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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丧事连连,五国皇帝或多或少心中受创。”楼予深点燃楼予琼的密信,继续说,“南朔少帝不一样,上官鸣岐这四年忙于诛杀移星余孽,她从中获利不小。”
“怎么个获利法?”
祁砚坐在书桌后翻看账册,查图选址,为新建镖局之事忙得抬不起头。
楼予深站在桌边,将点燃的信件扔进缸内。
“巫毒部族为除移星余孽,消耗太多人力调查追踪。四年时间,少帝已加簪成人,选侍育女。先拉拢朝中武将,后为百里一族平反以笼络文臣。”
“百里一族?”祁砚停笔抬头,他记得,“百里景殊不就出自南朔的百里一族?”
“正是。”
楼予深走到他旁边,靠坐在桌沿,顺手从盘子里捻一块他的龙井茶酥,“当年受上官氏戕害,百里一族太保被凌迟处死,诛五族,余下百里氏人全部流放巫毒部族。
“百里景殊在五族开外,并非百里一族核心少辈,她对南朔皇室不一定有多少忠心。
“但流放巫毒部族让她吃了不少苦头,她的至亲全死在巫毒部族,她对上官氏肯定是恨之入骨的。”
祁砚往后一靠,胳膊搭在座椅扶手上,手中玉石笔杆缓慢转动。
“百里景殊替你控制着下面不少刀尖舔血的人。”
“你的意思是?”
“局势有变,如果她擅自回去复仇怎么办?”
“吹唢呐大办。”
楼予深吃完龙井茶酥,拍拍手上碎屑,接过祁砚递给她的帕子擦拭。
她坐在桌上,祁砚拨弄她腰间比翼鸟玉佩,嗔怪:“这时候还开玩笑,万一百里景殊真擅自行动出了事,有的是烂摊子等着我们收拾。”
“她不会的。”
楼予深解释:“百里景殊向来识时务,复仇建立在活命的前提下,要她命的事她不会干。
“加上楼予琼给她选了个貌美贤淑的夫郎,柔情蜜意,方成亲不久便已孕有孩儿。夫小绊身,她冲动不得。”
祁砚闻言放心些,“如此便好。”
“其实她这身份挺不错,百里一族已经平反,将来未必没有需要她回南朔的时候。”
万一礼部那边从内分裂河东岸的计划奏效,在太始确定出兵渡河之前,不管大荒还是南朔都需要想办法拖延。
“例如?”
“例如哪日跨河打到元丰去。”
如果旁人说这话,祁砚大可当它是句玩笑话。太始跨河攻下元丰的可能,比启淮攻下元丰的可能要低太多。
尔汝河分隔大陆两岸,军队岂是那么容易跨过去的?
但楼予深说这话……
祁砚思索,莫非站在高处听见了什么风声?
“河东岸需要撤人的时候记得提醒我,可别忘了。”
“自家的事还能忘了不成?”
祁砚点了点头,也是。
没时间多管将来太远的事,他埋头继续写。
“瞧你忙的。”
楼予深坐在桌上看他,叹气,“劳逸结合,适当歇一歇。瞧你腮上那点肉,都瘦得瞧不见了。”
“清秀隽逸,难道不好看吗?”
“夫郎怎样都好看,清秀隽逸哪有你身子康健让人欢喜?”
“油嘴滑舌~”
祁砚含笑搁下笔,端起手边的梅子汤喝两口,再和楼予深分享:“总觉得我要摸到武宗的门槛了,要不你用上灵力和我切磋切磋?”
“这么快?”
前些日子不是才兴致冲冲告诉她晋升九阶武师吗,这才过去多久?
“楚家姐夫出自将门,许配给楚将军前,家中母亲宠爱,专为他创出不少武术招式。我常去楚府找他切磋,这段时日修为涨得快。
“再一个,武修与灵修不同。武术修得是内劲,持续的修炼会连贯晋升。尤其我这个年纪的男子,体魄正强,正是修为提升最快的时候。”
楼予深听着觉得有趣。
她问:“那怎不见北陆像你这般提升?”
“瞧你问得什么话。”祁砚瞄她一眼,“非得让我觍着脸夸自个儿天赋高吗?”

“天赋高怎还不能夸两句?”
楼予深脸不红心不跳,往下夸自己:“你瞧,每次你夸我长得俊,我从不与你客套谦虚,我只说夫郎好眼光。”
“模样和修炼是一回事么?”
祁砚瞄她,“你这模样,任谁来也说不出个丑字。但修炼不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将话夸得太大,万一遇到个天赋更高的,岂不得在地上找缝钻?”
他才不做那种自己扇嘴巴的事。
“依你这么说,男子岂不有很多都能在年轻时达到王境甚至帝境?”
“嗯哼。”
祁砚点头,“大河东岸,元丰的男子军队里,武师这一境界十分常见。将领不是武宗便是武王,武帝也不少。”
“竟有这么高?”
“男子境界在名称上仿照女子士师宗王帝来划分,只是听起来高,其实内劲修炼到顶也只勉强能与高阶灵师至灵宗初阶的女子一战。”
祁砚叹一口气,“所以元丰钻研各种火药军械,国库钱财率先供军器署支用。”
内劲与灵力之间有跨越不过的天堑。
看他失落,楼予深朝他伸手,托起他的下巴,“从我自封灵力与你切磋,到如今让我使用灵力,夫郎在武修一道已经进步神速,足见努力。”
“好吧,勉强有被安慰到。”
祁砚喝完梅子汤,搁下杯子,再问:“你的告假上面批准了吗?”
离二姐成亲可不到三个月了。
祁砚长腿交叠,胳膊往座椅扶手上一搭,上半身倚向座椅一侧,骄矜万分。
楼予深头疼得再吃一块龙井茶酥。
“师母那边好说,已经将替事的同僚安排好。但羽林军那边,不知我们的聂尚凯统领近日忙什么,人影都瞧不见。”
正说着这事,书房门外响起管家禀报。
“大人,宫中召见。”
“嗯!”
楼予深蹙眉,率先回想自己干过的活有没有纰漏。
祁砚起身,见她还在吃,没忍住催:“楼大人,您这边快些着吃完更衣入宫呢?”
她这懒散模样,没他可怎么办。
楼予深每次入宫一趟都能把祁砚累得够呛。
整衣敛容,她入宫候在殿外。
待到殿门打开,礼部尚书俞青仪走出来,楼予深率先拱手见礼。
“俞尚书。”
“楼总使。”
俞青仪回她一礼,道:“楼总使进去吧,陛下等着呢。”
楼予深点头道过谢,大步迈过门槛。
进殿后。
楼予深径直走到御案前,动作流畅掀袍半跪。
“参见陛下。”
“起吧。”
皇帝手中拿着一封印有上景图腾的文书,看燕皇在正事之余不忘提一句太始少臣好风采。
楼予深所做之事,回京述职时她已经详细听过。
联想到她那皇弟来信时也道尽思乡之情与感激之意,不难看出,年初那趟出使上景,她这新臣对加固两国邦交出力许多。
见楼予深道谢起身,皇帝开口:“听闻你要回临州探亲?”
楼予深一愣。
她告个假这种小事能让皇帝陛下亲口问询?
“回禀陛下,正是。微臣家中二姐将要聘夫成亲,微臣想回临州探望。”
“何日动身?”
既然已经问到动身,便是陛下亲口许了。
楼予深躬身答:“若一切顺利,六月上旬离京,八月下旬回京,九月初一即可返岗复工。”
“既然你回临州,有几件事交你去办。”
“请陛下吩咐。”
皇帝拿起一卷黄绸绑好的手谕,朝楼予深那边递出去。
楼予深上前,双手接过。
“交给锦禾郡郡守。顺道,你这趟回临州探亲,替朕往刺史府走一趟,慰问严刺史失去外孙之痛。”
“是!”
“另外,回去时替朕多看看临州是否有异。”
“敢问陛下,是指哪方面有异?”
“军政民生各方各面。”
“是!”
楼予深领命,看一眼不再开口的皇帝。
“陛下若无旁的吩咐,微臣告退。”
“嗯。”
楼予深行礼,躬身退出大殿。
三个月探亲假被皇帝亲批,楼予深离宫时脚步轻快。
等她回府。
没多久,宫中的传旨嬷嬷过来,圣旨一开。
楼予深又兼领一个礼部职位。
好在兼领的这个新职是个做摆设的虚职,平日不怎么需要她往礼部走动。
但楼予深的品阶实实在在入了三品。
从三品少臣,圣眷优渥。
溽暑六月,阳光炙烤大地。
冰鉴的冰融化极快,快到楼予深选择绕村野赶夜路,白日进城找客栈歇脚避暑。
走这么一遭。
进临州地界时,楼予深和楼予琼的姐妹感情已所剩无多。
这一路上,车厢里最多的声音就是北陆抱着冰鉴,苦苦哀求:“慢一点离开我们。”
打坐静心的宁老叹气,“抱着求它就有用吗?”
吵得她老人家觉得更热了。
旁边,扇动雀羽扇的祁砚睁开眼,看一眼北陆,戳穿:“宁老不必管他,他只是想抱着冰鉴凉快一下。”
再看一眼安静得晕厥一样的楼予深,祁砚伸手,扯一扯她的衣袖。
火炉子可别是热晕了吧?
“嗯?”
楼予深嗓音慵懒沙哑,不难听出在打瞌睡。
握住祁砚的手,她开口问:“怎了?”
“瞧你半天不吭一声,我当你热晕了呢。”
“不,只是在思考我和楼予琼的姐妹之情有多深厚。”楼予深靠回车厢上,握住祁砚微凉的手,闭上眼。
祁砚已经够热,楼予深这个更热的还拉着他不撒手。
抽了两下没将手抽出来,祁砚气笑。
“那你思考出什么来了?”
“不堪一击。”
楼予深只能安慰自己:“好在到时返京秋高气爽,路上气候宜人。”
祁砚应和:“啊对,我们回京后正好赶上北边的寒冬。”
楼予深温柔开腔:“往好处想想,一年中最舒适的时候,我们有闲暇朝夕相对。即使赶路,看沿途风景也不错。”
“你少来。”祁砚被她说得一阵脸红。
这时,马车缓慢停下。
车厢外传来守城官兵的查问:“来者何人,入城何事?”
北陆眼前大放光芒。
掀开车帘一看,城门上,夕阳余晖柔化【锦禾郡】三字。
“到了!”
驾车护卫跳下马车,取出官员府邸马车的通行令牌。
“我家大人回临州探亲。”
守门官员接过令牌定睛一看,看清那个【楼】字,态度立刻恭敬起来。
“大人请!”
这是京官朝臣啊!

第262章 姐妹情义突破了时间的桎梏(2)
楼予深回来就这两日,楼予琼府里早已经收拾出院子给她和祁砚暂住。
院内水声潺潺,房间瓜果飘香。
不要钱一样运来的冰块让院中仍保持春日凉爽。
“家主!”
管家一路跑来,上气不接下气,报:“楼大人到了,京师的楼大人!”
她们家主的姐妹,两位都是楼大人,通报的时候真难。
楼予琼这边正算着日子,听管家跑过来报,她面色一喜,大步往府门走去。
楼府门前的京官队伍吸引不少行人驻足围观。
“老三!”
楼予琼像个长腿的火炉子,冲上来便是张臂熊抱,在这炎炎盛夏又给楼予深一记暴击。
“起开,很热。”
如果不是在府门口,当着府里仆从和街上行人的面,顾念楼予琼的面子,楼予深现在已经将人扔出三丈远。
“妻主还知道热呢?我当你不知道呢。”祁砚一脸单纯,语气无辜。
楼予深含笑睨他一眼。
这记仇样儿。
楼予琼将人松开,看看车队里卸货的随从,让她府里仆从都去帮忙。
引楼予深两人往里走时,她问:“出使上景好玩吗?”
“好玩。途中交到两个损友,过去一趟得到上景燕皇和凤君喜爱,回来还官升三品。”
更为重要的是修为突破至一阶灵王,能不好玩吗?
“老三,你这日子过得精彩啊!”
“你们呢,在锦禾郡怎么样?大姐什么时候退衙回府,我想去她府里看白白胖胖的姪儿。”
“我们挺不错的。你和户部的人是不是有交情?她们对我很是客气。这会儿进府说句关上门的话,临州权贵还有几人不知我们楼家?”
楼予琼拍拍楼予深,“青阳县杨县令,大姐她岳母,知道喜欢大姐这个贤媳到什么地步吗?”
“哦?”
“姐夫一胎得女,姪儿满月宴时,杨县令她老人家激动得哭出泪。”
杨县令只要不犯什么死罪,她们老大能养姐夫家中二老锦衣玉食,晚年无虞。
楼予深扬起嘴角笑笑,“老人家挺有趣。”
楼予琼和楼予深聊过几句,注意到旁边祁砚,问:“中元时回青阳县祭祖,你们回祁府瞧瞧吗?”
“当然,难得回来一趟。”
楼予琼纠正:“是你难得回来,妹夫年初才回来过。”
引两人到院子里,凉气扑面而来。
“收拾收拾,你们先歇一歇,晚些时候我带你们去老大府里吃顿好的。”
“你真好意思说。”
“我这不是还没成亲吗,再蹭老大一顿怎么了,准备好的哪有蹭来的香?”楼予琼打着哈哈,在楼予深的无语注视下撒腿开溜。
祁砚推门进房,骤然袭来的凉意冷得他一激灵。
“二姐加冰真是舍得。”
这个时候的冰可不便宜。
“我们一路风尘仆仆赶回来,她再不舍得点,我只能自己去她屋里抢了。”
楼予深走到床边,坐下往后一倒,摊开手臂躺得平整。
“怎了?”祁砚见她情绪不高,走过去坐在床边,趴下依偎进她臂弯。
“一年半才回来这一次,三月探亲,除去来往赶路的一个月时间,我们只能在临州待两个月。且这次大事过后,下次再回不知何年何月。”
楼予深揽住他的肩膀,“两个月,能抽出的那点空闲,甚至不够罗忆寒宋海月她们向我述职。”
她在京师得权得势得圣眷不假,但困于京师,也让她失去太多。
“知道我这趟回来是什么感受吗?”
祁砚抿唇,手指落在她衣襟上拨动,好半晌才问:“乍然回来,感觉自己像这儿的客人?”
楼予深轻笑两声,将他搂得更紧。
“看来夫郎上次回来已经感受过这滋味了。”
京师不是她们的根,但久不在临州,偶尔回来成了客。
“二姐只是想好好招待我们,就像她入京时,我们也想好好带她走走。”
“我知道,与她无关。是我太久没回来,近乡情怯。锦禾郡的样子时刻都在变,想必寸澜郡也是。街道两旁新开许多铺子,城池变换模样,一时难以融入。”
她刚换魂回来时也是这种感觉,眼前一切陌生又熟悉。青阳县变化很大,楼予衡和楼予琼也长成了大人。
让她觉得陌生的不是情义,是时间,是肉眼可见的变化。
相反,让她觉得熟悉的才是情义。
她们还是以前的样子,姐妹情义突破了时间的桎梏。
祁砚依偎在她怀里,轻声软语:“今日刚回来,一时觉得眼生也正常。多看几日,看习惯了就会好很多。”
说着,祁砚坐起来看向她,“我带你在城中走走,看看新开的那些铺子,里面不少都是二姐和她的朋友开的。”
“哦?”
“走嘛!”
祁砚下床,将楼予深从床上拉起来。
楼予深问他:“这会儿不怕热了?”
“这会儿太阳都快下山了,哪有那么热?晚些时候还有晚市可逛呢!”
楼予深笑意盈盈,被他拉着往外走。
两竿落日溪桥上。
临州多水,锦禾郡城的黄昏伴随桥上行人走动。百姓下工归家,家家户户升起炊烟。
祁砚带楼予深逛过城内新开的铺子,两人提着大包小裹来到郡尉府。
楼予衡前脚刚到府门口,两人和她撞个正着。
双臂环胸,楼予衡上下打量楼予深身上挂的杂乱包裹,笑着调侃:“楼大人好清闲啊。”
“忙了一年半,这清闲是我应得的。”
楼予衡“噗”一声笑出来,上前张开手臂将人一把抱住,“什么时候到的?”
“一个时辰前。”
不用楼予深提醒,楼予衡比楼予琼自觉得多,抱一下拍一拍立刻松开。
热得慌。
“楼予琼说带我们来你府里吃顿好的。”
“……”楼予衡语塞半晌,“都不稀得说她。”
“走吧,带我看看你的白胖娃娃。”楼予深一路上全靠这点信念坚持回来。
楼予衡含笑打量两人,“我也想看你们的白胖娃娃。”
“先催老二。”
“行吧。”
楼予衡抬手,“二位里面请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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