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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客栈二楼。
祁砚坐在桌边,解开桃花酥的捆绳,打开油纸包,拾起里面夹的红笺。
看到楼予深的生辰八字,祁砚脸上笑意渐浓。
她那模样,还真瞧不出比他小三岁。
说她比他大三岁他都信。
照例,大户人家成亲,是在定亲一年后完礼。
她才这般年纪,完礼便能顺理成章延至两年后,很好。
祁砚虽然并不排斥与楼予深成亲,但完礼,便代表族亲要催他诞下祁氏少主。孕胎期间但凡出点什么意外,那些人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水蛭一样吸上来。
“真是麻烦。”
“家主,您说什么?”北陆上前询问,以为祁砚有什么吩咐他没听清。
祁砚只道:“请宁老过来。”
“是。”

宁老站在桌前,低头朝祁砚见礼。
祁砚问她:“前段时间,朝楼姑娘动手的那些人,她们来自哪几家?”
宁老报出那些人的来路。
其中,大部分人就来自祁氏内部。
祁砚捻起一块桃花酥,吩咐:“这段时间你就留在青阳县保护她,定亲之后,她身边更不会太平。”
“公子?”宁老感到诧异,“老妇的职责,是保公子安全。”
她并非一般仆从,因受他父亲救命之恩……故而,回来以残生护故人之子。
在宁老眼中,没有什么能比祁砚的安危更重要。
“我是二阶武师,还能调郭老过来。那么多灵师随行,府里也供奉有六阶灵宗坐镇。比起她,我算安全,不会有人轻易朝我射出第一箭。”
祁砚吃完桃花酥,拍拍手上碎屑,拿起一旁的帕子擦手。
“她是合适的赘媳人选,宁老,保护好她。”
宁老虽不知短短一天不到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但她通过祁砚转变的态度能看出来,祁砚已经开始重视楼予深。
或许真的对这个赘媳很满意。
宁老弯腰,应下:“是。”
随后,看看祁砚的神色,她提醒:“不过,公子留老妇在此保护楼姑娘,但依老妇看,楼姑娘未必需要人保护。
“前段时间动手的那些人,全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个楼予深,最古怪的地方在于,她这些年来一事无成平平无奇,只是青阳县里一个无业百姓,县里很多人看着她长大。
祖上几代都是木匠,平民出身,普通到没有任何值得旁人多看两眼的地方。
就是这样一个背景简单的人,从多次买凶杀人中活下来。
她至今没看出对方的修为到底在哪一境界,还有对方身边究竟藏了什么人保护。
宁老说的,祁砚心中也清楚。
楼予深有古怪,他都知道。
但他对楼予深并非全盘托出,如何要求楼予深对他毫无保留?对方已经答应他成亲后不纳侧侍,这是世间绝大多数女子都不敢给出的承诺。
今早还……和他出去散心,陪他聊了许多。
“她两个姐姐,有谁与哪方灵师或更强者有过交集吗?”祁砚问。
宁老答:“她大姐独得县令青眼,又与县令公子走得近。但青阳县的杨县令,前段时间并无异动。
“甚至楼姑娘的大姐,像也不知她三妹的具体去向。
“那些人动手时,楼姑娘总会脱离老妇的监看。期间,楼姑娘的大姐偶尔会去找她,见家里没人开门就离开。”
所以,不会是楼予衡出手相助。
甚至可以判定,楼予衡根本不知道她三妹遭遇过危险。
祁砚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再问:“她二姐呢?”
行商之人,多少能在外结识些朋友。
“她二姐……”宁老迟疑片刻,“她二姐从前段时间一直到现在,都忙于一个牙行买回去的俾仆。”
“什么?”
宁老将楼予琼送人给楼予深被拒、而后又将人送去给楼予衡、最后被楼予衡把人扔回去的事,和祁砚简短说了说。
祁砚顿时更头疼。
早知她这二姐办事如此没分寸,还给她送男人,昨日他就不该那副好脸。
“公子,楼姑娘的两个姐姐,恐怕根本不知道她们妹妹到底有什么本事。很多事,楼姑娘或许连家里都瞒着。”
祁砚放下手,只道:“罢了,不管这许多。她因我才被那些人盯上,你保护好她便是。”
宁老见祁砚这副态度,心中叹息,“是。”
只盼那楼予深,当真配让她们公子上心。
离开客栈后。
楼予深回家还没坐一会儿,就被楼予琼从躺椅上拽起来,生拉硬拽地带去她那边。
“你最好是有正事。”
楼予深站在院中,眼神化刀,直往楼予琼身上扎。
如果再为上次那种给她塞人的无聊事,把她从躺椅上拉过来,她真的会考虑在这里松松拳脚。
楼予琼保证:“正事,还是好事。”
“放。”
楼予深言简意赅,长袍一掀,面无表情在楼予琼院中的交椅上坐下。
楼予琼早已习惯她如今的说话方式,留下一句“等我”,眨眼便窜进屋内。
不多时,两名男子各捧一套衣裳走出来。
左边男子温顺惹人怜,右边,正是楼予琼那日想塞给楼予深的男子。
“不是说地方小,住不下吗?”楼予深问她。
楼予琼嘀咕:“老大那张脸黑的,你又不是没瞧见。”
她能不把人带回来吗?
牙行现在人满为患,五两银子都掏出去了,人家那边也不会让退。
“你该的。”楼予深对楼予琼的遭遇毫无同情,“闷声不吭把人送过去,给她捅个娄子。”
楼予琼眼睛睁圆,“我捅的娄子能有你多?”
排老幺的还教训起当姐的了。
“……”楼予深瞥她一眼,“这是什么值得比的事吗?”
很光彩?
“半斤八两,咱俩谁也别说谁。”楼予琼先拿起程锦手上捧的衣裳,展开来给楼予深看。
楼予深如实评价:“样子不错。”
程锦很是腼腆,朝她低头,屈膝行一礼。
“你去试试。”楼予琼把衣服抛到楼予深怀里,“你这张小白脸,我总算想到用处了。”
以后就让老三穿她铺子里的衣裳,穿出去走遍每条街。
楼予深低头看看怀里的衣裳,再看看楼予琼那一脸狡商笑容,听话起身。
拿着衣裳走进楼予琼屋里之前,她报价:“一成余利。”
亲姐妹明算账。
楼予琼的笑容石化,裂开,磨着后槽牙问:“你以后真准备靠脸吃饭是吧?”
要她一成余利,这张脸敢报这么高的价?
“祁砚掏了八千两。”
他之后会掏多少,和她的脑子有关。但他最开始就掏出来的八千两,绝对是奔着这张脸来的。
“换个角度想,给我的越多,代表你的余利越高。”
也就是赚得越多。
“行行行。”
做生意的哪里听得了这话,楼予琼连忙摆手,催促:“你快去换,换好出来我瞧瞧。”
楼予深点头,进屋关门。
程锦走到楼予琼身边,柔声细语:“东家放心,三小姐的身量和模样皆属上佳,七分的衣裳她能穿出十分的俊朗。”
说完,他略低头,“东家……也是。”
站在一旁的罗昭捧着衣裳,直翻白眼。

“很合身。”
楼予深和楼予琼的身形十分相近,两人完全可以穿同一身衣裳。只要程锦按照楼予琼的尺寸去裁剪,楼予深穿就是合身的。
“我那儿有两箱绸缎,如果你们想提前感受寸澜郡富贵人家的衣料,可以尝试用它制衣。”
楼予深也很好奇,寻常布料在程锦手中都能变成这样,如果换成祁砚送的那些绸缎,会制出怎样的锦罗玉衣。
“这……”程锦有些犹豫,“承蒙三小姐信任,但我只试过用绸缎制帕子,还未试过制衣。”
在他们县,能用绸缎制一方帕子,已是家境不错的夫郎公子。
“祁家主送的绸缎,想必精贵难得。万一有所损坏,我实在担当不起。”
程锦面对昂贵衣料时,表现得有些束手束脚。
楼予琼手下用力,捏住他的肩膀,“你以后制衣接触到的都是那些绫罗绸缎,如果这样畏手畏脚,你的技艺发挥不出三成。”
说完,她看向楼予深,调侃:“再说,我这儿一成余利也不是那么好拿的,总得先投点本钱吧。”
楼予深将两人亲密的姿势尽收眼底,什么都没说,顺着楼予琼应下:“是该投点本钱,而且去外面找绣郎制衣,价钱也不低。”
“她省了工钱,你练了手,一举两得。”楼予琼拍拍程锦的肩膀,随后收回手,走向罗昭。
展开罗昭捧的那套衣裳,楼予琼看向楼予深,“再试试?”
别浪费这么好的身架子和脸。
她第一次知道,长身玉立、气宇轩昂,诸如此类的词可以往她们老三身上用。
楼予深眼皮向下耷拉,已经困倦,但还是点头。
干赚钱的正事,她还是能拿出几分耐心的。
晚些时候。
楼予衡散值,过来吃饭。一来就看见楼予深坐在院中,用衣裳蒙住脸睡觉。
她走过去,拿开楼予深脸上的衣裳。
看看院中的程锦和罗昭,楼予衡压低声音:“你随我来。”
楼予深打个哈欠,起身随她往柴房走。
柴房里。
楼予衡关上门,问:“昨天给我喝的药到底是什么,你从哪儿弄的药方?”
“别管,别问,有用就行。”
楼予深直接堵死她后面想问的许多问题。
楼予衡想了想,问出最重要的:“没有反噬吧?”
昨晚她回去,一整晚全身发热难捱,汗流不止,今早一醒便已是一阶灵师。
“有反噬就不会拿给你用。”楼予深靠在墙上,轻飘飘往下说,“你不用想太多,这一步之所以很轻松,是因为晋升灵师只是修炼的入门。
“入门,根本不配称为卡瓶颈。
“它本就应该很轻松。”
要是在入门处都能卡大半辈子,这辈子算是没指望了。
她被囚移星部族,即使前十年没有拿到噬灵秘法,仅依靠对看守西寨的那些移星族民的观察,模仿她们吐纳气息的方式,她也修至二阶灵宗。
从灵士到灵师,在楼予深看来,对于稍有天赋的人而言,这一步本就应该很轻松。
在修炼路上能走远的,都不会卡在这一步。
楼予深这番话说得可谓狂妄。
但楼予衡已经体验过昨天那碗药的药效,现在听楼予深说出这番话,她竟然觉得……正常。
“行,其余的我不多问。”楼予衡说完这话,叮嘱,“那药方你不是在寸澜郡看到的吧?不管你在哪看到的,捂得严严实实,别拿它去赚钱。”
两个妹妹现在都掉进钱眼里,尤其这个小的,连入赘都干得出来。
楼予衡真怕楼予深直接把药拿出去售卖。
这种东西,如果没点本事,别说护住,和它沾边就只有死路一条。
“无论如何,不能让外人知道。”
“好,知道了。”楼予深点头,“所以可以去吃饭了吗?”
楼予衡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你还有闲情吃饭?我昨晚差点没吓死,疲软头晕,烫得像火炉。”
楼予深从墙边站直,敷衍:“你最近流连温柔乡,身体都没从前好。”
“还好意思说?你说温补,药性那么猛的东西,就那样让我喝下去。”楼予衡没好气地伸出手,拍打楼予深肩背上的墙灰。
“本就只是温补。”楼予深转个身,方便她拍。
“那种药,效用来得都温吞。几个时辰才显效,一夜就能将灵力吸收干净。”
只是烫得像火炉,又没要人命。
洗髓时,身体里流动的药像是裹挟碎石的岩浆,从每一寸经脉里冲刷过去。
如果人在这途中失去意识,灵力运转没有跟上。那它随时可能让人筋骨寸断,活活疼死。
这才能被称为一剂猛药。
楼予衡不想接她的话,最后一下重重拍在楼予深背上,拍干净她背后的墙灰。
“吃饭去。”
“哦。”
柴房外。
楼予琼坐在桌边,按下想要帮忙的程锦,厉色训斥:“端菜你都端不好,准备以后让我端给你吃?”
罗昭站在桌前,从未有过的耻辱感笼罩心头。
他以前哪里干过这种端菜端茶的事?
在太始帝国边境牙行,所有逃难过来的流民俾仆里,样貌寻常的元丰男子卖价最贱。
不论是启淮逃来的男人,还是他们元丰帝国那些女人,都能卖到八至十两银子。
只有他们,三到五两贱卖一条命,为俾为仆!
这样还没有人要,只能狼狈地挤在牙行里吃剩菜馊饭。
难得有个人买下他,结果还是因为她妹妹癖好特殊,喜好强势的男人。尽管如此,她妹妹也没要他。
他像个烫手山芋,在她们姐妹三人手里来回抛。
“说话啊!装什么哑巴?”
楼予琼简直不知道把这个罗昭往哪里扔。
给老三,老三不要。
给老大,倒捅个娄子。
最后没办法,让他到她铺子里去当个小二,打打下手,结果他上工第一天敢嚼舌根说客人不知廉耻!
还被客人听见了!
这个蠢货!
楼予深看看桌上打翻的菜,往柴房门上一靠。
楼予衡把头偏向她那边,小声商量:“下馆子吧?”
“成。”
果然家里人多是非多。

“可算把萝卜扔进坑里了。”
楼予琼瘫倒在楼予深的躺椅上,“要是搬货他都干不来,别管我那五两银子,二两银子随便找户人家发卖了吧。”
“谁让你一声不吭就买个人扔过来。”
楼予深换完衣裳出来,走到躺椅旁,“起来。”
“不起。”楼予琼赖在上面不肯动,“你这椅子特别舒服,让我歇会儿,一会儿收拾完还得赶路去寸澜郡。”
瞟一眼楼予深,就这一眼,她就挪不开眼。
惊艳好半晌,楼予琼毫不吝啬地夸赞:“行啊你,捯饬得是那么回事。”
缓带轻裘,斯文儒雅。
她都快想不起老三先前犯浑的样子了。
楼予琼抬手,上下打量几次,问:“才分别三四天,人家下聘队伍前脚刚走,后脚提起去寸澜郡你就捯饬成这样?”
年少啊。
“希望你知道,我是你的招牌。”
而且她这副身架子和这张脸,会让祁砚在楼予琼的成衣铺刚开张时,略给两分情面。
楼予深一把拎起楼予琼,旋转半圈,自己坐在躺椅上,清点银票和地契。
楼予琼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站在一旁。
“小气样儿。”
谁稀罕她那张椅子。
“对了你听说没?”楼予琼搬来板凳,坐在楼予深旁边,继续说,“老大和杨县令家的公子又出去游湖去了。”
“嗯,刚听你说。”
楼予深眼皮都不带掀一下,看清地契上的字,才知道祁砚到底送了她一座多大的宅院。
说是送给她在寸澜郡落脚歇息的地方,但这宅院住下八十人绰绰有余。
楼予琼凑近她,讲得眉飞色舞,“你信不信,这感情啊,它就得有点误会和波折才好,坎坷才让人倍感珍惜。”
“不信。”楼予深从不觉得误会、波折、坎坷是什么值得珍惜的事情。
她无端经历的坎坷已经够多。
“我是很知足的人,不需要坎坷来提醒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多美好,有钱又平淡的日子我就很珍惜。
“至于你说的误会和波折,这些只会消磨耐心。
“值得珍惜的,恰恰是抵御这些的东西,是那些不可名状的信任、勇气、坚持,又或其余种种。”
“嗯,话很有道理。”楼予琼看向她的手,“所以能把你数钱的动作停一下吗?”
她并没有看出老三的知足。
又或者说,现在她们过的日子,还没有到老三口中‘有钱又平淡’的程度。
见楼予深手里的银票叠得厚厚一沓,楼予琼感叹:“旁的不说,大部分时候,有钱和平淡是无法双全的。”
“取决于什么对你才是平淡。”
楼予深想了想,换个说法,“又或者说,你走到哪一步,多有钱才愿意停下。”
“那什么对你才是平淡?”楼予琼好奇。
“刀没有悬在头顶,就是平淡。”
平缓的语气下,每个字的缝隙里都渗出阴森寒气。
楼予琼搓搓胳膊,回她:“那我们现在的日子就很平淡。”
“也很贫穷。”
穷到支撑不起她修炼。
“等着,等我赚到钱分你一成余利。以后我赚得越多,你就越有钱。”
楼予琼许诺般,神色坚定地拍了拍楼予深的肩膀。
然后继续刚才的话题。
“你说老大是真的喜欢县令公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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