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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楼予深听到这里,主动开口:“你先回席,我想祁三姨不会特意过来为难你招的人,应该是有话要交代我这个赘媳。”
祁文颂没说话,只看着祁砚,无声逼迫。
楼予深转身,替祁砚理好斗篷,声音沉稳有力:“没事,回去吧。”
祁砚与她对视一眼,抿唇,点头。
等他离开,祁文颂看也没看楼予深一眼,控制轮椅缓慢行驶在青石板路上。
楼予深走在轮椅旁边。
好半晌,终于听祁文颂开口。
“成亲后,尽快与家主诞下祁氏少主。”
这严厉的态度,像是不容人拒绝。
“祁三姨这话……叫人为难。”楼予深很清楚她的金主到底是谁。
谁给她发钱,她按谁的话办事。
“我再如何灌灵,能否成功结胎都看天意。这种事,我只能尽力而为,不敢向祁三姨保证。”
“知道尽力就好,若是成亲多年不能为祁氏开枝散叶,因此条被休出府的赘媳,比一般赘媳更丢人。”

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甚至从她寥寥几句话里,楼予深感觉,祁砚在她眼中都只是一件工具,延续祁氏正房血脉的工具。
两人短暂聊过几句,回到席间。
笙歌燕舞,美酒佳肴。
只是祁氏二房办的一场宴,其奢侈程度都难以言喻。
楼予深赴完这场宴,大概也能理解,为何祁府现在就着手准备她和祁砚的亲事。
富贵人家,脸面比金子要贵重千百倍,一分一毫都折损不得。
走在外面时,她们的脸能当钱用。
含冰宴散后,楼予深随祁砚回到祁府。
祁砚养的府医不少,这会儿都过来排队为楼予深诊脉。
诊过脉的府医走到一旁商讨。
最后所有人诊完,给祁砚的结果是:“禀家主,楼姑娘的身体并无大碍,或者说十分康健,全无中毒之症。”
这位楼姑娘看着高挑清瘦,脉象却从容流利,不浮不沉。
果然还得在年轻人身上,她们才能把到这样气血足的脉象啊!
“毫无异样?”祁砚反复确认。
府医笃定:“毫无异样。”
祁砚心里犯嘀咕,抬手让她们都退下。
看看楼予深,他斟酌会儿用词,开口劝:“医术是关乎性命的东西,你偷的那位师,说不定人家藏了一手。”
楼予深听得好笑,“就这么不信任我?”
“你这年纪,我很难信你。”祁砚不得不承认,许多行业就是需要一次次尝试学习,需要时间去积攒经验。
行医便是如此。
“既然不信我,你在宴上紧张什么?”楼予深调侃他,“莲蓬皮好吃吗?”
“去你的。”
祁砚抽一张纸揉成团,砸到楼予深怀里。
楼予深接住纸团,笑完闹完正了神色,“你当铺里的商队走南闯北,往南部走时,可以请一位那边的毒师回来给你傍身。”
那边才是玩毒的祖宗。
正所谓药毒同源,南方部族没有医师这一称呼,她们的行医之人全被称为——毒师。
“你偷师是在南部毒师身上偷的?”祁砚困惑,“你在青阳县里,如何遇到的南部毒师?”
“世上总有人落难。”
“也是你的雇主?”
“算不上。”
听楼予深开始含糊回答,祁砚便克制住没有多问。
在他眼里,楼予深越来越像一个谜团。别人都是越了解越熟悉,而楼予深,她是越了解越陌生。
越了解,越能发现自己原来对她毫无了解。
“那会儿三姨和你说了什么?”祁砚略显生硬地转移话题。
楼予深如实回答:“提醒我赘媳的身份该做什么,催促我成亲后尽快与你诞下孩儿。”
祁砚猜到如此,听见后并无太大反应。
楼予深顺着这个话题往下问:“祁三姨的腿伤,完全没可能恢复?”
“摔下山崖时腿就断了,当时寒冬,又在崖底溪水里浸泡多日才被人找到。不止是腿,寒气入髓,三姨同时失去的还有绵延后嗣的机会。”
楼予深点了点头。
虽然很惨,但对祁砚来说不算坏事。
“你三姨与你母亲关系如何?”楼予深继续问。
祁砚回忆幼时,“早些年还好,毕竟同父所出,自然比其余姨母要亲近。但自从三姨摔断腿,性情大变后,母亲与她走动得就少些。
“母亲要打理偌大的家业,本来就很忙。再加上大家族里后嗣多,争抢也多,母亲很难抽出时间去悉心照料谁。
“别说对三姨,就连我们这些做儿子的,也极少有机会与母亲相处。”
如果他是个女儿,或许母亲与他相处的时间会多些。
“祁氏商队在外行走,不管带家仆护卫,还是雇佣镖师,战力都是顶高的。”楼予深往下问,“当年劫祁三姨的,真的是匪寇?”
没有预谋的匪寇,能轻易劫掉祁氏商队?
如果有预谋,又是谁卖了祁文颂的行踪?
“嚯。”祁砚斜睨她一眼,“我问你的时候你含糊其辞,现在问起我来一道比一道难答。”
楼予深笑而不语。
只听祁砚继续和她打商量:“这样,以后你问我一句,我再问你一句,都不能说谎。你我交换秘密,如何?”
“当真不说谎?”楼予深似笑非笑。
但凡刚才没有这个念头,他根本不会想起来补充这一句。
“当真不说谎。”祁砚答得肯定,“说谎还有什么意思,不是害人往错处想吗?”
“也不遮掩什么关键,不半吐半露?”
“……”祁砚的沉默代替所有回答。
“怎么不说话了?”楼予深拿起桌上的鹤羽扇,隔着两人中间的方桌,为他轻轻扇风。
祁砚看一眼她脸上的笑,拿起桌上的纸团再扔进她怀里。
“数你讨厌。”
他得防着她,保不准哪日祁氏家业成她的了。
楼予深接住纸团,再放回桌上,继续为他扇风,道:“其实我刚才想说,如果你想,半吐半露地交换也不是不行。”
若他真要全说实话,不敢应下的人是她。
“当真?”祁砚半信半疑。
就这么让着他?
楼予深笑道:“当真。”
她只需确定他说出来的部分都是真的,如此即可。
祁砚双臂环胸,考虑时往窗外看,左右努嘴的小动作十分灵动。
楼予深等了会儿,只见他转回来粲然一笑。
“好,等我哪日想问再说,今日先去用膳。”
“我们不是才赴宴回来?”楼予深问。
“的确。”祁砚答,“但我在外赴宴时从没吃饱过,有所图才办宴,人多之地是非多。”
宴上她什么都敢下筷的样子,看得他提心吊胆。
“那你想吃些什么?”
“不知道,等我换身衣裳,我们出去瞧瞧。”
“出去?”
祁砚昂起下巴,“不是你邀我出去散心的吗?今早赴宴时说的话,到下午就不记得了?”
“当然记得。”楼予深脑中计划,“这个时辰出去,吃完正值晚市。若你不嫌累,我们逛半个时辰再将你送回来。”
“一月灯市二月花,三月蚕市四月锦。”祁砚数一数,“五月扇市六月香,快到香料大卖的时候了。”
六月香市,巷陌皆香。
想想都叫人期待。
“去瞧瞧!”
“好。”

等祁砚换完衣裳,楼予深和他一同出门。
集市根据一日中不同的开放时辰,有早市、晚市、鬼市之分。
其中早市与晚市,便是早晚在规定时辰内开放的集市。
至于鬼市,多开放在宵禁之后。触犯官府的宵禁令,在不允许出门走动的时辰,进行一些不见光的交易。
一般宵禁开始,长街短巷空荡无人。
打更人巡查街巷,防盗防火时,撞见道道幽光和偷摸交易的人,惊以为鬼魂出没。
鬼市之称由此而来。
因为楼予深表现得神神秘秘,遮遮掩掩,祁砚一度以为她是在鬼市进行交易的人。
现在他都是这么以为的。
直到楼予深在他耳边低声问:“你知道寸澜郡鬼市下次开在哪吗?”
“这……”
祁砚表示:更像了。
他抛开以为,直接确认,楼予深就是混鬼市接生意的。
“你要干嘛?”祁砚将手中的墨绿雀羽扇拿高,挡住他大半张脸。
上半身歪向楼予深那边,他小声回:“鬼市卖家要躲夜间巡查的人,每次鬼市开启的时辰地点都不一样。只有从上次去过的人嘴里,才能套出下次鬼市的消息。
“紧接着要开的鬼市是沧澜鬼市,它上次开我又没去,怎会知道下次开在哪?”
“真不知道?”楼予深俯身靠近他。
通元当铺里那些东西,都是正经交易来的?
“说没去就是没去,我像那不正经的人?”祁砚反问,抬头时正好对上楼予深的眼眸。
“……找宁老问去。”
楼予深心领神会,“嗯,好,看来宁老不太正经。”
“我可提醒你,在鬼市做交易记得把自己裹严实,别叫人认出来查到我这里。再一个,鬼市没有官府律令一说,杀人越货都常见,真出事只能自认倒霉。”
整个鬼市都是不见光的,去就已经触犯律令,出事也别想找官府做主。
“明白。”
“还有,地方越大,鬼市的水越深。寸澜郡鬼市或许和你以前去的不同,下到私盐赃物,上到富贵人家谁的性命,都是可以开价买卖的。”
祁砚一句‘和你以前去的不同’,听得楼予深挑眉。
以前去的?
“依你看,我以前去做交易的是什么地方?”楼予深问他。
祁砚的眼神在她脸上扫,“不是青阳县鬼市吗?”
楼予深没有正面回答,只说:“你再猜。”
“能接到一些来横财的生意,不外乎那几处。鬼市与镖局最多,也最危险。其次便是牙行当铺,青楼茶馆那些。”
祁砚说到这里,再次提醒:“你以后做事当心,别被人抓住把柄,盯着你的人不少。”
和楼予深认识这么久,即使只了解她的一层皮毛,祁砚也能知道他招的这个赘媳不老实。
多半是个吃黑钱长大的。
但寸澜郡与她长大的青阳县不同,这里更大也更危险,不再是她熟悉的青阳县,不能由她乱来。
“我记下了。”
祁砚再道:“若是报酬少,生意不做也罢,犯不着冒险。祁府最不缺的便是钱,养你吃穿足够。”
“可我总不能一直吃祁府的穿祁府的,连给你买东西的钱都用祁府的。”
楼予深虽然享受安逸,但祁府未必永远安全。
她习惯在旧巢松动前就筑好新巢,有备无患是最好。
“放心,我办事会小心的。”楼予深朝他伸出右手,在她自己掌心垫一块帕子,“前面桥上有些暗,别摔跤。”
祁砚看向她的手,在晚市灯火照映下,透过帕子也能看见她手的轮廓。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看起来就一副很有力的样子。
“过桥就到最热闹的那条街了,那边亮堂。”祁砚将左手放在她手心。
楼予深的手隔着帕子握紧他时,那只手自带的温热渗透帕子包裹他的手,让他的心尖也随之紧缩一下。
虽说人是血肉之躯,但、她的血是沸的吗?
竟然这么热?
祁砚觉得,等到天气转凉,他应该会很喜欢待在楼予深身边。
现在还不到季节。
“怎么?”见他扇风速度加快,楼予深放慢脚步,“若是觉得热,我们站在桥上吹吹晚风。”
“不了,还是过去看看有些什么香料吧。”祁砚这会儿脸上烫得厉害,扇风也没有缓解丝毫。
催促楼予深加快脚步过桥,两人过桥后便将手松开。
祁砚收回手,没接触楼予深还是感觉脸热头昏。
好像站在她身边就是要热一点。
楼予深见他扇风那个架势像要中暑,便从沿街摊贩那里买来一把折扇。
借着给自己扇风的动作,将风送向他那边。
不知怎的,祁砚突然不热了。
躁动的心也借这阵凉风静下去。
“予深,你平日熏的什么香?”祁砚开口问她。
楼予深答:“一直是崖柏。”
“管家和侍女都没为你换过?”祁砚记得送她的名贵香料有许多,崖柏在其中称不上多好。
“她们会点香给我选,是我偏好崖柏,焚后清冽的药草香闻起来很舒心。”
祁砚微微颔首,道:“是还不错。”
她身上的香味总让他闻了感觉很安心。
“你若喜欢,我记得府里还有不少崖柏香,明日派人送到你府上去。”祁砚总会想起什么就让人给楼予深送去。
每每楼予深往他那里送一件礼,他都会回一车,回完礼仍觉不够。
楼予深常说:“府里没有我添置的东西,你送的就够填满每间屋子。”
“有人替你里外打点,这还不好?”祁砚简直要自诩为这世上最称职的夫郎。
只要楼予深不图谋他的家产,他可以体贴得让楼予深感受到旁的女子感受不到的轻松和富裕。
她什么都不需要做,躺在府里享受就好。
“自然好,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楼予深再一次感慨,前人将赘媳的路走得真宽。
祁砚嘴角上扬,“知道就好。”
他脚步轻快往前走,走向街边的茶棚,回头催促:“你走快些,我渴了。”
“有些什么汤饮?”
听楼予深问,祁砚先走到棚前,伸头探脑看一眼,再扭头答:“荷叶莲蓬汤,喝不喝?”
“喝。”
楼予深走到他身边后,放慢脚步。
两人在棚子里找空位坐下。

第053章 你也千万别怪我(1)
今天出门逛晚市,祁砚正经买的香料没多少,但吃的喝的买了不少。
送他回府后,楼予深也回府准备沐浴。
刚一回府,等她许久的楼予琼直线冲到她院中,双手捏住她的肩膀前后摇晃。
“老三,你知道李家多膈应人吗!”
“仿了程锦的衣裳样式?”
楼予琼顿时哑了嗓,“你也在路上看见有人穿了?”
“没有,猜的。”楼予深比较在意,“程锦知道这事吗?”
“暂时没告诉他,等他把送去锦禾郡张郡守那边的衣裳制好再和他说,以免影响他制衣的心情。”
“就这样,先瞒着。”
楼予深也不想影响制衣,“她能仿程锦,后面就会有人仿她。她那里没有程锦这样的绣郎,制不出第二套这样别致的衣裳。”
“可程锦费心思制的样式,就这样让李家白剽了去?”楼予琼抓住楼予深前后摇。
“行了,打住。”
楼予深被她摇得头晕,“啪啪”两下拍开她的手,走到石桌边,撩袍坐下。
侍女低头上前奉茶。
照例,她先取一只空杯倒满茶水,投入银针,再为楼予深和楼予琼斟茶。
“打不住,我准备明早去那些先前谈妥的布庄一趟。”楼予琼走到楼予深对面坐下,继续说,“我知道去锦禾郡之前不宜惹人注意,但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更严重的是,这个名头不能被李家冒占。
“我们要是不反击,程锦的样式就真成了她们的。万一她们养出一个学程锦学得有模有样的绣郎,到时我们反而成了仿她们的。”
楼予深点头,端起茶杯隔空遥敬,示意她继续。
她似乎一直注意着楼予琼的话,动作很慢。那杯茶也一直没喝,就那样用杯沿抵住唇瓣。
侍女弯腰站在桌旁,时不时看她一眼。
楼予琼往下说她的打算:“李家仿了程锦的样式,唯一一点好处便是,让其余布庄看到样式能带来的可观盈利。
“当时去和她们谈,我只给出那一套衣裳,她们都没有多余的可仿。
“明天过去,我想让所有已谈妥的布庄一起制那套衣裳。这次只需打上我们华章阁的旗号出售,盈利全归她们所得。
“如果能将李家压下去,秋冬的衣裳,华章阁会优先选用她们的布帛裁制样衣。”
“嗯。”楼予深搁下茶杯,什么都没说,安静地听风声。
楼予琼问:“又哑巴了?能不能干你吱个声。”
“你已经考虑周全,要我吱声干什么?”楼予深觉得这样处理没问题。
“先前说的,去锦禾郡之前不宜惹人注意,意思是——你要去那边走后门的事,在成之前不要大肆宣扬,更别让同行察觉端倪。
“不张扬并不意味着,李家的巴掌都扇到面前来了,你还不能还手。”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楼予琼灌一杯茶,楼予深并未阻拦。
她喝完放下杯子,起身离开,走前拍拍楼予深的肩膀,“那我先回去睡了,明天还得早起。”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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