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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姜长翊讲:“徐婉容是赵夕盈的学生,幼时在宫宴上被赵夕盈选中,常被召入宫伴赵夕盈和两位公主消磨时光。
“女童一身才气,不甘落于人后,赵夕盈很是喜爱。
“但渐渐的,随着徐婉容长大,模样长开,元丰先帝瞧上了这个水嫩鲜活的女子。”
之后的事不必多说,徐婉容被收进后宫,成了元丰臣民纸上口中的祸国妖妃。
“徐婉容入宫后,在外人看来与赵夕盈反目成仇。二人一皇后一贵妃,水火不容。
“赵夕盈色衰爱驰,但母仪天下,处处照拂百姓,所作诗集深受女子追捧。徐婉容则是一心蛊惑元丰先帝,说启淮如何反仆为主,屡屡点起战火。”
楼予深留意她话中那句反仆为主,“启淮与元丰分割千年不止,元丰历代男皇和男臣还当启淮是他们的附庸?”
早千年,河东岸没有两大帝国。
那时只有一个元丰。
元丰占据河岸肥沃土壤,尔汝河如同它的护国河,辽阔疆土孕育出强壮兵民。
那时的元丰还是女人当政。
大陆只有四大国——太始、大荒、元丰、南朔。
后来随着元丰一任皇帝立下男皇,大河东岸局势骤变。
男子当政,起初诱导蛊惑,言女子从此可不再辛苦,不再奋斗,不再扛起养家卫国重任,男子亦可参军卫国。
以此姿态,以固男皇统治。
随着男臣男将越来越多,数代更迭,元丰再出政令鼓励女子亲自孕胎。
深渊裂口一旦撕开,再无回旋余地。

第258章 从内智取(2)
从起初的屈膝低头,让以小利蛊惑;到之后逐步勒令女子孕胎,可谓开了大陆先河。
原先作附庸的藩王陡然停贡,割裂一片疆土。
趁元丰朝野动荡,启淮小国建立。
那时正逢元丰一女将起兵夺权,被麾下亲信出卖。那亲信登上皇后之位,躺下享荣华富贵,享后世男皇男臣赞誉爱戴。
女将夺权失败,十族连诛。
自那以后,元丰焚毁术法,掘断女子修炼的路。
无数女子在严禁修炼的明文禁令下转投启淮,大批兵民涌入启淮境内,启淮飞速跻身帝国一列。
这便是启淮的发展史。
也是元丰的衰落史。
那些年,大河东岸战火纷飞,硝烟弥漫。
肥肉近在眼前,河西岸的太始怎么可能坐得住?
但大河阻隔东西两岸,跨河出兵,河道宽阔,半道遇伏是必然结果。
西北还有大荒虎视眈眈,大荒会眼睁睁看着太始壮大吗?
不可能的。
这也是太始一路扶起北方部族,令部族成帝国,令上景牵制大荒的原因。
“谁知道元丰那些当政男子怎么想?”
姜长翊撑起下巴,“我太始数代帝王磨刀霍霍向东南,每有出兵意图,都不得不损兵折将,先抵御西北。
“且每当这时,启淮元丰就会短暂放下仇恨,合力抵御河西岸集结的水师。
“攻之难下,弃之可惜。
“元丰境内土壤肥沃,盛产粮食灵药,实在是一片天母垂爱的土地,所出灵药的品质仅次于南朔。
“大河阻隔,从外强攻不得,只能从内智取。”
姜长翊坦诚相告,说清礼部如今所做一切。
楼予深再问:“既如此,有人盯着元丰公主,启淮那边送来为质的皇女怎么安排?”
要下元丰,便不能让它与启淮联合。
“各官署都讲究一个各司其职,元丰公主交给我,启淮皇女肯定有其余同僚去管,就是不知俞尚书亲自去还是交给左侍卿。”
答着,姜长翊一挑眉,问:“你怎么突然对这事感兴趣?”
“这不是你突然找我借人勾起的话题么?”
这话倒是。
察觉马车减速停下,楼予深和姜长翊先后下车,两人并肩走进姜府大门。
路上,楼予深再说:“换魂一事玄之又玄,元丰的换魂人之前躲过一劫,瞒到现在才捅开。别说我感兴趣,你们难道不感兴趣?”
“哈哈。”
姜长翊抬手,手背拍拍楼予深的胸口,“这就是在礼部任职的乐趣。”
国外之事,她们礼部最先知晓。
往府里走,姜长翊继续说:“同受赵夕盈教养长大,但徐婉容的性子更为刚烈,为保赵夕盈,自己承下换魂人之名替师赴死。
“相较之下,她这学生更有赵夕盈的风范,而非赵夕盈的两位公主。
“徐婉容敢随赵夕盈拼死一搏,引启淮夺下河东岸主权,鼓动边境性烈女子出逃启淮。而元丰两位公主,生而为皇室金枝玉叶,自发拥护皇室尊荣。
“也是立场不同。
“赵夕盈是换魂人,无惧元丰国灭,无惧启淮攻入元丰。徐婉容年少被收入后宫,厌恶极了枕边的老男皇。
“但两位公主生来受国供养,侈衣美食,仆从成群,维护她们的皇室无可厚非。”
穿过廊下绕过前庭。
走进厅内,姜长翊和楼予深先后在桌边落坐,用过早膳便各自回官署办事。
楚天歌即将率兵往西北边境驻守,楼予深抽出时间,递张帖子登门拜访。
这些日子楚天歌没什么事干,就在府里清点行装,约京内无事的朋友小酌几杯。
正愁没几个酒友,见楼予深上门,她招手:“来尝尝我酿的美酒。”
“将军酿酒的技艺如何?”
楼予深走到桌边坐下,提坛倒一碗酒。
听楚天歌答:“反正比你那厨艺强。”
楼予深当她没听见,端碗沿鼻尖扫一扫,醉人酒香钻进鼻腔。喝一口,下喉暖至全身,口齿间留下的全是琼浆玉液的醇香。
她承认:“比我的厨艺强太多。”
应该和她的木艺比。
“能喝到我酿的酒,算你福气!”楚天歌被夸得暗爽,抱起地上的酒坛再开一坛,倒酒时问,“找我什么事?”
“我看起来就那么像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
“又是工部又是练兵,楼予深,你应该问,你看起来像有闲情陪人喝酒的人?”
“得,今儿白来。”
楚天歌一番话,问得楼予深仰头喝酒。
喝完搁碗,她道:“想着将军不日就要离京,亏得我一腔热情过来送送,敢情我在将军心里就是这么个人。”
“诶诶!别介啊。”
见她作势要走,楚天歌忙道,“坐下坐下,喝!走什么?跟个男人似的。”
好不容易有个人陪她喝酒。
给楼予深倒满酒,楚天歌催她回来坐下。
酒满没有离席的道理,楼予深坐回来,问她:“大荒那边在上景折了一位灵王,你知道吗?”
“知道啊,最近两国协商赔偿一事,正为此事僵着呢。大荒咬定人折损在上景,但是寻不到踪迹,没有证据;上景本就记恨大荒所行之事,觉得大荒没事找事,纯属想以此为借口逃免赔偿。”
“你听谁说的?”
“姜长翊啊。”楚天歌眉头一皱,“你又听谁说的,这事儿刚传回礼部,她不是说只告诉我了吗?”
“呵。”楼予深无语望青天,“她也是这么和我说的。”
楚天歌反应过来,“白感动了。”
这姓姜的,一个人情还兴卖两次呢?
“她还顺走我两坛好酒。”楚天歌愤愤不平。
“同。”
“你也被顺酒了?”
“茶叶。”
楼予深不稀得多说,朝楚天歌那边举起酒碗。
楚天歌端碗,和她酒碗相撞,喝之前自省:“以后一定改改这爱听闲事的破毛病。”
“互勉。”
两人喝完,添酒时,楚天歌再说:“大荒嚷嚷的那灵王,就是那日追着你和燕皇去的那个,你当时留意过身后有什么异常动静吗?”
楼予深陈述:“我当时背着一国皇帝逃命。”
言外之意:你背着皇帝逃命还有时间留意这些?
“也是。”楚天歌放下坛,没当回事,“说不定就是大荒找借口挑事。别说那灵王可能假死,就算她真死,跑到上景干扰内政谋害帝王,死得一点都不冤。”

第259章 伏诛(1)
“上景国力弱于大荒太多,若非我们礼部从中调解,大荒根本不屑于和上景商议赔偿。”楚天歌叹一口气。
弱肉强食,亘古不变。
“换魂人已除,六国言和不过半年,大荒率先撕毁和约,就怕边境再起冲突。”楼予深从桌上撕下一条卤鸭腿。
楚天歌撕下另一条鸭腿,边吃边聊:“姜长翊也是这么和我说的,让我去边境当心有人阴招算计。别看大荒的人一副莽妇样,已经算计我太始不少西北将领。”
“例如?”
“你以为姜长翊怎么被废的,还不是被擒住部下,被逼进她们的圈套?眼睁睁看自己的裨将被绑到城门下凌迟,何等煎熬,不如拼了!可惜拼夺下两座城,折了她自己。还有上任镇北将军……”
楚天歌说到这里,话停顿会儿。
楼予深一碗酒喝完还没听见她的下文,“前镇北将军不是因谋逆才被定罪的吗?”
“这么说也没错。”
“但我听你刚才那话,其中还有大荒的算计?在我们太始京师,大荒的手怎么伸进来的?”
楚天歌转动酒碗,“这事……”
“都聊到这儿了,我又不是嘴长的人。”楼予深放下酒碗啃着鸭腿,随口一聊,“就当给我提个醒,以免我也中了相同的算计。”
“刚才谁说互勉的?”
“以后回京,我这边的闲事你还想不想听?”
“嗐!”
被人捏住七寸,楚天歌回忆那时的动乱。
“前镇北将军顾成玮,放眼太始,只有你的修炼天赋有机会与她一争。当年她高中武状元,陛下对她宠之又爱,收她入灵帝阁,亲自为她安排修炼资源。
“待到四十出头,和我一般年纪时,她已成一阶灵王。”
这般速度,免不了集无数修炼资源作垫脚石。
“陛下宠之如义妹,愿她能成太始一国柱。顾成玮的一切待遇,几乎比肩灵帝阁四位阁老。”
从楚天歌话里不难听出羡慕。
得陛下如此信任,可谓倾国力培养,哪个臣下能不羡慕?
“那、最后为何走到抄家那一步?”
楚天歌长叹一口气。
“九皇女,宣广王,她的生父来自民间。顾成玮的正夫,正是宣广王她生父的胞弟,名叫苏晚,这事儿你知道吧?”
“知道。”
“顾成玮对其夫宠爱有加,起初,并无人觉得有何影响。后院之人,本不该影响朝政之事。但她过度的爱意,妇夫之情超越了对陛下的忠心。”
楚天歌顿了顿,再道:“便是在她驻守边境时,大荒将领发现了这点,派出男细作潜伏在苏晚身边做侍仆,随她们妻夫一同班师回朝。
“那夜宫宴,接风洗尘。
“苏晚被细作下药,以身子不适为由带离宴场。顾成玮以为他被送回府,并未多想,赴宴结束后便回去了。
“而本该在将军府里的苏晚,着一身舞伶艳衣,躺在为陛下送人的轿子里,送往雨露阁。
“陛下只当是她指的那名舞伶,酒宴过后没多上心,将人用了。”
楼予深伴着酒肉,听完这荒诞的一夜故事。
楚天歌惋惜:“原本顾成玮走不到抄家那一步,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听完细作说陛下召她夫郎侍寝之后,携刀兵闯入宫中。
“陛下从不缺一个男人。
“苏晚对陛下而言,就是意外吃进嘴里的一口菜。如果顾成玮不冲动行事,不行谋逆弑帝之举,陛下醒来后一定会对她多加补偿。
“但她冲冠一怒为蓝颜,让陛下多年信任栽培成为笑话。
“灵王闯宫,伤及无数羽林军将士。陛下身边一位年已过百的灵帝阁老现身护驾,本就大限将至的阁老,那夜过后没几月便驾鹤西去。”
一边是多年倾力培养喂了狗。
一边是灵帝阁失一镇国之柱。
“陛下自那之后,对能人臣下再难有那般信任,即使是灵帝阁成员。这件丑事对外封锁消息,鲜少提及。”
“那苏晚呢?”楼予深想知道当今圣上对姬以擎的生父和叔父究竟有几分怜爱。
却见楚天歌耸肩,满不在乎,“都抄家了,肯定一起砍了啊。”
“确定?”
楚天歌反问:“我监的刑,我还能不确定?”
那场行刑是给她这个新任镇北将军敲的一声警钟。
“顾成玮都死了,陛下留苏晚有什么用?后宫才子秀人要多少有多少,陛下缺他苏晚一个?”
楚天歌想不通楼予深怎么会有此问。
楼予深也想不通:“传闻,陛下不是盛宠苏晚他兄长吗?”
楚天歌听得一时语塞,好半晌才开口:“少听传闻,你这传闻还不如听我和姜长翊跟你闲聊几句来得靠谱。”
“怎么说?”
“陛下那年微服私访,正值壮年。为民除害,意气轩昂。她喜爱的不是苏家兄弟,她只是喜爱那段岁月,喜爱皇城之外的恣意。”
而姬以擎的生父,只是恰好出现在那段时间,做了皇帝那段经历的载体。
“这倒有意思,朝堂地方那么多官员追随宣广王,难道真就只是为宣广王殿下的亲和而奋不顾身?”
连张毓祺那老泥鳅也是?
楚天歌再次耸肩,“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你要说盛宠,陛下对苏晚他兄长的宠爱,不及对顾成玮百之一二。”
“顾成玮被抄家,她的后事如何办的?”
“她连闯宫谋逆弑帝的罪都敢犯,谁还敢管她后事?曝尸荒野都正常。”
“这样。”
那楼予深大概知道那株王血芝是用谁养的了。
“知晓此事的,都是那夜在陛下身边护卫的亲信。你在我这儿听完就将事烂在肚子里,别出去吱声,知道吗?”
“嗯。”
见楚天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楼予深说:“这种事情都告诉我了,还有什么事不方便和我开口?”
骤然将关系拉得这么近,没点小事找她帮忙?
“嗐。”
楚天歌转动酒碗,“我这马上要去边关,家中女人都戎装离京,老少男眷有什么事没个依靠。别的我倒不在意,就是安全上、遇贼遇盗什么的。”
楼予深微微颔首。
“你这话不止和我一人说过吧?”
“我的酒是那么好顺的吗?”
楼予深脸上升起些笑意,应下:“我让内子常来走动,多照看些。”
楚天歌提坛满上,端起碗,“都在酒里了,干!”

她背叛了移星部族。
端王妇夫二人对她的疼爱盖过了她在部族的生身母父,起初,她还对部族安排稍加配合。
不出五年,她便与部族断了联系,并以捅开换魂一事作威胁,彻底脱离部族。
姬以铭和魏承光谋划的一切她都不曾参与。
十二换魂人里,最后一位从未现身的林尚燊,她也对其毫无了解。
审问端王世女可以说一无所获。
勉强称得上收获的,只有:她让皇帝亲自确认了姬以铭和魏承光死得一点都不冤。
换魂人身份皆已明确,宣广王姬以擎解除软禁。
出宫回府,想到就这样轻松除去一劲敌,姬以擎不能大肆庆祝,只能在王府里搂个美侍,月下饮酒作乐。
“殿下怎么入宫那些时日,仆家在府里好生担忧。”
美侍坐在她怀里,为她提壶倒酒。
姬以擎摇晃手中酒杯,笑道:“本王是真正的天家人,又不是那等假冒窃权的贼人,有什么可忧的?”
还好她扛住了母皇的逼问,没将射星台安排刺客行刺一事招出来,只说那段时间她无端折损很多随从,所以才借口身体抱恙出城查看。
如今被换魂的是谁,真相大白。
她可受了不少冤屈呢!
姬以擎仰头喝酒,那美侍坐在她腿上,双手攀上她的肩膀伏过去,“殿下~”
“瞧你这副模样。”
姬以擎用空酒杯勾起他的下巴,看着月下这张擦脂抹粉的精致脸蛋,“本王才四个月不在府里,这么缺女人疼爱?”
那美侍撅起嘴,很是委屈。
“殿下将仆家赎出馆,带进王府,没宠幸几日,转眼又将仆家抛在府里四个月。仆家在府里无依无靠,殿下不在、都不知道……都不知道日子要怎么过下去。”
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滚落,美人诉苦诉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姬以擎听得自尊心得到了莫大满足,将酒杯一抛,扯破美人衣襟,看清月光照耀下的大片白皙肌肤。
“好了,现在本王回来好好疼你。”
香肩美人泪,最销英雌骨。
那美侍趴在姬以擎肩上,嗓音含嗔带笑,任由姬以擎埋头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待到仲夏五月。
换魂的十一个移星余孽尽数伏诛。
各国朝堂气氛低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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