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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祁砚闻言,放心倒进她怀里,拿脸蹭了蹭她的肩膀。
“若昨夜遇刺的是她二人,郭老和另一名灵宗就是被刺史那边派过来保护她们的。京师城的亲王卫队,里面的将士她们未必敢带着在临州四处跑,还是用刺史的人安心些。”
祁砚说完抬头,眼前正好看见楼予深的下颚线。
“予深……”
“嗯?”
楼予深揽着他的肩膀,指尖在他肩上摩擦,回想宋海月的伤势。
突然听得祁砚一句:“成亲后,我们要个孩儿吧。”
楼予深的手僵在他肩膀上。
过了许久,她指尖才继续从他肩上来回擦过,询问:“你不是很怕的么,祁三姨又在催你?”
她记得抢绣球时,他提出的第一条便是未经他同意不得给他灌灵送胎。
祁砚委屈,咕哝:“先前要防假祁文礼抢家主之位,现在又怕留不住你。”

怎么,他是怕她没几天可活,提前为她留个种?
见祁砚听完不说话,楼予深不再玩笑,问他:“你方才说什么留不住我?”
“就是、哪日你不想做祁府赘媳了。”祁砚才说到这里便已经受不住,使劲拧楼予深的衣服。
“我都招赘了,总得将祁氏少主诞下来吧。不然哪日你罢工走人,难道让我去再招个赘媳和别人生么?”
这张嘴喋喋不休,说得楼予深心烦意乱。
楼予深转过来捏住他的下巴。
“祁砚,我还没死。”
“我又没说你死……唔?”
楼予深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让他闭嘴。
再说下去,他脑子里连和第二个赘媳生几个都想好了!
“轻些、别咬我。”
祁砚含糊嘟囔,双臂抬起,勾在楼予深脖颈后。
将他按住亲得闭嘴,见他气喘到说不出话,楼予深才撂下话:“你以后再说留不住我,最好是指我要死了。”
而不是指她罢工不干,他去再招个赘媳,和对方生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祁砚瞅着她,眸子里水光氤氲。
“那你以后不罢工?”
楼予深和他打商量,“赘媳这行我可以干很久,要不你给我老楼家也留个种?”
她以前没准备在祁府干多久。
刚才听完他那番话,她猛地意识到她占的这个位置不能空给别人。
祁砚从脖子红到脸上,脸颊染上桃粉色。握住楼予深一只手,放在他平坦的小腹上。
“第一个女儿,是祁氏少主。”
楼予深低头亲他鼻尖,嗓音嘶哑,问:“其余的呢?”
祁砚将发烫的脸埋进她颈窝,握拳捶在她肩上。
“你老楼家的种!”
楼予深轻笑出声,胸腔震动的笑意低沉诱人,“好。”
替他整理好衣裳和头发,楼予深扶他坐正,起身为他端来茶杯。
青衫儒雅,举手投足间一副斯文书生模样。
祁砚接过茶杯,往上瞄一眼她的唇瓣,触电般移开视线。
“那个、我……你要是不准备罢工,要不孩儿一事,我们成亲后等等再说?”
楼予深坐在他旁边,揽住他的肩,问:“还是怕?”
祁砚点头,“剖开肚皮,想想都痛。”
“不急。”楼予深安抚,“一切等你准备好。”
剖的不是她,她无权替他做决定。
“对了。”
祁砚喝着茶,喉咙里溢出一声:“嗯?”
“四皇女,襄南王,她今日亲自前来,是为引导你带祁氏站进她阵营,是吗?”
“嗯哼。”祁砚点头。
喝完茶,将茶杯搁到一旁,他开口说:“上书房聚集天下鸿儒名将教导皇女,各皇女的能力想必都不低。
“但若抛开个人,比拼父族,四皇女的外祖母绝对是其中最有野心的。”
斟酌用词,祁砚再道:“予深,皇帝早已经走过巅峰,往后每一天都在衰老,迟早会有新帝登基。目前来看,四皇女登基的可能极大。
“文臣抢东西是抢不过武将的。
“四皇女,一边是她蓄养私兵的外祖母,一边是与她交好的兵马大元帅嫡女。在一众皇女里,几乎势不可挡。”
祁砚站在中间,既不想与其余皇女正面为敌,也不想与姬以铭一党交恶。
但心中将众皇女及她们身后势力做出比较,是个人就难免偏向姬以铭一边。
俗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楼予深听完他这番推心置腹的话,沉吟片刻后,问他:“祁砚,你是不是漏了些什么?”
“怎么说?”
“各国皇帝在严查换魂人,在太始境内的换魂人全部揪出之前,任何一位有嫌疑的皇女坐上那个位置,都会引得其余皇女群起而攻。”
祁砚垂首敛眸,仔细想想,道:“的确如此。皇太女比起四皇女虽然势弱,但她全无嫌疑。而不少年幼皇女,她们的父族还在往上攀升。
“所以、朝廷这么动荡,我们还是不要轻易站进任何阵营。
“即使四皇女,不交恶就行,对她们所有皇女都不能有明确表态。”
听他说到这里,楼予深点了点头,赞他:“家主聪慧。”
祁砚看向她,一双眸子滴溜溜地转。
“予深,你是不是与四皇女一党的谁有什么过节?”
瞧她对四皇女一党格外关注,且不是什么好的关注。她以前做生意的时候,被四皇女党的官员刁难过?
祁砚心中猜测。
听楼予深答:“我只是觉得,一个昨夜就差点死在边境郡城的皇女有点废物,离开她外祖母活不了多久。而严刺史的年纪,比皇帝还要大。”
回想昨夜姬以铭被灵宗交战的气浪掀到墙上的样子,这还仅是气浪,根本没有攻击落在她身上。
祁砚学楼予深的样子,有模有样绷紧脸点点头。
“姑娘聪慧。”
楼予深看他使劲憋笑的样子,眉眼弯弯,狡黠灵动,便开口教他:“想笑就笑,脸不用绷得这么紧。自然一点,逢人便装出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
“你出门在外就是这么装的吗?”祁砚问她。
见楼予深点头,祁砚笑得栽进她怀里。
楼予琼在锦禾郡拿到售盐权后不久,楼予衡接到调令。
七月初一前赴锦禾郡任职,于司功参军处报到,再前往司法参军处熟悉一州司法流程。
“妻主。”
杨信上前抱住她的腰,依偎在她怀中,“我们、要离开青阳县了吗?”
他要离开娘和爹,自己学做一个真正的掌家主父吗?
“嗯,准备准备,晚些时候我们去和岳母说一声。”
楼予衡卷起调任令,想到楼予琼就在锦禾郡敛财吸金,心中对异乡升起几分期待。
这趟调任,是官升一品,更是姐妹团聚。
只可惜老三不在。
不过寸澜郡王郡守官匪勾结一事查得惊动京师,想来老三这段时间在寸澜郡有很多热闹可看。
杨信问她:“我们这座老宅怎么办?”
才扩出来的大宅院,没住几月就要搬走。
杨信心中不舍。
“逢年过节,祭祖上香,都是要回来的。留下管家和四名护卫四名侍女打理祖宅,其余仆从带去锦禾郡。”
杨信再问:“若有族亲听到消息,想借宅久住,我可否直接拒了?”
楼予衡答:“你是当家主父,你说了算。”

寸澜郡的王郡守也革了职。
郡内多家将倒的商户向襄南王殿下指认,郡守王瑞祥在其位不尽其事,已有不少商号因王瑞祥的失职再未出现。
起初,因空口无凭。
王瑞祥承认她剿匪不力,愿戴罪立功,誓死剿匪。
但官匪勾结一事她抵死不认。
直到姬以铭拿出罗忆寒她们那窝山匪的罪证。
即使王瑞祥早就派人去清理她能想到的一切罪证,但漏洞太多堵不住,总有那么几处遗漏。
就这样,王瑞祥被革职抄家。
押送至京师审讯。
办完此案。
在寸澜郡积攒不少民心,尤其是商户之心,姬以铭在百姓欢送声中离开此地。
楼予深站在包厢窗边,听罗忆寒禀报:
“宋老重伤,仍在红鲤村休养。
“姬以铭和魏承光在临州走动有时会刻意支开卫队,据宋老说,亲王卫队里有灵帝阁派发的两名中阶灵宗。灵帝阁仅忠于皇帝,所以姬以铭二人有时行事需支开她们。
“刺史为保证姬以铭二人的安全,加派宋老二人保护。”
楼予深问:“她们那夜伪装进平河鬼市干什么?
“来查王瑞祥一事光明正大,又不是去安平县,不需要防着卫队。直接带人埋伏端了鬼市就行,何必以身涉险?”
“呃。”罗忆寒迟疑。
想了会儿,答:“说是……两人一时兴起,想看看平河鬼市是否会再出王血芝那等巨宝。
“亲王卫队若是提前到达寸澜郡,平河鬼市那些人听到风声便不会开启鬼市。所以、她们带宋老二人提前来了。”
两位天之骄女一时兴起,险些搭上宋海月和郭云行的命。
“呵。”
楼予深转动手上扳指。
“亲王卫队都没跟上,刺客怎么跟上的?”
罗忆寒答:“这点宋老也不知。”
“你想知道吗?”楼予深的话意味深长。
“属下想长命。”罗忆寒再答,“当然,如果主子有令,属下想不想知道并不重要。主子的命令,属下上刀山下火海都会去办。”
看她这副狗腿样,听她拍马屁的拍法,楼予深提醒:“不用学百里景殊。”
文绉绉的狗腿子有一个就行了。
“属下以为这样工钱涨得快。”罗忆寒觉得还是会哭的下属有糖吃。
楼予深回想一番,她确实给百里景殊涨工钱涨得最快。
因为百里景殊是她见过最能拉磨的。
简直是自我鞭策。
而且不仅活干得多,嘴上也叫嚷得厉害。
“今日起,你的月钱在百里景殊的数目上添三十两,不要再学她说话。”
“谢主子!”罗忆寒心中平衡许多。
同样是主子的骡子,同样没日没夜自我鞭策。作为第一只来的,她不接受有人拿得比她多。
“准备准备,三日后你和我一起出发。”
“是!”
在茶楼看够姬以铭离开的阵仗,楼予深回祁府喝药。
今日是最后一碗温补汤药。
楼予深发誓:“我真的已经养好了。”
她身体好得三天之后能杀人。
祁砚听她说话时中气十足,勉强点头,嘀咕:“这些灵药可稀罕着呢,身体没补好是你的损失。到时你老楼家的种传不下去,可别怪我没配合你噢。”
楼予深眼眸微眯。
心中记下这一笔。
祁砚单手撑着下巴,笑眯眯看向她,换个话题:“猜猜寸澜郡里卖王瑞祥求荣的还有谁?”
“王瑞祥刚被革职,郡内大小事务不就由郡丞接手了吗?”
“你真没趣。”
祁砚翻看簿子,继续叹:“等到八月的吉日,就能将祁章祁墨两个麻烦扔出府去。”
又是一年夏去秋来。
“想什么呢?”
祁砚拿起手边的雀羽扇,用扇上羽毛扫过楼予深鼻尖。
“大姐调去锦禾郡,我想和她一起去,也看看楼予琼在锦禾郡过得怎样。”
楼予深抬手抵住羽扇,再道:“顺便去结一单生意。”
祁砚拿扇子拍她,幽怨嗔一句:“就知道你这副严肃表情准没好事。”
“不想让我去?”
“我哪儿还管得住你?”祁砚身子一扭,留给楼予深一张俊俏侧脸。
一颦一蹙愈发牵动人心。
楼予深坐到他旁边,撑着额头看他,也不说话。
祁砚半天没听见她哄,斜眼一瞟,正好和楼予深的眼神对上。
“哼。”
在他把腰扭折之前,楼予深先开口,没头没尾道一句:“你生得真好看,祁砚。”
“你就会这一句。”祁砚显然听她这句听得不少。
楼予深换个问法:“我很快就回,锦禾郡里可有些什么你想要的?”
“你。”
祁砚转回来,望着她答:“锦禾郡里我就只想要你,别管那些物件,你人早些回来便是。”
他如今就已经能理解,母亲每每外出办事,父亲为何坐在院中那般惆怅。
“我办完事立刻返程。”
楼予深实在拒绝不了那晚灵宗刺客的诱惑。
那么一群被她撒下药粉标记的灵宗,若是逐个引走,逐个吞噬,她有机会越过五阶,直达灵宗六阶修为!
祁砚听她保证,用羽扇遮住下半张脸,遮住撅起的嘴,“不许蒙人。”
“哪敢?”
楼予深绕过羽扇捏捏他的脸,“瞧你这委屈劲。”
她这趟去锦禾郡必须给他带点什么回来。
祁砚嘀咕:“行吧,趁你不在,我让下人将府里布置好。府里公子将要配人,外女出入多有不便。”
“敢情我还碍着家主办事了?”
祁砚轻哼一声,“你也不瞧瞧,府里净是男眷,哪由得外女随意进出?我平日都在给你开方便之门。”
寸澜郡。
青阳县。
楼予深要来帮她搬家,楼予衡是这么听说的。
她三妹再一次让她知道什么叫做:道听途说不足为信。
等行李全部装好,楼予衡扶杨信上马车。
两人掀开窗帘再看看祖宅,朝前来相送的杨父主仆几人挥手道别。
“驾!”
车妇扬鞭启程。
车厢内,杨信看着他父亲的身影渐渐隐入飞扬的尘土,咬唇放下窗帘。
楼予衡不知如何安慰,打开他近日常看的那本诗集。

“瞧这上面都是些新诗,读来风格豪迈。”
听她说,杨信脸上扯开一抹笑,接过诗集和她聊:“紫气东来好意境,最近许多学士好像都喜欢上了紫色。”
“是吗?”
楼予衡虽不怎么往书肆跑,但她依稀记得:“娲皇以五色石补天救地,自古五原色为正统色,文人学士不是向来吹捧这些?”
杨信往前翻,找出他觉得作得最好的一首诗给楼予衡看。
“我也不知,反正近段时间大受称赞。”
楼予衡随意看了看,还给他,“这诗是作得很不错,词句为紫色平添许多韵味。”
想想,她再问:“这是元丰传来的诗集吗?”
杨信前后翻看署名,难以答清,“好像各地学士都有。不过听书肆掌柜说,确实在元丰那边销得多些。”
说完,他问:“怎么了吗?”
楼予衡笑着回答:“没怎么,只是觉得元丰上下都不喜欢娲皇创世或者其余神鬼怪谈,这种新兴的颜色在元丰那边应该会很受欢迎。”
“原来如此。”
杨信点了点头,暂时合上诗集,问:“我们去到锦禾郡,需要暂住馆驿,尽快找牙行租赁宅院还是怎么?”
宅子自古就不便宜,住不起大宅院的小官员多得是。
在衙署附近赁屋而居、或是举家安置在城郊偏僻处的官员有不少。
杨信虽然知道楼予衡两个妹妹现在都富,但亲姐妹也是要明算账的,先前成亲时两人送的五座宅院已经够值钱了。
“这个、我倒觉得不需要愁。”
楼予衡觉得杨信显然对她那两个妹妹的富裕程度没有一个清晰的了解。
显然也对同母同父四字没有一个清晰的了解。
当年娘爹先后离世,她一人照看两个妹妹,最开始白天在县衙当捕快,晚上去给县里铺子坐店守夜。
长姐如母,不是说着玩的。
“放心吧,不会叫你跟着我连住处都没有。”
她脸皮很厚,希望老二已经帮她把宅子打扫干净了,不然她到锦禾郡后就在华章阁打地铺。
“啊嚏!”
楼予琼揉揉鼻子,用宽袖挥开眼前灰尘。
“这儿这儿,洒点水。”管家斥责旁边干活的侍仆,“手脚都麻利点!”
瞧把东家呛成什么样了,没点眼力劲!
“这个老三,昨天还在这里,人呢?”楼予琼嘀咕,掩住口鼻往里走。
偌大一座宅院,她走出走进几个来回也没找到楼予深。
楼予琼挠头,“算了,正经找的时候一定找不到。”
不找她,她就自己冒出来了。
锦禾郡。
罗忆寒没想过她有朝一日会出门遛蜈蚣。
捏紧手中绑在蜈蚣身上的线,罗忆寒也没想过,原来蜈蚣爬得比她走路要快。
她小跑追上前面的蜈蚣,楼予深驾车跟上她。
蜈蚣太小,直接放在前面引路很容易被马蹄踏死,或者被车轱辘碾死。
罗忆寒就不一样了。
她会躲。
两人追着引路蜈蚣抵达城郊一座废弃宅子。
将马车缰绳也交给罗忆寒,楼予深体内灵力向外扩散,覆盖整座宅子。
罗忆寒站在院外,看楼予深飞身越过院墙。
“何人胆敢……”
“嘭!!”
熟悉的动静再次在耳边响起,罗忆寒一边牵紧要往院内爬的蜈蚣,一边安抚躁动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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