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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下方钤印处,朱文官印,印明临州寸澜鉴传府。
两人目光移到发放日期那一列。
四月十五。
立夏之后。
“主子,你这通关文牒……还能预办?”高从熠依稀记得现在还是二月。
罗忆寒接过通关文牒正反翻看,问:“主子,这?”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但这不像假的。
“知道就好。”楼予深指尖在桌面轻叩两下,“从其余沿河郡城走,挑选关津人多事忙的时候再去。”
“是!”
“用的时候不要㞞,出门在外,拼的就是胆量。如果被查出来,逃命的时候跑快点。”
“……是。”
摊上这么个主子,她们真是三生有幸。
高从熠看看通关文牒上那个名字,嘀咕:“主子,这名儿也太随意了。”
林随意,不如她的林长命好听。
楼予深一副听不到的样子,继续吩咐:“你们接下来会常在外走,先用这个身份落在她国,需要新身份再来找我。”
通关文牒不仅在出自己国境时有用,入她国国境后更突显用处。
有这一纸文书作保,境外客商才能在她国进行交易,购置房屋车马,买下仆从久居异地。
高从熠从罗忆寒手中拿回通关文牒,欲哭无泪,“主子,我们还是先确定这张文牒真的能打开关津再说吧。”
她怕冲她们打开的是地府大门。
“如果能打开我们自己的关津,出了太始,在启淮就更没人能辨出真假。”罗忆寒看一眼她手中的通关文牒,真的完全没看出哪里和鉴传府盖章的通关文牒不一样。
要说上面能看出仿造的地方,只有文牒发放日期。
那四月十五假得太明显。
至于其余的,反正她是看不出来。
高从熠将通关文牒也揣进怀中收好,再问:“主子,如果我们两个离开,村子那边怎么办?”
“罗忆寒留下,你带彭继宏和百里景殊去启淮,村子里制药的事交给百里景殊的药童。”
“那三弟呢?”
高从熠想起她那命甜的弟弟,“要不把他调去村子帮忙,从村里调两名灵师守骆家?三弟能看懂我记的账,我离开后他接手较快。再一个,他那拳脚也没法正面交战。”
她们两个姐姐命这么苦。
家里总不能有个人一直过甜日子吧?
高从熠每每想到邵循成天躺在骆家吃喝睡,就眼红到面目扭曲。
这锻炼能力的好日子不能少了她三弟!
楼予深略一思索,拍板:“你回去将村子里的事和他交接一下,调两名不显眼的中阶灵师到骆府。”
“是!”

“离去年停战还不足一年。”
祁砚拿着商队传回来的信,亲眼看完仍觉不可置信,“战争竟如儿戏,草率出兵,两国皇帝在想什么?”
楼予深坐在书桌侧边,接过他手中的信。
出兵理由也是荒唐得出奇。
元丰帝国东北边境,数次发生女子抛夫弃子翻越启淮帝国边境、甘愿被牙行转卖为仆的事情。
边境村民冲过启淮国境线,冲入启淮帝国抢人。
面对犯境者,启淮将士当然是——就地诛杀!
百姓惨死于启淮境内,元丰男皇飞书向启淮皇帝索要合理处置,得到的回复却是:
启淮边境发生的一切合规合矩。
不论是牙行让无籍越境之人签下卖身契,将其转卖为仆;还是边境将士直接动手,将越境造乱之人诛杀。
这一切都合规合矩。
至于元丰男皇所说的,启淮边境女子诱导元丰边境女子抛弃家室,严重干扰元丰内政,启淮皇帝表示:
疯狗乱咬。
如此没了下文,再往后便是今日看到的——两国出兵,军队集结于边境。
一件可大可小的事,在两国旧仇的催化下无限放大。
最终酝酿出这场一触即发的战争。
“怎么看?”
祁砚见楼予深看完信,开口问。
楼予深答:“看天南星便知,元丰女子历来被重重律令与家规绑得连院墙都难翻越,更别谈边境线。
“如此有胆识一试,肯定有人替她们解开了绳子。”
祁砚颔首,过了许久,再问:“依你瞧呢?”
“雾太重,看不清。”
她想,或许是元丰帝国的换魂人在推动。
换到元丰帝国,即使身份再尊贵都难有完成使命的机会。
若能助别国换魂人一举拿下元丰,便是功臣!
即使元丰整个国家沦陷,即使元丰上到皇室权贵、下到黎民百姓都沦为阶下囚,只要能与族人碰面,换魂人还愁没有新身份吗?
身为移星部族从出生起就大耗资源、千挑万选出来报效部族之人,本就难以对她人的国与家产生归属感。
更别说元丰那种地方。
“哦~”
祁砚听她言辞含混,傲骄地端起茶杯,“你看不清,那我也看不清。”
她不说,后面就别想撬开他的口。
“这是什么话?”楼予深看向他,张口便夸,“家主与我当然不同,我又没有眼睛长在别国境内,看得怎比家主清晰?”
“别来这套,我吃得够多了。”
祁砚浅呷一口,将茶杯搁回桌上,继续安排商队撤回的相关事宜。
“竟不信我。”楼予深叹一口气,抽出瓶中梨花,将花枝迎向窗外阳光,细细欣赏。
枝叶花瓣的影子投在祁砚手中那本册子上。
祁砚嗔她:“你这人,无不无聊?”
以后不能放她进他书房捣乱。
楼予深回头看向他,将梨花插回去,语气自责:“打搅到你了吗?”
“你说呢?”祁砚反问,“你府上没见过梨花?”
楼予深轻声细语:“花瓶都砸了,哪来的地方插梨花?”
“数你讨厌。”祁砚气笑,抽出那枝梨花扔进她怀里,“想听什么等我的人撤回来再说。”
楼予深轻笑,接住花,向他认真解释一句:“祁砚,我在境外真的没有眼线。”
祁砚瞄她,半信半疑,“一个都没有?”
“一个都没有。”
祁砚心中嘀咕:不像啊。
但见楼予深面色认真,他还是点点头,“那好吧,再信你一次。”
楼予深这次坦诚交代:“现在还没有,但以后会有。”
“哦?”祁砚问她,“与我说这些干什么?”
“避免以后叫你误会生气。”
楼予深俯身靠近他那边,臂肘撑在膝上,解释:“我的人正试着出去,今日没有,不代表以后都没有。往后哪日若是有了,今日没交代清楚,来日岂不说我骗你?”
软刀子每一刀都磨人,她可不想平白多挨几刀。
祁砚修长的双腿在桌下交叠,指尖转动笔杆。末了,用笔顶的貔貅轻敲她鼻尖,“姑娘知趣。”
启淮、元丰两国行军至边境,便再无动静。
南朔国师派出使臣调解。
太始境内的动静都比她们的动静大。
寸澜郡。
近日城内众多小富人家私底下正盛传一门新生意。
救人又赚钱的好生意。
“楼小姐,我等合力造船,共分船上载人的位置,带战乱中的受苦百姓渡河,寻一片安宁之地。
“她们出钱,我们出力。渡河百姓数以万计,运来卖与牙行之人为她们找个活路,或是我们再收点钱,帮她们找个好去处。”
来人目露精光,带楼予深憧憬:“那些水匪能做得,我们怎么就做不得?况且我们还不害人命。”
楼予深并不认识这人,但不影响她问:“这位何东家,你为什么找上我,我又凭什么相信你?”
面对楼予深的问题,那何东家从容不迫,答:
“不瞒楼小姐说,这样一笔大生意我一人根本咬不下来,需要楼小姐这样有本钱又图上进的人与我一起。趁战争还未开始,我们得抢在那些黑心害人的水匪前面。”
楼予深冷笑,语气轻蔑,问她:“救人关我什么事?把钱给你,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这钱不是给我的。”
那何东家拿出船只图纸,在桌上展开,“我们已经有两艘造好的船,是前面加入的姐妹合力造的。楼小姐如果信不过我,我随时可以带你去看。
“大家根据投入的本钱多少,可以选船上载人的位置。
“也就是说,你的钱直接用来买了船上位置,即是船的一部分。
“这位置每载一人渡河,钱便有一份落进你口袋。”
听起来诱人又实在。
见楼予深沉思,那何东家收起图纸,再道:“我知道我今日来得匆忙,楼小姐一时难以信我。但两国边境已有许多百姓外逃,渡船已经动过一次。
“仅这一次,前面加入的姐妹就拿回半成本钱。
“这事儿道上的有目共睹,楼小姐可以出去稍加打听。
“往后再多运百次,楼小姐可以想象那是何种画面,泼天银钱随水流啊!”

第157章 动荡(1)
“前面有姐妹和我说,楼小姐胸怀大志,绝不是甘心做赘媳的人,我今日才想来找楼小姐试试。”
那何东家走之前,看楼予深一眼,叹:“都是女人,我们怎会不懂赘媳多难做呢?若不自己做出一番事业来,时时都要被夫郎和他家中的人低看。”
话只说到这儿,何东家长吁一口气。
“楼小姐自己想想吧,我们干劲足,正准备再造新船,这时缺本钱,楼小姐想了解随时可以来找我。等本钱筹到,到时,恐怕我就无缘与楼小姐合作了。”
说罢,她拿出一张写了地址的纸交给楼予深。
楼予深接过之后,仔细看看,在她离开前喊住她。
“你们能保证这船每运一趟,本钱就回来半成,后面净是余利?”
何东家转回来,眯眼笑道:“这是当然。前面姐妹都说,等赚回本钱,就将后面的余利再换购船上位置。”
楼予深点了点头,朝她抬手。
“我考虑两天,你先去忙吧。”
“好,楼小姐好好考虑!咱们女人,总不能拿着男人给的钱过日子。”
说完,见楼予深朝她摆手,何东家很有眼力劲地打住,离开楼府。
两天后。
楼予深手一挥,准备朝里砸一万两。
她提出要先看船再给钱时,何东家那是一万个同意。
“应该的、应该的,这么大一笔银子,楼小姐总得亲眼看看才能放心。”
祁氏真是有钱!
连赘媳都有钱!
亲自带楼予深去码头看过,带她在两艘船里来来回回走了三次,何东家才询问:“楼小姐还有哪里不放心?尽管与我们说。”
说着,她提起:“我们今晚便有一次渡河,楼小姐若是在渡河前定下,今晚盈利也有你半成,便是五百两银子。”
此话一出,楼予深立刻拍板,将万两面额的银票给她。
万两银票取出现银的动静不小。
尤其这银票还是从祁砚手上给出去的,祁砚一看密押便知是谁。
“家主,这群面生的境外客商,最近半月已经来钱庄取走不下三十万两白银,将银锭换成金锭都换了不少。”
“嗯,留心些。”
将已经取银的银票交还掌柜销毁,祁砚想了想,还是命人备马车,往楼府走一趟。
祁砚到时,楼予深正坐在树下吹风读书。
见他这个时辰过来,楼予深起身问:“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过来瞧瞧你府上是不是失窃。”祁砚直奔主题,问她,“你给出去一万两白银?”
担忧楼予深误会,他先解释:“钱是你的,你正常花销我不多问。但钱庄掌柜与我说,取银的人听口音是境外客商,很是面生。”
“确实面生,以前从没见过。”楼予深老实交代。
“那给她万两白银做什么?”
“钓鱼。”
楼予深眼眸含笑,望向他,“钓鱼得抛饵。”
说着,她将那救人又赚钱的好生意和祁砚详细说了说。
祁砚蹙眉,“这事我略有耳闻。”
“怎么看?”
祁砚答:“哪有那么多难民和那么高的余利?一听便不切实际,都是些又假又空的话,根本落不到实处。
“除去两艘能看到的船,其余什么都没有。就连每次渡河后发的钱,都可以从本钱里扣。
“加入得早的人,后面还有源源不断的人往里加,棋盘不能崩塌太早,这些人或许拿回本钱还能赚点。
“后面的人,自求多福。”
说完,他伸手戳一下楼予深的额头,“说的就是你。”
楼予深被他气呼呼的守财模样逗得失笑。
抬手握住他的手,楼予深往下讲:“这生意不止在河西岸,在河东岸,或许也有不少想从战中逃命的百姓,已经交了钱在等待她们救命。
“而姓何的一行人,可以用后来者的钱去补前面那些参与者的钱。拆东墙补西墙,直到拆出够多的砖,卷砖逃跑,任由两堵破墙坍塌。”
见她心里门清,祁砚一双眼睛滴溜溜地瞅着她。
想起她刚才说的,他问:“你要钓什么鱼?”
问着,他将被她握住的手往回缩。
楼予深握紧他的手,“总穿这么单薄,你真的不冷?”
“还好。”
祁砚来之前在钱庄暖阁待着,没觉得冷,被她问过才觉得微风吹得冷飕飕的。
楼予深叹气,摇头。松开他的手,脱下外衣披在他身上。
“进屋说。”
“噢~”
祁砚被她揽着肩进屋,早已经察觉不到他和楼予深之间过近的距离。
进屋后,他坐下问:“还没说,你要钓什么鱼?”
楼予深只回:“骗钱哪有抢钱快?”
那姓何的可能不知道,她就是她们口中黑心害命的水匪。
祁砚捋衣袖的动作一顿。
她这种话竟也说得理直气壮。
“你手上有多少人,就准备去抢?”祁砚商量,“不若我将郭老借给你,你只需给郭老留十万两交今年游鸭村的贡钱,如何?”
那群人骗去的钱,绝对远超十万两。
楼予深目光温和看向他,商量:“不若这次让我像个堂堂正正的女人,自己解决问题,顺手送给郭老十万两,让她们别操心我到底有没有本事配你,如何?”
祁砚脸上一热,勉强应下:“行吧。”
仔细一想,他再道:“那我岂不是平白坐收十万两?”
她有这本事到底为什么来做赘媳?
想着,祁砚问了出来。
问得认真。
他真的想知道楼予深到底为什么。
只听楼予深答:“戏文常写,贤夫扶我青云志,我还贤夫万两金。祁砚,本事归本事,但我实实在在从你身上借了力。娘常说,做人不能忘本。”
那日,一只温热的活物主动扑进她怀中。
他身上好干净,有阳光晒过的味道。
她从不知,会有人把她这样的人当光一样。会在夜里灯灭时揪紧她的衣襟,蜷缩在她怀中委屈抱怨天太黑,好像她是个什么放光的火炉子。
那时,她惊觉,她是喜欢这样干净温热的活物的。
她不是自愿当那阴沟老鼠的。
“日后若能结发共白首,我想,身为妻主,哪怕赘媳,也有责任保护自己的夫郎,以及可能诞生的孩儿。”
不管为妻、为母、还是为一家之主,像她们娘说的那样,女人生来就有责任撑起一片天。
只图享乐的人,不配主事。

但他抛绣球砸来的这个赘媳很不一样。
“可以这么说。”楼予深替他拢紧身上披的外衣,再道,“这门救人又赚钱的好生意我会盯紧,你别担心,哪怕是楼予琼也不能从我兜里捞走这么多。”
带她上过船,做过标记,那两艘船就别想从她眼皮底下划过去。
她都穷成这样了,那姓何的还敢捞她的钱?
“说起这事。”祁砚胳膊撑在桌上,单手托腮,“王羽轩和祁凡,她们妻夫俩这段时间也被人取走不少银钱。”
“哦?”
祁砚回忆一下,看向楼予深,“比你还多,前前后后零零散散凑了得有三万两。
“祁凡应该是把他的奁资全砸了进去,还和王羽轩找不少密友一起投这门生意。毕竟不是说,这生意带人一起做,能多得几个船上的位置么?”
那两人不会真相信这门好生意能让她们娘对她们刮目相看吧?
祁砚心中笑得打滚。
“反正我可派掌柜去询问过财东了,财东自己要取钱,拦不住啊,我不能扣押财东的钱吧?”
楼予深顺势往下夸:“竟还派人提醒她们,祁家主果真善良贤淑,仁义经商。”
“嗯哼。”
祁砚轻哼一声,“管她们能不能赚,反正钱倒来倒去,银锭换金锭都抽取不少利钱,我肯定是没亏。”
楼予深被他这副傲骄模样逗笑。
“哦,对了。”
祁砚眼前再一亮,“边境商队今日渡河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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