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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启淮、元丰两军还未开战,商队的人平安归来,祁砚心中的石头总算能落下。
楼予深坐在旁边,拨弄两下他微卷的碎发,问:“可有什么能与我说一说解解闷的?”
“这个嘛。”
祁砚转过来,两腿先后撩起,小腿搁在楼予深腿上。
楼予深看得一愣一愣的。
金主儿还挺不客气。
“你这儿连个脚踏都不备。”还怪楼予深没给他准备个方便垫脚讲故事的矮凳。
祁砚摘下楼予深腰间的玉佩,拨弄络子,边玩边说:“元丰皇帝后宫有一宠妃,名徐婉容,高官之女。二八年华美名远扬,被召进后宫伴驾。
“六年来,独得男皇喜爱。
“元丰男皇为她集珍宝,筑高台,大耗物力人力,因此她也被元丰臣民称为妖妃。
“坊间戏说,若妖妃得育一男儿,皇太子都要搬离东宫。”
既然被祁砚拎出来讲,那这次进军里面肯定有她的身影。
楼予深为他倒杯茶,等他润嗓子后再听他讲:“去年不知为何,南朔帝国突然插手战争,两国停战。
“今年也是。
“南朔帝国派出使臣调解,令两国退兵,如今两军仍在边境僵持。同时,南朔国师亲自出使元丰,似是有意与皇后一党联合,推元丰太子登基。”
说到这儿,祁砚蹙眉,兀自否认:“也不像,按理说南朔帝国在崇山峻岭另一边,和所有国家的来往都不多……贸然插手元丰内政,不怕被其余国家群起而攻吗?”
南朔国师这般行事,怎么都说不通。
祁砚兀自念叨,从南朔西北面的大荒帝国和东北面的太始帝国,一直念叨到元丰那片地方对南朔的用处。
“怎么看都不划算,太冒险。”
显然,不让祁砚弄清这其中的‘不知为何’,他会怀疑他收到的信息有误。
毕竟那是南朔国师,是南朔帝国摄政的权臣。
能爬上那种高位,有几个傻子?
就在祁砚将他两条腿放下,犹豫要不要继续往下讲时,楼予深开口,问:“你可知南朔先前有个百里世家?”
祁砚点头,“略有耳闻,祖上还挺辉煌的,但去年好像因谋逆被她们国师定罪了。”
“我手下有个百里世家越境逃命的人,她和我说过一件离奇的事。”
“说来听听。”
祁砚握住玉佩,眼睛一眨不眨望着楼予深,兴致很浓。
难得他能从楼予深这里听听故事。
楼予深将百里景殊先前向她交代的那些,原封不动地转述给祁砚听。
祁砚听到最后,唇瓣一张一翕。
“世上竟有这种事……”
把人的魂魄抽出来交换,还有这样的灵术秘法?
“目前,已知的是南朔国师带人覆灭移星部族,移星部族仅剩十二个换魂人逃过那劫。且这十二人都是身负大气运的天之骄女,身份尊贵。
“南朔国师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出这十二余孽。”
楼予深讲得清晰,全然一副旁观者的态度。
祁砚默认此事与她没有关系,默认那十二人都还活着,且都藏匿于权贵阶层。
“容我缓缓。”
祁砚脑中都快掀起风暴,拿着玉佩抬手几次,才恍惚摸索到楼予深腰间,将玉佩系回去。
“难怪,去年战后,各国上层波谲云诡。”
他绞尽脑汁也没想出,去年启淮与元丰那场没打几个月就被南朔喊停的战争,连领土变化都不大,怎么就对这么多国家产生了这么大的影响。
须知,元丰是六国当中,国力最弱的那一个。
“你的意思是,各国如今以攘内为重中之重,那十二人没有揪出来之前不得自相残杀?
“也就是说,外战减少,但上面随时会大批换人,波及整个王朝?”
没有厮杀,但更动荡。
尤其对于站在中间那层的人来说,那些人离上面最近。
如果藤蔓攀附错了树,某棵大树倾倒,那些藤蔓便一同被连根拔起。藤蔓根里带出的泥,都能把原本依附它们的普通人砸个气血大伤。
楼予深听完他的话,点头,“可以这么说,找出那十二人之前,王朝会很动荡。
“但话说回来,如你所说,祁氏听命于圣上,没有站队,暂可安心。圣上年迈,早不知多少年前就已经跨过灵师这个境界,换魂换不到她身上。
“如今许多皇女都有嫌疑,各皇女阵营内的人不敢妄动,圣上的权力更为集中。”
楼予深握住抓她腰带的那只手,“对祁氏而言,机会大于风险。”
祁砚抬头望向她。
随后,他笑问:“瞧你知道有段时间了,若我今日不来与你闲聊几句,你打算何时再告诉我?”

“瞧这话说的。”
楼予深把他那不老实的手给他放回去,放回他自己腿上,再道:“你知道我是个闷性子,若不是聊起相关之事,我很少与人主动讲什么。”
“噢~这样啊。”
祁砚点了点头,再问:“所以我得常和你谈事,才能让你想起相关的事?”
“是的。”楼予深随他点头,一脸郑重。
祁砚拍一下她的胸口,起身道:“你这人,蔫坏。”
楼予深随他起身,笑闹过后,叮嘱他:“这是上面紧捂着的事情,心中知晓就好,别出去说。”
“消息越严越值钱,所有人都知道就没价值了,我当然不会傻到往外说。”
祁砚听完关于换魂的这些,脑中思绪捋顺许多。
“河东岸,都说妖妃蛊惑元丰男皇,去年就吹枕边风撺掇元丰男皇开战。元丰皇后阻拦无用,反遭男皇厌弃,遂于战后求助南朔国师。
“今年,想来南朔国师不是为了帮元丰皇后,她只是要确认徐婉容是否就是那个换魂人。
“其余各国应该在等结果。”
祁砚走到窗边,倚在窗框上看庭院景色。
“如果你刚才说的一切属实,真有换魂秘术和掠心咒,那南朔国师向徐婉容施展掠心咒即可知晓一切。”
“有难度。”
楼予深走进内室,从床边矮柜下找出一张六国简图。
走到桌边,她铺开地图,在元丰疆土内标注出【徐婉容】三字。
随后,她再道:“此事在去年启淮、元丰两国交战时便已传信各国皇帝,那时南朔国师刚发现换魂一事,最急于查出十二换魂人。
“元丰皇后既然战后便已向她求助,她若真能杀,何至于从战后拖到今日再开战时?”
祁砚答:“战后,南朔帝国的确派出使臣出使元丰。但在使臣抵达元丰京师之前,徐婉容诊出有孕,于年初诞下一位皇子。”
正是这一胎皇嗣,保了徐婉容一年性命。
但楼予深觉得有趣的是:“元丰男皇的年纪?”
六国之中,除去年少未加簪的南朔皇帝,其余五位掌权人里,最年轻的是三十六岁正值壮年的大荒帝国可汗。
另外四位皇帝皆已年过半百,由‘从母辈手中夺江山’转变为‘在子嗣垂涎中守皇位’。
元丰男皇算算年纪,更是年过六旬。
除非这一胎是徐婉容灌给他、让他亲自生的,否则徐婉容入宫六年,前五年腹中都没结胎,到南朔使臣要去的时候结胎了?
巧得出奇。
祁砚悠悠道:“元丰皇宫里,出入后宫的男子大半是要施阉刑的,他们称其为太监。既然元丰男皇愿意相信自己的能力,南朔国师总不能残杀别国皇嗣。”
“这倒是。”
楼予深再问:“如今胎儿诞下,徐婉容呢?”
“这不是刚诞下没多久就进军了吗?”祁砚无奈,“边境商队全部撤回,暂时只知道这么多,其余商队得等太平些再传信联系。”
另一边。
锦禾郡。
华章阁后院,楼予琼翻看账册,视线落在账册数目上,手下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
她要富啊!
她迟早要富啊!
楼予琼核算二月的余利,嘴角直往耳后根咧,脑中勾画出布庄雏形。
签下一旁掌柜呈上来的布庄地契,掌柜正要退下,走到半路又折回来询问:“东家,那何氏商户的人携礼上门,您要不要见见?”
“不见,破财。”
楼予琼拒绝得干脆,手正要落回算盘上时,听管家再开口说:“她们说三小姐很看好这门生意,投了万两白银。”
“老三?”
楼予琼动作一顿,她妹妹谈情说爱把脑子谈萎了?
还是说、这生意真能做?
不是假的?
老三知道内幕?
楼予琼犹豫,“如果老三真的看好她们,发财这种好事能不带我?我可是她亲姐。”
再说,人常言闷声发大财。
上赶着教陌生人发财的能是什么好人?非蠢即坏。
掌柜一想,“东家此话有理。”
“不过老三这么感兴趣。”楼予琼往后一倒,靠在椅背上横着转动笔杆,眼睛滴溜溜地转。
随即,她拍板:“带过来我再见见。”
让她仔细听听是不是有什么之前听漏了的可行之处。
“是。”
掌柜领命,躬身退下。
没多久,她将何氏商户的掌柜领进来。
楼予琼搁下笔,认真听来人滔滔不绝讲了许久。
“坐下,歇会儿,喝口茶再讲。”
这人的话比她还多。
楼予琼笑盈盈朝旁抬手,示意她坐,让侍仆再斟杯茶。
“听掌柜的说,我三妹很看好这门生意?”
“确实!”
来人一听这话立刻搁下茶杯,张口就讲:“楼三小姐短短五日时间就赚了一千两白银,楼东家也是生意人,想必更清楚时运的重要。”
楼予琼笑笑不说话。
那人再道:“如今这时候,边境多少行业受河对岸的军队影响?只有我们才做到乘风破浪前行,在这种情况下大赚!”
“我三妹赚了一千两?”
楼予琼问完,那人连忙点头。
不等她开口,楼予琼再问:“她的本钱已经收回去了?”
见楼予琼慢悠悠架起腿,何氏那掌柜解释:“做生意哪有不要成本的?就说楼东家这华章阁,如今日进斗金,当时起家也耗费不少本钱吧?
“一万两白银,不到三个月时间就能尽数收回,后面滚滚而来的都是余利啊!
“再者,这钱是用来造船买位置的,实实在在一艘船有部分归您。若哪日不想做,把船上位置卖出去,或是和别的财东商量直接把船卖出去,岂不又进账一笔?”
说到这里,那掌柜一拍手,“楼东家您算算,可不就是净赚的?”
楼予琼心里打个哈欠。
她们老三绝对是脑子萎了。
“有理,有理。”楼予琼不想再听她多说,“这么大的事,容我仔细考虑考虑。”
“诶!应该的,应该的。”
那掌柜再问:“不知楼东家需要考虑多久,我们隔五日再派人来可否?那日正好有造船木材从锦禾郡过,楼东家可以去看看。都是顶好的木料,造的也是顶好的船。”
“好,到那日再谈,没旁的事再看。”
楼予琼起身,吩咐侍女送客。
回到书房。
她奋笔疾书写下厚厚一摞家书,压实了塞进信封中。

管家弯腰站在旁边,瞄她脸色,不知该如何形容楼予深脸上这个表情。
她姑且称之为二小姐专属。
只有在面对和二小姐相关的事情时,主子才会露出这种极致克制后的淡然神色。
像是拳头捏紧。
又松了。
有很多话想骂。
想想算了。
等到楼予深将信扫完,管家才开口问:“主子是否需要回二小姐的信,小人去取纸笔来?”
“嗯。”
楼予深一脸倦色。
管家进屋取来笔墨纸砚,在院中石桌上摆开,研墨。
本以为楼予深回信也要写许多,她拿着墨块准备磨去半条。
刚将墨汁磨开,便听楼予深道一句:“够了。”
她抬头无意一扫,只见纸上铁画银钩两个大字,实在短小精悍。
“封起来,让人给二小姐送去。”
“是。”
管家收起信,见楼予深拿起看信之前看的那本书,她照例询问:“主子今日午膳想用些什么,是否需要在府里为祁东家准备?”
“不必,我一会儿去钱庄吃。”
“是。”
见楼予深没别的事吩咐,管家向她告退。
她正要收拾桌上笔墨纸砚再离开时,楼予深开口:“放那儿吧。”
管家再应声“是”,躬身退下。
楼予深坐在院中看书,在冶铁铸铁书籍里找了许久关于玄铁的详细记载,就着管家刚才研的墨,抽出一张白纸勾画器形。
上元节时,她为郭云行解毒。
郭云行为表谢意,送给她一块玄铁,与郭云行常用的那只鹰爪铁钩同料。
当年得到这块玄铁时,郭云行请道上有名的铁匠为她铸造了那只鹰爪铁钩。因玄铁铸刀可切金断玉,罕见难得,郭云行得到的也不多,铸造完一只后剩余的不够铸第二只。
这些年,郭云行便一直将剩余玄铁珍藏。
据祁砚和宁老说,有空就拿出来看看,目光深情得跟看夫郎一样,总想着拿它做点暗器。
但剩余玄铁实在太少,做把匕首都不够,郭云行便只拿来珍藏。
如今当成谢礼送到楼予深手里,楼予深可不会干看着。
好铁不铸器,暴殄天物!
笔下最后一条线合上,楼予深搁下笔,看着纸上画的流星镖,颇为满意。
她不习惯用刀剑,这样小而利的暗器用起来最方便。
若是淬上毒,出袖将是绝杀。
楼予深的护卫平常没什么事做。
送信是她们难得的差事。
两天后。
楼予深的信送到锦禾郡华章阁,交到楼予琼手里。
楼予琼拿着轻飘飘的信封,早已习惯。坐到桌边慢慢拆开纸封,一掸信纸,准备逐字细看。
入眼只有【闭嘴】俩字。
楼予琼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将纸正反两面翻看。
随后,她细品:
“老三究竟是看了我的信之后,幡然醒悟,羞恼不已;还是一切尽在掌握,叫我闭嘴?”
细看笔锋,楼予琼“啧啧”摇头。
“流畅,犀利,写得挺快。行笔没有迟钝,看来是理直气壮叫我闭嘴。”
仔细回想一下那何氏商人所说的生意,楼予琼架起腿,轻咬下唇,指尖翻转手中那张信。
砸二百两听个响试试?
再看一眼楼予深信上那俩字,楼予琼心中点头。
她赌老三不会把她带进坑里!
两天后。
寸澜郡。
楼予深拿着楼予琼那一本回信,有些想把楼予琼的脑袋拧开看看她在想什么。
祁砚看她表情觉得好笑,“她可是在跟你下注。”
真是老楼家感天动地的姐妹情。
“劫回那二百两,你要不要还给你二姐?”
“不用,让她长个记性。”
赌徒不值得同情。
楼予深走到窗边坐回榻上,继续看书。
祁砚对二百两的芝麻小事并未上心,听楼予深说完也只是笑笑,继续埋头忙他的事。
只有想起要和楼予深说什么时,他才会有一搭没一搭地开口闲聊。
“对了,郭老说玄铁铸造麻烦,她熟悉的那名铁匠在道上有名,生意挺多。她会替你叮嘱尽快,但你那对飞镖估摸得等一年。”
单独为一人铸利器,等个半载是常有的事。
暗器小而精巧,还是玄铁,等得更长。
郭老那只宝贝得跟命根子一样的鹰爪铁钩,当年也是挠心挠肝地等了八个月才锻造完成。
“好。”
楼予深应他一声,见他忙得抬不起头,问:“近日要押送的货很多?”
瞧他总往镖局那边跑。
“有点多。”祁砚埋头咕哝,“刺史寿辰在五月,入了三月,临州大小官员都要加紧准备为刺史贺寿的礼,铺子出去的货会增多。
“听见风声,说是今年刺史做寿,四皇女会亲自前来。不管以贺寿为幌子来做什么,反正场面会比以往隆重。”
楼予深点了点头,“难怪这么忙。”
四皇女离京,亲自来临州为外祖母贺寿,不知要顺道看看安平县私兵、还是看看河对岸战况,又或看看其它。
反正与她无关。
她楼予深只是一个走捷径的平民赘媳。
“说来奇怪,尔汝河对岸进军时气势汹汹,怎么到边境扎营后就都没了动作?”
楼予深笑问:“你都不知,我怎会知?”
“我瞧我不知道的事,你知道的多着呢。”
“这话可冤枉人。”
两人在书房里各做各的事,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
见他太忙,楼予深合书休息时便往桌边走动,将香炉里的香续上,再为他研墨蓄满砚池。
祁砚在她靠近才仰头歇一歇,与她相视一笑。
他想,这般,称得上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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