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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洪夫郎低头去了厨房。
“那三位先歇着,我去找我娘递单子。”
洪大利离开前不忘交代,“有什么事尽管跟家里人说。”
楼予深点头应下,目送她出门。
离开家后,洪大利一路往村子南边走。
和路边擦刀的渔民打声招呼,她一路畅通无阻,来到停靠渔船的河岸。
在岸边,她找到熟悉的银发老媪。
对方正在指挥卸货。
而从渔船上卸下来的,没有一箱是鱼。
“娘!”
洪大利脚步匆匆,走到后面小跑起来,跑到洪里正身边。
“娘,村里来了条肥鱼,刺有点硬。”
洪里正听完心情不错,走到路边,找一块石头刮去鞋底湿泥,反问她:“哪条肥鱼刺不硬?”
刮干净鞋底,她接过洪大利递给她的药单。
“那人是一间医馆的馆主,姓林。我们二冶郡一带没听说有什么林姓神医,但她的路引是安平县批下来的,多半在安平县这边有间分馆。”
洪里正看着单子,眉头一皱,“你瞧她身上有多少?”
“要是钱不多,让人把药采了给她,我也就不来这里打扰娘办事了。”
洪大利压低声音,把村口发生的事情讲一遍。
“她那护卫把包袱一扯,里面二十两的银票跟纸一样,每沓都有这么厚!”
洪大利捏空气,比划一个厚度,末了回答:“起码十万两白银。”
洪里正听得眼里闪烁精光。
“这医师,恐怕才救下一位不得了的富人啊!”
真是一条不得了的肥鱼!
洪大利再道:“但她身边带的也是狠角色,那个冒冒失失的年轻护卫都是个灵师。暗中还有一人根本没现身,连气息都感受不到。”
能藏匿在暗中保护的,多半是高阶灵师。
如果对方出自世家大族,暗处藏的是名灵宗都说不准。
一听洪大利说对方带的普通护卫都是灵师,洪里正犹豫的同时,下意识打消对银票的怀疑。
甚至已经坚信钱是真的。
十万两白银!
就算顺风顺水,她们在中游捞一年大鱼大虾,才能在贡完钱之后落下这么多。若是刨开鬼市倒卖的亏损,还不到十万两。
“我一人咬不下这么硬的刺,得等舵主回来。”洪里正面色为难。
她只是八阶灵师,对付那名年轻护卫还行。
暗中之人,她没有把握拿下。
洪大利听她有想干这票的意思,赶忙说:“我用采药得耗费时间的由头,先让她们在我们家住上十天。十天时间,能等到舵主撒网回来。”
“干得好!”
洪里正抚掌笑道:“今天是个好日子,天赐财缘。”
洪大利还在回味村口那偶然一瞥,“娘真该亲眼看看,那么小一个包袱,里面全是银票,一张就是二十两白银。”
那包银票要是换成银子,能把她们家都冲垮。
“要是得手,由得我们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洪里正心中贪欲汹涌,但仍不忘吩咐:“那些药还是让村民去采回来备着,万一舵主也咬不下这条肥鱼,我们只能交药送客。”
“好,我这就让采药户都进山去找。”
洪大利打心底里舍不得放走十万两银子。
等她走远,洪里正绕圈踱步。
林这姓氏虽然随处可见,但别说二冶郡,整座临州也没听说过什么姓林的富贵人家。
如果是从别的州过来,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猛虎难擒城中猫。
安平县,可不是外人能大肆搜查的地方。
“只要能套出话,问出第三人究竟是何修为,就能知道这票到底能不能劫。如果能,应当传信舵主快些回来,避免事情生变。”
如果那姓林的等得不耐心,提前要走,十万两白银就这样长腿从她们口袋里溜走……
洪里正想到这里,再一拍掌。
将卸货的活交给手下,她大步朝家走去。

洪家的碗并不能满足高从熠的胃。
见高从熠要出去添饭,楼予深早有预料,将多的一碗饭挪到她面前,再把那双没用过的筷子也给她。
“主子,前辈不饿吗?”
高从熠一直期待见一见楼予深手底下的灵宗强者。
“不用管她。”
“噢。”
高从熠拿起没用过的筷子,端起碗夹一筷子清炒小菜,心中思念骆家饭菜。
在骆家,别的不说,饭菜是真好吃啊!
楼予深吃完放筷,见高从熠还在吃,她倒一杯茶,指尖沾水在桌上写下一列字。
高从熠边吃边看,腮帮子软得跟糯米糍一样。
看完,她点头。
继续吃。
站在门边竖起耳朵听的洪夫郎,腿都站麻了也没听见屋里多说几句话。
洪里正这时正好回来。
听见屋内一同响起脚步声,洪夫郎赶紧朝洪里正走去,边走边询问:“婆母这会儿要吃饭吗?我去给您盛。”
“去吧。”
洪里正脱下斗篷。
将斗篷搭在木架上时,听得木门“吱呀”一声打开。
见里面主仆两人走出来,洪里正脸上扬起笑,银发老人的笑容分外和蔼。
“你是林馆主吧?我刚听大利说家里来了位厉害医师。”
“洪姐谬赞,在下不敢当。”
楼予深走向洪里正,斯文作揖,道:“接下来一段时间多有打扰,在下先谢过。”
“林馆主客气。”
洪里正微微弯腰回礼,“安心在这里住下,你要的灵药一采到就给你送来。能将药送到救死扶伤的医师手中,也是给我们积德。”
洪家的人待客十分热情。
住在洪家不到两日,每日受洪家三代人嘘寒问暖,本就善谈的高从熠和她们打得一片火热。
这天,楼予深出门散心。
她说不用跟,高从熠想到暗处的灵宗前辈也很放心,留在洪家和洪大利的四个孩子烤红薯吃。
洪家孙辈里,年纪最大的那名少男坐在她身边。
和楼予深一样十八九岁的年纪,出落得正青涩动人。
“长命姐姐,你这么年轻就已经是灵师了?”
“对啊。”
高从熠每天嘴皮子一磕就是聊。
她旁边那少男再问:“我听娘说灵师也分好多阶,越高越厉害是不是?”
“当然。”
“长命姐姐你是什么阶啊?”少男眼中满是憧憬和崇拜,杏眸水亮惹人怜爱。
高从熠那是一脸陶醉,看起来对此无比受用,嘴一张就往外不要命地抖:“我四阶了。”
“哇!”
兄妹四人齐声惊呼。
洪家大哥更是继续往下夸:“长命姐姐你好厉害!”
“当真?”
“真的很厉害!”洪家大哥脸上含羞带怯,“我们村里都没有见过你这么厉害的女子……长命姐姐,今年多大了?”
“我啊?我二十八。”
“竟然这么年轻。”
洪家大哥脸上羞怯更甚,“希望我以后能找到长命姐姐这么年轻又强的妻主。”
“肯定能的,你性子这么温柔,很讨人喜欢。”
听见这两日说话大大咧咧的高从熠将声音放轻柔,洪家大哥见时机差不多,揪扯衣袖,问:“长命姐姐可有聘夫?”
问完,不等高从熠回答。
火炉旁边两个男孩和最小的女孩开始起哄。
三个弟弟妹妹哄笑打趣,让洪家大哥脸上臊得通红,连忙转移话题,“听娘说林馆主身边还有一位很强的大人物,比祖母修为都高。”
高从熠一副还没从他上一问中缓过神的模样,愣愣点头。
“对、对的。”
“比祖母还要高,那就是话本子里写的灵宗大人了吗?”
高从熠再次愣愣地点头,回答他:“对的。”
“听起来就好厉害啊。”
洪家大哥亲手剥开烤红薯的外皮,烫得龇牙咧嘴,两只手来回倒腾。
剥好后,他双手捏着烤红薯,指头烫得发红。
嘴角高高上扬,眼眸弯弯。
“长命姐姐,你吃。”
“给我的?”高从熠看得失神,从他手中接过烤红薯,有些不知所措地朝他道谢。
洪家大哥用烫红的手捏住耳朵,找话题一般,隔了许久又生硬地问:“那那位灵宗大人是什么阶,也像长命姐姐一样高吗?”
高从熠嘴一秃噜,顺口就答:“不是,她才一阶。”
“噢,这样啊。”
洪家大哥将头偏向另一边,再小声试探:“所以、长命姐姐家中有夫郎吗?”
高从熠咬一口烤红薯,像是被他问得吓到。
好半晌,才榆木脑袋一样,挠头回答:“没、没有。”
洪家大哥听完,脚一跺就起身跑了。
两个弟弟坐在火炉边笑他。
洪家小妹走过去,坐在高从熠身边问她:“长命姐,你喜不喜欢我大哥?”
高从熠被人踩了尾巴一样,“噌”一声站起来回她:“你这小小年纪哪知道什么叫做喜欢,快回屋写功课吧!”
说完,高从熠就回了房。
回到客房。
将房间门窗一关,高从熠叼着烤红薯往床上一躺。
咬一口红薯,嗤笑一声摇摇头。
她的评价是:不如邵循。
这么一看,她们三弟撒骄卖乖时当真极品,难怪同一招对正常女人屡试不爽。
想着,高从熠再吃一大口红薯。
烤都烤了,不能浪费。
她现在胖成什么样,她心中还是有数的。除了罗忆寒那个瘸眼女人,估摸着没人觉得她胖得憨傻可爱。
傍晚时候。
楼予深一个人散完步回来,正好遇见出门的洪里正。
洪里正手上拿着信,见了她,大大方方笑道:“林馆主散步回来了,觉得我们这渔村风光怎么样?”
“冬景都好看,想必来年春暖花开更美。”
“哈哈!”洪里正笑着邀请,“林馆主在这里久住,就能看到来年春暖花开的美景了。”
“谢里正好意相邀。”楼予深笑容清浅,叹,“可惜馆内总有事忙,四处奔波,想要久住太难。”
洪里正也随她叹一口气,而后笑道:“总有机会的。”
楼予深回以一笑。
两人颔首道别,在门口分开。
洪里正拿着信继续往村子南边走。
走到河岸,将信交给小船上的艄妇,洪里正吩咐:“请舵主加快速度,尽早回来。”
“是!”

“长命妹子到哪去?”
“嗐!”高从熠朝她摆手,“馆主的药方落在县里了,吩咐我回去拿,顺道处理一点杂事。”
有模有样地算算时间,她再道:“过个三四天也就回了。”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我们招待不周呢。”
洪大利松一口气,见高从熠身上什么包袱都没带,满意地送她出村。
“忙完早些回来啊!”
回来陪她们馆主,省得做主子的在下面没人伺候。
高从熠朝她挥舞手臂,“回来时给你们带些点心。”
当供品。
高从熠一去四天不见回来。
楼予深单独待在洪家,连房门都很少出。
在洪家人眼里,这个医馆馆主清冷得好似天上仙,不染凡尘欲。
守在她们家,只是为了等治病救人的灵药。
“快来人,快去乡里请医师!”
“里正家不是有医师吗?”
村民一窝蜂涌进里正家的院子,朝里喊:“收药的医师在不在!”
楼予深背着药箱走出来,装钱的包袱就绑在药箱肩带上。
平静的眼眸漆黑如海,深不见底。
“怎么了?”
有村民答:“采药的人惊醒了毒蛇,半条腿都毒紫了,你快跟我们上山看看!”
“这药可是为你采的,你不能见死不救!”
真是好有意思的理由。
“我并没有说不去,你们不必废话浪费时间。”
楼予深身姿笔挺,踩着台阶往下走,边走边陈述:“这药是你们为赚钱而采的,如果不是白送给我,就不要说为我而采,为钱而采并不难听。”
村民当中,有人拦住那些想反驳的人。
“别说这么多了,上山救人要紧,你跟我们来!”
她们在前面带路,将楼予深带进山林。
一路走来,楼予深能看见的村民越来越少,眼前越来越多被霜打过的树木。
身旁的村民一直拉着她问东问西,分散她的注意力。
楼予深询问:“被惊醒的毒蛇是什么样子?”
话最多的村民摆手,“没瞧见,那蛇咬了人就窜走了。”
“冬眠被惊醒的蛇还能跑远?”
沉睡中被惊醒防卫,久不进食,陡然起来面对比睡前更冷的冬月,蛇是可能死的。
“怎么跑不远呢?”村民反过来质问她,再道,“我们打出生起就住这片地,这种事见得肯定比你多。”
黄毛小丫头,马上要死了还摆一副贵人架子。
楼予深语气淡淡,回一句:“既然见得多,你们应对这种事情很有经验才对。”
那人被她堵住话。
旁边有人连忙解释:“是条黑红的,黑里带红纹,脑袋和纹路都是尖的。”
说完,她呵斥刚才那人:“没看清就别和医师胡说!”
生怕楼予深半路要走,这人叨念:“以前遇到这种事得到乡里县里请医师,有些人没挺到医师请回来就没了。今天是我们运气好遇见您,您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楼予深没揪着刚才那人不放,往下问:“被咬的人在哪,还有多久能到?”
“再往前面走点就到了。”
“你们在那附近没有发现蛇群?”
她问得多,喜欢开口胡乱接话的都被赶到人群后面去。
会编的人上前答:“我们只瞧见一条啊,平常山里的蛇都是单独出没的。”
的确,蛇通常会单独出没。
但它们会成群冬眠。
缠在一起保暖,活着越过寒冬的可能更大。
冬日挖到过蛇洞的楼予深,见过那群盘在一起不分你我它的蛇之后,对此深有体会。
“医师你别怕,这个月份的蛇很难醒。那人是运气太差,天要降灾拦不住啊。”
“运气确实差了些。”
楼予深一边接话,一边细看四周草木和地面。
丝丝缕缕甜香从她身上飘散,混在林间的泥土味道中,让人分辨不清。
即使站得离她近的人分辨出那是她身上的香味,也只当富贵人家就是这样讲究,捯饬得又干净又香。
正走着。
所有带路村民齐齐放慢脚步时。
楼予深扫一眼前方土路残留的一根断草,草卷曲得厉害,被踩进土里,碾出新鲜的黄绿汁液。
与它旁边那些被风自然卷带到路上的枯草叶不同,这根草的死亡顺序应该是:被人踩断,反复踩踏,粘到鞋底,带到路上。
目光扫过土路两边的地被植物,楼予深脚步丝毫不慢。
将要靠近前方一座看不清背后的土坡时,听见拉弦声,瞥见她旁边的带路村民脚步放到最慢,有后撤趋势。
弦张至停顿时,破空声响。
“收网!”
正要撤退的带路村民还没跑出两步,身体猛然腾空,飞过去迎向空中如雨般的利箭。
“嗤——!”
箭矢射穿半空那些村民的身体。
土坡后站起来的人惊惶喊道:“里正!她也是个灵师?”
看起来不大的年纪,竟能控住这么多人的身体……
中高阶灵师吗!?
“杀了她!”
楼予深后方,洪里正带着近二十名渔妇打扮的村民堵住她的退路。
目光落在楼予深身侧药箱和包袱上,洪里正脸上那张慈祥和蔼的假皮彻底撕开,笑容贪惏又痴迷。
“别忘了,她包袱里有十万两!”
一听这话,原本对楼予深的修为稍有畏惧的村民,眼中升起狂热。
她们这么多人,高阶灵师也杀得!
洪里正带头攻上前,手上皮枯如木,握爪朝楼予深心窝掏去。
楼予深将肩上的药箱卸下,药箱砸在地上裂开,浓郁的甜香顷刻间充斥这一片山林。
风吹不散。
“暗处那个一起上吧!”
楼予深错开洪里正的枯爪,一只手握住对方手腕,将洪里正的手朝内完全折叠。
另一只手抬起,按在洪里正头顶。
刚现身那名灵宗二阶的舵主,一落地就看见洪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布满皱纹的脸干枯褶皱如树皮。
“咔!”
洪里正,就这样望着她,死在她眼前。
一名八阶灵师,就这样死了。
仅仅过了一招。
“娘!”
洪大利目眦欲裂。
“你、你……”
同样满头银发的灵宗舵主,眼中惊恐与其余人一样快要凝为实质。
抬手指了指楼予深,她反应过来,交战还不现身,根本没有所谓的第三人!
“撤!”
这么年轻的灵宗,太邪乎了!

楼予深扔下手中洪里正的尸体,掠过其余人头顶,快如离弦之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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