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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吃了吧。”
焚尸的火光照在楼予深的面具上,高从熠心中难免再添两分畏惧。
想到楼予深杀她不必麻烦,高从熠抽开瓶塞,倒出里面的药丸一口咽下。
三人全当楼予深给的是解药。
直到高从熠吃完,才听楼予深缓慢补充:“以后每月来找我拿一次解药。”
“!”高从熠眼睛都瞪圆了。
罗忆寒怒道:“当时不是这么约定的!”
“当时是如何约定的?”楼予深问得语气平淡。
三人回想一番,这才恍然发觉,对方只说过能饶她们一条命,从来没有说过要放她们自由。
“已经让你们活下来了,不要得寸进尺。”
楼予深看向高从熠腹部,再道:“这种有助修炼的东西,不是谁都能得的。如果不知足,我不介意替你换一换。”
高从熠抬手按住肚子,总觉得里面越来越痒,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爬动。
“阿熠。”见她脸色难看,罗忆寒过去扶住她。
楼予深再抛给高从熠一个瓷瓶。
“这是这个月的解药。”
高从熠这会儿根本不敢吃。
罗忆寒质问:“那刚才的是什么?”
“子蛊。”
楼予深答得实在坦诚,尹多福从地上爬起来,站在她身后握紧刀柄,看向目光阴狠的罗忆寒。
“你杀不了我,为我办事和死,你们选一个。”
楼予深的目光落在火堆上,“其实你该庆幸她们两个消耗了我的杀欲。”
现在她已是灵宗,罗忆寒在她眼里不是那么可口了。
罗忆寒握拳,磨牙,再问:“既然种了蛊,那你先前在寨子里下的毒,解药可以给我们了吧?”
控制一个人不用下几种毒吧?
楼予深看向她,目光平静得能将人逼疯。
“那不是毒,只是一颗清瘴醒神药。”
“……”
罗忆寒的表情,在这瞬间扭曲得十分精彩。
邵循直接往地上一躺,摊开双臂,不想睁开眼,希望是他的幻听。
他们原本可以直接跑的啊!
直!接!跑!
这人没有下毒,比她下了毒还歹毒!
高从熠握紧瓷瓶,感觉腹中传来的蛊虫爬行感在加剧,痒的同时伴有阵阵刺痛。
抽开瓶塞,她将解药倒出来咽下去。
握瓷瓶的力度,像是在掐楼予深的脖子。
“它能吞食你体内其余毒物,为你疏通经脉,滋补气血。你如果听话,它与你共生。”
楼予深话音刚落,邵循一个咸鱼打挺坐起来。
“还有吗?”
“……”高从熠剜他一眼,“躺回去!”
邵循肩膀一耸,破罐破摔,“反正毒你一个和毒我们三个也没区别。”

楼予深不给他一颗都说不过去。
见状,罗忆寒问:“如果我们被你派出去办事,一个月内回不来呢?”
难道直接等死?
“我会估算你们去的时间,给你们多备几颗解药。你们体内的是子蛊,成蛊在我手上。真出意外,我找得到你们。”
楼予深堵住她其余问题,“能在一起多活一天算一天,你们现在活的每一天都是赚的。
“真出事,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罗忆寒把粗话压下去,看看高从熠再看看邵循,朝楼予深伸手,“给我吧。”
看三人都吞下子蛊,楼予深摘下她脸上的面具。
“!”高从熠的眼珠子险些瞪得掉出来。
这张脸她能不眼熟吗?
她劫过!
“怎么是你!?”
高从熠敲头想了许久,终于想起祁府赘媳姓甚名谁。
楼予深!
“为什么不能是我?”楼予深从地上站起来,看向回来添火的天南星,“你们两人看着火,烧干净将灰撒了,再把黑土铲平,事办完回府。”
“是!”
楼予深拍拍手上的土,看向罗忆寒三人。
“你们三个跟我走。”
“是。”
后半夜。
青阳县骆府。
骆欢年的侍女哈欠连天,边走边问:“谁啊?”
拉开房门,看见门外清一色的黑衣面具人,侍女吓得一激灵。
“你们找、找谁?”
“骆欢年呢?”
里屋,骆欢年听见动静后掀被子下床,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里衣从屋里飘荡出来,眼没睁开就问:
“什么事?”
楼予深上下扫视她,没搭话。
骆欢年揉揉眼睛,睁眼看清眼前四人,瞌睡烟消云散。
脑袋左右转,看看楼予深和旁边的罗忆寒,两人几乎一样高一样冷。
“前辈?”
哪位才是啊?
骆欢年心中欲哭无泪,祈祷两人快点吱声。
终于,楼予深见她清醒了,吩咐:“备四间客房,修炼有问题的明天过来找我。往后她们三人住在你们府里,给她们安排个身份。”
“是是是。”
骆欢年总算认出人了,往楼予深那边靠一点,问:“不知这三位如何称呼?”
“镖师。”
骆欢年嘴角抽搐,再问:“贵姓呢?”
罗忆寒太显眼,楼予深挑一个不显眼的:“高。”
“全部?”
“全部。”
楼予深看看罗忆寒三人,介绍:“高家大姐,七阶灵师。高家二姐,三阶灵师。高家三弟,九阶武士。
“别对外宣扬,她们可以陪你们走镖,也可以坐店守夜,还能指导一下骆府小辈修炼。”
骆欢年心道:什么指导小辈,指导她娘都够。
这里面可是有一位高阶灵师啊!
“前辈里面请,三位镖师里面请。四位稍坐片刻,我去喊我娘过来。”
暂时将罗忆寒三人安置在骆府,楼予深在骆府待一天,白天指导骆府长辈,晚上看骆欢年药浴。
第三天。
楼予深离开骆府,褪去黑衣斗篷,摘下面具,回到楼家祖宅。
楼予衡许久不见她,剑眉一挑,“怎么有空回来?”
听老二说,老三和祁家主还没成亲就过得蜜里调油,怎么有空回来看她这个大姐?
而且这么早,不可能今天才从寸澜郡城出发。
昨晚就在青阳县附近?
楼予深在桌边坐下,接过侍女盛给她的粥,答:“回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
楼予衡闻言笑笑,反问:“我能怎么样?要牵挂也是老二更让人挂念。”
“她在锦禾郡看戏看得挺开心。”
“哦?”
听她们姐妹两人谈事,院中仆从自觉退下。
楼予深继续讲:
“李万兴的前夫郎和她反目成仇,她后又聘个伶人进府做当家主父。不少昔日友商对她如今的神智状况持疑,纷纷与她断了合作。”
楼予衡直叹:“热闹啊。”
“不过余郎君一直拿孙积玉家产去与李万兴对砸,长期竞价不仅拖垮了李万兴在锦禾郡的生意,也拖垮了孙家,更是惹得锦禾郡其余布商喊打。”
楼予衡剔除不相干的内容,抓住与她们相关的,问:“她们往下竞价,老二岂不坐收渔人之利?”
“自然。”
“难怪时不时让人送东西回来。”敢情在锦禾郡过得挺好。
楼予衡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说:“在那边顺利就行,我也能放心。”
旁的不说,老二从锦禾郡送回来的东西都不错。尤其衣裳首饰胭脂水粉,样式精美做工精细,杨信很是喜欢。
见楼予深眼里只看得到菜,楼予衡问她:“你呢,在寸澜郡缺你饭菜吃?”
“我?”
楼予深抬头看看她,想了想,答:“我也挺顺利的,你也能放心。”
“你在做什么我都不知道,顺利在哪,又放心在哪?”
楼予衡越来越好奇她们家里这个老幺到底在做什么。
楼予深挑拣一些能告诉她的,“顺利在,骆家会帮你抗衡县丞及其族亲。即使县令受暗疾困扰,你也不必担忧县丞会挡你的路,安心修炼往上走就行。
“有事可以传信骆家新供奉的三名镖师,其中修为最高的灵师七阶,应该能为你处理一些事。”
楼予衡绕回重点:“她们为什么会帮我?”
“因为她们是我的人。”
楼予衡细捋一下这句话,“是那三人,还是整个骆家?”
“都是,但她们三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骆家的人不知道,你有事直接找她们三人就行。”
这番话带来的刺激,可比楼予琼那边的情况大得多。
“原来是你。”
她就说骆家怎么突然和县丞的族亲成死对头了。
亏得她们还在里面煽风点火,时不时帮一帮骆家,原来整件事都是老三干的。
“人是你的,还是祁家主给你用的?”
“我的。”
楼予衡听到这里更加讶异,有种‘居然如此’却又好像‘理应如此’的感觉。
“你这赘媳做的……还挺上进。”
她瞧老三不像是正经做赘媳去的,藏的后手挺多。
“自己手上有人可用最好,你能做赘媳,但不能只配给人做赘媳。”
祁氏势力再大,人家的东西终究是人家的。
借来用用可以,真把人家的东西当成自己的就不自知了。
楼予衡向来不排斥赘媳。
她只是排斥软骨头,排斥永远扶不上墙的烂泥。
做赘媳,不失为一条向上爬的捷径。

第102章 静观其变(2)
楼予深有段时间没回家,正巧中秋佳节将近,楼予琼也传信说要回青阳县待几天,楼予深干脆在家待到中秋节后再回寸澜郡。
两个妹妹都在,楼予衡和杨信商量着,趁此佳节将亲事定下。
杨县令妻夫二人乐见其成,两家的喜讯在青阳县传开。
楼家宅院。
楼予深坐在桌边,饱蘸墨汁的笔愣是落不下一个字。
“咔嚓。”
楼予琼坐在桌上,啃一口果子,看楼予深和她笔下那张纸面面相觑。
“你到底要写什么?”
她还没见过老三被难住。
“没什么,吩咐天南星办件事。”楼予深呼出一口气,换成给天南星下令,落笔就流畅多了。
楼予琼从桌上溜下去,不再看楼予深写信,走到窗边看庭院秋景。
“对了。”
“嗯?”
“刺史夫郎常邀我们去量体裁衣,到现在,我们已经为刺史府上男眷裁制不少衣裳。”
楼予琼转过来,背靠窗框,边啃果子边说:“你是不知道刺史夫郎待人有多和蔼,跟自家祖父似的。”
她每次去前都要掐自己一把,反复提醒自己不要沦陷。
“而且……”
楼予琼思考她要怎么将事情一字不落地陈述。
楼予深等了会儿还没等到下文。
等到信写完封起来,见楼予琼还没有要开口的意思,楼予深提醒她:“而且?”
楼予琼继续说:“而且刺史夫郎有次和我聊到老大,他说我们老大前途无量,调到司法参军或司兵参军手下任职,能有一番大作为。”
“你怎么答的?”
楼予琼抬起手抓空气,“你之前不是叮嘱我,不方便回答的问题就装傻吗?我把大腿都掐青了,才憋出一句‘谢老主父抬爱,大姐在衙门里任职,她的事我从不敢过问’。”
要不是老三再三叮嘱,她真怕自己头脑一热当场道谢!
楼予深将笔投入笔洗来回晃动,看余墨在水中晕开,“既然问你,恐怕已经起了这个心思。”
“那怎么办?”
“静观其变。”
胳膊拧不过大腿,在临州,当然是临州刺史说了算。
连张毓祺那个品阶的官员都被调过去了,她们大姐被调过去也不奇怪。
在上面那位刺史大人眼里,把她们大姐调到锦禾郡,就跟拎起一只鸡仔给它换个窝一样轻松。
楼予琼抚胸叹:“官高一品压死人。”
别说高出那么多品。
“不全是坏事,至少调任升职是实实在在的。这事你和大姐说一声,万一真被调任有个准备。”楼予深将笔上墨汁洗干净,拿起信准备离开。
“诶!”楼予琼问,“你干什么去?”
“……”
楼予深回头看一眼她的脑子,“我去把信烧掉,泡水喝。”
成天问些废话。
“好喝吗?”楼予琼脑子一抛就是接。
楼予深没搭话,直接出门。
就在楼家姐妹操办定亲事宜时,寸澜郡找翻了天。
郡城百姓感受到出入城门检查得严格许多,还以为是官府又在严查盗匪,没太放在心上。
乌云压近时,站得越高才能看得越远。
而大多数百姓,待到乌云罩顶才知慌忙回家躲雨。
天空一声闷雷轰响,雨水如丝,淅沥沥往下落。
祁文颂转动佛珠,问:“你派人做的?”
一座郡城能有多少灵宗?
先前失踪一个都激起千层浪,更别说现在一次少了两个。
“不是。”祁砚答,“三姨很清楚,府里供奉的梅老前辈不是我一人有资格调动的。”
那是母亲留下的人,灵宗六阶,年过七旬,只用于守护祁府,轻易不出后山。
除非祁氏已到存亡之际,否则不可惊扰梅傲霜前辈。
“这也是。”
祁文颂手下动作放慢,指腹在佛珠上摩挲,“到底会是谁出手?同时制住两名初阶灵宗,至少得是灵宗五阶的修为。”
“三姨说得是。”祁砚把楼予深那套接话学了个遍。
确实,制住两名灵宗,没有战得天震地骇人尽皆知,且使二人完全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也想知道到底怎么做到的。
哪日真雇她办事看看?
“祁文礼那边说,是你派去的人漏了活口,郡守府才派灵宗追杀。”祁文颂看向祁砚,再道。
祁砚回她:“宁老是去平寨,手上又没个名册,怎么知道寨中该有多少人?自然是杀完搜到罪证便回了。”
各说各有理,祁文颂继续转动手中佛珠。
“逃出去的人始终是隐患,看起来她们还投奔了实力不弱的新主子,不得不防。万一是刺史那边出手,查下来,首当其冲就是镖局,你知道事情有多严重吗?”
人是从祁砚这边漏出去的,祁文颂自然而然苛责起他。
祁砚神色自若,回她:“侄儿知道,是侄儿办事疏忽。若是侄儿一开始就将镖局占到名下,严格经营,今日便不会有此隐患。”
与匪勾结的是祁文礼,失察失职的是祁文颂,最后反倒全成了他的责任?
祁砚心中嘲笑。
祁文颂正在转珠的手一顿,“家主这是责怪我管理疏忽才酿出此祸?”
“侄儿不敢。侄儿只是觉得,事已至此怪谁都无用,有谁敢说自己没有错?三姨既然担忧,不如加紧去查,而不是在这里和侄儿争论无意义的对错。”
“好,好。
“家主真是长大了。
“既然家主觉得问题出在镖局,那我这就去查,给家主一个交代。”
祁文颂控制轮椅滚动,离开前厅。
她走后,宁老现身,弯腰站在祁砚身后。
“公子,这件事?”
她和公子都清楚,八九不离十就是楼姑娘。
杀了郡守府两名灵宗,当真有手段!
“不必理会,权当不知。”
“是。”
祁砚拢紧身上的披风,走出前厅,绕行廊下时伸手接雨。
斜风裹着细雨飘进他手心,在他手心溅起朵朵水花。
“她还没回吗?”
宁老不用猜便知这个她指谁,答:“佳节将近,正是与家人团圆的时候,楼姑娘可能节后才回。”
“嗯。”
祁砚应一声,心中早已烦透这些节日。
他是祁氏家主,又是掌家男眷,要操持府内外大大小小的事,逢年过节更是忙于与数不清的族亲周旋。
难得有个人陪他纾解心中不快,可她有自己的家人,得回去与家人共度佳节。

正要通报天南星来送东西,见祁砚招手,初弦直接让天南星过去。
天南星身上挂着大包小裹,边走边取出怀中用衣裳护住的盒子。
“祁家主。”
天南星走近,先将紫檀木盒呈上。
“主子让我与祁家主交代一声,她要在青阳县待到中秋次日再回。另外,大小姐中秋定亲,主子和二小姐帮制喜饼,提前给祁家主送些过来尝尝。”
听到楼予衡定亲,祁砚接过木盒,打开看了看。
木盒很高,见他单手端得费劲,宁老上前接过盒子,像个人形桌台端着它。
她们公子日夜操劳,脸上很少露出这样的期待喜悦。
宁老看了也欣喜。
盒里套盒,祁砚取出扁盒揭开盒盖,看到里面排列整齐的喜饼,一看便知是谁排的。
“怎么做了这么多?”
听祁砚呢喃,宁老答:“二姑娘原先是开米面铺子的,面粉很多。”
“也是。”祁砚点了点头,将装糕点的扁盒盖上,再看向紫檀木盒下一层。
抽走中间那层隔板,木盒下层,打磨精巧的金蟾木雕把件形神兼备,旁边还有一副恍如金沙流淌的金丝楠木镇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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