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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寸澜郡城。
不到晚膳时间,楼予深就赶到祁府。
她来时,正巧雪停。
祁砚只见来人轻裘快马踏风行,儒雅恣意,引得路上行人纷纷驻足痴望。
太有面了!
祁砚坐在阁楼上,笑盈盈合上书,在北陆的搀扶下起身。
“初弦,让厨房将熬的腊八粥和煨的补汤端出来。”
“是。”
大门外。
楼予深刚下马,祁府护卫立刻迎了上去,替她牵马。
“楼姑娘请。”
另一名护卫将她引进门,两人刚入院,没走几步,祁砚便带北陆走了过来。
“家主!”
护卫抱拳行礼,见祁砚摆手,躬身告退。
楼予深自然而然朝祁砚那边伸出手,从北陆手里抢走搀扶的活。
祁砚将手搭在她手臂上,边走边问:“还顺利吗?”
“心中牵挂家主,想早些回来,自然得顺利。”
祁砚眸子里含笑,斜睨她一眼,手下轻拧她一下,“你这人说话怎么不羞。”
净说些叫人脸热的话。
“对了,我有件事想问你。”
楼予深俯身,温柔道:“你说。”
“这事儿……你可否与我交个底,告诉我你那偷师来的毒术究竟如何?”
祁砚撩开长袍,跨过门槛走进厅内,与楼予深紧挨着在桌边落坐。
坐下后,楼予深答:“算是尚可。”
祁砚就怕听到她口中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追问:“尚可是多可?”
“尚可么,就是——”
楼予深心中掂掂自己的斤两,“世上九成以上的毒师杀不了我,剩下那一成不到,我也有与之斗技的能力。”
她的毒术,学自南部移星部族的核心藏书阁。
天下毒术当看西南,西南毒术当看移星、巫毒两族。
“这种能力、是你口中的偷师?”
面对祁砚狐疑的眼神,楼予深脸不红心不跳,答:“偷师只是一种学习方式,并不能限制所习得的能力的强弱。”
“当真?”
“当真。”
楼予深点头,目光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随后,她语气担忧,询问:“你问这个做什么,可是身子有哪儿不适?”
祁砚摇头,轻咬下唇,心中实在纠结。
他正想着的时候,手腕内侧传来一阵温热触感。
看向楼予深,只见对方搭脉后收手,“身体没事就好。到底何事让你如此难开口,与我也说不得吗?”
祁砚脑中思绪本来就乱,被她伸手一碰,更乱了。
“你可听说过,蛊虫能解毒?”
“这事儿啊。”
楼予深松口气般,笑道:“瞧你这模样,我当是什么呢。
“蛊虫根据饲养方式不同,养出的成蛊也不同,其中当然有能解毒的。不止是蛊虫,医毒不分家,西南多毒宠。那些毒物既能下毒,也能克毒解毒。”
祁砚心不在焉,点了点头,“这样啊。”
应完,还不等楼予深问,他再开口问她:“有什么法子能用蛊虫解毒又不被毒师控制?”
“这个很简单啊。”
楼予深笑道:“你找个信得过的毒师,让她在解毒后将蛊虫引出来,就全无影响了。”
就在祁砚眼前亮起时,楼予深话锋一转。
“不过,蛊虫入体后,如果毒师不愿意将蛊虫引出,那么中毒之人只能听命于毒师,或者死。
“想被种蛊容易,想被引蛊很难。”

“修为低身份低的人也罢,诱惑不大。
“尤其是修为高的强者,或者身份特殊之人,毒师一旦将蛊种下,就不会舍得轻易为其引蛊。”
楼予深再三叮嘱:“如果那人对你很重要,一定要找你信得过的毒师。被种下蛊就没有回旋余地,除非毒师愿意让步收手。”
祁砚的思绪被她牵紧,反复考虑后,问她:“今儿出奇,你怎不自荐一下?”
以她的性子,能扒他一层底的大好机会摆在眼前,她竟不心动?
“有这个打算来着。”楼予深解释,“但瞧你神色太严肃,转念一想,你若需要我,会和我说的。
“若此事不能让我掺和,我猴急自荐,未免挫伤你我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情意。”
此话一出,祁砚开始为他刚才的问话感到愧疚。
她竟为他顾虑这许多。
“此人是我一个下属,对我极为重要,且背后牵连甚广。我需要解她身上之毒,你可有办法?”
不等楼予深回答,祁砚先问:“你出手是什么价?”
楼予深朝他笑得温和,“你瞧着开便是,给我一个铜板我也是要接这单的。”
“哦?”祁砚试探,“那两个铜板?”
“当真?”楼予深笑意加深,牵住他的衣袖,问,“你竟愿意为我加价?”
祁砚被她逗乐,扯住那截袖子轻轻摇晃,好似和楼予深牵手玩闹,应她:“是啊,翻倍了呢。”
楼予深颇为动容,“这一单我楼某人接定了。”
腊八节后。
不到三日。
楼予深应邀再次来到祁府,走进祁砚书房。
房中,脸戴面具身披斗篷的老媪坐在窗边凳子上,兜帽下露出的长发掺杂银丝。
见楼予深过来,祁砚起身迎向她。
窗边老媪随他一同起身。
“你来瞧瞧。”祁砚将楼予深引向窗边,“郭老体内这毒有些年了,寻过许多医师毒师都无解法。”
“别急,我看看。”
楼予深安抚完他,笑容谦和,看向窗边老媪。
老媪朝她行礼,“楼姑娘。”
楼予深朝她颔首,笑问祁砚:“这位郭老,是上次在锦禾郡时我无缘见到的那位郭老吗?”
祁砚点头。
“嗯。”
他身边除了宁老,没人知道郭老这位灵宗的存在。
郭老是他藏在暗处的刀,本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她是楼予深。
是他、未来的妻主。
“关于郭老的事,你别外传。”祁砚叮嘱。
楼予深解下狼裘搭在一旁木架上,听到他这话,笑问:“就这么不信我的嘴?”
祁砚咕哝:“叮嘱你一句而已,以免你说漏嘴嘛。”
“好,我记下了,如此你可安心?”楼予深应完他的话,走向郭老,“坐。”
“是。”
郭老又在圆鼓凳上坐下,双腿打开,两手撑在膝上。
楼予深朝她抬手,郭老将手腕内侧抵在她指尖。
和宋海月相似的脉象,同样的毒。
郭云行。
“运转灵力试试。”
“是。”
郭云行照做,心中并不理解祁砚为何选择信任楼予深这么年轻的人。
看年纪就不像经验丰富的毒师。
见楼予深脸上笑得过度和煦,祁砚总觉哪里毛毛的,开口问她:“情况如何?”
“可以解。”楼予深收手,看向祁砚,“我得列些要用的东西出来。”
祁砚点了点头,走到桌后,抽出一张纸,亲自为她研墨。
楼予深走到他旁边,提笔蘸墨,写她解毒要用的物品。
写完,她将纸递向郭云行,“找齐这些东西,找齐交到我手上之后,过二十天来找我解毒。”
郭云行不太敢信,接过她手中的单子,恍惚应一声“是”。
祁砚看她举动,再看看郭云行,并未阻拦,顺着楼予深的意思吩咐:“郭老,你下去准备。”
“老妇这就去。”
郭老将纸叠好,揣入怀中,躬身退下。
她离开后,祁砚才看向楼予深,问:“有什么事和我说?”
她从不直接吩咐他身边的人去办要紧事,最多只吩咐初弦他们添副碗筷,关个门窗。
除此之外,到正事时,她让他的人去办任何事都会从他手上经过,由他吩咐下去。
她从不直接吩咐宁老去做什么。
她对宁老可比对郭老要熟。
见楼予深朝他勾手,祁砚挪步靠近些,面朝楼予深坐在书桌上,疑惑:“特意将人支开,神神秘秘的。”
只听楼予深俯在他耳边,低声问:“你确定郭老是你的下属?”
“此话怎讲?”祁砚反问她。
见她肩后长发有些乱,他抬起手绕到她身后,捋顺她的头发。
动作仔细轻柔,颇有贤夫良父之风。
楼予深语气也不自觉的轻柔些,“你可还记得,我这趟出去接了一单?”
“嗯哼。”
祁砚应一声,手臂绕到楼予深身后不想收回。
看着眼前年轻俊美的人,感受面前这具精壮身躯上散开的热度。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捋着楼予深的头发,最后将人抱住。
勤于修炼的人真好,冬日里像个暖炉。
“接了一单,怎了,怎不继续说?”
他能不记得吗?让她去了好些日子。
楼予深回过神,学他的模样,抬手拥住他,答:“那单正是为雇主一名下属解毒,所解的毒,和郭老身上的毒相似。”
她此话一出,祁砚瞬间从她怀中退出来。
“你解的毒?”
郭老口中那个收服了宋海月的人,就是她的雇主?
“你可知雇主是谁?”
“道上规矩,拿钱办事,不问。”
祁砚试探性地,再问:“安平县之事,你知晓多少?”
楼予深答:“关于安平县,你能从郭老那儿知道的,我大概都知道。”
宋海月被刺史控制的时间较早,原先就在二冶郡隐居,又比郭云行早到安平县,知道的自然比郭云行多些。
她将手收回,继续往下说:“方才没说完,郭老体内的毒虽与那雇主下属体内的毒相似,但她二人的身体情况并不相同。”
“这又怎么说?”
“郭老体内有残余的陈年旧毒,并未全解,只是靠新毒压制旧毒,让她能够暂受新毒控制。”
楼予深看向祁砚,再问一次:“你当真能确定,郭老是你的下属?”
性命捏在别人手里的人,会有几分忠心?
又或者说,祁砚到底捏着什么,于郭云行而言有多重要,才能让她不顾性命的效忠?

楼予深和他对视半晌,问:“是否需要我将新养的蛊和饲蛊方子都给你?”
祁砚摇头,随后笑着抬起胳膊,圈住楼予深的脖子再次依偎在她怀中,将头靠在她肩膀上。
“予深,对部分人而言,最重要的并不是性命。”
“那是什么,能够为此般忠心作保?”
楼予深揽住他的腰,回应他的动作愈发熟练,只觉得自己怀中抱了只金贵的猫儿。
这猫儿,可比她被囚养时养的老鼠干净得多。
祁砚完全不知她心中所想,只觉得靠在她怀中安心,顺着她的问题往下答:
“信念,又或责任。
“郭老追随母亲多年,和母亲的关系比族中姨母都亲近。在母亲去世后,她随段存智去往锦禾郡投奔张毓祺。”
段存智,段老。去往锦禾郡后,又被张毓祺派回来,与祁文颂一起打理寸澜郡的沧澜鬼市。
“起初,就连我也以为她是为荣华富贵而去。
“她是母亲的心腹,是母亲的左膀右臂,更是看着我长大的人。在母亲的一众下属中,我以为,郭老怎么都是会留在我身边的。
“但她抛下我和祁氏,将曲岩镖局移交三姨,随后去投张毓祺。”
那时的祁砚孤立无援,怎能不怨?
楼予深拥着他,捋他背后长发,见他沉默并未催促。
过了片刻,祁砚才往下讲:
“可母亲去世,我没有依靠,没有办法。
“像父亲教的那样,我只能尽我所能维系母亲生前的人脉,翻看母亲与她们的往来,继续为她们提供价值。
“二姨与新郡守王瑞祥联合,对家主之位虎视眈眈。我必须抓紧张毓祺,做她的棋,也让她做我的盾。
“即使祁氏的灵宗投奔她而去,我亦不能有丝毫怨言。”
祁砚母亲去世,他继任家主之位时,年方十六。
手上无人,族亲不服,外人觊觎。
任家主两年又经历父亲病逝,接连的打击下来,锤炼出今日的祁砚。
楼予深低头,在他额头落下一吻,替他搓搓肩膀。
重叠的衣物摩擦生热,在这冬日带来与炉中炭火不同的暖意。
“母亲去世后没几月,在一次去锦禾郡的路上,我遇到逃命的郭老家眷,他们身后有数名高阶灵师追杀。
“到底是顾念幼时郭老陪我玩闹教我剑术的情义,我让宁老将人救下,安置在父亲的一座私庄里。
“随后,我们想去救郭老时,郭老已经被人带走。
“被带往……二冶郡,安平县。
“过了三月,她将伤养好些,回去寻找家眷时被我的人带到庄子,与我相见。”
楼予深已经靠她自己知道得太多,许多事,祁砚不便再瞒她。
他从楼予深怀中退出来,双手往后撑住桌沿,轻轻一跃在桌上坐下。
回忆起那段最无力的时间,他道:“母亲身边从不缺强者护卫,遇害一事疑点重重。与郭老聊过我才知道,她想借张毓祺之力彻查真相。
“但当时与她约好一同调查的段存智,服下药后,跟了新主忘记旧主,不想再管母亲的事。
“张毓祺也不像从前,调到锦禾郡后总有事忙,对彻查母亲遇害一事显得顾不过来。她给郭老找出我母亲最后那趟押货的买家信息,让郭老自己去查。
“郭老便是在调查途中遭人围杀,家眷一同被波及。
“那些天,郭家险些灭门。
“是郭老她命大,从围杀中重伤逃走,在敌人追上之前落到刺史部下手里,被梨花村总舵主带走,捡回一条命。”
楼予深想起郭云行身上的旧毒,问:“即使是你母亲的人,灵宗强者,主动追随张毓祺也要服药控制?”
这就是所谓的,祁氏上任家主与张郡守交好?
祁砚点头,“皆是如此。母亲去世后,原先听命于她的毒师不敢以一己之力对抗众多灵宗强者,也怕郭老那些人在外找到解毒之法回来报复。
“既为保命,也卖众多灵宗一个面子,那名毒师为母亲手底下所有人解了毒,随后不知所踪。
“母亲手底下那些人转投新主,享下一家的富贵,自然得受下一家的主子控制。
“哪怕转投我那二姨,又或三姨,也是如此。”
楼予深再问:“宁老追随你,也是如此?”
“不是。”
祁砚答:“宁老例外。准确来说,不是她追随我,而是她保护我。宁老是……我父亲尚未许配给母亲时,偶然救过的平民女子。
“那时宁老狼狈,父亲只是一时善意,未曾想过索取报答。
“后来,宁老参军,一路北上,修为大有提升。
“回来想向父亲提亲,却知晓父亲已为人夫,黯然神伤,又去了西北边境。
“原本风光无限,再爬些年便有大好仕途。但她心中始终牵挂父亲,听闻我母亲去世,她又赶了回来。”
祁砚不知该如何形容宁老对他父亲的执着。
“这一回,见父亲忧思成疾,病体沉疴。她回去领罚,上交兵器甲胄和令牌,从此留在我们父子身边。
“父亲临走时,将我交给了宁老,望宁老护我一世周全。”
于他而言,郭老是姨母。
而宁老,是义母。
这两人都是无须用那些手段控制的。
“郭老将家眷全交给我,就养在父亲留给我的庄子里,对外宣称下落不明。”
楼予深微微颔首。
如此听来,确实不需要用毒控制。
免得哪日解药迟送,平白折损一位强者。
“我能信任的人不多,予深,请你……一定救她。”
在他咬唇垂首时,楼予深朝他抬手。
手心托住他的下巴,动作轻柔,托他昂首看向她。
“别怕,你的事,我一定尽全力。”
祁砚脸上发烫,视线飘忽,轻轻“嗯”一声。
随后,他将下巴搁在楼予深手中往下压,嘀咕:“早知你有这般毒术,我就该先外人一步雇你,这样那宋海月就是我的人了。”
楼予深只觉得她手心托的这下巴挺重。
她不惦记郭云行都不错了。
这金主儿,还惦记起她的人来了。
“那些人身上麻烦多,不择手段,别和她们搅和。”楼予深抹黑自己毫不心软。
说完,她再问:“既然与张毓祺并非那么亲近,当日那株王血芝本可以私自留下,何必给她?”

第145章 以后府里不许插花(1)
“如果将王血芝留下,就能给你养出一位灵宗。至于张毓祺那边,反正是王瑞祥劫的货,与你无关,让她们去斗岂不更好?”
听楼予深这么问,祁砚摇了摇头。
“王血芝并不是给张毓祺,或者她背后哪一位权贵。初见面时我就说过,予深,临州祁氏,圣上亲封皇商。圣上要的东西,我们必须呈上去。”
“所以,从一开始,圣上就知道王血芝的存在?”
这话问出来,楼予深并未感觉有多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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