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男生小说女生小说纯爱耽美

当前位置:趣书网 > 女生小说 > 全文免费阅读

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赵裕听出她的弦外之音:你掏钱赔。
“知道了知道了。”赵裕不想听,只想坐下吃顿好的。
前几天那穷日子过得真是度日如年。
也不管楼予衡还在一旁看着,赵裕直接忽视起身擦手的楼予深,坐下拿起竹筷用膳。
哪怕寻常人家的男子,面对自己的妻主也不敢如此。
更别说牙行俾仆。
在楼予衡看来,作为楼予深花钱买回来的俾仆,赵裕此举属实有些主仆不分,即使他从前再如何富贵。
但楼予深没开口,她自然也没说什么。
她对楼予深哪来的钱买这么好的饭菜比较好奇。
“这么早,什么事?”楼予深看向楼予衡,“进屋说?”
她向来在外面吃饱了才回,这两盒是赵裕一天的吃食,她本来就不会碰。
楼予衡看看天色,“没多少时间了,我得去上值,晚点再过来找你谈。”
“顺路,我也要去县衙那边。”
楼予深擦干手,把帕子搭在晾衣竹竿上,“边走边说。”
“行。”
楼予衡难得有一次,和楼予深对话三个回合,在楼予深第三次开口的时候还不想扇她。
因为以前,楼予深但凡找她,第一次开口是喊大姐,第二次开口就是要钱。
赵裕在桌边自顾自地吃,楼予深姐妹二人离开小院。
走在城西偏僻道路上,楼予衡先开口,直奔主题:“老二说你把五十两银子还给她了,钱从哪儿来的?”
“正经交易,你不用管。钱可以放心用,不会有问题。”
楼予深向来不喜欢麻烦,解释一句就会被追问更多,随后还要为她的第一句解释再作出更多解释。
解释来解释去,底裤都被人扒个干净。
为了避免楼予衡追问,楼予深话题一拐,先问她:“你和县令公子相处得怎么样?”
“你说什么?”
“我前天瞧见你们在河边散步。”
楼予衡解释:“不是散步。
“前天抓到一个偷儿,押回衙门时正好碰见县令公子去给他母亲送饭。旁边打仗,流民多,县里乱。县令让我去城东盘查流民时,顺路将她家公子送回府。”
“原来这样。”楼予深再问,“河东岸战况如何,怎么这么多流民?”
“战况胶着,前几次对阵都是胜负参半,不过元丰帝国的军队好像出了点问题。”
楼予衡也说不清问题在哪,干脆略过,再道:“每逢战争肯定会有百姓流离失所,反正打不到我们这边来,我们也只能看着。”
“这倒也是。”
楼予深应和一声,又问她:“找到晋升灵师的关窍了吗?”
灵武大陆上,不论灵术修炼还是武术修炼,都分五个大境界:士、师、宗、王、帝。
世上平民女子,许多一辈子都只停留在灵士境界,中阶灵士或是高阶,极少数还是初阶。
而灵士只是灵术修炼的最低境界,强筋健骨而已,根本无法体会灵力真正的强大。

灵力的作用,是操纵万物,甚至魂魄。
只有成为灵师,能够以灵力操纵身边死物进行战斗。隔空御物,才算真正入了灵术修炼的门。
再往上,灵宗、灵王、灵帝。
修为越高,能操纵的死物就越庞大。修炼至后期,一人移山平湖,如有千钧力。
且进入灵师境界后,还可以操纵活物,使其短暂地按照自己意愿行事,其中包括人。
但这种操纵,极大可能损害活物自身的神志。
即,被操纵后无法再恢复,变成提线木偶般的存在。
强大往往伴随着危险。
“哪有那么容易晋升灵师?”
听楼予深问起她的修炼,楼予衡神色间不难看出苦恼,“青阳县里的灵师一只手就能数过来,其中最高是杨县令,六阶灵师。”
“听说你们和杨县令关系处得不错。”
“算是尚可。”楼予衡并不否认,继续说,“但杨县令当初也在这一步瓶颈卡住八年之久,她说我这还早,五年内能迈过去都算不错。”
“五年?杨县令这话有点打压人啊。”
楼予深转口问:“这几天县里不是有个指导修炼的高人吗,传得神乎其神,你没去瞧瞧?五两银子,要是真有用,咬咬牙也掏得值。”
“迟了。”
楼予衡有些遗憾,“昨晚没赶上,那位前辈今天已经离开青阳县。”
“这么快就离开了?”楼予深的语气同样遗憾,不解道,“昨天县衙这么忙?”
“也没什么大事,都是琐事。县令催着办,事又多又杂,堆积起来才绊住手脚。”
楼予深轻笑一声,“老岳母缺个贤媳。”
“你今天怎么话里有话?”楼予衡斜眼扫过楼予深,难得和楼予深说话时有想笑的念头。
“县衙里人那么多,独独让你顺路去送杨家公子。都是到年纪还没定亲的女女男男,长了眼就能瞧出猫腻。
“你如今修炼势头猛,万一真让你找到法子升上去,瞧不上她儿子了,她还拿什么绑住你?”
杨县令只有一子,名杨信。
杨信早些年曾与上任郡守之女定下过亲事,那时杨县令是准备将他高配,寻个得意亲家。
但天意弄人,成亲前夕,郡守之女坠马身亡。
这门亲事就这样退掉,杨信也自那背上克妻之名,至今没有门当户对的女子敢聘他。
下配,找个一般人家,杨家又拉不下这张脸。
如此年复一年,杨信的年纪看着增长。
“对你,我相信杨县令是既爱又惧。喜爱你的才能,喜爱你是她们家最合适的儿媳人选,将来或可养她晚年无虞,但又怕你还没和她绑死就飞得太高。”
“老二昨晚和你说的?”
“没有,猜的。”
“……”
在楼母和楼父相继去世后,楼家三姐妹就分家而居。
姐妹三人里,老大和老二平日走动多些,老三只有缺钱才会主动找她们。
细说起来,楼予衡和楼予琼,两人对“楼予深”一直是熟悉又陌生。
她们并不知道“楼予深”每天在家具体做些什么,只是对“楼予深”有一个粗略的了解。
且,粗略了解后,就不想深入了解。
楼予衡前些年一直觉得,她这个妹妹有种本事,开口就让人想扇她。
但今天不太一样。
她们一路闲聊家常,竟然就这样聊到县衙门口。而且到县衙后,居然是她觉得意犹未尽。
“到了,你上值吧,我走了。”
楼予深抬头,看清县衙大门,收回视线。
楼予衡问:“你现在干什么去?”
“去书肆找几本书看。”
听起来是个正经消遣,楼予衡朝她点头,应一声“行”,走上台阶,迈入县衙大门。
途中她才忽然想起:她今早为什么去找楼予深来着?
好像是为了问清那五十两银子的来路。
县衙门外,两座石狮守在大门左右。
门内,几名衙役正提着水桶,拿瓢舀水,冲洗地上行刑时留下的血迹。
在上面地方,不少话本子里,不少说书人口中,县令不过芝麻大小的官。
但就是下面这七品县令,芝麻大小的官,手握一县十万户人家、几十万百姓的生死。
“楼捕头。”
沿路的衙役纷纷低头,向楼予衡见礼。
她们最近对楼予衡愈发客气,客气到给楼予衡一种她已经飞黄腾达的错觉。
“楼捕头。”杨信最近来县衙的次数也愈发的多。
今天他一袭竹月长衫,款款走向楼予衡,在她面前站定,抱手屈膝。
楼予衡抱拳弯腰,“杨公子。”
“听人说楼捕头今儿来得比往日迟些,可是路上遇见什么事了?”杨信说着,侧身让路,“母亲在等你。”
“我这就去。”楼予衡应一声。
想到杨信前面的话,她答:“今早去城西看望三妹,路上耽搁了一点时间。”
“原来如此。”杨信温雅一笑,抬手道,“快去吧,母亲像是有事要与你说。”
“嗯。”
楼予衡再次抱拳,正要弯腰道别时恰逢杨信上前一步。
杨信也没想到她礼数如此周全,正要走时险些撞上,连忙退后半步。
两人一时间动作停滞,略显无措望向对方。
尴尬数息后,不由自主红了脸。
“公子慢走。”
楼予衡率先开口道别,从杨信身旁绕过,往县令办事的地方去。
杨信回头看她离开的背影,脸上愈发的红。
以前总以为县衙捕快成日在外面跑,与犯人短兵相接,定是一身汗臭混合着血腥味。
楼予衡她……身上倒是清爽干净。
近了还能闻到澡豆的香味。
“公子?”杨信身后的小厮上前,回头看一眼楼予衡,再扭回来看看他家公子,圆溜溜的眼睛弯成月牙。
见杨信久久回不过神,他揶揄一句:“公子,楼捕头真是气度不凡啊,是吧?”
“浑说些什么?”
杨信回神,嗔道:“平日太纵着你,再敢多嘴,瞧我不扣你月钱。”
“是、是是,小的再也不敢了。”星榆连忙向他求饶,抬手捂嘴,表示自己立刻闭上。
杨信缓缓呼出一口气,平复心跳,不再去想刚才险些撞上的人。
“走吧,回府,莫叫父亲担心。”
“是。”

第013章 富贵人家的钱才最好赚(1)
接下来半个月,楼予深和赵裕相处出了一种默契,互不过问的默契。
楼予深不过问赵裕任何私事,赵裕也不问楼予深每天去哪儿。他只需要在每晚睡前,告诉楼予深他第二天要吃什么。
这半个月,楼予深早出晚归,每天把饭菜送回住处之后就去坊间书肆泡一整天。
太始帝国的州郡地形图、以及前三代皇帝在任期间的政令调改、还有大陆闻名一些的格术策论等等,她想看的都会去看一看。
楼予琼路过时几次见她进出书肆,见一次震惊一次,至今还不敢相信楼予深真的要奋发图强。
“天上砸馅饼,好日子来得太突然。”
楼予琼这么和楼予衡形容她心中所感。
挂在她们姐妹俩腿上这么多年的拖油瓶,终于会自己往前滚了!
“突然什么,你拿到那五十两的时候,心里不就应该有准备了吗?”
楼予衡坐在院中树下的长椅上,拿起面前长桌上的一把刻刀,雕琢手中木块。
反复多次下刀修整,停手后拿远些看,仍觉得差点意思。
“你就别雕了,没那天赋。”楼予琼一把夺过楼予衡手里的木雕,按在桌上,再问,“你说她不会先给俩甜枣,再朝我们头上重砸一锤吧?”
“能不能想点好的?”楼予衡放下刻刀,“她就不能是意识到自己长大了,意识到自己以前太浑,想现在开始洗心革面有所改变?”
“你信吗?”楼予琼把钱捂热之后,人冷静下来,怎么越想越觉得这日子好得不真实呢?
该不会给她憋什么大的吧?
“信不信的,你在这儿问我也没用,得看她,我当然希望是真的。往后她要真再捅出什么大娄子,五十两银子都远远不够摆平,你上堂招供的时候就该清楚……”
楼予衡拍拍楼予琼的肩膀,语重心长,接上:“楼家只有我们两个女儿。”
她们已经够对得起地下的娘和爹了。
楼予琼想想,“也是,她要再闹,大不了唢呐一吹,家里办场白事。”
娘和爹在下面也有人陪。
“咚咚。”
“正说着人就来了。”楼予衡眉头一挑,看向楼予琼,“还不开门去?”
楼予琼老实过去开门。
刚拉开,就和门外的楼予深来了一场对视。
“喊我过来什么事?”
“没事不能喊你过来?”楼予琼侧身,让她进来,“大姐今天休沐,我们三个也有些日子没坐在一起吃饭了。”
准确来说,是有些月了。
自从分家,她和老大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回祖宅给娘爹上炷香,顺道和楼予深坐在一起吃顿饭。
饭钱还是她们两个掏。
“嗯。”
楼予深应一声,迈步进院,看看空荡荡的桌子,问:“吃什么?”
桌上的饭菜和她们的姐妹情一样少。
楼予衡起身答:“我去做。”
“不是谁家都能天天从外面饭庄买东西吃。”楼予琼抬起胳膊,一把锁住楼予深的脖子,“听说你把那个买回去的男人养得很金贵啊,哪来的钱?”
“赚的。”
“靠什么赚的?”
“脑子。”
“……”
没由来的,楼予琼觉得这话像是骂她。
“那你用你的脑子想想,我现在卖什么好?我正发愁到时候卖什么东西赚钱。”
“卖唢呐。”
楼予深云淡风轻,继续分析:“等我下去的时候,卖给办白事的,让她们吹。”
“小偷小摸,来了不敲门,站外面听呢?”
楼予深侧目看向她,如实回答:“我年纪比你小,耳朵比你好使。不用站在外面听,走过来的路上就听清楚了。”
刚晋升四阶灵士,听力略有提升。
“嘁!”楼予琼收回胳膊,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实话还怕你听见吗?你要再犯浑,我们可没谁管你。”
“嗯,好,知道了。”
楼予深完全不在意,自己走到树下长椅边,找个位置坐。
楼予琼瞥她一眼,关上院门。
等她走过去,楼予深已经顺手拿起斜刀,捡起楼予衡先前扔进渣篓里的废料,自己找到事做,一副不准备说话的模样。
“荒废十年多的手艺,觉得还能够捡起来?”
楼予琼边说边坐到长凳另一边,说完看一眼楼予深。后者完全不接话,眼里似乎只能看到手中木料。
全神贯注的样子,看得楼予琼一阵恍惚。
阳光穿透树隙,模糊了楼予深的轮廓。
恍惚间,楼予琼透过她的眼神,看到当年的女童。
四周场景在她眼前变幻,她此刻仿佛置身祖宅前院,卧在她爹膝边……
‘爹,三妹怎么总不爱说话啊,别人都说我妹妹是哑巴。’
‘你三妹只是认真,打小做事就认真,她忙完后就喜欢跟着姐姐们玩了。’
楼父抚摸身边年幼女儿的头顶,看向最小的女儿时,眼中难掩骄傲。
祖传的手艺,能有一个孩子静下心来继承,他和妻主总算对楼家列祖列宗有个交代。
‘你三妹性子闷,容易受别人欺负。但是琼儿,你们是她的姐姐,是她除了娘爹之外最亲近的人,不可以让外人欺负了自己的妹妹,知道吗?
‘像大姐保护你那样,我们琼儿现在也是姐姐了。
‘……’
“你哑巴了?”
楼予琼回神,从盘子里抓起一把炒瓜子,坐在楼予深旁边嗑得“咔嚓”响。
楼予深连余光都没给她,一如幼年时那样。
“你要去郡城卖什么?”楼予深边磨边问。
楼予琼停下嗑瓜子的动作,想一想,“原先准备去那边干老本行,继续开米面铺子,或者干点更大的。
“但抽空去寸澜郡看过几次才知道,能在郡城扎根的粮商都不是好招惹的。
“本以为地方大,我们小人物能钻到的空隙更多,上面的人从指缝里漏出点都够我们赚。
“可现在发现,除非她们谁家招惹到完全招惹不起的,一朝轰然倒台,否则下面根本不可能有钻到缝隙的机会。
“米面都难挤进去,盐更是想都不用想。”
楼予深只回她:“由官府严格监看的生意,出了青阳县就别想再干。”
在青阳县里,是因为有楼予衡在,楼予琼的路才好走。
如果出了青阳县,县令在上面人眼里,真就成了所谓的七品芝麻官。
在上面,粮盐有更大的人盯着。

第014章 富贵人家的钱才最好赚(2)
“这也碰不得,那也碰不得。抛开官府严查的生意,其余都少不了当地的客人积累,也是老字号才吃香。”
楼予琼说来说去,细数一番,“所以我现在能挤一挤的,只有布匹生意了。”
“布匹?”楼予深手下动作一顿,随即继续磨木块,“为什么突然想到做这个,余利很高?”
“当然高啊!”楼予琼难得和楼予深聊得起劲,“我前段时间去邻县送货,仔细看了看那间小布庄。本钱下得不多,地方不大,织工五人足够出货。”
“可织机很贵,织工的工钱也高于一般劳工。”
楼予琼拿手里的瓜子一颗颗放在桌上,给楼予深细算:
“若是布庄,只需在郡城租赁一间铺子售卖,作坊就在郡城偏僻地带先盘一座小院,送货也近,扣除车马运钱还能省下不少。
“但选织机不能敷衍,六两一张的织机我瞧过,不行,往后修它费钱费时,还得是十两银子一张的织机。

首页推荐热门排行随便看看 阅读历史

同类新增文章

相似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