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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楼予深顺着杆子往上爬,“如果家主愿意配合,这个借口再好不过。”
“在这儿等着我呢?”
楼予深再道:“如果是你我争执,我回来后多次送礼致歉讨家主欢心,你我忘却矛盾,听起来也很不错。”
“我听着好。”祁砚应她,“那你我现在就吵吧,我瞧你也着急离开,不想在我这儿多待。”
楼予深一愣,问他:“家主这是真吵还是假吵?”
祁砚侧身往旁转,轻哼一声。
楼予深抬起手,迟疑会儿,手心还是落在他肩膀上。
“真生气了?”
“哼。”
楼予深控制祁砚坐的圆鼓凳移过来,试探性地从他背后将人搂住。
见祁砚并未反抗,她低头靠近些,将下巴搁在他肩上。
“祁砚?”
祁砚勉强应一声:“嗯?”
“如果我和寻常赘媳一样懒惰无用,你这般年少有为的大族家主,真会多看我一眼吗?”
祁砚答:“你长得很显眼,不瞎的人都会多看你一眼。”
好一阵语塞后,楼予深失笑。
娘爹给她们生了一张好脸。
“那你真希望只是找个花瓶摆在府里,每晚与你相见,不谈心不论事吗?”
祁砚沉默。
他既然喜爱她的天赋和头脑,喜爱与她交心的感觉,便需要接受她不会是个围着他团团转、只知道讨好他索要钱财的赘媳。
“你白日都在忙,假设你我不交心,成亲前这两年我们根本不会见几次。即使成亲后,也是你过你的,我过我的。”
楼予深的话在耳边好似念经,“能有如今这般,你我心中对将来成亲都添几分期待,不是吗?”
“与你交心真烦人。”
祁砚委屈抱怨,向后靠在楼予深怀里。
楼予深将怀里温热会喘气的活人抱紧些,他微卷的碎发从她鼻尖擦过。
神差鬼使的,她靠近些。
唇瓣贴在他鬓边。
祁砚瞳孔颤动,桃粉色爬满脖颈,不敢回头看。
五天后。
二冶郡。
罗忆寒勒马停下,从怀中掏出二十六县详图。
高从熠策马追上她,在她旁边收紧缰绳,喘气问:“主子既然想单枪匹马杀穿匪窝,那带我们来到底是做什么的?”
让她们跟在后面拎包袱吗?
“阿熠,我们是同一天跟的这个主子。”
这个傻瓜,她不了解楼予深,难道她就了解吗?
高从熠趴在马背上,再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主子让我们跟紧她。”
罗忆寒对着地图找准方向,领会一下跟紧二字的意思,往下说:“那我们现在——杀去匪窝!”
“直接往里杀?”高从熠坐起来看向她。
罗忆寒点头,笃定:“直接杀!这才第一战,连这一窝水匪都推不平,我们也不必往后了。”
“好!”
命捏在楼予深手上,高从熠不好也得好。
罗忆寒将地图叠好揣进怀里,“这窝水匪只劫小鱼小虾,偶尔接点偷渡生意。别怕,修为都不会太高。”
在劫匪这行,罗忆寒之前带领的山匪算是规模大的。
普通匪窝能拎出个初阶灵师的大当家就不错了。
罗忆寒的估算没有问题。
她们两人杀进匪窝时,水匪仓惶逃窜,灵师三阶的匪窝大当家已经被架在火上烧完大半。
灵师一阶的匪窝二当家两股战战,向楼予深介绍这附近所有水匪窝的具体情况,供楼予深挑选下一个目标。
楼予深抬头,猎猎寒风掀起她的斗篷,露出巫鬼面具覆盖的脸。
她身后,狂风卷起漫天火星和灰烬。
焚尸气味在空中弥散。
“太慢了。”
罗忆寒心中一震,弯腰请罪,“是属下没有跟紧!”
高从熠跟上她的动作,一同弯腰请罪。
她们没想到楼予深处理得这么快,是根本没走正门,直接绕袭了匪窝后院吗?
楼予深先吩咐匪窝二当家:“下去把想活的人叫过来,见见你们的新管事。”
“不、不来的呢?”
“不想活,就满足她们。”
楼予深看向高从熠,“你一起去,盯紧点。”
“是!”
高从熠跟在匪窝二当家身后离开。
楼予深架起腿休息,一手翻看刚才匪窝二当家呈上来的地图,一手搭在座椅扶手上,手心向下,看向罗忆寒时手指向内勾。
罗忆寒低头上前,询问:“主子?”
“这种地方比骆家更适合你。”
罗忆寒从来不是什么安分人,年纪轻轻就从牢狱里被王瑞祥捞出来。
她和家道中落双亲病逝遭亲戚白眼驱逐的高从熠不一样。
太守规矩的地方不适合她。
罗忆寒并不否认,“属下可以适合任何地方,只要主子能保证阿熠的安全。”
她从小就在泥里打滚,饿了和狗争食,她没有什么地方不能待。
“跟着我怎么都比跟着王瑞祥安全。”楼予深指出地图上标注有九阶灵师的村落,“我在这里等你们,前面那些障碍你们去扫清。”
这窝水匪最高也只接触到九阶灵师的水匪,再往上的地形她们看不清。
新的地图,她得去下一个匪窝找。
“另外,在匪窝,你们二人随我姓林。”

楼予深嘴一张就是编:“林墨海。”
当年,刚被抽换魂魄后,她们十二人被移星部族单独押去审问原先身世。
那时,她一边装得像正常孩童,哭着喊娘;一边口齿不清地回答所有人一个假名,告诉那些人别杀她,她娘有很多钱。
她不知自己祖籍何方,不知自己家住何处。不敢唤自己母亲的全名,更不了解她母亲的身份。
她只知道自己家中富得流油,一定付得起赎金。
她只知道她叫什么。
在移星部族,楼予深名叫——林尚燊。
受审时,那些人让她亲手写下自己的名字。
孩童能认的字不多,认字时最先写的便是姓名。见她写出的字复杂生僻,那些人不疑有它,确认那是她的名字。
当时,她写的是太始帝国文字。
直到覆灭前夕,移星部族那些人还在查,查她们最后一个换魂人到底落在太始帝国哪个林姓的富商巨贾家中。
而林尚燊这个名字,没有任何意义。
当时七岁的她只是胡编。
林楼从木。
木上火,林尚燊。
若非得说出个意义来,当时七岁的楼予深,想一把火烧了那里。
“任何人问起林家都不必答,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天下姓林的人家那么多,林墨海可以来自任意一个林家。
但,会因为林这个姓产生异样举动的人可不多。
在这边境,两土交壤之地,让她看看哪方势力的贵女会顾念同族情谊,给她开一扇方便之门。
“属下明白了。”
罗忆寒心中将林墨海这个化名记下,再问:“那我们二人的名字可有讲究?”
女子姓名里,刨开姓,名为二字组成。
其中一字是家族行辈用字。
罗忆寒不知墨海二字里是否有一字为代表辈分的字。
楼予深回答:“随便编。”
“是!”
水匪之间的消息并非不互通。
罗忆寒和高从熠刚占领两处水匪窝,剩余邻近的水匪就抱成团抵御外敌。
楼予深在新的匪窝吃住大半个月,骨灰都扬了几坛,罗忆寒和高从熠才拖着一身血迹和破烂衣服杀过来。
“主子!”
两人带领身后一众水匪半跪在地。
倒不是对楼予深多么敬重,只是累的。
楼予深目光扫过她们,“进步不小。”
罗忆寒八阶灵师。
高从熠四阶灵师。
她们两人这一趟不白来。
见高从熠累得险些趴在地上,楼予深吩咐:“下去好好休息养伤,五天之后,林长命跟我出发。”
楼予深虽然不知道高从熠每天过得提心吊胆为什么还长了三十多斤肉,但她能通过林长命这个名字,感受到高从熠对活着的渴望。
“是!”高从熠抱拳应下。
楼予深再看向罗忆寒,“林无绝,到时你留下重整队伍。”
刚被打服的水匪,留下高从熠是压不住的。
“是!”
罗忆寒将沿途所有匪窝的水匪名册和匪库清单呈给她,带高从熠下去休息。
楼予深翻开名册,对应她面前二百余名水匪,一一点名。
二百五十八人。
其中高阶灵师三人,中阶灵师八人,初阶灵师十七人。
剩下二百三十人全是灵士。
“百里景殊。”
从初阶灵师中挑出最年轻的一名,楼予深目光锁定名册上罗忆寒的特别标注。
“西边过来的毒师?”
二十六岁的二阶灵师,有望在四十岁冲击灵宗门槛,属于天赋上佳之人。
百里景殊走出来,朝上方揖拜,“回大人,是的。”
“这里面有多少人是你的?”
“九十四人。”
楼予深抛给她一个瓷瓶,“吃一颗。”
百里景殊面上恭敬,接住瓷瓶,心中并没有将东边研制的毒药当回事。
直到她从瓶中倒出一颗药丸。
阳光照在药丸上,薄薄一层药泥外衣包裹下,透光依稀可见药泥里面僵睡的蛊虫。
上方,楼予深看着她,右手指尖在座椅扶手上轮流叩击。
灵力成茧,随着她指尖叩击的频率逐层收紧,贴在百里景殊身上,像是随时准备将人勒死。
“该跑时不跑,不该跑时就不要再自作聪明。”
“不、不敢。”
百里景殊吞咽口水。
蛊不比毒,每名毒师饲蛊的食物不一样。哪怕一样,投喂顺序不同都会喂养出不同的蛊。
解药,只有饲蛊的毒师才有。
想要彻底引蛊解毒,必须知晓饲蛊方式,否则此生只能受人控制。
但如果不吃,现在就得死。
百里景殊眼一闭,将药丸拍进嘴里,吞咽下去。
药衣入腹后比她预想中溶得快,快了太多,不到半刻钟便将封存的子蛊释放出来。
楼予深估算时间,看百里景殊猛然捂住腹部,膝盖一软单膝跪地。
“请主子赐药!”
时间很准。
不是装的。
楼予深连把脉的事都省了,再抛给她一个瓷瓶。
“受她控制的人,往前站。”
亡命之徒是最擅长见风使舵的,见百里景殊都跪下,楼予深一声令下,她们立刻动起来。
近百人向前迈步,站到百里景殊后面。
其中甚至有两名中阶灵师和一名高阶的七阶灵师。
楼予深看看剩下的人,抬手指向其中修为最高的那名八阶灵师。
对方鬓角染霜,看起来已经年过半百,脸上有一道新伤。
从刀口深浅和位置划向来看,是罗忆寒出的刀。
“过来。”
彭继宏左右看看,见她左右的人都往两旁躲。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彭继宏走出去,走到前面,在百里景殊旁边站定。
“大人有何吩咐?”
楼予深看向已经恢复过来的百里景殊,准确来说,是看向她手里的瓷瓶。
“子蛊给她。”
“是。”
百里景殊从装子蛊的瓷瓶里再倒出一颗药丸,交到彭继宏手里,亲眼看她吞下去。
她已经感受到熟悉的灵力像一层皮贴在她们两人身上。
等彭继宏把子蛊吞下去,蛊虫发作时,她看向楼予深,见后者点头才敢再给一颗解药。
做完这些,百里景殊上前,将两个瓷瓶交还楼予深。
“新人就交给你了,饲蛊方子抄录一份送到我那里。林无绝重整队伍时,你们二人在旁辅助。”
“是。”
“……是。”
百里景殊很难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如这人刚才所说,她原本是有机会跑的。

第126章 至死也只能有一个主子(2)
粗略看过罗忆寒和高从熠招回来的新人,楼予深回到住所继续看图。
彭继宏站在她桌边,局促不安。
这时,罗忆寒和高从熠包扎完伤口,也来找楼予深问事。
高从熠见了彭继宏,戴着人皮面具嬉皮笑脸。
“是彭姨啊?第一天来就能跟在主子身边,不错嘛!”
彭继宏瞥她一眼,不可否认,看见她们两人之后,她这心里安心了点。
“你们怎么将人诓来的?”楼予深问。
高从熠抬起胳膊搭上罗忆寒的肩膀,“无绝与彭姨约定单独一战,不伤及家眷和手下。若她胜,彭姨随她认主。若她败,我们绕过彭姨的地盘,自己回来找主子请罪。”
楼予深颔首,再问:“百里景殊呢?”
“那女娃的心思可阴损着。”彭继宏没忍住插一句嘴。
罗忆寒眉头一挑,抬手道:“彭姨说说看。”
彭继宏往下说:“她来我们这边不久,立夏那会儿来的,四月初的时候。
“当时狼狈得跟乞丐一样求我们收留,但这种异域之人,谁都怕沾上麻烦,就没理会。
“她们原先的大当家,就是被她控制的那个七阶灵师,原本打算将她卖去牙行,赚钱又省事。
“后来知道这女娃会治病,将人留了下来。”
说到最后,彭继宏叹:“结果不要钱的医师没用多久,大当家就换了人,三个当家的灵师全成了她人仆从。”
“毒师真是防不胜防。”
高从熠刚说完,罗忆寒道:“主子,我们也是为百里景殊的事过来的。”
“说。”
“当时交战,百里景殊撒药时,我们服用了主子给我们防身的清瘴丸。但她撒了几种药,我们不知是什么,也不放心从她手上拿解药。”
楼予深坐在桌后,食指带动中指向内勾,示意两人过来。
两人走到她座椅旁陆续伸手。
楼予深先后搭在两人腕上,收手时道:“不必理会。”
高从熠收回手,扭动手腕,好奇:“一粒清瘴丸能解那么多种药?”
“不能,但你们体内的子蛊会吞食毒性不如它的东西,排泄出解毒药物。即使以后再有人往你们体内种蛊,毒性不如它的都会成为它的食物,新蛊在你们体内苏醒前就会被它吃干净。”
高从熠低头看看肚子,眼睛越来越亮。
真是为娘的乖虫!
罗忆寒往下问:“如果新的蛊虫毒性比它强呢?”
这样就能以新蛊解旧蛊?
“一山不容二虎,一体不容二蛊。”
楼予深似笑非笑看她一眼,答:“蛊虫是生性就会吞食同类的毒物,即使面对毒性比它强的新蛊,它也会在对方苏醒前吃掉,同归于尽。”
罗忆寒这时想起楼予深当日对高从熠说的那句——
它与你共生。
那死呢?
似是看出她的疑惑,楼予深往下说:“一旦你们体内的子蛊死亡,它就像一颗裂开的毒药,子蛊尸体释放出的双蛊毒液足以让你们顷刻间毙命。”
南部有言,惹谁都不要惹毒师。
毒师从外到里,从人到心,都是带毒的。
只要饲蛊的毒师不引蛊出体,被种蛊的人只有听命和舍命两条路。
如果落到敌人手里,她们至死也只能有一个主子。
三人闻言陷入一片沉默。
彭继宏先问:“那主子的蛊、自身毒性很强的吧?”
楼予深想起她喂成蛊时用的那些毒物。
每一口都是流水似的金银。
“毒性确实不错。你们体内的蛊饲养起来并不容易,成蛊每次产下的子蛊数量也很少。除了命捏在我手里,其余时候它给你们带来的好处居多。”
成蛊到现在都只产蛊一次。
旁的蛊虫一次产蛊能有二三十只子蛊,而她养的成蛊,产蛊只有八只。
除去用在罗忆寒五人身上的,还剩三只。
“毒性强属下就放心了。”彭继宏尽量让自己想开点,好歹保住了命。
罗忆寒彻底歇了心思,再问:“新收的水匪,主子让百里景殊种蛊控制她们,是否给她放权太过?属下瞧,她来时并非诚心归附。”
“如果事事都要我盯着,我会过劳而死。”
控制下面每一个人,不如控制管理下面的人。
“在路上,百里景殊如果真的想逃,你们大抵拦她不住。她来,无非是想故技重施,把用在那三个当家灵师身上的伎俩往我身上再用一遍。
“我有能力就将她制住,没能力就被她制住。
“既已制住,不放权如何用她?
“耗费我一只子蛊,难道供起来当摆件?”
楼予深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魄力,能让人听个名声见一面就诚心归附。
饲蛊尚需时间,何况收服活人?
“放权是为了让她更好的为我办事,况且,人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才没有心思多想。太闲了,反而心就大了。”
高从熠摸摸她的双层下巴,“听起来……怎么更像是她自投罗网?”
她这么一说,罗忆寒和彭继宏也觉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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