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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但祁砚最先伸手,拿出角落那枚球形木锁。
“拿她小时候的玩意儿来难我?”
看看木锁,先将它放回去,祁砚再看向天南星身上的大包小裹。
“你这些又是?”
“月饼、桂花香笼、月神纸像、还有兔仙童绢人娃娃。”
天南星将身上挂的包裹都解下来,初弦和北陆见状,连忙过来接她那些包裹。
“买得真全。”初弦夸赞。
四季有佳节。
春有清明节祭祖,夏有端阳节避瘴。秋有拜月节团圆,冬有除夕庆新岁。
拜月节,拜月神恒我。
感念恒我月神在枯月将要坠海时舍身救月,长守月宫。使得长夜有微芒,天地镀月华。
天南星说:“今日下雨,花灯不便带在身上,来日雨停了我再给祁家主送来。”
楼予深人虽不在,但存在感十足。
祁砚微微颔首,看看天南星被雨水打湿的衣裳,吩咐:“初弦,带她下去烤烤火,换身衣裳,她走时给她拿把伞。”
天南星想起她被偷的伞,欲哭无泪,“谢祁家主。”
有了新玩意儿解闷,祁砚不再站在廊下看雨,回房拆开天南星送来的大包小裹。
油纸包里,各式口味的月饼都有。
月神纸像贴在窗上,竹编的桂花香笼挂在床头,房内顿时蔓延开浓郁的佳节氛围。
拆开最后一件绢人娃娃,好在包得严实,没被雨水浸湿。
祁砚看着憨态可掬的兔耳仙童,笑着笑着,想起他小时候那年拜月节,被祁屏哭闹要去的那个绢人娃娃。
母亲很忙,被祁屏哭得不耐,将他的绢人娃娃给了祁屏。
虽然她在事后派人给他送来许多贵重饰品,送来各式各样的绢人娃娃,但终究不是他选的那一个。
那时,他就厌极了府里有侧室和庶子与他们父子争抢!
厌极了朝东暮西之人!
祁砚拿起兔耳仙童仔细看看,末了,满意地弹一下它脑后垂下的大耳朵,把它放在枕边。
“你主子拿她小时候玩的东西来难我,未免太瞧不起人。”
说着,祁砚从床上起来,走到桌边打开紫檀木盒,再次拿起盒里的球形木锁。
边吃喜饼,他边拆锁。
木锁的复杂让他完全忽略了喜饼好不好吃。
叼着饼,祁砚越拆越认真。
他就这样拆了一个下午。
初弦和北陆都以为他忙于正事,忙得连房门都没出。
直到晚膳时候,北陆小心翼翼探头进来。
“家主是否要……”
“咔!”
锁芯孔位对上,木锁轰然解体,分散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木头构件。
“哈哈!”
祁砚笑声爽朗,“还想难住我?”
咬一口饼,看向门缝里的北陆,祁砚问:“什么事?”
“呃。”北陆看看他们家主现在的样子,答,“我来问问家主是否需要传晚膳。”
祁砚感受一下腹中,“过会儿吧。”
他现在很饱。
“是。”
北陆退出去,关上房门。
祁砚将吃了一半的喜饼拿到眼前,仔细看看馅料。
什么饼做得这么淡?
“算了。”
不管那许多,祁砚将饼叼回嘴里,用旁边的帕子擦去手上饼屑,再拿起刚才从锁芯掉出来的瓷球。
瓷球比他平日用的香膏瓷罐还要小,祁砚拿起来在耳边摇晃两下。
听见瓷球里面有响声,他将球拧开。
一枚戒指安静躺在里面。
祁砚再擦擦手,拿起戒指看时只觉得眼熟。
霎时,娲皇观里的记忆袭来,那枚草编指环的模样与眼前的绕臂金戒重叠。
唯一不同的,当属正中那颗绿得葱郁通透的翠玉。
荆棘丛生,托起瑰宝。
祁砚动作放慢,将嘴里的饼拿下来放到一旁的盘子里,擦净手上酥油之后才将戒指套上无名指。
和那日的草环一样。
祁砚将手抬起来,正反两面翻看。轻咬下唇想了想,他起身走进东耳房。
瞧她真的不习惯给人写信闲谈,他给她打个样。
“她大姐定亲……”
祁砚站在桌边,想起这茬,又抽出一张纸,亲自拟好一份礼单。
天地可鉴,楼予深这次只是纯粹给他送些东西,完全没有要让他回礼的意思。
若非得说出个目的,她只是希望回寸澜郡之后没有软刀子刮她。
没曾想雨过天晴,祁砚派人送来一车不轻的贺礼。
楼予衡拿起礼单逐列细看,随后笑着将礼单拍到楼予琼胸口。
“老二,努力啊!”
楼予琼不用看都知道礼单有多长,转手将礼单拍到旁边楼予深的胸口。
“老三,珍惜啊!”
楼予深拿起礼单分辨字迹,心中五味杂陈,面上仍不见丝毫变化,一字一句往外蹦:“你们,闭嘴啊。”
“啧。”
楼予衡和楼予琼对视一眼,两人整齐耸肩。
闭嘴呗。
两人出门前,楼予琼的嘴还是闭不紧,回头叮嘱:“记得给人家祁家主回信噢~”
“闭嘴。”

山中匪寨被平,寨内无一生还。
首府派下来的官兵搜出祁氏货物,将货送还寸澜郡,后又将山寨搜了个底朝天。
但最后回锦禾郡报给严信怀的,仍是那句:
“除了些金银财物,一无所获。”
且匪寨密室里的金银财物也称不上多。
“那位小祁家主商队里的镖师,你们查得如何?”
“禀刺史,祁家主押货被劫,那些镖师回去后全被祁三东家处置。没有活口,无从查起。”
匪贼劫取货物之后就会尽快出手,换成银钱。
即使那些镖师以往押的镖也有被劫的,即使那些被劫的商户还活着,即使曲岩镖局与这窝劫匪勾结的可能性很大。
但货都已经出手,不在匪寨里面,无法找那些商户比对赃物。
以往商户的货被匪贼劫走,曲岩镖局也都按约进行了一定的赔偿。旧案已结,没有铁证不便重翻。
铁证都被切断,此行一无所获。
严信怀转动杯盖,沉思良久。
“曲岩镖局也是祁氏产业,祁文颂虽比她胞姐差点火候,但也不是吃素的。能往镖局安插人,寸澜郡里没几个。”
她面前,那下属细数:“内部的人方便下手,祁氏除开祁家主与祁三东家,就数祁二东家势力最大。”
严信怀笑了笑,“说到祁文礼,就不得不谈王瑞祥。”
这场山匪劫镖比她想象中精彩许多。
“祁氏这趟押的货呢,只有那些制贡品的原材?”
贡品原材再如何稀罕贵重,终究不实用,不值得多方如此争抢。
那下属答:“匪寨搜到的那车货,确实如上报的一般,只有那些贡品原材。”
回想这段时间查到的事,她慎重道:“还有,安排鬼市的人上报,寸澜郡王郡守府里少了三名灵宗。”
“呵。”
严信怀笑出了声,“她手上拢共才多少灵宗?”
三个,都快去了一半。
“怎么没的?”
那下属答:“具体情况不知。只知第一名失踪的灵宗,被察觉失踪时,正是祁家主被劫货之后一段时间。后两名,据报就是前几日,八月初开始严查。”
事情实在有趣,严信怀吩咐:“鬼市那边的人别回了,盯紧她们。”
“是!”
寸澜郡。
郡守府。
今日中秋佳节,但府里没有多少阖家团圆的喜庆。
别说仆从噤若寒蝉,做主子的也没几个敢说笑。
即使王逸轩,这些天跟在王瑞祥身边,一举一动也格外注意。
“罗忆寒!”
王瑞祥一拳捶在桌上。
折损两名灵宗都是其次,她现在更担忧,罗忆寒是不是已经投靠了首府那边的搜山官兵,攀上了张毓祺或刺史那边的人。
“如果她落到刺史手上,我们王家就全完了。”
见王瑞祥近几日焦头烂额,王逸轩斟酌着,宽慰:“首府那边的人没察觉刺史府有异动,要让两位灵宗消失,刺史府没有动静是不可能的。
“如果罗忆寒落到刺史手上,已经过去半月,刺史不会还不出手。”
王瑞祥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再问:“王血芝呢,查出下落没有?”
“我们的人在一处谷底……发现了李老和堂姨的尸体。已经被野兽啃食许多,仵作难以分辨如何致死。”
“我问王血芝!”
王瑞祥现在没心思管这二人死得多惨,“只有将王血芝呈给储和殿下,立一大功,殿下才会愿意往我们身上费心。”
王逸轩摇摇头,“王血芝,下落不明。”
随后她又道:“但孩儿认为,世上不存在这么巧的事,知道祁砚押镖路线的只有这么些人,李老和堂姨不可能在回来路上碰巧遇见劫道的更强者。
“如果不是祁砚那边将王血芝截回,便是罗忆寒那边早早地就攀上外人,泄露了那一趟有巨宝的消息。
“再不然,只能是我们这边出了内鬼。”
王瑞祥摆了摆手,“你继续说。”
她现在头疼得厉害。
王逸轩再道:“祁砚那边从山寨搜出证据,明示愿用那些物证换回王血芝。以此相逼,拿走王血芝的不会是他。
“且他身边只有他父亲留下的一名灵宗,他母亲留下的灵宗不是跟了他三姨就是转投他二姨,镇守祁府的六阶灵宗也不是他能调动的。
“他无人可调。”
首先将罪魁祸首摘出去,王逸轩往下:“祁文颂多年受断腿折磨,早已力不从心,连一座曲岩镖局都管不好,也不太可能是她。
“至于祁二东家,害我们对她没有好处。
“孩儿觉得,罗忆寒出卖我们的可能较大。”
王逸轩逐层分析,“此事发生在刺史派兵搜山之前,如果罗忆寒在此之前就投靠刺史,刺史早就对我们出手了。
“所以,她应该是早早投靠了刺史之外的势力。
“能派人击杀三位灵宗,并且至今没有将我们王家做的事抖出去,不像是官场上的对头。
“或许是祁氏那样的豪门富族,为财而动,不想与官争锋。
“再或者,罗忆寒勒索时向我们索要通关文牒,要去投奔她国势力也说不准。”
她分析得有条有理,王瑞祥并未找出错处。
想了想,王瑞祥吩咐她:“你带人继续严守沿河关津,一旦发现罗忆寒的踪迹立即报我。这次调出府里所有灵宗也要捉住她,审出王血芝的下落后将她处理掉!”
“是!”
与此同时。
青阳县里。
楼予深坐在灶口,用烧火钳拨动灶膛里的文书。
“又在烧什么?”楼予琼进了厨房东看西找,边走边往嘴里塞东西。
红枣把她的腮帮子撑得一鼓一鼓。
楼予深头也懒得抬,回答:“烧东西。”
“烧什么东西?”
“没用的东西。”
楼予琼还能不知道她,“你又犯什么事了?”
坐在灶口八成有鬼。
“只是验证一下你之前教我的事。”
刹那,楼予琼眼睛瞪得像铜铃,“别胡说啊。”
她肚子里这点坏水,能教得了老三?
她简直是老楼家最老实的人!
“你之前不是告诉我,有时候想太多会白想吗?”
“对啊。”
“这就是了。”
让她瞧瞧,王瑞祥那边会不会耗费人力,特地派人跑去关津严防死守。
楼予深承认,她只是和王家人开了个小玩笑。
人眼里一旦有了焦点,就容易模糊其它。

“锦禾郡那边不忙?”
“几个掌柜能应付过来。”楼予琼咬一口月饼,含糊道,“明天八月十六,荒流鬼市开启,你忘了?”
“锦禾郡没有鬼市给你逛吗?”
“有,但是没有寸澜郡鬼市水深,捞不到让人眼前亮了又亮的宝贝。”
边境与鬼市,二者叠加的魅力无人可挡!
每次有楼予琼同行,楼予深的耳朵就没闲下来过。
翌日午时。
楼予琼的马车停在通元钱庄门前。
“你连马都没骑,之前怎么回去的?”
“走回去的。”
“要不说你年轻呢!”楼予琼的眼神从平视变为仰望,看楼予深起身猫着腰下车。
送楼予深到钱庄,楼予琼回楼府休息。
楼予深一边抬手挠耳朵,一边轻车熟路往钱庄里面走。
护卫见她过来,连忙去禀报祁砚。
绕过钱庄里存取银钱的密所,楼予深直接去祁砚平常小憩的北庄琉璃苑。
没过多久。
祁砚处理完手中的事,脚步奇快赶了过来。
初弦和北陆,两人紧跟在他身后,双脚迈得快要腾空。
“嗯?”
楼予深刚端起茶杯没多久,见祁砚过来,她又放下,“护卫不是说你正在忙吗?”
她都做好准备等到用午膳时再见他。
祁砚迈过门槛,步伐一瞬间变得从容,骄矜反问:“护卫怎知我在忙什么?”
初弦和北陆脚下没反应过来,险些从他两旁冲出去。
好在两人刹得快。
楼予深权当她没看见。
“那你这会儿要用午膳吗?”她起身朝祁砚走去,“若是钱庄的事不多,可以去我府里用膳,用完我再送你回来。”
“也好。”
祁砚抬手搭上她的小臂,进厅后坐都没坐就转身出门。
出钱庄的路上。
让初弦两人退远些,远远跟在两人身后,祁砚问:“你没受伤吧?”
“家主今日寒暄的方式有些奇特。”
“谁与你寒暄?”祁砚手下用点力,拧她一把。
楼予深这会儿老实了,笑道:“放心,没事。”
虽然毒杀林老的时候被对方灵力挤压得有点脏腑出血,但是杀柴老的时候毫无阻碍。
在家休养半月,每天运转灵力佐以药膳调理,那点内伤已经养好了。
看看祁砚手上的戒指,她再问:“样式可还喜欢?”
祁砚被她问红了脸,“嗯”了一声。
“喜欢就好,我找金匠给你多制几套。”
祁砚闻言侧目,“瞧楼姑娘是要发迹啊。”
他都快忘记先前是谁说,听他说月钱百两,便跑去抢绣球了。
区区五个月,变化竟这么大?
听他揶揄,楼予深回:“家主给得本钱多,钱财似流水,越用越活,财气养人。”
反正王瑞祥送给她五百两金子,刨去她要用的,还能为祁砚做不少首饰。
祁砚扬唇一笑,“姑娘要送,这让我怎好推辞?”
楼予深十分配合,“还请家主笑纳。”
两人回到楼府。
祁砚许久不见楼予琼,不知是他错觉,还是楼予琼真的干练不少,他竟然感觉楼家三姐妹越来越像。
“楼二姐是特地为荒流鬼市回来的?”
“不全是。”
楼予琼笑容满面,“我们姐妹蒙祁家主照顾多时,这趟回来我还挑了些锦禾郡织造的南锦,还请祁家主勿怪礼轻。”
“怎会?”祁砚没想到楼予琼还特地为他备了礼,“锦禾郡南锦闻名于世,多谢楼二姐费心准备。”
看看楼予深,祁砚问:“今夜荒流鬼市,予深你和楼二姐同去吗?”
“我们在一起容易影响对方发挥。”
楼予深觉得楼予琼不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候很靠谱。
而旁边一旦有她或楼予衡,楼予琼的脑子就会离家出走。
祁砚听得兴致很高,“还有这种说法?”
楼予深点头。
楼予琼接:“其实我觉得不是,但她和老大一致认定如此并且拒绝听我狡辩。”
说完,楼予琼笑道:“我们分开去,鬼市热闹,祁家主今晚不去瞧瞧?”
“倒真有这个打算。”
祁砚原本就打算去荒流鬼市逛逛,“说起来,荒流鬼市比寸澜郡里年头最长的沧澜鬼市来头更大,她们的鬼掌柜及其下属修为更高。”
楼予琼眼前放光,“这么说,想必好东西更多。”
“去的人多,出好货的可能确实更大。”
但祁砚的重点在于,“不过去时也要更小心。鬼市在开启期间虽会严禁打斗,保护买卖双方。可一旦闭市,后面的事她们都不管。
“如果有大气运,捞到巨宝,要防旁边看见的人杀人越货。
“闭市后,尤其要提防的就是鬼市。”
有些时候部分货物,卖家自己都不清楚是什么,只知道应该值钱,觉得来路不正就带到鬼市售卖。
巨宝一旦被认出,就如同当日王血芝,见者眼红。
楼予琼听完点了点头,“鬼市卖家众多,都是临时带货到鬼市售卖,鬼市难以一一细看。
“所以记录下每单交易,既抽取摊位钱,也能二次查货。
“鬼市进行的所有交易都被她们盯着,确实危险。”
制定规则的人,往往凌驾于规则之上。
规则,是用来向下约束的,创造秩序便于管理,以保证制定者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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