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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见祁砚摆手,北陆和初弦一起退下。
楼予深放飞天灯,走到祁砚身边,为他披上她的狼裘。
“还在想你二弟的事?”
祁砚点头,“本以为对祁案和祁烛而言,我这兄长做得还算称职。没想到他们有事也选择瞒我,不敢和我说。”
在晚市玩到这个时辰还不归家,不知两人已经认识多久。
“瞧你。”
楼予深拢紧他身上狼裘,将他整个人包裹严实,“祁案只比你小半岁,做事该有他的分寸。你已经够忙了,再操心可能变成小阿翁。”
祁砚听完,惆怅一扫而空,问她:“你的油嘴滑舌呢?”
刚认识时她还挺会说人话的。
现在不说了是吗?
楼予深缓慢眨眼,换个油嘴滑舌的说法:“你这样操心,每日劳累,我看见难免心疼。”
祁砚笑着拍她肩膀,“你还是别说话了,怎么说都没个正经样。”
正经话从她嘴里说出来都变得不正经。
亏得他以前真相信她那些话。
翌日清晨。
极致的热闹过后带来极致的冷清。
节后第一天,分明与一年中大多日子并无二致。但有过热闹的对比,残留热意要比连贯的冷清更让人怅然若失。
吃完上元节的酒酿汤圆,年节算是彻底过去。
仆从一起打扫庭院,摘下节前挂上贴上的装饰。
管家领祁府管家从廊下走过,带她走向楼予深的院子。
这个时辰,楼予深正在用早膳。
天南星在桌边伺候,为她添一碗海参小米粥。
楼予深给她的六个月时间才过去四个月,她就已经修炼至五阶灵士。
可谓进步神速。
等她添完粥,楼予深边看信边吃,厚厚一摞信上满是楼予琼的歉意悔恨。
大意是:锦禾郡生意很忙,楼予衡成亲前有什么需要苦力的地方就靠楼予深了,她只能在楼予衡成亲那几日抽时间赶回去。
自知理亏,随信附上一张五百两面额的银票。
很有诚意的悔恨方式。
楼予深收起银票,让天南星找个盒子把信装起来。
议事的信需要阅过即焚。
这种闲谈的不需要。
“主子。”
尹多福从门外走进来,禀报:“祁府管家过来送东西。”
“让她进来。”
“是。”
尹多福退下。
没一会儿,祁府的老管家进来,将她手中的金丝楠木盒呈到楼予深手边。
“家主令老仆将此物送来,说楼姑娘看过便知。”所以她也不知道盒子里是什么,无法介绍。
“有劳。”
“姑娘客气。”
老管家拱手一礼,再道:“那老仆就不打搅姑娘用膳,先回去向家主复命了。”
“嗯。”
让天南星将祁府老管家送出去,楼予深放下勺,拿起手边的金丝楠木盒,抽开盒盖。
盒子里,入眼便是两枚金丝镶边的玉雕钱币。
楼予深拿起盒中两枚翠玉钱币,总觉眼熟。
想了会儿,她脑中电光闪过。
是祁砚最喜欢的那条南锦发带尾端点缀的两枚玉币。
盒中,玉币下还压着一封信。
拿起信件,下面是整齐叠放的银票。
楼予深先看信。
祁砚的信比起楼予琼那一摞纸要简练许多。
大意是:他在外面找毒师为郭云行解毒,给人开的就是这个价。私交归私交,生意归生意。
楼予深将盒中银票拿出来点了点数,万两面额一张,共计二十张。
二十万两白银。
她对祁金主的财力果然还是一无所知。
将银票放回盒中收好,楼予深起身走到炉子边,用长钳揭开炉盖,将祁砚的信撕碎烧掉。
做完这些,她走回桌边坐下,继续用早膳。
吃了半碗粥,见天南星送人回来,楼予深拿起手边那两枚翠玉钱币交给她。
“找手巧的绣郎打个络子。”
说完,她摘下腰间玉佩一起交过去。
天南星跟在她身边伺候这么久,鲜少见她将玉佩摘下,伸手去接时小心翼翼。
收好玉佩和玉币,她应下:“属下这就去办。”

第151章 同意得很勉强(1)
楼予琼在锦禾郡忙生意,对此怨气最重的不是楼予衡和楼予深,而是祁砚。
事实证明,商人之间也是无法共情的。
楼家二姐不在,意味着年纪最小的老三得回去干活。
楼予深正月二十收拾衣裳,准备回青阳县为楼予衡打点琐事,顺道去骆家看看。
面对祁砚含怨的相送,她哄:“过些日子你也是要去的,到时你去赴宴,直接将我接回来。”
“嗯哼。”
祁砚为她整理衣襟,往下理顺她腰间玉佩搭的络子,后退半步,嘟囔:“那你去吧。”
他总不能跟个悍夫似的,她大姐的人生大事也不让她回去帮忙。
楼予深抬手刮他鼻尖,“走了,祁家主?”
金主最近有些着凉,鼻尖红通通的,瞧着很是惹人怜,好在喝了两天药已经转好。
“去你的。”
祁砚将帕子砸进她怀里,本以为楼予深要还给他,不料楼予深直接带着他的帕子上了马车。
“诶!那是我——”留着擦鼻涕的。
这个女人!
祁砚被她气得不轻,接过身边初弦递给他的新帕子,退到路边看楼予深掀开窗帘朝他笑着摆手。
朝天翻个白眼,祁砚嘴角难以克制的上扬。
送走楼予深,他带人回府。
主院书房。
宁老派去调查的人回来,向祁砚呈上关山月的所有资料。
祁砚接过来细看。
上元节后一日,他就将祁案叫来问过。
看祁案那样子陷得挺深,不知有没有被那个女人哄骗,祁砚并不全信祁案说的。
他查到的,比祁案交代的更全。
见祁砚翻看关山月的一切,宁老在旁说:“虽说清贫,但也清白,掺和不进上面的关系。
“私塾上工,洒扫时旁听,两年前第一次参加童试,当时二九年华就考中秀才。如今刚二十加簪就敢闯乡试,脑子不会太差。”
祁砚道:“参加不代表能考中,等她考中再说。”
就算考中举人,也只是预备入仕,不一定能走马上任。在下面小县有些地位,受地主乡绅尊敬而已。
论起来,即使考中举人,也离楼予深她大姐还差一截。
除非明年春闱,会试连中,成为贡士,才勉强能给祁案提供他在府里做祁府公子时的生活。
祁砚拿着关山月的资料,眉头紧蹙,“虽说清贫也可,但这也太贫了点。
“祁案下配过去,不是摆明吃糠咽菜去的吗?
“关老父和关山月,这父女两人,以后吃祁案带过去的奁资过日子?”
这点宁老倒是没话说,“的确,身为女子,该有撑起一个家的实力。撑不起家的一家之主,无能。”
既然撑不起家,那做什么主?
不过考虑到关山月家中的情况,宁老的话风好似那墙头摇摆的草。
“但她年纪摆在这儿,还很年轻,孤女寡父生活不易。她到这个年纪才正是腾飞之时,依老妇看,不如等她今年秋季乡试结束再谈?”
关父一人拉扯女儿长大,女儿也才刚长成,初展才气。
即使是只雏鹏,腾飞也需时间丰满羽翼。
关家往后未必一直穷困潦倒。
宁老斟酌着,再道:“若乡试都考不中,那她大抵是难以扑腾起来。别说会试,入赘得了。”
祁砚把手中那摞纸扔到桌上,“祁案说她有骨气,宁死不能入赘。”
说得像楼予深没骨气一样。
就关山月那副文弱样,撞到楼予深都得倒跌个跟头,楼予深接触的事能把她吓个半死。
祁案要不是他二弟,他早吩咐北陆送客了。
说话不过脑子。
“尊严是自己争来的,既想聘家世比自己好的人,又想傲骨不折,那只能自求上进。”这一点宁老深有体会。
祁砚道:“乡试过后再看,能考中举人最好。
“若是不中,我瞧祁案那样子陷得深,我如果不同意,难保他不做出格事,不败坏祁府名声。
“既然祁案非得去过苦日子,就随他去过。我只能给他多添些奁资,让他去关家的前几年能过得舒适些。”
宁老弯腰夸赞:“公子良善。”
公子本性随他父亲,人不犯他时,他不会苛待。
祁砚常听她们如此夸赞,总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会在声声夸赞中迷失自我,真把自己当成什么好人。
往后靠在椅背上,他再道:“宁老,你让管家给府里公子再请两位男启师、不,就请两位年迈的女启师,再教教他们在外该如何说话。”
从前他瞧祁案挺懂规矩,知书达理让他省心,原来是聊得不够多。
多聊几句,饺子皮就包不住馅了。
还是不能放纵,得让他们多学些东西,别出去折损祁氏颜面。
“是。”宁老应下。
祁砚扫一眼桌上关山月的资料,兀自念:“还剩半年,盼他没选错吧。”
长兄难当,家主更难当。
青阳县。
楼家宅院。
楼予深说的是回家给楼予衡帮忙,回家后,她连家里板凳都没坐热,屁股一挪去了骆府。
她回家时楼予衡还在县衙,连她的人都没见到。
但楼予琼和祁砚都以为楼予深是回家帮她的。
骆家老少现在找不出一个不忙的。
抛开忙得不见踪影的女人们,就连骆府男眷都忙着核对去年一年的支用,核对里外打点的花销。
要说整座骆府最闲的人,非邵循莫属。
他闲到敢捧瓜子和楼予深闲聊。
“主子,我大姐二姐什么时候回?”
“过些日子。”
“过多少日子?”
“安静。”
楼予深扫他一眼,死水般的眼神让邵循缩了缩脖子。
“……是。”邵循小声嗑瓜子,心中思念罗忆寒和高从熠。
楼予深继续细看他呈上来的清单。
骆家一年一贡,这次供上来的金银与其余器物,加起来不低于五千两白银。
邵循解释:“骆家主托属下与主子说,她说今年是骆家受前辈庇护的第一年,在年贡准备上略有不足。加上骆家正往外拓,全是耗本钱的事,不少积蓄砸了出去。”
说到这儿,邵循左右看看,再道:“骆家如今的情况主子也知道,她们再想孝敬主子也是有心乏力。不如给她们些时间,明年必然比今年高许多。”
楼予深收下单子,应一声:“嗯。”
骆家竟能在准备不足、大耗本钱的情况下供上来价值五千两白银的东西。

离开骆府,她脱下斗篷摘下面具,回家烧干净。
坐在灶口烧时,她仍在思索:她是不是低估了寸澜郡所有商户的财力?
这时,楼予衡斜倚在厨房门框上。
“哪儿去了?”
她这回家帮她的好妹妹,怎么比她在县衙办一天事回来得还晚?
她回家后还是听管家禀报才知,原来老三回来了。
“把我们家附近五座宅院盘下来,送给你作大婚贺礼。到时打通,就算你三年抱俩,再为姪儿们添仆从也够住。”楼予深往灶膛里添把柴。
楼予衡身边的仆从越来越多,到时杨信还会带侍仆过来,她们的祖宅不够住。
听她说完,楼予衡走进厨房,提一把小木椅到楼予深旁边坐下。
“需要盘那么多?”
六座宅院打通,能住百人不止。
楼予衡算一算人数,“再盘三座就够住。”
“好,以后逢年过节,我和楼予琼回来睡柴房。如果楼予琼拖家带口,就让她们一家摞起来睡。”
“少贫。”
楼予衡抬手拍在楼予深后脑勺上,“就算你们两个都拖家带口也够。”
楼予深提醒:“祁砚一人能住一座。”
祁金主一人住的院子,比寻常人家整座宅院还大。
楼予衡斜她一眼,“我说怎么非得往外掏钱呢?”
敢情不全是为她这个姐姐。
“宽敞些,住着舒服。”楼予深用烧火钳拨动灶中木柴,“杨县令那边若是介绍你结识些亲戚朋友,你总得有地方招待客人。”
说到最后,楼予深收起烧火钳,靠墙摆放。
转过来看向楼予衡。
“家里不差这点钱。”
简单一句话,听得楼予衡心中欲望膨胀。
权和钱,果然是养人的好东西啊!
“等牙行那边和屋主谈妥价钱,剩余的交给工匠,你不用为这些琐事费心。到时打通能住了,管家会带你去看。”
楼予深也不是喜欢费心的人,能安排下去的事她绝对不会自己做。
楼予衡应下:“那好。都交给你,我就不管了?”
“嗯,不用管,楼予琼给了我五百两银子的工钱。”
楼予琼虽然没能赶回来帮忙,但该解释的事,楼予深会为她解释一句。
没出力,出钱也是心意。
五百两银子刚好够盘下那五座院子。
至于安排工匠打通宅院以及连带祖宅修缮重整,那就是楼予深出钱又出力的地方。
一座宽敞的新府,是两个做妹妹的送给大姐的成家贺礼。
楼予衡听完只是抬起手,拍两下楼予深的后脑勺,什么话都没说。
春雷始鸣。
蛰虫惊醒。
楼予琼火急火燎赶回青阳县,冒雨冲进家门,正好撞见楼予深坐在屋檐下埋头吃面。
楼予深抬头看她一眼,低头,继续嗦。
“给我也来一碗。”
楼予琼坐到桌边吩咐侍女,气都没喘顺,提起壶倒一碗茶往下灌。
侍女等她喝完才问:“今日三小姐生辰,大人特地为三小姐煮的长寿面,厨房没有了,二小姐可否吃些别的?或者小的吩咐厨房重新起锅煮——”
楼予琼连连摆手,“有什么上什么。”
听她这话,楼予深咽下面条,抬头,问:“锦禾郡闹饥荒吗?”
楼予琼接过另一名侍女递来的帕子,擦去脸上雨水,平复呼吸后答:“别提,差点赶不回来。”
“怎么?”
“年后锦禾郡的天变得厉害,张郡守府上那个贪得要命的周管家你还记得吗?连她都不敢伸手揩油水了。”
楼予琼边擦头发边说:“刺史府更糟,每次进去都感觉能闻到血腥味。刺史府上那些仆从完全不敢开口说话,更别说找她们打听什么,我去正常结钱心都悬着。
“估摸着要是有谁敢开口打听,第二天脑袋就能落地。”
绝对发生了一些听点风声都能要人命的事情。
这种事情还是不听为妙。
楼予深敛眸,只道:“那你小心点,万事不问不听不知。”
看来刺史大人同意换人合作,同意得很勉强。
“我还敢问?说给我听我都不敢听。”
楼予琼擦完,放下帕子后,想想又问:“寸澜郡来往的境外客商里,有什么姓林的富商吗?”
“哦?”
楼予深想了想,问她:“林这个姓还挺常见,你指的是富到何种程度的?”
“刺史亲口问的,你掂量掂量,觉得富到什么程度能被一座上州的刺史大人称为富商?”
楼予琼觉得,就算不是祁氏那种级别,也不会低出太多。
楼予深不答反问:“不是说刺史府气氛凝重吗,怎么刺史还有闲情和你闲谈?”
“那日我带程锦去为刺史府老主父改衣,刺史刚好在那,随口问我在外行商有没有听说过什么林姓大户。我当时也说这个姓挺常见,列了些我知道的林姓商户。”
“刺史怎么说?”楼予深问。
楼予琼回想,答:“什么都没说,只让我继续忙。”
“这样。”楼予深这时才答到正题,“我只是个赘媳,祁砚从不和我说祁氏生意上的事,这些事我比你知道的更少。”
很合理的解释。
楼予琼本能的感觉有猫腻,但细细推想,又觉得没问题。
祁砚真的不像会让赘媳插手祁氏生意的人。
刺史问的林家毕竟是商户,老三身边收服的强者再多,想打听商户也不会有祁氏消息灵通。
“吃吧。”
楼予深的声音让她回神。
楼予琼抬头一看,侍女已经端着饭菜走过来。
赶回来太饿,楼予琼已经饿得没脑子思考别的事,端起碗拿起筷子就开始扒饭。
吃到一半,见楼予深碗里的面汤看起来很诱人。
楼予琼把她的碗推过去。
“来点汤。”
楼予深低头看看她自己的碗,再看看楼予琼的,勉强分给她一点面汤。
楼予琼用汤泡饭,边夹菜边问:“祖宅扩得怎么样?”
“雨停才能动工,但初十就是婚期。我想着别让动工的动静打扰到老大的喜事,完礼后再动工也不迟,县令公子入楼家后有什么需求都可以直接和工匠提。
“那些宅院动工前还能给客人歇脚,比住客栈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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