鬼市是寸澜郡本地的鬼市,张毓祺和沧澜鬼市并不相干。”
握紧手中缰绳,罗忆寒觉得她已经看不清前路了。
雾真重。
“所以四皇女那夜带着宋老她们提前抵达寸澜郡……”
“想必是听闻了什么不该听的小道消息。”
楼予深靠在身后箱子上,悠悠道:“想知道是什么,明日去解决最后一个领头刺客时就知道了。
“平河鬼市倒下,沧澜鬼市衰败,机会留给有准备的人。”
让她看看老楼家唯一的真女人准备了多少,接不接得住这次机会。

她记得,主子曾说张毓祺明面上是十三皇女的人,暗地里却是皇帝眼线。
“如果是张毓祺,她在做什么?”
如果张毓祺听命于皇帝,那皇帝为什么要杀姬以铭,为了断严刺史的路可以狠到这个地步?
不可能。
罗忆寒先否决,不是皇帝狠不狠的问题,而是姬以铭长年待在京师城。皇帝真想动手,大可以让她悄无声息的病逝,犯不着以血刺激一位有野心的大臣。
如果张毓祺没有听皇帝命令办事,她到底在做什么?
“皇帝年迈,该物色新主了。”
楼予深看一眼前方荒地,缓缓阖眸,“就是不知回归十三皇女的阵营,还是另有一位让她十分看好的皇女。”
如果在张毓祺那匹老豺眼中,有一位皇女能与如今势大的姬以铭拼一拼,那她还真挺感兴趣。
见楼予深阖眸休息,罗忆寒心中捋清刚才听到的那些。
一路无言。
抵达荒无人烟的乱葬岗,罗忆寒驾轻就熟,将车板和木箱全部劈开。
堆木燃火,焚尸。
晚些时候。
楼予深回到锦禾郡城,楼予琼正好收到消息不久。
见楼予深回来,她将手中密信递过去。
楼予深坐到旁边,伸手接信看了看,“看起来,你在寸澜郡收了不少人?”
“还行。”楼予琼答,“有些以前打过交道的东家愿意跟着我干,工人也愿意跟着我讨生活。我手底下缺人,挑拣挑拣收了不少。”
像骆家那样,虽然修为不高,但胜在人多,渗透寸澜郡各行各业。
“老三,你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游医前辈愿意为了一些珍稀灵药与我合作,偶尔替我干一次坐店守夜的活。”
楼予琼转向楼予深坐,望着她问得认真。
“你还挺会投其所好。”楼予深将信在烛上点燃,“鬼市所有余利五五分,我出人你出力,琐事别来烦我。”
“成交!”
几乎在楼予深刚开出五五分的条件时,楼予琼立刻应下。
老三这次居然要和她平分!
居然不是七三八二九一!
亲妹妹!
“大姐的宅子清扫出来了吗?”
听楼予深问起这茬,楼予琼问她:“你好意思说?不是说我买宅子你看着吗,你人呢?每天跑过去看着她们打扫的还是我。”
“我有事要办,再说,不是放了个管家在那儿?”
楼予深反问她,“你跑去和管家抢什么活干?”
“老大你还不知道?她擦桌子擦得锃亮,沐浴要全身上下搓三次,搓掉一层泥才肯停!她身上那澡豆味比爹都香!”
“和管家交代清楚就行。”楼予深很有自知之明,“难道我在那儿就能看出什么她们看不到的脏污?”
她没那么讲究。
她还在土里打过洞。
“要不让人把地皮翻过来扫扫土?”
看楼予深摆明是要破罐破摔,楼予琼认命,“我来吧、我来吧,你一边玩去。”
大事没一件靠不住。
小事没一件靠得住。
楼予深耸肩,端起茶杯架起腿,悠闲喝茶。
“听程锦说你让他制一套南锦衣裳?”楼予琼用盖撇去茶汤上的浮叶,声音掐得尖细,“还是绿色儿的?男子的?尺寸量得精细的?”
问时,她的余光在楼予深身上瞄来瞄去。
“你话真多。”
楼予深喝完搁下茶杯,放下腿,起身道:“睡觉去了。”
“哟~睡觉去了?”
楼予琼的声音追在身后,吵得楼予深加快脚步。
看楼予深快步离开的背影,楼予琼端着茶杯,笑着摇了摇头。
家里数她这个老幺最会省事躲清静。
翌日清晨。
炊烟袅袅。
楼予琼叫楼予深用早膳时,敲两次门没听见动静,推门看见屋里收拾得跟没人住过一样。
桌椅板凳和原先摆放的位置完全相同。
“还好意思说老大。”
这两人的生活癖好简直一样怪。
她,楼予琼,老楼家最正常的女人!
与此同时。
锦禾郡城内一座宅院。
段存智脸色青紫,双手颤抖,将自己的脖子上下拉扯,手指按在脖子上压脉。
从座椅上摔倒在地,她布满血丝的眼球向外凸,死死盯着桌边的侍女。
“你、你……”
到底是什么毒!
竟辨不出来!
另一名侍女落下门闩,走回去禀报:“主子,她这里仆从不少。”
段存智,自从祁文远去世,她跟了张毓祺之后过得不错。
楼予深掀袍蹲下,伸手拍拍段存智的脸。
“想活吗?”
背主求荣,哪有不想活的呢?
段存智顾不得许多,连连点头,喘不上气的窒息感让她头昏脑闷,眼睛干涩得像要从眼眶里滚出去。
楼予深喂给她一颗药丸,在她缓过来之前提醒:“这不是解药,你有两刻钟时间跟我们走。”
段存智服下药丸后大口呼吸,眼前不再那么模糊,抬头看向楼予深。
“不知阁下何人?老妇在道上从未招惹过毒师强者,应与阁下素不相识、还望阁下高抬贵手,老妇定厚礼相谢。”
“省省说话的力气。”
楼予深站起来,俯视坐在她脚边的段存智。
“走吧,有件事需要你配合调查。”
听到‘调查’二字,段存智心中慌乱,不知面前两人是谁派来查她的,也不知对方要查哪桩事。
“是、是。”
段存智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她身上的灰尘,往院外走。
楼予深和罗忆寒跟在她身后。
沿路仆从不敢多问主子的行踪,站在路边低头恭送,完全不曾察觉三人的异样。
楼予深押段存智上了马车。
罗忆寒驾驶段府马车,轻松出城,往城外荒郊野岭去。
段存智在车里询问:“不知阁下想调查些什么?”
她想来想去,最近做过的事里,只有刺杀襄南王一事最为危险,可能招惹到刺史一派的强者。
但她们做得那么干净,刺史手下的人怎会查到?
“你们最近做了什么,心里不清楚吗?”
楼予深不喜欢和人多费口舌,“襄南王遇刺一事,老实交代。”
段存智心里咯噔一声。
竟真是刺史的人,这么快就查到郡守头上?
看来刺史比她们想象中更强。
“此事……”
段存智心中对比张毓祺这个主子和她的命,略一思索,果断选择保自己的性命。
嘴一张,便将刺杀姬以铭一事全盘托出。

但姬以铭不是。
她在京师城内一切受皇帝和其余党派官员的监视,就连亲王卫队里的灵宗都出自灵帝阁,是皇帝的人。
“灵宗强者并不多见,郡守知晓襄南王她们这个年纪的皇女都正是丰满羽翼的时候,急切想要培养自己的亲信,便令我们放出消息——
“启淮皇储薨逝,其余皇女对皇储一党赶尽杀绝,皇储一党许多强者逃往边境之地。”
段存智看看楼予深的脸色,见她脸上并无怒气,才继续往下说:“如此,襄南王便动了心思,想提前到边境河城收服属于她的强者。”
张毓祺下了一个很适合姬以铭的套。
引得姬以铭头脑一热直往里钻。
“老妇知道的就只有这些,都是听命办事,阁下应该知道我们这些做下属的,主子有令不可违啊!”
段存智此刻心里只有保命二字。
不管什么主仆情义,都等她把命保下来再说。
就在她以为事情已经全部交代清楚时,突然听得楼予深话锋一转,问她:“那祁文远一事呢?”
“什、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想活命就老实交代。”楼予深承认她只是在乱诈。
祁文远之前和张毓祺走得近,既然祁文远手下招收那么多水匪,张毓祺也不会比她干净多少。
两人之间一定存在不见光的勾当。
就看这个段存智,第一反应能想到哪件最大的事。
车厢里陷入一阵沉默。
随后,段存智开口。
向楼予深抛来一记平地惊雷。
“郡守当年只是与祁主子产生争执,原先并未准备杀她。”
楼予深心中惊涛骇浪,面上云淡风轻。只看着她,示意她继续往下讲。
段存智心中回想当年的事。
“当年洪灾,现刺史被派下赈灾。祁主子对严刺史的能力颇为看好,得知严刺史将要长驻临州,便心生归顺之意。
“那时,郡守并不赞成她的决定。
“郡守觉得天下臣民当以圣上为尊,尤其,祁主子还是由圣上亲封皇商,更不该有此心思。
“两人为此有过争执。”
段存智边说边看楼予深的反应。
但对方不管听她说什么,一张脸上始终没有表情。
“继续。”
“是、是。”
段存智低下头,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随后严刺史任临州刺史,郡守从寸澜郡被调来锦禾郡。
“一边是失权,一边是祁主子常提议的向刺史低头,日子会好过许多。
“郡守担忧祁主子会顺服于刺史,更担忧先前她二人私下所行之事暴露,便想到……杀人灭口。”
假借圣上微服私访为由,张毓祺将祁文远骗去面圣。
当时的祁文远对张毓祺仍算信任。
对外,祁文远宣称有一单镖要亲自押。
段存智说完祁文远当时如何死于张毓祺刀下,后又道:“郡守在此事之后、心有愧疚。不仅抹去了她的罪证,同时也抹去了祁主子的。
“郡守保证了祁主子的家产交到祁夫郎父子手中,而非祁氏其余人。”
楼予深从段存智的视角看完一切,随后问她:“所以,在张毓祺饱含愧疚出刀之前,你就已经叛变了?”
段存智面色一窘,答:“老妇、老妇觉得郡守所言有理,不想随祁主子错下去。”
“是吗?”
她险些以为是张毓祺给得更多呢。
楼予深略过这些,再问:“张毓祺现在为谁办事?”
“为、为……九皇女,宣广王。”
楼予深回忆她所了解的,当朝九皇女,姬以擎,去年加簪被册封为宣广王。
父族势力,聊胜于无。
早些年有个做镇北将军的婶母,可惜一朝宠臣一朝囚,镇北将军抄家垮台。
按理说,这样单薄的底气,撬不动张毓祺这匹老豺。
“宣广王和张毓祺有什么私交?”
“这些老妇真的不知。”
段存智慌忙解释:“老妇就只知道这么点事,郡守再往上的事情老妇知道得实在不多。还请阁下高抬贵手,问完就饶老妇……呃!”
体内毒发。
两人正好聊完楼予深出门前所说的两刻钟。
“解、解药!”
“何必浪费一颗药?”
楼予深抬手按在她头顶,灵力倾泻,挤压车厢内的空气。
“咔!”
车厢外。
罗忆寒见拉车的马躁动不听使唤,驾车在一处野地勒绳停下,询问车厢里面:“主子,这片地方就没什么人,还需要再往远走吗?”
“不用。”
楼予深从车厢里出来。
车帘掀开,罗忆寒只看见车厢里的尸体被衣衫盖住脸。
见楼予深取出火折子吹燃,罗忆寒立刻下车,解开马身上的绳索,将车与马分离。
火折子抛进车厢,没多久,车厢里冒出浓烟。
火势越来越旺。
两人摘下脸上的面具,脱下那身侍女衣服,露出里面穿的束袖劲装。
将面具和衣服全部抛进车厢,楼予深吩咐罗忆寒:“你回安平县。”
“是!”
罗忆寒这一趟随楼予深过来学到许多。
许多关于驾车和点火的技巧。
除了没有出刀,此行没什么参与感,她想,她应该帮到她们主子很多。
“如果高从熠回村,告诉她准备开始。”
“是!”
见楼予深没有别的事吩咐,罗忆寒向她告退,离开前看了眼拉车的马,问她:“主子一会儿……”
“用不上它,你可以骑走。”
“谢主子!”
罗忆寒牵马离开。
楼予深站在原地看了会儿,等到车厢烧成焦炭,火自然灭后,她才看看天色,往入城主道方向走去。
寸澜郡方向,通往锦禾郡南城门的主道上。
楼府马车慢悠悠行驶,让后面装载行李的马车能够跟上。
猛地,最前方第一辆马车停下。
车厢这么一颠,楼予衡的瞌睡散了大半。
掀开窗帘。
看见身姿笔挺站在路边拦车的楼予深,她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你怎么在这儿?”
“来接你。”
楼予深半点都不客气,在楼予衡颇为动容的注视下上了马车,弯腰走进车厢,坐在楼予衡旁边。
楼予衡再问:“在城里等着就行了,何必跑出来?”
谁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到,站在路边等也不嫌累。
楼予深答:“楼予琼嫌我打扫得不干净,她要亲自盯着仆从打扫,让我一边玩去。反正我没什么事,就来等等你。”

进入锦禾郡城后,杨信才知,为何楼予衡一路上半点不为搬家之事发愁。
她们姐妹,竟能互相帮衬到如此地步。
杨信带领仆从打理府中,迁入新居,开灶第一件事便是邀楼予琼和楼予深来府里用膳。
在锦禾郡待得够久,楼予深在秋叶落前赶回寸澜郡。
七月初。
祁府已经张灯结彩挂上红绸。
除了要许配人家的祁章和祁墨不太高兴,府里其余主仆都挺高兴的。
“楼姑娘。”
祁府仆从行礼恭迎,引楼予深去祁砚赏景的园子。
枫叶渐染火色,初秋气候宜人。
祁砚和祁案坐在园中品茶,听祁案讲他对关山月此次秋闱的担忧。
听得打个哈欠。
“她是女人,既然有骨气不甘入赘,那如何撑起一个家是她该操心的事,你在这儿替她干着急做什么?”

首页推荐热门排行随便看看 阅读历史

同类新增文章

相似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