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男生小说女生小说纯爱耽美

当前位置:趣书网 > 女生小说 > 全文免费阅读

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击杀林老柴老两名灵宗那日,和天南星一起出城倒泔水焚尸的另一名护卫走进来。
尹多福进来后,动作略显僵硬,朝楼予深抱拳行礼。
“主子。”
“我这张脸长得很吓人?”
楼予深展开地图,边看尔汝河中下游一带的地势,边和尹多福闲聊。
尹多福紧张得在衣裳侧边擦手汗。
“主子长得不吓人。”她答得一字一句很是木讷。
心中默默补充:干的事有点吓人。
“既然不吓人,你的腿肚子也不用打颤。”
地上影子颤得花了她的眼。
不管尹多福是个什么窘迫表情,楼予深往下说正事:“你收拾收拾,明日去祁府。”
“嗵!”
膝盖砸地一声闷响。
“主子恕罪,小的胆子是有点小,主子如果看不过眼,可以让管家把小的调去打杂。
“小的签的是死契,东家已经把小的调给主子,小的除了楼府去不了别处,请主子开恩!”
楼予深倒不知她在府里这么吓人。
抬头看一眼跪伏在地上的尹多福,她道:“只是让你去跟着祁府灵师修炼三个月,将修为提到灵士九阶,回来后近身伺候我。”
“呃?”
尹多福错愕,抬头,正对上楼予深的眼神。
“我?”
她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吗?
从小她就是家中姐妹里最蠢笨的一个,性格又闷,地里收成不好揭不开锅时首先卖了她。
因为她饭量最大。
六岁那年,被祁府管家买回去后,她先在祁府干了十年杂活,长大后在祁府兢兢业业当了八年护卫,再被送到现在的主子手里干活。
尹多福审视完自己,没觉得哪里出彩。
但见楼予深看着她不说话,像在问她有什么问题,她立刻磕头,“谢主子!”
“下去准备吧,明日到祁府直接找管家,她会为你安排住处和教导你的灵师。”
“是!”
尹多福一颗心此刻七上八下,抬头看一眼楼予深,嗫喏询问:“主子若无旁的事,属下先行告退?”
“嗯。”
楼予深继续看图,在地图上寻找适合水匪藏身的地点。

原本楼予深身边只定下天南星一名近侍。
天南星初来太始帝国,什么都得看,什么都得学,楼予深投在她身上的本钱也多些。
其中,不缺旁人可以蹭的油水。
真到教天南星修炼的时候,她们未必愿意看到天南星这么快就脱离她们往上走。
那些护卫本以为和天南星打好交道,哄好这个好说话的小姑娘,以后她们在府里的日子会好过得多。
不料楼予深培养的人说换就换。
尹多福。
因为修为还不错,有灵士八阶,再加上体格健壮,一直任楼府护卫里的副管事。
不过她性格太闷,说话太直,在楼府护卫里人缘不算好。
但再怎么不好,一朝被提拔为府主近侍,送到祁府安排灵师指导修炼,原本和她不亲近的人也突然热络起来。
“主子鲜少提拔谁,尹姐怎么一下就被主子看中了?”
有护卫看尹多福收拾好包袱,坐到桌边休息,忙上前为她倒一杯茶。
尹多福眉头一皱,茶也没喝,问:“你们怎么知道?”
要去祁府的事,她自己都是才从主子那里听说。
那护卫答:“嗐!管家说尹姐你要离开三个月,你的铺以后给天南星睡,让我们准备准备,小妹们就多嘴问了两句。”
让天南星过来住护卫住所,那不就是降职了嘛!
她们主子真是嗜杀外加喜怒不定啊。
“哦。”
尹多福这才端起茶,一口气喝完,抹嘴答:“我不知道主子看中我什么,反正当护卫当近侍都一样,干好自己的活就行。”
她没什么出彩的,主子给什么活就干什么活而已。
那护卫只当她是不想传授经验,嘴角弧度往下拉点,不过嘴里还是说着:“能让主子另眼相看,尹姐就别谦虚了。”
近侍的月钱都比护卫高,那哪能一样?
天南星收拾好衣服,管家亲自带她过来。
“管家。”
房内护卫纷纷向管家问安,对管家旁边的天南星显得有些避之不及。
熟悉的面孔失去熟悉的热情,亲眼见识到府主宠信能带来的优待,天南星抱紧她怀中的包袱。
心中做好过来受人白眼的准备,天南星走向尹多福的床铺,开始收拾。
事到这里,管家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天南星,主子吩咐,近侍和护卫你自己选。”
天南星闻言一怔。
猛地,她回头答得笃定:“我要做近侍!”
管家点了点头,将手中名册合上,“那就不必改了。”
说完,她看向房内其余人。
“主子吩咐,操练就有个操练的样子。六个月内,天南星的修为若不能突破至灵士五阶,带她的所有护卫与她并罚二十杖。”
此话一出,其余护卫纷纷叫苦。
“管家,这、天南星的修炼哪由我们说了算,这和我们完全没关系啊?”
“主子的命令,你要去和主子讲道理吗?”
管家一句话将人堵死,再道:“你想去的话,我亲自为你引路。”
想起楼予深面对尸体时,那种眼皮都不掀的样子。
房内护卫齐齐闭嘴。
“没有问题,时间就从今日开始计。”
管家记下月份和日号,“天南星,你有六个月时间。六个月后如果不能成为五阶灵士,近侍和护卫,你没有第二次选择的机会。”
选完,如果做不到,就准备降职迎接所有护卫的怨怼。
“是!”
事情办完,管家不再管她。
看向尹多福,管家再道:“尹多福,今日开始你的月钱按近侍来计,每月发银二两用作个人花销,没问题随我来领接下来三个月的月钱。
“在祁府因修炼产生的一切花销,让祁府管家与我对账,你不必理会。”
楼予深磨刀时从不吝啬本钱。
尹多福头一次觉得她这名字取得真的沾福。
听管家说完,她抱拳应下:“是!”
锦禾郡。
深秋的天眼瞧一天天变冷,厚衣裘服都要准备起来。
铺子里忙得抽不开人,程锦既要上门陪贵人们量体挑选衣料,又要在华章阁传授其余绣郎技艺。
为了方便些,有人贴身保护他,楼予琼将青阳县里正在搬货的罗昭喊过来。
罗昭,在青阳县的米面铺子干了半年体力活,多少是个七阶武士。
在楼予琼看来,给程锦当肉盾是不错的。
罗昭刚来的第一天,正好卷进一场对家截人。
程锦从刺史府出来上了马车,马车不大,程锦只带了两名绣郎上车拟定冬衣样式。
罗昭与护卫一道,跟在马车左右。
队伍行至半道,路过一条旧区老街时,数名黑衣人冲出来拔刀就砍。
这群人目标明确,截的就是车里的人。
为首的灵师护卫朝车妇大喝一声:“走!”
祁砚调了两名中阶灵师跟在楼予琼身边保护,现在保护程锦的就是其中一名。
车妇甩绳扬鞭,驾车往回狂奔。
程锦在车厢里颠簸得险些吐出来,横手抵住车厢,撑住身体不乱撞。
挪到车窗处,他掀帘往后看去。
只见混战中,罗昭一名男子混在护卫和刺客里分外显眼。
华章阁。
楼予琼正要出门,赴骆家家主的邀约。
刚跨出大门险些被自家马车撞飞。
后撤一步,楼予琼摆手,她身后四名护卫连忙上前制住马车。
见车妇一脸菜色下来,楼予琼问她:“怎么回事?”
程锦紧随其后下车,替她答:“勤南街、快与戎西路交汇的地方,有刺客截杀我们。”
楼予琼扶着他,看他还能大喘气,稍微放心些。
见车上下来另外两名绣郎,她将程锦交过去,“扶你们师傅去后面休息。”
说完,她随手点出两名护卫。
“你们去报官,剩余的人跟我走。”
青天白日的,在城里就敢截道杀人,翻了天了!
楼予琼气势汹汹带人杀过去,到时只看见满地狼藉。
她身后的灵师护卫在现场扫视一圈,上前搀扶起地上的祁府灵师,将人搀到楼予琼面前。
见她们赶过来,那名灵师禀报:“姑娘,我们留下两个,跑了六个,对面最高五阶灵师。”
楼予琼看看地上五具尸体。
两个刺客,还有三人是她们的人。
该死的!
楼予琼杀意渐起。
罗昭坐在墙角,从衣角撕下布条包扎伤口。

没多久,府衙官兵匆匆赶来。
看见地上的血迹和尸体,她们照例传来仵作验尸,询问一些有关刺客的信息。
城内戒严,搜查逃走的六名刺客。
“有一人左肩被砍了一刀,有一人左腿被砍了一刀。”
祁府灵师仔细回想,拎出最关键的信息,“砍得很深,严守城门和药铺或许能找到她们的踪迹,除非她们内部将人舍弃。”
官兵领队点了点头,“好,没别的你们就回去休息养伤,有事官府再派人去问,想起什么及时来报。”
“是。”
等官府的人挨个问完,楼予琼将活下来的人带回去疗伤。
至于死在这里的三名护卫,仵作要验伤辨认兵器,得等查完才能为她们收尸下葬。
回到华章阁。
楼予琼派人从附近医馆请来许多医师。
到给罗昭看诊时,事情显得棘手些,医师只能先让铺子里的绣郎去给罗昭上药。
楼予琼靠在门外扶额,“你们就不能找个男医师来吗?”
一直跟在她身边的那名灵师护卫答:“附近没有男医师。”
“男药童也行啊。”
略过这些,楼予琼再问:“城里打探得怎么样,其余东家的人有没有谁见过肩腿重伤之人走动投宿?”
楼予琼到锦禾郡这段时间,旁的不说,和锦禾郡大街上许多铺子的东家都聊出了点交情。
茶楼酒馆,瓦舍牙行,打探消息很是方便。
那名灵师再答:“听牙行的人说,她们看见有伤者往城内久无人居住的废弃宅院去,官兵已经查过去了。”
“那就好。”
楼予琼心中记下这笔,“我倒要看看,是哪家的疯狗放出来咬人!”
房门“喀”一声打开。
绣郎出来禀报:“东家,罗昭他想见您。”
楼予琼抬手屏退护卫,跟他进门。
医师收拾好药箱,和楼予琼互相作揖问好,绣郎送人离开。
屏风后面,罗昭刚包扎完,披上衣裳。
听到关门声,见房内只剩他和楼予琼,罗昭开口说:“我想回去。”
楼予琼眉头一皱,“锦禾郡这边缺人。”
想到罗昭刚刚才死里逃生,楼予琼态度稍缓,安抚:“这边确实比青阳县危险,这样吧,以后月钱给你涨半两银子?”
“我说,我要回元丰帝国,你开个价。”
罗昭坐在床边,捏紧被褥,“我自己攒赎身钱,到时你将卖身契还我,放我离开就行。”
哪怕回去面对家破人亡,也好过在这里苟活!
“呃。”
楼予琼隔着屏风看他,只能看到罗昭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从来都是低买高赎,你应该清楚。
“再一个,即使我给你卖身契,放你离开,你被释放贱籍之后也没地方落户成平民,拿不到通关文牒回元丰。
“加上元丰那边战后点不到人,你在那边应该也已经被销掉户籍了吧?”
从楼予琼这里离开,如果被别人掳去,罗昭的日子未必能比现在过得好。
罗昭低下头,十指插进发缝里。
“我要回去,我不能留在这里,待在这里的每一天我都感觉自己随时会死!”
他不想再在上工搬货时承受别人异样的眼光,不想再在走路时警惕旁边所有比他强壮的女人。
他不想再留在这个破地方!
“那个、你别哭啊。”
楼予琼习惯了罗昭一副拽样,猛然看他抱头缩成一团,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抬手搭在屏风上,楼予琼靠在屏风外,不便过去。
只道:“八十两银子,你攒到八十两银子我就放你走,能不能活着回去看你本事。”
八十两,她去牙行换个高阶灵士回来也不错。
“好!”
罗昭一口应下,心中总算能看到一丝渺茫希望。
半晌,抬头见楼予琼还在屏风旁站着,他开口再问:“涨半两银子还算数吗?”
“……”
正在想事的楼予琼被他问得语塞,隔着屏风看他一眼。
好半晌,她答:“算。”
现在铺子里每天花钱如流水,也不缺他那半两银子。
“咚咚。”
“东家。”
楼予琼近身那名灵师护卫在门外禀报:“刺客追到了,官府的人让我们去认。”
整件事情出奇的顺利。
“这么快?”楼予琼靠在屏风边,手臂搭在屏风上摩挲红木框架。
看看床上模糊人影,她问:“还能走动吗?”
“我刚包扎……”
不等罗昭答完,她补充:“再给你们半两银子跑腿钱,能去就坐马车去。”
罗昭将已经到喉咙的话咽回去,改口答:“能。”
楼予琼简直被他气笑了。
买他半年,青阳县里寻常男儿的温顺他没学到,市侩学了个十成十。
“衣裳穿好,门外等你。”
楼予琼收回手往外走,转身时眼底笑意消散,杀意升腾。
让她看看哪位同行的脖子伸这么长!
没过两日。
楼予深清点玉料时,破天荒的收到楼予琼的家书。
管家将那封沉甸甸的家书呈到她手上,楼予深拆开信封展开信纸。
前三页尽是远走她乡的悲凉,读来椎心泣血。
楼予深快速扫过纸上密密麻麻的字,将完全无用的五张纸抽出来放到一旁,拿木雕青蛙压住。
剔除废话后,她手里仅剩两张。
两张纸,字里行间挤满楼予琼的担惊受怕。叙事用词却又极为模糊,生怕被人截信似的。
楼予深逐字逐句看完都没看懂楼予琼到底遭遇了什么。
但从这厚厚一摞信来看,还有闲情写这么多字,楼予琼人应该没逝。
这摞信,大意应该是:
你姐遭人欺负了,让游医前辈速来。
“……”
楼予深面无表情,前后翻翻那两张纸,任谁都能从她耷拉的眼皮看出她的无语。
取出火折子,楼予深将前五张纸和手中两张一起焚烧。
火焰如舌,从信纸一角缓慢舔舐,最后向上张嘴。
楼予深将燃烧的信纸抛进旁边的空卷缸。
楼予琼的信烧起来都费劲。
管家低头站在一旁,等候回信。
但出她所料,楼予深并没有要给楼予琼回信的意思。
反倒是吩咐她:“我要回青阳县一段时间,府里上下交给你打理。”
听到青阳县,管家脑中自动填补:看来二小姐的家书和大小姐有关。
“是。”管家应下。
楼予深再吩咐:“让厨房备些祁家主爱吃的菜。”
每次出门,软刀子是得挨的。

李万兴刚来锦禾郡五天,连布庄里的烂窟窿都没理清,官府的人上门,不由分说将她押走。
罪名是——买凶杀人。
一同被押走的,还有她在锦禾郡的分庄管事。
狱中刺客招供时,一口咬定李万兴就是买凶之人,连李万兴在寸澜郡时与楼予琼的摩擦都列了出来。
“你还不认?要不是你给的消息有误,我们怎么会失手!你不是说那绣郎身边没有强者,避开姓楼的解决他就行了吗?中阶灵师从哪来的!”
官兵审讯时,刺客险些和李万兴主仆打起来。
好在审讯官兵及时将其分开。
双方对峙。
刺客将李万兴主仆何时找上她们、每次留下什么话、主仆两人分别何时与她们交涉,从头到尾说得有鼻子有眼。
且每次交涉的时间,都与李万兴主仆离开锦禾郡的时间完美重合。
更为重要的是,李万兴主仆离开锦禾郡后,在这些刺客所说的时间里,确实没有现身过。
“你们说没有买凶,那你们那几段时间都去哪里了,身边可有人证?速速招来!”
面对官兵的审讯,李万兴第一次尝到百口莫辩的滋味。
那几段时间她们确实没有买凶杀人。
“我们……”
李万兴该怎么说,说她从沧澜鬼市一些鬼刀客那里买到消息,查到她独女的死和她前夫郎的远房表妹有关?
说她去杀了她前夫郎的远房表妹?
设计杀人的刑罚,难道会比买凶杀人未遂要轻?
“啪!”
审讯官员拍桌,“说不出个缘由来,看样子是认罪了!”
李万兴主仆二人完全没有话为自己辩解。
低下头,被士兵握住手腕,两人在供词上画押。

首页推荐热门排行随便看看 阅读历史

同类新增文章

相似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