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男生小说女生小说纯爱耽美

当前位置:趣书网 > 女生小说 > 全文免费阅读

女尊:妻主说话越稳,捅刀越狠(蒜香竹笋)


“前提是那篇文章真的能让泰掌院看上。”
楼予深看向关山月,“既然这么想见泰掌院,可有把握作一篇吸引她的文章出来?”
关山月吞咽口水,握拳给自己鼓劲,“弟媳一定尽力!”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姜长翊看看她,先说,“你得先通过会试和殿试,才有在老人家面前露脸的资格。”
“……是。”
关山月面对姜长翊,三年前那场会试残留的畏惧,时至今日仍在发酵。
楼予深问姜长翊:“你上一届会试干什么了?”
“天地良心!我身为监试官,她一没舞弊二没犯规,我能对考生做什么?”姜长翊好似那路边无故被踹的狗,“我还怕干扰她们作答呢,朝上数我被参得多。”
陛下贤明方策,雷霆手段,搜刮民财戕害百姓的贪官污吏只要冒头就被诛个干净。
朝上清朗,那些老古板没事干就喜欢盯着她参。
关山月赶忙解释:“长嫂,与姜大人无关。是弟媳以前从未面见京中高官重臣,初次见姜大人,又是在会试那样庄重严肃的场合,畏惧大人威仪实难自控。”
“你瞧瞧,你瞧瞧。”
姜长翊一掸宽袖,朝关山月那边抬手,看着楼予深,“我姜某人平日里背负多少冤屈。”
说完,她又问关山月,“你长嫂一个二品重臣坐在上面,你不怕她,你怕我做什么?”
朝上那几个重品老臣谁人不知,姜长翊和楼予深在一起放诞不羁时,参的时候先挑姜长翊那个软柿子参。
她姜长翊被参一本,只会跑去陛下那里哭冤。
而楼予深会反参她们一摞!
从她们哪日玉带不齐、衣冠微乱、踏进大殿时迈步的顺序有误,一路参到有损太始官仪。
那简直是有理有据,义正辞严,参得朝上几位老古板面红羞愧,从那以后不敢再抓着楼予深为官的仪态不放。
想起朝上这些事,姜长翊都替自己抱冤。
分明这姓楼的做事比她恐怖得多,这会儿她们两人往这里一坐,她反倒成了那个吓人的?
听姜长翊问,关山月忙答:“我对长嫂也十分敬畏,不过这敬畏与对大人不同。”
“好了。”
楼予深懒懒收手坐正,放下腿,“一起用个膳,消减一下你心中敬畏,姜大人是个十分亲和的人。”
带关山月一起和姜长翊吃个饭,顺道问问元丰使臣什么时候返程。
得到姜长翊的回答,得知元丰使臣已经在收拾行装,这两日就离京回去,楼予深用膳时胃口不错。
吃完,亲自送姜长翊出府后。
楼予深带关山月往园中走,闲谈:“在南霖书院,可有哪家的人与你走近过?”
关山月跟在她身侧,听她问,细细回想,“书院里……倒真有些与我示好过的郭氏门生,但要说走得近也谈不上。更像是看在长嫂的面子上,与我做个顺水人情,给我两分面子。”
“那你呢,可有意向与她们靠拢?”
关山月忙答:“弟媳愚钝,一切听从长嫂安排。”
她是个只知埋头读书的人,真抬起头来,仔细看看科举这条路,她眼前全是迷雾。除了肚子里那点墨,在京师,她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往外倒了。
楼予深是唯一一个会为她引路、且不会轻易坑害她的人。
如果她这次科考真能高中,留京任职,紧跟楼予深是最能保命的做法。
“罢了。”楼予深从枝头折一枝含苞待放的腊梅,“你先准备年后的春闱,能考中再谈其它。”
“是。”
两人往观景的台上走。
高台上,祁砚正和祁案烹茶赏雪。
楼予深踏上高台,示意旁边侍仆噤声。轻嗅腊梅幽香,她绕到祁砚身后,俯身将那枝腊梅递上。
祁砚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看见眼前突然出现的花,脸上不见丝毫慌乱。接过楼予深手中的腊梅,他拿那枝腊梅轻点楼予深的鼻尖,“数你脚步轻。”
关山月的脚步声早将她出卖了。
“夫郎耳力见长。”
楼予深笑着解下狼裘,为他披上,“怎不多穿点?”
见祁案起身行礼,楼予深抬手示意他免了。
“这不是坐在炉子旁边呢么?”祁砚拢紧身上那件带着她体温的狼裘,看向关山月,笑问,“与姜侍卿坐下聊过,可有收获?”
“谢兄长费心。”关山月作揖拜谢,“姜大人不似我想象中那般严厉,年后会试,定不会像上次那样答得慌乱。”
其实关山月想说,姜长翊不似她想象中那般冷酷凶恶。
听她这么说,祁砚微微颔首。
见侍仆已经搬来凳子给楼予深坐,他看向还站着的关山月和祁案,“都坐吧。读书辛苦,今儿先歇半天,别将自己压得太厉害。”
两人先后朝他道谢,在石桌边围坐。

今年除夕,在夏府守岁时,院中全是对楼予深的调侃。
“你这脸生得,好也不好。但凡本事弱点,指不定被谁直接掳到元丰去了。”夏灵犀感叹,“女子生得一般俊,能看就行,太俊有风险啊。”
“大过年的,灵犀姐净说些戳人肺管子的话。”
楼予深问她,“你一年的行善积德就是为了今夜吗?”
“那可不?”夏灵犀昂起下巴。
夏灵睿接住话,往下聊:“我听礼部几个朋友说,元丰瑞王没准备年前动身回去。是他们两位公主催促,不想在我们太始京师久待,加上贤王收到来自元丰京师的密信,这才早早返程。”
“灵睿姐的消息也很是灵通。”楼予深解释,“元丰东北边境再起动乱,在裹足之美普及下,又有女子投启淮而去。”
夏灵犀发出嘲笑:“瞧他们权贵那个作样,迟早哪天把国作没了。”
“你这孩子,嘴里说什么呢?没个正形。”
林风端着热气腾腾的福包,刚走近就听见夏灵犀说什么‘国没了’,忙让她嘴上注意些。
夏灵犀解释:“没说我们,舅父,我们说元丰呢。”
“元丰?”林风联想,想起这是哪个国,“那个让予深去给他们男王做侧妃的?”
“哈哈!”
夏灵犀简直忍不住,“这叫什么?予深,十年磨剑无人问,一朝丢脸天下知!”
夏灵睿拿起筷子,顺手用筷子尾端敲在夏灵犀头顶。
“就你长了嘴。”
叩齐筷子,她夹起一个热腾腾的豆沙福包,“予深又没同意去,被元丰男人看上能怪她吗?”
“能被元丰男人看上就已经很出奇了。”夏灵犀转头看向楼予深,问她,“予深,你是不是性子太温和?待人脾气太好,所以被元丰男人看上?”
楼予深正在专心吹福包。
听夏灵犀问,楼予深夹着软乎乎的福包,让福包在冷风中晾凉,反过来问:“难道我待人的时候,要像别人欠我钱一样戾气逼人吗?”
夏灵犀想了想,“要是待元丰男人,你真得这样。他们就喜欢捏软柿子,尤其喜欢有点本事的软柿子,又能压榨又好拿捏。”
看一眼后面端菜上桌的祁砚,夏灵犀举例:“你瞧,你要是本事强,还待妹夫或者舅父十分温和,他们会觉得你很有涵养,很有女子气概。”
林风点头,承认:“这是自然。”
他和祁砚在桌边落坐。
祁砚此刻眼里只看得见福包,坐下后捧起碗,先将碗口放到楼予深筷子上那个已经吹温的福包下面,眼神清澈。
那意思:吹温了就给我吧。
楼予深简直要笑,将她晾了许久的福包放进他碗里,重新夹起一个继续吹。
众人听夏灵犀继续往下讲:“但元丰男子不一样,你待他客气,他多半以为你畏惧。你待他温和,他多半以为你是个爱慕他的傻子。”
夏灵睿眉头一挑,“你这话听起来好没道理。”
夏灵犀反问:“是你在工部遇见的元丰男人多,还是我做生意打交道的元丰男人多?”
“行吧,你多。”夏灵睿专心吃福包。
夏府两位少夫郎最后端菜过来,坐下时问:“母亲呢?”
“还在绘制桥梁图呢,让我们不用管她,饿了先吃。”夏灵睿觉得,她要是有她们娘一半努力,这会儿早就吃上供品了。
她们娘和圣上都是拿命去拼政绩啊!
年关时节,封存官印。
众臣从岁末十二月中旬休假在家,陪伴亲眷共度佳节,直至次年上元节过后再启官印。
这段长达一个月的假期,被称为封印假。
对楼予深这种一人兼领四个官职的官员来说,封印假期是她难得的闲暇时光。
接到严示渊的拜帖时,楼予深正坐在亭内,悠闲地和祁砚品茗对弈。
管家呈上拜帖,向她请示:“大人是否要见?”
“贵客登门,哪有拒之门外的道理?”楼予深看完拜帖上的拜访时间,将拜帖递给管家,“下去好好准备。”
“是。”
管家领命退下。
祁砚捻一枚白棋在指尖转动,细看棋局,“严刺史长女年前被召入京,任翰林院侍讲学士。虽官居正四品,但因为姬以铭已死、陛下待严家圣意不明等等原因,她在京师碰了不少壁。”
哪怕是从前四皇女一党的官员,也没有几个像楼予深这样直接开门迎客。
“圣意不明,是杀是留还未可知。”楼予深紧跟在他的白棋后面,落下一枚黑棋,“严家已经痛失四皇女,何必做那落井下石之事?且听听她来找我谈些什么。”
万一皇帝陛下仁慈,再次重用严家。今日让严示渊碰壁的那些人,来日如何面对严家呢?
“也好。”
祁砚应得心不在焉,在棋盘上找一处突围之地。
楼予深端起茶杯,看出他的为难,笑道:“不如想一想,我下一步棋落在哪里最有利。”
“走你的路,让你无路可走么?”
祁砚扬起唇角,真将她这话听了进去,将自己代入黑棋的阵营。
认真看完,他捻着白棋,嗔对面:“你这人真烦,早些不与我说。这会儿你条条都是康庄大道,还提醒我做什么?”
“与你分享胜利的喜悦?”
“我瞧你是讨打。”
特意让他瞧瞧她黑棋的局势一片大好?
祁砚简直要被她气笑。
将手里的白棋扔回棋篓,祁砚拣起棋盘上的白子,收棋时再问:“严刺史长女何时来府里?”
“后日巳时初刻。”
“还挺早。”祁砚拣棋的速度放慢,“说起来,封王出宫的这些皇女,除了姬以擎,没谁再有那机会。而姬以擎,也只是圣上挑选出的一件分权工具。”
“嗯。”
“都说权贵养长嗣,平民宠幺女。”祁砚不得不承认,“就年纪与阅历而言,最年长的储和,确实是继位的不二人选。”
看南朔帝国便知,皇位传到少帝手中,大权旁落的可能随着皇帝年纪的减小而增大。
皇帝越小,大权旁落的可能越大。
反之,若是储和这样年近四十的皇储登上皇位,仅是年纪便能让臣民安心。
“但……”祁砚转念一想,“圣上待储和的态度令人费解。”

第291章 难道你喜欢在京师做官吗(1)
皇帝对待姬以廷这个嫡长出身的皇储,若说苛待,自然是谈不上。但若说期许,表现得也实在少了点。
更像是不在意。
对皇帝来说,姬以廷这个皇储,好像和其余皇女没什么区别。
“圣上务实,看重本事多于出身。”楼予深搁下茶杯,“储和殿下么,兴许是让陛下失望的次数有些多。”
“但抛开上面这些已经加簪成人的皇嗣,下面皇女的年纪又实在太小。”祁砚问到他最犹豫的地方,“十六殿下,当真有机会吗?”
同床共枕已有三年,旁的不说,他对楼予深这人多少有点了解。
就楼予深在冬狩时对姬以默那个态度而言,若说她只是在遵守主臣规矩,实在说不过去。她对其余皇女的耐心若能列出个具体数目,不足她对姬以默的零头多。
楼予深听他问,转动手下杯盖。
“有没有机会并不重要,目前来看,所有皇嗣,只有她能拿出来看。”
真到需要时,没有机会也可以创造机会。
楼予深放下杯盖,看向对面祁砚,朝他那边伸手。
祁砚将手托入她手中。
“如果我没揣测错,陛下给严家留的不是死路,而是一条生路。”楼予深握住他的手,最后,只道,“当日行围,是陛下亲口将我派去十六皇女身边。”
或许皇帝不甘选出一个平庸的继位人。
她在衰老中挣扎,想要为整个太始筛选下一位明帝。
第三日,巳时。
严示渊准时踏入楼府,候在前厅。
待楼予深迈步进厅,她立刻起身行礼。
年过四十五的人,对楼予深这个小辈拱手弯腰时丝毫不见停顿,动作流畅拜下。
“见过楼大人。”
楼予深回她一礼,“严大人客气,坐。”
“谢大人。”
两人在各自位置上坐下。
侍仆奉茶时,楼予深先寒暄几句,“严大人在京师这些日子可还习惯?”
“劳大人问。下官随母迁居临州之前一直生活在京师,回来住了这些日子,已经习惯。”
“严大人被召回京师任职,与严阁老相聚,祖孙二人许久不见应该很是欢欣?”
“这是。”严示渊朝楼予深那边低头,继续说,“我们做晚辈的不孝,让祖母她老人家在京师孤单牵挂。此番回京,愿不负陛下厚爱,为朝廷尽忠的同时在祖母膝下尽孝。”
“及时尽孝才能不留遗憾。”
厅内奉茶的侍仆在奉完茶后自觉退下。
没有闲杂人等,楼予深端起茶杯,问到正题:“不知严大人今日过来所为何事?”
严示渊回神,“下官今日过来,是有一事请大人相助。”
“哦?”
“是这样,十六殿下毕竟小小年纪,她离开生父,去到严贵侍身边。再加四皇女被换魂一事,大人也知道,严贵侍丧女后大受打击,短短一年,贵侍对十六殿下的照看也难以细致周全。”
楼予深微微颔首,“严大人的意思是?”
“下官的意思,十六殿下易父而养后情绪不佳。下官在上书房为殿下们讲解经史,常见殿下走神。听闻楼大人与殿下十分聊得来,下官在想,可否请大人进宫开导一二?”
楼予深指尖轻叩座椅扶手,没有开口。
这是……试探她对姬以默的态度?
严示渊见状,继续说:“若大人愿意相助,下官可在大人得空时为大人安排一堂课,请大人到上书房为殿下们讲解如今各国局势,或修炼基础。
“若大人不得闲,便当下官今日什么都没说,大人不必放在心上。”
楼予深指尖叩击的动作缓慢停下,抬头时笑意清浅。
“殿下的事怎能不放在心上?只是在想,我阅历尚浅,比起上书房一众名将鸿儒还是差点火候,不知能否担起为殿下们授课的重任。”
“大人过谦了。”严示渊听她愿意,忙道,“大人既然能够得陛下青眼,年纪轻轻就在高位坐稳,定有许多旁人不可及之处。”
楼予深考虑会儿,笑着点头,“那好,我试一试。”
严示渊起身向她揖拜,“多谢大人相助。”
“都是为殿下,严大人不必客气。”
楼予深朝旁边抬手,“坐吧。有劳严大人再与我讲一讲,殿下如今具体是何情况。”
“是。”
严示渊回到座位坐下,和楼予深细讲姬以默现在的情况。
楼予深简化一下,大概是:吃饭没劲,喝水没劲,走路没劲,学习没劲。
上元节过后,众臣再启官印。
年关的封印假至此结束。
严示渊动作很快,挑一个楼予深有空的时间,在上书房为她排一堂课。
给皇嗣做老师是个费命的活。
正所谓严师出高徒,但面对皇嗣,做严师之前,得先摸摸自己的脖子够不够硬,小心揣测一下皇帝能接受的严厉范围有多大。
母亲是护短的。
皇帝的孩子,不是臣下可以随意责罚的。
严示渊显然也清楚这一点,送楼予深入堂之前,与她交代清楚上书房的一些规矩。
“陛下圣明,尊师重道。在殿下们懒慢不思进取时,陛下允许师者略施惩戒,但大人要拿捏分寸。至高不过手心三戒尺,其后面壁,不可再责。”
严示渊低声道:“且,以上已是扰乱上书房规矩、不尊师者的情况下施加的惩罚。若对殿下们施以体罚,散堂后,授课者需得亲自去陛下那里说清情况。”
楼予深点了点头。
严示渊将她送到门口,看她踏过门槛。
明亮学堂内。
新年的第一天课,对学生而言总是难捱的,即使出身天家的学生也不例外。

首页推荐热门排行随便看看 阅读历史

同类新增文章

相似小说推荐