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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楼予琼连连点头,咽下饭后,问:“当客厢用,你让人打扫布置过了吗?”
“我看起来长得很蠢吗?”
聊天以楼予琼扒饭为结束。

宾客云集,人来又人往。
楼予琼今日听得最多的便是:“唉哟!之焕家的老二也长大成人了,定亲没有啊?”
“哈哈。”
楼予琼干笑两声,将族亲往家中引,“大姐才刚成家,我还不急。”
“哪能不急?发财做官成家,都是人生大事!”族亲边往里走边教导,“这人啊,只有成家才能真正长大。赚那么多钱是干什么的?就是养家中夫女老小的!”
“是是是,您说的是。”
楼予琼根本连话都没听清,把人引入庭院。
族亲还在她耳边念叨:“女人这辈子啊,就是成家立业,在外面忙完回家有夫郎孩子热炕头。诶!予琼啊,你姨父那边有个侄儿……”
“唉哟!”楼予琼一拍掌,“姨您先坐,瞧我这记性,我得去拿一会儿撒的喜钱。”
“诶,多少钱啊——”
“姨您坐!别担心,我能处理好。”
两人你问你的我答我的,话没有几句是对上的。
楼予琼将人引入席,撒开脚丫子快步进屋。
看见叼着龙井茶酥打磨木珠的楼予深,楼予琼没好气地走到她面前重重咳嗽两声。
“咳咳!”
楼予深掀眸看她一眼,低头,继续打磨。
楼予琼问:“好歹出去露个脸啊?”
虽然她说了让老三前面先忙,等她回来之后交给她,以示补偿。
但话又说回来,也不能全交给她啊!
“露脸是什么下场,听你刚才的干笑就知道。”楼予深放下木头弹丸,再咬一口点心提醒她,“我是赘媳,我露不了。”
说完,楼予深把桌上十个绑好的红色锦囊拎起来给她。
楼予琼随便打开两个看看,里面混装桂圆干和花生,以及金瓜子银瓜子。
她傍晚陪老大接亲,需要撒这些开路。
楼予琼放下锦囊,问:“晚些时候我们去接亲,你还是得出去看着吧?总是要出去的,不如现在就出去提前了解。”
“不了。”
楼予深拒绝,吃完龙井茶酥,擦一擦手,继续打磨,“晚些时候的事晚些时候再说。”
楼予琼拿她没辙,“老大那些同僚还是挺和气的,你一会儿好好招待。”
“嗯。”
“祁家主什么时候过来?”
“他?”楼予深笑笑,“金贵着,还在捯饬呢。”
楼予琼点了点头,“行呗,你的未婚夫郎,到时你自己多照看些。还有喜钱你也注意点,别被小孩拿去玩了。”
“嗯。”
楼予琼检查完喜钱,正要离开,一想到外面的族亲,她脚下一转,坐在楼予深旁边,问她:“又做什么呢?”
外面还有管家和仆从,她偷会儿懒没关系吧?
刚坐下,屋门推开。
身披喜服的楼予衡看见她,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双臂环胸看着两人。
楼予琼站起来,指着楼予深痛心疾首:“我都说了,为老大办事我不用休息。你不要再拉着我,我不累!”
说完,她一理衣襟,大步往外走。
路过楼予衡时,她拍拍楼予衡的肩膀,“老大放心,我已经狠狠地拒绝并且教育过她了。”
“……”
楼予深掀眸,扫她一眼。
楼予衡皮笑肉不笑,“是吗?”
楼予琼使劲点头。
还不等她开口,楼予衡抬腿屈膝顶在她屁股上,把楼予琼顶下台阶。
寻常人家屋门口的台阶只有两到三阶,并不高。楼予琼踉跄两步后站稳,脸上扬起笑。
众宾客停下筷子看向她,目光是一样的疑惑,似乎在问她怎么了。
楼予琼搓搓手,看向院内宾客,招呼:“大家吃好喝好,千万别客气啊!”
楼予衡看她这副样子,轻笑一声,进屋关门。
绕过楼予深坐的桌子和她身后的屏风,楼予衡走进内室拉开矮柜,抽出里面的檀木盒,拿到桌边交给楼予深。
楼予深放下手里的火铳模型,接过檀木盒打开。
木盒里,一对比翼鸟玉佩雕琢精细,白玉润如羊脂。
在她看玉佩的时候,楼予衡顺手拿起她放在桌上的火铳模型。
“这不是元丰那边的军械吗,你怎么弄到图的?”
元丰帝国严禁女子修炼,严禁女子参政,上战场的当然只能是男子。为了拉低武术与灵术之间的差距,打造军械向来是元丰国库一笔不小的支出。
“圆弹侵彻力太差,投药装弹太费时,实用性不敌弓弩。”楼予衡将火铳模型放下,再道,“不过准头强,火药不仅威慑力大,能壮军威,送弹出膛时力道也足,这力道不是弓臂能比的。
“还有弹丸百倍大于火铳的火炮,修为不到中阶灵师的将士根本不可能制住。”
楼予深点了点头,合上玉佩木盒。
她接住楼予衡的话往下说:“如今他们只是用火药爆发的推力来与灵力进行力道上的抗衡,仅到这一步,他们的男子军队就能与一般的灵士军队匹敌。
“军械是可以改良的,大姐,一旦改良方式出来,配备军械的整支队伍都会得到战力提升。”
这可比个人的修为提升快太多。
楼予衡坐在楼予琼刚才坐过的板凳上,问她:“所以?”
楼予深语气一转,闲聊般轻松,“所以我很喜欢这玩意,想试试看能不能做出来。”
“你没图?”
没图做得这么起劲?
“图又不是天生地长的,总要有人画出来。”
楼予深拿起一旁的竹筒,将筒中火药从铳口倒入,再塞入木珠,拿起一旁的推弹棍朝里捅实。
投药装弹后,在楼予衡的注视下,她单手瞄准木架上的花瓶,用线香点燃火门处的引火药。
“嘭!!”
一声轰响伴随花瓶碎裂砸到地上的嘈杂声音。
火铳药室的引火口冒出浓烟,熏得楼予衡咳嗽好几声。
楼予琼冲进来问:“你们干什么呢?”
见两人没事,她朝门外仆从摆手,再朝宾客解释:“大喜之日砸几个旧花瓶图声响,换上新的添添喜气。”
陪着笑关上门。
转身瞬间,楼予琼脸往下拉,“你俩打架还是怎么着?”
老三身边跟着灵宗强者,家里总不能在她眼皮子底下进小偷吧?
“咳咳!”楼予衡指指楼予深手里被火药烧黑的木头,“你问她。”
没图也能硬做?
不愧是她楼予深。

楼予琼朝楼予深看过去。
只见后者看着手中毁得差不多的木头模型,兀自念叨:“大体上没问题,如果换成铁铸,在火门附近装上可牵引的打火石,点火会方便得多。”
楼予琼面色怪异,用胳膊肘捅捅楼予衡。
“听懂她说什么了吗?”
老三不会让什么祅精上身了吧?
楼予琼正想着,听楼予衡答:“听懂了。”
楼予琼错愕,扭头看向楼予衡,只见楼予衡上前收走楼予深手里那个已经毁坏的火铳模型。
“开采铁矿铸造铁器都有律令严格要求,外面铁匠铺只能打造厨具农具,不得打造兵器军械,否则以谋逆罪论处。这不是你的玩具木锁,不许胡来。”
楼予深“嗯”一声,“这个拿去烧了吧,我只是先试试看。”
图在她脑子里,有没有这个木头样品都不重要。
可以改良的地方还很多。
“先?试试看?”楼予衡抓住楼予深话里的重点,“后呢?”
好像有什么连诛的罪等着她这个大姐?
楼予深抬头看向楼予衡,“后,视情况而定。”
楼予衡看看手中拿来试试的火铳,再看看楼予深,末了颔首,只道:“定之前告诉我们一声。”
人死也得死明白。
“你们两个能看看我吗?”楼予琼在一旁问。
楼予衡头都没扭,依旧看着楼予深,只抬手拍拍楼予琼。
“太有本事,行差踏错容易死。太没本事,任意哪个庞然大物倒下来都可能连带着将我们压死。”
最后,楼予衡叮嘱:“在无人处,慢慢来。”
楼予琼站在一旁,抬手扶额。
虽然没有从头开始听,但她脑中已经填补许多东西。
老三手里这件是一种兵器。
听起来还是一种很不简单的兵器。
私造,能再添底牌。
被发现,谋逆罪。
姐妹三人死翘翘。
“老三,悠着点。”楼予琼叮嘱。
楼予深安抚她们:“放心,短时间内不会做什么,当刚才的事不存在,你们该准备迎亲了。”
楼予琼出去继续招呼宾客。
楼予衡去书房,将木制火铳抛进炉子烧干净。
没多久。
听到管家过来通传祁府贵客到了,楼予深走出屋子,反手关门,灵力控制屋内门闩插上。
祁砚被楼府下人引进庭院,刚出现便引得众人屏息。
“好个、好个冷傲的富贵美人……”
众仆簇拥下的祁砚,珠光宝气,明艳夺目。
视线掠过四周,将众人脸上的神色尽收眼底,祁砚缓慢抬手,在初弦搀扶下走向朝他走来的楼予深。
富贵美人扬唇一笑,动人心魄。
“予深。”
楼予深都被他晃了眼,回过神来后,在他面前站定。
“我来迟了吗?”祁砚问她。
楼予深哪敢说迟,“在座亲朋能来皆是忙里抽闲,桌上的人什么时候来,那一桌便什么时候开,何时来都不迟。”
说罢,她抬手引祁砚入座。
院中其余宾客小声议论两句后,都心照不宣地转移话题。
祁砚随楼予深到海棠树下那一桌落坐。
落坐后,楼予深为他斟一杯茶,这时才开口赞他:“原来蓬荜生辉四字从不是客套话。”
她们楼家祖宅走进来这么位富贵美人,原本普通的宅院都亮堂几分。
“嗯哼。”祁砚骄矜一笑,端起茶杯。
索性这一桌都是给祁府留的,祁砚遣散初弦北陆之外的侍仆,让初弦北陆和宁老一同入座。
其余侍仆离开楼府,去外面各自消磨时间。
没有那么多侍仆杵着,祁砚这桌就没有刚才那么招眼。
左右看看,祁砚开口询问:“你大姐二姐呢?这么早,已经去迎聘杨家公子了吗?”
“还没到时辰。”
楼予深正说着,楼予琼带人抱酒出来,让侍女们将大半酒坛抱上楼予衡的同僚那桌。
嘱咐众人吃好喝好,楼予琼正要来祁砚这桌打个招呼。
走在院中时,被族亲一把拉过去坐下。
“予琼啊,那桌什么来头?”
乡中族老压低声音询问,以为隔这么远,低声就不会被祁砚那桌听到。
楼予琼答:“那位男主子是祁氏家主,予深的未婚夫郎。旁边三人都是祁家主身边的人,修为很高。”
有老人不信,单说那妇人修为高还差不多,“男娃家家的哪来的修为——”
“灵师以下的女子对上他们死路一条。”楼予琼直接打断她的话,“他们都能听见你说话,姑婆,正盯着你的那位是灵宗强者。”
刚才说话的老人对上宁老的眼神,赶紧打住,嘀咕:“……又没说什么。”
旁边再有族老拉住楼予琼,用更轻的声音询问:“灵宗强者啊?予琼你去问问人家,教人不教?你表妹现在才十八,已经是四阶灵士了嘞!”
楼予琼一个头两个大,干脆掏掏耳朵,“跟着宁老学,带出去训练,扛不住被训死了不负责的。”
“拜师认母,咋个还能训死了呢?”
磕头敬茶称一声师母,那可是跟亲娘一样的人!
“宁老不收徒,她只训练护卫。”楼予琼满脸严肃,“要想让她教,得先签卖身契,一辈子卖给祁府。万一死了,官府那是完全不追究……”
“那不成那不成!”
族老的手摆成扇子,“不成啊,予琼你去忙吧。”
“诶!好嘞!”
楼予琼起身,脸上笑得好似一只狐狸。
她走向祁砚那桌时,祁砚主仆四人总觉得她身后有条大尾巴在摇晃。
“楼二姐在外就这么宣扬宁老?”祁砚问她。
楼予深坐在旁边为他续上一杯茶。
楼予琼笑着打个哈哈,从侍女那里抱来酒坛,率先为宁老倒一碗酒。
“急着过来和你们打招呼,得想个歪招脱身嘛。”
说着,楼予琼坐在宁老旁边,朝她举碗,“干了这碗,宁前辈不和我这晚辈计较。”
宁老闻着酒香,觉得不错,端碗和她碰了一下。
黄昏时候。
阴阳交替。
楼府迎亲队伍敲锣打鼓出发,前往城东县令府。
楼予深终于舍得在席上走动走动,招待宾客。
她平常与族亲走动得太少,看起来又一副读书人不好接话的斯文模样。加上跑去做人赘媳,族亲里没几人像找楼予琼那样找她闲聊。
找也是问她祁氏产业招不招工。
楼予深含着笑,一问三不知,和楼予衡那些同僚聊得多些。

楼予深在礼成后呈玉佩。
楼予衡这亲成得没操什么心,完礼之后,众男眷簇拥杨信入洞房,她这才开始在席上敬酒。
灌酒灌得最欢实的还是她那群同僚。
楼予衡和杨信成亲当晚,杨县令突破至七阶灵师。
“昨晚县令府管家来报与我们听,说岳母心中放下一桩事,气通身畅,便突破了。”
楼予衡找到楼予深,问她:“前辈配一副治疗暗疾的药需要什么药材?你将方子给我,我去抓药。”
楼予深问她:“杨县令能接受以后都不晋升?”
“岳母已经到这般年纪,颐养天年也好。”
“嗯嗯。”
楼予衡说时,楼予琼叼着一张面饼在旁边盛粥,听得连连点头。
两人瞥她一眼。
楼予衡继续说:“估摸着原先已经摸到晋升门槛,不想就此放弃,便拖延了半年。如今晋升一阶,见年纪越大晋升越慢,暗疾反复发作又让人难捱,不想再继续撑下去。”
楼予深点了点头,“有两味药在青阳县不好买,我回寸澜郡制好药再让人给你送回来。”
“行。”
等她们谈完,旁边的楼予琼拿下饼,含糊开口:“我今天就动身回锦禾郡。”
“路上当心。”楼予衡再看向楼予深,“你呢?”
“也是今天动身回去。”
“路上也当心。”
楼予衡今日的相送很是敷衍。
楼予琼懂得不能再懂,“听见没?老三,赶我们走呢。”
楼予深回她:“应该的。”
谁家好妹妹在姐姐成婚第二天清早特地跑回来喊姐姐一起吃早饭?
楼予衡刚才那架势,摆明刚从喜床上面下来,草草披件衣裳就来见她们了。
没打她们都算好的。
三天后。
寸澜郡。
楼予深制好药丸,装入瓷瓶,交给高从熠。
高从熠接过瓷瓶揣进怀里,揣时继续说:“烟纱玉从启淮矿山跨国境运过来,途中几经忽悠转手,我们即使往下压价也没有多少数目可压。”
想了想,她再说:“依属下看,若能往矿山那边走,剔除运货途中损耗的银钱,采买的价钱能低不少。”
旁边,罗忆寒提醒:“我们没有通关文牒。”
且不说上次从王瑞祥那里勒索来的通关文牒还在不在,就算在,用那上面的假身份过关津肯定是死路一条。
“骆家的通关文牒呢?”高从熠问,“我们伪装成随行的镖师仆从,借她们的通关文牒能过关津。”
通关文牒分为官传、私传两种。
私传会记录持有人身份、出境事由、所带随从及物品,还有经办鉴传府、文牒发放日期、使用期限等要素。
她们只需出现在那个所带随从里。
罗忆寒回:“听起来可行,但你忘了吗?王瑞祥去年就在关津加派官兵严查严守,没那么容易混过去,除非绕行其余沿河郡城。
“但骆家户籍落在寸澜郡,办通关文牒时也由寸澜郡的鉴传府盖章。从其余沿河郡城出境,会不会更招眼?”
“这倒是。”高从熠摸着下巴,拧眉,“顺利还好,若是出岔子,我们能逃,她们逃不掉。不管借哪家的通关文牒,被借的文牒持有人都可能被追查到。”
她们里面有不少人,如今在安平县是有户籍的百姓。
是可以用那些人的身份套商户的。
但这样,刺史又很容易追查到她们。
高从熠正发愁时,只见楼予深从旁边抽出一张布封上绣有太始帝国图腾的通关文牒。
“这是?”
高从熠怔愣接过,展开一看。
罗忆寒靠近她,从她身后看过去,只见通关文牒上厚纸黑字写满商户信息和出境事由,持有人那一列赫然写着【林随意】三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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