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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现在可以安静听我说话了吗?”
楼予深的声音里,笑意与杀意并存。
别说她按的是两处死穴,便是抛开精准位置,罗忆寒现在也毫不怀疑,她握爪的手能直接挖开高从熠的血肉,掏出里面的颈脉扯断。
“可、可以。”
罗忆寒退后半步,抬手示意她冷静,也示意高从熠不要乱动。
原来……这个年纪小的,比刚才那个年纪大的更危险。
刚才那个年纪大的,虽然修为高,虽然想杀她们,但对方举止还算正常。
这个年纪小的,开口就让人背后冒寒气。
跟有鬼在耳边吹一样。
“姑娘有事尽管吩咐,我二人一定照办。”罗忆寒看看楼予深的手,“还请姑娘留心手下。”
她手下按的两侧脉位,稍有不慎便是晕厥,按压过重便是窒息。
楼予深闻言,慢悠悠从她腰间取出一个油纸包。
拆开后,她将褐色药丸喂到高从熠嘴边。
罗忆寒开口阻拦:“我修为比她高,姑娘如果不放心我们办事,就将药给我吧?”
高从熠本来是很抗拒的,猜也知道是颗毒药。
但一听罗忆寒那话,她张嘴就给吃了。
“……”对面的罗忆寒真想抽她。
见她吃了药,楼予深的手在她颈上轻捏,确认药丸吞下去之后才松开她。
死里逃生,高从熠走向罗忆寒那边,踉跄朝她伸手,在罗忆寒的搀扶下大口喘气。
“这趟过来,为的是不留活口。我费心保下你们,若不能有所值,就别怪我收回你们的命。”楼予深把丑话说在前面。
罗忆寒询问:“二位阁下是王郡守派来的?”
除了姓王的和祁文礼,好像没人知道山寨位置。
“到时间自然会知道,别问太多,我说你做。”

王瑞祥常派来办事的就那几人。
怀疑楼予深两人并不是王瑞祥的人,罗忆寒试探性地和她演仁义:“但寨子里还有我们的姐妹弟兄,能否……”
“收起你的小聪明,要你们的命还是她们的?”
“我们的。”
罗忆寒做出选择,不带半点犹豫。
高从熠听到这番对话后,平复呼吸,问:“七当家不过一男子,平日只是伺候我们,不清楚多少寨中的事。阁下能否高抬贵手,让我们把他带在身边?”
才约好今后共进退,她二人漂泊多年,难得有个三弟愿意跟在她们这种姐姐身边。
罗忆寒将她拉到身后挡住,补充:“阁下若是要留我们出寨办事,我们身边有个男子遮掩,行事会方便些。”
“也好。”
都保下这两个了,楼予深还介意多一个邵循吗?
“只要你们识趣,我可以留他一条命。”
杀一个邵循,让这两人刚开始就对她生怨,以后办事途中伺机逃离报复,没有必要。
这三个,要杀全杀,要用全用。
杀就杀绝,用就不留隐患。
“多谢阁下。”罗忆寒见楼予深这会儿好说话,再问,“那刚才吃下去的那颗药?”
“你们照我吩咐办事,事办好了,我自然给她解药。”
楼予深的话,引人默认那是一颗毒药。
但试问,准备来平寨的人,谁会出发前专程在身上带一颗控制人的毒药?
那只是楼予深常备的清瘴药,能解许多常见毒症,和当日娲皇观里送给楼予琼那个解迷香的白瓷瓶用处相近。
“……是。”
罗忆寒低头盘算,心中回想她认识的可靠医师。
如果那些医师能把出阿熠身上所中之毒,找到解法,她们自然不用受此人钳制。
如果不能,那她们只能先听命行事。
“不知阁下要让我们去办什么?”高从熠问。
楼予深掐指算算时间,“官兵进山搜得太慢,恐怕还得十日才能搜到这里来。今夜平寨后,我们会将官兵引来,你们自己找地方躲好或者趁乱逃出去。
“出去后,让王瑞祥给你们造一纸户籍以及通关文牒,再向她索要五百两金的封口费,让她的人带着文牒和金子去找你们。”
高从熠不敢相信她的耳朵听到了什么,“阁下,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逃出去后,她们只准备隐姓埋名远走高飞。别说勒索,让她们在王瑞祥面前露脸都能要命。
“这和送死的区别就是,王瑞祥的人一到,我会杀了她,你们有机会活。如果你们不做,现在就死。”
楼予深耐心询问:“做还是不做?”
这话听在两人耳朵里,好像是:以后死还是现在死?
“做。”
宁老的刀比楼予深想象中快。
她和罗忆寒两人谈完,回厅时只见邵循坐在椅子上,低头将额头压在桌边。
看到他这样子,高从熠还以为他死了,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将人一把拽起来试探鼻息。
刚碰到邵循的肩膀,邵循“唰”地抬起头,“前辈饶命!”
“……”高从熠松开他,“你个㞞货!”
看他脸色惨白,罗忆寒问:“刚才那位前辈呢?”
邵循看到她们回来,找到主心骨似的,抬手指向外面。
“在、在屠寨。”
看样子,是要将整个寨子都灭口。
楼予深就近找个空位,坐下招呼她们:“吃吧,吃饱才有力气跑。”
“是、是。”
三人互相看看,拘谨得好似在楼予深家里。
即使这酒菜是她们备下的,要不是看楼予深在吃,她们还真不敢吃。
就怕吃了醒不过来。
宁老平寨后,将匪寨点得灯火通明。
夜色越浓,这满寨灯火就越亮眼,仿佛引路明灯,指引官兵搜查劫匪的方向。
就在官兵撞开匪寨大门时。
另一边,偏僻村庄外的土路上。
楼予深和宁老打马奔过,绕开街道上有人巡夜的城池。
路两边树木往后飞移,两人很快便将匪寨和娲皇观都抛在身后。
“姑娘留那三人到底有什么用?”宁老不解。
楼予深总不能说,因为王瑞祥和祁文礼最近忙得没空派人杀她,她要自己给自己找点事干,提升修为。
听宁老问起,她只答:“让她们替我办件小事。”
“姑娘若不嫌弃,老妇也能处理不少小事。”宁老并不觉得有什么事是罗忆寒她们能办,而她办不好的。
“如果姑娘觉得老妇年纪大了显眼,府里也有几位年轻灵师可以调动。”
何必将三个活罪证留下来?
“既然有现成的人可用,何必调走祁砚身边保护的人?”楼予深宽慰她,“前辈安心,我既已与祁砚定亲,便不会置祁氏安危于不顾。
“如果她们三人有不合适的举动,我会在前辈出手前处理她们。”
宁老朝她那边低头,“姑娘心中有数便好。”
她对这位楼姑娘日渐尊重,也正是看出对方和公子绑得越来越紧,将来注定是一条船上的人。
知道这么多祁氏秘事,要么和和顺顺做祁氏赘媳,要么就只能与祁氏不死不休。
楼姑娘是聪明人,她站得很明确,在外从来都是与公子并肩而行。
如公子所说,是个合适的赘媳人选。
“姑娘私事老妇不便过问,但老妇回去后得向公子交差,到时还望姑娘记得给公子一个解释。”
“这是自然,我自己做下的事,怎会让前辈替我担责?”
但若说正经解释,推心置腹,那也是没有的。
楼予深低头看看腰带。
不知金主儿吃她这套能吃到何时,但在他吃一堑长一智之前,若能令他智昏,她这副皮囊也可拿来一用。
宁老丝毫不知她心中想法,轻拉手下缰绳,松开夹在马匹两侧的腿,放慢速度。
“天色太晚,姑娘,不如先找个废观破庙歇一晚?索性剩下的路不长,不必着急,明日上午便能回寸澜郡城。”
“已经到这个时辰,回去再睡也一样。”
楼予深侧目看向宁老,调侃:“听祁砚说宁前辈与他母亲同年,如今正值壮龄才对。被人宁老宁老地叫着,失了早些年的风发意气?”
宁老哪里听得了这话,缰绳一扬,马腹一夹。
“既然姑娘好兴致,那我们就回去再睡!”

街边包子馄饨热汤面,揭锅时白气缭绕,散成一幅人间烟火图。
见楼予深去吃馄饨,宁老和她告别,先回祁府交差。
不出半个时辰。
回院休息的路上,宁老又迎面遇上模样大变的楼予深。
“姑娘,你这?”
宁老抬起手上下打量,看得一时语噎。
她去交个差的功夫,楼姑娘就回府沐浴熏香换身衣裳还重新束了发?
回来路上她二人都风尘仆仆,眨眼间,楼姑娘就这副雍容儒雅的模样站在她面前?
实在体面。
公子带她出去是真的有面。
宁老必须承认,赘媳这口香软的饭就该她楼予深吃。
“来给祁砚送馄饨,顺道解释。”楼予深提起手里的食盒。
食盒下层有小炉子煨着,隔着盒都能感受到热浪。
宁老给她让路,“姑娘去吧,正巧公子还未用膳。”
“嗯。”
哪是正巧,楼予深便是踩着这个时辰过来的。
听初弦说楼予深过来,里间,坐在镜台旁抹香膏的祁砚看看窗外景色,盖上荔枝大小的瓷罐。
放下香膏瓷罐,他抬手轻嗅手腕内侧,眉眼舒展些,起身走到外面。
绕过屏风,见楼予深坐在桌边,一身锦衣玉饰,举手投足间气度恍若天潢贵胄。
祁砚险些忘了他要审她的话。
“唷?”
慢步走到桌边,祁砚问她:“赶了一夜的路,姑娘不回府歇会儿,跑我这做什么?”
宁老来报时,他心中再多担忧顾虑也只能压下,不能驳了未来家主夫人的面子,只能云淡风轻道一句他知道了。
这会儿看见楼予深,他可算找着地方好好问一问,问问她怎么会在匪寨里突发善心。
抬手屏退屋里伺候的人,祁砚在桌边坐下。
楼予深抬头看向他,语气无辜又真诚:“赶一夜路回来,便能正好赶上刚开摊的馄饨。”
“瞧不出来,姑娘还好这口味道呢。”
祁砚一边软刀子刮人,一边伸手去揭食盒。
楼予深很是体贴,将勺子递给他,“平日见公子喜欢吃,我才买了这个。若公子不喜欢,我下次赶回来买些别的。”
“姑娘这么喜欢赶夜路啊?”
楼予深开口便答:“能早些回来见公子一面。”
“今儿真殷勤着呢。”
祁砚接过勺子,吃归吃,但不认账,“说说吧,要亲自和我解释什么?”
他要瞧瞧她能说出什么花来。
余光一瞥,却见楼予深从腰间取出一张折叠的纸。
祁砚还当是什么机密,接过来一看,上面绘着一套腕饰的图样,从臂钏到手镯再到戒指应有尽有。
“这是什么?”
祁砚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想拿钱或首饰打发他的人。
正要把图样还给楼予深,就听楼予深说:“一直想送你些什么首饰,想来想去外面买的没趣,你也不缺,便想自己亲自绘几个样式找金匠做出来。”
祁砚刚伸出去还纸的手立马收回来,细看一番纸上图样。
“样式尚可。”
“有没有什么想改动的?”楼予深温柔往下问。
祁砚张了张嘴,正要和她聊,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光。
不对啊。
先将图样折起来收入袖中,他斜睨楼予深一眼,“等姑娘给我解释清楚了,我们再谈这样式。”
当他是她二姐吗,脑子跟着她的嘴跑?
楼予深看他那警觉的模样,对上他警惕的眼神,实在忍俊不禁。
“好吧,我说。”
祁砚哼一声,勺子抄动碗里的馄饨,继续吃。
楼予深坐在他旁边,温声细语,解释:“她们三人活着,王瑞祥比谁都忧心,心乱便容易出错。不杀她们,王瑞祥再与旁人对上时,是否分身乏术?”
祁砚点了点头,并不否认。
但开口时,他说:“我们会将祁文礼做的事抹去痕迹,但现在还未准备好,不能让祁文礼和她一起定罪。”
现在还不到时候,万一王瑞祥真的暴露,会牵连他。
渐渐地,在祁砚自己都没察觉的时候,他向楼予深坦露得越来越多。
随着楼予深在他面前直呼郡守名姓,他也将口中惯说的他那二姨,换成直截了当的祁文礼。
“予深,若仅为如此,不值得冒这个风险。”
“那便听听后面的。”
“好,你说。”
祁砚放下勺子,专心听她讲。
转过身,面朝她时,楼予深望着他的眼睛,答:“王瑞祥会派人处理罗忆寒三人,借此机会,可以拔她爪牙。”
她这个赘媳终究没什么地位和实权,影响不到王瑞祥的仕途和生死,不值得王瑞祥特地派出灵宗处理她。
但罗忆寒三人不一样,她们是王瑞祥官匪勾结的铁证。
“说得有理,但纸上谈兵终究谈得粗略了些。”
祁砚给楼予深细数王瑞祥身边的人,末了,劝她:“灵宗没有那么好杀,伤敌一千得自损八百。郭老如今还在养伤,只有宁老可以调动。
“且灵宗交战需远离城池,否则极易因伤及大批无辜百姓而定罪,被上面严查。”
“我没准备让你派宁老她们去。”楼予深先解释。
祁砚愣过之后,问她:“那你打算怎么拔她爪牙?那些可是灵宗强者,放眼临州一座上州,未必能找出三百人。”
“我让罗忆寒她们设伏毒杀,如果能成,一举拔下王瑞祥的爪牙。如果不成,就让王瑞祥的人处理掉她们,你一样能安心。”
楼予深编得面不改色。
祁砚想了想,再问:“你如何确定那三人真会听命行事,而不是半路潜逃?”
让她们逃出去,麻烦就大了。
“走前,我将车板粉槽里剩余的洛神花粉取出来,撒在了她们身上。再一个,没有医师能诊出高从熠身上的毒,她们要来找我拿解药。”
“你给她们下毒了?”
祁砚放心许多,刚松口气,便见楼予深朝他招手。
他靠过去,听楼予深在他耳边低语。
“你自制的清瘴丸?”
祁砚一时间找不到词来形容他此刻的语塞。
“这能唬住人吗?就算唬人,你好歹挑个命贵的,怎不让罗忆寒去吞?”
毒下在高从熠身上,罗忆寒能老实吗?
楼予深答:“因为高从熠的安危,在罗忆寒心中比她自己的命重要。我给她吞,说不定她斗胆拼个一死,直接带高从熠逃了。”

“只有危险的种子埋在高从熠体内,她才不得不听命。”
罗忆寒刀尖舔血多年,就算是真毒她也未必老实,恐怕捱住毒发都要带高从熠逃出这片地方。
给她吞才是没用,她敢拿自己的命去赌。
但她不敢赌高从熠的命。
祁砚面色有些古怪,“她二人是沾亲的姐妹吗?你这话说得容易叫人误会。”
“那你便误会下去。”
楼予深饶有兴致看向他,看他脸上的表情从惊诧到怀疑,最后张圆了嘴。
“噢——”
她这趟去得真有趣。
楼予深随他表情变化笑起来,转口问:“当铺里有未经毒饲的净蛊吗?”
净蛊本身无毒,需要毒师亲自饲养,投喂毒物。
吃不同毒物长大的净蛊,产下的子蛊毒性也截然不同,只有饲养的毒师才知如何调配解药。
毒师若不亲自放血引蛊,中蛊之人只能以解药续命。
但,蛊虫入体,也有好处。
有些净蛊被培养成药蛊,滋养身体,吞食体内毒物,疏通脉络,这些全看毒师如何饲养。
唯一相同的是,蛊虫入体,需要定期服用毒师的解药。
那颗解药,是安抚喂养蛊虫的食物。
没有食物,蛊虫就要吃别的了。
楼予深刚一问,祁砚便大概猜到她的用意,“你难道还觉得她们能活下来?”
她难道还想将那三人收为己用?
“未知之事哪说得准。”
“好吧,反正当铺里的净蛊也销得差,楼客官愿意解囊为账上贡献一笔,我还是乐见其成的。”
祁砚转回去,继续吃他碗里温热的馄饨。
楼予深和他聊起:“王瑞祥她们要取王血芝的意愿很强,但她已是灵宗,就算为她嫡长女的将来做准备,也不至于如此拼命。
“王血芝只有一株,怎么都没有祁文礼的份。
“祁文礼在其中也如此卖力,她们是要将王血芝呈给上面急需它的哪位贵人吗?”
“这馄饨真好吃啊。”
祁砚没听到耳边那些话似的,“还是趁热吃最好,这会儿都有些泡涨了。”
楼予深单手撑着额头,眼眸含笑,安静看他。
她也不说话了,就这样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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