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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楼予深回头看他一眼,点头,“好。”
七月流火,暑热悄然退去。
秋夜净无云。
偏僻村野刮起凉风,阵阵幽风裹着香气灌进道观,侵入观内所有人的睡梦。
簌簌风声伴随车轱辘滚动的声音,逐渐淡去。
“不愧是西南来的猛药。”
“随便一吹,她们睡到明天中午都醒不了。”
黑巾蒙面的劫匪驾走商队货车,一人驾车,另外五人坐在车上翻找,剩余八人推车往前跑。
翻找货物的人边找边问:“这都是些什么糟乱东西?”
问着,她将手里石块般的糟乱东西扔回盒子里。
“真不识货!”
旁边有人骂她,“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鲸涎香,比金子还贵,启淮那边过来的天价宝贝!”
刚才那人睁大眼睛,连忙检查盒子里的香砸坏没有。
前面,驾车的人提醒她们:“别忘记我们是来找什么的。”
“二当家放心,我们这就找。”
“这就找、这就找。”
运货马车一路驶进村庄,在村尾一间废弃土屋与人会合。
等候在此的劫匪大当家带人上前,亲自牵住拉车的马。
“这趟可还顺利?”
驾车的二当家下来,笑道:“都在这儿了!祁氏那男家主真是胆肥,竟敢在荒郊野外的道观停下过夜。”
“大当家,虽然就这一车货,但都是好东西啊。”车上的劫匪口水都快淌下来。
这时,屋里走出两名黑衣斗篷人。
“我们要的货找到了吗?”
二当家弯腰回她:“两位大人放心,就在这里面。”
“那还不找?”其中一名黑衣人显然没多少耐心,“你们等什么,等天亮之后被人发现吗?”
在场劫匪不敢多嘴,连忙加快速度开箱翻找。
将车上所有箱子全部打开,挨个查看后,她们找到一个叠加灵力封印的玉盒。
“大当家,应该就是这个。”
车上的劫匪将玉盒递向她们大当家。
还不等那大当家伸手去接,黑衣人里,性格急躁些的那人直接伸手,夺过玉盒。

两人拿到玉盒,不再管那一车价值不菲的货物。
离开路上,拿着玉盒的九阶灵师捣鼓许久,实在破不开玉盒上的封印,只能将玉盒递给一旁的二阶灵宗。
那名灵宗接过,只是看了一眼,便道:“祁府供奉的六阶灵宗设下的灵力封印,要回去找同为中阶的灵宗才能解开。”
哪怕她灵宗二阶的修为都差点火候。
“祁砚那黄毛小子,真是麻烦!”
她们灵师往上,只要入了灵术修炼的门,每升一阶都难如登天,更别谈灵宗那个境界。
二阶灵宗与六阶灵宗,实力相差甚远。
“你我二人不能合力砸开它吗?”那名九阶灵师再问。
“若是砸开,里面的东西随盒一起损坏,上面怪罪下来,你我担得起责?”
即使是郡守的堂妹,恐怕也担不起这个责。
此话一出,那名九阶灵师闭上嘴。
“快些回去吧,要不是祁砚身边那个姓宁的被拖住,这趟还没有这么顺利。”
“是吗?”
黑衣老媪落在她二人面前,“家主身边,难道只有她姓宁的一个能打吗!”
鹰爪铁钩出袖,直朝二人命门抓去。
翌日巳时,天光大亮。
娲皇观中的人陆续揉着头坐起来。
“老三,我头好疼。”楼予琼的手在草铺上摸索,摸到她旁边的楼予深还有呼吸时才松一口气。
楼予深躺在草铺上,弓起一条腿,双臂枕在脑后。
楼予琼的手在她胸口不停地摸。
“你说在观里过夜是不是有点玄乎?”她再问。
被她摸得皱紧眉,楼予深往旁边转头,看她一眼,“是有点玄乎,我瞧你脑子被祅精吸走了。”
“你认真听了吗?祅精是采阴补阳,吸人精血的。”
楼予琼纠正她,末了,收回手揉揉头。
“说真的,我感觉我中迷药了。”
“把感觉去掉。”
楼予深坐起来整理衣裳,从怀里取出一个白瓷瓶,打开瓶盖,将瓶口在楼予琼鼻下来回扫一趟。
冷冽的药草香从瓶口钻入鼻尖,顿时,楼予琼脑中一片清明。
眼前一亮,她抓住楼予深手里的白瓷瓶。
还是游医前辈制的东西好啊!
楼予深懒得和她抢,“还能用个三四次,你收着吧。”
“噢~”
楼予琼把瓷瓶揣进怀里,再问:“昨儿夜里——”
“不好了!!”
她话还没问完,院中一声喊叫响彻云霄。
屋檐上的鸟都被惊飞。
道观院中。
押货镖师醒后立马清点货物,不清不知道,一清发现丢的货能买她们的命!
祁砚听到动静,从里间快步往外走。
初弦追在他身后跑出来,为他披上一件外衫。
“东西呢!?”
向来富贵随和的祁家主冷声质问,惊得不少人一哆嗦,心里咯噔一声。
“应该是昨夜、夜里我们都中了药,东西也被人……”
说到后面,回话的镖师声音越来越小。
祁砚查看剩余押货的马车,车上全是楼予琼的行装,没有祁氏商号的货。
他嘴角扯开一抹冷笑,甩袖怒道:“废物!派两个人报官,其余人全去给我追!”
“是、是!”
那群镖师互相推搡往外跑。
院中的镖师全部离开,过了会儿,楼予琼左右看看,见没人说话,她开口问:“这一路怎么不见宁老?”
祁砚深呼一口气,“出发前一晚,宁老从楼府回府,去钱庄将货带回府封印。路上遇人劫货,她受了点伤,在府里休养。”
“宁老这一路都不在?”
楼予琼实在敬佩祁砚的胆量,她当是先前那些情况不值得宁老出手,以为宁老一直藏在暗处观察。
原来人压根不在。
这样祁砚竟也不更改行程,带一群灵师上路,究竟什么生意让他如此耽搁不得。
“被劫的货贵重吗?我记得你的货箱上也没有——唔!”
没有标记。
最后两个字还没说出口,楼予深从后面一把捂住她的嘴。
“家主已经够烦心了,别在他耳边啰嗦。”
说完,她松开楼予琼的嘴,看看其余人,吩咐:“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杵在这里。”
其余人看看祁砚,见他没有反驳,先后行礼告退。
楼予琼改口,宽慰他:“押那么重一车货,她们跑不远。我们人多,及时报官一定能追回来。”
“嗯。”
祁砚应一声,抬手捏眉,并不想与人多说。
初弦和北陆看他现在的样子,想要上前劝些什么,迟疑许久后,还是后退两步,朝楼予琼轻轻摆手。
楼予琼用手肘捅捅楼予深,示意她多看着点。
三人一起离开院子,带其余家仆退下,给祁砚留一方冷静的空间。
院中仅剩楼予深和祁砚。
祁砚往回走两步,原地坐下,坐在台阶上。
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楼予深往下走两阶,撩袍坐下,坐在他旁边。
“不用宽慰我了。”
“我是来夸你的。”
楼予深捡起地上的干草,编出一枚指环,抛钱币一样抛向空中。
在草环落下时,旁边一只手伸过来横空拦截。
“说话别露一半藏一半。”
祁砚手里握着楼予深的草环,将拳头伸到楼予深眼前,左右转动,那骄傲的模样似是在炫耀。
楼予深笑了笑,从地上再捡一根干草,拿在手里编。
“楼予琼都知道,你押货的车和她放行装的车一样。车和箱子连个标记都没有,外人谁能轻易分出来?
“你若真想将货追回来,现在最该查的应该是随行镖师和护卫。”
祁砚听完,将手中草环扔到楼予深怀里,学楼予琼的语调说她:“你真没趣。”
见楼予深编得认真,他又忍不住凑过去看。
“编的什么?”
“等我编好你就知道了。”
这话很是耳熟,祁砚总觉得在哪里听过类似的。
好像是在他自己嘴里。
从楼予深袍子上拿走他刚才扔过去的草环,祁砚眼睛滴溜溜转一圈,又拿草环砸她胸口。
“……”见楼予深不为所动,祁砚伸手,再次从她袍子上把草环拿回来。
看看草环的大小,再看看自己的手,祁砚将草环套上他的无名指。
竟然正合适。
“你看!”
祁砚伸手喊楼予深看,嘴角不自觉地高高扬起。
楼予深看着他脸上的笑,将手里新编好的兔子也给他。
“家主刚才的戏,让人叹为观止。”

商队的人去报官,报出了十万火急的架势。
县衙官差一看这么多灵师都被抢了,更不敢动,将事情上报到郡城府衙。
层层往上报,最后从临州首府锦禾郡派兵下来剿匪。
娲皇观外山丘绵延,藏身之地太多。
官兵一时半会儿难以剿出结果,祁砚带队在娲皇观内焦急等待。
等了三日,仍不见有货押回。
与郡守约定的时日将到,祁砚不得已,只能先带楼予琼去锦禾郡。
两日后。
锦禾郡。
兴许是离河远些,靠近中原地带。锦禾郡这里不管建筑还是饮食,都与寸澜郡有不小的差别。
到锦禾郡后,祁砚情绪仍旧不好,没人敢触他霉头。
也只有楼予深还敢邀他:“你这么愁也不是办法,别先愁坏了自个儿的身子,要不出门散散心去?”
初弦不忍直视。
他已经预见楼姑娘一会儿被家主拒绝的样子。
不料祁砚开口应一声:“也好。”
见他提起兴致,勉强抬手,让楼予深扶他起来,旁边北陆怀里的剑差点砸到脚上。
“??”
北陆抱紧剑,正要抬脚跟上。
这时,祁砚吩咐:“你们带二小姐去找牙人看铺子,留心点官府的消息。”
初弦和北陆对视一眼,两人低头,齐声应下:“是。”
出客栈后。
与其说是楼予深邀祁砚散心,不如说是祁砚带她绕路。
两人绕小巷走到一间铺子的后院,见四下无人,祁砚敲了敲门。
院门很快打开。
门后的妇人见到祁砚,躬身道:“家主请。”
不大的院子摆下十几口货箱。
“就这些吗?”
妇人也不知祁砚要做什么,回想祁砚的吩咐,确认:“这批货就这些,小的们没有动过。”
只是一批普通的碗盘瓷器,不算什么值钱东西,放在半路都没人劫的玩意儿。
不知家主为何点名要将这批瓷器从下面县城转过来。
见祁砚朝她招手,妇人将钥匙奉上。
拿到钥匙,祁砚吩咐:“下去吧。”
“是。”
楼予深双臂环胸,斜靠在小院落闩的门旁,目送那妇人弯腰退下。
祁砚拿手中大串钥匙一把一把地试,一口一口地开箱,翻看干草下的瓷器。
一回头,见楼予深好整以暇地靠在那儿看他。
他眯起眸子,上下打量她那副悠闲样。
楼予深立即领悟,上前接过他手中的钥匙,“这种粗活我来就好,你别累着。”
祁砚没了钥匙,手上一轻,扭动手腕跟在她旁边。
钥匙在楼予深手上,似乎比在他手上听话许多。
只见楼予深伸手捏住箱子上的锁,看看锁芯,再看看她手中的钥匙,从中精准挑出开锁的那一把。
省去他刚才一把一把往里捅的步骤,楼予深拿着钥匙,开锁速度奇快。
开到后面,她甚至把钥匙还给他。
“?”祁砚拿着钥匙,还以为她要砸锁,赶忙阻拦,“你动静小些,这里面都是瓷器。”
“家主,我长得像个莽妇吗?”
楼予深问他的功夫里,再捏住一把没开的锁,调动灵力。
灵力灌入锁芯,压紧弹片,拨动钩舌。
“咔!”
她手中那把铜锁一瞬间弹开。
全程不过眨个眼的空隙。
祁砚看看锁,再看看她,“你是惯犯吗?”
“目前不是,以后可以是。”楼予深抽出锁,打开箱子,提醒他,“不是要找货?”
祁砚蹲下,在箱中干草里翻找,随口问:“你怎么知道货在这里?”
“祁氏家主亲自押货,不是摆明了告诉劫匪那镖很肥?”
楼予深眼皮都没掀一下,语调平缓,手下却半点不慢,开锁开得迅速。
祁砚反思自己,问她:“我做得很明显?”
“不知。”楼予深无法得知旁人视角都看到了些什么,“或许是我离你太近,时刻都看着你的举动,你也提前向我透露了一些。”
祁砚半信半疑,点了点头,手下翻找的速度加快。
在其中一口箱子底部,抱出一个瓷罐,拿出塞在瓷罐里的干草。他从干草中找出草团,打开来看了看。
草团里捆着一方扁玉盒,玉下透出拳头宽的暗影。
和他放进去时一样。
祁砚拿到货,心中那口气彻底松开。
再看向楼予深,他继续刚才的话题:“不算明显,还是能蒙骗人眼的。”
只是没蒙骗住她的眼而已。
楼予深浅然一笑,问他:“这是什么,引得那么多人拦路截杀?”
“你真想知道?”祁砚反问她。
楼予深答:“只要家主敢说,我就敢听。”
祁砚没有说话,而是站起来走向她,打开玉盒盒盖。
盒中,一枚灵芝安静躺在里面,像块红得发黑的陶盖。菌盖上密布的裂纹如人手足皴裂,从裂隙里飘出淡淡的腥臭味。
只低头看它一眼,楼予深就知道这一路为何如此辛苦。
“好东西,难怪。”
“你认识?”祁砚合上盒盖,“当时在平河鬼市,就是因为卖的人不识货,看守的人也没在意,它才落到我手上。
“但交易时还是被鬼市的人注意到,闭市后,她们私下提出高价收购这株灵芝,我没同意。
“最后撕破了脸,揭了彼此的蒙面巾。”
说到这里,祁砚提醒:“你以后去平河鬼市当心点,千万别暴露,那里是郡守和我那二姨的地盘。”
祁砚毫不犹豫地在楼予深面前揭开平河鬼市的蒙面巾。
说完,他又道:“也别出去说,不光彩,心里知道就好。不然捅开了遮不住,诛九族也有你一份。”
大家族的血缘关系和姻亲关系之所以牢固,之所以内部斗得头破血流也不能让外人掺和,原因便在于此。
事捅开了,都得死。
“那你常合作的那间镖局呢?”楼予深并不觉得他会傻到往他二姨的刀口上撞。
祁砚绕着她踱步,答:“曲岩镖局,原本是我母亲的,由她的亲信打理。母亲去世后,因镖局并不在她名下,我并未继承,由三姨接管。
“之后,镖局里的老人走了许多,换上了三姨的人。
“对于曲岩镖局,我一直较为信任。”
听他这么说,楼予深往下问:“所以,渐渐地,你察觉镖局存在问题,便顺道借此次押货一试,看看里面是否被安插进了别的人?”
祁砚回头看她,承认:“确有此意。”

第082章 数你讨厌(2)
“如果镖师没问题,劫匪就不该碰都没碰楼二姐的行李,便断定哪辆车是我的货。
“如果镖师没问题,被迷晕的那个晚上,劫匪就该杀人越货毁尸灭迹,不该留下一个活口。”
这一路走来,不过是祁砚落下的一棋又一棋。
而楼予深,始终是他旁边那个观棋不语的看客。
“宁前辈当真在府里养伤?”楼予深问他。
祁砚答:“说养伤,也不全是。宁老即将晋升,我那二姨看到我身边的人变强就容易坐不住。
“趁她盯我盯得紧,眼里看不到宁老,不如就让宁老趁此机会留在府里安心修炼。
“既免受打扰,也陪我做了场戏。”
楼予深微微颔首,笑着再问:“那什么时候向我介绍另一位前辈?”
“哦?”祁砚装傻,“什么前辈?”
“既然保证不牵连楼予琼,便不能让人知道被劫走的货是假的。如此,只有让假货和持货的人都——下落不明。”
楼予深再道,“况且,那晚被劫匪迷晕,实在赌得危险,家主不会不留后手吧?”
她那晚感应到的那道灵宗气息,不能真是鬼魂出没吧?
再者,他怀里这样的宝贝,直接给她看,真不怕她起什么心思吗?
他真不怕。
祁家主从来都有后手。
“你真没趣。”祁砚把玉盒拍进她怀里,让她收好。
随后,他坐到一口箱子上,解释:“郭老不太能见光,平常也不怎么跟着我。”
“如此便罢了,有缘再见。”楼予深也解释,“我只是需要知道有人去将假货处理了,并不是要刨根问底。”
“这个你大可放心,我也不喜欢留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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