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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申时初刻。
楼予深一身黑袍穿过小巷,斗篷笼罩全身,让人看不清她的身形。
绘图腾的巫神面具覆盖她整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漆黑如渊的眼底,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和这张面具放在一起竟毫无违和感。
抵达约定宅院,楼予深脚踩空中浮叶,视院墙如无物,直接落在骆家老少眼前。
“何人到此!”
骆家老少身上也是清一色的斗篷,和在鬼市里装扮一样。
见眼前突然出现个人,几人纷纷抽刀戒备。
骆欢年最先回神,拦下她娘,开口询问:“前辈?”
“我的要求,你和你这几位长辈说清了?”
楼予深扫一眼那些刀,闲庭信步走到旁边坐下。
骆欢年作揖一拜,答道:“晚辈已经与家中长辈说清,长辈们对前辈所遇之事感同身受,甚是愤慨。县丞族亲管教店仆无方,该受惩戒。”
骆欢年身前,那些斗篷人纷纷收刀,拱手道:“我等愿为前辈出一口恶气!”
楼予深轻笑一声,“骆家,仗义。”
院内一瞬间静得像是死了人。
骆欢年的心都漏跳一拍。
随后,她硬着头皮回:“前辈谬赞。”
“这事我记下了。”楼予深目光扫过眼前一排人,问,“你们谁先来?”
话音未落,院内所有人只感觉有层灵力笼罩在她们身上。
好像一层斗篷,轻飘飘罩住她们全身。
但随时可以捏死她们。
“修为都还不错,你、你、还有你——”楼予深抬手,指三个人出列,“旁边待着。”
说完,她吩咐:“剩下的上前,我赶时间。”
赶着在大姐回家之前回去,当老大的没有老二好糊弄。
“是。”
剩下五人上前,在楼予深面前一字排开。
楼予深抬手虚空一握,其中一人腰间长刀出鞘,刀柄被她握在手里。
她就这样握着刀,在那五人身上比划。
如此指导,根本由不得人分心。
她每说一个字,那五人就在心里迅速记下照做,其中两人现场突破。
另外三人实在惶恐,连忙保证:“前辈放心,晚辈已经找到突破诀窍,回去后定能突破,绝不辱前辈声名!”
“如此便好。”
楼予深将手中长刀掷出,长刀归鞘的那一声嗡鸣,带动骆家老少的心肝一起震颤。
县丞家,要完啊!
“你们三个,过来。”楼予深将目光移向旁边三人。
三人推搡上前,完全来不及询问,楼予深直接朝最前面的人开口:“坐。”
“谢前辈。”
那人诚惶诚恐,道完谢,在自家的院子里坐下。

第067章 唯前辈马首是瞻(1)
后面三人麻烦些,楼予深把脉之后又施展南部秘术,灌入灵力在她们经脉里游走,才确认她们体内那些极细微的灵力堵塞之地。
心中将穴位记下,楼予深开口:“你们三个,短时间内修炼问题不大。”
三人站在桌边整整齐齐松一口气。
“前辈高明,我们在修炼上确实还没遇到明显的瓶颈,今日只是慕名前来瞧瞧前辈如何指引。”
“比起她们五个,我们确实……”
这人话还没说完,楼予深继续她刚才没说完的:“长此以往问题很大。”
“噗!”
骆欢年实在没忍住笑了。
被她娘狠踹一脚,才堪堪憋住。
楼予深抬头看看骆家老少,“以你们的体质修炼到现在,能有今日修为对你们来说确实不错,也可见家底厚实。”
修炼有体质之别,即是平常所说的天赋。
以骆家老少的体质而言,想必用了不少灵药才走到今天。
“前辈刚才的意思,我们三个是?”
那三人一颗心被楼予深说得七上八下。
“放心,身体没什么问题,正常修炼就行。”楼予深这话说出口后,那三人才敢把心放回肚子里。
却听楼予深又说:“在修炼上,每个人一生能爬多高,平民人家全由天说了算,而富贵人家可以由财力物力去变更。
“你们都是活了半辈子的人,知道我在说什么。”
八人沉默片刻,先后应一声“知晓”。
她们骆家祖上就没有修炼天赋,她们怎么会不知道?
若真能出一位灵宗强者,哪怕一位,她们都敢在郡城往上的地方闯一闯。而不是窝在这几座小县,时不时还要看某几个酒囊饭袋的脸色。
“你们已经过了变更天意的好年纪,至多突破到初阶灵宗便要止步。”楼予深朝骆欢年的方向抬手,“而她还年轻。”
即使不用洗髓液,用稳妥些的法子,她也能给骆家造一位高阶灵宗出来。
全看骆家识不识趣。
她面前,骆家八名长者摘下斗篷兜帽,卸去面具,跪得丝毫不拖泥带水。
“青阳县骆家,唯前辈马首是瞻!”
面前这人的本事,她们刚才短短两刻钟已经看了个够。
真得不能再真,硬得不能再硬。
哪怕对方只是闲来无事,逗猫逗狗一样挑上她们,那也是她们骆家的机遇!
骆欢年稍一愣,随后也提袍跪下,摘下面具。
“唯前辈,马首是瞻!”
楼予深朗声笑笑,起身留下保证:“好好办事吧,下次我来看时,如果事办得漂亮,我会在骆府歇一晚。
“一晚时间,足够她晋一阶,也足够你们问很多。”
骆家也是一把好刀,先拿县丞磨一磨。
如果用得顺手,她不介意帮她们磨得更锋利些。
“谢前辈!”
九人伏身叩拜。
再抬头时,眼前桌边已经空无一人。
见楼予深离开,九人陆续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尘土。
骆欢年她娘再踹她一脚,“嘴里半点事都藏不住!你以后怎么成事?”
骆欢年气得不轻,“我没说!”
她娘正要再踹,旁边有人拦住,“永盛,前辈的本事确实大得你我无从知晓。她既然被店仆稍加刁难就能追到县丞身上,想必查我们也很轻易。”
骆永盛勉强收脚,再道:“算你运气好!出门斗个草都能碰到这般强者。”
若不是女儿得前辈指点,修为上升,她也不会让她参与到鬼市里来。
没有昨夜鬼市再遇,她们也不会有今天的机遇。
“那是!”骆欢年应得理直气壮,“如果不是我去斗草,娘你能有刚才的突破吗?”
“给点颜色你就敢开染坊!”
骆永盛抬腿就是一副要踹人的架势,她旁边的堂姐堂妹连忙抬手拦下她。
辈分最高的骆家长者将骆欢年护在身后,和稀泥一样开口偏袒:“年儿这个岁数,贪玩正常。永盛,她刚才那话也没说错啊,前辈真是她请来的。”
“还是姨姥姥说话中正。”
骆欢年躲在长者身后附和一声,心中更加坚定:她以后要唯前辈马首是瞻!
让骆家出一位灵宗,让她娘对她客客气气刮目相看!
“对了!准备的金锭还没有给前辈。”骆欢年突然记起。
虽说前辈换了交易方式,不要金银报酬,但她们还是准备了一些金锭。
原本是想塞给前辈,求一个心安。这样,即使县丞那事没办好,前辈也不便和一座小鬼市多计较。
听骆欢年提起这事,她身前那位姨姥姥连忙摆手,“岂能再用这些黄白之物羞辱前辈?”
其余七人听完深有同感,点头应和:“是啊!”
骆欢年挠头,送金子成了羞辱吗?
但她瞧前辈之前接银子的时候,也没不高兴啊。
另一边,楼予深回到家迅速换衣,将换下来的衣物面具都扔进灶里烧干净。
侍女在一旁低头切菜,不敢看她办事。
没多久,回家途中碰巧遇见的楼予衡和楼予琼一起进院。
隔老远就能听到楼予琼的抱怨:“我说铺子里有事,她们居然让他陪我去办?不是、我还得拒绝得多明显,非得让人难堪才行吗?”
楼予琼说句心里话,“我喜欢善解人意的男子,是,那个表弟是能吃苦,规矩踏实哪哪都好,但强扭的瓜不甜啊!”
她要是和他聊铺子里的事,能聊得上话吗?
楼予衡听得想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是了,你还真的认真听?那些姑姨一把年纪,说出的话自己都圆不回来。”
“不是看她们一把年纪嘛。”楼予琼撇嘴。
娘和爹还在的时候,家里多少和她们有些人情往来。
楼予衡摘下佩剑交给护卫,边走边说:“就这几天,我忙的时候帮我处理下这些琐事,忍完你们就回寸澜郡去。”
楼予琼叹气,“行呗。”
“老三呢?”楼予衡走到院中环顾四周。
楼予琼正要说办事去了,楼予深从厨房出来,在她开口前问:“找我什么事?”
被她打断,楼予琼没再开口,继续低头思考那些给她说亲的事。
“没事。”楼予衡本也是习惯性地问一句,见楼予深在家就没多管她,将目光投向个头矮得出奇的天南星。
“这是谁家小孩?”
比一般男子还矮的女子,楼予衡自动归为小孩。

第068章 唯前辈马首是瞻(2)
天南星朝楼予衡行礼,起身后看一眼楼予深那边,答:“我是主子买回来的侍女。”
“元丰人?”
“是的。”
难怪只长了这么点个子。
楼予衡再问:“你今年多大?”
“十五。”
若不是战乱逃命,她今年就要和李家少爷成亲。
得到答案,楼予衡看向楼予深,“这么小的年纪,还没加簪就买回来当侍女。老三,你很喜欢元丰的口音还是什么别的?”
她看老三进牙行,买的一个两个都是元丰帝国的人。
“无关来路,只是喜欢价有所值。”
楼予深走下台阶,给她身后端菜的侍女让门,往桌边走时开口问:“用药的事和县令谈过吗?”
“问过她的意思。”
“如何?”
楼予衡摇了摇头,“代价有些大,需要考虑一段时间,等县令确定下来我再给你传信。”
“也行。”
楼予深安排好骆家,暂时不操心青阳县内的事。
坐下看看楼予衡,转口问:“你和县令公子的亲事准备什么时候定?”
“就这半年,县令和她夫郎着急。”
先前没有定亲,是因为她走的举荐这条路,提前和县令府定下亲事容易被人抓住话柄。
现在她走上仕途,品阶加身。杨信年纪不小,亲事也可以准备操办了。
她旁边的楼予琼回神,竖起手指一数,“升官发财聘夫郎,老大,人生幸事占全了啊!”
说得都是实话,一家人,楼予衡也没什么好客套的,坐下问她们:“来两杯?”
“都行。”
“喝呗!”
楼予琼吩咐侍女,“上酒!”
“是。”
日升日落一晃几天。
转眼间小暑已过,大暑将至。
冰鉴里的冰都融得快些。
“传闻一年中最热的这些天,是最年幼的那只金乌值守。天母要取凡间水,烹茶赐与金乌神,送走这尊火气最大的小金乌。”
初弦带人为书房里的冰鉴换上新冰,换完,抬头看向书桌后有一下没一下扇动羽扇的祁砚。
这会儿午时刚到,本该是祁砚偷闲小憩的时辰,却见祁砚看着一本账册走神。
“家主?”
初弦唤他一声,见他回神,笑问:“家主又在想事情呢?”
真不知想事还是想人。
反正账册是没看的,觉也是没睡的。
“今儿什么日子?”祁砚问。
初弦答:“六月初七。”
祁砚听完没说什么,合上账册,往后靠在椅背上,扇动手中的雀羽扇。
十日怎么过得这么慢?
她也是,磨磨蹭蹭,非得拖到最后一日傍晚才肯回吗?
还是说被什么事情绊住了,十日之内回不来?
就算这样,也该先给他传个信才是。
祁砚心里想东想西。
这时,北陆快步走进书房。
“家主,楼姑娘来看您。”
祁砚握紧扇柄正要起身,一想到楼予深回青阳县这些天连个信也不给他传,他又坐了回去。
“说我午间小憩,凉厅看茶,请楼姑娘先等着。”
北陆不懂他要干什么,应一声“是”,满头雾水退下了。
等北陆出去,初弦缓声道:“晨起动身,这会儿初到午时,楼姑娘怕是一回寸澜郡就先来看家主了。”
“你是她的侍仆?”
来往车程祁砚能不知道吗?
初弦一听这话连忙讨饶:“小的只是瞧天气太热,担忧家主心生躁郁,这才替楼姑娘多一句嘴。”
祁砚轻摇羽扇,对此不置可否。
迎光细看雀羽扇的斑斓华色,他吩咐:“更衣,挑一身颜色亮丽的。让人备水,我要洗漱。”
有些日子没见,哪能让她一回来就瞧见这副随随便便的样子?
祁府凉厅水声潺潺,瓜果飘香。
扇箱中填满冰块,七轮扇转摇时带起微风,使得凉气在厅内弥散。
楼予深等得闲暇惬意,指尖转动银签,叉起手边瓷碟里洗净切好的果子,送入口中。
祁砚来时,正好瞧见她左手撑着额头,右手盘玩银签的慵懒模样。
那张脸,当真是俊美无俦。
祁砚脚下步子迈大些,跨过门槛后,边走边开口问:“十日还没到呢,怎么就回了?”
听到他的声音,楼予深抬头朝他看去,手中转动银签的动作稍顿片刻,就连视线都有片刻停滞难移。
随后,她将银签绕指旋完最后一圈,搁在盘边。
“家中琐事处理完,便尽快回来了。”她起身迎两步,目光落在祁砚身上,毫不吝啬她的夸赞,“今儿这身衣裳首饰才衬得起你。”
“哦?”祁砚走到她面前站定,细问,“怎么个衬法?”
“这倒说不上来,我嘴笨,只是一眼瞧见就觉得美得移不开眼。”
他站得太近,楼予深低头都能瞧见他那支赤金嵌珠簪上面錾刻的锦鲤图样。
锦鲤含珠,人间富贵。
“你这叫什么嘴笨?我瞧就数你油嘴滑舌。”祁砚拿雀羽扇轻拍她鼻尖,抬头看她时不自觉地弯了眼眸。
楼予深托住他的胳膊,扶他走向主位,问:“用过午膳了吗?”
“厨房在准备,叫他们给你做了解暑的汤饮。”
祁砚抬手屏退仆从,走到主位捋袖坐下,问:“你大姐在青阳县可还打点得过来?”
“她是长姐,打从娘去世就照顾我们,里外打点的事自然做得比我们都稳妥。”楼予深扶他坐下后,正要回她的客座。
欲抽手时,衣袖被人轻轻扯住。
祁砚捏住她的袖边,朝他旁边空出的座椅微昂下巴,示意她坐。
楼予深眉头轻挑。
见他不松手,她依着他的意思,顺着他的力道坐在旁边。
“回去这些日子可有什么趣事?”祁砚问。
楼予深回想一下,“除了老二被族亲催着定亲,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什么有趣的。”
至于骆家、青阳县鬼市、又或者县丞,在楼予深眼里,不如楼予琼被人催亲来得有趣。
“我当有什么特别大的事,忙得叫你脱不开身,想不起我这个未婚夫郎来,原来没有啊。”
熟悉的软刀子刮在身上,楼予深缓慢眨一下眼。
“你一回去就没点音信,知道的说你二姐被人催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被催得腾不出空呢。”
他话都说到这里,楼予深也该心领神会了。
抬手抵住祁砚拍来的雀羽扇,她解释:“车马太慢,你等来我等去实在难捱。我想着,早些将事处理妥当,就能早些回来。”

第069章 沧澜鬼市(1)
“哼。”祁砚拿羽扇轻轻拍开她的手,“我可不是两三岁的娃娃那么好骗。”
“骗你做什么?”楼予深反问他,“我打小就不善言辞,平常如果没事,我们姐妹三人几月都不传一次信。”
楼予深没有太多牵挂可言,更别谈时刻记得给谁传信。
真叫她传信,她都不知写什么。
“倒是我刁难人了?”祁砚给她扇风,雀羽扇上熏的香扑在楼予深脸上。
楼予深笑道:“可不敢说这话。”
见祁砚只顾给她扇风,也不作声,就那么无辜看着她。
羽扇一下一下地扇,带着香味的风扑在脸上,好像那软刀子刮了又刮。
楼予深抽走他手中扇柄,转过来给他扇风,问:“这些时日可忙?”
“哪有你忙啊?”祁砚脱口而出。
他刚接完这句,楼予深问:“不忙怎也不给我传个信?我整日想着早些忙完回来,倒是自作多情了。”
祁砚被她这番话气笑,“你还我。”
楼予深手下本来就没用力,半推半就将扇子还他。
夺回雀羽扇,祁砚坐回去自己给自己扇风,嘴角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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