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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完成陛下的命令要紧。”楼予深看向楼予衡,“大姐,明早我和你一起去府衙。”
“嗯,好。”
“三儿~”楼予琼笑得好似那春日的花,“岂不是说你以后就长时间留在临州?”
楼予深点头,“短时间内不会走。”
算是一种别样的姐妹团聚。
“不过,朝廷内外宣称我代陛下巡察地方,我不能长时间逗留一处。初次回来,光明正大。等这几日向锦禾郡官员将事交代清楚,我的车驾离开锦禾郡后,再回来只能蒙着脸回。”
楼予琼一手勾搭楼予深的脖子,一手摸着下巴,细细端详她这张脸。
“不露脸好啊,你不露脸,我楼二就是锦禾郡数一数二的风流倜傥富贵人。”
“你把大姐置于何地?”
“她数一,我数二,你露脸我就数三了。”楼予琼摸一把楼予深的俊脸,“你俩咋这么会挑娘爹的好地方长呢?明明街坊邻居都说我们姐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的气质糟蹋了娘爹给的好脸。”
好一记冷箭穿心。
楼予琼眨巴眨巴眼,缓了会儿。
“听到你在京师走得这么顺,二姐就放心了。”
但凡换个人,在京师像老三这样式说话,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吧?
可见她们老三的仕途顺啊!
楼予琼从一个刁钻的角度品出几分欣慰。
祁砚根本没听懂她的话从何说起,而楼予深的脑子竟然跟上了楼予琼的话,回她:“京师同僚不会搭我的肩膀还摸我的脸。”
换言之,京师同僚没有楼予琼这么欠登。
楼予衡看祁砚听得一脸茫然,开口说:“妹夫不用强求,我和娘爹经常听不懂她们两个在说什么。”
祁砚点了点头。
害他险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和脑子。
“对了,大姐。”楼予深从袖中取出一方玉盒,“这是陛下赏赐给我的,我的修为已经用不上,你更需要它。”
“这是什么?”
楼予衡接过盒子。
听楼予深抛出三个字:“王血芝。”
顿时,楼予琼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不是?陛下拿你当女儿养啊?”
“陛下千古仁帝,她只是在为国之将来打算。”
楼予深遥望北方天空,笑叹一口气,收回视线。
“王血芝只要现世便会引得无数人眼红争抢,留得久了夜长梦多。大姐,即刻服用吧。”
楼予衡手里接着这样的至宝,很难想象楼予深怎么云淡风轻说出‘即刻服用’四个字。
“迈入灵师高阶,是服用王血芝最好的时候。那时服用,必可一举冲破灵宗门槛。现在我灵师六阶,再晋一阶,便有十足把握冲入灵宗境界。”
楼予深摇头,陈述:“王血芝在你手上留不了那么久。比起王血芝能不能发挥最大药效,我更在意你会不会死。”
如果有人动了歹心,她会失去一个姐姐。
“这东西太珍贵,带在身边反而是个麻烦。我有圣上安排的事务在身,没办法时刻看着它。你现在服用,我在旁边盯着你,用完我们都能安心。”
楼予深说完,楼予琼忙不迭点头,帮腔:“管它药效能发挥几成,就算拼不进灵宗,到九阶灵师也是我们赚了!总比被别人吞进肚子里好,老大你说呢?”
楼予衡按下心中犹豫,点头,问:“生吞?”
楼予深想了想,“我给你熬碗汤药吧。”
说着,她从楼予衡手里拿走玉盒,往院中的小厨房去。
楼予琼咽了咽口水,小声问身边两人:“熬汤药,她进厨房干什么?”
楼予衡摇头,“不知道。”
祁砚答:“妻主最近在学熬药膳汤。”
“?”楼予琼问,“她是不是觉得自己哪行都干得太顺了?”
老三最近自信过头了?
想给顺利的现状增添一点坎坷?
祁砚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捏一捏发烫的耳垂,“是因为我容易着凉,又不太喜欢喝药。”
“噢~”楼予琼了悟,调侃,“那没事了。”
说完,她一脸同情地拍了拍楼予衡的肩膀。
老大命硬。
楼予衡被她拍着,面无表情,看向厨房烟囱飘出的烟。
就这样一直看到楼予深端碗出来。
热腾腾的一碗汤药,飘着丝丝缕缕腐朽腥臭的味道,端到楼予衡面前。
楼予衡指着汤上漂浮的东西,“这个烂的是什么?”
是她的命吗?
楼予深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一眼汤里,“是王血芝的皮壳。王血芝不同于一般灵芝,熬煮之后灵芝肉会融化在汤汁里,留下这层皮壳。皮壳蕴含的灵力也不少,别浪费。”
“这样啊。”
“趁热喝吧。”
楼予深将碗递过去。
楼予衡接过,在喝之前,她先夸赞楼予深:“你以前煎的药汁很好喝,我比较习惯喝那个。”
虽说药食同源。
但话又说回来,隔行如隔山。
楼予衡眼一闭心一横,将碗里猩红浓稠的汤汁往下灌。
腥臭黏稠的口感像是喝了一碗放到腐臭的黑血,血里还掺杂一些腐烂的肉片。
楼予衡但凡毅力再差一点就能呕出来。
楼予深看她和旁边两人的表情,终于舍得开口为自己解释解释:“王血芝本身就不是什么美味食材,这是它的原汁原味。”

“我知道的,老三,我都知道。”
楼予琼一副‘二姐懂你’的姿态,上前轻拍楼予深的背,“但是,三儿啊,二姐就是和你随口说一说,以后别试图把不美味的食材做成汤。”
会让本就无可救药的厨艺雪上加霜。
一旁,楼予衡紧咬牙关,只能点头表示赞同。
搁下碗,她嘴里的腥臭余味还没散去,腹中热流已经蔓延向四肢百骸。
捂着腹部,扶墙进屋晋升之前,她看向祁砚,劝:“妹夫以后着凉还是要记得喝药。”
药能难喝到哪里去呢?
“呃、好。”
祁砚应下,心道:楼予深的厨艺没这么差吧?他只是觉得不好吃,但也不觉得很难吃啊。
楼予衡进屋关门,就近占用为楼予深准备的院子。
这时,楼予深才看向楼予琼。
“王血芝只有一株,大姐比较需要。征兵一战,如果顺利拿下元丰,陛下会大加封赏。再加严刺史迟早被召回京,临州刺史之位空置,大姐修为提升才有机会争一争。”
楼予深冷不丁解释这许多,把楼予琼都听愣了。
反应过来,她哭笑不得。
“我们姐妹谁跟谁?一人得道,剩下两个鸡犬升天!甭管是你还是老大,只要你们能爬得高,我这辈子躺下做个废物都不愁。”
楼予琼很有自知之明,“我才灵师三阶,王血芝给我用才是真正的暴殄天物。如果这株王血芝药效强,老大还有机会冲进灵宗。要是给我,半点机会都没有。”
她说了这么多,楼予深听完,只道:“我不是怕你不懂这些大道理,我只是怕你又一个人委屈地躲在床角哭。”
楼予琼不蠢。
她刚才的解释不是怕她想不通,她只是想表达,她没有忽略她的存在。
楼予琼被楼予深最后一句话震得再次愣住,眼前浮现当年夜里,小小的楼予深脱掉鞋子,费劲爬上床……
‘借给你玩。’
小楼予深掏出怀里的宝贝木锁。
“借给你摸。”
楼予深解下腰间的金络凰佩,“它熏过香,没有腥臭味。又白又干净,像我的头盖骨。”
楼予琼“噗”一声喷笑,接过金络白玉凰佩,今天摸得过足手瘾。
楼予衡闭关到深夜。
祁砚这段时间里吃了一顿又一顿。
楼予琼找来木牌,三人坐在石桌边消遣,嗑着瓜子博弈一场又一场。
祁砚面前的金豆豆堆成小山。
反观楼予深和楼予琼,输得兜比脸还干净。
“三儿,我确实不在意钱,但你多少讲点体面。”楼予琼实在看不下去楼予深那花样百出的送钱方式。
合着桌上就她一个外人呗?
“体面是什么?”
楼予深合牌新开一轮,正要发牌时,房门从里拉开。
“怎么样?”楼予琼问得最快。
楼予衡回味刚才那毫不费力接连晋升的美妙感觉,脚踩在云端般,走下台阶,怔愣回答:“灵宗一阶。”
楼予琼登时睡意全无,连牌都顾不上翻。
一拍桌,她笑道:“开一坛?”
楼予衡点头,“行。”
反正她今夜也不可能睡得着。
楼予深抽动木牌,看向她旁边的祁砚,“困吗?”
祁砚的回答是一个难以抑制的哈欠。
楼予深笑着放下木牌,屈指轻轻刮他鼻梁,“你去睡吧,我把她们两个喝趴就回。”
“嗯~”
祁砚困得迷糊,但不忘铲走他面前那堆金豆豆。
翌日上午。
钦差大臣代皇帝巡察地方,大马金刀往府衙一坐。
楼予深手里翻看一本政务册子,这一幕,看在堂内其余官员眼里,像是阎王在翻生死簿。
“大人,请用茶。”
郡守亲自斟茶奉上,小心翼翼将茶盏放在楼予深手边。
楼予深眼角余光掠过茶盏,“嗯”一声,往后翻页。
少臣绯袍玄甲狼首刀,铺开一身红黑底色。从头顶飞羽冠到脚下战靴,全身都在散发生人勿近的气息,腰间那枚金络凰佩颜色鲜亮得扎眼。
楼予衡从未见过楼予深穿官服的样子,今日一见,才知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滋味。
当年那小小一团芝麻汤圆,今日擎天撼地。
楼家三女皆已长成,娘爹若地下有知,可以安心了。
“楼将军。”
老者声音打乱众人思绪。
堂内官员转身,让出一条路,“见过刺史大人。”
严信怀朝她们抬手,脚下步子丝毫不见停顿,径直走向楼予深,“几月不见,楼将军今年英气更胜去年。”
人齐了。
正好看完最后一页,楼予深放下手中册子。
起身,她脸上熟练扬起一抹温和笑容。
“严刺史。”
两人互相见礼。
落坐后,严信怀寒暄:“楼将军替陛下巡察地方,下来奔波劳顿,着实辛苦。”
看一眼楼予深面前的册子,她再道:“上了年纪,平日处理临州政务也有些乏力,不知是否有疏忽之处,将军可有查出什么纰漏?”
“刺史治理有方,册子上载事明晰。我翻了翻锦禾郡近半年的案子,查得详尽,判得十分中正。”
“没问题就好,我这把老骨头不辜负陛下将我放在此地。”
楼予深笑眼深邃,“刺史过谦了。”
抬头看向堂内其余官员,她道:“坐下谈,本官这趟到临州另有要事在身,需要诸位配合行事。”
“是。”
众多州官郡官依序落坐。
楼予深简明扼要,“圣上决定征兵备战,攻取元丰。然,西北西南,大荒南朔两国伺机而动。我们不可大规模调兵南下,不可惊动外贼。
“故而,陛下命我在临州加征兵马,暗中操练。”
桌上官员一听,楼予深这趟不是下来严查地方政务的,下意识松口气。
人常道,水至清则无鱼。
她们就算没犯过大恶,有谁敢保证自己干净如完人?
且查政务的也是人,史上不缺保己党踩敌党的巡察官,谁知道楼予深查的过程中会不会存有私心?
在场除了楼予衡,有谁是不怕的?
楼予深是下来征兵备战的,这倒让桌上官员安心许多。
“楼大人,加征兵马少不了军饷支用,还有甲胄……”郡丞刚开口算账,见楼予深抬手,她先打住。
楼予深继续讲:“我在临州征兵操练期间,户部官员下来征收赋税只是立个幌子,计个数目。钱粮即刻拨下,用于征兵备战,不会押运回国库。”

如果钱粮没问题,剩下的便是征人及保密。
“征兵买马,暗中操练。”严信怀总结楼予深此行的主要任务,“陛下既然要出兵奇袭,攻下元丰,我们这边一定不能走漏风声。”
说着,老臣浑浊的眼睛打量桌上。
锐利的视线扫过每张脸。
桌上官员纷纷开口:“此事出将军之口,入我等之耳。待今日议事结束,出了这扇门便不再提及!”
“如此甚好。”
严信怀对她们的态度很是满意,“事关重大,本官今日将丑话说在前面——谁出了这扇门后管不住自己的嘴,革职抄家都是轻的!”
临州政务向来理得有条不紊,下面大小官员各司其职,刺史出面的次数不多。
往日言简意赅的刺史,今日一再警示,令下面官员脑中那根弦一再绷紧。
她们忐忑应下:“是!”
严信怀对下施以威压之后,开口,再道:“元丰土壤肥沃盛产粮药,若能攻取,收为我太始国土。在坐各位大人,待陛下夙愿达成,各位配合有功之臣还愁升迁吗?”
若能攻下河对岸肥沃土壤,国土拓宽,国库丰盈,国力壮大!
圣上岂会吝啬那点封赏?
“请两位大人放心,我等明白其中利害!”桌上众多官员压下心中的激动。
主位上,楼予深含笑看完这一幕。
严信怀警示过下面官员,转头看向她,询问:“不知将军要往哪处郡县屯兵操练?我安排下去,命人将各郡县新征的士兵送往将军军营。”
只见楼予深从袖中取出折叠的羊皮地图,起身,将地图在桌上铺开。
“回来路上我已经看过户部那边抄录的临州户籍册子,不论从位置还是人口而言,二冶郡安平县都是个很好的屯兵地点。”
楼予深说完。
下方官员陆续起身看图,和左右同僚低声商议。
楼予衡和她身边的郡守讨论时,目光快速从严信怀身上扫过。
后者端坐如钟,捋顺衣袖,缓慢起身。
楼予深在地图上圈示安平县范围,详细讲述:“此处进可攻元丰,退可守南朔。且从县内人口组成上来看,安平县青壮女子居多,本地征兵省时省力。”
其余官员纷纷点头。
“确实可以。”
“是个合适的地方。”
楼予深将手撑在桌沿,环视桌上官员,“严大人觉得呢?”
严信怀从地图上收回视线,看向楼予深。
“的确是个好地方。”
“好!”
楼予深站正些,拍板定下,“既然没有异议,劳各位州首府的大人与二冶郡同职官员一一对接。
“本官驻守二冶郡期间,二冶郡一切因征兵操练产生的政务问题,由本官、总州官员及两郡官员秘密处理。除密奏陛下外,不得外传!”
“下官领命!”
太阳向天空最高处缓慢爬升。
定下方向,楼予深逐条细理二冶郡之后与锦禾郡的政务交接内容。
锦禾郡为一州首府,下面州郡发生的事都需呈上来。
而楼予深被皇帝钦点下来练兵,她驻守二冶郡后,二冶郡就不再是锦禾郡下面的郡了。
被楼予深选中,二冶郡许多政务已经独立于临州之外。
大小事务逐条细理,这一理便是一个上午。
等到楼予深和桌上官员理清,午时已过,阳光拉长影子往另一边斜。
“楼将军还是年轻,精力充沛。”
严信怀陪同楼予深在堂内坐了两个时辰不止,大多数时候她只是在听楼予深的安排,没怎么开口。
等到楼予深忙完,她才开口邀请:“这个时辰,想必将军也饿了。今早我在府里瞧见几筐早春的笋和鲜蘑,这会儿八成端上了桌,不知将军可愿赏光去府里坐坐?”
严信怀邀请得大大方方,毫不避人。
“示渊去京师有段时日,我这老母实有些牵挂。盼望楼将军能陪我用一用午膳,与我说说她在京师为官如何。”
听到这话,桌边其余官员没再多想,陆续告退。
楼予深应一声“好”,谢过严信怀的邀请,看向留到最后的楼予衡,“大姐先回府吧,我陪严大人聊一聊严侍讲在京师为官的生活。”
“嗯,好。”
楼予衡这才点头,向严信怀告退。
楼予深坐上刺史府的马车,陪严信怀回府用膳。
食厅仅她二人,楼予深一边吃时令小菜,一边向严信怀讲述严示渊的京师生活。
“除去受我拖累,偶尔被泰掌院不轻不重参上一本,其余时候严侍讲在京师过得很好。回京能够侍奉严阁老膝下,严侍讲颇为满足。”
听楼予深提起严阁老,严信怀敛眸,转动茶杯。
“陛下平日十分照拂严阁老、严侍讲祖孙二人,我也是偶然听陛下说起才知,严大人少年时竟是陛下的伴读?”
这事太久远,远得隔了半辈子。
陡然听楼予深提起,严信怀都愣了会儿,随后才应:“劳陛下还记得。”
“陛下说,严大人那时年少无忧虑,敢指天穹试比高,意气风发的模样她记了多年。陛下生而为皇储,养在东宫,幼时的乐趣便是等她的伴读入宫,与她讲一些宫外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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