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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我百里一族,年轻侍官全被国师党羽施展掠心咒,验明是否为移星部族余孽!”
忆起先前那些遭遇,百里景殊握拳捶床。
“太保不堪忍受国师戕害我族后辈,肆无忌惮祸乱朝纲,遂设计欲将其截杀。不料事情暴露,太保被凌迟处死,诛五族,余下百里氏人尽数流放南部巫毒部族。
“南部以毒闻名,巫毒部族以人试毒。我百里氏人,流放到上官鸣岐的老巢,可想而知是何下场!”
话到这里,不难猜想百里景殊这一身毒从何而来。
她就是巫毒部族用来试毒的囚犯。
但楼予深现在已经对她的私事不太感兴趣,她更想知道的是:“换魂一事只有南朔帝国知晓,还是她国皆知?”
“她国皇帝皆知,往下的权贵就不清楚了。”

上官一族不会有人希望换魂人掌权。
“她们将此事加急报与诸位皇帝,请各国皇帝从内排查,共除移星部族余孽。”
百里景殊说完,楼予深脑中迅速构建新的权力结构。
太始皇帝知晓此事,那么,十一年半之前,换魂秘术启动之前,修为未至灵师的皇女贵女都摆不脱她的怀疑。
当朝四皇女,就在这批条件吻合的年轻人中。
皇帝的怀疑,一定会对她的权力造成削减。
而比她再年长的皇女,和她一样,已经成长起来。即使不在怀疑名单中,她们的外祖家同样野心勃勃。
所以,当四皇女这一批有风险的年轻皇女无法再与年长皇女相抗衡时,为保证年长皇女不要太快越权,皇帝新宠的应该是——
换魂那年之后出生的年幼皇女!
天家的雏鸟,需要她们的皇帝母亲庇护才能成长。
雏鸟未长成,还没有与年长皇女相争的能力,皇帝绝不能倒。
她们的父族,她们的外祖母或者姑母,在年幼皇女成长起来之前,是最坚定的保皇党。
与其说皇帝宠幼女,不如说,皇帝能放心用她们的父族。
“流放巫毒部族短短半年,族人陆续惨死。属下害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在一次试毒后服药假死,遁逃出来,翻山流落到这边,进了匪窝。”
楼予深那边在脑海里电光擦石火,百里景殊这边在回忆流放的凄惨遭遇。
“其实,属下来到这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族人已经死得只剩些行尸走肉,救人,救出来也和我一样半死不活;复仇,我都不知道我能活多久,即使身上没有毒,以我一人之力,如何与上官氏报这血海深仇?”
百里景殊坐在床头,抱紧被褥。
“蚍蜉望树,撼之不动,弃之不甘!
“退,对不起我百里一族已经惨死的血亲族人。可进,根本看不到前路。
“我都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楼予深回神,目光落在她身上,“你在求生,在想方设法让自己好好活下来。”
百里景殊低下头,双手绕到脑后抱住,呢喃:“可活下来有什么用,我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做不了。”
她的家族已经没有了。
但上官氏如日中天。
她现在的样子,别说报仇,她就像路边泥,连上官鸣岐那些人的鞋底都沾不到。
“求生是万物生灵的本能,你不需要逼自己做什么,复仇是活下来之后还能变强的人才有资格想的事。能杀仇敌才叫复仇,梗着脖子往刀口上撞,那叫送命。”
楼予深给她两个选择。
“要么,你就当之前的百里景殊已经死了。改名换姓,珍惜捡回来的这条命,安分办事;
“要么,你就在我手底下继续往上爬。哪日我站得高了,你也站得高,或许有机会再和她们对上。”
这两个选择,说穿了,其实是一个:
在楼予深手底下好好办事。
“不管你怎么选,在我的命令没下之前,希望你不要给我惹麻烦。
“你听命办事,即使哪日被上官氏的人发现,我也尽我所能保你周全。若你私自行事,要杀你的就不只上官氏。
“还有我。”
楼予深并不喜欢手上的刀太有主见。
乱砍的刀,容易伤主。
百里景殊笑得苦涩,“都是能养出蛊的毒师,种蛊代表什么主子还不知吗?没有解药,短短一个月活命时间,我能违背主子的命令做什么?”
蛊虫,是又贵又难得、且很容易被人养死的毒物。
它们不是什么毒都能吞食,被饲养后能否存活,取决于饲养过程中对蛊虫的了解与训练,取决于饲养者对毒物种类和投喂顺序以及份量的把控。
能将蛊虫唤醒养活并产下子蛊进行使用,这一步就难倒了世上绝大多数毒师。
所有蛊师一定是毒师,但毒师不一定配叫蛊师。
“既如此,就不用想那么多,活过今日再谈明日。你现在只是一个不听命就会死的下属,听我命令办事,是你唯一要做的事。”
楼予深的话冰冷得可怕,“如果你觉得很闲,可以多找林无绝要点活干。实在没活干就去修炼,去钻研毒方。
“不管干什么,都比脑子里绝望悲唱有用。
“哪怕只是去多吃一个馒头,在村子里多走两圈,你也算强健了身体。”
百里景殊总算听明白了,她这个主子没有自怨自艾可言。
如果问题棘手,一定是拳头还不够硬。
那就让拳头变硬。
“属下、谨记。”
百里景殊接住她的话,好半晌,再开口问:“属下身上的毒,主子能解吗?”
如主子所说,求生是万物生灵的本能。
她惜命,她想活。
人得活着才有希望。
“试试吧。”
楼予深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你体内的毒相互克制,有种很微妙的平衡,扩散缓慢。中毒才半年,或许能解。”
巫毒部族有赛毒习俗。
即,不同的毒师在囚犯体内下毒,不同的毒相互克制,保证囚犯不死。
若谁的毒打破平衡,成为囚犯致命一击,则那人输。
囚犯的身体,是她们以毒对弈的棋盘。
她们的切磋要以人命为代价。
楼予深的话给百里景殊留一线希望,绝路上见光,百里景殊朝她所在的方向低头。
“谢过主子!”
安平县一趟十分顺利,楼予深手上人财双增。
腊月初。
高从熠将账册翻得“唰唰”响,感叹,“有钱的感觉真好。”
自从她们山匪寨的藏金密室被锦禾郡官兵搜个底朝天,高从熠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这段时间卷的金银财宝,比我们那几年攒的多得多。”
她用胳膊肘捅捅旁边的罗忆寒,“在尔汝河一带当山匪没前途,真金白银得下水捞。”
老猫得下水!
罗忆寒斜睨她一眼,“先前是谁说要改邪归正?”
把她折腾的够呛,闹半天逗她玩呢?
高从熠狡辩:“年少不知钱权好,这不是迷途知返了吗?”
还是干老本行自在啊!
“钱又不进我们口袋,我们只是一群拿工钱干活的,称不上邪,也不用归正。”百里景殊的脸色看起来比前些天晕倒时好了不少。
彭继宏指着她,“我就说这女娃心思阴损。”

第141章 偷师来的毒术(1)
百里景殊闻言,拢紧身上的兔裘御寒,慢悠悠回彭继宏一句:“入行才半年,比不得老前辈。”
彭继宏双臂环胸,抱着刀,视线上下扫她。
“小晚辈就是牙尖嘴利。”
高从熠从账册上挪开眼,看看彭继宏再看看百里景殊,“唉哟!还是这两天活给少了,都有力气说话了。”
“有力气说话是因为主子开的药好。”
百里景殊拍马屁的同时,不忘踩高从熠一脚,“别只顾着把活甩给我,能力不行就把二当家的位置也让给我。”
高从熠抱着账册,笑得和煦,“小景啊,会甩活也是一种能力,多跟二姐学学。”
“让我做二当家,我甩给你看。”
桌后,看地图的楼予深伸手,指节在桌面轻叩两下。
四人噤声,整齐看向她。
“林无绝,之后梨花村那边来人,你去交涉。
“百里景殊,你跟随。如果对方是个莽妇,听不懂人话,不在意将私兵消息暴露到京师城。她执意动手时,放毒,你们撤。
“梨花村的总舵主有动静,红鲤村的五阶灵宗就会跟来,暗中相助。
“如果真动手,她会现身将人拖住。
“不要暴露她的身份,你们立即撤退,往寸澜郡方向撤,先将消息撒到王瑞祥手里。”
楼予深做好万全的准备,以最差的结果进行布局。
但事情多半走不到驱敌杀敌那一步。
八阶灵宗,又是能替刺史操练私兵的人,不会是什么听不懂人话的莽妇。
林无绝和百里景殊齐声应下:“是!”
楼予深再吩咐:“林长命,如果事情和谐解决,刺史那边换人合作,记得每隔三月给她们两万五千两的村庄赁钱。”
“是!”
高从熠早早的就开始心痛。
租赁一座村子竟这么贵!
一年四季四立日,今年冬季,立冬之日该交的钱早已经由丰渔村原先的舵主和里正交上去。
下一次,是立春之日。
就在年节过后。
“另外,在集市交易时多留意一种启淮那边产的玉石,名叫烟纱玉。稍后我将品质与对应价钱写给你,屯买这种玉石先放在村里。”
“是!”
吩咐完她们,楼予深起身,合起她手下的地图。
“我不在的时间,村子交给你们打理,还有什么问题?”
四人互相看看,抱拳弯腰。
“没有,属下恭送主子!”
二冶郡的一切处理得比楼予深想象中快。
腊月初八,楼予深赶回寸澜郡。
青阳县城里灯笼高挂,红纸铺人满为患,售卖年货的铺子生意红火。
就连路边贩卖小食的推车都有不少人光顾。
有道是,回得早不如回得巧。
楼予深策马回时,正好碰上楼予琼的马车停在门外。
“哟?”
楼予琼从车窗里探出脑袋,看看楼予深和她身下的马,问她:“不是年轻吗,怎么不用腿走了?”
楼予深坐在马上,瞥她一眼。
“走了。”
说完,拉绳转向。
“诶!”
楼予琼赶紧将人喊住,上半截身子探出车厢,伸长脖子问她:“你干嘛去?”
楼予深答:“骑到寸澜郡城,再用腿走回来。”
楼家宅院的大门从里面拉开,楼予衡左手端着腊八粥,右手拿着勺,站在门后边搅边问:“两位不吃碗粥再吵?”
“就是!”楼予琼缩回去,车厢里的声音往车帘方向移动。
“饿得前胸贴后背,吃饱再和你拌嘴。”
她掀开车帘,见她一人下车,楼予衡饶有兴致问:“你那善解人意的程绣郎呢?”
“都回来过年,谁留在锦禾郡赚钱?”
“啧。”
楼予衡摇了摇头,再看向楼予深,“还有你,坐在马上是能显高吗?”
“嗯,被你看出了我的自卑。比你矮一个指甲盖,不敢和你站在一起。”
楼予深下马。
楼予琼已经饿得半只脚迈进宅院大门了,忽然听楼予深喊住她:“老二,马借给你坐,显高。”
楼予琼把脚收回来,转身时袖子一撸,“你和老大拌嘴误伤我干什么!想打一架?”
楼予衡眉头一挑。
“你要和她打?”
没看出来,老二英勇无畏啊!
她刚晋升二阶灵师都不敢提出和老三打。
虽然不知道老三如今是什么修为,但通过被收服的骆家和那三名镖师,她大胆猜测不比她低。
打输了,当姐的很没面子。
楼予琼听完她问,继续朝楼予深叫嚣:“不许用灵力,真女人就肉搏一场!”
楼予深把缰绳交给院中走出来的护卫,径直往家里走,路过楼予琼时轻飘飘撂下一句:“真女人就不要呱呱叫。”
“诶!”楼予琼气笑,转身追上她,从后面用胳膊锁住楼予深的脖子,问,“谁呱呱叫了?”
“你。”
“嘁!”楼予琼再问,“这些日子干什么去了?听说和祁家主吵架跑回来,跟个小夫婿似的。”
楼予衡吩咐护卫将马都牵下去喂,她转身回院,跟上前面两个妹妹。
院中侍女为楼予琼和楼予深添两副碗筷,盛满粥后退下。
姐妹三人在桌边落坐,楼予琼端起碗,追问:“不能真和小男人吵得气回家吧,透露一点,见光还是不见光?”
她们老三会和人吵架?
老三从不吵架,只会一味的捅刀。
楼予琼从旁边糖罐里舀起半勺红糖粉,加到楼予深碗里后问她:“还要不要?”
“打住。”
楼予深护食一样将碗端回来,用勺搅开里面的糖。
“啧啧。”楼予琼摇头,给她自己加一勺半,“别人家小孩从小就喜欢吃甜,你是一点都不沾。”
“腻得慌。”
楼予深不喜欢吃太甜的东西。
楼予琼催促:“别引开话题,快说说,干什么去了?”
“……”楼予深瞥她,“也不知道是谁先引开的。”
“说说说。”
楼予琼目标明确,一副‘我不会再受你影响’的模样,搅她碗里的粥。
直到听楼予深回答:
“去收了位灵宗。”
楼予琼的勺子掉在桌上“哐”的一声。
旁边楼予衡将粥咽下。
“咳咳!”
楼予琼把勺捡起来,放回碗里,看向楼予深问:“不是?我收了两名灵师还想回来和你们炫耀炫耀呢,你这就收上灵宗了?”
楼予深挑眉,问她:“两名灵师?”

“对啊!”
楼予琼的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她们被我的气度折服,深深觉得跟着我才有前途……”
楼予衡提醒:“别吹。”
“好的。”
楼予琼打住,改口:“老三帮我灭了孙家大半灵师,官府查不出结果,孙家上下惶惶不安。我朝剩下两名初阶灵师示了个好,撬一撬墙角,她们就来跟我了。”
不等楼予衡问,楼予琼昂起脑袋,先吹:“以后锦禾郡没有孙家,孙家铺子,改姓楼!”
“哟?”
楼予衡满是笑意,看楼予琼抬手摸向怀里。
楼予琼在怀里摸一摸,摸出两个红纸封住的信封,“来,都别客气,以后跟着我楼二吃香喝辣。”
两人接过,打开信封一看。
一千两面额的银票。
楼予衡和楼予深动作整齐揣进怀里。
“不要担心家里,家里有我呢,你放心出去闯。”
“有事传信,我随时在。”
“啧!”楼予琼拿着勺子对两人指指点点,“嘴脸!”
“哪能啊?”楼予衡亲自给她添一勺粥,“来,多吃两口,别饿着。”
楼予琼咧嘴乐,“这就是我楼二在家该享的待遇!”
她话刚落,楼予衡的汤勺直接喂向她的嘴,“什么粥还要我们楼东家亲自舀,是小的刚才不懂事。”
“唔……唔!”
堵住楼予琼的嘴,楼予衡看向楼予深,“到你了,老三,讲讲你的新灵宗吧。”
楼予深说话比楼予琼简略得多:“中阶灵宗,不便见光。有大事给我传信,我给你们调人。”
楼予衡问:“游医前辈不是初阶灵宗吗,你们如何收服的中阶灵宗?”
“她是毒师。”
“噢~”楼予琼在一旁点头,缓会儿,她问,“所以我们老楼家已经有两位灵宗坐镇?”
见楼予深点头,楼予琼用她的勺子喂过去一勺粥。
“来,三儿~啊——”
“起开。”
楼予深并不喜欢在家享受这种吃口水的待遇。
“好冰冷的两个字,深深伤了我的心。”
楼予琼伤心地将勺子收回去,“啊呜”一口连粥带勺塞进自己嘴里。
三人正吃着,听得院外有小孩欢呼:
“下雪咯!”
听见呼声,楼予琼仰起头看。
空中一团雪花飘落,正好飘在她脸上化开。
楼予衡和楼予深抬头看看,伸手去接。
雪花在她们掌心融化时,两人先后起身。
“我想起有点事。”
险些忘记,她今日应了杨信的约,要陪他出门赏景。
楼予琼还没反应过来,楼予衡已经披上裘服大步出门。
见楼予深也披上一件灰色狼裘,楼予琼问:“你也有事?”
“嗯,走了。”
和祁砚传信时说腊八节能回,祁砚为她备了粥,不去吃粥就得挨软刀子刮。
两人先后出门。
留下楼予琼一人孤零零地坐在院中,眨巴眨巴眼,再眨巴眨巴眼。
最后,她将整盅粥都移到跟前。
“都是我的!哈哈!”
这就是她楼二在家的地位!
楼予琼拿起糖罐,往粥里加入一勺又一勺磨细的红糖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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