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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若不能,十日往后,每锁单一日便扣除一两。五两金扣完即为锁单结束,其余鬼刀客可以继续接这一单。
锁单的好处坏处都很明显。
坏处便是十日之内不能解决的话,费钱。
好处便是,锁单期内,哪怕李熹微意外身亡,雇金都算楼予深的。
“若不锁单,无法判定是哪位鬼刀客出手将人了结,阁下需要将她的头颅提回来才能换钱。”
杀人的办法有很多种,砍头无疑是最麻烦的那一种。
管事说完,想了想,耐心补充:“或者阁下杀人后找个僻静地方藏尸,来交单时,带我们的人去验尸也可。”
“锁单。”
楼予深从袖中抽出一根金条给她。
十天足够。
“好。”管事接下金条,“三日之内鬼市会传信所有接这一单的鬼刀客停刀,六月廿八结束。六月廿九,阁下锁单的十五日正式开始。十五日后,可重复锁单。”
“嗯。”
“还请阁下留一个您常去的位置,若此单有变,鬼市会最快告知。如果没有鬼市传信,六月廿九为第一日,往后十五日内,只要目标身死,您就可以取走这盒雇金。”
管事说着,从命盒下面抽出一张写了位置的纸,“若一切顺利,有人携雇金在这里恭候阁下。”

黑夜中的寸澜郡一片静谧。
楼予深翻墙回府,到她院子里时,楼予琼和宁老已经在她院中等了许久。
见她回来,两人齐松一口气。
“买了些什么?我瞧瞧。”楼予琼拍拍石桌。
楼予深走到桌边,将她从鬼市买的东西一件一件掏出来摆在桌上。
全是灵药。
“你开药铺啊?”楼予琼挑拣一番,没一株认识的。
宁老倒是认识一些,随口问了问楼予深成交价,想看看被宰得多不多。
听完楼予深报价,她蓦地发觉,似乎是她被宰得有点多。
道心受损,宁老检查起那些灵药的真假。
楼予深边倒茶边说:“鬼市有些摊主出货比别人急,货价又实在高,许多买家不看她们。她们手上有些货确实不错,因为急于换钱,价也能多往下压点。”
宁老看看她买的这些,“药性很烈,不是剧毒便是大补,平常不容易转手,需要的人不多。”
说完,她建议:“姑娘若是进鬼市倒油水去的,可以将这些药放在公子的当铺售卖。
“算算当铺收药的价,这几株减去姑娘的本金,能倒八两金的油水出来,姑娘这一趟净赚不少。”
楼予琼眼睛亮得快要放光。
八两金,就是八十两银子!
短短一个晚上,净赚八十两银子,还只是宁老能认出来的那几株药!
“三儿,二姐有点事想和你谈。”楼予琼清清嗓子。
“……”
楼予深斜她一眼,先回复宁老:“这些药我有别的用处,不准备转卖。前辈陪我们到这个时辰,想来也累了,先去歇息吧。”
“是。”
宁老也不是不识趣的人,见她们姐妹有话要说,行完礼弯腰退下。
楼予深收起桌上的药往房里走。
楼予琼做贼似的跟在她身后。
进房间,关上门。
楼予琼笑眯眯搓手,“你那位不见光的灵宗,和偶然结识的游医前辈,不会是同一人吧?”
“有事直说。”
楼予深刚在桌边坐下,一转眼,楼予琼坐在她旁边,拉起她的手。
“三儿,二姐刚才想了想——”
“再这么叫,我会做唢呐。”
楼予深垂眸往下扫,眼刀子凉飕飕扎在楼予琼手上。
楼予琼立马老实,松开她的手,“咳咳!略有失态。”
“我瞧你失心疯。”
“别咒我,说正事。一晚倒八十两银子,你和游医前辈要是这么稳,我们开间药铺得了。”
来寸澜郡之前,楼予琼没想过钱能这么好赚。
还是寸澜郡的机会又多又大啊!
“什么都开,哪来的本钱和客人?”楼予深问她。
楼予琼眼珠子滴溜溜转一圈,“那不如这样,下次我找门路给你们筹钱,你们进去敞开了采买,出来后我们再把货转给当铺药铺。
“本金利金还回去,捞的油水你七我三。”
楼予深抬手揉揉太阳穴,语气无奈,“你掉钱眼里了?”
“一晚八十两啊!”
“游医前辈给人看诊不止这个价。”
如果真有那么个游医,能给楼予琼调去用,楼予深绝对不管这事。
但这游医是她,她的时间有更贵的用处。
“别想了,先开好你的华章阁。七月初一就动身,程锦那边一切备齐了吗?还有你去锦禾郡租赁铺子、招收绣工、上下打点的钱。”
“备齐了,你别念。”楼予琼虽然自己唠叨,但她听不得别人唠叨她。
楼予深掸一掸衣袖,“备齐就好。”
七月初一动身,动身之前她得去把李熹微那单结掉。
“对了,还有件事。”
楼予琼看向她,不再玩笑,神色间多了几分认真,“我在鬼市买命台看见你了,四百两金买你的命。”
“别告诉我你想接。”
“想什么呢!”楼予琼服了她,“我还没贪财贪到那种地步好吗?”
“开个玩笑。”楼予深往下,半是闲谈半是认真,“虽然你从小就不太靠谱,但我们姐妹三人在世上能信的也不过彼此。”
在这动辄全家连坐的世上,她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那还用说?”
楼予琼双臂环胸,问她:“知道怎样才能让鬼市撤下你的命盒吗?”
“管她们撤不撤,无关紧要。”
真被鬼市撤下来,她上哪去找自己送上门的养料?
“你说得轻松。”楼予琼问她,“知道沧澜鬼市背后藏着多少人吗?万一鬼市的人想对你动手……”
说到这儿,楼予琼顿了顿。
紧接着,她朝楼予深那边招手,压低声音:“你成天往祁家主那儿跑,摸清他们和鬼市什么关系了吗?”
见楼予深不说话,她问:“你不会真谈情说爱去了吧?”
直觉地,楼予琼一直觉得她们老三这棵铁树,要比她们老大更难开花。
先前那个元丰五十两的俾仆不算,那算老三一时犯浑。
“宁老和我去鬼市时,看到你被人买命丝毫不意外。你自己算算时间,你抢祁府绣球才过去多久?已经被人加了十几口价。
“沧澜鬼市说得是三四个月才开一次,但金主和鬼刀客一定有特殊方式联系鬼市。”
准确来说,鬼市货物交易才是三四个月进行一次。
买命台的交易,时刻都在进行。
楼予深听她说完,面色不见丝毫变化,只抬手拍了拍楼予琼的肩膀。
“继续。”
楼予琼神色愈发严肃,“没和你开玩笑,你上点心。
“那会儿,我问宁老,这单若是将雇金加到鬼市承接不起的价格,鬼市那边会如何处理。
“她说如果这样,要么鬼市奉还雇金,请金主另托她处。
“要么,鬼市背后派强者出面,亲自结你这单。”
楼予深比较好奇,“然后呢,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如果祁家主有能力保你,且他有心保你,以他的财力,暗中将价钱加上去不是难事。
“鬼市若是忌惮他,见开价过高,会将雇金尽数奉还给所有开价金主。
“这样,直接撤下你的命盒,大家都能安心。”
楼予深点了点头,“你继续说。”
“如果不想保你,就不必派出宁老跟着。我在想,到底是祁家主的能力不足以与鬼市抗衡,还是他们在借你试探鬼市深浅。
“又或者……寸澜郡祁氏,犹如青阳县骆家。”

楼予琼一阵关切担忧,说完了,抬头看见楼予深已经开始换衣裳。
“你说得都在理,我还要说什么?”
楼予深脱下那身夜行衣,穿一身轻薄里衣在房里走,走回桌边倒两杯茶,一边放壶一边说:
“有一说一,你这样去锦禾郡我就放心多了。”
年少能赚满桶金,楼予琼能是什么傻子?
在家容易抛下脑子罢了。
“锦禾郡里,你赚八十两更快。有时甚至只在你一念之间,点个头说句话的功夫,白花花的银子就入袋了。”
楼予深转动手中茶杯,半晌,喝完再道:“凡事别急,保持你此刻的样子去锦禾郡。有些钱不好拿,不值得为此刻一念贪惏赔上将来更多。”
“不是?”
楼予琼正要喝茶的动作停下,端着杯子问:“你答的和我说的是同一件事吗?别把话往我身上引,不吃这套。”
她现在清醒得厉害,不会再吃她这套的。
楼予琼说完咕噜一顿灌茶。
楼予深看她一眼,摇了摇头,放下杯子,“你刚才说的那些我也想知道,但人家不想让你知道秘密的时候,装傻充愣有利于和谐关系的维持。”
她和祁砚才认识多久,三个月就想让人家交心交肺?
祁砚只是钱多,不是人傻。
“但命盒里的钱买得是你的命啊!”楼予琼问,“性命都受威胁了你还耐得下性子和他们装傻充愣?”
赘媳的命也是命,她妹妹只是入赘,不是签卖身契。
“过多的逼问会凸显急躁,祁砚的心思本就细腻,性子也要强。对于吃软不吃硬的人,以后还想好好相处,就不要过多向他展示出攻击性。
“他这种人,你退,他就退。你软,他就软。
“我是赘媳,台阶要一步一步上,上得太急就成了一副要图财害命抢家产的嘴脸。”
楼予深神色依旧,反过来宽慰楼予琼:“以我作饵也好,势均力敌也罢,即使犹如骆家之于青阳县,宁老被派来就是他最简单的表态。
“再者,鬼市接单的那些鬼刀客也不能奈我何。四百两金买不动灵宗出手,灵师过来只能是送死。”
楼予琼听完她最后一句,悬着的心总算落地。
但从她拧起的眉头,不难看出她的犹豫。
“说实话、这祁府……”
楼予琼刚开口想说些什么,想了想,又不太好说。
楼予深见状,了然。
“谈情意就只谈情意,谈金银就只谈金银,混起来谈就说不通了,徒增烦恼。
“但情意这东西,没个衡量的器具,全凭空口白牙比谁说得更真切,真有几斤几两只有自己心中有数。”
楼予琼咬唇思索会儿,点头。
楼予深再道:“谈金银就实际得多,聘金我拿了,聘礼我收了,接下单就要让金主满意。”
占好处的是她,何必管祁砚主仆待她有几分真心?
她也未必真心待人。
六月廿九,雨后放晴。
经细雨洗刷的瓦舍看起来不染尘埃。
竹笛之声悠扬,却怎么也吹不进李熹微心里。
“照猫画虎,越听越不是滋味。”
推开怀中伎子喂到嘴边的果酒,李熹微看向鸨爹,“愣着干什么?换人啊!”
“诶、诶!客官您稍候,我们这就换。”
鸨爹立马让台上的伶人下去,再换一个吹笛子的。
挂着笑伺候一下午,台上的乐伶换下去一个又一个,还是得不到李熹微一张好脸。
“不中用。”
李熹微让护卫掏钱结账,起身回府。
刚进家门,迎面遇上怒气冲霄的李万兴。
李熹微来不及行礼,李万兴的巴掌就已经甩到她脸上。
“啪!”
清脆响亮。
“成日在外吃喝闝赌,辱门败户的东西!”李万兴这会儿显然在气头上。
李熹微捂着脸,想也不想,膝盖一软跪在她面前。
从头到尾连声都没敢吭。
直到李万兴抬脚要踹,后面的李夫郎才追来,大喊:“你敢踹试试,这是我们唯一的女儿啊!”
他跑到李熹微面前挡着,再道:“你那外室落胎与我何干?你跑回府在我跟前耍威风不够,现在还对女儿拳脚相加!就为那么个狐狸精,你连家都不要了是不是!”
“你看看你现在的泼夫样,再看看你教出的女儿!”
李万兴抬手指了指她面前的李夫郎,再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李熹微,手指颤动。
“你看她这一脸醉酒样,大白天喝成这样,一身脂粉香,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当真是夫不贤良,家必败!
“那你呢?”李夫郎半点不让,拔高声音问,“这些年把我们父女扔在府里,你出去四处跑,女儿你管过教过多少?
“给再多钱又有什么用?我能让钱给她当娘吗!
“那倡伎的肚子留不下货,全是报应!你就当不好——”
“啪!!”
李万兴积蓄到现在的怒气,尽数灌入这一巴掌。
李夫郎捂脸跌倒在李熹微身边,被打得耳鸣。有些愣地抬起手,看看手上从唇边擦到的血迹。
“这些年我就是太纵着你!”
李万兴忍他多时,“一口一个倡伎,人还未进门就被你折磨得去了半条命,我瞧你才是真毒夫!
“收拾收拾,休书三日内送到你院中。”
说完,李万兴甩袖出门,不再看身后父女。
等她带着护卫走远,李夫郎才反应过来,被人抽空力气般弯了脊背。
“……爹?”
李熹微这会儿终于敢说话了,挪动双膝跪走到她爹旁边,扶他一起站起来。
站起来后,李夫郎嗫喏着,半晌才兀自念:“休书?她要休了我?”
“爹,你别吓我。”李熹微赶忙扶他往里走。
一路上,李夫郎念来念去都是那个休字。
最后坐在前厅,他才恍然回神,“她竟然要为那个狐狸精休夫?
“好、好啊!这家要败啊!”
说完看了看一脸惶恐的李熹微,他问:“熹儿,你可愿随爹离开李府?我们回你外祖父家,我就不信没她李万兴,我们父女还能饿死不成!”
太始帝国有律令在上,凡正聘者,为家国延后者,每育一子嗣即可得其妻名下一成家产。
情不睦,二者相休,男子弃家产可携子嗣更换户籍。
子嗣可更姓,随外祖母。

第074章 亲自去向我们娘道歉吧(2)
李熹微有些犹豫,她母亲虽是借了外祖母的钱起家,但外祖家现在远不敌她家富裕。
府里,母亲又只有她一个女儿。
她是李家少主,合顺布庄的少东家。
“爹,如果你不要那一成家产,空手回外祖家,几个姑父未必有好脸色待你。”
她跟他回去,她们两个都没好日子过。
“不如你先捏紧手中家产,那一成都不少。你随便找个宅子先住下,我常去看你。等哪天娘……反正时候到了,我就接你回来。”
她爹手里的家产迟早是要给她的。
但她娘这边,万一真有新人入府诞下女儿,她跟她爹改姓回外祖家,她这个李家少主就做到头了。
她不能走。
李夫郎一听这话,确实也有理。
但心中难免感到失望。
见他情绪低落,李熹微先将他送回院休息,随后回她自己的院子。
推门进房,见屏风旁有侍女,她将脱下的外衫递过去。
“备水,我要沐浴。”
见状,楼予深上前,接过她的外衫。
“嘭!”
房门在这一刻猛地关上,紧闭。
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李熹微一激灵。
“怎么做事的?”李熹微反应过来,怒道,“笨手笨脚,新来的吗?换个人来,自己找管家领罚去!”
“李少主好大的火气。”
楼予深将手中外衫搭在屏风上,走近李熹微,毫不意外地看到对方眼中的惊惧。
“你、你是谁?”
李熹微无比确认她从没见过此人。
楼予深笑容和煦,答:“我也不知道,只是随便易容了一个模样。”
“你、唔!”
李熹微想要开口喊人,却发现她嘴里发不出半点声音。
渐渐地,她的手脚也无法动弹。
身体完全不受她控制。
“亲自去向我们娘道歉吧。”
耳边这句低声轻喃,李熹微根本没有听懂。
她残存的意识,看见自己的手推开房门,走到廊下找到侍女,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命令。
“小的这就去让人备酒,不让人打搅少主独酌。”
李熹微面前的侍女一一应下,知道今天府里主子心情都不好,做事比往常更谨慎。
很快,她端来李熹微要的烈酒,带院中仆从全部退下。
烈酒浇愁。
醉里发泄。
打翻烛台。
一切发生得顺理成章。
直到夜深人静时,大火吞噬整座院子,来得不留余地。
李万兴赶回来时已经太晚。
护卫最后一桶水,浇灭了坍塌房梁上的余火。
夜里的风伴随呜咽。
“我的熹儿、我的女儿啊!”
李夫郎隔着湿水的被褥抱住李熹微的尸体,哭声里是肝肠寸断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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