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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雀母庙?”
楼予深的记忆往回追溯,一直追溯到她五岁那年,才在记忆里找到那座城郊小庙。
那年,楼予衡和楼予琼都在私塾念书。
她们的娘是远近闻名的木匠,每天笑呵呵的,坚信和气生财。
这样的人,自然不允许自己女儿殴打同窗。
偏偏私塾里,有些孩子就是口无遮拦,她们会一起嘲笑同窗的妹妹是个木头呆子。
楼予琼不胜其烦。
有天回家,她一把夺过楼予深手里的木锁,问:‘你为什么不能像别人的妹妹那样?’
为什么不能像一个正常的妹妹,会哭会闹,会笑着跑出去买吃的,不会让同窗觉得奇怪的那种!
楼予深只是看着她,看着她手里的木锁,朝她伸手。
‘还给我。’
楼予琼俯视她,两人大眼瞪小眼。
楼予深仰头,什么催促的话都没说,只是认真地望着楼予琼,白净精致的小脸让人心生不忍。
好半晌,楼予琼泄一口气,全身力气被抽干似的,无力地把木锁放到楼予深的小手里。
‘要不是怕爹说我,保准给你砸了。’
楼予琼一边嘟囔一边回屋,没注意跟在她身后的尾巴。
直到关门时,她才看见已经站在她门口的楼予深。
‘干什么?’她语气不耐。
楼予深抱着木锁,问:‘楼予琼,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吗?’
‘喊姐。’楼予琼撇嘴,‘没大没小没礼貌。’
楼予深配合她,喊一声:‘二姐。’
这声二姐,听得楼予琼颇为满意,嘴角直往耳根咧。

第038章 雀母庙的保证(2)
听楼予琼说完私塾里的事,小小的楼予深站在她门前,低垂脑袋,沉思片刻。
“所以让她们闭嘴,你就不会再抢我的锁了,是吗?”
“你说得简单,怎么让她们闭嘴?”
楼予琼戳一下楼予深的脑袋,觉得手感不错,再戳一下。
楼予深眉头紧皱,往后退一步,说:“你明天带我一起去就行了。”
“你们要去哪里?”
楼予衡回家,关上院门,走到两个妹妹面前。
楼予琼指指楼予深,“她说有办法让钱小海她们闭嘴,让我们明天带她去私塾。”
楼予琼一句我们,直接把楼予衡也扯进来。
楼予衡低头看看又矮又小的楼予深。
想了想,她端出大姐的气势,摸摸小楼予深的脑袋,“钱小海她们的事和你没关系,大人的事你别掺和。”
“你们不是大人。”楼予深不吃这套,继续说,“不解决钱小海的问题,楼予琼就会烦我。”
“说了让你喊二姐。”楼予琼在一旁跳脚。
楼予深在全名和二姐之间折中,学楼予衡喊:“老二。”
有了更大的,她不再执着于楼予琼,“我明天去私塾陪你们念书,把我的半包桃酥给大姐吃。”
楼予衡咽一下口水,摇头,“不行,娘说了,一人一包。”
“我不说,你不说,娘不会知道。”
“我也要吃!”楼予琼跳得更高,“不然我和娘说。”
楼予深看她一眼,好像在看一只没有脑子的青蛙。
“我说我吃了,大姐说她没吃,你猜娘打谁?”
楼予琼转动脑瓜一想,那肯定是打她。
顿时,她不跳了,也不喊了。
她把楼予衡拉到旁边,两人嘀嘀咕咕一阵,再一起回头看一眼楼予深。
看完,两人对视,转身拍板:“好,明天带你去。”
这是她们妹妹第一次主动提出要和她们一起玩,说不定玩得开心了就和别人家的正常妹妹一样了。
楼予衡和楼予琼心中抱有期待。
至于楼予深说的解决问题,她们根本没仔细听。
第二天一早。
楼予深乖乖跟着两个姐姐去私塾,碰见谁都扬着一张腼腆的笑容,看起来和其余小孩没有不同。
楼予琼欣喜雀跃,“钱小海!你说谁妹妹不正常?”
孩子堆里走出来一个橙衣小姑娘,上下打量楼予深,然后问:“喂,你会打陀螺吗?”
“我会做陀螺。”楼予深是这么答的。
见对面的孩子表情各异,她答回正题:“至于打陀螺,我都是一个人在家打。你们要和我说你们平常怎么玩,有什么规矩,我才能和你们一起玩。”
说完,她坐在桌上,前后晃动两条小短腿,问:“你们要带我一起打陀螺吗?”
平常她只有做成陀螺之后,才会打两下试试做好没有。
楼予深问完,她对面那些孩子的表情更加奇怪。
钱小海回到孩子堆里,八张嘴议论纷纷。
楼予琼站在她桌边,看看楼予深,再看看对面议论得热火朝天的同窗,心里嘀咕:好像没说错什么啊。
但最后,对面给出结果:“我们不要带你打陀螺,你是个怪小孩!”
她们家里的妹妹弟弟都不是这样的。
楼予深看向楼予琼,一言不发,两条小腿也不晃了。
楼予琼一拍桌,朝对面问:“她不出来玩,你们说她怪。她出来玩,你们还说她怪,你们有病啊!”
钱小海跳出来喊:“你妹妹才有病,你看哪个正常小孩这么奇怪的?和我们一起玩,我们还怕她发病变成疯子呢!”
“疯子疯子~”
“楼予琼的妹妹是疯子!”
楼予衡牙一咬,拳头一捏,正要过去讲道理时,一条小短腿横在她面前拦住她。
“不可以当着启师的面打架。”回家会被娘揍。
楼予衡正要说话,上面传来书本拍在桌上的声音。
“闹什么?都闹什么!”
长桌后的中年女人目光犀利,往下扫一眼,屋内闹哄哄的孩子全部回位坐下。
楼予衡一溜烟跑出去,在窗外朝楼予琼和楼予深挥手。
她和楼予琼只是在同一间私塾念书,并不是由同一位启师教导。
楼予衡走后,坐在长桌后面的启师翻开书,看向坐在楼予琼桌子上的楼予深。
楼予琼双手抄到楼予深腋下,艰难将她抱下来。
楼予深双脚落地,一路小跑到讲堂后面的角落,坐在专门为没到念书年纪的小孩准备的板凳上。
启师收回目光,没说什么,开始讲授今天的课业。
和往常一样,讲堂里的孩子昏昏欲睡。
楼予琼的额头快要磕到桌上。
这时,角落里楼予深那明亮又专注的眼神,就格外吸引上方启师的注意。
半个时辰后,钟声响起。
屋内的孩子一窝蜂往外涌,楼予琼跑出去玩了许久,这才记起来她落下什么。
落下了一个妹妹。
等她冲回来,只见她们妹妹坐在启师旁边。向来不苟言笑的启师,这会儿笑着教她们妹妹念字。
楼予深学得很快,或者说,她原本就认识。
但她还是跟着启师一个字一个字地念,飞快的进步给了这位启师莫大的成就感。
等到启师出去泡茶,门边的楼予琼终于找到机会上前。
“让你来玩,你怎么和启师坐在一起了?”她询问的声音好似做贼。
因为在私塾里,得到启师青睐的学生,总是最难合群的。
她们会被其余学生针对。
楼予深坐在桌边,翻看其余学生抄写的诗,在其中找到署名钱小海的那一份。
“你要偷这个,让启师以为她没做功课?”
“好主意,这里没有灶,我偷了你把它吃掉怎么样?”
“……”楼予琼嘴角抽搐,“那还是算了。”
万一被搜到,名声会更差。
“你要干嘛?不偷就快放回去,一会儿有人来了。”楼予琼催促。
楼予深在钱小海抄写的诗里择字,小手在桌上凭空写写画画,楼予琼也不知道她在乱比划什么。
“我出去看门,有人来了就大咳一声,你赶紧的。”
楼予琼一个上午过得提心吊胆,赶紧又冲到门外,给楼予深把风。
好在启师喝完茶回来时,楼予深已经坐得端正。
桌上一切恢复原样。
好像没人动过。

楼予琼收拾书本,带着楼予深和楼予衡碰面时,满脸都是疲惫。
反观楼予深,手里握着启师送她的一支竹笔,小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和来时一样笑得腼腆。
姐妹三人一起回家。
直到进院关门,楼予深脸上的笑容逐渐减淡。
找出楼予衡和楼予琼写过的纸,折线撕下一张张没有沾染墨迹的小纸片,楼予深根据记忆,握笔落字。
楼予琼凑过去一看,眼睛睁大,嘴巴张圆。
一手捂嘴,她另一只手反复敲打楼予衡的胳膊。
楼予衡也凑过去看一眼,评价楼予深写的字:“怎么比你前几天写得丑?”
因为老三不爱玩,娘很早就开始教她识字。
她很早就会认字写字了。
但在楼予衡印象里,楼予深写字没有这么丑。
这时,旁边的楼予琼终于找回她的声音,“不是她的字,这是钱小海的字。”
见楼予衡没懂,楼予琼两只手胡乱比划一阵。
“你到底要说什么?”
“唉呀!”楼予琼捋顺舌头,拔高声音,“我说钱小海写的字就是这样!懂了吗?”
这下楼予衡懂了,点头。
两人再看过去,同样的话,楼予深在七张小纸片上写了七次。
“你为什么约人到庙里吃点心?”楼予琼看完,问,“你哪来的点心?”
桃酥不是给大姐了吗?
“你长点心吧。”楼予深把七张小纸片都递给楼予琼。
“后天轮到你和钱小海洒扫讲堂,散学之前,你把这些塞到那七个人的包里。这次洒扫,让钱小海躲出去偷懒,你把活干完,别喊她。”
“哪七个?”
“和钱小海一起说我是疯子的那七个。”
楼予琼接过小纸片,再问:“然后呢?”
“然后问钱小海,你看到她们七个一起去庙里吃点心,问她怎么没去。”
“再然后呢?”
“回家。”
第三天,楼予琼再次做贼一样,提心吊胆干完楼予深交代她的那些。
刚回家喘口气,她就被楼予深拉进屋里。
两个小姑娘穿着楼予衡和楼予深的衣服,扎着和两人一样的头发,两颊涂抹灶灰。
把她们塞给楼予琼,楼予深叫上楼予衡,两人换上一身乞丐衣服出门。
城郊,雀母庙。
这是青阳县香火最旺的庙,许多孩子逢年过节都被家中大人带来这里拜过。
但现在不过年不过节,又正是回家吃晚饭的时辰,庙里空无一人。
七个孩子结伴前来,蹦蹦跳跳走进庙里,拿出纸片。
“钱小海呢?”
“她不会偷偷把点心吃完回家了吧?”
越猜越远,有人生气地把纸片扔在地上,“骗子!我再也不和她玩了!”
“肯定是不舍得给我们分点心吃。”
她们这边说着,门口,钱小海气冲冲地跑进庙。
“你们竟然不喊我一起!”
钱小海看到聚在这里的七人,大骂:“我干什么都会喊你们一起,你们都是白眼狼!”
竟然背着她吃点心!
钱小海脾气最大,扑上去逮谁打谁。
八人很快扭打在一起。
谁都没有注意,庙门缓慢关闭,落下门闩。
“咔!”
门外照进来的最后一道光被截断。
这时,已经打得鼻青脸肿的八人才抬起头,被门口冷不丁出现的楼予深吓得纷纷松手。
楼予深走近她们,面无表情,衣衫破旧。
像个鬼魂。
尤其在庙里这种地方,更容易将鬼神代入思绪。
“你们为什么说我是疯子?”
楼予深一遍又一遍询问:“为什么说我是疯子?”
“不是我!”
“我没有说你,是她们说的。”
“钱小海、钱小海说的!”
楼予深披头散发,目光空洞,不断重复“为什么”,好像瓦舍戏台上演的傀儡冤魂,把庙里八人吓得吱哇乱叫。
在八人一触即溃时,楼予衡从供桌后面冲出来,对准八人的屁股一人踹上一脚。
她踹时,楼予深眼疾手快,捡起地上散落的七张纸片。
楼予衡抱上她,姐妹两人翻窗跑了。
晚些时候。
在外忙碌一天的楼母回到家。
楼父做好饭,正抱怨三个孩子出去玩得一身泥时,院门被人敲得“哐哐”震动。
“谁啊?”
楼母边走边喊,“别敲了,就来!”
什么急事敲成这样?
拉开院门一看,外面的女男老少还有县衙的人,把她家大门围得水泄不通。
不等她问,钱小海的爹指着她喊:“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楼木匠啊,你向来一副老实人做派,怎么教你女儿干些伤天害理的事!”
说着,他把鼻青脸肿的钱小海往身前一拉。
“看看!看你女儿干得好事!”
楼母一瞧这架势,扭头怒喝:“楼予琼!你给我过来!”
楼予琼直接往楼父怀里躲,“又关我什么事啊!”
钱小海有爹疼,难道她没有?
楼父搂着她,一看这阵仗大,连忙问:“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家琼儿这身板,她就算有那坏心思,她也没那力气打这么多人啊!”
他这粗略一数,嚯!
八个呢!
这哪是琼儿一个人打得过的?
“是她们两个。”有孩子伸手指楼予衡和楼予深,“她们两个打的。”
这下楼母都不信了。
“小娃,你说楼予琼还说得过去,这两个……衡儿什么性子我最清楚,还有深儿,你不说她的性子,你看她这年纪她也不能打得过你们啊。”
楼母朝楼予深招手。
楼予深走到门口,仰头看向门外的人,声音清脆:“我没有打人。”
她真的没有亲自动手打。
“那个大的呢!”外面有孩子娘质问。
楼予衡有些茫然地走出来,抬起手给县衙的人看,“我的手有这么大,别的不说,那些巴掌印肯定不是我扇的吧?”
门外,衙役上前,握住楼予衡的手腕,拿她的手比对那八个孩子身上的伤痕。
末了,又抓住楼予琼的手比对。
最后她们看向楼予深。
楼予深仰头和她们对视,有些愣愣地举起自己的小手,手上还有没洗干净的泥巴。
衙役直接让她放下。
抓住嫌疑最大的楼予琼,衙役问:“今天下午散学之后,你去哪里了?”
“我?”楼予琼答,“我们三个去河边挖泥巴做泥人啊!”
说完,她左右看看,示意另外两个就是楼予衡和楼予深。

第040章 老楼家的孩子多乖多实诚(2)
这时候,院外有几个看热闹的人想起来:“那会儿确实在河边看见她们姐妹三个了。”
“小的那个还摔进泥里了。”
“三个都糊得满脸是泥,泥猴子似的。”
听到这些,楼父赶忙把木盆抱出来,翻盆里的脏衣服,“几位官姐你们瞧,刚一散学回家,我眨个眼的功夫,她们两个就把妹妹带出去玩了。”
楼母多点两盏灯,让她们看仔细些。
天都黑了,衙役的耐心也不多。
“你们几个再说一遍,到底在哪被打的,被谁打的?”
钱小海小声答:“就是在雀母庙,被她们姐妹两个打……”
“我去雀母庙干什么?”楼予深挠头。
“你去——”钱小海卡顿会儿,思考后回答,“你和你大姐去雀母庙打我们!”
楼予深挠头,再问:“那你们去雀母庙干什么?既然知道我们要打人,你们不去不就好了。
“还有,我为什么要去打你们?”
楼予深后面这句刚问出来,钱小海立马接:“因为我们说你是疯子!”
“……”楼予琼此刻在思考,她那天到底为什么回家抢她妹妹的木锁,还冲她妹妹发脾气。
就因为这个蠢东西在她耳边乱叫了几声?
“好吧,这也算个理由。”楼予深勉强认同,然后掰着手指头数一数,继续问,“但你们有八个人,我们两个去打你们八个?”
门外,众人低头,看看楼予深的个子。
这么个小不点,真的打起来可以忽略不计。
气势汹汹来讨说法的那些大人,这会儿几问几答下来,原本十足的怒气仅剩一成,其余全部化为心虚。
楼予衡长得再高也没法一个打八个啊。
衙役追问钱小海八人:“你们去雀母庙干什么?”
“吃、吃点心。”
八个人同一个回答。
这时,楼予琼看向钱小海,问:“你不是不去的吗,怎么后面又去了?”
一句话引得所有衙役看向她。
楼予琼吓得缩了缩脖子,怯懦解释:“散学的时候,她们七个说去吃点心。”
“七个?”
衙役眼神一凛,呵斥:“再不说实话,就把你们带去县衙打板子!”
这些小兔崽子当她们没正事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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