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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大荒女人都是蛮族悍匪啊!
楼予深对面。
只见那小将朝她抬刀,刀上还流着未干涸的兽血,“你的本事最好和你的嘴一样硬!”
“你的花架子最好别和你的话一样多。”
“找死!”
对面小将提刀快速逼近,纵身劈砍。
楼予深朝场外抬手,虚空一握。场外一名太始将领的佩剑出鞘,剑柄被她握在手中。
五品官员的浅绯色官袍颜色明艳,宽袖随她动作翻飞。
“锵!!”
左脚后撤,旋扭抵住地面。
楼予深还得装出一副势均力敌的样子与她鏖战。
她面前。
那小将一声暴喝,使出全身力气往下劈,颇有要将楼予深钉进土里的气势。

楼予深扭剑卸力,旋身横扫,长腿横劈对面之人的腰腹。
拉开距离后,她瞬息之间从侧面贴近,挽剑剜挑。
“嗤!”
那小将慌忙往旁边躲避。
剑锋没割开血肉,但割开了她的盔甲绑带。
甲胄半挂在身上的样子十分滑稽。
楼予深这一击错开,和她交换位置,收势稳住身形后转身看向她。
两头猛兽的尸体就在她身后。
“只会袭击,你这太始小人!”对面小将恼羞成怒,周身灵力翻涌,场外之人的兵器都随之震颤。
灵力搬运围场石像,她举起石像朝楼予深猛砸过去。
楼予深看清石像,将剑插入土里,一掌朝人打出,另一只手抵住石像。更加浑厚的灵力附着在石像上,将代表太始的凰鸟石像移回原位。
“陛下面前岂容你放肆!”
伸手攥住对面小将的衣襟,楼予深将人甩向那两头猛兽的尸体。
“嗵!”
“咳咳!”
血和泥裹满全身,狼狈不堪。
“你、该死!”那小将催动体内灵力,超乎九阶灵师的控制力让场外之人纷纷退避。
夏灵睿将夏灵犀拉到身后,看向场上飞沙,担忧万千。
大荒术法。
以健壮的体魄承载,瞬时提升灵力强度,以获取碾压式的胜利。
羽林军统领聂尚凯亲自下高台,以灵力圈地,控制高台砖瓦梁柱保持原位,不再晃动。
术法催化下的那小将,已经有半个灵宗的实力。
此刻推平一座楼对她而言都轻而易举。
“小人,受死!”
灵力挤压围场空气,压制全场。
见对面再次提刀砍上来,杀气腾腾像要将她对半劈开。
楼予深拔剑迎上,剑从土里带出泥。
“你的花架子就和你的话一样多。”
楼予深袖中灌风般鼓起,执剑劈上刀刃,汹涌灵力和对面硬碰硬相撞。
场上掀起狂风。
飞沙走石乱人眼。
“嘭!!”
肉体砸地一声闷响。
烟尘散去。
高台鸣金。
听见上方铜钲声响,楼予深负手而立,剑指对面时,声音清朗:“我太始泱泱大国,礼仪之邦。今日你来者是客,点到即止!”
场内外都不难听出她言外之意。
来日若是战场相见,杀到头点地为止!
高台之上。
皇帝松开手下攥握的凰椅扶手,脸上终于有一丝笑意。指腹摩挲扶手上錾刻的羽翼,她打量下方少年新臣。
“楼主事,比完收剑,来者是客。”
“是!”
楼予深挽剑离场,不再管场上吐血的大荒将领,将剑交还原主,向上方皇帝告退。
皇帝见她急于离开,微微颔首。
夏灵睿留下待命,夏灵犀随楼予深一同回帐。
皇帝看向使臣席位上脸色难看的大荒鹰王,问她:“鹰王是要继续单打独斗,还是排兵布阵。又或今日就此结束,大家都回去休息?”
大荒鹰王这时比谁都想离开。
但灰溜溜的走,接下来的日子更抬不起头。
“六国少年英才那么多,这才比到哪儿?一轮而已,当然是继续。”
大荒士兵上场,将场上那名重伤的小将抬下去。
再上场的将领修为也不低,八阶灵师,但年纪比刚才那小将要大不少,看起来到了三十。
皇帝抬手揉一揉太阳穴,点一名武将上场。
胜第一场挑衅即可,后面若是正常切磋,有输有赢,输赢便不是那么重要。
见聂尚凯回到高台上,皇帝朝她摆了摆手。
聂尚凯稍一愣,随即抱拳,躬身退下。
楼予深营帐外。
夏灵犀见她走到帐门停下,猛一口血喷在帐帘上,吓得她赶紧上前将人扶住。
“你别吓我。”
掀开帐帘,夏灵犀吩咐士兵:“请医师,快去!”
“是!”
士兵慌忙下去办。
夏灵犀扶楼予深进帐上床,亲自为她脱了鞋再盖上被褥。
见楼予深靠坐在床头,她起身倒一杯水递过去,坐在床边问:“伤到哪了,严不严重?”
不严重。
楼予深只是不想赢得太轻松,一会儿被逼问修为。
先逼出一口血,艰难获胜,旁人便会自动将她的修为划为与那小将相当的境界。
“被她最后一击震伤脏腑,需要休息。”
楼予深喝完茶,将茶杯还给她,动作丝滑往下躺。
夏灵犀拿着杯子,看她动作,沉默。
予深都为太始国威上场战至内伤,她竟然还有一瞬间怀疑这是装伤睡觉。
实是不该!
她羞愧!
夏灵犀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己一番。
这时,聂尚凯掀帘进帐。
放下帐帘之前,她看一眼帐帘上新鲜的血液。
夏灵犀起身行礼,“见过聂统领。”
羽林军统领,这可是从一品重臣,携刀剑进出皇宫,地位仅次于朝中亲王和正一品三太。
聂尚凯走进帐中,见床上躺的人撑起身子挣扎着起来,她朝那边抬手,开口阻拦:“歇着吧,不必多礼。”
上次射星台布防图一事多亏这人,她还挺喜欢工部这位楼主事。
楼予深闻言,全身泄空力气般,直接倒下,在聂尚凯开口前冷不丁昏迷。
“予深!”
夏灵犀坐在床边探她鼻息。
她松一口气。
聂尚凯见人就这么栽进枕头晕了,说不紧张都是假的。
圣上将她派过来查看情况,足见重视。
“你拿本官令牌,去请一位御医过来。”聂尚凯将腰间令牌取下,抛到夏灵犀手中。
夏灵犀接住令牌向她道谢,拿着令牌快步离开。
聂尚凯走到桌边坐下,倒杯茶,看看床上。喝完茶,再看看床上。
手指在桌上杂乱无序地敲着。
晚些时候。
斗兽宴席散去,皇帝在夏敬如引路下来到楼予深帐中。
床上,楼予深还昏迷着。
帐中散发药汁苦味。
“参见陛下。”
帐内众人聚到皇帝面前,弯腰行礼。
皇帝抬手,看一眼床上的人,问:“情况如何?”
为首御医答:“回禀陛下,楼主事脏腑受灵力冲击,肺脏挫伤出血。身体倒无大碍,但需静养一个月,好生温补。”
皇帝微微颔首,看向聂尚凯。
聂尚凯开口:“末将来时,楼主事已经吐血昏迷。”
御医忙道:“昏迷有时是身体自行修复,若陛下有要事,微臣可以施针唤醒楼主事。”
夏灵犀低下头,紧闭眼不忍直视。
予深已经晕在床上,这御医竟能说出将她扎醒这种话。
人心不古!
世态炎凉!

好在皇帝尚存一丝仁慈,道:“不必,让她静养即可。”
转头看向身侧,皇帝吩咐夏敬如:“接下来的狩猎就别让她参加,好好养一个月,工部事务找个人暂时替她去办。”
“是。”
夏敬如低头应下。
“留个御医在这里照顾。”
皇帝继续往下吩咐,过来看了一眼,留下夏敬如母女,她带聂尚凯离开。
回帐路上。
聂尚凯继续报:“二十二岁,能与大荒那小将鏖战险胜,楼主事的修为多半也在灵师九阶,即将冲破灵宗门槛。”
看一眼前方皇帝,她再道:“如此天赋,有登顶灵帝之资,完全可以收入灵帝阁。”
灵帝阁只收天下极具修炼天赋之人,阁内不足五十人。
能进灵帝阁,这一生若平安活到老死,最低成就都是灵王初阶。
国内半数灵王出自灵帝阁。
仅有的三位灵帝更是在阁内承担镇国重任。
“的确有资格入灵帝阁。”皇帝并不否认,但仍存疑虑,“如此天赋,不显山不露水,与她年纪未免不符。”
聂尚凯讲:“夏侍卿的次女说,楼主事姐妹三人修炼天赋都上佳,但只有楼大的修为常常显露,也就是临州锦禾郡那名郡尉。领兵司法,打斗多些。
“往下,楼二楼三看起来一副斯文样。平日不怎么见她们修炼,她们也不怎么与人动手。”
“即便如此,楼二那一心钻研经商的皇商,年纪轻轻,修为也在灵师境界。”
天赋这东西比不得。
命里有的就是有。
皇帝沉吟许久,“朕只当灵帝阁已经足够深入民间,替朕将民间天赋异禀的苗子收录阁内,加以培养,为国效力。
“今日一见,不知还有多少英才埋没市井。”
可惜啊,可惜。
聂尚凯开口宽慰:“陛下往好处想,金子在哪都是金子,发起光来总会被人看见。瞧楼主事,即使没被灵帝阁在外收人的人挑中,不也凭本事走到陛下眼前了吗?”
皇帝并未回应。
就怕这是下一个严信怀,闷声修炼,不入灵帝阁,只想做无冕之王。
抬头远看天边暮色,她道:“回京后,待她身上伤愈,召她入宫。”
“是!”
京师城内。
楼予深不在的日子里,祁砚每日回府,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叹气,百无聊赖托腮看书。
独守空房的日子过了一个月。
冬日渐冷。
祁砚越来越思念火炉子。
“主父,大人回了!”
守门护卫匆匆来报。
祁砚耷拉的眼皮“唰”一声掀开,眼前光芒万丈。
火炉子回了!
起身提袍,祁砚快步往外走,步子快得像是要跑起来。
穿过前庭到府门时,看见被夏灵犀扶进来的楼予深,他脸上笑容一滞,忙上前将楼予深扶住。
“怎么了?”
夏灵犀制止虚弱的楼予深,不让她开口,替她答:“为国争颜面,干趴了大荒挑衅的使臣,荣耀负伤!”
“伤得严重吗?”祁砚眼里的担忧直往外溢。
楼予深张了张嘴,还没开始说话,夏灵犀再答:“再静养半个月就行。陛下亲口吩咐,送楼主事回府好好休养,伤愈再回工部办事。”
“半个月,这么严重?”
她和一群灵宗搏斗负伤,也只躺了半天就活蹦乱跳。
楼予深刚张嘴,夏灵犀抢答:“妹夫别急,还算轻伤,御医说多养养就行。陛下赐下不少温补灵药,宫里的人等会儿就送来。”
“……”
楼予深强行开口:“灵犀姐,我没事了,你回府休息吧。”
“那好。”夏灵犀摆手,叮嘱两人,“你们快回去,让府医做点滋补药膳给她吃。”
祁砚应下,吩咐管家送一送客。
他扶楼予深回院进房,路上心疼咕哝:“怎么出去一趟伤成这样?出使太始,六国言和,竟还挑衅打斗,大荒使臣未免蛮横了些。”
楼予深听他一张小嘴咕哝,胳膊搭在他肩上,任他将自己扶到床边坐下。
祁砚蹲下为她脱鞋,扶她上床靠坐,为她盖上被褥。
“要不要让人添个炉子?”
楼予深略显苍白的脸上扬起笑,“没有虚成那样。”
祁砚担心得不行,坐在床边往床头挪。
“你与我还逞什么强?”
将她身上的被褥拉高,尽可能让楼予深暖和点。祁砚想起些什么,再问:“那、你的修为……暴露了?”
楼予深含笑看他,摇摇头。
祁砚蹙眉,“那你和谁打成这样?”
“大荒一个九阶灵师。”
话音刚落,祁砚先是一愣,随即看她。
看清她嘴角拉大的弧度,祁砚反应过来,被她气笑,没好气地拍她一下,“吓死我了!”
九阶灵师能伤到她?
这女人真是连皇帝都敢骗!
“灵犀姐那嘴,完全不给我开口的机会。”楼予深毫不客气地朝夏灵犀甩去一口黑锅。
将床边人儿抱进怀里,楼予深用鼻尖蹭一蹭他额角卷发。
“交给百里景殊的事,她办得如何?”
“我这边已经派人盯着了。”
祁砚靠在楼予深怀里,脸贴在她的官服上。贴了会儿,他蹙眉,坐起来扒开楼予深的官服。
衣襟大敞,露出里衣,祁砚再次抱着她贴上去。
见他眉眼舒展,惬意得像只找到窝的猫儿,楼予深抱着他好一阵失笑。
祁砚贴在她怀里,再道:“猜猜射星台刺客是谁的人。”
“姬以擎?”
其实不少人都有嫌疑,但在楼予深这里,还是姬以擎嫌疑最大。
“你怎不猜储和还有十三皇女?”祁砚问她。
射星台失守,四皇女姬以铭麾下折损一员大将。工部尚书孟平岚这一次追官勒停,八成回不来官场。
这么惨,姬以铭便不必多说。
如果是她自己做的,那实在蠢到了家。
祁砚往下说:“储和殿下三十有五,在十四、十五年前,移星部族启动那场换魂阴谋之前,她就已修炼至灵师。她身上全无嫌疑,若是圣上在刺杀中出什么意外,她继大位乃是顺理成章之事。”
楼予深把玩他细辫上的金珠。
“圣上身边强者如云,射星台防守漏过去一群苍蝇,对圣上而言已是失了太始颜面的重罪。可以想见,那种水平的刺客,连圣上的身都近不了,何谈让圣上出意外?
“不过的确,旁观者看来,此次刺杀若成,储和获利最大。”

“旁的不说,刚结盟的南朔一定力推储和上位。”
但楼予深话锋一转,“不过,储和身后势不强,她能调动的人不可能杀得了圣上。事情一旦暴露,即便她出身再正统都保不住命。”
“嗯哼。”
“仅为砍除四皇女一条臂膀,她犯不着在礼部建功的大好时候动手。她的人不多,礼部尚书于她而言,比工部尚书于四皇女而言地位要重。”
姬以铭身后还有她临州的刺史外祖母,还有源源不断投靠她的官员。
而姬以廷有的,仅是这些尊崇宗法的官员。
其中实权最大的不过是礼部尚书。
楼予深只道:“以车换炮,不值。”
祁砚点了点头。
“再一个,既然出身正统,应当知晓太始国威重于私斗。在射星台大典上捣乱,让外人看自家笑话,这事做得未免可笑。”
祁砚听完,再问:“那你怎不猜是大荒捣乱?”
“射星台是刚竣工的建筑,大荒使臣哪来的本事,在完全陌生的地方找准伏击地点,突破羽林军防线?”
这丢人事,摆明是太始内部的人做的。
“噢~”
祁砚应一声,再道:“势大的还有十三皇女呢。”
想到射星台图纸,他说:“工部能做主的,除了尚书便是左右侍卿。将孟平岚和夏侍卿除开,右侍卿江赋词是郭氏门生。”
他真好奇楼予深脑子里都是怎么捋事的。
事情错综复杂,那么多人干扰判断。
她怎么就一口咬定姬以擎?
“十三皇女尚未加簪,宫外一切由她父族的人打理。
“雍州郭氏,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发展迅速。圣上活得越久,前面年长皇女斗得越惨烈,她们十三皇女就有越多时间成长。
“现在的局面对她们最有利。
“不论储和还是四皇女,不论谁先倒下让另一方称大,对她们而言都没好处。”
如此,剔除下面尚且年少的皇女,其实没几人可选。
祁砚长叹一口气,“算了。”
她的脑子不太正常。
“百里景殊追到的那些确实是姬以擎的人,说来奇怪,姬以擎手下竟有那么多灵宗。”
他依偎在楼予深怀里,没看见他说出‘那么多灵宗’时,楼予深眼底闪过的暗芒。
手指拨动楼予深的里衣盘扣,他再问:“难道是她生父眼皮子太浅的缘故,为断姬以铭一条臂膀,她竟能如此置太始颜面于不顾?”
其余皇女几乎尽数出自世家大族的公子。
生父眼界广些,是否诞下孩儿后,那孩儿从小教养得也好些?
“这事做得小家子气,但效果立竿见影。姬以铭实实在在断了一臂,若是皇帝出事,储和是最大的受益人,任谁都免不了心中怀疑她。
“如此轻松一箭双雕,何乐而不为?”
“可是……”祁砚从她怀中出来,坐正,蹙眉,“工部或者羽林军里有她的人?”
否则派去的刺客如何那般精准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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