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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陛下!?”
楼予深哪能坐着受皇帝一敬?
立即起身,甲袍一掀,单膝叩地。
“臣受陛下隆恩,为陛下分忧乃臣分内之事。况且此战,因有陛下策划周全,有众同僚齐心协力,方得如此顺利,臣万不敢居功。”
皇帝亲自俯身,伸手托住楼予深的胳膊,托她起身。
“其实,朕此番召你回京,有一事托付与你。”
“请陛下吩咐!”
皇帝口中一句‘托付’,听得楼予深心头漏跳一拍。
她的确听闻、圣上的身体并不康健。
皇帝示意她坐下,随后缓缓讲述:“十六年幼,需一师长在旁点拨,保护。然,上书房鸿儒名将皆已上了年纪,许多事情有心乏力,无法胜任。”
楼予深大致听出皇帝意图,直截了当询问:“陛下是想将此重任交臣去办?”
“嗯。”
“但比起上书房诸位大人,臣不过一初出茅庐的晚辈。”楼予深审视自己,“只怕臣难以服众,更怕殿下也觉这师长过分年轻,难以令她信服。”
皇帝只道:“若十六也是个俗物,若她也只知以年纪权势去判人而非真才实干,朕便犯不着派你去她身边。”
她已经将这天下最有潜力的臣下交给十六。
得此臂膀,再加严家助力,加她其余忠臣老臣俯首,纵使十六再如何年幼,这至高之位也能坐上一坐。
皇帝话已至此,楼予深思索片刻,领命。
“臣,遵旨!”
出宫回府,楼予深在府中仆从恭敬的行礼声中大步踏进府门。
正欲抱起祁砚转上两圈,低头瞧见他的肚子。
“煞风景的小家伙。”
楼予深放弃抱祁砚转圈的念头,转手摸一摸他的肚子,问他,“回来这些日子还太平吗?”
“嗯~”
祁砚点头,“凤君都被禁足,东宫鸾君更是不敢拿我怎样。陛下罚得严,京内储和一党的官员缩头夹尾做人,我这边又时常有玉琅郡侯他们上门探望,歹人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
“再一个,你在战场为国厮杀。我都回京回府了,若是在陛下眼皮底下出事,陛下何以安天下武将之心?
“到时若惹得陛下严查,怕是谁都担不起责。”
祁砚懒懒往楼予深身上靠,被楼予深揽着往园中去。
两人在园中闲逛,祁砚问起:“假扮我回京的那队人怎样,伤得重吗?”
他回京一路倒是太平无事,但替他吸引刺客的那队人实在辛苦。
“没事,放宽心,已经送回镖局休养了。”
走完这一镖,那队人下半辈子吃喝不愁,衣食无忧。
楼予深揽着他的肩膀,和他在园中赏景闲逛,说一说今日皇帝让她教导姬以默之事。
祁砚讶异,“陛下要将你列至正一品三太吗?”
太傅、太师、太保,三者皆是教导、保护皇帝的正一品辅政大臣。不过如今,这三职俨然成了空享尊荣的虚职,并无多少实权。
“不像。”楼予深回想在鹿囿时皇帝的态度,“更像是让我多兼领一个翰林院职位。”
祁砚微微颔首,“我当是你功高震主了呢。”
“怎会。”楼予深笑笑,“要说战功,魏元帅现在还在元丰浴血拼杀,她的军功怎么都要高过我。陛下至强,向来不畏臣下功高。”
楼家这才走到哪儿?
如果仅这样便能功高震主,所有能臣都畏手畏脚,太始便不会是今日强国。
“嗯哼~”
祁砚轻哼一声,抬手抚上腹部,“那就好。先抛开朝上这些事,还有一个月便和你的白胖娃娃见面了,你紧张么?”
楼予深想想,“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我想,期待应该要多于紧张。”
心尖一阵阵的酸胀酥麻,每每提及这小家伙就想笑。
祁砚侧目,眼里藏笑瞄她一眼,换个话题:“那你想好为我们的孩儿取什么名了么?”
“楼安泽。”
楼予深脱口而出,不假思索的样子像是已经想了许久。
祁砚颔首,边走边念:“安泽……”
“愿她平安顺遂,福泽延绵。”
祁砚再次点头,“那便唤她安泽。”
两人走进池边凉亭。
楼予深扶祁砚坐下时,听得他突然“噢”了一声,问她,“予深,你可知泰府孙公子心仪何人?”
“嗯?”
楼予深回想泰府孙公子是何人,随后问他,“泰府那位常邀关山月解文对诗的孙公子?”
“正是。”
“不是关山月吗?”楼予深和他闲聊,并未上心。
却听祁砚掐着嗓音,回答:“还真不是呢,弟媳替某人背下好大一口黑锅。”
楼予深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对味,但她选择熟练装傻。
“哦?”
“听说不知在哪次冬狩,惊鸿一瞥,泰府孙公子对陛下新宠的少臣暗暗上心,私下打听许多关于那少臣的消息,画像都珍藏了不少。”

知晓后,她顿悟,“难怪泰掌院平日看我那般不顺眼。”
原来不是姜长翊牵连了她,是她牵连了姜长翊?
这也不该。
姜长翊八成原本就被泰家参得多,否则以她那嗅热闹的狗鼻子,被人牵连不会察觉不到。
既如此,就让姜长翊这么误会愧疚下去吧。
楼予深毫不亏心。
祁砚看她一眼,继续说:“泰掌院本就宠爱幺女,连带幺女那一房的男孙也得宠。泰府孙公子正值年华,痴心于有夫之人,不愿许配,可不是让泰家头疼吗?”
“如此说来,泰掌院参我实属泄私愤,下次我得想个办法参回去。”
祁砚觉得他和楼予深聊的不是同一件事。
这姓楼的真会装糊涂。
“小没良心的,现在我醋着你都不管一管了。”祁砚嗔怪时身子一扭,抱着肚子转向一边。
楼予深被他挑明,装傻也装不得了。
立刻凑上去,哄他:“哪敢不管?但夫郎这是醋什么呢,说来我听听。容我细细分析一番,看今儿又要给自己判个什么刑。”
祁砚上下打量她,视线粘在她的官服上。
这挺拔身姿,再配上这身衣裳……
他挺能谅解泰府孙公子的。
楼予深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看官服,早有经验,先判:“朝廷发的,与我无关。”
祁砚的视线往上,看看她那张脸。
“娘爹生的,祖上传的,按理说还是与我无关。”
“你是我肚里的蛔虫不成?”
“夫郎过誉。”
楼予深经验十足,按照惯例往下,“所以今儿这场还是一起冤案,我与夫郎各退一步。夫郎将醋劲歇一歇,待我去寻件漂亮玩意儿回来讨夫郎欢心,我们往后便忘了这泰府孙公子,如何?”
祁砚一双眼滴溜溜地转。
又白得一件漂亮物件,不亏。
“成交。”
“好。”楼予深抬手轻刮他的鼻子。
祁砚都觉得不亏,那对楼予深来说,一件金玉器物便能让为她辛苦孕育后嗣的人开心,还谈什么亏不亏?
楼予深回京,整座京师城都为之震了一震。
皇帝只道等大军班师回朝再一同封赏。
须知,楼予深如今已官居二品!
她再往上,无人敢猜皇帝要将她抬高到什么位置,不知是官居一品还是直接封王。
也是从楼予深回京后,严示渊发现,翰林院里那些意气风发的新臣一夜之间全老实了。
官署里异常和谐的环境让严示渊倍感舒适。
关山月进屋禀报:“诸位大人,楼大人前来领职。”
泰掌院闻言,眼皮懒懒一掀。
“这么早?”
楼予深回京后很快便兼领翰林院侍读,精力从实权极重的职位分向调墨弄笔的职位,朝廷上下少有人知晓皇帝此举的用意。
那些人原本揣测皇帝要削弱楼予深手上权力,但楼予深其余职务照旧包揽,军中大事她仍是话事人之一。
便是如此,更让那些人摸不着头脑。
泰掌院起身掸袖,整理衣冠,“楼大人到任第一天,别叫她觉得我们翰林院没规没矩。都拾掇拾掇,把自个儿桌前收拾干净。”
可不能让那姓楼的小辈捉到她的话柄。
严示渊几人闻言,附和着干笑两声,不敢反驳,开始装模作样地收拾。
关山月走到泰掌院身边,低声提醒:“师母,长嫂已经到门口了。”
陛下都没让长嫂等过这么久。
关山月夹在两位高官中间欲哭无泪,一位是她这磕头拜师的师母,一位是她那手握重权的长嫂,她偏向哪边都不合适。
只见泰掌院朝她摆手,“去请。”
“是。”
关山月松一口气,连忙出去,请楼予深进来。
楼予深抬脚迈过门槛,扫一眼屋内几人,笑道:“泰掌院这里好生整齐。”
严示渊几人揖拜,“楼大人。”
楼予深率先和泰掌院互相见礼,随后才让她们继续,“各司其职就好,本官只是来问掌院一些事。”
说罢,楼予深朝外抬手,“泰掌院,借一步说话?”
既然她是去给姬以默做师长,总得知道她的学生平日里都学了些什么,学得如何。
“楼将军客气了。”泰掌院走出来,抬手道,“请。”
为了了解清楚姬以默平日的学习状况,楼予深跑遍姬以默所有授课师长所在的官署。
到礼部时,看见嗑着瓜子翻着书的姜长翊,楼予深拖着椅子坐到她对面,衣袍一撩,学她的样子架起腿。
“哟?”
姜长翊抬头,眉头一挑,放下腿,“稀客啊!”
楼予深直接切入正题:“十六殿下的邦交课是你教的?”
姜长翊勾起唇角邪魅一笑,无比骄傲,“怎么样,教得让你省心吧?”
“扒在门框上看热闹也是你教的?”
楼予深看她那眼神,凉飕飕的,好似在问:瞧你教的什么东西?
姜长翊据理力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难道不该吗?”
“从门缝里眼观六路?在窗底下耳听八方?”
楼予深一看姬以默那鬼鬼祟祟竖起耳朵的样子就知道是谁教的,“你自己跑去看热闹就算了,你带上殿下一起躲在墙角看?”
“不不不。”
姜长翊竖起食指左右摇,“十六殿下的礼仪也是我教的,天家女儿怎能躲墙角?看热闹也是有讲究的,咱们要保持风度地看。那不叫躲墙角,那叫站在树下赏景,不经意间听到了一些争执。”
“……”
好一个不经意间。
楼予深放下腿,起身。
“诶诶!”姜长翊喊住她,“干什么去?”
“去陛下面前不经意间说两句。”
姜长翊眼疾手快,拽住楼予深左侧绯袖,“别介啊!”
楼予深抽扯衣袖作势要走。
姜长翊继续嚎:“我与陛下情深义重,不要破坏陛下对我的信任,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楼予深回头,视线从她身上一寸寸扫过。
“做什么都可以?”
姜长翊紧咬下唇,点头,仰头时满含期待看向楼予深。
见后者启唇:“帮我把礼部的活干了。”
好冰凉的话语。
“楼予深,你的心比砍元丰人的刀还冷。”
“再把启淮那边的事列出来给我看,包括俞尚书与启淮国质及其余启淮官员的私下来往。”

楼予深自打这次回京,进宫愈发频繁。
朝廷上下,诸王群臣都悬着心,恨不能从她嘴里撬出点什么消息。
正逢祁砚生产,于深秋九月诞下楼予深的嫡长嗣。
向来低调的楼府逢此喜事,大摆满月宴,给了不少人接近楼予深的机会。
孟冬十月。
暖阁里,襁褓中的婴孩被府里的乐声吵醒,挥舞拳头打个哈欠。睁眼时,婴孩一双漆黑明亮的眼眸里,映出摇篮边成排的人影。
“醒了!”
“嘘,低声些。”
“这孩子生得白嫩,刚满月就长得这么开,小脸光滑得都瞧不见褶皱,真好看。”
一旁,祁砚靠坐在床头。
墨色长发松松垮垮束在他腰后,额间一条祥云抹额,挡住他额前微卷的碎发。
听见孩子醒了,他搁下补汤,朝初弦那边伸手。
初弦将孩子抱过去交给他。
楼安泽扭头看着床边黑压压的人,小脑袋扭来扭去,在看清祁砚时才停下,伸出小手去抓他的衣裳。
“哇……”
咿咿呀呀的婴孩咧开嘴笑出来,肉乎乎的小手在祁砚衣裳上抓来抓去,不知抓些什么。
看起来玩得很是开心。
祁砚仅是看着她,心里就化成了一滩水。
他坐在床上,笑着陪她“咿呀”玩闹。等白胖娃娃玩累了才让初弦抱出去交给宁老,让宁老抱到楼予深那里去喂养。
楼安泽被抱走后,坐在他床边的夫郎公子才陆续出声。
“这孩子真爱笑,醒了竟也不哭。”
“是啊,打小就瞧着不一般。”
“楼夫郎命里好福气,头胎便是个女儿,楼大人今日看起来格外欢喜呢!”
祁砚脸上扬起笑,与他们客套寒暄。
另一边。
楼安泽被宁老抱到楼予深那里时,楼予深正被席间的人套话。
正巧楼安泽被抱过来,楼予深顺势抬手遮住杯口,拦住桌上官员倒酒的动作,温和笑道:“要喂孩子,就不陪各位大人喝了。今儿多有怠慢,来日一定补上。”
说罢,她起身接过宁老怀里的白胖娃娃。
楼安泽被她抱进怀里,咬着拳头咧开嘴笑,口水在嘴和拳头中间拉出丝来。
“小猪儿似的。”
楼予深给出评价,眼底笑意却是藏也藏不住。
“哇啊~”楼安泽把拳头伸向她。
楼予深向桌上宾客招呼一声“吃好喝好”,离开前嘱咐关山月,“替我多招待些。”
关山月顿感压力,连忙起身应下:“好的长嫂。”
楼予深单手抱着襁褓婴儿,抽出另一只手拍拍关山月的肩膀,带宁老一同离开。
楼安泽在她怀里“哇哇”一路,小嘴喋喋不休的同时,小手已经伸向楼予深的衣襟。摸到冰凉甲胄,她小嘴一瘪,险些哭出来。
“小馋猪样。”
楼予深走进书房,接过天南星端来的催乳汤药,闻一闻后仰头喝完。
尹多福关上书房门窗,直到楼安泽吃饱喝足才再次打开。
宁老一直在旁守着,等楼予深喂完,她才问:“主母这会儿是要抱着小姐见一见宾客,还是老妇这就将小姐抱回主子那里?”
“宁老先跟着我吧,稍后我抱她见一见宾客,等她困了再抱回主父那边去。”
宁老满面喜庆,笑应一声“好”。
本以为她们公子心结难解,这辈子都不会有心甘情愿诞下孩儿的这天。不曾想天母厚待,赐他美满。
她们公子值得世上最好的女子。
楼安泽满月宴这天,远在临州的楼予琼愁得团团转。
“姪儿满月了,我不在酒宴上,却在船上送物资。”
楼予琼双手按住楼予衡的肩膀前后猛摇,“老大,我们是天底下最惨的姐姐和姨母!”
“起开。”
楼予衡“啪啪”两下拍开她的手。
有多惨自己能不知道吗?
需要听她嚎?
楼予衡看一眼水上被风卷起的浪花,解下水囊,喝水喝出了一股喝酒的惆怅。
楼予琼凑过去,紧挨着她坐下,“想什么呢?”
“想你。”
楼予琼一听这话,刚挨到座板的屁股立刻弹起来,“我可是你亲妹。”
“……”楼予衡瞥她一眼,“想你和老三。”
“噢~”
这还差不多。
楼予琼再次挨着她坐下。
只听楼予衡继续说:“陛下有意,提前召严刺史回京。不等前方大战结束攻下元丰,严刺史就要回京述职。”
“啊?”
楼予琼错愕,“这么急做什么?严刺史在临州多年,如今正逢开战的特殊时候,后方有严刺史在,东征将士在前方拼杀也能安心啊。”
“既然召严刺史回去,想必京师情况比临州这边更急。”
大不韪的话,楼予衡咽了回去。
楼予琼大概能够猜想出来,叹息,“尽早让严刺史回京走动也好,让她与十六皇女多熟悉熟悉,找一找从前为四皇女结党营私的感觉。”
严家在京师的人脉荒废许久,重新构建关系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只是没想到、陛下的身体已经这么着急了吗?
“但这和我还有老三有什么关系?”楼予琼继续问。
楼予衡塞上水囊,答:“从前我总幻想着,往上爬就能保护你们,从县到郡、到州。可如今,刺史之位近在眼前。而我们姐妹,聚少离多。”
楼予琼沉默会儿。
好半晌,她道:“其实长大之后,各有事忙,各有夫小。即使我们都不走今日的路,长大仍是聚少离多。
“我们或许会忙于生计,忙于养家糊口,连坐在这里思考为什么聚少离多的时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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