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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你们二人单独去未免有些危险。”祁砚提议,“不如今晚就让宁老跟着楼二姐?”
“啊?”
楼予琼听得一愣,并不觉得她有这么招人偏爱,问:“那祁家主你的安全谁来保护?”
“我就和予深一起去吧。”
说完,祁砚扭头看向楼予深,笑得体贴温顺,“你会保护好我的对吗,予深?”
楼予深眉头一挑。
这一刀在这儿等着她呢?
“如果你放心的话。”
她话音刚落,祁砚深情款款,“交给你,我当然放心。”
“噗、咳!”
楼予琼难得看见她们老三语塞,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假咳一声,在楼予深的眼刀子朝她扫过来时赶紧低头扒饭。
看看祁砚,楼予深笑道:“那我们一起去,宵禁开始后半个时辰,我去祁府接你。”
祁砚低头,含羞带怯,应一声:“嗯。”
今夜就让他瞧瞧,他的未婚妻主藏得多深。

天下除去元丰帝国,其余大国小部皆是女男同服。
在着衣穿鞋上,越是富贵人家越讲究华美,以衣冠彰显身份。
而平民百姓家中,简单的衣裳几乎是女男相同,区别仅在衣裳尺寸。
当祁砚褪下白日那些锦缎金饰,换上一身黑色劲装,楼予深打量他许久,道:“先敬罗衣后敬人,这话也不全对。”
财气果真养人。
即使换上一身简单衣裳,祁砚还是祁砚。
像是准备溜出门的顽皮公子哥。
祁砚极少这样素着出现在她面前,听她此话,追问她:“怎么说?”
“家主不用着罗衣,你站这儿便是一座金山。”
祁砚脸上顿时笑开,“数你滑嘴。”
楼予深回以一笑,见祁砚戴上面具,她接过初弦手里的斗篷,扬开披在祁砚身上,为他戴上兜帽系紧系带。
北陆为祁砚递上一把匕首,问他:“金子很重,家主当真不用我们跟随?”
他们可以拎金子。
“你们想去自己去逛,别跟着我就行,显眼。”
贴身伺候的人,平常带着出入过太多场合,站在一起便容易让人联想出身份。
初弦和北陆没那么多钱,最多进去过遍眼瘾。他们单独去不会被有来头的人物盯上,没来头的人物他们自己可以解决。
祁砚接过北陆递来的匕首,抽开一看,见足够锋利,满意推回刀鞘,收进袖中。
北陆听他这么说,应一声“是”退下。
楼予深左手拎起装金锭的麻袋,背在肩后,粗略一掂感觉有一百斤。
难怪麻袋织得这么厚。
“重吗?”
祁砚边走边看她,“若是觉得重,可以再减一半。”
楼予深通过他一个再字大概能够想象,从前宁老至少都是拎两百斤陪他去的。
“不重,你觉得钱少可以再加。”
确实不重,灵宗即可撼山。
二阶灵宗拼个经脉寸断,力竭身死,可以推平百丈高的山丘。
听楼予深让他再加,祁砚摇头,“这些够用。”
今日鬼市采买都是其次,他主要想看看她平常都在鬼市做些什么。
但到荒流鬼市之后。
看楼予深漫无目的地闲逛,没有任何异样举动,祁砚歪着脑袋贴近她,“我也影响你发挥了吗?”
“此话怎讲?”
楼予深这趟本就没有明确目的。
祁砚问她:“你以往就这样在集市上闲逛,撞运气?”
“嗯。”
“你不是鬼刀客?”
她是正经的买家卖家?
楼予深嗓音含笑,反问他:“我一直认为自己的性子十分斯文安分,怎么到你口中如此离经叛道?”
如果不是面具和兜帽遮得太严,楼予深现在就能看到祁砚的表情有多精彩。
“你要不睁眼看看我们在哪?”
触犯宵禁令跑来鬼市,她全身上下哪一点都和安分二字不沾边。
楼予深承认:“好吧,确实在买命台接过一单。”
“就一单?”
“就一单。”
祁砚狐疑的眼神直往旁边扫。
但兜帽实在宽大,他看不到高处,只能看到楼予深肩膀往下的位置。
就在他认真思索楼予深刚才那番话里有没有遗漏什么关键时,前方迎面走来一批鬼市护卫。
楼予深抬手揽住他的肩,将他带到路旁。
鬼市护卫步伐整齐,从两人眼前划过。
楼予深收回手,目光落在那队护卫的背影上,问祁砚:“要不要去凑个热闹?”
祁砚疑惑:“方才有南部灵术秘籍遭人哄抢,也不见你去凑凑热闹。鬼市护卫夜巡集市是常事,有什么热闹可凑?”
楼予深掐算时间,“护卫夜巡交班有规律可循,这条路的护卫应该在半刻钟后才到这里。
“且相同长度的道路巡视时间相差不大,她们行走集市的速度应当接近。甚至往后,随着体力下降而减速。
“现在已经开市一段时间,又离闭市下工还早,正是倦怠的时候。”
祁砚听出她的意思。
这个时候,鬼市护卫的脚步应该最慢。
摸着下巴看看那队护卫离开的背影,祁砚在脑中回想,仔细比对先前其余护卫队伍擦肩而过时的脚速。
“瞧瞧去?”
祁砚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
兜帽笼罩下,楼予深唇瓣扬起,“那你跟紧我,小心被人群冲散。”
“索性没人认得出来。”祁砚干脆挽住楼予深的胳膊。
一个活生生的人突如其来地贴近,还不是楼予琼那种小时候穿一条裤子长大、互相蹭鼻涕的同胞手足。
楼予深的身体僵硬片刻。
“走吧。”
祁砚挽住她往回走。
楼予深“嗯”一声,顺着他的力道转身。
两人跟上刚才过去的鬼市护卫队。
再次路过卖灵术秘籍的摊位,祁砚贴心询问:“好多人都在挑选,你真不想瞧瞧?”
男子无法修炼灵术,他对灵术秘籍了解不多。
所以想听听她看完觉得如何。
楼予深看都没看,加快脚步带他穿过人群,低声答:“南部钻研的灵术向来神秘,怎么也流不到我们这儿来。”
“南部有个大族,移星部族。今年初,移星部族覆灭,部分秘籍流出不是没有可能。卖家允许翻看前三页,我瞧不少人看得很入迷。”
“所以是假的。”
从楼予深笃定的话语里嗅出不对味,祁砚再贴近些,整个人快要挂在她胳膊上,小声问她:“怎么说?”
“她们能看懂,所以是假的。我们看自己太始帝国的古籍都费劲,别说看她国南部的秘籍。”
首先,移星部族怎么覆灭的,秘籍是怎么纵火烧的,楼予深比谁都清楚。
当初她们刚到移星部族,除了被审问时,移星部族会专门派舌人在旁边与她们沟通,其余时候她根本听不懂那些人在说什么。
初到那里,她是听西寨看押囚徒的人交流,反复辨认那些人的发音与表情动作,对应她们看的方向或人与物,才判断出那些话的意思。
如此四到五年,她才通晓南部用语。
挖通地道后又三年,她躲藏在幼童窗下一起辨认字形,识得南部文字,进藏书阁翻看新书。再由今推古,钻研南部古时那些秘籍。
如果这是南部流出的灵术秘籍,如果这么多人刚拿到手里就能看懂。
南部那么多掌握核心传承的长老族长都可以一头撞死了。

第107章 何其无辜(1)
最后,“旁的不说,我记得移星部族覆灭,是受巫毒部族围剿。灵术秘籍是与土地并重的战利品,怎会轻易从巫毒部族手中流出来?”
即使还有秘籍没烧干净,也是被巫毒部族拿去钻研。
“那些真正极品的灵术秘籍,用到家族,可强一族。用到军队,可强一国。这样足以改国运的好东西,不管落到谁手里都是藏着捂着,绝不会大肆叫卖。”
楼予深修炼的是灵力,她比祁砚更清楚灵术的重要性。
极品灵术,可转败为胜,扭弱为强。
“牵扯竟这么广。”
祁砚附和,挽着她胳膊的左手顺着她的胳膊往下。指尖如蜗牛触角探路一般,轻轻探向楼予深手心。
楼予深不知他又准备往哪下刀。
看样子是想学她那套。
“话说,你对南部那些事好像很了解,我们这边和她们隔得还挺远的。”祁砚将手放到楼予深手中,握住她的手。
楼予深舔了舔下唇。
他这软刀子真是不好接。
“倒不是对她们多了解,只是觉得如果秘籍是真的,在刚闹出动静的时候,鬼市的人就会把摊主带走。威逼利诱,占有她手中一切,让她为鬼市幕后之人卖命。”
楼予深换一个听起来更合理的解释。
祁砚心中喊她蛔虫。
她此刻所说,完全就是他刚才心中所想。但他无法辨认灵术真假,所以才想让她去看看。
“好吧,还以为能见识南部神秘的灵术呢。”祁砚兴致缺缺,语气低落,重心往楼予深那边靠。
左手握着楼予深的手,他右手也不见安分,抱住楼予深的胳膊越收越紧。
楼予深被他逗笑,嘴角实在难压。
“南部山脉起伏,林深不见光。在体格上,南部之人比起我们稍显孱弱,躯体能纳入的灵力也比我们少。
“所有术法皆为解决问题而生。
“南部灵术擅长隐匿气息,灵巧躲避,直攻死穴。同时发挥她们盛产灵药的优势,积年累月以灵药改善体质。”
“哦~!”
祁砚立刻给出反馈,一声惊叹听得楼予深实在想笑。
挑拣能说的,她往下讲:“在这方面,大荒帝国与她们完全相反。
“风吹日晒的剽悍国度,作战都是横推山丘的气势,千军万马倾轧。大荒帝国的灵术偏重一瞬间的灵力爆发,从正面碾碎敌人。”
“哦~”
祁砚已经忘了他准备揪住哪里往下追问。
他发现,楼予深不止了解南部,她好像什么都沾点。
“我和你聊这些你会不会觉得无趣?”
楼予深体贴询问。
祁砚摇头,“挺有意思的,我想多了解你一些。”
不知是习惯性的小动作,还是又在使软刀子磨人,他的手指在楼予深手心轻轻地挠。
实在有些痒,从手心酥痒到心尖,楼予深一把握紧他的手制住他。
兜帽下,祁砚眼睛睁大。
说出刚才那番叫人羞红脸的话,他本就有些紧张。
她、她……
祁砚脑子热得忘记要说什么。
“前面情况好像有些复杂。”楼予深停住脚步,将身旁还在往前走的祁砚拉回来。
祁砚往后退半步,退回她身边,看向前方。
待到看清被鬼市护卫挡在后面的摊主,看清摊位上出售的那些东西,他脑中瞬间清明。
“是她?”
“谁?”
楼予深低头看他,见祁砚往下压手,她弯腰附耳。
祁砚在她耳边低声答:“她摊位上那些东西,我在平河鬼市见过,就是那个……”
说到这里,祁砚抬手比划王血芝的尺寸。
“那队护卫在驱散围观的买家,她们要把人带走查问?”
楼予深看看前面,俯身在他耳边安慰:“没事,鬼市里面谁知道旁人身份?即使被猜出来,已经被劫走的货和你有什么关系?”
见附近买家都散了,楼予深揽住他的肩膀,护他离开。
离开路上,两人心照不宣,靠近刚才被驱散的买家。
只听那些买家议论:
“货实在一般,挑不出一件好的。”
“你们是没听见,那摊主一开始大言不惭,说她的货在平河鬼市让鬼掌柜亲自看过,鬼掌柜差点和一个带强者护卫的男客在她摊前抢起来。”
“她摊位上那些东西,不这样说哪有人看啊?”
“嘁!”
“难怪被鬼市的人带走,卖东西就卖东西,瞎吹什么。”
原本去凑个热闹,结果凑到自己身上。
王血芝的事又多一方掺和,祁砚失去采买的兴致,早早和楼予深回府。
回到祁府,听楼予深要看张毓祺的亲笔书信,祁砚一双眸子瞄她,“你要干什么?”
“泼水。”
“嗯?”
“用楼予琼的话说,泼我肚子里的坏水。”
祁砚心中疑惑,“你知道我习惯阅毕即焚吧?”
楼予深当然知道,笑道:“普通的传达关心的书信就行。”
他以为她找他要什么,密信吗?
“噢。”
如果只是表达关心的书信,祁砚这里确实不少。
找出一个匣子,祁砚在里面挑拣,选出张毓祺亲笔写的书信。
楼予深逐字逐笔细看,挑拣出她能用的字。
等她真正落笔时,祁砚才知道,什么叫做楼氏泼水。
“张郡守愿用她的人在劫匪寨中搜出的东西,换取王郡守手里的王血芝,请祁家主在寸澜郡与王郡守好生商谈。”
楼予深吹干墨迹,等了会儿,再将纸折皱,放在灯火上来回烘烤。
待纸张毛糙,变旧些许,她收回手,将信递给祁砚。
祁砚随口问她:“你就不怕荒流鬼市背后就是张郡守,到时闹个乌龙?”
“她不是比任何人都清楚王血芝的下落吗?如果是她,将废话太多的人带走封口即可,来你府上查什么?”
如果特地花大代价进祁府查,荒流鬼市背后就绝不是张毓祺。
“你府上有六阶灵宗坐镇,她们不会来硬的。趁此机会,或许还能拔除你身边不太忠心的人,反过来顺藤摸一下荒流鬼市背后的瓜。”
听完楼予深的话,祁砚展开他手中密信再看一遍,绕着楼予深缓慢踱步。
楼予深磁性的嗓音充满蛊惑:“罪证在张郡守手上,王血芝在王郡守手里,张郡守意图与之交换。
“而家主,只是她二人用于博弈的一颗棋子,何其无辜。”

第108章 何其无辜(2)
“你就不怕搅浑水搅到最后,荒流鬼市背后的人真以为两位郡守进行了交换,意外将王血芝在张郡守手里的消息暴露出去?”
祁砚隔在楼予深和书桌中间,靠坐在书桌边缘,看向楼予深。
楼予深笑道:“先把水搅浑,你的安全最重要。到你府上翻查偷窃,这种不见光且说不通的事情,会有人拿出来和政敌互相质问不成?
“至于张郡守和她手里的王血芝,这种巨宝,我相信她也不是为自家人准备的。
“真把王瑞祥和祁文礼查清,把她们背后的人查完。最后查到张郡守身上时,王血芝应该早就到了它主人手上?
“虽然我不知要送到哪,但权力路上,最远的终点在京师。
“为她们拖延这么久,车马再慢也该送到了。”
这番话从楼予深嘴里说出来,不知为何,祁砚居然没感觉到丝毫讶异。
“瞧瞧我这敦厚本分的未婚妻主。”
祁砚将楼予深写的那封信也放进木匣,末了,关盒一笑。
就这一张纸。
变逆势,为顺势!
既然两人都说到这里,祁砚干脆将话摊开:“其实我今夜跟着你,原本是想成亲前与你加深了解,看你以往都在鬼市干些什么。
“姻亲的缔结如同再添一血亲,予深,一旦成亲,就你我干过的那些事,定罪时,对方绝对是连诛。”
此话一出,两人自己都听笑了。
“造反为诛十族重罪,败者诛十族,但胜者——为新帝。
“她人杀我时,从不记得守规矩。
“她不守,我为何要守?
“玉石俱焚,也好过引颈受戮!
“不守规矩未必会死,但无权无势,哪天鸡蛋碰上石头一定会死。”
楼予深朝祁砚伸出手,“你我站在各自的位置上,都有自己不得不做的事。
“姻亲缔结,是有罪同诛,也是有势同仗。
“现在我的确势不及你,但我不会允许自己永远像今天一样人微望轻。终有一天,或许我也能帮到你什么。
“如果你敢信任我一次的话,祁砚。”
祁砚看看楼予深那只骨节分明的手,骄矜一笑,将手交到她手中。
“原本我只想招赘一个摆件,出身普通,不思进取,懒惰愚蠢。她可以在祁府混吃等死,我完全不介意。
“但看看你,我又觉得,我打理祁氏产业,你借我的势生根发芽。我们就这样忙各自的事情,遇事有个人能够信任依靠也不错。”
祁砚羞于说出口的是,见过楼予深这样的赘媳,他实在无法接受再抛绣球砸一个歪瓜裂枣回来。
他从小就喜欢挑最好的。
楼予深握住他的手,眼底温柔如雪水初融。不似往日那般浓郁,却足够真实。
望着她,祁砚叹一句:“你怎么离加簪还有那么久?”
“什么?”
楼予深眼前一晃,感觉自己怀里被塞进一只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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