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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楼予深第一次知道原来她这学生这么善言辞。
“朕知晓将军与家中姐姐手足情深,也知晓将军不是追名逐利之人。
“但将军……朕登基仅两年。
“西北大荒逐年壮大,蛮族无礼,又有挑衅之意。东岸启淮新帝愚钝,宜阳公侯抚养幼储仍需处处留心。
“朕身边、离不开将军。”
姬以默列出:“况且将军身兼数职,工部、兵部、礼部、翰林院等。各官署事务本就冗杂,将军陡然抽身离去,让众同僚如何是好?”
楼予深答:“禀陛下,一年时间,臣可在各官署培养出接手之人,定不耽误朝廷要事。”
姬以默心中计算时间,“如此,将军先培养可用官员,其余事情等将军将人培养出来之后再议,可好?”
“是。”
楼予深应下。
见姬以默今日政务繁忙,她正要行礼告退,听姬以默又开口说:“将军若是思念家人,户部正好要拨尔汝河治理所需银钱,将军可一同押银南下,护卫队伍。
“将军回去,夏尚书可以抽空回京看看家人。将军还可替朕视察东岸州郡的发展情况,与启淮那边驻守的官员对接也方便。
“六个月行程,将军换个地方办事,离开京师透口气,回临州与家人小聚,将军意下如何?”
楼予深听着倒是挺好。
“谢陛下体恤。”
楼予深每次携家眷出远门,楼安泽总是最开心的那个。
“我们又可以和娘爹游山玩水!”
“叽!”
棕鸟在她头顶低飞,绕着庭院飞两圈,落回楼安泽肩膀上。
快满四岁的孩童已经拔高许多,不再是小时候圆墩墩的模样,肩上足够一只体型不小的鸟停歇。
孩童驭飞鸟,英气十足。
祁砚眉眼笑弯,抬手轻轻拧她鼻尖,“那还不快回房收拾你的行李?”
“噢!”
在楼安泽撒腿开跑之前,楼予深先屈指敲她的额头,“娘爹等会儿有事要谈。”
楼安泽立刻举手保证:“泽儿今晚自己睡!”
“有出息。”
楼予深颇为满意,“去吧。”
“是!”
楼安泽刚撒开腿跑远,祁砚将帕子拧揉成团,抛进楼予深怀里,嗔她:“大人一会儿有什么事要与我谈?”
楼予深面色严肃,“关乎阴阳调和的大事。”
祁砚瞬间从耳根红到脖颈。
左右看看,见四周没有下人他才松一口气,“你这张嘴怎的越来越不羞?”
本来只是想拿问题堵她,她竟还真答。
“诶。”
祁砚出声,拍拍桌,示意楼予深过来坐下。
等楼予深坐下,他再问:“你自个儿说说,这趟回去,那些个姪儿我如何备礼?”
“照规矩来便是。”
楼予深从盘中拿起一枚果子,随意擦擦,“咔擦”一口。
祁砚睨她,“你说得轻松,上次我可不就是照规矩办的,捞着什么好了?”
上次回去,他这姨父照例给长房二房的姪儿们带了些礼。
不送倒好,将礼一送,反倒成了他的不是。
“大姐二姐同为你的同胞姐姐,你待她们同样亲近,我便也按照同样规格去送。同一家的礼,嫡庶有别,不论女姪男姪,我给嫡姪的礼总是要贵重于庶姪的,否则两位姐夫心中不好想,是否?”
“咔擦。”
楼予深啃着果子,点头,“夫郎所言极是。”
“那好。”祁砚往下讲,“大姐府上一侧侍觉得受了怨,不敢在我跟前发泄,跑去大姐夫跟前找茬,他是何道理?
“再一个,什么叫二姐夫的男儿得的礼都比他的女儿好?
“我送长房的礼合该比送二房的高一阶?就因大姐是官,二姐是商?”
事发时虽然没敢闹到他跟前来,但事后听闻,更像是扇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祁砚气呼呼的,手中雀羽扇扇动的速度都快了些。
回应他的是楼予深接连的“咔擦”声。
祁砚伸手夺过她的果子,“有这么好吃吗?”
楼予深接过帕子擦手,朝他讨好一笑,“你是三房主父,与他一侧侍置气有失身份。”
祁砚戳破:“你就是怕我越过大姐,去敲打她后院之人。”
那侧侍再如何不是,那也是大姐的家事。哪怕楼予深这个做亲妹的都不便直接插手她大姐后院的事,何况他这个做妹夫的?
“我有那么没分寸么?”祁砚嘀咕。
楼予深忙道:“夫郎蕙质兰心,怎会连这点分寸都没有?我这不是在想么,一次也罢,说不定大姐已经罚过。若他今年还有那么多事,我多少要去大姐跟前好好问问,她想让我俩往后回去如何备礼。”
如果大姐已经罚过,她们这次回去还刻意针对大姐后院的人,让大姐如何下得来台?
祁砚满意,拿扇羽拍她鼻尖,轻哼,“这还差不多。”
谁家侧侍如此不知轻重,敢对妻妹和妹夫这般无礼?
还是楼予琼和楼予深这样的妻妹。
“那我就还依照以往规格去备?”
楼予深笑着点头,“嗯,辛苦夫郎。”

楼安泽骑着一匹温驯的白色小马驹,追赶前方蝴蝶,往锦禾郡城门奔去。
楼予深和祁砚策马跟在她身后,两人身下骏马悠闲地迈动蹄子。
看楼安泽在前面撒欢,祁砚扶额,“不该给她买马的。”
在京师就知道,这孩子上了马背就捉不回来。
“她在那儿眼巴巴瞅着,夫郎还能舍得不给她买?”楼予深忍俊不禁,“索性户部拨银已经送到,正事办完,由着她玩去吧。”
回家就是用来撒欢的。
再撒欢的孩子,到城门都要被官兵拦下。
守门官兵拦下楼安泽的马,牵到一旁,上下打量小马驹和小孩。
这孩子怎么越看越像那两座楼府的小祖宗们?
“小孩,你家大人呢?”
“在后面。”
“那你在这里等着,不许乱跑。”
“好~”
楼安泽把手放到嘴边,吹一声口哨。空中飞翔的棕鸟回到她肩上站好,用喙梳理羽毛。
低头时,棕鸟头顶长出的那根红色冠羽长而华丽,分外耀眼。
“我要那个!”
入城队伍里,十岁模样的孩子从其中一辆马车的车窗探出上半身,朝里叫嚷:“爹,我要那只鸟!”
那孩子缩回马车里不知说了些什么。
没一会儿,马车停下。
车上下来的蓝衣郎君跟在那孩子身后,父女两人带着护卫走向楼安泽。
“小姑娘,你这鸟多少钱?”
“这鸟不卖。”
楼安泽抬手摸一摸棕鸟脑袋,安抚抖翅欲飞的棕鸟:“小棕不怕。”
“你要多少钱我都付得起!”
要不是楼安泽坐在马上,她面前那孩子几乎要伸手去抢她的鸟。
楼安泽皱起眉头,“我说了不卖。”
说罢,她看向入城队伍,问:“你们到底进不进城?不要挡住后面人的路。”
“我说了,我就要!”
对面那孩子眼底的占有欲往外溢,摇着她爹的胳膊,“爹我就要那个,不然我就不吃饭,我饿死自己。”
那蓝衣郎君略有些为难,最终还是向女儿妥协,看向楼安泽,拍板:“小姑娘,我们给你五十两银子买这只鸟。这钱够你买很多鸟,别闹了,给我们吧,我们赶时间。”
楼安泽第一次觉得与人沟通如此困难。
“你们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不卖是什么意思,需要我教你们吗?”
这时,旁边官兵走过来。
为首的人开口,问那蓝衣郎君:“你们还进不进城?”
那蓝衣郎君扯开一抹笑,“官姐稍候,我们和这小姑娘谈妥就马上进城。早听说锦禾郡繁华,舍弟邀我们去刺史府做客,我们也不想耽搁。”
一听刺史府,守城官兵也不敢多拦。
蓝衣郎君让下人将马车移开,给后面入城的人让路,更是让守城官兵不好再多说。
官兵回去继续干活。
蓝衣郎君身边那孩子等得不耐,命令护卫:“你们上,把那只鸟给我捉来!”
“放肆!”
空中回荡一声厉喝,戴怀沧和郭云行现身,抬手便掀飞那群朝楼安泽逼近的护卫。
突如其来的转折,让城门外所有人都看过来。
戴怀沧俯视地上痛呼着爬起来的父女,开口警告:“我家少主说了——这鸟不卖!”
宁老站在楼安泽的小马驹旁边,替她牵紧缰绳,安抚受惊的小马驹。
“小主子别怕,阿嬷们一直都在的。”
要不是怕惊了小主子的马,要不是想着能不起冲突就不必现身,她们早出来掀翻这群三脚猫功夫的护卫。
敢朝她们小主子强买强卖,不知死活!
宁老站在旁边安抚。
其实楼安泽一点都不怕,“嗯嗯”应宁老一声,小手捋着她身下小马驹的鬃毛。
受惊躁动的小马驹逐渐安定下来,踏蹄子的速度减慢。
楼安泽收手,看向哭着喊疼的那个孩子,问她们:“你们要去刺史府干什么?”
“我要去刺史府,让刺史婶母派兵捉你!”
“呵!”
戴老冷笑。
黄口小儿真是分不清喊婶母和喊姨母的差距。
楼安泽听着觉得很有意思,捋一捋关系,再问:“你要让我大姨派兵捉我?”
她这一声‘大姨’喊得再次引来守城官兵。
守城官员这次直接小跑过来,仔细看看她那张脸,心中将楼予琼府上的女儿拎出来一个一个比照。
这个不是楼二家主府上的!
守城官员险些哭出来,脸上扯开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掐着嗓音尽量放柔,“小姑娘打京师来的吗?”
“是啊~”
楼安泽笑眯眯往下说:“我和娘爹一起回来看大姨二姨。”
别说守城官员的天塌了。
一旁那蓝衣郎君也感觉如雷击顶。
“我叫楼安泽,楼予深是我娘。你记得找你刺史婶母派兵捉我的时候说清楚噢,别捉错人。”楼安泽好意提醒。
那孩子竟还敢接她的话,“楼安泽,我记住你了!”
“祐儿,住口!”
蓝衣郎君语气严厉,打断他女儿的话,握着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楼安泽马前,“快,给楼小姐道歉!”
说罢,他再转向楼安泽,耐心地哄:“是我教导无方,还请楼小姐勿要将小孩狂言放在心上,我们愿意给楼小姐任何赔偿。大水冲了龙王庙,都是一家人,千万别失了和气。”
楼安泽认真思考,一张小脸绷得十分严肃。
“我娘说,我这年纪才是小孩子,她已经是大孩子了。我和大姨是一家人,但我和你们是一家人吗?我娘爹没和我说过噢。”
楼予深刚和祁砚策马过来就听见楼安泽提她。
看看眼前下饺子一样的热闹场面,她慢悠悠开口,问:“楼安泽,你惹麻烦了?”
楼安泽眼前一亮,“唰”地抬头。
看见自己的娘爹过来,她立马告状:“是麻烦惹我!泽儿是遵守律令的好小孩,泽儿才不会抢别人的鸟。”
“哟?”
楼予深似笑非笑,扫一眼那对父女,再看向楼安泽,含笑的声音愣是让人听出几分寒意。
“你被抢鸟了?”
难得啊。
又让胖小猪见识了人间险恶。
楼安泽委屈得不行,“我都说我的鸟不卖,她们非要买,买不到就让护卫直接抢。被戴阿嬷打了之后,她还说大姨是她婶母,她要让大姨派兵捉我。”
“哦?”
祁砚坐在马上,一张脸冷若冰霜,“我怎么记得大姐夫家中独他一个男儿?”

听说还是独苗。
“都去忙吧。本官只是回来探亲,你们别耽搁正事。”楼予深并未抓着她们不放。
帮她看孩子不是守城官兵的职责,何况引冲突的人打着她大姐的旗号。
“是!”
那队官兵退回城门,继续盘问出入之人。
官兵离开后,蓝衣郎君战战兢兢,回答祁砚:“我是、是刺史大人府上侧夫的兄长,并非刺史夫郎家中兄弟。”
“大姐的侧夫的兄长的女儿,何时有权调兵捉人了?”
祁砚才松手一会儿,过来就看见他家白胖娃娃被人堵在城门口欺负,这口气让他怎么咽?
偏偏那孩子根本没听懂大人之间的夹枪带棍,还敢壮着胆子往外抖:“就算婶母偏心她妹妹,我外祖母还是郡守大人呢,一样能派兵捉你们!”
“哦?”楼予深兴致颇高,“哪郡的郡守大人?”
蓝衣郎君腿一软,拽着他女儿跪下。
“顽女狂言瞽说不能当真,请楼将军见谅!就看在这孩子多少喊刺史大人一声婶母的份上,莫要与她计较。”
“好。”
楼予深应下,话锋一转:“但幼不教,长者过。强买强卖,恃权凌人,这罪是你还是她娘来替她领?”
“什、什么?”
“你和她一起犯事,虽事未遂,但罪名仍在,理应一人责五十杖。若不罚她,那你就去府衙领一百杖。她掌掴三十,以示惩戒。”
楼予深说完,直接吩咐戴怀沧:“戴老,押到府衙去,按律处置。”
“是!”
戴怀沧将哭哭啼啼的父女两人直接甩进马车,驾车入城,前往府衙。
四周安静许多。
“楼安泽,要入城了,你的骑术还不能骑马上街。”
“噢~”
楼予深朝她那边招手。
楼安泽早有准备,眼疾手快将肩上的小棕抱进怀里,看自己双腿腾空,被全身衣裳兜着缓慢飘浮起来,朝楼予深那边飞过去。
楼予深让她坐在自己身前,单手圈住她圆滚滚的腰,和祁砚一起策马进城。
宁老替楼安泽牵着她的小马驹。
城门后。
前来接人的侍仆躲在路边小摊贩的推车后面,远远看完城门外的闹剧,捂着嘴不敢出声。
在戴怀沧驾着马车从他旁边路过之后,他撒开腿,赶紧跑回刺史府。
楼予深人还没到刺史府,已经有人跪在楼予衡面前,梨花带雨地告了她一状。
“大人,我那外姪只是言语冲撞了些,家兄已经带着孩子跪在城门外道歉了,三妹和妹夫怎能如此?”
楼予衡只是用杯盖撇着浮沫,问他:“三妹和妹夫都是沉得住气的性子,城门外那么多人,她们独独盯上你兄长和外姪不放,将人从车里拖出来发生争执?”
喝一口茶润润嗓,楼予衡搁下茶杯。
“回去吧。今日究竟怎么回事,我稍后自会去郡守那边询问情况。记住我和你说的话,三妹回来这段时间,不要出现在三妹夫眼前。”
那青衫男子向旁跌坐,望着她不敢置信,欲语泪先流。
“大人,分明是三妹一房根本没将我们放在眼里,大人何必处处退让?本就因着她们回来,让我避人,好!我避着她们,我请哥哥带姪儿过来与我说话解闷。
“可现在、哥哥和姪儿被送进府衙挨板子,我有何颜面再邀他们父女来陪我?
“不过是口角之争,能有多大的事?三妹下令前可曾想过、我那姪儿,她喊大人您一声婶母啊——”
“报!”
守门护卫跑来,朝厅内禀报:“大人,三家主回了。”
“请!”
楼予衡起身,最后看一眼地上的青衫男子,“你回院歇着吧,此事待我问清再议。”
说罢,她大步离开前厅。
青衫男子愤愤握拳,捶地啜泣。
另一边。
刺史府前庭。
楼予衡还没走近大门就听见小孩的抽噎,走近一看,自打出生起就成天乐得没边的楼安泽,正坐在马背上抹眼泪。
“怎了这是?”
楼予深牵着马,回答她:“吓着了。”
“来,让大姨瞧瞧,什么事把我们泽儿吓成这样?”楼予衡走到马边,手指勾开楼安泽的袖子和小手。
“呜呜……”
楼安泽两手一撒,露出脸哭得更凶,“刚刚、有个大孩子和她爹要买泽儿的小棕,泽儿不卖,她们就抢。好多护卫——嗝!欺负泽儿一个人,抢泽儿的小棕!”
楼予衡往旁边看一眼停在楼予深手指上的棕鸟。
接过宁老掏出来的帕子,她给楼安泽擦擦泪,轻声哄:“好了好了,泽儿的小棕还在这里啊,没被人抢走。”
“不是、不是——”
楼安泽直摇头,一把鼻涕一把泪,拿袖子一抹脸。
“她说要让大姨派兵抓我,但是、但是大姨都没有为泽儿派兵抓过人……哇呜!大姨是不是很喜欢她?泽儿是不是闯祸了,大姨会不会不喜欢泽儿了——嗝~!”
不讲究好看的小孩,哭得这叫一个撕心裂肺。
字字句句直戳楼予衡的心窝子。
楼予衡双手抄到她腋下,把楼安泽从马背上抱下来,拍着她的背哄她:“这是什么话,大姨最喜欢泽儿了。我们泽儿又没犯事,哪来的孩子能让大姨派兵抓你?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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