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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说得容易,大半年了也没见你们得手。”滕延吉冷笑,坐下倒茶。
若非上官泓月藏了后手作威胁,不救她,她们就得全部暴露同归于尽,她们三人真不想救下这个麻烦。
杀掉上官泓月,将尸体处理干净,对谁都好。
没有上官泓月这个隐患活着,上官鸣岐难以找出她们。
即使她们无法为部族报仇,好歹她们能活下来,告诉她们的下辈:移星部族是个伟大的部族,巫毒部族才该亡。
在后辈心中种下一颗对巫毒部族厌恶仇视的种子,她们也算对得起族长和长老们。
听滕延吉说话带刺,上官泓月冷下脸色。
“你不知在大荒待了多少个大半年,也没见你成为可汗。”
还有脸说她?
“你——!”
“好了。”胡立康开口打断,对两人感到头疼,“先商量接下来怎么办吧,姬以铭那边已经得手,左庭王位是我的了。”
上官泓月看向她身旁一直没开口的那名少臣,“接下来,你们得想办法杀了大祭司。”
“为何?”那名少臣抬头看她。
不等上官泓月开口,她先警告:“我是祭司宫的幺女,上面比我实权大的姐姐多得是。母亲在时我最受宠,母亲不在我还怎么往上爬?”
大祭司一旦去世,祭司宫一定会交到少祭司手上。
她往后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
“大祭司对计划阻碍太大,而且一心坚信换魂之事存在,要配合上官鸣岐搜捕击杀换魂人,她必须死!”
上官泓月这一步计划,滕延吉倒是喜闻乐见。她也不希望自己将来坐上可汗之位时,旁边有个大祭司处处干涉她的决定。
“但她死了,我能获得什么好处?”胡晚照不甘退步,“你们总不能以牺牲我的前程为代价,去完成那不知可不可行的计划。”
换魂换到这个小的身上就够憋屈了,好在大祭司宠爱这个晚年得来的幺女。
现在她们大荒境内三人,滕延吉能当下任可汗,胡立康的左庭王位也板上钉钉,独独让她去做那个牺牲前程的?
上官泓月安抚:“有她们两人在,你担心什么?大业成时自有你的位置。”
“就是。”滕延吉端起茶杯,“为了控制祭司宫,我们才和你那长姐交好。大祭司一死,你那长姐成新任祭司,往后再要出兵就方便多了。”
上官泓月接上话:“上景凤君乃是太始的和亲公侯,历代都是。等上景凤君所出的皇储一死,你们劝动大荒强者助燕飞豫继位,拉拢上景,太始和南朔的结盟就不足为惧。”
太始结盟上景、南朔两国,因而有了各国遣使、一言定和的地位。
如果上景不再是太始附属国一样的存在,而是转投大荒帝国,给太始倒戈一击,想必太始没有闲情再管六国议和。
“但说来说去,我能得到什么?”
胡晚照没那么在乎她们口中的大业,直接提出要求:“事成之后,少祭司成为大祭司后,我要你们两人先举荐我升到和少祭司同等的职位。
“等滕延吉坐上可汗之位,大祭司必须是我,否则我就将事捅穿。答应我的荣华富贵给不了,我们鱼死网破!”
任性至极的一番威胁,让桌上其余三人嘴角缓缓勾起。
威胁她们?
没几分本事又会坏事的族人,不如没有。
“好!”上官泓月率先应下,“我们才是共患难的同族,滕延吉如果登位,怎会让外人执掌祭司宫大权?大荒的大祭司当然是你。”
滕延吉承诺:“尽管放心。”
胡晚照的脸色这才好看一点,问她们:“母亲好歹是灵王初阶的强者,我们如何杀得了她?”
“这就全靠你了。”上官泓月笑得和煦,从她怀中取出一个白瓷瓶。
密室烛光照透瓷瓶,依稀可见瓶内暗色液体流动。
“两滴,任她灵王也得倒下。你请命,让你母亲带你一同出使太始,在太始馆驿将事办了。
“回来后,我们为你庆功。”
上官泓月的话,让桌上三人心中对那瓷瓶怵得慌。
胡晚照伸出手去,握紧瓷瓶,“……好。”

风声传到太始时,另一封来自上景凤君的密信正好送到太始皇帝手中。
上景皇储狩猎时坐骑受惊,不幸坠崖身亡。
短短一封信,像是给皇帝讲了两则笑话。
好歹是个灵师,坐骑受惊她竟制不住?
灵师即可控物,坠崖也能身亡?
她那不中用的外姪啊!
皇帝指尖夹着密信,笑意森冷,“不管有没有移星余孽在其中掺和,上景局面不能失控。”
看向下方,皇帝点人:“上景凤君收四皇女为养女,礼部右侍卿陪同华阳公侯前往上景,和亲四皇女。镇北将军、羽卫将军带兵五千护队。
“你们替朕向上景凤君表示哀悼,劝上景凤君振作起来,以大局为重。”
被点名的三人立刻出列,躬身应下:“微臣遵旨!”
事态紧急。
避免上景西面的大荒横插一脚,太始京师的和亲队伍出发得很快。
上景使臣听闻她们国内皇储薨逝,赶忙收拾行装,随太始的和亲队伍一同返程回国。
前往上景京师的路上。
见楼予深待人客气,半点新贵架子都没有,现任镇北将军楚天歌一路和她聊得投机。
两人都是修炼天赋绝佳的武将,楚天歌今年四十有二,已是七阶灵宗。她们闲时聊聊修炼,唠唠家常,途中不会那么枯燥。
“我和上任镇北将军一样,也是武状元出身。别说,领这个官职,干什么都得比旁人更谨慎。就怕哪里出格,让陛下联想起之前的罪臣。”
队伍休息,两人坐在山坡上,私下聊一聊闲话。
楚天歌这人粗中有细,说话豪迈不羁,但没有一句会落下话柄。
楼予深就着她挑起的话题和她聊:“陛下治国贤明,不会因为一个职位迁怒朝臣。将军别自己吓自己,更别吓完自己又来吓我。”
“哈哈!”
楚天歌反过来问:“你有什么可怕的?楼将军少年英才,力战大荒将领,扬我太始国威。年轻一辈里,最得陛下宠爱的臣下就是你。你都怕,别人还活不活了?”
二十二岁出入朝堂,携羽卫令自由进出宫门。
莫说年轻一辈,就算将她们年长的算上,又有几人有此殊荣?
“真好听,以后我与将军就这样互相夸赞。哪日一起在陛下面前飘飘然犯个不大不小的错,一起挨完板子,一起趴在床上就老实了。”
楼予深解下水囊,喝一口水。
楚天歌笑得快要打鸣,问:“你当官之前是俳优吗?”
这小家伙是专门演滑稽戏的吗?
“如果看客都像将军一样捧场,要是将来陛下厌了我,我考虑辞官换这行。”
“咱俩比起来,我先被陛下看厌的可能大点吧?”镇北将军这个头衔不是那么好领的,有人把路走窄了。
楼予深随口一问:“前罪将究竟做了什么,让将军这个后来者如此担惊?”
她年纪小,入朝晚,有此问并不奇怪。
楚天歌只回:“知道对你没好处。放心吧,你们师徒得陛下厚爱,你又天赋异禀。做好分内之事,只要不出格,前途坦荡。”
以楼予深如今的趋势,只要不站错地方,等她到她师母那个年纪,官居一品都很有可能。
面对这样前途无量的少臣,朝中其余权贵的态度自然是交好。
楚天歌抬手拍拍楼予深的肩膀,遥望天际叹一口气。
“西边战和不定,这趟护送华阳公侯和亲,返京述职后,我八成得领命回西北边境驻防。”
看一眼身侧的楼予深,她再叹:“希望边境的年轻将领里出几个你这么风趣的,让我不至于戍边的时候找人谈天都找不到。”
“戍边需警觉,下面将士怎敢在将军面前风趣?”
“也是。”
有本钱的闲谈才能谈出风趣,没有本钱,就成了以下犯上不知所谓。
见下方和亲队伍里的士兵开始点人,楼予深收起水囊,“要出发了,这边日落晚些,今晚日落前能进上景边境。”
楚天歌随她起身,“哪日你到屹州边境看看,就知道这边的日落还算早的。说真的,你若去,让我几个女儿引你四处逛逛。”
“多谢将军盛情,去时一定到将军府上坐坐。”
楼予深拂去袖上草屑,边走边问:“将军每每来往京师和屹州边境,岂不得适应许久?”
“嗐!”楚天歌摆手,都不想谈,“京师那太阳落的,晚饭都得点灯吃。”
“比起临州,京师日落算是晚的。”楼予深回想从前,“临州日落早,尤其冬日,点灯吃饭是常事。灯烛昂贵,有些百姓为省灯油,会赶在太阳落山前吃饭歇下。”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啊!”
楚天歌来了兴致,“什么时候西北太平了,我就去你们临州看看。”
“家姐为人热情,若我那时不得闲,她可以为将军引路。”
“好!”
两人有说有笑走下山坡。
归队时,不约而同换上一副悲沉哀恸的面孔。
士兵小跑上前,“楚将军,楼将军,可以出发了!”
和亲队伍兼程并进,途中不敢耽搁。
沿途风景变换,北国接近二月仍是银装素裹,雪虐风饕。
巨石垒砌的宫殿宏伟壮观,在风雪中阻隔出一片灯明酒暖的场地。
皇帝卧榻,储和身亡,凤君染病。
四皇女沉迷酒色,二皇女燕飞豫代行国主大权,设宴为太始使臣接风洗尘。
“太始诸位远道而来,悼念储和皇姐,本王对两国情谊深感欣慰。请满饮此杯,敬两国再结百年之盟。”
燕飞豫站在殿内,身旁立着一尊二阶灵王。
她举杯,太始帝国使臣席位上,礼部右侍卿姜长翊往旁边伸手,在桌下按住正要抬手握酒杯的楚天歌。
三人眼神交换,楼予深一瞬意会,往旁边一栽。
“楼将军!”
楚天歌离楼予深最近,眼疾手快,在人栽到地上之前伸手拉住。
姜长翊起身,操着一口上景语言:“有劳上景宸王款待。楼将军初抵贵宝地,水土不服,急需就医。”
燕飞豫举杯的手缓慢收回。
太始来的什么将领,身体这么废?
“传御医。”
“是。”
宫人快步退下,去传御医前来看诊。

楼予深两眼一翻就是晕,宴会被打断进程。
御医伸手摸脉,“禀殿下,这位将军只是肺气不通,一时气滞导致晕厥。待微臣施针将她唤醒,再服一剂疏通肺气的汤药,无甚大碍。”
就在燕飞豫准备让御医直接施几针扎醒楼予深时,姜长翊忧心忡忡,开口:“楼将军是陛下的爱将,我等还是将她送回馆驿,让她休息会儿吧?”
“太始将领怎比男儿家还柔弱?”
矫揉造作没点女人样,太始就用这样的武将让上景成为它的附属?
燕飞豫一时不知该骂哪一方不争气。
两方都挺不争气的。
姜长翊叹气,“北方酷寒,楼将军自小长在南方水乡,这趟辛苦她了。”
难怪陛下喜欢这新臣,小脑瓜子真机灵啊。
听姜长翊句句回应不沾边,在燕飞豫开口前,楚天歌先堵住她的话:“姜侍卿,你留下照顾楼将军,我回席赴宴。宸王盛情款待,却之不恭。”
姜长翊心道一句:真没默契!
摆明宴无好宴,楼予深已经晕了,此事不走更待何时?
楚天歌这榆木脑袋要留到脱不开身走不了才老实?
但楚天歌的话已经放出去,她再逆着说,难免惹燕飞豫和她身边那尊灵王怀疑。
“好,那我在偏殿照顾楼将军。”
燕飞豫脸上这才恢复几分笑意,招呼楚天歌:“走吧,楚将军,我们回去继续喝。”
“宸王请。”
“请。”
晚宴宫殿上,乐伎轻歌曼舞,披帛彩带飘飞。
丝竹之声悠扬悦耳,传入偏殿。
御医收拾药箱准备离开。
“等这位将军醒来,让她将药服下即可。如果她昏睡途中病情加重,面红气促,使臣可派遣宫人唤在下过来。”
“有劳。”
姜长翊抬手,示意随从送人。
殿内的上景宫人被她遣散,她带来的随从送御医离开后守在殿外。
姜长翊关上窗,坐在床边拍了拍楼予深的脸。
昏睡途中的楼予深睁眼。
“嘘。”
姜长翊示意她噤声,手指在被褥上划字。
【凤君被控制,燕飞豫要夺位必与我太始为敌。她身边那灵王不像上景的人,恐宴上酒水饭菜有异。你我得想办法离宫,向陛下密传此事。】
【楚将军?】
【生死有命。】
楼予深的手顿在被褥上空,默默收拢手指,心中措辞。
好半晌,她落指。
【皇宫离开难,再进更难。趁楚将军将人拖住,我去查看情况,不能辜负楚将军以身试险。】
【皇宫有灵王!】
姜长翊将人按回床上,【燕飞豫如果做好准备夺位,此刻皇宫禁军都在她掌控之中。】
送死去吗!
【我会谨慎行事,传两名随从进来在殿内走动。】
没时间耽搁,楼予深已经起身,姜长翊只能照做,拔高音量传殿外的随从进来为楼予深擦洗身体。
随从在床边走动,脚步声和拧水声混淆了楼予深离开的轻微动静。
不确定上景皇帝是否还是太始盟友,也不确定皇帝榻前有哪些人守着,楼予深先往凤君居住的宫殿去。
按照皇宫建筑的布局,找出后宫最高规格的建筑,楼予深藏匿气息。
待周身气息接近与环境融为一体,她避开巡逻士兵,翻越宫墙,上树观察,俯瞰庭中走动的宫人。
正规划上檐路径时,下方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嗵!”
蓝衣宫仆被一队将士押入庭内,推倒在地。
“不、不……”
那宫仆跌在地上,双脚蹬地往后退。
为首的禁军将领摸向腰间。
刀光一闪。
血溅五步。
“啊——”
“凤君有什么吩咐,先报羽林军,自有将士下去办。谁人胆敢再私自离宫,这就是下场!”
禁军将领接过士兵递来的帕子,擦干净刀上血迹,收刀归鞘。
满庭宫仆心惊胆颤,嗫嚅应下:“……是、是。”
那将领扫一眼庭内众人,心中点数。人数对上,没瞧见其余异样,她带兵离开。
殿内一华服男子才扶着门框走出来。
看见庭中那蓝衣宫仆的尸体,他被抽干力气般,整个人倚靠在门框上。
“参见凤君。”
庭内宫仆低头行礼,纷纷退避,不敢上前听令。
凤君望着地上那滩血失神,看了许久,吩咐:“将人抬下去擦洗换衣,备一口木箱。”
宫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人敢应。
姬彻咽下胸腔悲凉,站直身子,挺起脊背加重语气,再问一遍:“都聋了吗?”
庭内宫仆不敢再装聋作哑,推搡着,屈膝应下:“是。”
压下心中恐惧,他们走到尸体旁。
两名宫仆将尸体抬下去,剩余人提水过来擦洗地面。
姬彻转身回到高阁。
夜色浓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似有宫宴丝竹声入耳。
姬彻坐在窗边,疲累阖眸,无法预想接下来发生在这皇宫的一切。
“咔。”
另一扇窗被风吹开。
姬彻起身,正要过去将窗关上,眼前红影闪过。
霎时间。
高阁门窗紧闭。
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红袍玄甲少年臣,姬彻袖中的手攥紧帕子,压下心中惊疑,见他面前之人拱手揖拜。
“下官见过固宁公侯。”
楼予深取下腰间令牌呈上,“多有冒犯,请公侯低声。”
姬彻拿到她的腰牌,看到熟悉的太始官员令牌,紧悬多日的心终于有了依托之处。身子松懈,几欲跌倒在地。
楼予深跨步上前,将人扶到桌边坐下。
铺开纸笔,她言简意赅:“我等带兵五千,凭此无法与京卫军和羽林军抗衡。请凤君直言,城中是否还有我等可以联合的上景官员。”
不是她们只想带兵五千过来,而是出师别国,直达她国京师,最多只能带兵五千。
再多带,自己看看像话吗?
奔着出使来的还是奔着攻城来的?
且,使臣队伍随行兵马必须驻扎在京城外,不得擅入她国京师城。
兵力有限,太始的兵入城都不容易,更别说入宫。
在这途中,她们一定需要上景皇储一党、需要那些亲近太始的官员相助。
姬彻坐在椅子上,收拢思绪,皱紧眉头思索,报出他知道的人。
楼予深研墨,提笔记下他所说的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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