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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楼予深摇头,“人力不可及之事,罢了。”
生老病死,油尽灯枯,人力不可留也。
“听说我又添两女姪和一男姪。”楼予深换一个有朝气有生机的话题。
便是因为有死亡存在,生命的延续才显得尤为喜人。
永生会失去对生命的敬畏。
听楼予深问起这个,楼予琼“嗐”一声,“别提了,头疼。”
“怎么?”
“大姐后纳一侍,是临州一郡守家中男儿,尤其看重官商之间的差距和规矩。大姐当时对他家有所需,你也知道,纳了他是个不错的结盟方式。你那新添的姪儿,有一个便是他所出。”
楼予琼撇嘴,“先前因他冲撞了我,说话实在不中听,大姐一怒之下将他禁足。
“后,因他诊出孕有子嗣,便解了他的禁。
“这男儿家心眼子小,本就瞧不上我这经商之人,再加因我禁足,背地里对我颇多微词,我一个女人也不好与他计较什么。
“如今他诞下女儿,更是傲得似那开屏孔雀。我不想与他撞见,每每有事就将大姐请去我府里,或是我们两个出去找间酒楼坐坐。”
楼予深轻笑一声,意味不明。
“好威风啊。对妻妹都敢如此冲撞,那对县令公子出身的大姐夫,岂不更加无礼?”
楼予琼一脸‘还是你会猜’的表情,重重点头。
“那股子跋扈劲,和季司马家那个叫什么来着、季颜!对,季颜!这两人简直骄纵得一模一样。
“你这姪儿保了他多次,否则大姐如今已成刺史,未必对他有如此好耐心。他那郡守母亲,未必敢为了他去和大姐争执什么。”
楼予深再次扯唇笑笑,“听着都觉得头疼。”
“可不是?”
楼予琼压根不想提。
“娘~!”
楼安泽迈开小腿,颠颠地朝楼予深奔过来,走都走不稳的年纪就想跑。
楼予深俯身抱起她,将她转向楼予琼,“知道喊什么吗?”
楼安泽捏着胸口的平安锁摇晃,“记得、二姨~”
“真机灵。”楼予琼忍不住上手揉脸,在楼安泽的笑容垮下之前先说,“下次二姨给你带更多好玩的。”
楼安泽明显是听懂了,眼里光芒万丈。
“好~”
慢步走过来的祁砚看她这副鬼精样,板起脸提醒她:“还不快谢谢二姨。”
“蟹蟹~二姨!”
楼安泽左右瞅瞅,圆溜溜的眼睛一瞬亮起,视线定格在楼予深的飞羽冠上,拔下一根羽簪递给楼予琼,“好玩~送给二姨。”
“楼安泽,谁教你这么送东西的?”
这个坑娘玩意儿。
楼予深拍一下她的屁股,只感觉这小屁股弹手。
楼予琼捧腹大笑,“泽儿怎么这么小就学会借花献佛,慷她娘之慨了?”
真是老三的宝贝乖大娃!
祁砚都被楼安泽这一手送礼打懵了,反应过来哭笑不得。
楼予深看着楼安泽,建议:“把你的小老虎送给二姨,那个最好玩。”
楼予琼很少在一个小娃娃眼里看到光灭的破碎感。
今儿也算开了眼。
“不送小老虎、小老虎不好玩……”
委屈的小嗓音试图唤醒楼予深的母爱。
见楼予深的心比射虎的箭还硬,楼安泽转向问题关键,“二姨~不要小老虎,要、要闪闪石头,很漂亮的。”
楼予琼摸着下巴想一想,“可二姨想要小老虎,怎么办啊?”
楼安泽抱着楼予深的脖子,咬唇瘪嘴。
差一点就要哭出来了。
楼予琼玩够了,忙哄她:“好了好了,那二姨不要小老虎,泽儿是不是最喜欢二姨?”
楼安泽趴在楼予深肩头,“二姨要老虎,泽儿也、嗝~喜欢二姨。”
楼予琼眨巴眼。
再眨巴眼。
此刻她心中只有一句:怎么才能把这个白胖娃娃搞到手呢?
“三儿,二姐有一个想法。”
“收回去。”
楼予深不用听都知道她没憋好的。
太始版图扩张,不论从国土广度还是国库财力而言,俨然已成天下霸主。
万国来朝。
各方使臣已经在路上,预计年后入京。
楼予琼在京城和楼安泽玩得开心,准备年后看完万国来朝的盛况再回临州。这些日子,她和夏灵犀,两人成天抱着楼安泽走街串巷,在京内探索新的商机。
对此,祁砚表示十分感谢。
楼予琼乐得带姪儿玩,他终于能撒手一段时间。
至于楼予深,她忙得在礼部和承业王府之间打转,偶尔还要被皇帝召进宫议事。
姬以默看着她眼下乌青,搅动笔顶的挂绳。
“将军,我温会儿书,你歇会儿吧。”
如果她没记错,各方使臣即将入京,整座京师城的布防也有楼予深参与,时常需要出城夜巡。
楼予深揉一揉眉心,“谢殿下记挂,不过留给我们时间不多了。如今不仅是殿下与储和殿下的竞争,境外还有无数势力紧盯太始内政,等待陛下倒下,等待太始内乱。
“大小国家部族遣使入京,内外无数双眼睛看着,殿下必须如真正的皇储一般,展现出令臣民信服、令外族怯退的气势。
“殿下,您展现的,是太始下一任帝王的样子。
“太始国威,系于您身。”
楼予深的话一句比一句来得重,好似一块块巨石压在姬以默肩上。
姬以默沉默会儿,提笔蘸墨,“将军还是别歇了,我们继续吧。”
“好。”
楼予深翻开礼部的载名册子,边翻边说:“殿下有什么问题尽管与下官提。陛下钦点下官来任殿下之师,殿下若有惑未解,便是下官失职。”
说罢,见姬以默点头,楼予深翻到记录使臣资料的部分。
“大河东岸,启淮与我们新收的国土相邻。陛下虽暂定,太始与启淮和谐共处。然,这和谐能持续多久,谁都说不准。”
楼予深介绍完现状,说到正题,“故而,我们的臣民初到大河东岸,虽先以友好邻邦为主,但不可不谋来日。”

第335章 能者居之(1)
“因此,我们需先与启淮为友,在河东岸立足发展。同时联络起周边大小部族,通之以语言文礼、贸易往来,取代启淮和已灭的元丰,成为大河东岸的主导国。”
楼予深划出东岸那些部族的使臣名单。
“殿下,在盛典上,您需代太始向这些部族使臣展示您对她们的友好,展示太始无再进之意,让她们安心。”
姬以默点头,奋笔疾书,简短记下那些使臣所在部族。
楼予深很快翻页。
“再说上景,世代盟国,在我国与大荒的交战中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殿下需与燕储交好,延续陛下与燕皇的情谊。”
姬以默再次点头,“将军与燕储交好,应知晓许多燕储的喜好?”
“明日,下官会与殿下详讲各域习俗及使臣脾性。”
“好。”
楼予深往后翻页,继续讲:“至于大荒蛮族,她们向来吃硬不吃软,与她们交好无甚大用。殿下尽地主之谊即可,不必过分礼让她们。
“再说南朔,群山环绕,向来极少参与外界争斗。上官氏掌权已是大势所趋,南朔皇室倒台在即。
“但……”
楼予深斟酌用词。
姬以默接上:“但我们攻袭元丰时坑了上官氏。”
“的确。”楼予深承认,再道,“如果不那般,当初我们发兵渡河,极有可能是她们在背后坑害我们。
“当初,我们将上官鸣岐骗离南朔,骗至大荒。南朔并无实际损失,只是损失了从背后袭击我们的最好时机。”
在数以万万计的臣民利益面前,在国与国的战场上,对她国仁慈者不配掌军。
仁慈,只能是胜利后的那一丝悲悯。
姬以默“嗯”一声,随后,她道,“所以,上官氏如今对我们态度不明,届时盛典,我们也不必拿出明确态度,一切先静观南朔局势?”
“殿下聪慧,只需礼待即可。若上官氏人问起一些不方便回答的,殿下只需表示,太始无意参与南朔内政,愿与南朔结邻邦之谊。”
姬以默总结:“攻下元丰后,我太始愿意刀兵入库,马放南山。与天下各邦和平共处,共赴来日。”
楼予深笑着点头,“正是。”
除夕夜的爆竹和烟花燃得绚烂。
新年伊始,万象更新。
又是一年正月十五,上元佳节的螃蟹花灯映得楼安泽小脸通红。
“哇哈~咯咯!”
楼安泽被楼予深抱在怀里,握紧手里的灯笼杆,使劲甩动花灯,看蟹钳乱夹,乐得不行,“爹~爹爹看!”
笑声荡漾开,幼童清澈的嗓音极具感染力。
四周的人朝这边看过来。
待到看清抱那幼童的人是谁,四周的人默不作声,把头扭回去。
难怪这小孩笑得这么开心。
她娘是楼予深,她还能有什么烦恼呢?
“哇!神凰浴火~”
“我要看!娘,我要看那个!”
四周小孩并不少,孩童不懂大人的忧愁,眼里只有此刻的欢乐。
楼安泽听见四周孩子的呼声,脑袋飞快扭过去,眼里映出火光中振翅欲飞的神凰。
“哇~!”
胖小猪发出惊叹,连手里的螃蟹花灯被祁砚抽走都不知道。
楼予深抱着她转向梧桐台方向,和祁砚聊起:“去年上元灯会,泽儿才多大点来着?”
祁砚比划一个长度,“四个月时才这么点吧。”
“不是、不是。”
楼安泽扭回来,张开手臂比划,“泽儿有——这么大!”
祁砚看看她使劲比划的宽度,惊叹:“这么大呢?”
“嗯嗯!”
楼安泽骄傲地昂起下巴。
楼予深单手兜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抬起,屈指在她脸蛋上刮一刮,“嗯,很厚,以后摔了不疼。”
楼安泽没听懂,还以为楼予深在夸她,登时把小脑袋昂得更高。
“泽儿、不怕疼~”
祁砚“噗”一声笑出来,不想打击家里的小猪,忙掩住嘴,“我们找个高处看吧,能看得清楚些。”
“好噢~!”
楼安泽握拳,振臂欢呼,亮晶晶的眼眸里似有星河闪烁。
楼予深笑着看她,这圆嘟嘟的侧脸越看越觉得有趣。
上元节过后,封印假彻底结束。
百官重启官印。
楼予深又开始过那种让楼予琼看在眼里累在心里的日子。
晚膳时候。
楼予琼看楼予深一眼,问她:“使臣都进京了吧?”
她这骡子一样的妹妹能歇会儿了吧?
“才到哪儿?”楼予深接过祁砚递来的汤,吹一吹热气,“馆驿内接待的使臣连册子上的一半都不到,只盼望剩下的能在二月之前入京。”
楼予琼“啧啧”感叹,“三儿,你怎么活成了百里景殊?”
楼予深只道:“权与责并重。”
见楼予琼一副‘你在胡扯’的表情,楼予深晃动碗,喝口汤,再说:“陛下数日前受寒,身子不适,御医让我们劝陛下休朝歇息两天。但陛下性子,轻易不会休朝。
“陛下如此,何况我们?
“盛典将至,不能让外人看了太始的热闹。”
所以,即使皇帝病了仍要撑住场面,即使她们累了也不能出差错。
这场盛典,决定太始能否与天下各国达成友好合作,从疲兵东征迈入休养生息,抚民安政。
“对了。”楼予深搁下碗,看向楼予琼,“想参加盛典吗?”
楼予琼指一指自己,“我?”
她能和圣上赴同一场宴?
楼予深点头,“重臣可以携家眷赴宴,灵犀姐也会去。你们都是官家出商的典例,为国捐银捐粮出力颇多,陛下有意让你们先与外域使臣谈一谈贸易往来之事。”
说罢,楼予深转向祁砚。
“夫郎也是。这场盛典不同于以往,到时赴宴不必时刻与我一起,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
祁砚抬手抚上胸口,眼中惊喜难以抑制。
“以往虽占有皇商名头,但往往是向内向上贡些钱货,从未敢以国之名义向外行商。”
商队出入境前先直接和她邦朝廷对接,这种生意竟也让他做上了!
楼予琼在一旁重重点头,“三儿,我们老楼家祖坟正在冒青烟。”
她迟早富上加富啊!
“比起其余皇商,你们抢占了盛典先机,好好把握。等盛典过后,其余皇商受召参与进来,竞争会加大。”

盛典当日,楼府大清早就格外冷清。
楼安泽翻滚身子,抱着老虎布偶坐起来时,耳边全是远处回荡的钟声。
守在小床边的宁老见她醒了,上前哄她:“小主子要不要吃点甜粥?”
“嗷——”
楼安泽打个哈欠,揉揉眼睛,含糊喊:“爹爹?”
北陆夹着嗓子,回她:“哎哟~爹爹有事出门了,怎么办呢小主子?”
“嗯、娘?”楼安泽迷蒙睁眼。
北陆再道:“哎哟~娘也有事出门了。”
楼安泽彻底醒了,眨巴眼睛,问:“家里、有谁?”
北陆掰着手指数给她听:“爹爹、娘、二姨,都去给小主子赚美味的点心了。家里有我——北陆,还有初弦阿舅和宁阿嬷。有哺师在,还有管家阿嬷和好几位会飞的阿嬷。”
见楼安泽今早起床兴致不高,初弦在她的小床旁蹲下,问她:“小主子先洗漱,吃点好吃的,等会儿让宁阿嬷带小主子飞着玩,好不好?”
楼安泽听见飞,提起点兴致,应下:“好~”
与此同时。
盛典上鼓乐喧天,彩绸飞扬。
原本各种场合都守在皇帝身边听从调动的楼予深,今日打露面起就跟在姬以默身边,陪姬以默走遍宴场,两人与各方使臣有说有笑。
如此阵仗,清晰明了,圣意已无需揣测。
皇储席位上。
姬以廷看着走到她对面落座的姬以默,脸上强撑笑意,险些将手中酒杯握碎。
在母皇眼里,她竟不如这个十五岁的黄毛丫头!?
姬以默与她对坐,迎上她的目光,微微颔首,淡然移开。
“咚!!”
沉重钟声自高楼上传开,在空中回荡。
钟鸣九声。
盛宴开席。
舞伶踏乐翩翩入场,使尽毕生所学,博上位者一笑。
舞乐正佳时,大荒新储举杯,笑问上方:“素闻姬储册立多年,出身正统,怎么瞧姬皇的样子并不满意?”
此言一出,火热氛围一瞬凝结成冰。
席间,楼予琼低头,心道:所有人都闭嘴不谈的事,偏偏某些人长了张嘴,跳起来挑明了谈。
高台上。
皇帝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撑着头。脸上笑意不改,继续看着下方歌舞,像是根本没听到大荒新储的问题。
场面如时间静止般尴尬。
皇帝未曾开口,下方舞乐不敢停下。
待场上舞伶提心吊胆献完一舞,皇帝坐正些,搁下酒杯。
“赏。”
楼予深和姜长翊抬手鼓掌,看向场上谢恩的伶人,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不错。”
“漂亮!”
姬以默一同抬手鼓掌。
其余亲王和官员的掌声先后跟上,出乎意料的场面,让场上伶人受宠若惊,连连道谢,面向众人屈膝行礼。
各方使臣互相看看,跟上东道主的意思,鼓起掌来,夸赞歌舞。
场上,众伶人踏开舞步,披帛浮动,转着圈地弯腰向四周大人物行礼道谢。
随后,他们再次面向上方,向皇帝行礼告退。
大荒新储的问题被无视得彻彻底底。
舞乐更换,下一批表演戏法的艺人上场。
大荒新储毕竟年轻,借着酒杯遮掩,往上看一眼上方的太始皇帝,将气咽回心里,坐在位上老实许多。
南朔使臣席位上,上官鸣岐转动手中白玉珠串,闲谈:“内政便是内政,各国内部自有裁定,无需旁人过分担忧。是吧,姬皇?”
“能者居之,无需多言。”
皇帝轻飘飘笑吟吟一句回答,似是一次答了上官鸣岐和大荒新储的两个问题。
而细听之下,好似还有另一层:被坑了就是被坑了,元丰已经是太始的。能者夺之,亦无需多言。
上官鸣岐指尖转动珠串的动作停下,往上看一眼。
对上皇帝俯视而来的目光,她缓缓将珠串叠戴在腕上,“多谢姬皇指教。”
“上官国师壮年有为,朕指教不了什么。”皇帝抬手,遥遥举杯。
上官鸣岐端起桌上酒杯,朝向皇帝,回敬时微微低头。
皇帝与她对饮一杯,放杯后看向楼予深那边,手心朝下搭在凰椅扶手上,指尖微勾。
楼予深见状,起身绕过亲王席位,绕到皇帝身侧。
“陛下?”
皇帝坐正些,身子倾向楼予深那边。
楼予深俯身靠近,附耳听令。
“宴后车马巡城,让十六代朕前去,你与姜长翊在旁好生辅佐,切勿怠慢各域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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