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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只要祁砚愿意,这是自然。”
好听的话和承诺都是不要钱的,却能让人身心愉悦。
至于能否兑现,只能说世事变化无常,定得太远的事情谁知道呢?
楼予琼到了寸澜郡,干劲十足,每天早出晚归。
虽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但楼予深仍保留独自居住的自在感觉。
楼予琼带走了宁老,她再将护卫都留在府上。
每每出门闲逛,总能有意外收获。
好比现在,楼予深晕在马车上,锁在货箱里,被人运货般拖往城郊乱葬岗。
乱葬岗人烟稀少,荒凉阴森。
“真是个抛尸的好地方!”
驾车的女人吆喝一声,解下腰间水囊,边拔塞边说:“等干完这票,拿到金子,找个馆子快活快活。”
在城内街巷,能避开路上行人,将人打晕带走已是不易。
寸澜郡是祁氏的发家之地,城内不少产业都是祁氏的,现在由祁砚接手。
她不能在城内闹出动静,耽搁时间,只能先把人带出城。
喝完水,女人将塞子塞回去,往后看一眼车上捆绑的大大小小的箱子,轻蔑一笑。
“乳臭未干的丫头片子,也值得让我出手?”
她可是高阶灵师,雇主那边真是小题大做。
“驾!”
女人润完嗓子,甩动缰绳,马车加速奔往乱葬岗。
乱葬岗,平常葬的都是贫苦俾仆或无名之士。
人数不多,尸骨还不至于堆叠起来。
只有战争或天灾瘟疫时,去世的人多,无人收尸,才会出现乱葬岗堆尸,甚至方圆百里出现多片乱葬岗的情况。
眼下远没到这一步。
零散几具尸体被抛在这里,若有若无的腐烂气息往人鼻腔里钻。
乌鸦停在尸体上啄食,不少尸体已经露出白骨。
直到马蹄声靠近,惊飞漫天黑鸟。
空中盘旋的食腐鸟好似焚烧产生的灰烬。
“吁!”
女人拉紧缰绳,马车刹住,车上捆绑的箱子随之一震。
其中一口箱子里,楼予深借这动静,顺势翻了个身,活动筋骨。
没等多久,箱子外面的锁发出细碎响声。
一道白光从开箱处迸射。
和开箱的人对视时,楼予深嘴角上扬,忽视对方惊愕交加的神色,自顾自闲聊:“到了吗?”
女人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地,目光迅速扫过周围,催动灵力探查一番。
确认身后没有楼予深的救兵跟来,她松一口气,再看向楼予深时,阴恻恻地笑着抽出刀。
“到了,到阎王殿了!”
该死的小丫头片子,竟敢吓唬她!
“到了就好。”不然她还得自己找地方抛尸。
“去死!”
“嘭!”
楼予深催动灵力,气浪以她为中心向四周狂暴地膨胀。
木箱顷刻间炸为残片,碎屑飘扬。
女人以刀相抵,被这阵气浪掀开三丈远,半只脚陷进地里才堪堪刹住。
木屑在她脸上划出一道道细密血痕。
“怎、怎么会?”
根据雇主那边给的信息,十八岁的年纪,能修炼到高阶灵士都不错了!
对面竟然是个……灵师?!
气浪掀起猎猎狂风,楼予深衣袂翻飞,自半空落下,脚尖踩在躁动不安的马匹背上。
“八阶灵师,大手笔啊。”
终于来了个修为比她高的。
对比这个,前面那几个初阶灵师像开胃小菜。
“你不是我要杀的人,你到底是谁?”
对面的女人握紧刀柄,此刻她脑中将那些擅长易容的同行全部列出,思考究竟是谁接了保护楼予深这一单,扮成楼予深的样子来诈她。
“你话也真多。”
楼予深可不管她脑中这些幻想。
绳镖出袖,如灵蛇般袭向对面的女人,镖头锋利得反射寒光。即使女人挥刀砍断牵引镖头的绳索,镖头仍旧朝她脖颈射去。
“嗤!”
女人迅速侧身,脖颈还是留下一道浅伤。
割开的伤口流下一串血液。
“该死!”女人抬手抹一把脖子上的血,将刀往身后一甩。
即使无人握柄,刀也稳稳立在半空,自动挥舞,抵挡女人身后射回来的镖头。
“劫老娘的票,让老娘瞧瞧你是哪条道的!”
女人抬起双手,马车上那些箱子如同受到什么召唤,开始剧烈颤动。
整辆马车,连车板带木箱陡然腾空,全朝楼予深砸过去。
楼予深脚下的马惊慌嘶鸣,被她的灵力锁在原地。
她踩在马背上,看向那些朝她砸过来的重物,宽袖长袍里如有气涌,浑厚灵力自她体内释放。
以她为中心,两丈内万物静止。
朝她砸来的重物全部悬浮在她头顶。
“不愧是八阶,劲真大。”
好在前些天升到五阶灵师,不然真没这么轻松制住她。
楼予深默念功法,体内灵力在全部释放出去的瞬间,逆向吸纳,爆发出两倍于先前的控力。
飞云掣电间,她整个人如同旋涡,将地上草木连根吸起。
风暴席卷。
站在她对面的女人从未见过有这般控制力的灵师,心中暗道一声不好,猜测对方恐怕已是灵宗。
女人拔腿正欲逃离此地,楼予深睁开眼,双目阴鸷。
“你也给我过来!”
“呃!!”
女人双脚悬空,胡乱蹬动。双手捂紧自己的脖子,面色憋得红紫。
她只感觉自己体内的灵力从经脉里抽离,随着地上连根拔起的草木一同,尽数被吸进旋涡。

第036章 真是个抛尸的好地方(2)
失去灵力滋养,女人气血十足的身躯变得干瘦如柴,红润皮肤顷刻间皱如枯木。
乌鸦发出阵阵叫声,死亡气息步步紧逼。
终于,她整个人被吸到楼予深面前。
楼予深抬手握住她枯瘦的脖子,脖子上那道镖头划开的浅痕里已经挤不出半滴血。
“咔!”
骨头折断的清脆响声,伴随最后一声鸦鸣落下。
女人瞪大双眼,倒在地上。
“真是个抛尸的好地方。”
马背上,楼予深拍拍手,收回她的镖头和女人的刀。
掂了掂刀的重量,细看刀身锻纹,她叹气,“挺值钱,可惜。”
好刀都得找铁匠定制,握柄刀长专为一人量身打造,契合那人的用刀习惯。
在道上太有代表性。
挥刀割断马背上的拉车绳,楼予深将刀甩出。刀刺穿地上女人的身体,钉入地里。
等楼予深策马离开,郊野的飞禽走兽闻着腥味靠近。
乱葬岗是它们的饱餐地。
日落西山。
楼予深拿卖马得来的四两银子,给祁砚买了两盒城中卖得最贵的龙井茶酥。
用祁砚以往的话来说,这种东西便是:五百文钱的红木盒子,装着五十文钱的糕点,剩下卖得全是面子。
恰巧,楼予深买得也就是这点面子。
东西本身价值几何不重要,能博金主一笑,便是值。
去钱庄送完糕点,楼予深回到府里。
府里气氛好像比她出门前紧张,她进门这一路,仆从见到她,行礼时把头低得不能再低。
“出什么事了?”楼予深叫来管家。
管家弯腰站在她旁边,答:“主子,二小姐回来时心情不是太好。”
思索会儿,她补充:“或许还受了伤,那会儿程锦绣郎来找小人要了一瓶跌打酒。”
她们做仆从的,只要主子心情不好,她们就得把心提起来伺候。
楼予深听完她的话,摆手让她退下。
管家心里长松一口气,躬身告退。
楼予琼院子里。
楼予深来的时候,程锦说楼予琼已经睡下,请她明天再来。
以楼予深对楼予琼的了解,多半是伤得不好见人。
既然程锦这么传话,当着他的面,楼予深也不强求,出了院门之后才开口喊:“宁前辈。”
宁老现身,落在楼予深旁边,“楼姑娘。”
不等楼予深问,她先交代:“二姑娘与人在包厢谈事,老妇守在周围,并未跟进去。且、无关生死,只是她们生意上的事。”
言外之意,她不知道包厢里面会打起来,而且这事也不在她保护范围内。
楼予深让宁老跟着楼予琼,只是防止有人劫持楼予琼来威胁她。宁老确实不必像保护祁砚一样时刻保护楼予琼,发生一点小事就亲自出面。
再一个,别说楼予琼。
就算换成楼予深,只要对方不是来杀她的,宁老也不会轻易出手,除非楼予深快被人打死。
“行。”楼予深缓慢抬手,应一声,“我知道了。”
楼予琼刚到寸澜郡,找得都是合作人,怎么还会起冲突?
楼予深思索此事,绕着院子踱步。
宁老跟在她身后请示:“姑娘若无旁的事……”
“忙你的吧。”
“是。”宁老弯腰行礼,正要退下。
刚抬头,就看见楼予深动作娴熟地翻墙爬窗,摸进楼予琼屋里。
她脚步一顿,眨了下眼,什么都没说,默默藏匿。
楼予琼趴在床上翻册子,拿一支竹笔在上面写写画画。
下笔时的力道,像是想把纸戳烂。
听到窗边传来响动,她抬头一看,看见楼予深翻窗进来时面色惊悚,慌忙裹紧被褥。
“有门不走你走窗!什么毛病?”
都多大年纪了,还是当年比小馒头的时候吗?
就算当年,那也是她和老大比,老三只配在旁边拿着她的木雕青蛙眼巴巴地看。
“你那门让人走了吗?”楼予深反问,从窗框上跳下来。
看楼予琼把自己裹成蚕蛹,她拖着椅子走到床边,将披风往后一扬,大马金刀坐在楼予琼面前。
“说吧。”
“你让我说我就说?”楼予琼在床上死鱼打滚,“没什么好说的,就一点小事,我很快就能想到法子解决。”
楼予深再问:“这事和我有关系吗?”
楼予琼在寸澜郡没有招惹过谁,但她有。
“脸怎么这么大,什么事都得和你有关系?”楼予琼啧啧摇头,“行了你回去睡吧,我要休息了。”
楼予深在她整个人缩进被褥之前,伸手拽住她的被角。
“你干嘛!?”
楼予琼像只八爪鱼,死死抱紧她的被子。
楼予深没理会她,拽着被角往外拉,掀开一半,看到床上的册子时伸手夺过。
“你改行做土匪啊!”楼予琼一手抓住被子捂紧自己,另一只手朝楼予深那边伸,“还我!”
楼予深松开被子坐回去,拿高手里的册子,“再不说我就自己看。”
她们姐妹三人从小就有记仇的习惯,但她和老大都是记在心里,反复问候对方祖宗十八代。
只有老二,一边问候一边往名册上写。
楼予琼一个白眼翻过去。
扭动肩膀舒缓酸胀感,她看向楼予深,“行了,和你有点关系行了吧?”
“继续。”
“你知道祁家主有个堂弟吗?叫祁凡,被郡守府二小姐聘回去的那个。”
楼予深回忆祁砚和她说过的那些,“祁二东家与寸澜郡现任郡守是亲家,你说的祁凡是她儿子吗?”
“是。”
楼予琼边躺下边说:“祁凡带去郡守府的奁资,里面便有三间成衣铺,与我今日去谈的合顺布庄关系密切。
“合顺布庄的少东家,与郡守府二小姐关系不错,今日代表合顺布庄与我商谈的便是这位少东家。”
“然后?”
楼予琼枕着软枕左右磨蹭,找到一个舒服的地方躺平,继续说:“商谈过程中我就感觉她对我多有刁难,说话夹枪带棍的,并不是诚心去谈生意。
“本想着初来乍到,不宜和寸澜郡的大布庄撕破脸,忍一顿饭也就是了。”
关起门和楼予深说这些时,楼予琼不知怎的,话匣子打开就合不上。
越说她越气,“结果对面蹬鼻子上脸,开始还是在生意家世上嘲讽挖苦,到后面直接说我们楼家家风不行。
“有爹生没娘养的杂碎,敢把我们娘搬出来说事!”

大不了这生意不谈,楼予琼权当掏腰包喂一顿狗。
但对方从楼予深做赘媳这件事,一直阴阳怪气地讥讽到她们去世的娘身上,摆明就是恶心人去的。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楼予琼再忍下去,她都觉得自己不配为人女。
“打赢了吗?”楼予深比较关心这个。
楼予琼听了顿时没好气,“那李熹微一人带着四个仆从,你又没去,我一打四还得护着程锦。”
所以是打输了。
还被打得有点惨。
“要是在青阳县就好了。”楼予琼望着屋顶感叹一句。
没有老大在,外面的路真难走。
见楼予深没说话,楼予琼伸出一只手,握拳扭动,反过来安慰她:“不过最后,被酒楼的人架出去之前,我冲过去朝李熹微脸上来了一下。”
勉强算个两败俱伤。
“没报官?”
楼予琼撇嘴,不乐意地回:“你刚才没听我说吗,李熹微和郡守府的二小姐有私交,我就算报官有什么用?还不如朝她脸上来一拳痛快。”
“我是问你,对面没有报官吗?”
楼予琼眼睛瞪大,“她报官?老三你睁眼看看,被她四个仆从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是我,她还报官?报官验伤也是我伤得更重!”
老三这话问得简直没人性!
“你上一句,李熹微和郡守府二小姐有私交。”
楼予深把名册还给楼予琼,继续说:“她脸上也有伤,就算报官,吃亏的还是你。
“好在是在包厢,没有外人看见谁先动的手。
“但如果她真的想,以合顺布庄在寸澜郡的影响,她去买通几个酒楼里的人,陷害你足够。
“就算不能一次按死你,也能让我们吃吃苦头。”
楼予琼一骨碌坐起来,看向楼予深,问:“你说得是你自己吧?”
只有老三,小时候就喜欢藏在暗处下刀子捅。
那个李熹微有没有这股子阴狠劲,她确实不知道,但她知道老三一定有。
楼予深没有回她的话,而是平静往下说:“照你所说,一个说话阴阳怪气夹枪带棍的人,有势可仗的时候,一定会狗仗人势。
“之所以没有仗势欺你,要么狗和主人还不够亲近,不确定狗主人会不会为她出面;
“要么,她的狗主人也是个仗势欺人的,在郡守府没有实际地位;
“再或者,今天狗是从狗窝偷跑出来的,不敢乱叫。
“亦或以上都有。”
楼予深对楼予琼的能力不说十分认可,但也较为放心。
“我相信你在找合顺布庄合作之前,递出帖子之前,是细查过她们的作风的,至少查过她们东家。
“李熹微,听起来不像能当少东家的人。”
说完,楼予深看向楼予琼,问:“她是李家独女吗?”
这会儿,楼予琼的眼睛睁得比刚才更大。
“……对、就她一个女儿。”
老三越来越像小时候了。
不对,是越来越像正常长大的她了。
这也不对,反正和从前不一样,有小时候那股劲了!
“这段时间待在府里养伤,就算出门也多带几个护卫,少走小路。尖酸刻薄的人,你朝她脸上打一拳,她能记恨你到入土。”
楼予深说完,起身。
楼予琼看看自己的拳头,再看看楼予深那张脸。
末了,小声说:“我觉得你也能。”
老三记起仇,她估摸着也能记到入土。
楼予深瞟一眼她的拳头,语气淡淡:“你可以试试。”
“不了不了,这多伤和气。”楼予琼连连摇头,把手收进被子里。
楼予深把椅子拖回原位放好,连朝向都和原先一样。
放好椅子,她走到床边,看向楼予琼身上的蚕茧,再次确认:“伤得不重?”
“要不你给我看看?”楼予琼试探性地问。
见楼予深没有开口反驳,她麻溜套上一层里衣,掀开身上的被子,随后躺好。
在楼予深查看时,她再试探性地问:“要不你给我把跌打酒擦了?”
“程锦呢?”
“你觉得我好意思让他瞧见这身伤?”
她一个大女人,出门被打成这副样子,很丢人的好吗!
“就算你不好意思,他也已经瞧过了。”
楼予深拿起一旁矮柜上的瓷瓶,打开闻了闻。确认是跌打酒之后,她抽扬楼予琼的里衣,翻烙饼一样把人翻了个面。
接下来半刻钟,屋里全是楼予琼的叫唤。
“轻点啊!”
“……”楼予深难得的想翻白眼,“下次找个侍女来。”
数她事多。
将瓷瓶放回矮柜上,楼予深正要离开,躺在床上的楼予琼拉好被褥,一脸菜色,气若游丝,问她:
“老三,你还记得雀母庙的保证吗?”
熟悉的老三回来了。
那股她熟悉的阴狠劲也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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