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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宋海月问:“主子想再收一位灵宗?”
“有此意。”
宋海月点了点头,“也不是不行,郭云行之前本就是祁文远的人,后来祁文远去世,她跟了锦禾郡张郡守,不知怎的又到了刺史这边——”
见楼予深抬起手,她先停住,问:“怎么了?”
“这个郭云行,详细点说。”
听起来很有意思。
“好。”
宋海月应下,从她和郭云行初相识时说起。
“我们以前都是水匪,有过合作。
“那时年轻,她总来找老妇切磋讨教,还算相熟。之后,老妇遭仇家洗了家,道上的人不落井下石便不错。所有人都看戏时,只有她伸出过援手。
“虽是力所能及的帮助,但老妇铭记于心。
“血洗仇家后,老妇借住她的宅院养伤。她邀老妇和她一起加入祁氏,跟着祁文远做事。
“但老妇那时不想再参与任何争斗,托她将消息保密,不要告诉任何人。养好伤后,老妇带黎儿离开寸澜郡,隐居二冶郡。”
前面的故事很长,楼予深安静听完两人的交情。
宋海月说到之后发生的事。
“本来一切风平浪静,她跟着祁文远吃香喝辣,事少钱多的日子过了十五年。老妇守着孙女过日子,隐居山林看孙女长大。
“但自从六年前,严刺史到任。
“没过多久,那位总舵主突然出现在老妇家中。
“为了黎儿的安全,老妇实在不敢反抗,服下毒药为刺史效命,来到红鲤村。
“同时,张郡守被刺史从寸澜郡提拔到锦禾郡。
“张郡守升迁后没过多久,祁文远在行商途中丧命。
“因祁文远无女,在她死后,祁氏内乱持续好一阵子,最后推上去一个半大的男娃娃。
“主子是寸澜郡人,应该知道这事。”
宋海月聊着聊着,显然是忘了点什么。
楼予深问她:“宋老觉得我在给谁做赘媳?”
推上去的那个男娃娃她能不知道吗?
“……老妇忘了,主子说得是。”宋海月再次接受她的主子是个赘媳这种惨事。
人在江湖飘了大半辈子,到晚年,难得甘心认个主。
对方把面具一揭。
是个赘媳。
“继续,祁氏新立家主之后呢?”
宋海月往下讲:“新家主年纪小,又是个男娃,原先跟随祁文远的那些人实在低不下头。陆陆续续的,那些人都去找了新主子。
“郭云行便是投奔锦禾郡张郡守而去。
“不过没几月,不知怎的,郭云行就重伤来到安平县,去了游鸭村。和我一样,为刺史办事五年,直至今日。”
前面铺垫那许多,讲到后面,到楼予深要听的关键时,宋海月一略而过。
楼予深抬手捏捏眉心,笑问:“宋老没有问过她,在锦禾郡张郡守那里发生了些什么?”
“呃。”
宋海月显然没问过。
“人在道上走,知道太多也不是好事。与自己不相干的一些事情,别人不说老妇就不问,省得对方不答伤了和气。若是答了,出事还互相怀疑。”
回想一下,宋海月又说:“老妇血洗仇家后隐居多年,郭云行那边与老妇相干的事情很少。如果与主子相干,老妇找她打听打听?”
宋海月之前和郭云行闲谈时,也没想过她今天会认祁氏的赘媳为主。
祁文远死后不久,郭云行短时间内两度易主。
先去与祁文远交好的张毓祺那里,后又重伤来到刺史的地盘为其效力,这其中不可能与祁氏全无关系。
与祁氏相干,自然与祁氏赘媳相干。
楼予深听她询问,思索起:“郭云行……郭老?”
那晚在娲皇观遭高从熠她们劫货,后面,祁砚身边隐藏的灵宗出动,使得假的王血芝和王瑞祥派来劫货的人一起下落不明。
如果她没记错,当时祁砚说的是——
‘郭老不太能见光,平常也不怎么跟着我。’
郭姓发源于西北地带,向东部中部扩散。如今最负盛名的郭姓人家便是北方雍州郭氏,著名的门阀士族。
但在东南,临州一带,郭这个姓氏较少。
“今年中元节前半个月,郭云行在安平县吗?”
听楼予深问,宋海月细细回想,“那段时间,我记得她下水捞金去了。”
“什么时候才回?”
“好像是……七月下旬。”
“回来时身上有伤?”
面对楼予深的连问,宋海月点头,问她:“主子那段时间与她见过?”
“我并没有见过她,但我想,她应该见过我。”
她那时并不在意这位郭老是谁,对方将尾巴扫干净,别牵连楼予琼就行。
聊起是否要向她介绍此人,听祁砚委宛拒绝,说对方不太能见光,那她只体贴道有缘再见。
没想到缘分来得这么快。

第138章 答案会主动来找她(2)
“你备些补品,动身去游鸭村看看她,关心一下她身上的伤养好没有,顺道问问怎么伤的。”
如果郭云行就是祁砚口中那位郭老,先是祁文远,后是张毓祺、严信怀,如今再是祁砚。
这位郭老一人能吃四家饭,当水匪替严信怀养私兵的同时还能接一下祁砚的单。
挺忙啊。
“保持你以往的样子,不要问得太明显,问多少算多少。”
宋海月记下楼予深的吩咐,应下:“是。”
“另外。”
楼予深站在坡上,看向游鸭村的方向,在宋海月疑惑的目光中往下说:
“我的身份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告诉她你认了新主,新主雇佣毒师为你解毒,如今你身上的毒已解。
“如果她不愿随你一同认主,念及往日交情,你可以隐晦向她透露——找西南通晓饲蛊的毒师,种蛊食毒可解此毒。”
宋海月犹豫:“不瞒主子说,我们为找解毒之法已经合作多次,留一人下水捞金,另一人前去暗访名医。
“但、在这靠近西南的边陲村庄,即使翻山往巫毒部族那边寻医,我们仍未找到能解此毒的医师。”
刺史府招募的毒师,放到西南那边也不会是普通角色。
不是所有会饲蛊的毒师都能解这毒。
即使在毒虫泛滥的南朔帝国,想解此毒,恐怕都得找毒术顶好的毒师。
宋海月担心的在于:“若她听信此话急躁寻医,错把庸医当良医,老妇岂不害了她?”
“如果她随你一同认主,就没有这么多事。”
楼予深笑意深长,“如果她不愿认,那一定是有更好的主子让她顺服,郡守也好旁人也罢,不必强求,她背后的人会为她考虑。”
宋海月想了想,也是。
“老妇明白了。”
“你去游鸭村的时间,我会留在红鲤村照看宋昌黎,你快去快回。”
如果宋海月听命行事,楼予深会将宋昌黎照看得很好。
否则,就看宋海月自己能否承担得起后果。
宋海月抱拳,弯腰低头,“多谢主子。”
四天后。
楼予深单脚站在院中木桩上,静得似一尊雕塑。
宋昌黎坐在桌边练字,时不时仰头看她,目露艳羡,“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一样厉害?”
“练字,别分心。”
楼予深眼睛都没睁,继续修炼体内灵力。
宋昌黎张嘴发出一声:“噢~”
没写两笔,她又问:“阿嬷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想吃阿嬷做的鳝鱼面了。”
“我做的不好吃吗?”
“……”
这话显然把宋昌黎问住了。
咬会儿笔顶,宋昌黎答:“还、还好啦。”
怕楼予深再问一些难以回答的问题,宋昌黎不再开口,低下头安静练字。
宋海月回来时,难得见她如此认真,欣慰不已。
她踏进院,楼予深睁开眼。
从木桩上翩然跃下,她开口问:“情况如何?”
宋海月摇了摇头。
这时宋昌黎才抬起头,惊喜唤一声:“阿嬷!”
“诶。”
宋海月朝下摆手,示意她坐下继续练字。
看向楼予深,宋海月答:“郭云行不愿认主,老妇并未强求于她,将蛊虫可食毒解毒一事告知。
“至于中元节前后,她受伤的原因……老妇问她下水劫什么货伤成那样,到底是不是劫货去了。见她支吾其词,便没再追问。
“看她反应,那段时间她多半不是听刺史命令行事。”
楼予深知道这些就够了,剩下的,答案会主动来找她。
“行,既然你回来,我就动身回去了。”
“啊——?”
宋昌黎闻言,“唰”地抬起头看向楼予深,眼里的委屈快要凝聚成汹涌泪花,“你不和我一起玩了?”
是不是因为她刚才没有夸她做的鳝鱼面好吃?
她只是不太会说谎话而已。
“我有事要办,以后会回来看你的。”
“真的?”
“嗯。”
宋昌黎用手背抹一把眼睛,把眼泪憋回去,嘀咕:“那你不许骗人噢。”
看她这副伤心模样,宋海月心中五味杂陈。
最终都化为一笑。
黎儿长这么大,从未有过朋友。
与她有过短暂交集的同龄人,知道她有些傻后,不是冷淡态度,越来越不耐,最后远离她;就是转而欺负她,和别人一起嘲笑她。
再不然,就是想借黎儿的手,从她这个灵宗祖母的兜里捞些好东西。
可她的孙女啊,分明是这世间心思最干净的人。
总有人不配得到真心。
带宋昌黎一起将楼予深送出村口。
回家路上,见宋昌黎怏怏不乐,宋海月问她:“黎儿就这么喜欢林姑娘?”
“对啊。”宋昌黎嘟囔,“她和黎儿一样是傻子,黎儿和她玩很开心。”
宋海月一时失笑。
她这傻孙女啊!
那楼予深哪是傻子,心窟窿眼多得比她的白发还密。
宋昌黎再问:“阿嬷,她什么时候会再回来采药啊?我已经开始想她了。”
她喜欢家里热热闹闹的,不只有她和阿嬷两个人。
“阿嬷也不知道,不过她和黎儿约好会回来,那就肯定会回来的。”
说完,宋海月好奇:“她性子冷淡,黎儿以前不是很怕这种冷飕飕的人吗?”
“啊?”
宋昌黎眨巴一下眼,为楼予深辩解:“林姑娘才不是那样冷飕飕的人。”
宋海月往下问:“有什么不一样?”
“嗯……”宋昌黎用食指抠下巴,“那些冷飕飕的人,对别人不是冷飕飕的,她们只对我冷飕飕,她们不喜欢我过去吵到她们。
“林姑娘不是这样,她对所有人都冷飕飕的。”
说到底,是那些人怯大压小,有冷热两副面孔,而楼予深平等的对所有人冷淡。
“哈哈!”
宋海月此刻忽然信了楼予深那句:异于常人,或许因为她眼中看到了不一样的尘世。
“阿嬷笑什么?林姑娘真的是好人。”
宋昌黎急着数楼予深的好:“她每天提醒我练字,她给我糕点吃,她还给我煮鳝鱼面……虽然没有阿嬷煮的好吃。”
“是吗?”
“是啊!”宋昌黎夸赞,“阿嬷煮的鳝鱼面是世上最好吃的鳝鱼面,我要每天都吃一大碗!”
宋海月朗笑几声,“我们这就回去给黎儿煮鳝鱼面吃。”
“好诶!”
宋昌黎将楼予深离开的悲伤短暂地抛到脑后。

游鸭村不必再去,楼予深烧掉药箱里的假银票,返回丰渔村。
她刚回,百里景殊脸色惨白,眼一翻直接晕在她面前。
百里景殊旁边,罗忆寒和高从熠面面相觑。
“不、不至于啊,怎么累成这样?”高从熠蹲在百里景殊旁边探一探鼻息。
楼予深撩开衣袍,蹲下握住百里景殊的手腕。
罗忆寒和高从熠望向她,只见楼予深的表情愈发凝重。
“抬她回房。”
“噢、好!”
高从熠发誓她真的只是给百里景殊加了一点活。
这几天罗忆寒处理户册的事,忙得脚不沾地,睡觉时间比百里景殊还短得多。
百里景殊才二十六岁,罗忆寒这女人可是三十五了。
要晕也是罗忆寒先晕啊!
高从熠陷入难以言说的内疚自责。
把百里景殊抬回房间,她亲自坐在床头,贤夫良父似的拧个帕子给百里景殊擦擦脸。
罗忆寒回来,见她如此,道一句:“主子说她是体内旧毒发作。”
话音刚落。
帕子扔回水盆里。
高从熠不客气地往床头一靠,“我就说我不可能是那么歹毒的人。”
活活把人累死,这比直接给人一刀还歹毒啊!
罗忆寒上前将她拉起来,“累了就先下去休息吧,找个人来照顾她。主子已经派人去抓药了,希望她别出事。”
高从熠叹气。
“毕竟大家已经共事……”
“不然她的活得分摊到我们头上。”
此话一落,高从熠登时甩开她的手走到木架旁,从水盆里捞出帕子拧干,坐回床边继续擦拭。
“你可不能有事啊。”
她的心肝,这样躺在床上真是让她肝肠寸断。
罗忆寒看完她这套动作,有些好笑,上前抬手拎着她的后衣领,将人从床上拎起来。
“我不走,我要留下来照顾她。”高从熠的关怀感人肺腑。
“别胡来,累了就去休息。”
这段时间别说百里景殊,她们四个有谁是不累的?彭继宏现在还倒床不起。
既然跟了一个起于微末的主子,就得有当骡子的觉悟。
高从熠再看一眼百里景殊,“主子和你们说过她体内是什么旧毒发作吗?”
“没有。”
罗忆寒松开她的后衣领,顺手帮她理好头发,再道:“看主子的神色,像是有点严重。百里景殊体内也有子蛊,主子的子蛊都没吞完的毒……难说。”
“啊??”
高从熠面色悲戚,八分假里总有两分真。
她们和百里景殊确实共事了有段时间。
把干不完的活扔给百里景殊,看百里景殊那副咬牙切齿接下的模样,忙得连轴转时有几人能拒绝这样的放松方式?
她已经离不开百里景殊了!
“下面那些人体内的蛊都是她种的,没有她,主子就算有她的饲蛊方子,也会多出很多麻烦事吧?”高从熠期待楼予深能将人救回来。
罗忆寒回她:“她是主子的人,用处很大,主子不会不管她的死活。救,当然是会尽力救的。”
至于能不能救回来,就看百里景殊的命。
“你说、她以前到底什么身份,身上竟然还有这么厉害的旧毒?”高从熠问。
罗忆寒答:“主子这趟忙完回来是准备查问的,查百里景殊还有彭姨,这不是还没开始问就晕了吗?”
百里景殊这毒也是发作的巧,主子刚回,她直接晕在主子脚边。
要是再发作早点,主子不在村里,她们可没辙。
傍晚时候。
服过药的百里景殊幽幽转醒。
刚睁眼,对上一条宽度有拇指长的蜈蚣。蜈蚣前半截身体爬在她脸上,后半截身体在她锁骨附近,入眼便是数不清的长足扭动。
百里景殊两眼一翻,险些又晕过去时,一根针扎得她刺疼到清醒。
“嘶!”
能不能活,让不让活,给她个痛快的!
“你体内的毒还挺杂。”楼予深将蜈蚣夹回坛子里,收针问她,“说说吧,怎么来的太始?”
彭继宏虽然半生经历坎坷,但身世简单,背后没有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不像罗忆寒她们和百里景殊。
需要彭继宏时,让她易容再光明正大现身都没问题。没有权贵要捉她,她只需防一防小兵。
但百里景殊,看她那一身毒就知道身世不会简单。
楼予深收完东西,在桌边坐下。
百里景殊坐起来,靠在床头,将被子往上拉。
先裹严实保暖,她再答:“属下……是南朔帝国从京师流放到南部的罪臣家眷。
“国师摄政,陛下年少。我百里一族世代忠于皇帝,是国师身后整个上官氏眼中冥顽不灵的政敌。
“陛下逐年势弱,半年前,国师上官鸣岐带领巫毒部族的军队覆灭移星部族。
“在那里,她们发现移星部族的换魂阴谋。”
怕楼予深听不懂,也怕楼予深觉得她胡诌,她将王朝权力中心才知晓的换魂一事和楼予深详讲。
“这种事情听来天方夜谭,但移星部族确确实实做到了。”
百里景殊一再强调她说的是真的,“主子如果怀疑属下也属正常,若不是南朔人,不是出自天家或权贵世家,很难相信这件事。”
“我信,你往下说。”
楼予深结束她的反复强调。
换魂这件事真不真,她能不知道吗?
百里景殊往下说:“此等秘事揭开,国师党羽借机发挥,以护驾为由将陛下身边的年轻近侍全部换人。我族太保与其朝堂争辩,被扣上欲害陛下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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