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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魏承捷这话,怎么听都像小孩混进了大人的竞赛,因无法参与而闹起脾气。
姬以铭听完笑了笑,“是本王考虑不周,一会儿换个你也能玩的。”
“谢殿下。”
姬以铭再看向楼予深,吩咐:“楼将军替她推吧。”
“下官遵命。”
这小孩连姬以铭的脸子都敢撂,楼予深也就不介意帮她推推鼎了。
“多谢楼将军。”魏承捷再次阖上眼眸,原地打坐静修,端得一副谁都不爱搭理的模样。
阵营里的人散开时,姬以铭再看一眼魏承捷,和魏承光交换眼神,什么都没说。
铜鼎在宽阔演武台上被灵力推动。
数十口千斤重的鼎移动起来,地面轻颤,如兵马过境。参与者全凭默契作战,变换攻守。
场上对抗正酣畅。
这时,管家匆匆跑来禀报:“殿下!出事了殿下,大荒鹰王在馆驿中毒,生死难料,陛下召诸王群臣即刻入宫。”
楼予深看向姬以铭,见后者脸上错愕讶异,向管家确认:“使臣中毒?”
“正是!”
地上打坐的魏承捷睁开眼,紧蹙的眉头充满不解。
不该啊。
曾祖母她们都能失手?
她从地上起来,拍去灰尘走到魏承光身边。
姬以铭看向场上其余人,以魏承光为首的年轻人忙道:“陛下急召,殿下还是快些更衣入宫吧。”
“是啊,国事为先。”
“谢殿下款待,大家下次再聚。”
宾客很是体谅地行礼告退,姬以铭道一声“好”,吩咐管家替她送客。
她忙着去更衣,回院前不忘叮嘱楼予深:“楼将军快些回府换身衣裳入宫吧,母皇恐怕在气头上,耽搁不得,我们宫里见。”
“是。”

这场宴会办得为姬以铭和魏承光提供了很好的伪证。
试问,大荒使臣中毒时,在王府聚集一众少官臣女赏雪赛术的襄南王,能有什么心思安排下毒呢?
更衣过后的姬以铭和楼予深先后进宫。
抵达大殿,见皇帝已经坐在上方,两人和殿内其余人一样跪得丝滑。
后有亲王朝臣陆续进殿,见此情形,走到自己的位置提袍跪下。
殿内百余人跪得规整。
“俞尚书,你和朕说一说,朕千叮咛万嘱咐的务必照看好大荒使臣,你听进去了哪个字?”
九层台阶上,高坐的皇帝合上手中那本记录馆驿官仆出入的册子。
下方,礼部尚书俞青仪走出去,再次跪下,叩首请罪。
“此事尽是微臣失职所致,恳请陛下给微臣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微臣定查出幕后主使,给陛下和大荒一个交代!”
“大荒鹰王还有那个命撑到你查出幕后主使吗?”皇帝口吻严厉,言辞尖锐。
册子扔到御案上,“啪”的一声响并不重。
但足以让满殿文武噤若寒蝉。
“微臣已请南朔使臣相助。南朔毒师精于毒术,定能救回大荒鹰王,协助臣等追查!”
放眼天下,最急于六国顺利言和、使各国能从内部细查换魂人的,不是太始,而是南朔巫毒部族。
俞青仪虽然失了守,但她第一时间找准了相助的人。
皇帝扫她一眼,撂下话:“若能救回大荒鹰王,查出内贼细作,朕算你将功赎罪。否则,你提头来见。”
“谢陛下开恩!”俞青仪立刻叩谢。
皇帝点人,点出刑部尚书和俞青仪一同追查下毒之人。
待正事办得差不多,仍未见宣广王姬以擎到殿,皇帝开口问台阶上的储和:“宣广王呢?”
姬以廷低头答:“回禀母皇,宣广王府的人说九皇妹近日身体抱恙。今日病情加重,卧病榻上,天寒无法出门,请母皇恕罪。”
这个时候实在不是缺席的好时候。
何况姬以擎的条件也是与换魂人吻合的。
姬以铭低头跪在下方,听见上方两人的对话后,心中有了新的思量。
显然,姬以擎的缺席也让殿内其余朝臣联想到别的可能。
九皇女一党官员惴惴不安。
皇帝沉吟许久,开口:“储和,你带两名御医,替朕去宣广王府看看你九皇妹。”
“儿臣遵旨。”
殿内大多数人只是过来跪了一趟,比如楼予深,今日殿上有她没她都一样。
出宫路上,夏敬如低声提醒:“这段时间谨言慎行,别和任何有嫌疑的天骄走近。如果发现什么可疑之处,或是有谁令你私下做什么,第一时间入宫,亲自上报陛下,请陛下定夺。”
“学生谨记。”
楼予深应下她的话,见夏敬如不便多说,她并未多问。
夏敬如思索会儿,开口问她:“灵犀一直说你夫郎接收消息很是灵通,你们可知宣广王近日在做些什么?”
真病得这么巧?
楼予深如实回答:“宣广王近些日子常往京郊去,不知有些什么事,反正行程很是匆忙。”
她想,应该是为了射星台刺客之事着急暗查吧。
很不巧的是,撞上姬以铭动手的这段时间。
“这样。”夏敬如心中记下,和殿上其余人一样,不免怀疑起姬以擎身躯里究竟是谁。
等查出来,一切就大白于天下了。
两人出宫后各自回府。
就在姬以廷带御医去往宣广王府的时候。
姬以擎一党,一名四品大臣家中女儿暴毙身亡,此女正是姬以擎后院侧君的胞姐。
随后,御医诊出姬以擎身体并无大碍,不敢谎报。
姬以擎被请进了宫。
一连半月没有出来。
半个月后。
除夕将近。
这是祁砚和楼予深在京师过的第一个年,正赶上京内动荡不安。
两人在庭院温酒赏雪时,相望举杯,只能笑着叹气。
“好在有夫郎作陪。”
否则楼予深只能去夏府蹭一下年时的万家灯火,再回府独自对月思乡。
“你就偷着乐吧。”祁砚窝在躺椅上,裹紧他身上那件灰色狼裘,向楼予深邀功,“京师的天这么冷,没有我,夜里你就得自个儿独卧冷床。”
楼予深看他里三层外三层裹得像个粽子,闷声笑道:“夫郎说得是。”
往炉子里多添些炭,楼予深坐回桌边斟酒。
祁砚端着热气腾腾的果酿,问她:“大姐夫腹中孩儿是不是足月份了?”
“年后想必就能收到大姐的信。”
祁砚喝着果酿,小眼神斜瞄楼予深一眼,“你就不想催一催我?”
“催你做什么,我们还年轻。况且现在局势动荡,并不是孕育孩儿的好时候。”楼予深并不觉得如今局势适合带上一个嗷嗷待哺的小家伙。
“噢~”祁砚点头,放心了。
放下酒杯,他从盘子里捻起一块酥饼,边吃边问:“宣广王入宫之后一点动静都没有?”
“对皇女使用掠心咒非同小可,除非查出确凿证据,否则这种术法不会对姬以擎用,最多软禁她。”
“你瞧她像换魂人吗?”祁砚问得兴致勃勃。
换魂这种事情,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能够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到。初听这事时,他只觉得离他远得没边。
楼予深想想,答:“她不像。前段时间她到底欺瞒皇帝做什么去,你也知道。”
“这倒是。”
祁砚吃完,擦擦手上的酥饼屑,叹:“不仅不像,还像被别人推出来当了替死鬼。”
“嗯。”楼予深应一声,为自己添酒。
祁砚再念叨:“可我真的挺好奇,你说、京城内的换魂人会是谁?”
楼予深思索过后,慎重摇头。
“不好说,换魂一事太玄异。”
“也是。”
祁砚漫无目的和她闲谈,“大荒鹰王那边有风声吗?如果她没救回来,大荒是不是要和我们开战了?”
“馆驿封锁,由羽林禁军把守,里面是什么情况难说。”
“你不是羽卫将军么?”
连她都听不到半点风声?
“羽卫将军只是预备的羽林军统领,离爬上去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中途会不会被替下很难说。”
“噢~好吧。”
祁砚吃着板栗酥,抬头看一眼被天狗啃食的月亮。
“月圆又月缺,物换星移转瞬间。”

第246章 有没有还不知道呢(2)
扭头看一眼愈发成熟的楼予深,官袍加身,平步青云,早已不是当年馄饨摊前稚嫩的布衣少女。
“待到阳春三月,便进你我相识的第五个年头了。”
不知不觉,他和她已经相识快满四年。
楼予深放下酒杯,侧目正对上他的打量,“如何,这张脸夫郎看了四年,还喜欢吗?”
两人相视一笑。
“这么俊的楼大人,有棱有角有气度,哪有不喜欢的?”祁砚将手中板栗酥喂到她嘴边。
楼予深张嘴咬一口,甜味在口中蔓延。
“你说,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呢?”祁砚收回手,边吃边看她侧脸。
他见证了她每一步成长,陪她从临州到京师。
他亲眼看着他绣球砸中的一只漂亮幼崽,长到如今令人畏惧的猛兽模样。
“时间过得虽快,但它偏爱夫郎,夫郎这些年都没变。”楼予深咽下酥饼,再喝一口酒,扭头与他对视。
月光朦胧,雪色皎洁。
两人隔着对方笑颜,看见初相识那日的景象。
馄饨摊的雾气氤氲了时光。
要说祁砚这些年的变化,比起明显成熟的楼予深,他的衰老接近于无。甚至卸下身上重担后,他变得轻松爱笑,变得爱在清早赖床。
变得重拾童真时又添几分人夫风韵。
两人抬手,默契举杯。
酒杯碰在一起清脆悦耳,杯中果酿荡漾开一圈圈月光,水光潋滟。
太始帝国西北。
两国交壤地,大荒使臣快马飞骑越过边境线,日夜不停歇地向着可汗庭策马狂奔。
冬雪积深。
可汗庭烹羊宰牛,煮酒煎乳,热气腾腾。
使臣携带鹰王令牌入庭,一路畅通无阻跑进可汗宫,掀袍跪下时涕泗横流。
高位上。
大荒可汗摆手,宫内歌舞停下。
“禀大汗!左庭王在太始京师中毒、时日无多!太始皇帝扣人不放,南朔使臣不让人靠近,请大汗将左庭王接回。”
“什么!”
东向席位上,左庭王室的世女拍桌站起,“太始皇帝怎敢扣我母王?她是要和我们开战吗!”
可汗庭乃大荒至高宫殿。
可汗之下,大荒高位者有大祭司、左庭鹰王及右庭鹏王。
此刻拍桌怒起的便是左庭鹰王之女——胡立康。
大荒可汗朝胡立康那边按手,看向使臣,先问:“鹰王现在情况如何?”
“生死未卜。南朔使臣为左庭王解毒久久没有结果,卑职离开太始京师时、左庭王情况不太好。”
胡立康一脸痛色,走出去面朝上方可汗跪下。
“请大汗点兵,杀入太始,接母王回国救治!”
庭内其余人陆续走出来,在胡立康身后杀气腾腾跪下。
“太始欺人太甚,请大汗发兵!”
“六国言和,里面哪有我们大荒的事?所有事情都由着太始和南朔一起捏造!”
“答应议和已是给她们颜面,她们竟敢谋害左庭王!”
高座上的大荒可汗捏碎手中酒碗,正要开口,年过六旬的大祭司站出来,劝:“移星部族余孽未除,换魂人图谋各国大权,意在窃国,请大汗三思。”
半百岁数的右庭鹏王大手一挥,中气十足,反驳:“换魂那档子事,有没有还不知道呢!”
此话一出,众臣纷纷附和。
旁边的可汗长女进谏:
“母汗,换魂一事是真是假先不论,且看这事带来的桩桩件件结果都有利于她们。
“元丰老男皇死了一个后宫最宠爱的女侍,最后得利的是元丰皇后,她儿子没多久就登基成为元丰新帝。
“大水淹国,启淮和元丰都无力战事,言和是在救她们。
“至于南朔那边,她们在灾中受害也不轻。再者,就算她们没有受灾,就算她们此时国力鼎盛,难道我们就任由南朔国师的人出入我们国境吗?
“说是搜查换魂人,谁知道她们入境后会干些什么。
“还有太始,她们皇帝老了,国内经历水灾大耗钱财,现在太始最怕的就是我们挥兵南下。”
说到最后,滕延吉直言:“停战对她们几国而言全是好处,对我们可谓一点好处都没有。若非南朔和太始联合,我们根本无惧于天灾后的太始!
“言和也罢,现在她们竟敢扣押左庭王,实在蔑视我大荒军队!”
滕延吉的话句句都在理,引得她身后群臣高声附和。
出兵呼声越来越高,大祭司的劝谏夹杂其中,让情绪激昂的人听来觉得分外刺耳。
“大汗!灵力玄妙,我们对其了解不足千万分之一。它来自天地,是很强大的力量,我们应该对它保持敬畏。不可像南方移星部族一样滥用,更不可视其为渺小。
“天地面前,渺小的是我们。”
祭司之权自古就大,或许在这可汗庭上不明显。一旦走出可汗庭,走到军中民间,便可见其号召力。
“对于换魂一事,老臣认为、它当真存在。否则,启淮皇帝没理由杀她两名皇女,其中一人还是她大费心血培养的皇储啊!”
大祭司费力劝谏,“攘外必先安内,不然一切努力都是为移星余孽做了踏脚石。
“况且,正如诸位同僚所说,她们几国都不想开战,都想言和,那太始何必谋害我们左庭王?
“这不更证实了有人从中挑拨,想要打破议和,不想让天下各国言和内查吗?”
宫殿内,身材魁伟的众臣窃窃私议。
“这么说也有理……”
“大祭司此话真是强行为她人找借口!”
滕延吉甩手转身,朝上进言:“母汗,太始那些人说不定就是想制造这样的假象,掩盖换魂一事不存在的事实!
“使臣那么多,独独伤我大荒使臣,到底真有换魂人作祟还是太始那边刻意针对,谋害我们大荒强者,等我们打进太始京师就知道了!
“就算换魂一事真的存在,难道我们就这样任由左庭王死在太始?”
“动兵劳民伤财,请大汗三思!”大祭司立刻阻拦,“寒冬未过,草料未丰,如今实在不宜动兵。老臣愿前往太始京师问个清楚,将左庭王接回!”
大祭司所言铿锵有力。
且大荒动兵,必须先请祭司上祭台,问天母旨意。若没有祭司请下天意,军心不振,出师易败。
大荒可汗沉思片刻,在滕延吉开口前抬手打断。
“就依大祭司所言。”

众臣退出宫殿,离开可汗庭。
滕延吉对太始所行之事耿耿于怀,在众臣退下后,问:“母汗为何……难道母汗现在也怀疑换魂一事存在?”
“原本不信,但启淮靳皇亲自对她两个女儿施展掠心咒,上官鸣岐追杀她的独女,让人不得不信。”
换魂一事越来越真,哪国都不想被移星余孽窃取大宝。
滕延吉转动酒碗,埋怨:“换魂一事暂且不谈,左庭王是母汗的总角至交,太始欺人太甚。大祭司也是,胳膊肘向着外人拐,左庭王还是她的族亲堂妹。”
“胡氏一族内斗严重。”
滕延吉闻言更是气愤,“内斗也不该向着外人。”
看一眼上方可汗的脸色,她继续说:“祭司之权实在大得没边,大荒所有兵马都是母汗的,为何出不出兵还得经由祭司点头?”
酒碗底部磕在桌面上,不轻不重一声响。
滕延吉立刻起身,走出去跪下。
“女儿失言,母汗恕罪!”
大荒可汗只睨她一眼,没多责怪,“得空就去你额父那里看看,他近日很是惦念你。”
“是。”
大荒上任可汗,是此任可汗的长姐。
此任可汗发动政变后,不仅夺得她长姐大位,更夺得她长姐的可敦,即是她的姐夫。
可汗之位易主,后宫虽有美人无数,但可敦之位上还是那个男人。
若说这男人不得可汗宠爱,那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有些时候,女凭父贵。父亲越得母亲宠爱,连带着,这女儿也比旁人诞下的女儿哺养得费心些。
出了宫殿,滕延吉往可敦宫中走一趟,坐下陪她父亲闲聊几句,很快离宫。
抵达左庭王宫,左庭世女胡立康已经等候她多时。
见滕延吉终于抽身过来,胡立康带她回自己的寝宫,打开床下密道,进入密室。
密室里。
刚才宫殿上,坐在大祭司身后的一名少臣也在这里。
她身边坐着的黑衣人摘下挡风的幂篱,那张脸,赫然是六国境内悬赏追捕的——上官泓月!
见人到齐,上官泓月直入主题:“上景老皇帝撑不了多少时日,我会助燕飞豫尽快除去皇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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