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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祁砚说完,感叹一句:“你们姐妹感情挺好。”
楼予深只是笑笑,再问他:“那关于这株王血芝和想要它的两位郡守,我有些什么能问的?”
王血芝,生长在灵王尸体上,吸食完尸体里的血气和灵力后才能长成。
就这一株手掌大小的灵芝,其中蕴含的灵力,足以让高阶灵师直接迈入初阶灵宗的行列。
且,王血芝炮制后药性温和。
也就是没有任何反噬,直接造出一位灵宗。
这样的巨宝,世所罕见。
有灵王尸体的地方不一定能长出王血芝,但能长出王血芝的地方,必有灵王陨落,曝尸荒野。
灵王地位尊贵,仅仅死后不入棺椁这一条,便已是罕见。
听楼予深问,祁砚一口否决:
“这不在我们约好的里面。”
他只和她约好,到锦禾郡后将路上的事与她说清,可没答应能让她问这么多。
楼予深追问:“你我交换秘密,互问互答也不成?”
祁砚犹豫。
楼予深这人像个谜团,在他眼前左右晃荡,能扒开她的秘密确实很诱人。
但这背后牵连甚广……
犹豫过后,祁砚不那么果断地摇头,“不成。”
楼予深拿他先前答应的话来问他:“遮掩关键,半吐半露也不成?”
见她越走越近,祁砚从旁边箱子上抄起一只瓷盘,用盘子抵住她的腰。
“祁某人童叟无欺,这生意说了不能做便是不能做。”
楼予深挑眉,往下扫一眼她腰间的盘子,“不做便不做,东家这般讳莫如深,楼某人自己在脑子里往上面猜想还不成吗?”
抓住她那一句‘往上面猜想’,祁砚问她:“猜想什么?”
“你猜到了我便告诉你。”
“……”
祁砚有时候觉得,“予深,你觉不觉得,在你嫌你二姐性子讨打的时候,你们姐妹二人有时还挺像的?”
他瞧,她这人也有些讨打在身上。
楼予深笑着点头,承认:“我们是姐妹,自然有相似之处,难为你今日才发现。”
见她丝毫不气,反倒是祁砚被她气乐,收起盘子,从旁边抓一把干草扔向她怀里。
“真数你讨厌。”
扔了一把还不解气,见楼予深笑得不痛不痒,祁砚从箱子上下来,抱一捆干草追着她扔。
草屑漫天飞舞,楼予深这会儿真怕了他。
脚下错步,旋身避开他的攻击。
她问:“祁砚你饿不饿?我瞧锦禾郡有桂花糕。”
祁砚原本也是作势凶她,结果这么多草抱进怀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漫天草屑,落在身上脏得厉害。
这会儿楼予深递来台阶,他顺势就下,将怀中干草扔回箱子里,拍拍手问她:“去哪儿吃?”
楼予深停下来,看看他现在的样子,笑他的同时已经能想象她自己现在是什么样。
不会比他干净到哪去。
“不管去哪吃,我们还是先将身上的草给摘了。”
楼予深老实朝他走回去,恢复平日那副体贴模样,抬手摘去他头上的干草。
祁砚看她现在的无奈样子,抿唇憋笑,抬手拂去她肩上草屑。
两人整理干净,从后门离开小院,绕小巷回大街上。
在街上闲逛一圈,找到一间生意不错的酒楼,楼予深和祁砚坐在二楼包厢的窗边,对景小酌。
比起她们的惬意,楼予琼那边要忙许多。
初弦和北陆带她去往以前和祁氏有过交易的牙行,楼予琼先在成衣铺最多的一条长街租赁一间店铺。
北陆嘀咕:“一来就要和这么多铺子抢生意吗?”
“我们初来乍到,又不了解地段。”
楼予琼一边签字画押,一边往下说:“她们在那儿扎堆,有需求的客人肯定先往那儿跑。要是客不多,那么多铺子早垮了。”
用老三的话说,人家已经帮你试过错踩过坑,再不借鉴就浪费人家一番心意了。
这样不懂事。
牙行的管事一看这架势就知道,锦禾郡又搬来一位长期和她们打交道的主儿,还是背靠祁氏的硬关系。
收起楼予琼签好的租契,她热情介绍:“客官后面若是缺装潢铺面的工匠,我们这儿也有些手艺好的靠谱人,价钱您尽管出去比。
“至于招工,什么掌柜啊小二啊,我们这里招得快,人也是规矩的。”
楼予琼熟练地拉开笑脸,道谢过后靠在柜台边,和那管事的好一阵闲聊。
聊得连锦禾郡的菜是什么价都问清了。
那话聊的,嘴皮子一磕就是套。
北陆站在后面默默掏耳朵,眼角余光注意来往的人。
倒是初弦听得认真。

楼予琼和程锦带着给郡守夫郎制的衣裳,跟在祁砚身后踏进郡守府大门。
郡守府管家脸上笑开了花,将祁砚引向书房。
“祁家主有日子没来,您打小就跟府里公子似的,郡守和夫郎这段时日颇为惦记。”
祁砚回以一笑,照例让初弦塞一袋银子。
“唉哟!祁家主客气。”
管家习以为常,收下银子后笑容真切许多,再问:“这二位就是新成衣铺的东家和绣郎吧?”
“正是。”
祁砚介绍过人,再道:“她们以后留在锦禾郡谋个生计,管家平日若是遇上,可得替我多照顾些。”
郡守张毓祺,楼予琼平日见都难见到一面。
不止郡守,郡守府里的主子皆是如此。她们不会特意操心衣裳的置办,大多交由管家负责。
管家虽是仆,却是能给人开路、也能给人挡路的仆。
听祁砚特意交代,管家一口应下:“这是自然,祁家主的人哪能不上心?小楼东家有什么事尽管来找。”
楼予琼顺杆往上爬:“多谢周管家。”
“客气,客气。”
引祁砚一行人到书房外,周管家抬手道:“几位里面请,郡守正等着。”
书房里。
郡守夫郎坐在旁边看书,闲时便放下书走动走动,为桌后的郡守研墨。
祁砚领人进来时,郡守夫郎见了他,脸上扬起笑。
“我们砚哥儿出落得愈发标致。”
夸着,郡守夫郎上前,动作自然,拉起祁砚的手,“你这孩子若是不那么要强,这会儿都与姨父成一家人了。”
“姨父哪里话,我们现在不也亲如一家吗?”
祁砚回握住他的手,面朝桌后的郡守张毓祺,屈膝一礼。
“姨母。”
他身后,楼予琼和程锦随他一道,弯腰拜过郡守。
坐在书桌后的妇人看看她们,声音平和:“都别拘谨,起来吧。”
看向为首的祁砚,她再问:“听说小砚你在路上遭遇劫匪,情况如何,可有受伤?”
“人并未伤到,就是丢的那车货很贵重,还望姨母能助侄儿追回。”
“人没事就好。”张毓祺朝他抬手,示意他别急,“放心,追查的事一有消息姨母便派人通知你。”
“多谢姨母。”
等张毓祺和祁砚说完,一旁的郡守夫郎才继续说:“你这孩子就是胆大,什么货能有你的安危重要?”
“当然是为姨父准备的头面。”
“胡来。”
郡守夫郎嗔他一句,再看向楼予琼和程锦,问:“这便是你信上说的人吧?”
“正是。”
祁砚朝两人招手,楼予琼接过程锦手中的托盘,上前将制好的华服呈给郡守夫郎看。
郡守夫郎身后的两名小厮上前,将衣袍展开。
衣袍从托盘上拿起时,盘上剩下的玉盒便分外显眼。
张毓祺的目光落在玉盒上。
祁砚笑道:“是我的东西,落在这儿了。”
说完,他将盘上玉盒拿起,转手放到书桌上,再回来继续看小厮展开的衣袍。
插曲一晃而过,无人为它停下。
程锦上前,为衣袍整理一些细节处。
郡守夫郎看得连连点头,伸手轻捋过衣袖,细看袖上所绣的纹样,“针脚可真细。”
这时,书桌后的张毓祺将目光从玉盒上收回,抬头看一眼盖过玉盒的衣裳,难得开口夸赞:“这衣裳制得好看。”
郡守夫郎一听这话,脸上笑意更浓。
“可不是?我们砚哥儿瞧上的东西,准没错。”
客栈里,今天只有楼予深一人得闲。
去郡守府拜访,论身份,她与祁砚还未成亲,未婚妻身份如何与祁砚一同上门?
论正事那就更没有,要开成衣铺的不是她。
论来论去,她都不用去郡守府走一趟。
在客栈后院晒晒太阳看看书,她这半日时间很好打发。
正午过后,祁砚一行人从郡守府回来。
楼予琼进门时心情不错,都不用问,看起来便是一副事情进展顺利的模样。
见楼予深在楼下大堂吃饭,她大步上前,拉开长凳,在桌边一屁股坐下。
楼予深抬头,视线自然而然略过她,投向祁砚。
“怎样?”
祁砚只点了点头,随后道:“我上去歇会儿。”
这几日太累。
楼予深应一声“嗯”,不再拉他多聊,低头继续吃午饭。
她耳边是楼予琼的念叨:“老三你没去太可惜了,郡守真的和县令大不一样。”
“品阶高出那么多,能一样吗?”
一位郡守手底下不知捏着多少县令。
“瞧你这副没精打采的样,就不想见见大人物?”楼予琼压过去,低声问她,“郡守你都提不起兴趣?”
楼予深抬头,扫一眼她的脑子,夹菜,吃饭。
“不如碗里的饭实在。”
“但她们能让你碗里填满饭,金饭银饭。”楼予琼的声音在耳边如同念经,仔细一听还颇有她的道理。
但楼予深不喜欢听人在耳边念。
“你话太多,实在不行吃口饭塞住。”
“没志气!”
楼予深不痛不痒,“哦。”
楼予琼痛心疾首,“不好权不好财,你说!你要好什么?”
“软饭。”
“……”楼予琼的表情顿时一言难尽。
楼予深仍旧认真吃饭。
移星部族的族长,相当于坐拥小国的皇帝,或者帝国割据一方的藩王。哪怕十一长老,每个单独拎出来,身份比起张毓祺也只高不低。
她见过。
还杀过。
脱下身上的皮,拼到最后都只是一条人命。
没有谁比谁高贵。
客栈二楼,天字号上房。
祁砚进房后脱下外袍,随手搭在旁边木架上,困得哈欠连天。
一转眼,瞥见桌上的桂花糕和两道小炒菜,他动作顿住。
走到桌边伸手一摸,饭竟然还温热。
“瞧她也不笨,郡守府还能缺人一顿饭不成……”
电光石火间,他想起他自己曾说过的话:他在外赴宴时从没吃饱过。
要是她以为郡守府不接待他们用午膳,这会儿就该在楼下大堂备一桌菜一起吃,而不是单独备在他这里。
“这脑子。”
祁砚抬手拍一下额头,最近他实在累得容易犯蠢。
在桌边坐下,端碗拿筷囫囵填饱肚子,他起身拿一块桂花糕,边吃边往水盆那边走。
简单洗漱一番,拖着脚步走到床边,祁砚倒床就睡。
梦里,桂花铺满长街,花香正浓。

官府那边,被劫走的货一直没消息。
张毓祺派人搜查得严,命令接连往下传,端得是把那片山头掀翻也要给祁砚把货找回来的架势。
祁砚在人前始终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让初弦和北陆担心不已。
随行镖师和家仆护卫都不敢吱声,生怕惊扰了祁砚,让他将怒气发泄到她们身上。
楼予琼本想邀祁砚和楼予深去她的新铺子里看看,在祁砚回寸澜郡之前备酒款待一番以示谢意。
瞧祁砚的脸色,她愣是没敢开口。
“你有话就说。”
楼予深往下扫一眼她被楼予琼握紧的手腕,“再捏我一下试试?”
楼予琼低头一看,立马松开她的手腕。
楼予深再问:“你有事要和祁砚谈?”
“也不算。”楼予琼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我只是想谢谢祁家主这段时日的照顾,但现在好像不是打扰他的时候。”
“知道就好。”
祁砚演的戏全是对楼予琼的保护,楼予深不想看到楼予琼自己跑上去影响祁砚发挥。
“你的谢意我会替你转达,这一路车马劳顿,事又多,让他静下来歇一歇。”
她瞧他还挺享受这两日,脸往下一拉,只顾吃喝睡。
“行。”
楼予琼用手背拍拍楼予深的胸口,“那我去忙了,你在这儿好好陪着祁家主吧。”
“嗯。”
楼予琼刚抬屁股,正要走时想起什么,又坐回来。
“怎么?”楼予深问她。
她答:“突然想起一件事,孙积玉你还记得吗?余郎君和李万兴决裂后又定亲的那个妻主。”
“记得。”
“这事儿赶巧,我的华章阁和她的铺子隔得挺近。”楼予琼感觉她肚子里也有点坏水在沽涌。
“我和孙家没什么过节,明面上和李家过节也不深。在锦禾郡可以火上浇油,坐山观虎斗。”
等她们两家先斗着,两败俱伤时她再去捡便宜。
楼予深用杯盖拢一拢茶香,浅呷一口,道:“你现在和张郡守搭上关系,指不定她们还要主动来找你谈生意。”
现在,锦禾郡里的布庄,又有多少不想来试试楼予琼的深浅?毕竟背靠祁氏和张郡守两座大山,又是郡守夫郎指名要的量体裁衣的铺子。
楼予琼感叹:“之前我还痛恨李熹微仗着王郡守次女的势来欺压我,原来我痛恨的不是仗势欺人,我痛恨的是我没势可仗。”
现在她最痛恨两件事,一件是有关系户抄小道,一件是关系户不是她。
楼予深看她一眼,搁下茶杯。
“虽然你现在有底气直接开布帛行,但还是劝你耐心等等。
“锦禾郡是南锦的织造地,这里大些的布帛行,她们的锦缎要供给刺史甚至更上面的贵人穿。
“这应该才是你想做的生意吧?”
楼予琼应该不会准备随便开一间布庄,织出明显劣于其余大布帛行的衣料,再用这些衣料去做富贵人家的生意吧?
这和自掘坟墓没有区别。
“我承认你很了解我,老三,但你只猜对一半。”楼予琼卖个关子。
楼予深问:“所以是富贵人家的钱想赚,平民人家的钱也想赚?”
“……”楼予琼承认,“你是我亲妹妹。”
对她的贪财很是了解。
“给郡守那样的人家制衣,肯定只能先和大布帛行合作,采买她们的锦缎回来裁制。
“但我想,手上有余钱之后,就先开间小布庄试试。也能了解一下布匹如何织造,不同的绫罗绸缎究竟工艺差在哪。”
楼予深点了点头,“别开在你名下,别被人察觉就好。不然那些布帛行防着你,被人盯着最不便办事。”
事以密成。
被推到风口浪尖,遭人暗地里使绊子,是很难成事的。
想想楼予琼身上的赌性,她再道:“这里不比青阳县和寸澜郡,我们不在你身边,你去鬼市那些地方多留心,大事传信商量。”
“你跟大姐似的。”
楼予琼再拍拍她,“行,我记下了。孙家和李家要是闹出什么有趣的,我第一时间传信给你们讲。”
对于锦禾郡的新日子,楼予琼还挺期待。
见楼予深点头,她起身带护卫出门,脚步轻快,直奔她的华章阁去。
楼予深看她那斗志昂扬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趟回去,再雕一只没有脑子的青蛙,放在她书桌上当镇纸。
“予深。”
祁砚在二楼过道上,凭栏独立,目露愁绪。
楼予深抬头,起身往楼梯那边走,边上楼边问他:“脸色怎么这么差?”
说着,她扶祁砚往楼下走。
两人隔得太近,楼予深低头时都能瞧见他脸上敷的脂粉。
还挺白。
“房里太闷,我想去后院坐坐。”祁砚好像答了,又好像没答。
楼予深心中了然,边走边说:“想来是憋得胸闷,到后院透口气也好。后院的桂花开得早,厨夫做了桂花煎牛乳,正好尝尝。”
“没什么胃口……”
祁砚已经没胃口好些日子,每次都等楼予深劝:“吃喝这么点怎么行,就是一车货物,能有自个儿的身子贵重?”
她劝完,祁砚思索会儿,叹:“也罢,尝尝吧。”
这几日没什么事忙,她又劝他胡吃海喝那许多,他总觉得身上积了肉。
听他答得勉强,楼予深已经有些分辨不清是假勉强还是真勉强。
扶他走到后院坐下,让厨夫端一壶桂花煎牛乳来。
见祁砚喝完一碗后还没把碗移到旁边,楼予深确认:是假勉强。
再给他倒一碗,倒完,听他说:“我们明日动身回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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