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男生小说女生小说纯爱耽美

当前位置:趣书网 > 女生小说 > 全文免费阅读

收集心上人的手办后(云迷)


“……”
卢宝珍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小珍妹子,你别怕,我绝不可能丢下你一个人跑了的。”水芜抬手摸向自己脖子上的红色吊坠,咬着牙道,“我也是顶天立地的厉害修士,你在我身后藏好就是了!什么妖魔鬼怪,定被我统统打趴!”
水芜狠话说到末尾,蓦地打了个寒颤。
“这鬼地方怎么这么冷?”
她感受到冥冥中弥漫开来的阴寒之气,不禁扭头看向洞窟岔路深处的方向。
隐约间窥见里头闪过某种绿光,她紧张地道了句,“不好!”果然下一秒里头就窜出来一只毛发竖立着的绿眼狼,嚎叫着跳到她们身前——一种名为幽冥狼的常见妖兽,以人肉和死尸为食,虽然此刻只看到一只,但它们多成群出现。
卢宝珍有些呆愣地转过身去,就在幽冥狼尖牙即将撕裂她面门的瞬间,一道圆弧的银光破空而至,勉勉强强地砸了过来,虽然未能一下子击中狼头,却让它在躲避间偏离了原本的攻击路线。
“啪嗒——”银镯落地的声音引得幽冥狼望了过去,它将这视为一种挑衅,当即把凶恶的目光转移到向他扔来银镯的水芜身上。
水芜呼吸急促,额角沁出冷汗,指尖微颤,却努力装作镇定,她抬手一身,银光在空中回旋一圈,稳稳落回到她手中,她马上又自胸口中掏出一面圆镜。
还好,她这回出门当真带了不少保命的法器,应对这种灵智半开的妖兽还不至于落得下风。
镜面被她映到幽冥狼脸上,只见那对盛着凶恶的绿瞳忽地闪了闪,随即淌下血泪,幽冥狼发出躁狂的嘶吼声,在地上滚几圈后便蓄势再扑。
水芜咬紧牙关,手腕一抖,银镯在灵力催动下再次化作武器,滴溜溜旋转着飞向狼首。
这一击比先前精准了不少,直接擦过狼颈,在它毛皮上划出一道深痕。
幽冥狼吃痛地尖嚎,甩了甩头便反扑而上,这一次攻势比刚才都猛烈,水芜躲闪不及,被它近了身,那对尖利的狼爪几乎撕裂她的衣襟。
她仓皇后退,情急之下连法诀都忘了,一边尖叫一边用手握着银镯击打幽冥狼的头,可就在那狼口张开,腥臭气息扑面而来的瞬间,一点寒芒闪过,紧接着自暗处飞来的利剑便一下子穿透了狼首,将之深深钉入岩壁之中。
“嗷——!”幽冥狼发出一声凄厉哀嚎,猛地挣扎几下,绿眸渐渐黯淡,从伤口处缓缓渗出的血染透了半面石壁,终于停止了动作,死掉了。
水芜呆愣在原地,胸膛急剧起伏,几乎连呼吸都忘了。
她甚至听不见有人在缓步走来,直到对方走到她们面前,他手中握着剑鞘,又伸手拔出那钉在狼尸上的长剑,显然刚才是他出手相救,水芜辨认清楚后才惊讶地将目光转移过去。
那是一个三四十来岁的瘦高男人,面容棱角分明,线条锋利,黑色长发略显凌乱。
他就和水芜刻板印象中的剑修长得一模一样,气质也不差分毫,俨然是个正派君子。
不过……太眼熟了。
水芜呆呆地打量这个人,后知后觉地认出了这分明是万剑山的掌门李若悔!
“李若悔前辈?”她在想清楚之前,已经开口问出了声,“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李若悔一直到被她叫出名字,才有些细微的表情波动。
可他在水芜上前后居然选择后退拉开距离,深深地看了她们一眼,便要转身离开。
“不是,你去哪里啊?先把我们送出去呀!”
水芜一把抓过卢宝珍,试图带着人追上去。
她完全不理解李若悔救了人之后怎的是这幅表现?
他难道不应该是意识到了他们万剑山中的洞天问道出了差错,前来补救的吗?
怎的连一句道歉都没有?也不准备带她们出去?
“水姑娘……那是什么人啊?”卢宝珍被她拉着在后头跑,气喘吁吁,声音都带着颤意,“我怎么瞧见……瞧见他的眼睛有点泛红?”
她的问句一出口,水芜也突兀地停了下来。
其实,她也注意到了,李若悔和记忆中的画像不太一样,区别在于那点瞳色的差异。
可是这又代表什么?她却没有头绪。
“不知道,大抵是他心中有愧,好几天没合眼,给自己熬成那副憔悴模样了!”水芜说到后头自己的声音也虚了下去,她眉头拧得死紧,直觉告诉她李若悔的确不太对劲,所以……还要继续追下去吗?
-----------------------
作者有话说:眼睛原
因,这段时间比较依赖语音码字,错别字和文章条理性的问题可能会增多,过段时间我会翻回来整体修改,介意的话可以养养肥!感谢读者饱饱谅解。

第52章
“你们就住在万剑山脚下,难不成从未见过万剑山的掌门?”水芜道,“我都不确定那是不是他了……”
“掌、掌门?水姑娘,你是说刚才那个救了我们的男人,是万剑山的掌门?”
见水芜点头,卢宝珍艰难地收起了跌下去的下巴,她喃喃道,“修士距离我们百姓太远了,可我印象中,万剑山掌门是个绝好不过的人物,寒州的民众都十分爱戴他,从他们的描述来看,掌门实在不像是那个冷若冰霜的模样……虽然,虽然那位侠士也的确救了我们,可他又一言不发,实在是个怪人。”
“那大概是我认错了。”水芜咬着唇。
可她们也不能一直傻在这里站着,那个疑似李若悔的修士既然肯出手救下她们,可见没有威胁性,还不如追上他呢。
水芜绝望地继续跑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为什么她哥哥那么没用?
炼出的破虚之眼竟然只能转移她一人走!
他如果努努力,炼出更好更厉害的法器,让她得以把小珍妹子也带离这里,不就没事了吗!
真是个不争气的魔尊!
对了,提到她哥哥,既然她们二人走不了,那有没有可能让她哥过来呢?
水芜刚想到这里,身后就传来拉力,是卢宝珍摔倒了,险些带着她也扑到地上去。
“水姑娘,这里好像有人!”卢宝珍声音里泄出哭腔,她的一只手撑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原来她是被绊倒的,洞窟里黑得过分,不是迈步的时候遇到了障碍,竟都发现不了脚下有人。
“好像……好像还是个死人!”
水芜心里咯噔一声,修士的眼力要更灵敏些,她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卢宝珍旁边的确是躺着个人的。
那人身量不矮,却只占了小小一块面积,因为他就好像血肉被什么给吸干了似的,只剩下人皮包着骨头!
干瘪的尸体旁还横着一把属于他的剑,这是名死在洞窟里、死相可怖的剑修……
是什么杀了他?
哪怕是幽冥狼,也不会造成这样的尸首才对。
洞窟中存在着未知的恐怖东西。
水芜完全感受到了崩溃,她此刻也想嚎啕大哭,但身旁的卢宝珍正在哭,她就好像只能担当二人里相对冷静的角色。
当她伸手把卢宝珍拽回身旁沉默地拔腿狂奔时,她自己都有点对自己刮目相看了。
“不知道绒儿姐姐他们去了哪里,是不是也和我们一样被困在这个鬼地方了……如果能找到她们,该好的多!”
起码能多上不少安全感!
她们一路上跌跌撞撞地跑,似乎越发深入洞窟的深处。
李若悔再没有出现过,倒是又额外发现了不少被吸干了血肉的剑修的尸体倒在四处。
等到在某一个岔路尽头看见阿淮的时候,水芜几乎以为那是自己的幻觉。
因为那画面和想象中不太一样。
不仅只有他一个人,旁边并没有庄绒儿的身影,而且他的状态也并不对劲。
水芜卡在嗓子口的那句招呼被下意识地咽下,她带着卢宝珍迟疑地停住了脚步。
明明是熟悉的、过目难忘的脸,但此时他闭上眼睛,靠着石壁静坐的样子怎么那么陌生?
水芜感觉到了那阵强烈到几乎化作实体的威胁感,更注意到了阿淮身边有不少骷髅头,当下一个激灵,只怀疑她们此前遇到的那些剑修的尸体,不会就是他干的吧?!
他不知道有了什么遭遇,已经显而易见不再是个普通人了,甚至可以被划入妖魔的范畴!
恰在水芜心脏狂跳之时,阿淮居然睁开了眼。
视线交汇,她在看到那双泛着暗红的异瞳时头晕目眩,一种发自骨髓的恐惧让她很想拔腿就跑,可她脑海里闪过庄绒儿的模样,居然咬着牙上前了半步,口中喊着:“我问你!绒儿姐姐去哪了?”
难不成,难不成是被这妖魔暗害了?!
“你好大的胆子,我哥哥不会放过你的!”她说着又上前了半步,可是在阿淮没有任何动作的情况下,她却像是撞上了某道结界,又像是中了沉沉一击,整个人居然被弹飞了开,身体直接撞上后方两米外的石壁。
“咳……”水芜露出痛苦表情,口中竟然咳出一口血来。
她自石壁上滑落下去,抬手抚上胸口,待那一波难捱的痛意稀释后,才惊诧瞪大眼睛,浑身都在发抖。
是惊的,也是气的,但更多是因为本能。
“水姑娘——”卢宝珍大惊失色,她惨白着脸慌忙跑过去,蹲在水芜身旁,手足无措,不知该不该扶,“我们怎么办,你还好吗?”
水芜的胸口剧烈起伏,样子看起来并不好,可她的头脑却从没有一刻这么清醒过,她示意卢宝珍噤声,而后把抖个不停的手送入了怀里,抽出一开始对付幽冥狼时曾拿出过一次的银镜。
她从自己的唇边蹭下血抹到银镜上,咳嗽着对镜子道:“水珏,我在万剑山洞天问道秘境之下的洞窟里,你想办法撕裂空间过来,若不尽快赶来,就等着给你的妹妹收尸吧,还有绒儿姐姐……”
在她提到绒儿姐姐之时,她们身前倏然降下一道石壁,轰隆隆的声响伴随着扬升起的不少灰土,吓得水芜声音一颤,卢宝珍更是尖叫一声。
那石壁就贴着她们面前落下,隔绝了她们与阿淮之间的空间,只差一点点,就落在她们身上,但是并没有。
否则恐怕两个人已经被砸成两摊肉饼,气儿也不再喘了。
水芜在石壁彻底落下之前,有望到一动不动静坐的阿淮眉头紧锁,又一次闭上了眼。
通路被完全堵死,他将自己隔绝在了内部。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只有阿淮自己知道,他的脑海中在想什么。
他在一刻不停的,回想着庄绒儿的样子。
那几乎成了一种幻想,幻想着他并没有逃走,而是留了下来,再次随心所欲地将她抱住。
他嗅着她的味道,亲吻她的耳廓,用手指触碰她的唇瓣,向她为他引渡灵气那样,抚过她的全身。
而幻想中的庄绒儿则指尖有些犹豫地抚上他的脊背,动作缓慢却带着纵容。
他的心像是被紧紧攥着,竟然无法抵挡那种细碎而刺骨的悸动。
哪怕,他分明知道那不过是臆想——荒唐的、贪婪的、难以启齿的妄念。
不过是他用来抵抗痛苦、迷失、茫然的手段。
他的痛苦依然没有消失,没有在他的身体发生了某种变异后就此终止。
在阿淮与庄绒儿分开后,难以言喻的直觉指引着他来到洞窟的某个岔路尽头。
他在这里,看见了自骷髅头的眼洞中生长出的血红色灵芝。
靠近它,采下它,吃掉它——在他体内打架的力量也依然存在,且那第三道潜伏的力仍埋伏在心底,甚至在催使他做出这些事。
这种血红色的灵芝是什么东西,他并不知晓,可它在强烈的吸引着他,就好像是从他体内流落出去的一颗心脏。
他要迫切地将它安放回本来的地方。
……就算是毒药,又如何呢?
一切还能比现在更糟吗?
他甚至连一个普通人也不是,他被尸毒侵蚀,成为了与众不同的异种。
阿淮就是在这样的心路历程下,将那血红灵芝服下了。
或者,那不叫做服下,在他的手触碰到它的第一时间,灵芝居然如藤蔓一般延长且虚化
,绕着他的手指一点点攀上,在过程中还不断地隐入他的身体中。
大部分灵芝的本体都被他被动“吞噬”后,他的头痛欲裂,体内更是燃起了一团火般,灼热难耐。
仿佛灵魂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撕裂开来,源源不断的力量沿着他的某一条经脉奔腾而出。
就像那日在星罗海下的瞬间,他隔空取剑之前,也曾感受过类似的体验,但那一次是短暂而突兀地,这一回却持续如溪流,不断冲刷着他干涸的神经。
荒漠中的泉眼,一点点被甘露润湿,裂缝中崩出的山洪,在四肢百骸中激荡。
——他知道,这是灵力。
是他曾向玉桓升问过的问题之一。
他果然不是完全没有灵脉的普通人,但此刻灵脉的苏醒,是因为尸毒,还是因为他后来服下的那颗血红灵芝?
冥冥中,他好像知道是后者。
可他,好像还压不住这些灵力的暴动。
石壁边静坐的阿淮身形稳若磐石,外人一眼看不出他身体中发生的一切,唯有他的眉头蹙得更紧,闭着的眼睛上长睫轻颤,半晌,他的嘴边竟流下一行鲜血。
只不过,那血却透出乌黑的暗色。
血液沿着下颌蜿蜒滑落,擦过他肩侧的蝴蝶刺青边,又如墨般晕染在衣衫上。
……他的身上藏着秘密,而总有一天,他会亲自解开它。
石壁被撬动的声响轰隆又起,阿淮猝然睁开眼睛。
可闯入到被他封锁的空间的人并不是水芜,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他看起来不过三四十岁,瘦高到了有些枯槁的程度。
身上的着装原本该是很气派的,可此刻布满褶皱,还有不少飞溅的污血。
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睛,看起来有几分邪性的红。
阿淮压制住紊乱的内息打量着他。
只要这人再靠近一步,他就会同水芜一样被他的本能攻击到。
而这个人好像认识他,且专为了寻找他,此刻见到了他后,便站在那个会被灵气击飞位置的更后方,没有上前。
他只是用有些沙哑的声音对阿淮道:“庄绒儿的乾坤袋中有一根不化骨,你该去取来为她服下。”
“……”
“只有你,可以。”他说。

第53章
乾坤袋与修士灵识紧紧关联,一个人若是死了,那他的乾坤袋就成了无主之物,可以被外人随意取用,比如流沙城外的柳橦。
除此之外,就只有本人能够随意打开自己的乾坤袋。
外人若偏要探指进去,灵识便会遭到攻击,若是实力可以碾压乾坤袋主人还好,倘若不行,那闯入者很可能会面临生命危险。
如果乾坤袋的主人意识陷入昏迷,情况反而还更加棘手,因为其灵识的攻击性不会一同沉睡下去,反而会变成一种护主的本能,蛮横地进行无差别攻击。
但也不是没有例外,比如灵识相容的道侣就可以接纳彼此。
可这一条也并非铁律,毕竟也有道侣两人却灵识互斥、相互攻击的情况发生。
眼前这个男人让他去取庄绒儿乾坤袋里的“不化骨”。
阿淮很快根据这则信息推断出了三件事——
一、庄绒儿陷入了意识昏迷。
二、庄绒儿大概率因为触碰他也染上了尸毒,而所谓的“不化骨”是一种解毒工具,在她的乾坤袋里就有。
三、这个男人认为庄绒儿的灵识肯接纳他,或是认为他此刻异变过后的实力在庄绒儿之上。
狂暴化的灵力仍在一刻不停地在他体内奔腾,但阿淮却好似已经能和它共处一般,不动声色地站起了身。
在他迈开步子之前,陌生的枯槁男人盯着他的眼睛,又道:“但,在此之前,你需要杀了我。”
长剑出鞘,寒芒映衬在洞窟的石壁间,他的脸上只有死气。
阿淮的视线转移到他身上,脚步顿住。
半刻钟前。
李若悔扑杀了一名修士。
他在大口啖用血肉之时,眼中亦闪过了一丝绝望。
他何尝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他已经难以对抗本能。
血腥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他恍惚间听到了男子似有若无的低笑声。
手中又一具干枯的尸体倒下,嘴边的血痕尚来不及抹掉,李若悔扭过头去,看到了一个带着笑佛面具的男人,背着位头发花白的老妪出现在了几米之外。
这是奇怪的组合,此人来得更是悄无声息,若不是出声讥笑他,根本不会引起他的注意。
李若悔颤抖的眼瞳定在那张标志性的面具上,吐息变得粗重了两分。
“真狼狈。”倾海楼啧了一声,若有所思道,“你若是想寻死,近日倒有个好机会。”

首页推荐热门排行随便看看 阅读历史

同类新增文章

相似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