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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跟在楼二姐身边的那两名中阶灵师就让她们留下,你有什么要交代的早点说。今晚让下人收拾行装,明早启程。”
他得回去让三姨清扫一下镖局了。
楼予深再应一声“好”,靠在椅背上闲聊,“这趟回去,正好赶上七月十三。”
中元节前,七月十三,平河鬼市开启。
就是祁砚和他二姨为王血芝撕破蒙面巾的那座鬼市。
“你要去?”
祁砚回想他上次去的情景,“捂严实些,我招人恨。”
“放心,这一点我心中有数。”
楼予深端起碗,尝尝初秋的桂花味。
祁砚闻言,斜瞄她一眼,整理衣袖时漫不经心提起:“你的命在那儿开价也不低。”
半斤八两的,还笑话他?

途中乍然少了楼予琼,马车安静许多。
北陆擦拭他的剑,初弦在一旁看描写鬼怪的话本子,祁砚靠在车厢上闭目小憩。
至于楼予深,给她一块木头,她就能琢磨一天。
车厢内静得出奇。
车厢外,坐在车辕上的两名护卫驾车时,时不时就要回头看看,看后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见车厢还在,没有和车辕分离,她们就放心了。
有时候真怕一回头看到后面空荡荡的。
车厢里。
祁砚缓缓睁开眼,目光从左右扫过,落在楼予深身上。
见她手里拿着开槽的木板,祁砚再看看桌上,确定目标后默默伸出手,摸来一颗木头打磨的圆珠。
将木珠放在面前,瞄准楼予深,他用食指往外一拨。
珠子圆溜溜地滚出去,闯进楼予深面前那堆木块,尽忠职守左右碰撞。
楼予深终于舍得将视线从她手中的木板上移开,垂眸,正好瞧见那颗珠子啪嗒阵亡。
抬头看看祁砚,只见后者捋一捋衣袖,优雅端坐。
见楼予深看过来,祁砚一副与他无关的模样,反过来问她:“怎了?”
靠在车厢上打瞌睡的北陆醒过来,抱紧怀中剑,有些迷瞪地看向祁砚,等他吩咐。
初弦回神,拿下他的话本子,看看祁砚再看看楼予深。
“没怎么,只是有颗珠子不老实。”
楼予深从木板堆里拿出那颗圆珠,塞进槽内,没有戳穿祁砚的小动作。
北陆松一口气,靠回去继续打瞌睡。
初弦低头,继续沉浸在文字勾勒的孤村。
祁砚看楼予深又低下头,目光在桌上找寻一圈,选中一颗离他最近的珠子。
伸手去摸时,一颗木珠朝他滚过来,磕在他指尖。
他抬头,恰好对上楼予深似笑非笑的眼神。
被她逮个正着,祁砚心态奇好,转眼将手边两颗珠子都朝她弹去。
“我们下棋吧?”楼予深截下那两颗木珠,全部塞进槽内。
她瞧出来了,金主现在无聊的紧。
初弦和北陆听见有人开口,纷纷看向祁砚,随时准备过来伺候。
祁砚勉强点头,应下楼予深的邀请,“也好,瞧你一人坐着无聊,我们下棋吧。”
听他这话,楼予深真是笑了。
“嗯,好,还得多谢家主相陪。”
放下手里的火铳模型,将桌上那些木块都收进盒子里,她挪位置坐过去。
北陆放下剑,取出棋盘和棋篓,摆在两人中间。
初弦卷起车帘,点燃红泥小炉下的蜜烛,为两人温汤饮。
与此同时。
锦禾郡里。
张毓祺提袍走上台阶,面色恭敬,迈入刺史府大门。
管家在前面引路,弯腰将她引进前厅。
端坐主位的华服老人听见动静,看她一眼,合上兵书,朝旁边抬了抬手。
“坐。”
上位者两鬓花白,仍不减其气势。
举手投足间尽显雍容。
“谢大人。”
张毓祺在这里将腰弯得极低,恭声向上方的人道过谢,才走到一旁落坐。
在临州,能将她的腰压弯成这样的,唯有临州刺史。
当朝四皇女的外祖母,灵王刺史严信怀。
“听闻,祁氏家主在寸澜郡外遭匪劫货。”
严信怀刚开了个头,张毓祺朝她那边低头,交代:“确有此事,因被劫货物中有制作贡品的原材,事关重大,下官只得呈报长史与司马,跨郡调兵搜查。”
言下之意,便是她的一切行动已经往上报过。
长史与司马都是刺史的佐官,两人与别驾一同,三人辅佐刺史处理一州军政民事。
如果刺史不知,该去问那两位上佐。
张毓祺答得滴水不漏,严信怀多看她一眼。
“张郡守不必紧张,我只是问问。”
张毓祺脸上陪着笑,“大人问起,下官自然得交代清楚,以免耽误大人办事。”
严信怀对她此话不置可否,再问:“如你所说,制作贡品事关重大,祁氏的货追回来了吗?”
“大人恕罪,地势复杂,将士们仍在加紧搜查。”
“是些什么货?”
张毓祺犹豫会儿,“下官只知,有进贡的香料原材,还有为凤君制凤钏的东珠,以及……陛下凰冠冕旒上的、玉珠。”
“进贡给帝君之物岂容闪失?”
严信怀听完神色一凛,“祁氏的新家主,比起他娘,还是差点火候啊。”
“这些原材备得早,索性还有时间。官府仔细追查劫匪,祁家主回去搜罗重备,想来不会耽搁各地匠人的贡品制作。”
贡品制作耗时长,有些制个三年五载的都有。
制成的贡品出了事,那是重罪,制作地和出事地的刺史都得把头别在裤腰带上。
但没制成的原材,出事还有挽救的余地。
“罢了,年轻,还得多磨练磨练。”严信怀端起茶杯。
张毓祺应她:“大人说得是。”
“你方才说的那些都是不在民间流通的货,让司仓那边看着点。皇商被劫,此等丑闻别传出临州,别叫外面觉得我们临州的官兵都无用。”
张毓祺低下头,“是!”
严信怀浅呷一口杯中茶水,闲聊般提起:“张郡守与祁家关系亲近,新家主还小,多照顾些吧。虽是个男儿,但总归是上任家主的嫡出子嗣,别叫旁人越过他去。”
那位王郡守,在寸澜郡动静不小。
但由储和殿下她父族之人举荐,陛下钦点下来的人,不便动啊。
“故友之子,下官视如己出,能照顾时便想多照顾些。”张毓祺目露缅怀,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动容。
严信怀品一品茶汤的韵味,杯盖拢香,再道:“张郡守重情义是好的,官商虽有界,但挚友情义无界。”
“实是知交故友难觅,文远走时留下他们孤儿寡父,现在他爹也随文远去了……”
一时说得动情,张毓祺说到这里打住,换言:“王郡守和文远那庶妹,实在欺那孩子太甚。”
“储和殿下中宫所出,向来平允贤明,想必不知王瑞祥背着她的这种种作为。”
“大人所言极是。”张毓祺接上话,“王瑞祥下到地方,所行官商勾结之事,实令人发指。”
严信怀搁下茶杯,叹一口气。
“凡事要讲证据,毕竟是凤君家族信任举荐之人。我们这些做臣下的,不能让陛下难做。”
“下官、明白。”

和张毓祺闲聊几句,严信怀借口乏了,吩咐管家送客。
张毓祺退下后,她才起身,道:“祁氏商队那批货,查出什么异样了吗?”
厅内,黑衣人凭空出现,落在她面前,答:“回大人,上报到途经官府的货单,确实只有张郡守说得那些。”
“呵。”
严信怀轻笑一声,往院中走去。
“祁氏,在祁文远手上短短几年一飞冲天,本分人是做不好商人的。和不本分的人做挚友,我们这位张郡守又能是什么本分人?”
黑衣人低头跟在她身后。
“既然是押货途中连连遇袭,那就下去查,从那位小祁家主雇佣的镖师开始查。我要知道他押了什么货,让张毓祺如此紧张。”
“是!”
“劫匪那边,一有消息就来报与我听。”
“是!”
“另外。”严信怀抬手,仔细看看她的衣袖,“听说那位小祁家主亲自向张毓祺引荐了一个商人?”
黑衣人再应一声“是”,详细答,“是祁氏赘媳的二姐,专门为人制衣的。她们还有个大姐,是寸澜郡下青阳县县尉。”
“亲自引荐,有意思。”
严信怀折一节桂枝,轻嗅花香,“少女少男,正是春心萌动的时候。想必那赘媳有什么长处,得了小祁家主的青眼。”
“听说游手好闲,但模样生得十分俊俏。”
严信怀闻言笑出声来,“年少总是冲动,不知皮囊易旧,年华易逝,唯有钱权方能滋补情爱。”
这些年轻人啊。
“既然敢出门行商,衣裳应该制得不错。将人请到主父那儿瞧瞧,给府里的少夫郎和孙公子们都置办两身。”
如今朝堂上风云诡谲,少不了银钱开路。祁氏这么一座金山,若不能装入囊中,未免可惜。
新家主年少,囿于情爱,倒是条不错的路子。
七月十三。
寸澜郡。
楼予深下午回府收拾好行装,才歇半个时辰,天南星便来报,祁家主来了。
“这小姑娘,倒是修炼的好苗子。”
“谢祁家主夸奖。”
天南星朝两人抱拳告退。
祁砚目送她出去,走到桌边坐下,问:“予深,你去鬼市没打算带上她吧?”
“怎么说?”
楼予深擦完脸,将帕子搭在盆边,走到他旁边坐下。
听祁砚答:“那小姑娘,她天赋虽高,但身量……实在有些显眼,容易暴露你的身份。”
垫上鞋垫都没有寻常男子高,带出去太招眼,干些什么都不方便。
“确实没准备带她,她目前修为有些低,先让她在府里多练练再带出去。”
如祁砚所说,体型确实矮小得太显眼。
天南星,要么站在她身后,光明正大和人打交道。
要么,就只能和死人打交道了。
“宁前辈如何,出关了吗?”楼予深倒两杯茶,将其中一杯推向祁砚。
祁砚答:“出关了,正准备明日前往娲皇观。”
“哦?”
“从三阶灵宗晋升四阶,跨进中阶,要找地方松松拳脚。我那批货真的贵重,指望官府的人还不如靠自己,正巧让宁老过去解决掉。”
行商押货,被劫镖是常有的事。
时时都等官府做主,偌大的家业也得等空。
大多数时候,他们都是自己给自己做主。
“那边山深林密,官兵搜索都没个动静。家主押货的车上有些什么,能让宁老轻易找到它?”楼予深很好奇。
祁砚扬唇一笑,轻拍桌面,“你猜?”
楼予深想到一路被蜜烛香气掩盖的气味,“镖师都以为家主燃的蜜烛是为了遮盖王血芝的腥味,想必家主遮的是其余东西的味道吧?”
想要追踪,最古老的便是猎犬寻味。
而后,各地的医师毒师又创出了自己的法子,好比南部的蛇虫寻人。
但东边有什么法子,她并未亲眼见过,很是好奇。
“没趣。”祁砚抱怨一声,再道,“我将它告诉你,你也回答我一个问题,如何?”
“你先说是什么问题。”
“嗯……”祁砚想了想,先问他最想问的,“你从哪知道这么多事?”
“我回答你,你不必告诉我,让我与宁前辈一同去如何?”
祁砚听了坐起来,坐正些问她:“你去做什么?”
那场面不会多好看。
“中元祭祖,你身为祁氏家主,忙得厉害。我总得给自己找点事做,在你忙的时间不打搅你。”
“油嘴滑舌。”
祁砚慢捋衣袖,考虑会儿,“依你便是。”
瞧她的天赋,半点不比天南星低,让宁老带她出去练一练也好。
来日,兴许她能帮他处理些事也未可知。
“好了说吧,从哪儿知道的?”
“书上。”
楼予深答得简单。
祁砚总觉自己被耍了,“我坦诚待你,你就如此蒙我?”
“真是书上。”楼予深望向他,眼里写满诚恳,“我看的书又多又杂,里面记载了各样的事。
“若真要再说点别的出来,那就是猜的。
“一半书中事,一半靠胡猜。”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定数,又有谁不是边猜边做?
她刚伸手去牵祁砚的衣袖,祁砚将袖子一收,“青阳县的书肆收录如此多的典籍?”
“自然不是在青阳县看的。”
“那也不能是在寸澜郡看的吧?”祁砚凉飕飕问。
“自然也不是。”
听她这么久还不说个地方,祁砚替她说:“但在哪看的不能告诉我?”
“家主聪慧。”
“去你的,少来这出。”祁砚宽袖朝她一甩,衣袖落下时正好落进楼予深手里。
他扯,楼予深攥紧些,“我认真答了,没有半句谎言。”
“也没半句中用的。”
祁砚别过身,留给她一个侧脸。
他好歹还给点中用的线索,哪像她,什么都不给。
楼予深坐近些,问他:“这不是我们约好的吗?只说能说的实话,剩下就看谁先猜出来。”
见她靠近,祁砚再将衣袖往回扯。
扯了两下没扯动,他直接抬手松肩,作势要将外衫脱下来给她。
楼予深总算知道什么叫男儿家的脾气。
按不住,当真按不住。
“你再问一句,我答,如何?”
祁砚动作减慢,但并未停下。视线左右飘忽,等楼予深主动往上加价。
谁料楼予深直接脱下外袍,给他加衣。
“别脱了,入秋天凉。”
崖柏清香混着热气灌入鼻腔,祁砚一瞬间险些以为他在楼予深怀中。

祁砚蹙眉思索,太隐秘的不便问,没意义的不用问。
想来想去,他想出:“抢绣球那日下午,你是否和赵裕一同到钱庄取银买药?”
如果楼予深不说谎,那她不论怎样的反应都是回答。
避而不答,即为承认。
拢紧他身上外袍,在祁砚的注视下,楼予深反问:“那些药里有很多是账上不留痕迹交易的对吗?”
有些来路不清的货物,是不能走明账的。
“对。”
祁砚给她回答,问完第一个问题,后面许多问题都变得不难开口。
“你们要那么多药做什么?”
楼予深朝他摇头,“知道这些没有好处,别去问医师,也别在外面提,最好忘记它。”
“掺着不见光的货,谁傻到去外面提。”
不然他也不会亲自处理那单。
“拿了百种药,哪知道你们要配多少副方子。每味药换个方子便对不同的症,医师也很难说出来吧。”
见祁砚说到最后视线左右飘,楼予深估摸一下他那性子。
“你是不是将药单抄录了一份?”
“……”
祁砚彻底老实,“你和那赵裕一起拿药时,也没说今日要和我坦诚相待。我只是照例行事,又不针对你一人。”
来路不清的货不能走明账,但他心中得有数。
再者,明库暗库里货那么多,谁能每件都记清,他总不能连货出去了都不记得吧?
楼予深无奈,腿打开些,略微俯身。
灵力托住祁砚坐的圆鼓凳,凳子呼吸间挪到她跟前。
猛一下,祁砚差点以为要撞上她的脸。
顾不得许多,他抬手抵住她的肩,“不许灭口。”
他今日才发现,平日待他斯斯文文的人,竟每次都是弯腰看他的。
靠得近了,才能感受到那种不安与心悸。
好像兔子遇上狐狸,豺狼搏斗狮虎。
她蛰伏的攻击性带有压迫感。
“胡说什么呢?”
楼予深被他说得哭笑不得,坐起来点,退开一些,“我的面相有那么凶恶?”
前面知道洗髓液药方的已经死绝了,她是最后一个知道药方组成和熬制过程的。
百种珍贵灵药,放置顺序错一个,都制不成洗髓液。
只要她不说那是洗经伐髓用的,没人会知道那张清单就是药方,更没人知道那百种灵药合在一起的用处。
“货物出库需要记录,我知道你是照例行事。但我这人不太喜欢招惹麻烦,也不喜欢引人注目。你将好奇留在心里就行,不要刻意去翻动它。”
“赵裕也不知道?”
“不知。”
祁砚心情变得好些,拨弄她腰间玉佩的流苏,问:“那、有朝一日,你可能亲口告诉我吗?”
他不是那么多事的人。
但她终归是他未来的妻主,他难免想多知道一些。
“我不知道,或许真有那一天。”楼予深对于空飘飘的许诺从不吝啬。
他听了开心,她达到目的,大家都好。
“好吧,那我就不问这个了。”
祁砚话题一转,再问:“你和那赵裕,那日取药时,他好端端的发什么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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