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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二弟陪她清贫三年,她也已经回以厚报,将她入仕后的朝廷奖赏尽数赠与二弟,九成俸禄都交用于府内中馈。
“退一万步讲,以二弟性子和能力而言,他如果选的不是关山月,他能活成你或祁镜吗?他不能,他会和早年许配到你父族的祁章祁墨一样,活成早就和侧侍打交道的商家主父。”
只能说,祁案这一押注确实押中了一注不错的。
雏鹏已丰翼展翅,且未曾忘本,知晓回报。
“夫郎,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不必插手关家家事。若哪日二弟受不了她,趁着身子清爽,尚无子嗣,大可以带着奁资与她和离,官府的和离章是盖得最快的。关山月但凡敢有丝毫不体面的做法,我一定上她府里问候。”
楼予深捏一捏祁砚的脸,“在此之前,若二弟只是一味的在你这里抱怨诉苦,或是想让你我出面做这恶人,将手插到关山月后院里去,夫郎,这不合适。”
皇帝管得都没这么宽。
“抱怨是服从前的发泄,而非反抗前的准备。”楼予深揉揉他的脸蛋,将人带进怀中。
“往往准备反抗的人,没有这么多费时又无意义的抱怨。”
“唉。”
祁砚叹一口气,直挺挺前倾,一头扎进楼予深怀里,“我只是联想到你我。”
如她所言,如果祁案要和离,不仅能带着他的奁资回到祁府,还能得到关山月一笔不菲的补偿。有楼予深在,真到那天,他二人一定能体面地好聚好散。
太始律令给予男子极大保护,活得好与不好,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自己的选择。
“你说话算数的吧?”祁砚咕哝。
“与你说话,哪敢不算数?”楼予深低头,在他发间落下一吻,“和夫郎相比,我才是那个好捏的软柿子。”
祁案有没有胆气弃关山月而去,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这金主儿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往后闲聊家常,二弟的抱怨听一听便是了,别太往自己心里去。别平白叫你多想,替他郁结在心。”楼予深用鼻尖蹭一蹭他微卷的碎发。
祁砚轻轻“嗯”一声,将脸贴在她怀里。
拉着楼予深的手放在他腹部,他道:“一直想与你说,等这战结束,安定下来,你我便育一孩儿。反正瞧你我如今这样,清闲日子是指望不上了。往后忙里偷闲养育孩儿,应该也十分有趣。”
祁案那几封信,诉苦诉得险些撼动他的决心。
他想与她有一个属于他二人的白胖娃娃。
楼予深闻言愣了会儿,随后收紧落在他腹部的手,笑着将人圈进怀里。
“我一定铺平我们孩儿将来的路!”
就让元丰化为她的军功,庆祝她们孩儿的诞生!
翌日清晨。
楼予深前往翔集路验收军械,让军器署官兵以玉商身份将军械押往楼予琼的玉石铺,交由楼予琼运往军营。
太始这边磨刀霍霍。
另一边。
距离临州万里之遥的西北。
大荒帝国,可汗庭。
可汗勃然大怒,将供词甩向内庭近臣,“你可知你揭发的是何人!”
近臣跪在下方一股倔劲,“大汗!供词与人证物证皆在,岂能容此祸国荡夫再掌管可敦宫,败坏大汗名声?”
见可汗不愿相信,几乎跌坐回椅子上,那近臣再谏:“卫庭统领乃是巫马大部的王女,竟然染指大汗的男人,此乃犯上灭族之罪!”
殿内一片死寂。
上方可汗陷入沉思,眼底杀意升腾。
与此同时。
大荒境内巫马大部族。
狩猎归来的巫马王收获颇丰,心情大好。命部下生火,将猎物剥皮炙烤。
“尽情享用!”
巫马王坐下端碗,一碗烈酒刚下喉,族内祭司慌忙赶来呈上可汗庭传出的密信。
“什么事?”
巫马王拆信展开,快速看完。
“我部臣服于她,尊她为大可汗,随她西征北讨,如今她竟要残杀我女?她怎敢如此!”巫马王将信重重拍在桌上。
石桌轰然坍塌。

九层台阶上,皇帝面色平静。
“大荒前任可汗还在时,就和现任可汗拉扯不清的男人,生性放荡,再心动私通一位年轻俊美的禁军统领不足为奇。”
大荒那群蛮贼,不就是喜欢使这不上台面的手段吗?
况且,顾成玮的男人还是中计。
这位大荒可敦可是自愿为之,只需积年累月循循诱导,便能一步一步放荡身心。
这气愤,这恼怒!比她当时来得浓烈千百倍吧?
“姜侍卿,消息放出去了吗?”皇帝看向下方文臣一列里的姜长翊。
姜长翊走出来,朝上方揖首回话:“回禀陛下,已将消息传给南朔礼部。只等上官鸣岐前往大荒边境,为她女儿报最后一份血仇。”
移星余孽,仅剩这一个林尚燊。
灭了她,移星部族彻底灭绝,不留一个活口!
杀林尚燊,对上官鸣岐的重要性无可言说。
“此时正巧大荒内战,上官鸣岐这趟过去,若是耐得住性子等候边境上报可汗庭,这是最好。那她顶多耽误一到两个月,那时我太始先锋军队早已经渡河。”
姜长翊笑容狡诈,“若她耐不住性子,闯入内战的大荒,恐怕这事儿不好说清,耽搁多久也说不准了。”
皇帝唇角勾起一抹笑,“好!”
兵马大元帅魏宏峰站出来,“待上官鸣岐抵达大荒边境,此时是我们渡河的最好时机。沿河的巫毒部族即使察觉,想联系她,从南往北一去一回也得耗上大半个月!”
精算时间,魏宏峰请命:“请陛下下令,臣两日之内便可动身南下,二十日内必在边境整兵出发,渡河东征!”
那时上官鸣岐在大荒边境,而她已经在战船上!
“好!”
皇帝起身。
群臣揖首。
“姜侍卿,你代太始礼部与南朔国师联合要人,你二人一同前往大荒边境捉拿林尚燊,严阁老与你同去。”
“是!”
姜长翊眼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做戏做全套,她要去边境看热闹。
“魏元帅,你和钟阁老以最快速度南下,在临州与楼将军会合整兵。九月初一,自二冶郡发兵渡河。”
“臣遵旨!”
“兵部密传下去,九月初一,中部五座上州调遣州兵前往西面边境,从北至南沿线皆增兵加防。切记,发兵准时,行军迅速。
“另,自发兵起,沿河边境严控河道关津通行船只,水师戒严。”
“微臣领命!”
兵部所有官员站出来,先后被皇帝点到的官员朗声领命。
皇帝最后将目光投向礼部尚书俞青仪,“俞尚书,务必照看好启淮国质,她们是我们收服启淮的筹码。”
启淮边防没有元丰那么好攻破。
此番占领元丰即可休养,不宜再进。
将士攻下元丰必是精疲力竭,那时若攻启淮而不下,白白耗损兵力,也白白树敌,继而让她们太始臣民在河东岸的发展陷入僵局。
既然不准备动刀兵,那就和邻国好好相处,共同发展。
俞青仪站出来,应下:“微臣遵旨。”
八月下旬,深秋将近。
钟阁老和魏宏峰快马加鞭抵达二冶郡。
安平县,梨花村。
楼予深听见魏宏峰夸她练兵奇速时,谦逊一笑,“想了个投机取巧的法子,征来不少走过镖坐过店的。这些人本就有点底子,稍加训练便大有模样。”
魏宏峰微微颔首,“原本预估的一年时间缩短为半年,本以为楼将军这边会比较为难。”
她们没想到,元丰京师及周边地域的女子,神志已经麻木成那样。面对缠足这种癫举,竟也软绵绵地承受住了。
真不知该说神志麻木还是耐性绝佳。
总之,元丰京师及周边地域,反抗的女子寥寥可数。
到与她们隔河对望的疆土,在楼予深一连串推动催化下,河对岸才看到一些稍有力的反抗。
“此时出兵虽然时间紧,但已经是最好的时机。”楼予深就着话题往下聊,“元丰许多反抗的女子,正在被缠足女子规训劝诫。我们再不发兵,时机全无。”
年迈的钟阁老叹一口气,遥望大河,老者目光悲悯。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魏宏峰冷笑一声,“征为苦役就没时间训诫谁了。”
说完,她告知楼予深,“陛下有令,攻取元丰城池后,守城将领即刻征本地女子为兵。发动暴乱者可给予职位,其余女子全部排为杂役,让苦力活养一养她们身上的戾气和攻击性。
“女子,不服役者斩。”
一副跪久了的软骨头样,不下狠药一辈子都站不起来。
躯体的力量,是这世间最基础的力量!
有些元丰女人就是自愿将自己钉死在柔弱二字上,但凡看见强壮魁伟有力量的女人,还要恶心一句‘为何把自己变成男人样’,蠢得厉害。
“魏元帅消消气,不值当气坏身子。”
楼予深朝旁边端茶的士兵招手,站了许久的士兵忙端茶上前。
三杯粗简茶汤,对魏宏峰来说也是不错的消火饮品。
楼予深喝一口茶,再讲:“军队前半个月的粮草已经囤于河对岸,关于渡河,元帅与阁老有什么想法?”
魏宏峰诧异,“楼将军办事奇效。”
她刚才正思考粮草运输之事。
“既然粮草无忧,等测过水上风向,我们择夜渡河。你我各率一队灵师精锐先行抵达对岸,潜杀沿河瞭望塔士兵。阁老等我们信号,瞭望塔士兵除尽后即刻率军渡河。”
钟阁老点头,“可。”
在京师时,原本有将领提议,建一支由五千灵师组成的最强精锐军,充当使臣护卫队。以元丰两位国质水土不服为由将人送返,届时,她们可直取元丰京师!
但众将商议一番,元丰男皇男臣素来防她们防得严。
她们如果用这个由头出使元丰,元丰一定会自己派使臣来接他们的公主,而不会轻易同意让太始的使臣队伍入境。
如果她们坚持,元丰一定生疑。
如果她们退步,元丰派使臣入境,在太始境内察觉情况有异,又会平添许多麻烦。
思虑再三,还是作罢。
强攻不失为一种稳妥。

第312章 必让我太始万国来朝(2)
楼予深补充:“如果杀了瞭望塔士兵,那先锋军队渡河后没有休整时间。天明时分,士兵交接之前,我军需一鼓作气攻占边城。”
魏宏峰如出鞘之剑,战意汹涌,“磨刀千日,一朝开刃,天光大亮前下他一城有何不可?
“一旦先锋军队开始渡河,你我带队潜入城楼。大军渡河集结后举火为号,我带队拦截城内守兵,你放桥,开城门!”
“元帅灵王境界,一人可抵元丰一军。率众灵师拦截,打他们一个出其不意,可行。”钟阁老颔首,看向楼予深,“楼将军如今修为如何,是否有十足把握夺下护城河吊桥?”
“可战高阶灵宗,夺桥守城门不成问题。”
楼予深一番话让两人安心的同时,也让两人知晓,不管天赋还是恩宠,她比起多年前的顾成玮丝毫不让。
“有把握守紧辘轳,能让将士安全进城就好。”钟阁老的担忧打消。
“那好!就这么定了。”魏宏峰抬手挥向大河对岸,握拳捏紧,“郊野扎营哪有直接夺城来得便利?跨河第一战,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务必打出我军的气势!”
将士能坐船渡河,但太始战马一时难以踏上东岸土地。
她们必须先夺城掠马,才便于继续东征。必须尽快占领沿河区域,才便于后方运送战马辎重或增兵援助。
楼予深扬起唇角,“此战,必让我太始万国来朝!”
“好!”钟阁老上了年纪,看两人干劲十足,目光欣慰。
她们这把老骨头折腾不了几年了。
太始将来还得看这些后辈。
与此同时。
鼎州,京师城。
九皇女被打入宗人府,紧跟着,三位皇女封王出宫。十三皇女姬以暄,封号幽北,刚上朝堂便与储和姬以廷针尖对麦芒。
朝上局势瞬息万变。
仅仅三个月,原本多方互相牵制的夺嫡之争,陡然转变为储和一党和幽北王一党的极力对抗。
幽北王背靠郭氏门阀,锋芒毕露,势压诸王,逼得她上面几位皇姐不得不投向储和,与储和联手打压她。
一时间,姬以暄和她背后整个郭氏都站上风口浪尖。
即使有吏部尚书温知新回归阵营,姬以暄一党腹背受敌的情况也不见丝毫好转。
上书房内。
姬以默尚未封王出宫,只能在每日课毕后从严示渊口中得知一些宫外情况。
听严示渊说完姬以廷和姬以暄的争斗,她只道:“十三皇姐素来就是这个强势张扬的性子,许多小事,姑母和同僚不必放在心上。”
姬以暄只是占尽了父族优势,其余方面而言,别说和年长的姬以廷相较,哪怕和其余皇姐相较都费劲。
严家就别上去插一脚了,她还指望姬以暄能够撑到她丰翼之年。
“殿下宽心。幽北王年少,正是气盛的时候,有脾气十分正常。下官等人知晓尊卑,断然不敢有所怨言。”
姬以默脸上扬起笑,“辛苦姑母了。”
转口,她问:“严外祖她老人家战后便回京么?我听母皇时常提起,颇为惦念。到时我可向母皇请一道圣令,与姑母翘课一天,出城迎一迎外祖母。”
“是,母亲她得在临州防守西南巫毒部族,还得在后方为东征大军提供人力物力支援,战后也需将临州政务交下去,估摸着要在大军班师回朝后两到三个月才能回京。”
严示渊跟在姬以默身侧,低头看向旁边半大的少年。
少年单手背在身后,脊背笔挺,步伐平稳。
“若知晓殿下亲自出城相迎,母亲定会尽快回来。”严示渊继续说。
“我也想尽快见一见外祖母。”
姬以默接上话,顺着临州之事往下询问:“说起临州,楼将军那边一切顺利吗?”
严示渊摇了摇头,“楼将军的军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没人知晓里面是何情况。不过,陛下既然将一切全权交给楼将军打理,定是相信楼将军能够胜任,想来是顺利的。”
姬以默点了点头,“楼将军许久不在京中,想起她来,总叫人有些惦念。”
“这的确是。”
会试殿试三年一届,是以,京师每隔三年便会冒出来许多炫异争奇的文武天骄。没有楼予深的绝对压制,京内有些天骄都快掂不清自己的斤两了。
严示渊想起翰林院里那些春风得意的新官员,心中叹气。
除了楼予深那个弟媳规矩恭谨,其余留翰林院任职的进士全是背靠郭氏的学士,不可避免地沾染几分文阀傲慢。
有时真想一枪挑翻她们。
严示渊抬手捏眉。
做官不是纸上作文章,不是笔尖蘸墨就能唰唰两笔以情怀遮现世,昂首只见青天高。做官是步步为营,是俯仰之间找出最合适的做法。
她不采用她们的提议,不是轻视她们的文采和她们从小就熟读熟背的策论。
她只是轻视她们的脑子和经验阅历。
“姑母怎么了?”
“突然想到头疼的事。”
姬以默眨巴一下眼,“与楼将军有关?”
“这倒不是,只是翰林院里一些事。”
“母皇常夸赞姑母办事利落,翰林院事务竟如此繁杂,让姑母头疼至此?”
她记得翰林院这个官署不算很忙。
“唉!”严示渊叹一口气,“新进官员安排起来需要时间,头几个月稍费力些,往后大概会好些。”
“姑母做事细心,难怪母皇看重。”姬以默再次点头,不再多问,“对了,还有一事。”
“殿下请说。”
“明日官员休沐,小魏别将得闲。自严阁老与钟阁老先后离京办事,魏阁老一直住在宫内护卫母皇,老人家很是想念曾孙。母皇特许小魏别将明早入宫看望曾祖母,午时在宫中伴驾用膳。有劳姑母去魏府走一趟,传达圣意。”
“好,下官稍后便去。”
严示渊心中思量,如果真是圣意,圣上身边嬷嬷众多,谁不比她适合走这一趟?
但谁人又敢假传圣意呢?何况只是为这点小事。
莫非……陛下、定下人了。
“姑母去时顺道问问小魏别将,她手上那套锁拆开没有。楼将军的锁很是有趣,若是已经拆完,我与她换一套拆。”
“是,下官记下了。”

出鞘的刀迸射寒光。
吊桥放下,城门大开。太始精锐将士轻装奔袭,迅疾的脚步声伴随抽刀声一同响起。
黎明前的杀戮令人猝不及防。
太始一战打响,点燃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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