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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我要李熹微学会闭嘴。”
楼予琼突然感觉她手下的肚皮有点烫手。
一肚子坏水乱沽涌。
她收回手,正要起身时,楼予深再说:“制衣这段时间让程锦待在府里,别带他出去。”
好东西在对家手上的时候,就会想方设法得到。不知道李家有没有得不到就毁掉的习惯,但她有。
保险起见,还是让程锦别出门。
“本来也没打算带他出去。”
一来程锦制衣时格外专注,需要安静,不喜被打断。二来遇上动拳脚的,她还得再分神保护他。
楼予琼起身,仰头喝一杯茶,搁下茶杯。
“我去蹲李万兴了。”
“嗯。”
就在程锦制衣的这段时间,楼予深破天荒的,收到一封来自祁二东家的请帖。
从祁砚的祖母祖父辞世,祁砚母亲那一辈就分家而居。
寸澜郡有多座祁府,只是在被人提及时,如果没有刻意强调是哪座,便默认是祁砚母亲传下的那座祁府。
拿到管家呈上来的请帖,楼予深转动帖子,回想她有多久没依靠外力提升修为。
仔细一想,已有半月。
那位祁二东家,还有其余想对她下黑手的,不会穷得派不出人了吧?
准备亲自试她深浅?
管家站在一旁,恭声询问:“主子,是否寻个由头拒了?”
“祁氏长者第一次邀晚辈赘媳,你觉得能拒吗?”
她这边要是拒了,祁砚那边要被祁氏族亲怎么编排?
“回她们一声,我三日后会去赴宴。”楼予深把请帖交给管家,拿起手边的书继续看。
见她看得认真,管家不便多劝,放轻动作弯腰退下。
楼予深翻看手里被各地文人奉为明灯的名家策论,重点并不在策论,而在那些名家。
翻找名家祖籍,楼予深在地图上比对州郡位置。
“顺着枝叶找,摸到同一条根,挺有意思。”
自古门阀势力不可小觑。
厅外脚步声靠近。
楼予深一边听声音,一边不紧不慢收起地图。
祁砚进来时,只见她拿书看得认真。
“予深,你要去二房那边赴宴?”祁砚直奔主题。
他刚忙完就听到这出,出了钱庄连府都没回,直接过来楼予深这边。
楼予深合上书,答:“长者相邀,不去落人话柄。”
祁砚快步走到她面前。
或许是情急,他忘记遵守那些虚礼,直接坐在楼予深旁边的位置上。
“瞧你平日挺机灵,怎么找个由头都不会?”

“一次病二次伤,三次四次总不能次次都有由头。”
楼予深把书放在她们两人中间的桌上,朝跟随祁砚进厅的初弦几人摆手。
初弦他们看一眼祁砚,见后者点头,几人屈膝告退。
祁砚一想也是,次次都躲也不是办法,平白灭自己威风。
“到时我与你同去。”
“好。”楼予深倒一杯茶,递向他那边。
“多谢。”
祁砚接过茶杯,左右看看。
两人坐得近,并肩坐在前厅主位。左右两边的座椅空荡荡的,好像在提醒祁砚,他应该坐在哪。
“咳咳。”祁砚喝完轻咳两声,掩饰尴尬。
刚抬屁股,准备起身换个位置。
楼予深看见他这动作,随他一同起身,邀请:“若是不急回府,今日在这边用晚膳?”
祁砚脚步一顿,随即应下:“好啊。”
“你先坐,我让管家吩咐厨房。”楼予深抬手,扶住祁砚的肩膀,手下并未用力。
但她抬手时,衣袖里散开的崖柏香丝丝缕缕侵入鼻尖,闻得祁砚脸一红,顺着她的动作坐了回去。
楼予深顺势蹲在他面前,与他平视。
“可有什么想吃的?”
她刚问完,祁砚立刻答“炖乳鸽”,不假思索的模样像是已经惦记了一整天。
略一愣,楼予深嘴角笑意加深,再问:“还有别的吗?”
“梅子烧鸡,莼菜羹。”
“还有呢?”
祁砚摇头。
“那忌口呢?”
祁砚再次摇头。
“好。”楼予深应下,望向他,“你等我片刻,池里有荷花开了,厨房备膳时我们可以去看看。”
祁砚点头,一直目送楼予深站起来走出去。
等楼予深走出去后,他才深呼一口气,嘴里碎碎念叨:“是不是吃太多了,她笑什么?”
念着,祁砚越想越脸红,抬手扶额,揉太阳穴。
“……肯定是吃太多了。”
但他真的又累又饿。
思绪来回绕得像一团乱麻,祁砚随意扫视,目光停在手边的书籍上。
看见石青书封上的字,他揉太阳穴的动作放慢。
她平日看这些?
难怪青阳县百姓口中会有她自命不凡一说。
在那些百姓眼里,楼予深是个成日懒散不肯干活、连饭钱都赚不到、读过几本书就高谈阔论的人。
但是……也不像啊。
他瞧她不爱说话,性子十分安静。
若她真的高谈阔论爱显摆,在这个年纪修炼到灵师,恐怕要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吧?
祁砚总感觉越看越不懂楼予深这个人,将目光从书上收回来,摇了摇头。
道听途说,不足为信。
他还是信他看到的。
这时,楼予深回到厅内,手里端着一碟龙井茶酥。
看见他的动作,她边走边问:“身子不适吗?”
祁砚听到她的声音,倦意瞬间散去大半。
放下手,他答:“没有。”
楼予深走到他面前,自然地蹲下,看了看他的眼白。
“瞧你忙得很累,不如改日再去看荷花?”
祁砚托住楼予深的胳膊,和她一起站起来,道:“赏景得趁时趁兴,难得有兴致,景可不等人。”
“景不等人,但人等人。春夏秋冬四时更替,日后可赏的景太多。”
“小小年纪油嘴滑舌。”祁砚听她这话都脸红,整个人彻底清醒,困意全无。“别说来年,就算明日的荷花也不是今日的模样。”
见他确实想去,楼予深将瓷碟端到他面前,建议:“我们走过去便停下,坐在石舫里赏景如何?”
“嗯。”
祁砚捻起一块龙井茶酥,与她相视一笑,“走吧。”
累倒没有那么累,但他真的饿了。
“二小姐。”管家刚出厨房,正要去查看庭院洒扫如何,碰巧迎上刚回府的楼予琼。
楼予琼吹着口哨,看起来心情颇好。
见管家行礼,她抬手问:“你们主子呢?”
她要和老三仔细形容李熹微去勾栏瓦舍砸钱抢伶人,结果发现自己抢到亲娘头上的表情!
不愧是母女,喜欢的伶人都一个样式!
“回二小姐,主子与东家在荷池石舫用膳。”
管家答完这句,楼予琼正要说等楼予深闲下来去找她,但管家先一步往后说:“主子吩咐,如果二小姐回府时没有用膳,可以去石舫一起。”
“这不合适吧?”楼予琼可不想坐在小鸳鸯中间,看两人卿卿我我。
管家照吩咐答:“是主子和东家的意思,方便东家抽空与二小姐说些郡守府的规矩,以及张郡守妻夫二人的喜好。”
“那就合适了。”
楼予琼脚步一转,往荷池方向走去。
荷池石舫。
圆桌上,精致菜肴令人食欲大增。
菜肴中间摆放的荷叶碗里,晶莹剔透的蜜水石花冻,为仲夏增添一丝清甜凉意。
“你府上的厨子好像更会做点心。”祁砚总觉得楼予深这里的点心味道好些。
给宅院配厨子的事向来交由管家操办,他平日不管这些。要是每个厨子都由他亲自试菜,得浪费他多少时间?
从前不试不知道,今日一试才发现,她这儿的厨子做的东西更合他口味。
“每个厨子都有自己的拿手好菜,我也觉得你府上的厨子做菜好吃。”
“那我们换换?”祁砚建议。
“不换。”楼予深想也不想直接拒绝。
祁砚斜睨她一眼,尾调上扬:“方才还夸好吃,敢情和我说客套话?”
“不是。”楼予深回答,“惦记我这儿的点心,你以后就会常来。”
“我说你平日怎么有耐心天天往我那儿跑。”祁砚抓住他的重点,“原来把我那儿当成酒楼食肆了,惦记菜呢?”
他今日非得和她换厨子。
难为她往他那儿跑,路途遥远一日三餐,可别把他未来的妻主跑瘦了。
楼予深语调平缓,从容回他:“苍天可鉴,我从没把祁府当食肆。实在是因为家主很忙,我只有在用膳时过去,才能赶上家主得闲。”
“呃。”祁砚一时语塞,气势也矮人半截,“是这样?”
“不然?”
楼予深喝杯茶,叹口气,往下说:“而且家主有时还会忙得忘了用膳,我不想打搅到你办正事,又总想提醒你该歇会儿。
“如果你愿意为了点心常来我这边用膳,我倒挺开心的。你过来这边,我就不用担心自己去找你的时机不对。”
这话听得祁砚好一阵自责。

刚走近的楼予琼,听到楼予深刚才那番话后,在心里为祁砚落泪。
从前,她就是因为老三这副嘴脸和腔调,才总被娘打。
现在又来一个上钩的。
“家主,楼姑娘,楼二姑娘来了。”
护卫走下台阶通报。
石舫里用膳的人多一个,祁砚抬手屏退左右,让初弦和北陆上去候着。
在楼予琼落座后,祁砚看看桌上,问楼予深:“让人再添几个菜?”
楼予深看向对面楼予琼,似是询问。
“不用费那个时间。”楼予琼没当回事,拿起筷子就吃,完全不介意桌上的菜动过。
她小时候还从老三嘴里抢东西吃。
在老三只有两岁大的时候。
那时候的老三真可爱,对她的行为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委屈巴巴地闷头坐在台阶上憋眼泪。
当然,她没想到,老三那一泡眼泪能硬生生憋到她们娘回家。
“方才听管家说,祁家主今日过来有事与我交代?”楼予琼结束缅怀,步入正题。
祁砚点头,放下茶杯,客气道:“一些张郡守那边的事。”
“实在有劳。”
楼予琼放下筷子,顺势起身为他续一杯茶,动作熟练又自然,语气真诚:“锦禾郡那边有劳祁家主打点,想必费了不少功夫。”
“楼二姐这话就见外了。”
祁砚言辞精炼,话说得不多,但句句有用。
桌上气氛热络起来。
在楼予琼和祁砚问答时,楼予深坐在一旁安静吃喝,全程没有插过嘴。
但两人说的每个字都烙在她脑海里。
等祁砚交代完他的事,只听他随口一问:“楼二姐近日在忙什么?”
听说总去勾栏瓦舍风尘地。
楼予琼看一眼埋头吃喝的楼予深,如实回答:“给李家找点事。”
“怎么个找事法?”祁砚顺着她的目光看一眼楼予深。
不得不说,楼家姐妹三人生得一副好容貌,就连埋头吃东西都吃得像画上的人。
楼予深察觉到他的视线,抬头,再盛一碗蜜水石花冻放在他面前。
“你吃,我自己来。”祁砚端起碗,感觉清凉可口的石花冻这会儿烫口。
哪有女子伺候男子吃喝的?
私底下也罢,这会儿让她二姐瞧见,他该被当成悍夫了。
好在楼予琼对这种事接受良好,表情都没怎么变,继续回答祁砚刚才那个问题。
祁砚边吃边听,心中嘀咕:楼予深她二姐真阴损啊。
看来他的担心有点多余,这种性子,别说锦禾郡,在哪儿都吃不了亏。
“就这样,河边偶闻清笛一曲,李万兴惊鸿一瞥,人到中年得遇蓝颜知己。
“这些日子她和那个伶人吟诗作曲,两人相谈甚欢。
“今日李万兴照旧去馆里捧场,我打发几个路人,在路过李熹微时,提了一嘴那位能把人迷得神魂颠倒的伶人。
“李熹微那性子,甭管咸淡,没尝过的她都想尝尝。一到馆里就开始砸钱,逼迫人家卖艺的去卖身。
“母女两人在各自包厢里,小的砸钱没砸过老的,气势汹汹带人踹开了她娘的包厢。”
当时那场面,岂一个精彩了得!
楼予琼都惋惜,“老三,你今天真该和我一起去看。”
祁砚看向楼予深。
只听楼予琼继续在旁边说:“还没扯上孩子,李家母女今天回去就得鸡飞狗跳。等照你说的把套下完,李熹微这辈子都不会有闲情主动想起我们。”
“哦?”祁砚抓住楼予琼话里的重点,问楼予深,“什么孩子和套?”
这阴损主意是她出的?
好像……他也没那么意外。
楼予深抬头看向他,放下筷子,和他简短说一下后面所剩不多的打算。
末了,澄清:“我只是觉得,如果楼予琼离开后,李熹微帮你的堂弟来刁难我。我要是被她难住,你会没面子。”
楼予琼都佩服这种变脸。
首先,“老三,记得喊我二姐。”
别张嘴闭嘴不是楼予琼就是老二,她很没面子。
其次,她记得老三当时和她说下套的时候,说得是她不想被李熹微烦。现在一眨眼,还成了维护祁家主的颜面。
她真好意思说。
楼予深目光淡淡扫她一眼,“二姐。”
祁砚都能听出这一声有多勉强。
他甚至能听出,楼予深这两个字里藏的那句:现在人多我给你面子。
偏偏楼予琼还拉长音调应一声:“嗯~!”
“瞧天色不早,今日就不多打搅了。”祁砚放下碗勺。
楼予深和楼予琼先后起身。
“我们送——”
“我送他回府,你洗洗歇下吧。”楼予深将手臂横在祁砚面前,“天色昏暗,小心脚下。”
祁砚抬手搭上,朝楼予琼笑道:“楼二姐,告辞。”
“好。”楼予琼重复,“天色昏暗,小心脚下~”
任谁都能听出她语气里的打趣。
楼予深瞥她一眼,“二姐,记得喝药。”
说完,她扶着祁砚迈上台阶,楼予琼还能清楚听到空气中飘来两人的对话:
“楼二姐那日伤得很重?”
“脑子伤得不轻。”
寸澜郡内,另一座祁府。
就在楼予深送祁砚回府的时候,二房的请帖呈到三房的东家手上。
管家屏息凝神,站在紫檀木轮椅旁。
轮椅上的中年女人看着请帖,手指捏请帖时力道之重,在请帖边缘留下皱痕。
随着手上用力,她脸上那些深浅不一的疤痕也皱在一起。
“主子,送贴的人说,家主招的那位赘媳也会到。”管家开口禀报。
“还没死,算她有两分本事。”
不管那楼三是靠她自己,还是觍着脸寻求祁砚保护,能活到今天就算她本事。
祁文颂把请帖合上,交给管家。
“主子?”
“去瞧瞧。”
赘媳而已,死了就换,她对那楼三没有兴趣。
只要能给祁砚一胎,让他诞下祁氏少家主,张三李三是谁都行。
她去,是要看看祁文礼那张脸,时刻记住她这双腿当年是怎么摔断的!
不杀祁文礼,她死不瞑目!
“嘶!”
怒气翻涌,灵力冲击下半身。
熟悉的锯腿般疼痛,逼得祁文颂双目猩红,眼球外凸。
“啊!!”
梁上老媪一跃落在轮椅前,朝祁文颂双膝处灌入灵力,提醒她:“你再这样控制不住,纵使有郡守吩咐,老妇也保不了你。”

待到过了夏至,没几日便会入伏月,最近的阳光眼瞧变得灼热。
祁二东家府上举办含冰宴,花大价钱从各地冰窖运来储藏的冬冰,填满宴苑所有冰鉴。
楼予深刚一踏进宴苑,就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清凉。
祁砚早有准备,披上一身月魄色绣竹斗篷。
斗篷很薄,浅淡的底色配上银线绣竹,让素来明艳的祁砚增添几分清冷出尘的气质。
见楼予深一直看他,祁砚问:“在瞧什么?”
“瞧你人多时穿得格外素雅。”
“总不能叫人觉得,祁氏家主还是个穿红着绿的公子哥。”
“可祁氏家主还是穿红着绿的年纪。”楼予深抬手,扶正他发间白玉簪,“明早想去桥边馄饨摊吗?”
那天清晨,他一袭翠微色长袍,绿意浓得好似露水洇染纸上青山。
金色光芒点缀在他身上,像透过树隙的阳光。
祁砚扇动手中鹤羽扇,瞄向楼予深,“你也觉得那里的馄饨好吃?”
“印象中还不错,记不清了,想去回味一下。”
她记得祁砚是那里的常客。
山珍海味吃遍的祁家主,不知每每去时,贪恋的是小摊馄饨的平常味,还是那一刻忙里偷闲。
祁砚听到她的回答,鹤羽扇轻轻扇动两鬓碎发。
“可我记得那日,吃的时候也没听你夸赞,吃完你还带一碗离开,我以为你吃那么多已经吃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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