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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车马巡城,带各方使臣游览太始京城,观京师繁华。
此事本该皇帝御驾领路。
楼予深看一眼皇帝此刻的脸色,不能在这种场合多问,只能应下:“臣遵旨。”
“下去吧。”
“是。”
皇帝在宴上与各域使臣谈笑风生。
不论对方势大势小,只要不是刻意挑事,皆能得到太始姬皇以礼相待。
宴至后半程,楼予琼和祁砚借着楼予深家眷的身份,已经与河东岸不少部族的使臣谈得火热。
‘有所需’撞见‘有货供’,双方可谓是相见恨晚。
在这样集市般热闹随和的氛围中,参与进来的使臣越来越多。
太始今日一场盛典,不仅为太始立威谋利,同时也促进天下大国小部之间的贸易往来。
盛典气氛大好。
好到皇帝何时离席都少有人知晓。
姬以默接管之后的游览,替皇帝待客,与礼部官员一同安排各域使臣坐车驾马,慢绕京师城,观景观民生。
见她小小年纪,各域使臣起初都觉得有些怪异。
姬以默顶起四周各异的目光,从容不迫为她们讲解京师每一处地名的由来。讲到兴浓时,姬以默还会举一些外域相似的事例。
被她提及的外域相关使臣一瞬代入,惊叹:“小亲王知道得不少。”
姬以默回以一笑。
“各域文化灿若繁星,太始敬之亦爱之。”
许多使臣闻言,由内至外从心到脸都是动容。
太始竟对她们的文化习俗如此用心了解。
姬以默再开口讲时,同行的使臣明显听得更上心些,对太始这座国家增添许多期待。
傍晚时候。
盛典圆满落幕。
太始所有官员都以为皇帝这是在为承业王造势,只有楼予深和姜长翊在盛典结束后便立刻入了宫。
然而御医能给她们的,只有一句:“陛下已经歇下。”
两人在殿外站着,沉默良久,先后出了宫。
晚些时候。
姬以默进宫,在宫中留了一夜。

一连两日休朝,正好连上休沐之日,楼予深连续三天没有早起上朝。
楼安泽费劲爬到床上,撅起屁股往被窝里拱。
被褥隆起一个鼓包,从床尾挪到床头。
祁砚翻个身,胳膊朝楼予深那边搭,抬手时却搭上一个热乎乎毛茸茸的脑袋。
“啊!”祁砚惊醒。
楼安泽坐起来,双手揉着被打的脑袋,“噢~”
“泽儿!?”
祁砚坐起来,睡意全无,“怎么不在你的床上睡?”
楼安泽别提多委屈,“泽儿想和你们睡。”
祁砚一时语噎,转眼看见楼予深还在枕边装睡,喊她:“姓楼的,你还装!”
孩子往床上爬也不拦一拦。
万一、万一他们两个衣衫不整呢?
楼予深被他戳穿,不好再装,笑着往里翻身,侧身撑着脑袋看向父女俩。
“我想看看她要干什么。”
小猪大清早就鬼鬼祟祟地爬床,很是有趣。
楼安泽睁大眼睛卖乖,一双眸子亮晶晶地瞅着她,“泽儿想和娘一起睡觉~”
“不,你娘不想。”楼予深拒绝。
楼安泽倒下,朝她贴过来,“娘~娘想抱着泽儿睡,泽儿身上很暖和的。”
楼予深拍一拍她的屁股,感受弹力。
在胖小猪期待的眼神中再道:“不,你娘还是不想。”
楼安泽耷拉脑袋,坐起来,扭动身子转向祁砚,瘪着小嘴问:“爹爹也不想抱着泽儿睡吗?”
看她这副小可怜样,祁砚刚才被惊醒的惊悚感已经消散,恢复以往的温柔模样,抬手揉一揉楼安泽的脑袋。
“泽儿为什么不愿意一个人睡,是不是害怕?”
楼安泽想一想,摇头,“我就是想和娘爹一起睡……”
祁砚蹙眉。
别家都说家里孩子从小跟着哺师和仆从,从不和娘爹一起睡,怎么他家的到了一岁半还要找娘爹睡觉?
“好不好嘛?”
楼安泽两只小脚往里蜷在一起。
祁砚看向楼予深,使个眼色。
那意思:你这当娘的倒是吭一声啊。
楼予深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捏捏楼安泽的脸蛋,“这样,泽儿现在还是小孩子,不是大孩子,可以和娘爹一起睡。”
“噢——”
楼安泽眼底又升起点点星光。
楼予深竖起食指,按在她的小嘴上,“但是,不可以胡闹打扰娘爹休息。如果娘爹偶尔有重要的事情商量,泽儿不可以闯进房间。”
楼安泽使劲点头,“好~!”
“还有,为期三年,三年之内泽儿可以和娘爹一起睡。”
“三年是多久?”楼安泽数手指头。
楼予深想想,答:“三年就是两个泽儿诞生到现在的时间,很长,足够泽儿从小孩子长成大孩子。
“到时候泽儿会交到同龄的朋友,会有自己喜欢的东西想藏在床头,会想拥有自己不被打搅的房间。那时,泽儿就会愿意一个人睡觉了。”
“噢~”
楼安泽认真点头,展开双臂比划,“那个时候的泽儿,是不是有现在的三个那么大?”
楼予深上下打量她,“这个么……”
这时,祁砚提议:“我们等会儿去园中凉亭选根柱子,把泽儿现在的身量标记下来。三年之后再对比,看看我们泽儿长高了多少。”
“好诶!”
近日谈下不少生意,楼予琼心情颇好,吹着口哨在园中晃悠。
“二家主。”
沿路仆从行礼,目送楼予琼过去。
楼予琼脚步轻快往凉亭走,一步三阶跃上台阶,“哟!是不是要把泽儿绑在柱子上?我来帮忙。”
“不是!”
楼安泽赶紧阻拦,“不能绑泽儿,泽儿是娘爹的宝贝。”
楼予深只道:“楼安泽,你真扛摔。”
“噢?”
楼安泽眨巴眼睛,“扛摔是什么啊?”
“就是不怕疼。”
“噢~泽儿不怕疼!”
楼安泽一脸骄傲地眯起眼眸。
楼予深蹲在她面前,双手捧着她的小胖脸往上抬,“站正,昂首挺胸抬头。”
楼安泽努力伸长脖子,把脑袋往上昂。
祁砚拿一把木尺按在楼安泽头顶,比划着,甩出他袖中的匕首,在柱子上刻下一道刻痕。
楼予琼摸摸下巴,“泽儿长得挺壮啊,我记得时儿一岁半时没这么高。”
楼安泽小小的虚荣心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泽儿吃得饱饱的,长得壮壮的~”
楼予琼闻言,目光不自觉地往楼予深胸口瞟,被楼予深逮个正着。
楼予深真不稀得说她。
“对了。”楼予琼坐到一旁凳子上,“我是来和你们说一声,使臣离京,我也要准备回临州清点货物,到时尽早与外域达成长久贸易。”
楼予深还没说什么,楼安泽小脸一垮。
“啊?二姨要走了吗……”
看她这小模样,楼予琼喜欢得不行,朝她招手,把走过来的胖娃娃抱到她一条腿上坐着。
“是不是舍不得二姨?”
“嗯。”
“那泽儿跟二姨走好不好?咱们不要你娘了,泽儿跟着二姨去走南闯北,游历天下!”
楼安泽登时睁圆眼睛,摇头,“娘不能没有泽儿,泽儿是娘的心肝宝贝。”
楼予深抬手,扶额。
她可没说过这话。
不过,大概是见她亲自哺养的缘故,宁老和哺师常在胖娃娃耳边这么说,常说她是娘爹的心肝宝贝甜蜜饯儿。
久久听着,听得这胖娃娃自信得让人害怕。
楼安泽从楼予琼腿上滑溜下来,颠颠走到楼予深身边,抱住她的腿,仰头哄她:“泽儿不会不要娘的。”
楼予深顿了会儿,抬手,放在她头顶揉一揉。
“嗯,好,娘谢谢你。”
这胖娃娃真是……憨得可爱。
扭头,楼安泽朝着祁砚又是一顿暖心输出:“泽儿要永远陪着爹爹。”
祁砚笑眼里泪光闪动,屈指刮一刮她的脸蛋,“真乖!”
旁边,楼予琼猛灌一杯茶。
小孩都是讨债鬼,世上不可能有这么贴心的小孩。
“准备什么时候动身回去?”楼予深把楼安泽交给祁砚,走到桌边,在楼予琼对面坐下。
楼予琼答:“明日上午。”
“这么急?”
“商机不等人嘛!”
楼予琼将手一抬,捶捶楼予深的肩膀,“别太想二姐,偶尔想一想就行,茶饭不思就不好了。”

入夏以来,皇帝一连休朝半月,期间再未召过楼予深等人进宫。
承业王姬以默进宫求见,次次遭拒。
仰头看京师的天,波云诡谲。
沉闷的雷声从云层后响起,淅沥沥的雨浇灭初夏热意。
楼予深和姜长翊在廊下对坐听雨,雨声并不能平息姜长翊心中躁动和担忧。
“陛下鲜少如此,一连半月不理朝事,甚至连我等的进宫请求全部驳回。”
姜长翊起身,在廊下踱步,“并非我妄自揣测天家内务,只是……只是、就怕宫中,陛下膝下养出白眼狼来。”
说罢,她回头看向楼予深,“聂统领出关了吗?”
楼予深摇头。
聂尚凯此次闭关从盛典之前就已开始,皇帝亲自下令不得打搅。她能否成功突破至灵帝,对太始国力影响巨大。
“你的羽卫令都没用?”
楼予深还是摇头,“携羽卫令只能自由进出皇宫门,不是自由进出陛下的寝宫门。”
且进宫时仍要登名备查,入宫后能否面见圣上,取决于圣上见不见她。
“御医呢?”姜长翊再问,“御医怎么说,陛下圣体如何?”
“三缄其口,言辞模糊。”
姜长翊听着耳边滴答的雨声,越听越觉心乱,拂袖道:“我再进宫一趟。”
说完,她正要走,楼予深将茶杯抛出去。
盛着茶汤的茶杯悬于姜长翊面前,拦住她的去路。
“我瞧你这架势,不是要进宫,你是要闯宫。”
姜长翊握住茶杯一饮而尽,“闯宫又如何?陛下如今异样你我都看在眼里,我不信宫内太平!”
她不信,她奉为神明的人会以这样的方式与她道别。
姜长翊甩袖转身。
匆忙跑来的天南星挡住她的去路,快速禀报:“主子,安排在承业王府的人遇袭!”
“承业王可有受伤?”
“暂时安好。”
楼予深起身抬手,虚空一握,室中狼首直刀飞向她手心。
见她大步离开,姜长翊左右犹豫一瞬,随即拂袖,疾步跟上楼予深离开的方向。
承业王不能出事。
她是陛下选定的继承人。
她是陛下喜爱的孩子。
京城,承业王府。
姬以默坐在前厅喝茶压惊,远远看护卫将尸体抬下去,看仆从提桶洗刷地上的血迹。
灵帝阁内四名壮年灵宗站在她身后,为首的一名年迈灵王上前安抚:“殿下勿忧,我等定誓死护卫殿下。”
“嗯。”
在这五人附近,厅内还站着严家和楼予深派来的灵宗。
姬以默缓慢搁下茶杯,手落在座椅扶手上。
目光投向厅外时,见楼予深两人和严示渊先后赶来,她终于能松口气,起身抖袖,向外走去。
“殿下!”
姬以默朝三人抬手,虚扶一把。
严示渊直奔正题:“殿下,可有留下刺客尸体?”
姬以默摇头,“刺客修为皆在灵宗之上,擒杀不易。且,其中还有——灵王。”
严示渊皱紧眉头,“哪位灵王?”
每个国家的灵王屈指可数,若是刺客里有灵王,轻易便可认出。
却见姬以默摇头,“并非京内灵帝阁灵王。”
“什么!?”
太始境内的野灵王,除了她母亲还出了第二个?
严示渊下意识怀疑起:“莫非哪个世家大族,暗中培养出自己的灵王?”
难道是雍州郭氏?
楼予深想一想,问姬以默:“殿下可曾听过那灵王开口?”
姬以默还是摇头,“不曾。所有刺客说话极少,且由一名灵宗领队,而非那灵王。可以确定的是,那名领队灵宗是京师口音。”
而灵王,极有可能来自京师之外,又或太始之外。
楼予深将目光转向姜长翊。
姜长翊显然也在沉思,“殿下可还记得那灵王身量多高,身上有些什么特征?”
“你们的意思是、境外灵王?”严示渊握刀的五指展开,轮流收拢,再次握紧刀柄,“勾结外人扰乱内政,这是叛国。”
姜长翊回她:“总有那拎不清的人。”
“进厅坐下谈吧。”
姬以默侧身抬手,率先往回走,“众位灵宗与姚灵王同那群刺客激战数十个回合,她们比我更清楚刺客的情况。”
楼予深三人跟在她身后进厅,先后落坐。
与此同时。
京城,光礼门。
周旭阳日复一日守着城门,稽查出入,这活十分无趣。
副官在旁边撞她肩膀,低声询问:“晚点喝酒去?”
“不去,不想回家挨爹唠叨。”
周旭阳睨她一眼,说她:“你也是,如今什么局势,你还想着喝酒玩乐?再这么放纵下去,叫人抓住话柄,又要挨舅母一顿好打。”
旁边副官欲哭无泪,“不去就不去嘛,你和我说这么多有的没的。”
让她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她发现,自打表姐和楼将军走得近些之后,整个人跟脱胎换骨变了个人似的,张口闭口就是家族荣耀京师局势,让姑母和娘都对她称赞不绝。
衬得她更纨绔了。
周旭阳朝正准备进城的一队游商昂首,“去,把那队人搜一下。”
“噢。”
副官挠挠头,带人朝那队游商走过去。
“停下,例行检查!”
副官抬手拦下那队游商。
她向旁边扭头,正要命令士兵去查,面前的带队游商笑呵呵上前,手往袖中掏,“官姐,您看我们就是些……”
“干什么呢?揣回去!”
副官一扫那钱囊,她缺这点?
这点银子想买断她的仕途还是她的脑袋?
“启淮来的吧?”副官一扫便知,“只有你们有这习惯,难道你们连京师城都是随便塞点钱就能过城门?”
打点归打点,送礼归送礼,过小县小郡时应付一下人情世故就罢了,这她爹的可是京师城门!
圣上眼皮子底下,能乱放人进城?
九族都不活了?
“少来这出,没事自然放你进去。”
说罢,那副官扭头,继续吩咐手下士兵,“查。”
“是!”
周旭阳远远看着她这表妹的得意模样,颇为无奈,移开视线,看士兵搜查那队游商携带的行李。
越看,她越觉得这商队里的人有些过分紧张。
没问题紧张什么?
恰此时,一道冷芒刺进她眼底。
她站的角度正好瞧见一枚即将出袖的暗器露出尖端。

所有士兵停下动作看向她。
正欲打开包袱的那名士兵也停下动作,所有人屏息凝神看着她走过来。
“怎么这么慢?”周旭阳不耐蹙眉,“后面都等着呢。”
“啊?”
副官往入城队伍后面看看,的确有不少人排队等着,但每日不都是这样的吗?
须得一个一个查完才能放行啊!
这不是表姐自己说的吗?
这时,那带队游商再次靠近,在周旭阳身边低声夸赞:“这位官姐真为百姓着想。”
说着,她掏钱塞过去。
“我们就是零散卖些蔬果灵药、布匹器物,东西杂乱不好检查,拆坏撞坏就卖不出去了。姐几位行行好,大致看看就行了。今日天色不好,隔会儿便是一阵雨,也省得被我们耽搁官姐和其余人的时间。”
那副官心中嗤笑,正要开口讥讽。
随后她就瞧见——
她表姐收了!
她表姐竟然拿披风一遮就收了!
周旭阳朝她催促:“动作放快点,这队没问题就过吧,你去查下一队。”
那副官看她一会儿,随后左右看看,朝她的士兵招手。
“你们!回来,跟我去查后面的。”
“是!”
周旭阳另一只手随便拨开带队游商的包袱看一看,看看里面的布料花纹,兴致缺缺合上,“过去吧。”
“诶!”
那人喜出望外,连忙揖拜,“多谢官姐!多谢!”
二十余人的游商队伍收拾收拾,赶忙进城,不敢多逗留。
等她们进城走远,正在查后面百姓的副官才走回来。
“你干什么!”
九族不活了吗?
周旭阳单手背在身后,攥着披风和钱囊,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她们有问题,别多问,去干活。”
“噢。”
副官上下打量她,视线徘徊在她披风上。
那意思:你真的不是被银钱腐蚀了鸿鹄之志吗?
周旭阳真想抬腿给她一脚。
傍晚时候。
姜长翊和严示渊先后离开承业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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