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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掠心咒不止能用于女子,男子同样可用。只要他们被擒被束缚,修为最低的灵士都能对他们施展掠心咒。
齐裕沉默。
齐哲安抚他:“现在最慌的应该是南朔国师,是她们巫毒部族出兵灭了移星部族。一旦找不出那十二人,将来那十二人掌权复仇,她们巫毒部族没好果子吃。
“更甚至,可能南朔国师身边,就潜伏着移星部族余孽。”
齐裕听得厌烦,“藏在南方研究这些害人的秘术,最后害人又害己。”
齐哲靠在椅背上,想了想,说:“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这次便是南朔帝国出面,逼得启淮帝国停战。
“否则再战下去,我们国力不支,言和与求和,一字之差相差甚远。”
南朔帝国言明,若启淮不愿停战,南朔只能出兵渡河,助元丰帝国打到启淮停战。
如此,启淮帝国不得不停。
齐裕冷笑,“那是因为我们元丰男子当政,掌权人里没有移星部族余孽。启淮那边就不一定了,南朔国师当然先帮我们停战。”
南朔帝国,新帝年少,国师摄政。
没她们皇帝什么事,有事和那位国师谈就行。
太始帝国,临州。
寸澜郡,青阳县。
祁砚坐了三个时辰马车,腰酸背疼。拿高手中账册,撩开窗帘往外看一眼。
“家主再忍忍,应该快到了。”初弦奉上一杯茶。
祁砚放下账册,接过茶杯。
车厢里,北陆坐在初弦对面擦拭佩剑,看一眼祁砚,为他抱不平:“对方那般作风,家主何必亲自前来?遣管家来下聘就是。”
要他说,那楼三根本配不上他们家主。
当赘媳都不配。
初弦见祁砚蹙眉,忙训斥北陆:“数你多嘴!家主自有打算,你絮叨什么?”
“哦。”北陆低头擦剑,不再吭声。
祁砚喝完茶,搁下茶杯,才答:“招亲那日,前往钱庄花销六千多两的赵财东,自那日后消失得无踪无迹。
“而楼予深买回去的那名男子,宁老查过,名叫赵裕。
“招亲前一日,楼予深带赵裕去寸澜郡。等她再回来时,赵裕不见踪迹。
“向来游手好闲的楼予深,在没有活计的情况下,每日前往饭庄吃喝,还是三顿,花钱比她两个有正业的姐姐都要大手大脚。”
寻常人家一日才吃两顿,她三顿都下馆子,花销不可谓不大。

那姓赵的怎么也不长眼?
北陆完全无法理解,“恬不知耻!她既然已经攀上一位富贵公子哥,怎么敢来抢家主的绣球?”
祁砚抬头,扫一眼北陆的脑子,欲言又止。
最后只叹一口气,掀开窗帘。
初弦无奈道:“家主的意思是,楼三姑娘或许和传言中大不相同,给那男子赎身保不准另有隐情,所以亲自来看看。”
听完初弦的解释,北陆一愣,挠挠后脑勺。
“原来如此。”
楼家宅院。
楼予衡散值后就被楼予琼喊来这边,两人坐在院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干嘛呢?”
好不容易忙完一天,她就想回去吃个饱饭,洗洗睡下。
楼予琼委屈,“冲我凶什么,又不是我让你来的。”
“去县衙门口把我拉过来的不是你?是鬼?”楼予衡现在的怨气比鬼还重。
楼予琼直接卖人:“老三让我去的。”
“你的腿长在她身上?你没点头,她能控制你的腿?”
“……”楼予琼自己干了理亏事,不敢还嘴。
偷瞄一眼楼予衡的脸色,她问:“不至于吧,这几天在衙门里有人找茬?”
那天,她从牙行给老三买的那个俾仆,因为老三没要,她那儿又实在不想腾地方再安置一个。
想起老大一个人住,没个下人洗衣做饭,每天回家后自己收拾也挺累的。
再加上老大是九阶灵士,修为高,管得住人。
她就把人送去了。
结果正好被杨县令家的公子瞧见。
本来只是送个下人去洗衣做饭,不知怎么,最后闹得像她和老大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楼予琼小心翼翼,观察楼予衡的脸色。
被对方扎了一记眼刀。
“一边去,看见你就上火。”如果是小时候,楼予衡现在一定把楼予琼按在腿上打。
楼予琼自知理亏,挪动屁股,缩到长凳一角。
长凳上就她一人坐着,现在她整个人都压在一侧,另一侧空得往上翘。
“呃!”
险些摔个人仰凳翻时,楼予琼一手抓住桌子。
就在这时,对面的楼予衡将桌子抽走。
“嗵!”
“嘭!”
楼予深出来时,正好赶上楼予琼一屁股摔在地上这一幕。
和楼予衡对视一眼,两人嘴角压不住地上扬。
“这个喝了。”
楼予深把她熬好的药汁端给楼予衡。
楼予衡松开桌子,接过碗闻一闻,五官皱在一起。
“这是什么东西?”
“好东西。”
楼予深走向对面,无视楼予琼朝她伸出的手,把地上的长凳拉起来。
“拉我啊!拉它干嘛?”
“它能坐。”
楼予深瞥楼予琼一眼,那眼神:你能坐吗?
楼予琼被她气笑,自己拍拍屁股站起来。
桌对面,楼予衡还在研究那碗药,“你拿什么熬的,熬这东西给我干什么?我又没病。”
“灵药熬的,精进修为,说不定能帮你晋升灵师。”
“你被哪个江湖游医忽悠了?”
“从古籍上看的药方。”
楼予琼“咦”了一声,“县里那些书肆看的?那里面的书要是能收录晋升灵师的药方,早被人抢购一空了!”
“不是县里书肆,在更大的藏书阁看的。”
“寸澜郡?”
楼予深没承认也没否认,看向楼予衡,“真材实料,这些灵药处理起来很麻烦。”
所以快喝。
别浪费药。
楼予衡端着药碗,要多迟疑有多迟疑,问:“没放什么能要人命的药材吧?”
难得老三主动为她们做些什么,一腔热情不便拒绝啊。
但药这东西,它好像也不能乱喝。没用都算事小,真要把人喝出点什么事,那问题就大了。
楼予深答:“都是温补的东西,要不了你的命。”
听到这番保证,楼予衡眼一闭心一横,干了。
楼予琼看得脖子往后缩,直皱眉头。
“咦!”
老大也太惯着老三了,乱熬的药能乱喝吗?
“咚咚。”
“来了!”
楼予琼看一眼楼予衡紧皱眉头的表情,看得连连摇头,起身去开门。
待她看清门外的阵仗,张嘴好几次,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们这是?”
门外,初弦往里看一眼。
看到楼予深走过来,确认他们没敲错门,他回祁砚身后站好。
祁砚看见楼予深,脸上扬起一抹和煦如春风的笑。
“楼姑娘,我应约来下聘。”
楼予深当然知道他要来,宁老昨天特意来给她递过帖子。
“公子请。”
楼予深走到门边,不动声色将楼予琼扯到一旁,再将院门拉开。
祁砚进门后,他身后众多仆从鱼贯而入。
系着红绸的聘礼没多久就堆满小院。
祁砚走在楼予深身边,左右打量宅院,再看看楼予衡和楼予琼,询问:“这二位是?”
长得这么像,看样子是她两位姐姐。
“我大姐,楼予衡。二姐,楼予琼。”
楼予深介绍完楼予衡两人,抬手介绍祁砚,“祁家主。”
楼予衡站在桌边,朝祁砚那边抱拳见个礼。
祁砚抱手屈膝,回道:“楼家大姐。”
楼予琼也扯开笑容,拱手打过招呼,“祁家主。”
这个老三,喊她们来的时候没说今天有这一出。
祁砚转向她回礼,“楼家二姐。”
互相见过礼,祁砚询问他身边的楼予深:“楼姑娘姐妹三人住在一起吗?”
“平常我一个人住,她们时不时回来看看。”
“原来是这样,姐妹和睦很好啊。”
所以不管途中经历过什么,不管传言楼予深如何不孝,如何卖祖宅给人赎身,这座楼家祖宅还是楼予深的。
“瞧我,忘了正事。”祁砚一拍额头,朝后招手,“聘金与添礼,楼姑娘点一点数。”
初弦奉上一方檀木雕花盒。
祁砚拿起木盒,在楼予深面前打开,“八千两聘金,随时可去通元钱庄取银,你收好。”
一旁,楼予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已经下巴脱臼。
多少??
八千两?!
祁砚合上木盒,再从北陆手中接过另一封地契。
“这是寸澜郡的一座宅院,离祁府不远,你下次去寸澜郡可以在那儿歇脚。”
说完,祁砚往后看。
队伍后面,六名侍女和六名护卫走出来,站成两排,动作整齐朝楼予深行礼。
“楼姑娘!”
祁砚转回来看向楼予深,“你我成亲前,就先由她们伺候你起居。”

第026章 祁砚便是祁砚(2)
随后,祁砚又带楼予深看了看那些箱子,大致告诉她里面都是些什么。
金银玉器,绫罗绸缎,在祁砚这里都是论箱送的。
“这趟带的东西不多,你若是还缺什么,尽管与我提。”
听到祁砚这话,站在旁边的楼予琼都不确定她这会儿嘴巴张没张开。
如果张开了,那应该张得很大。
楼予深听到现在,听祁砚介绍这么多,等他介绍完,她终于开口:“不缺,一切都好,公子费心了。”
祁砚的下聘队伍上午从寸澜郡出发,到楼家宅院时已是黄昏。
这个时辰,少不了晚饭。
楼予深直接塞给楼予琼二十两银子,让她包一座客栈,领祁砚带来的那些人去吃饭休息。
楼予衡则是去酒楼订饭菜,让人送到楼家宅院来。
大批仆从离开后,院子里空出不少地方。
见楼予衡和楼予琼不在,祁砚抬手屏退初弦和北陆,让他们去门前候着。
“公子喝茶。”
楼予深亲自斟茶,推到祁砚面前。
祁砚坐在桌边,打量小院,闲聊起:“今日聘礼已下,你我的关系,还称呼公子是否有些生疏?”
楼予深改口:“家主?”
“噗!”
祁砚这一笑,脸上仿佛有什么面具裂开,缝隙里露出他原本的模样。
“极少有赘媳愿意称呼夫郎为家主。”
甚至多数男家主,还得称呼家中赘媳为妻主。
原以为楼予深没什么赘媳觉悟,现在看来,她赘媳觉悟高得厉害。
“称呼罢了,你喜欢怎样,我便怎样唤你。”
赵裕的六千两颐指气使,祁砚的八千两谦逊和气。
一个硬刀子,一个软刀子。如果非得选一刀挨,楼予深当然愿意挨这软的。
祁砚喝完茶,单手托腮看着楼予深,眼眸灵动。另一只手随意放在桌上,指尖轮流敲击桌面。
一轮又一轮后,他答:“公子生疏,家主也生疏,夫郎不到时候,你想个合适些的。”
“祁砚?”楼予深提壶,为他续一杯茶。
世上公子有太多,家主也太多。唤人公子家主时,她根本记不清谁是谁。
只有连名带姓地喊出来,祁砚便是祁砚。
祁砚想了想,应下:“也好,总比唤我公子来得亲近些。那我便一样唤你姓名了,楼姑娘?”
“嗯。”
祁砚放下托腮的手,喝着续上的茶。
过会儿,他想转换话题,便再喊:“楼予深。”
“嗯?”
“我在来的路上听说你许多事迹,可否为我解释一二?”
“你问。”
“听说你曾对一男子一见倾心,变卖家产为其赎身?”祁砚不动声色,观察楼予深的反应,“可有此事?”
楼予深抬头与他对视,如实回答:“一见倾心不曾,为其赎身确有此事。准确来说是一场交易,他是雇主,我是保护雇主的镖师。
“将雇主安全送回,拿到镖利,交易结束。”
交易、雇主、镖利……
想到那日,钱庄茶室里那位财大气粗的赵财主,对祁府有喜而削价一事颇为不喜,最后多掏三百两银子也要原价买走那些药。
祁砚联想到这些,想起那位要在钱庄借宿五日的仆从,想起抢绣球后过了五日才回青阳县的楼予深。
“原是如此,所以你二人、并无过近的关系?”
祁砚生得就一派富家公子模样,衣着打扮样样精致。鬓边几缕卷曲的碎发上下一弹,摆明了写着‘我骄纵’三个大字。
楼予深顺着他的心意,答:“并无。”
祁砚唇角上扬,眉眼弯弯看向楼予深,“那我信你。”
随即他又问:“你那日说,现在并不急缺钱用,但往后在修炼上或许有大的花销。楼予深,你如今什么修为,几阶灵士?”
以宁老的修为,竟然看不透楼予深如今是何境界,当真奇怪。
那日,那赵财东口中需要用药的仆从,是她吗?
“我如今修为不高,远不如你身边的人。”楼予深将问题抛给他,问,“怎么想到问这个,是我那日说得太远,吓到你了吗?”
不等祁砚回答,她先解释:“那日你问我缺钱的数目,但我实在没有急缺钱的地方,便胡诌了几句,不必将那些话放在心上。”
他现在给她的这些钱,够她用很久。
等她修为升上去,掠钱快的时候,就无需靠他供钱。
祁砚闻言摇头,伸出手,捏住楼予深的衣袖,“我只是问一问你的修为,了解一下,再决定安排谁为你指导,并没有被吓到。”
他的脸上眼里写满真诚二字,“你我妻夫一体,你好,我自然也好。你若想好好修炼,我们祁府最不缺的便是钱。”
这一番煽情话语,楼予深还没开始感动,回来的楼予琼先感动上了。
这个妹夫她承认!
对老三好得纯粹!
毕竟,以对方的身家,在她们老三身上也图谋不到什么。
见楼予琼进门,祁砚后面准备追问楼予深修为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这楼家二姐,回得真是时候。
“安排好了?”楼予深看向楼予琼,难得有一次觉得她的出现不搅人清静。
楼予琼对此丝毫不知,坐在楼予深旁边倒茶,回应:“安排好了。”
只要钱给足,哪有安排不好的?
就怕老三分文不掏,还让她们去干破费事。
祁砚坐在长桌对面喝茶,看着她们姐妹相似的面庞,观察她们姐妹二人的相处,最终确认:姐妹关系真的和睦。
他就说,同母同父的三姐妹,谁都没被家里亏待。到底得出什么大事,才能如传言一般撕破脸皮?
传言误人不浅,楼予深竟也不解释。
楼予琼回来,祁砚再想和楼予深聊些什么也不方便。
三人干脆一起喝茶,从祁砚身上的华美衣裳,聊到寸澜郡那些布帛行。
“祁府设有织造苑,织工绣郎都是专为府里主子请的。祁府上下,所有主子穿的衣裳用的被枕,都不从外面买。”
祁砚捋顺自己的衣袖,略显歉意,“我对城中布帛行没什么了解。”
俗话说,隔行如隔山。
余利不够高,谁会有事没事翻山玩?
“楼二姐怎么对这些感兴趣,有意换个行当吗?”祁砚又不是傻子,很难听不出楼予琼话里的探问。

第027章 这一刀在这儿等着她(1)
见楼予琼迟疑,楼予深替她答:“她想开间成衣铺,先了解郡城哪些布庄名声大口碑好。如果能找到郡里数得上号的布帛行供货,卖时还可以借点名气。”
“这样。”祁砚微微颔首,随即又道,“开成衣铺就很好,险些以为你们要开布帛行。”
“怎么说?”楼予深问,“郡城的布帛行来头都很大?”
“可以这么说。”
祁砚回想一下,“我虽与那些布帛行没太深接触,但她们在钱庄的存银可都不少。
“大的布帛行,都是一代一代用钱垒起来的。她们的生意也不止在郡城做,外面都有不少。
“地方大,织工多,产布快。若是生意找上门,不管多大的单都能接住。”
说到这里,祁砚看向楼予深,“郡城大户人家若有需求,管家都是直接去熟悉的布庄采买。
“好比祁府,府里护卫侍仆若是需要在外面制衣,管家便直接往她熟悉的地方去,中间都能得些甜头。”
水至清则无鱼,那点甜头,大户人家是默许了的。
许多布庄维护生意,都会往管家手里塞点,以便达成长久的交易。
“如果是新开的布庄,尤其是家底不厚的布庄,刚入场时都争不过这些有底子的。
“货一般,还能卖给普通人家。货太好,上面卖不出,下面没人买,赔得更多。那时,她们只能选择效仿前辈,往采买的人手里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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