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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李万兴主仆定罪当天,合顺布庄在锦禾郡的分庄乱成一锅粥。
官府查抄李万兴的家产,事情沸沸扬扬传开。
查抄路上,最不缺的就是围观百姓。
楼予深压低兜帽,从人群中穿过,绕到华章阁后院。
动作熟练翻墙进院,她避开铺子里走动的仆从,找到楼予琼的房间。
楼予琼忙完,站起来伸个懒腰。
正要去吃晚饭,刚拉开房门,就看见门外抬手准备敲门的黑衣人。
“你、阁下打哪儿来……”
“是我。”
楼予深看看她藏在背后的手,“把迷药收起来。”
“这么快就来了?”楼予琼听见熟悉的声音,双眼放光,扒在楼予深肩膀上往她身后看,“前辈呢?”
见楼予深身后空无一人,她问:“你不会单枪匹马杀过来的吧?”
“你有什么事,直说就行。”
楼予深走进房间坐下。
赶路时防止有人根据马匹追踪,出城买马进城卖马,这样才能不留痕迹赶路。
赶了一路,又累又渴,楼予深坐下第一件事就是灌水。
楼予琼往外看看,还以为那位游医前辈平常和宁老一样藏在暗处。
关紧门,她走回房内,坐下说:“李万兴买凶杀人的事,你来的路上听说了吗?”
“听了很多遍。”
路上每个人都在说。
喝完茶,楼予深搁下茶杯,“这件事不是李万兴干的,那段时间她在杀人,杀鬼市买她女儿性命的人,而可能知道她行踪的人么——”
“余郎君!”楼予琼接上话,“拿我当刀使!”
“……”
楼予深看向她的脑子,“你觉得,余郎君的脑子里,是杀女之仇重要,还是报复李万兴重要?”
“是噢。”
楼予琼并不在意真相的细节,“那就是孙积玉。”
查自己夫郎的前情人,不丢人。
查出点什么,盯紧那位远房表妹,顺水推舟设计买凶,冒充李万兴主仆,谎报信息找一群刺客截杀让人眼红的同行绣郎。
不管借机杀程锦一事能不能得手,至少她能借楼予琼在锦禾郡的后台,以楼予琼为刀逼得府衙官兵严查,一举整垮李万兴。
“不管是她还是她夫郎,反正孙家我要让她们垮!”
程锦这一灾来得莫名其妙,李万兴那老狐狸做事不会留这么多把柄。
如果不是李万兴自己犯蠢,那么谁家最想让李万兴垮,就是谁家干的!
坐到楼予深旁边,楼予琼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前后摇晃。
“老三你让她垮,她把你姐当傻子使!我敞开心扉和她们布庄合作,我那些绣郎勤勤恳恳裁她们的布做衣裳,她背地里把我当刀啊!”
“你不也顺水推舟踩死李家了吗?”
否则楼予琼出面,撤回状纸,说这一切是场误会。官府没案可立,还能硬给人定罪不成?
“李万兴将被买通的那个伶人聘回去,迟早有天发现我们先前的挑拨,迟早与我们为敌。
“如今她抄家流放,途中你可以动手绝后患。
“而这其中没有孙家半点事,你与孙家从无矛盾,甚至有合作往来。如果孙家死了人,又和你楼予琼有什么关系?
“你有什么和她们不死不休的理由吗?
“说不通的。”
楼予琼那点小心思,全写在那一摞含糊不清的家书里了。
找她借灵宗,难道是为了请人来锦禾郡做客吗?
调动灵宗,就得有人死。
被楼予深戳破,楼予琼羞怯一笑,“要不说姐妹像呢,亲姐妹就是默契。”
楼予深真不想搭理她。
“说吧,谁?”
楼予琼收回手,双手握住座椅前边,姿势活像只蹲坐路边的狗儿。瞅着楼予深时,眼里光芒万丈。
“孙家供奉的九阶灵师!”
孙积玉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踩到一尊九阶灵师带回去镇宅。人有了底气,都敢开始算计她了。
听到九阶灵师,楼予深眼底闪过一道暗芒。
她就知道,楼予琼越过罗忆寒三人,直接找到她,那这趟肯定不能让她白来。
“要是对方修为不高,我就传信骆家三名镖师来解决了。”
见楼予深没说话,楼予琼问:“游医前辈没问题吧?”
“没问题。”
“那我就放心了。”楼予琼得到答复舒一口气,肚子很应景地咕噜作响。
见楼予深朝她看过来,她先问:“晚饭想吃什么?”
“不用,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来过。”
楼予深起身,出门前交代她:“孙家那名九阶灵师会有人解决,你只当全不知晓,此事与你无关。”
楼予琼朝她比划一个小时候的手势,“明白!”

乍一睁眼,看见一个黑衣人坐在自己床边,险些把她吓得魂飞魄散。
身体还没完全苏醒,她张嘴都没能发出声。
“是我。”
楼予琼头一次切身体会楼予深平常烦她的感觉。
她现在真想朝楼予深屁股上踹一脚。
“什么时辰!你想吓死我?”
“少看点神鬼怪谈。”
楼予琼坐起来,抱着被褥严肃道:“你这副样子坐在我床边把我拍醒,不管是鬼是人都很恐怖吧?”
“那下次我就静静地坐着,不拍醒你,等你睡醒。”
楼予琼终于喊出那句:“你有癫病啊!”
“对,刚得的,发现这病能克你。”
“孙家灵师已经处理干净,我回去了,你继续睡吧。”楼予深只是来和她说一声情况。
“你看我还睡得着吗?”
楼予琼早就被她吓清醒了,掀被子下床,见窗外已经能透进微光,问她:“不吃点再走?”
“不用,我赶时间。孙家不止死了一名九阶灵师,等事情闹开再出城会很麻烦。”
楼予琼眼睛瞪得像铜铃,“不是?死了几个?”
怎么从老三嘴里说出来跟灭门一样?
楼予深想了想,答:“昨晚在孙府的所有灵师,七个。”
楼予琼听完“啧啧”摇头,“游医前辈杀红了眼啊。”
楼予深没有否认,只叮嘱:“先走了,没人查得到,不管谁问你都说不知道就行。”
“那尸体呢?”楼予琼追问,“灵宗强者大多在道上有名,时间这么短,尸体难以腐坏,仵作稍一验尸便能猜到何人所为吧?”
谁料楼予深答:“没有尸体,那七人在同一晚人间蒸发。”
楼予琼反复理解这句话,最后叹一句:“难怪游医前辈不能见光。”
老三手里握的是一尊杀魔啊!
“游医前辈……”楼予琼压低声音,朝楼予深招手,“你确定这样的强者会甘心为仆,不会失控弑主吗?”
“大多数强者的信仰比起弱者更为坚定,在游医前辈的信仰中,救命之恩仅次于生养,恩人如亚母。”
楼予深说到最后,在楼予琼羡慕的目光中落下一句:“我救了她,她的命就是我的。”
楼予琼拍拍楼予深的肩,“我们老楼家也是混成有灵宗坐镇的人家了。”
因刺杀之事延后几日,待会儿漱个口洗把脸,她得准备准备去见骆家的人了。
寸澜郡。
青阳县。
楼予深说得是回青阳县帮楼予衡布置宅院,筹备成亲。
回来第一天,就先失踪了三天。
第四天。
夕阳西下。
楼予衡坐在太师椅上,架着腿喝着茶,看失踪三天的楼予深推门进院,径直往屋里走去。
“咳!”
楼予衡握拳掩嘴,干咳一声。
见楼予深脚步顿住,朝她看过来,她问:“说好帮我安排的侍仆和管家呢,安排了三天,就回来你一个?”
“年后的喜期,你又不是明日就成亲。”
楼予深脚下一转,往她那边走去,边往躺椅上坐边说:“楼予琼催得十万火急,说我再不带人过去,她就遭人欺负得不敢出门了。”
楼予衡一听这话,把茶杯一放。
“说说吧,你们两个又背着我干了什么?”
“只是一点小事,她叫得浮夸。”
楼予深将锦禾郡里发生的事从头到尾和楼予衡捋一遍。
“李家垮台,只剩个半残的孙家,楼予琼可以收网了。”楼予深躺在躺椅上,摇摇晃晃看院墙上夕阳余晖。
楼予衡听完坐得板正,问:“你偶然结识的游医前辈,是位灵宗强者?”
“我没和你说吗?”楼予深反过来问她。
楼予衡气笑,“你说呢?”
“噢。”楼予深躺在椅子上,摇得好似街头巷尾的阿嬷,“那就是我忘了说,都是小事。”
“你管这叫小事?”
看她悠闲倦懒的模样,楼予衡建议:“以后你说事,我和楼予琼都在场的时候你再说。”
不要随机挑选一个姐姐放消息。
“噢~”
楼予深从桌上捞一本书打开,盖住脸,找到舒服的地方,摇摇晃晃进入梦乡。
楼予衡看她一眼,见她累得倒头就睡,再多话想说都咽了回去。有些好笑地摇摇头,拿起另一本书看。
老二确实离谱。
小时候遭人欺负喊姐,长大后遭人欺负喊妹。
家里数她嗓门最大。
就着夕阳暖光,楼予衡看着手中的书,纸上清晰的字在她眼中逐渐变得模糊。
反倒是脑中模糊的记忆,在此刻变得清晰起来。
那年仲夏。
年仅五岁的老三,带着她和老二报复私塾里一些嘴长的学生。
她依稀记得,带头那个小孩姓钱,好像叫钱小海。
那些学生被打回家后,她们家中长辈找上门来,找她们娘讨个说法。
那时,娘总是习惯先责问老二。
而事多半是她和老三做的。
即使事后,官兵将没有证据的事情归为误会一场,命令那些学生家中长辈给她们娘道了歉。
可娘没有想起来要向老二道歉。
老二坐在床角,抱着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什么事都先怪我,我有那么差吗?’
她站在墙角,把娘叫过来站在窗下,让娘听听老二心里的委屈。
‘老大最稳重,老三最聪明,只有我又调皮又惹事,什么坏事都是我干的。’
长女寄托母亲厚望。
幺女承载母亲宠爱。
而卡在中间不大不小的楼予琼,只有顽皮闹腾时,才能从姐姐和妹妹那里分一些母亲的注视。
就在她们娘站在窗下内疚时。
屋门“吱呀”一声推开。
小小的老三从门缝挤进屋子,老二抬头一见她,活像只偷鱼被逮住后受惊的猫。
‘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小时候的老三呆呆的,一张小脸板得比大人还严肃。
即使听到驱逐也不为所动。
她走到床边,仰头看了老二一会儿。
和老二大眼瞪小眼之后,她脱掉鞋子,爬到床上,两只小脚裹着袜子走到老二跟前。
‘干嘛?’
小楼予琼语气恶狠狠,抬手抹一把自己脸上的眼泪鼻涕。
小楼予深看了她一会儿,从怀里掏出木锁递过去。
‘借给你玩。’

楼予琼撇嘴,很有骨气地拒绝:‘我不玩这个。’
楼予深站在她面前想了想,干脆问:‘怎么才能让你开心一点,下次我给你半袋桃酥好不好?’
‘不要,又得挨打。’
楼予琼往下瞥,左右看看,最后又看看她面前小小一个的楼予深。
眼珠子滴溜溜转一圈,她答:‘你喊我二姐,要真心诚意声情并茂地喊。’
霎时,小楼予深的眉头拧成一个结。
楼予衡听墙角都能感受到她的羞耻。
却见楼予深考虑的时候,楼予琼嘴一瘪又要哭。
‘你也觉得我笨,你也嫌弃我……’
‘二姐。’
楼予琼的泪珠挂在眼角,挑剔:‘喊得一点都不诚心。’
小小的楼予深站在她面前,表情别提有多精彩。
想到楼予深那天晚上被逼着喊了多少声二姐,楼予衡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目光落在手中的书上,她却在想:
前面好些年,老三喊老二时一直都是喊的二姐,尤其是在找老二要钱的时候。
但那一声声二姐听起来假得厉害。
楼予衡不禁思考,同一个人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转变?
还是两次。
楼予深被秋风刮醒,打个哈欠,拿下脸上的书。
扭头看见楼予衡脸上变换的表情,她问:“你手里那本书能看出这么多感悟?”
看了许久也不见她翻页。
楼予衡回神,把书往后翻一页,答:“看个人悟性。”
楼予深“哦”一声,没了下文。
见她把书又盖回脸上,准备再睡,楼予衡喊醒她:“回你屋里睡去。”
深秋了也不怕着凉。
楼予深借着回来帮楼予衡筹备亲事的由头,又在青阳县待了八天。
这八天,她不仅帮楼予衡提前为杨信准备好侍仆,还给罗忆寒三人留下解药,避免三人去寸澜郡找她。
在骆家的日子过得清闲富足,看得出来高从熠很惬意。
她胖得不止一圈。
楼予深见过她之后思绪很是复杂,回了寸澜郡城。
楼予深回来时,祁砚正在庭院舞剑。
绿衣少年郎执剑翩跹飞舞,身如轻云蔽月,流风回雪。
翩若惊鸿,动若游龙。
“啪!啪!”
等他最后收势,楼予深站在月洞门旁,鼓掌夸赞:“回得早不如回得巧,以往回来可没瞧见过这般好景色。”
祁砚闻言轻笑一声,正要收剑的手向外挽个剑花,手中长剑方向一转,朝楼予深挑去。
“陪我练练!”
楼予深侧身避开,笑问:“今儿这么好的兴致?”
见祁砚手上攻势不减,她朝旁边抬起手,虚空收握。
“铮——”
利器清鸣。
旁边兵器架上另一把长剑出鞘,剑身带出残影。
残影消散时,剑柄已经握在楼予深手里,剑脊凸起的线条在阳光下反射寒光。
“锵!”
楼予深横剑挡在眼前。
两柄利剑碰撞,过招时擦出电光火花。
祁砚抬头对上楼予深的眼神,只见她双眼比剑犀利,朝他笑时却是温柔。
“你认真些。”
祁砚一剑劈开距离,借力后撤,提醒她:“我掌家后许久不碰刀剑,疏于练习,你若输了会叫我瞧不起的。”
“既然家主都这么说了。”
楼予深挽剑适应手中兵器的长度和重量,笑着接上:“家主请。”
“来!”
祁砚今日斗志昂扬,出剑时全不似往日雍容骄矜。
见他兴致这么高,楼予深当然只好奉陪。
剑锋相接。
气浪自两人身上掀开,搅乱了路过的秋风。
庭院落叶纷飞。
初弦端着茶,和北陆远远看着,问他:“你瞧家主和楼姑娘这场如何?”
北陆摇了摇头,答:“楼姑娘好像也习武。”
“女子不是主修灵吗?”
“修灵不影响女子再习武,有些女子为了强健体魄,不仅修炼灵力,也练习武术,就像楼姑娘她大姐。”
初弦听得点了点头,“楼姑娘姐妹三人都很努力。”
“不,楼二姑娘我可以撂倒。”北陆并不认可初弦这番话。
初弦语噎,再道:“行商努力也是努力,女子上进,不拘于修炼这一条路。”
仕途高升,行商坐贾。
博览群书,强健体魄。
只要在朝变好努力,哪样不是上进?
北陆道:“你刚才只是在和我探讨修炼和交战,我也只是在回答你修炼和交战的问题。”
“……”
“你不要想太多。”
北陆说了这么多,眼神从始至终就没从庭院中练剑的两人身上移开。
倒是初弦突然哑了嗓,闭上嘴。
北陆继续说:“楼姑娘好像一直没有使出灵力。”
武术,依靠内劲打出力道。
这股内劲,只要肯流汗流血,谁都能练出来,是与玄妙灵力无法相较的。
在家主和楼姑娘的交战中,他没有感受到异于蛮劲的玄妙力量。
“确实没使用灵力。”
宁老的声音冷不丁从两人身后响起,吓得初弦险些摔了手里的茶。
北陆和初弦先后转身,低头问安。
宁老走到前面,看祁砚和楼予深过招看得手痒,“楼姑娘的修为实在令人好奇。”
庭院中。
祁砚转剑插于砖隙,半跪在地,用剑撑住身体。
“呼——!”
现在祁砚心中只有一句:
让她认真些,她回来逗他玩呢?
见祁砚累得大喘气,楼予深将剑背在身后,上前弯腰朝他伸手,“家主不像疏于训练的样子,招式很凌厉。”
祁砚冷哼,将手搭到她手里。
“你这人,都已经真刀真剑的比拼,要赢便赢,非得拖着我打到现在做什么?”
方才与她交手,她的剑是出鞘了,但她的人没有。
她没出鞘。
战得不认真也罢,还把他累得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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